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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明环-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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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谁为英雄
  符太心里嘀咕,事情颇不寻常。
  自己这边答应,杨清仁那边知道,显示霜荞即场通知杨清仁,由他将说书的事广为传播。依道理,散播谣言不须杨清仁亲自出马,随便找个人可以办到,一传十,十传百的,可弄得全城皆知。
  偏要出动杨清仁,便耐人寻味,竟不怕他与霜荞的关系曝光?
  如清韵之言,假若说的非为杨清仁,她会当是谣言。
  杨清仁究竟有何居心?
  清韵充满诱惑意味的声音在耳边催促道:“大人呵!你在想什么?想得痴了!”
  符太惊醒过来,苦笑道:“此事一言难尽,他奶奶的,你们何时听到的?”
  由于清韵半边身挨了过来,娇喘细细的,呼息如海浪起伏般潮冲耳际,若往她一方转过去,即使碰不到她香唇,距离肯定不到一寸,自然而然朝纪梦望去。
  名妓纪梦正瞪着期待他说话的一双美目,定睛看他,一双瞳子乌黑发亮,明如黑夜里的星辰,夺人心神,一时不以为意里,差些儿给勾去魂魄。
  符太心里唤娘,这么下去,再练多十年“血手”,怕仍挺不住左右夹攻的诱惑。
  纪梦见符太朝她直瞧,抿嘴做了个无辜的微妙表情,神态扣人心弦至极,道:“今早妾身回来,清韵姊便拉我说这件事,还说弄清楚情况后,后晚和纪梦一起去参加,听她的大英雄亲口叙述河曲大会战。”
  符太一呆道:“大英雄?她不晓得鄙人只负责医人。哎哟!”
  耳珠中招,给清韵轻噬一口,力道适中,既不真正弄痛他,亦不轻至没有痛楚,刚恰到好处,称心之至。
  清韵骂道:“太医骗人,你不医人时干什么?”
  符太理所当然的道:“睡觉!”
  两女同时忍俊不住,齐声娇笑。
  纪梦还好点儿,虽然开怀,但有节有制,不像清韵般放浪形骸,一手搭着符太肩头,笑个花枝乱颤。
  符太心忖若此时把清韵拦腰抱起,肯定不遭反抗,让他抱往任何地方去。之心里有此胡作妄为的念头,是因她的笑声笑态,有攻心彻骨的诱惑力。
  符太没话找话说的,道:“鄙人绝非什么英雄好汉。”
  纪梦耐不住的白他一眼,展现出含蓄的风情,媚在骨子里,轻轻道:“凡敢起来对抗突厥贼兵者,都是韵娘的大英雄。”
  没想过的,清韵收止笑声,坐直娇躯,垂下头去,面露不可名状的哀伤。
  符太有所觉下,别头瞧她,心内泛起明悟。
  ※※※
  龙鹰读到这里,像符太般明白过来。
  唉!清韵该有一段伤心史,是由突厥狼军一手造成,与突厥狼兵有不共戴天之仇,故此视敢与狼军对抗的为心内英雄。
  龙鹰和符太,远远超出清韵英雄的标准,乃能令突厥狼军遭遇自大唐开国以来,继突厥大汗颉利被生擒后,最严重挫折的大功臣,故此清韵对小子的“丑神医”刮目相看,青睐有加。
  这解释了清韵因何对他的“范轻舟”忽然变得热情如火。
  她的献媚,糅集了感激、报恩、崇慕、伤情、宣泄的复杂情绪。
  人与人间的了解非常局限,当时自己尙认为清韵见一个,爱一个,怎想到内里有深层的原因?
  解开一个疑团,另一疑圑又起。
  纪梦为何在七色馆启业仪式一会后,宣言不再见他的“范轻舟”,又言出必行,真的拒绝见他。
  当中有他不明白的道理。
  ※※※
  纪梦善解人意的打破如倏被冷凝的气氛,轻柔地道:“昨夜国宴后,河间王跟大队,随老板返秦淮楼继续庆祝,闹个通宵达旦,听说有些大官,离开时给扛上马车去。”
  又加一句道:“看来大家是真的高兴。”
  符太难以相信的道:“河间王竟喝足一晚酒?”
  清韵嘶哑着声音答道:“河间王最早离开,几巡酒后,又晓得梦梦不来,便告辞离开。”
  符太心忖合理,趁机问道:“相王有否一道来?”
  清韵平复过来,道:“相王从来不会呼朋唤友的到秦淮楼来。昨夜,当河间王宣布太医大人将于都凤大家的雅集现身说法,详述如何将突厥贼兵赶往阴山之北,惹得全场起哄,情怀激烈。据其时在场的赵彦昭赵相说,张仁愿大将军禀报皇上,范爷、宇文剑士和太医大人独力组军,一直在无定河北敌人的势力范围内孤军作战,还远程奔袭敌人在大后方、河套区的后援大寨,逼得狼军狼狈北撤,却给你们的远征部队狂破于大河北岸,郭大帅又重兵杀至,令狼贼仓皇渡河,死伤无数。”
  符太摇头道:“默啜非是狼狈北撤,而是另一个计划,乃诱敌之计,只可惜事与愿违,变成让自己踩下去的陷阱。”
  清韵朝他看来,双目泛泪,幽幽道:“人家再没法在厅子内待下去,走了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了一场,很痛快,并期待可以见到太医大人。”
  符太想安慰她几句,但安慰人实非他之所长,兼且清韵的悲情异常复杂,既喜悦,又哀伤,使他更不知该从何处入手,说出恰当的善词。
  纪梦知机的在另一边道:“请太医大人赐准,让纪梦献君一曲,以示感激之情。”
  ※※※
  “兰若生春夏,芊蔚何青青。幽独空林色,朱蕤冒紫茎。迟迟白日晚,袅袅秋风生。岁华尽摇落,芳意竟何成。”
  符太正奇怪为何不见乐器,纪梦清唱一曲,其动人处,是符太从未想过的,如此厚礼,再多来几次做“保护神”,仍値得有余。
  平时的纪梦,或许腼眺、内向,可是,当她如徐徐绽放的鲜花般,引吭咏唱,她一贯以之示人的高傲冷漠,冰雪般融解了,忘人忘情,随心所欲地变化音色,强弱转折,是那般的毫不费力,又是漫不经意,如在空白的画纸东一笔、西一笔的随手涂抹,偏成没任何言词可形容二一的神品。
  符太首次为乐曲惊艳绝倒。
  纪梦摇曳着难以捉摸气味的腔音仍萦回耳边之际,符太请辞。
  清韵可能再次给纪梦触及心内的情绪,“斗志全消”,同意放人。
  纪梦将送别丑神医的殊荣拱手让与清韵,后者伴符太到外大门途上,符太告诉她,河曲之战真正的大英雄,是“范轻舟”而非他,若非“范轻舟”冒死扮龙鹰,不可能收得如此辉煌的战果。
  ※※※
  龙鹰读得会心微笑。
  自己扮的“假鹰爷”,符太的“军医”,变成了一笔糊涂帐,很难预猜符小子怎样说这趟书。
  符太开始从霜荞的雅集庆典嗅到烧焦的气味,偏是没法找到火头。
  他龙鹰也无从揣测,总知多少与台勒虚云有点关系,此君高瞻远瞩处,超越自己的例子,俯手可拾,最可怕的例子,是移花接木,将大江联无痕无迹地转植往黄河帮的土壤里,开花结果。
  田上渊的对手再非陶显扬,而是奋发有为的高奇湛,绝对是田上渊的劲敌。其厉害处,是直至今天,田上渊仍懵然不知,有大敌窥伺一旁,待机而动。
  龙鹰忽发奇想,假设符太拒不赴会,能否化解台勒虚云的阴谋于无形?
  大概办不到。
  丑医说书,惹起了轰动西京权贵的效应。想晓得如藏在迷雾里的大捷真相,又有赴会资格者,谁愿错过,即使符小子临阵退缩,来的早来了,该亦没有人真的怪责霜荞,符小子的丑神医一贯是这么样的人。
  ※※※
  符太半睡半醒间,一团火热投入怀里去,嗅到小敏儿的气味,符太搂个结实,心内充满难以言喻某种踏实和生活的感觉,是一种拥有的滋味。
  以前的他一无所有,刻意地一无所有,小敏儿是改变他的女子,令他晓得孑然一身的“好日子”,一去不返。
  “不行呵!”
  符太睁开眼睛,脸红如火、清丽无伦的花容映入眼帘。
  讶道:“为何不行,不是本太医爱怎样,便怎样?”
  小敏儿象征式的挣扎了一下,当然挣不脱符太的魔掌,因本已不算大的气力,一点也用不出来。喘着气道:“高大在外堂候大人,接大人入宫去看马球赛。”
  符太再肆虐一番后,放过她,坐起来,奇道:“高小子仍有干迎送生涯的时间?”
  高力士在宫内忙得透不过气,方为正理。
  小敏儿哪说得出话来,是否听清楚符太说什么,尙为疑问。
  看着她钗横鬓乱的诱人模样,符太颇有所感,若以前小敏儿一直活在没半丝温暖的冰封之地,自己就是她生命里的第一个春天。昨夜从秦淮楼回来,被挑起的情绪,尽归小敏儿所有,其抵死缠绵处,前所未有的激烈,连符太也不明白自己,为何清韵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勉强爬起来的小敏儿,伺候他梳洗更衣,却怎都不肯出去让高小子得见她的模样,符太只好自行到外堂去。
  高小子毫不客气,伏桌大吃小敏儿弄的早点,可知他匆匆赶来,没吃东西的时间。
  符太在他旁坐下,皱眉道:“离球赛尙有整个时辰,这么早来干嘛?你很清闲?”
  高力士仍可从容伺候符太进膳,边道:“经爷明鉴,我们当内侍臣的,怎高怎大,说到底当的仍是奴仆,身不由己。今早皇上天未亮便起来,第一件事正是着小子来迎接经爷入宫,免错过娘娘为他安排的节目,因难得一见呵!”
  符太皱眉道:“你似是满腹牢骚。”
  高力士道:“小子可否说真话?”
  符太哑然笑道:“果然给老子猜中,你真的是满腹牢骚。你奶奶的!给老子从实道来,看究为何事,竟可令你憋不住?”
  高力士叹道:“娘娘安排,令皇上如此兴奋的赛前助兴节目,别开生面,乃在宫内挑选年轻貌美的六百个宫娥,分两批在承天门楼前的横贯广场做拔河比赛。”
  符太愕然道:“竟有这么一回事!”
  高力士现出沉痛的神色,摇摇头,没说下去。
  符太细审他的神情,恍然道:“原来你刚才说什么仍是奴仆的话,乃有感而发。”
  龙鹰记起早前问过高力士有关马秦客、杨均、按摩娘之事时,谈到李显的龙命危如累卵,符小子无动于衷可以理解,但高力士亦表现得对主子冷漠无情,肇因于此,至少是原因之一。
  听到能令全城色鬼趋之若鹜的宫娥拔河,龙鹰除了大骂荒唐外,没任何特别感觉。可是,却令高力士生出物伤其类的悲哀。
  想想,他与其他宫娥、内侍等长期在宫内生活,高力士对他们中弱势的一群照顾有加,现在韦后一句说话,俏宫娥们须出来抛头露脸,表演百戏般任人观赏,高力士能不感怀身世?
  韦后固不当宫娥们是须受尊重的人,而此举是另有作用,以之为安乐造势,代表着安乐一方已有胜算。
  没有田上渊,安乐为何仍有赢马球赛的把握,难道独孤倩然肯出山助她?怎可能呢?又这么巧的,符太这边描述对小敏儿的感受,那边便有高力士对当奴仆身不由己的感慨,故此将与小敏儿的画眉之乐,一并书之于卷。也是符太对自身变化的检视。
  活在西京这个烟花之地,权贵们醉生梦死之乡,以符太一贯自行其是的作风,仍不免受到沾染。
  对符太是好是坏,怕老天爷才比较清楚一点。
  说到底,在生活的洪流里,谁不身不由己?
  ※※※
  符太道:“不是老子说你,你只是在伤春悲秋,即使换了另一个做皇帝,情况依旧,而即使没有皇帝,如此情况,会换另一种形式继续下去,可发生在任何地方。”
  高力士沮丧的道:“小子明白。”
  符太道:“明白一回事,受得住另一回事。学老子吧!练就铁石心肠……嘿!勿那样看老子。唉!这样下去,终有一天老子的心肠变得像你那般软。”
  他记起的,是昨夜纪梦的歌声。
  清韵在他的印象里,模糊起来。
  高力士道:“谢经爷提点。”
  符太道:“我提点了你什么?”
  高力士答道:“提点了小子做人的正确态度。”
  符太差些儿抓头时,高力士道:“娘娘想私下和经爷碰个头。”
  符太叹道:“可免则免,没了大混蛋,不知对她抱何态度方为正确。”
  高力士道:“小人愚见以为,娘娘现时对经爷的看法正面,打铁趁热,何不再多送她一个顺水人情。”
  符太不解道:“什么人情?”
  ※※※
  龙鹰纳《实录》入怀,收藏好,无瑕现身榻旁,双手扠着小蛮腰,作雌老虎兴师问罪之状,可是挂在玉容的表情,却似嗔似喜,非是一面倒的不悦。
  龙鹰以笑容迎接,道:“大姊到哪里去了?累老子等得累了。”
  无瑕没好气道:“累便该睡,不过看你的样子,既没睡过,且没半丝睡意。”
  龙鹰叹道:“睹物思人,何况睡在大姊的香榻上,愈想愈精神,怎睡得着。预备好了晚膳吗?老子肚饿!”
  说时顺势坐起。
  无瑕探出玉手,伸到他眼底下,张开,道:“看!”
  龙鹰往她伸直的玉掌望下去。


第三章 自我牺牲
  一枝三寸许长的针,躺在无瑕雪白的玉掌上,明显有首尾之分,针尖锋锐,尾端转宽,铸工精细之极,是掺入铜料的钢针,硬里含柔,令人见之生畏。
  龙鹰探手从下而上抓着她玉掌,另一手以两指拈起钢针,顺势将她的手拉近,俯头吻她掌心。
  无瑕怕痒似的猛地缩手,挣脱他的掌握,脸蛋红起来,低声骂了连串龙鹰听不懂的方言,字字清脆利落,如珠落玉盘。
  虽然明知不是什么好说话,龙鹰如听着远古祝巫的神咒,字字受落,得意洋洋的把针移到鼻端下,作嗅状,道:“大姊真香!”
  无瑕骂了句他明白的“死无赖”后,又像个没事人似的,笑吟吟瞧着他。
  “叮!”
  龙鹰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将钢针以指弹上上方,针转如轮的朝屋梁升去,于及梁前回落,最后再一次给龙鹰捏在两指间,整个过程没看半眼的,然用眼看也难那般的恰到妙处,精准无伦。
  龙鹰正容道:“小弟有一事大惑不解,向大姊请教。”
  无瑕没好气道:“最好勿说出来,你有何好话?”
  龙鹰笑道:“那就要看大姊对小弟是否真情真意,否则好话也变得难以入耳。”
  无瑕白他一眼,似嗔似喜的,动人至极,道:“你乱吻一通的,还在恶人先告状。”
  龙鹰讶道:“如果每一吻事先须征求大姊同意,恐怕到今天仍亲不到多少口。”
  无瑕忍俊不住的“噗哧”娇笑,两眼上翻,坐到床缘,娇憨可爱。
  龙鹰移到她旁,挤着她香肩诈癫纳福,满足的吁一口气,又把钢针挪至眼下,仔细端详。
  碰碰她香肩,问道:“为何亲手心如此小儿游戏的事,大姊反应这么大,脸蛋也红起来?”
  无瑕大嗔道:“还要问?”
  龙鹰知所进退,忙道:“不问!不问!”
  他当然晓得自己做过什么。
  刚发生的,是个试情的小验证,是出奇不意的突袭,看无瑕在无防备下,对他能扰其芳心的魔气反应有多大,答案是“不堪一吻”,因而大发娇嗔。
  和无瑕一起的每一刻钟,时间溜走的速度以倍数增速,光阴苦短。
  离开因如赌坊之际,他想过返兴庆宫,或找个宁静的河畔,趁日落前赶读《实录》,可是,最后仍是到了无瑕的香闺来,在于无瑕的吸引力,若如森林里的美丽精灵,水内专事诱惑男性的水妖,教人明知危险,仍难以拒绝。
  此时碰着她香肩,嗅吸着她迷人的气息,哪还知人间何世。
  自己对她愈见沉溺,幸而她好不了他龙鹰多少。
  偷吻她掌心的剎那,她的抖颤一丝无误地告诉他,触碰的是她“玉女之心”的至深处。
  无须任何语言的接触,对话的是他们的心灵,龙鹰超凡的灵觉、魔感,钻进了她芳心内的神秘领土,记忆深处的天空、海洋和原野,宽广深邃。
  无瑕的声音在耳边轻柔的响起,道:“要从一根管子里,将这样的一根钢针吹射出来,横过逾二丈的距离,去势没减缓分毫,必须以真气贯注钢针较宽的尾端。”
  稍顿,徐徐接下去,道:“这样的一根针,不可能用手掷出,准绳、力道均没法掌握。当吹针从管口喷射而出,针再非针,而是一注凝练的真气,无声无息,杀人于无影无形,易似探囊,非下过一番苦功,又有独门心法者,不可能以这个方式突袭目标。”
  或许刚读过符太对声音另有天地的描绘,又思索过少时声音对他曾起过的作用,此刻无瑕耳旁叨絮般的私语,别有滋味。
  得此思彼。
  没有了声音的天地会是怎样子?
  大地上,几乎任何东西均可以发出声音,树摇叶动,浪潮冲岸,每一个声音,都是我们了解周遭环境的线索,听觉丧失,外在天地和我们的交通将告断绝,多么可怕?
  和无瑕一起,他内在的天地变得广阔,想到平时没想过的事物,刺激着他的思维,而思维正是魔种与现世的交流。
  无瑕悦耳的声音,如风铃随柔风叮当作响。
  她的声音接下去道:“吹针袭人,固然难中之难,但范当家不单能生出警觉,且是在高手如田上渊者全力以‘血手’突袭的当儿,范当家其时能避开吹针,已是非常了不起,可是呵!范当家技不止此,竟能以牙齿咬吹针一个正着,并连消带打,杀得田上渊几无还手之力,已非‘神乎其技’四字足以形容。”
  龙鹰仍深陷无瑕嗓音的动人境界,因一点不担心无瑕可由此推断他是龙鹰,在那样的两次验证下,尚不露破绽,任何怀疑亦要在如山铁证前土崩瓦解。无瑕之所以重提此事,是对他重新估计,亦想不通,故希望能从他身上敲出多点线索。
  既然不用担心该担心的事,不论她说什么,当打情骂俏好了。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无瑕“玉心”对他的反应。
  他首次对无瑕有丁点儿信心、把握。
  无瑕轻轻道:“人家告诉小可汗,目光受马车隔断,看不到事发情况。”
  龙鹰才不信她,小可汗当时根本在场,她不可能不知道。
  小骗变成情趣。
  声音是以波动的形态,进入他耳鼓,达到高峰,在耳内扩散、震动、卷曲、分支、迂回、转接、回输。未试过在全神贯注下,竟可以有这么多新发现,如武功之入微,耳内的天地,别有洞天,无与伦比。
  龙鹰向无瑕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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