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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明环-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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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鹰奇道:“少有见太少这般谦虚的。”
  符太道:“皆因老捷的警告,记忆犹深。”
  一个可令捷颐津特别提醒栽培出来,以对付田上渊的得意传人,着他提防的家派和传人,令符太谨记心里。
  宇文朔问道:“依太少猜,此九卜派的单传,有多大年纪?”
  符太道:“须看九卜派销声匿迹的二十多年内,有没有新一代的传人。”
  接着向龙鹰问道:“你教我的,等于情场上的‘横念诀’,对吗?”
  宇文朔失声道:“情场?”
  符太道:“勿问!”
  宇文朔只好闭口。
  龙鹰笑道:“太少害羞,不要怪他。”
  符太没好气道:“快说!”
  龙鹰道:“形容贴切。记着!未经本人审批,绝不可走终极的一步。”
  符太道:“还要你教我吗?”
  说毕向宇文朔施歉礼,扬长去了。
  宇文朔一头雾水的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之外,道:“弄什么鬼?”
  龙鹰道:“须扮作不知,他是和玉女宗的第二高手打硬仗去了。哈!精采!”
  宇文朔知机的不再追问,道:“昨天见过倩然世妹,她着我提醒你,有关田上渊与她家血案的事,她只听到小部分。”
  龙鹰捧头道:“你有告诉她小弟多忙吗?”
  宇文朔道:“当然有,不用说她也明白,但你亦该明白她的心情。”
  又道:“皇上方面又如何,他既开龙口,我难道像对世妹般说你很忙,没空?”
  龙鹰失笑道:“恐怕立犯斩首之罪。我的娘!做哪件事好呢?”宇文朔道:“我请高大安排,由他遣人来接你入宫如何?在和头酒前放人便成。”
  龙鹰心忖坐马车仍可读《实录》,点头同意。
  西京沉浸在胜利的气氛里,鞭炮声时有所闻,街上充满欢乐,孩童联群结队、穿街过坊的趁热闹。
  符太策马入大明宫,不经大明宫的正大门丹凤门,而改由丹凤门西的建福门,甫过门便是从城外来横过整个大明宫南端的龙首渠支流,有石桥跨越。
  此桥名“下马桥”,顾名思义,一般官员到此下马改为步行,符太的“丑神医”则享有特权,想想如李显不适,丑神医救驾来迟,谁负得起责任?
  论面积,大明宫是太极宫三分之二的大小,可是论规模设施、殿宇楼台,则绝不在太极宫之下。以门关计,比太极宫多出一门。
  大明宫南面五门,与太极宫门数相等。
  太极宫主门楼为承天门,大明宫为丹凤门。前者北面有玄武、安礼两门。后者北开凌霄、玄武、银汉三门。
  因着皇帝李显不居太极宫而住大明宫,宫城三大军系亦随之转移,改以大明宫为重心,布置军力。
  大明宫的内防军为飞骑御卫,乃李显的护驾亲卫队,三军里以他们最为精锐,筛选比其他两军严格。
  右羽林军和左羽林军分驻东、西两边的禁苑内,没李显许可,不得进入大明宫半步。
  城高墙厚,门关森严,若三军齐心,大明宫确固若金汤,难以动摇。
  符太久历战阵,身经百战,亦知除“笼里鸡作反”外,在正常情况下,攻打有这般强大防御力和军力的宫城,等于找死。
  何况要直接攻打大明宫,尚有皇城、宫城两关。
  符太之所以想到这方面来,是因早晓得李重俊有冒险一博之心,而在现时谣言满天飞,太子、太女之争愈演愈烈的今天,这小子又得李旦和太平的支持,造反的可能性比以前任何一刻更大。关键处,在陆石夫被调离西京,城卫的控制权,已暂入李重俊一方皇族人马的手内。
  怎可能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肯定是布局陷阱。
  符太进入南广场,给高小子截着,报告道:“禀上经爷,刚才娘娘和诸位公主、驸马来祝贺皇上,闹过了时间,皇上午睡迟了,加上昨晚皇上兴奋至差些儿未阖过眼,看来没个把时辰,休想起来。”
  符太大喜,转身便去,给高力士扯着衣袖。
  符太皱眉道:“难道要老子干等一个时辰?我还有很多急事等着做。”
  高力士先使人为他牵走马儿,偕他到广场一边说话,道:“小子也有急事须报上经爷,由经爷定夺。”
  符太不耐烦的道:“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
  高力士压低声音道:“是关于明早的马球赛。”
  符太早忘掉此事,得他提醒,不情愿地集中精神,问道:“区区一场球赛,竟可成为宫廷的内斗,只有未见过场面的人,才爱这套玩意。”
  高力士道:“我们的太子、公主,既未见过场面,连西京外的地方亦未去过几趟,关起宫门、城门做人,经爷看得透彻。”
  符太去心似箭。
  经历过惊险刺激的河曲之战,又千里追杀鸟妖,份外忍受不了宫内淡出鸟来的生活作息。昨夜的国宴,已令他吃足苦头。
  道:“明早的球赛,真的那么关系重大?”
  他的主观愿望,是想高力士识相点,不说得那般严重,他可心安理得的溜掉。高力士叹道:“我怕牵涉到临淄王。”
  符太立即希望化为泡影,知难以脱身。
  现时在西京,他关心的人没多少个,李隆基恰为其中之一,若置之不理,将来如何向大混蛋交代?更为切身利益,李隆基的成败,已成他和田上渊斗争的关键。苦笑道:“小子愈来愈奸!”
  高力士道:“全赖……嘿……只是怕经爷像小子般累,一时疏忽。哈!”两人对望一眼,齐声大笑,不知多么开怀。往昔的日子又回来了。
  符太道:“说吧!”
  高力士凑近道:“明天若输的是太子,肯定有后果,算好点的,是公主大力宣扬,太子不及太女。较差的,是娘娘推波助澜,认为李重俊没当太子的资格。最坏的情况,是得皇上认同,事情又传回太子耳内,那必出大祸。”
  符太思索道:“你清楚太子那边的情况?”
  高力士约束声音道:“非常糟糕,河曲大捷的消息传回来后,形势气氛顿然有异,娘娘偕宗尚书齐向皇上进言,力陈际此外患大敛之时,我国必须重新布局,加强边防,接着皇上找大相商议,问他对将李多祚外调为边疆大将的意见,此事再由魏元忠转告太子,一石激起千重浪,经爷精明。”
  符太赞道:“果然消息灵通,有如目睹。”
  高力士道:“是临淄王告诉小子。”
  符太失声道:“什么?”
  高力士颓然道:“相王毫不含糊地站在太子一方,因他屡劝皇上不果,怕圣神皇帝的事在今天重演,而今趟再无昔日可念的‘母子情’。相王为的不单是自己,还顾及整个家族、皇族。”
  论对武曌夺权的感受,李旦深刻处,不在李显之下。
  符太终被说服,不能对明早球赛袖手不理,然而如何去理,煞费思量。时间紧迫,令事情变得急不容缓。
  问道:“双方阵容如何?谁有较大赢面?”
  高力士道:“对何人出阵,两方均讳莫如深,怕露底细。不过!小子在经爷多年教导下,学懂从大局去看,就是究竟太子的影响力大,还是八公主的影响力强?”符太苦笑道:“还用说吗?当然是有那婆娘在后面撑腰的安乐,占上优势。”又道:“不过,听说因田上渊的离开,令安乐一边阵脚大乱,怕如杨清仁那家伙下场,没人顶得他住。”
  高力士欣然道:“经爷英明神武,小子苦思两天才想出来的解决办法,经爷一语道破。”
  符太一头雾水的道:“老子何时提出解决的办法?依我看,其奸似鬼的杨清仁,绝不会蠢得于此暧昧难明的情况,蹚此浑水。老杨背后还有太平,非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高力士胸有成竹的道:“皇上下旨又如何?经爷考虑。”
  符太更糊涂了,但在高小子面前,又不可表现得太不英明神武,连该考虑什么仍茫无头绪,皱眉道:“下旨命杨清仁下场作赛,帮太子的一边?有可能吗?”
  高力士道:“本不可能,然经爷何等样人,又挟河曲大捷之威回朝,可将不可能的事,变为可能。”
  符太哂道:“那就该请张仁愿去和皇上说。”
  高力士道:“大将军昨天已将战事的来龙去脉、经过,在皇上、娘娘、公主、相王、长公主、大相、宗尚书、韦氏族人和几个王公大臣前详细道出,而没法说出的部分,目下在西京,得经爷一人清楚,令皇上等听得不是味儿,颇为扫兴,可是大将军怕犯欺君之罪,不敢胡言乱语,恐与事实有出入,更怕经不起追问。”
  符太叹道:“这家伙摆明害我,霜蔷确消息灵通,放老子这件奇货到她新宅落成的雅集上,以作招徕。”
  隐隐里,他感到霜乔此招另有妙用,只恨想破脑袋仍猜不到。
  高力士道:“正因大将军未能说出战胜最决定性的情况,立令经爷声价倍增,变成炙手可热的战胜功臣。嘿!大将军确老实了点儿。”
  符太道:“好哩!即使我是这劳什子的功臣,又干明天的球赛何事?”
  高力士忍住笑道:“小子可否套用范爷的一句说话,也是经爷最爱听的?”符太点头。


第五章 波涛汹涌
  李显喝下俏宫娥喂他的参汤,始清醒过来,发觉符太的“丑神医”侍立一旁,欣然道:“太医坐。”
  立在他背后的高力士唱喏道:“皇上赐座!”又打手势着宫娥们退走。
  符太在他右下首坐入太师椅,见李显虽有点累,然精神不错,心情畅美,决定来个快刀斩乱麻,好在日落前赶往秦淮楼去。
  道:“鄙人对明天的球赛,有个看法。”
  李显大讶道:“还以为太医不晓得此事,原来竟是朕的同道人。”
  又有感而叹的道:“七、八年前朕还有下场比赛,今天却只能旁观,岁月催人,诚不虚也。”
  像终记起符太说过什么般,道:“太医有何提议,尽管说出来,看朕是否办得到。”
  以他皇帝至尊无上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对符太实恩宠有加。
  符太和高力士交换个眼色,悠然道:“鄙人愚意以为,明天球赛不可分出胜负,方为天大喜兆。”
  李显愕然道:“分不出胜负的球赛,有何好看?”
  符太心忖是龙是蛇,就看高小子的“技术就在这里”,是否比得上大混蛋,好整以暇的道:“昔日大唐开国时,最著名的马球赛,莫过于高祖皇帝偕‘少帅’寇仲和徐子陵,对波斯皇族的那场马球赛,赛果如何?”李显道:“此局赛果,天下皆知,是以和气收场。”
  符太心忖“技术就在这里”,微笑道:“和局之后,大唐开出太宗皇帝史无先例的盛世,余泽、运势不但没丝毫歇下来之象,且因今次河曲大捷,大唐国势攀上另一高峰,若明天赛局亦能和气收场,与开国时的球赛可遥相呼应,大吉之兆也。”此为深悉李显的高小子想出来的说词,投李显爱抚今追昔之所好,添上鬼神兆头的色彩,不到李显不心动。
  果然李显如梦初醒,先现出恍然神色,接着叫绝道:“两个和局,互相辉映,确是好提议,只有太医想得到。”
  接着龙眉大皱,道:“可是呵!如朕明令不准分出胜负,这场赛事还用比下去吗?”
  符太欣然道:“皇上英明,技术就在这里。”
  符太回到兴庆宫金花落,小敏儿投怀送抱,欢天喜地的道:“临淄王即到,大人如何奖赏敏儿?”
  符太不解道:“你怎知我何时回来?”
  小敏儿答道:“商豫说的,大人何时返兴庆,临淄王何时来会大人。”
  符太心忖,这就是非常紧急,故愈快和自己说话愈好。他奶奶的,都是宗奸贼在弄鬼,搞得西京鸡犬不宁,在李显昏庸、恶后当道的异常情况里,波涛汹涌,风高浪急,随时出现舟覆人亡之祸。
  笑道:“摸几把如何?”
  小敏儿在男女情事上,对符太勇敢却害羞,明明是她要讨赏,却霞烧玉颊,奖赏来了,立告六神无主,不知应对。
  符太放开她,洒然道:“真的来哩!小敏儿代本太医出门迎接。”
  小敏儿“嘤咛”一声,逃返内堂。
  符太惟有亲自出迎,来的是一身便服、没人跟随的李隆基,瞧他眉头深锁的神态,便知目前形势多么不妙。
  他们在厅堂坐下。
  李隆基叹道:“幸好太少回来,否则想找个可说话的人也办不到。”
  符太道:“可否利用武三思?”
  李隆基精神稍振,道:“听太少这句话,知太少已掌握形势。”
  符太道:“是高小子告诉我的,他不是个可说话的人吗?”
  李隆基道:“高大对我的忠心,毫无疑问,但他太忙了,且非常避忌,你们去后,我和他只说过三次话。”
  又道:“今趟若非有你们和大帅通力合作,击退默啜,我大唐危矣。”
  符太道:“说回武三思。现时他和宗楚客成一山不能藏二虎之势,对皇上又有庞大的影响力,韦后亦不得不给他面子,如能好好利用,可反击老宗,至少可左右将李多祚调走的决定。”
  李隆基叹道:“武三思在太子集团的形象太差哩!唯一还可以和他说话者为长公主,但因太子不大听长公主的逆耳忠言,故而长公主和太子的关系愈来愈差。”符太骂道:“蠢儿!”
  李隆基道:“往时,李多祚是最能影响太子的人,更是太子集团里稳定的力量,但在今次宗楚客发动的阴谋里,首当其冲。”
  稍顿续道:“李大将军害怕发生于五王身上的事在他身上重演,先被外调,然后一贬再贬,直至有职无权,再被武三思遣人置诸于死。在这样的情况下,李多祚比太子更想反击,乱了整个太子集团的阵脚。”
  符太终掌握到节骨眼,骇然道:“连谁害他们,尚未弄清楚,怎可以如此糊涂?”
  李隆基狠狠道:“中计的是魏元忠,在宗楚客处心积虑下,令魏元忠误以为宗楚客有异于武三思,对太子抱同情之心。”
  魏元忠乃“神龙政变”功臣里硕果仅存的宰相级大臣之一,武三思不想用他,全赖宗楚客保住。当然,也因魏元忠识时务,懂看风使幄,逢迎武三思和韦后。
  宗楚客聪明处,是由武三思笨人出手,对付五王和排挤太子李重俊。
  李重俊被册立为太子,在武三思怂恿下,以武氏子弟,安乐的丈夫武崇训,以及长宁的驸马杨慎交为太子宾客,名为辅助,实为监视。武崇训更因太子、太女之争,恣意欺凌李重俊,不时向韦后打报告,再由韦后在李显前中伤李重俊,故此太子集团与武氏子弟“仇深似海”,不可能缓和。
  若非李旦、太平力撑,由李多祚为太子太傅,以最资深的大将传授兵法,情况更一面倒。
  现时要将李多祚遣离西京,宗楚客则藉魏元忠之口知会太子一方,李重俊和李多祚不将这笔帐算在武三思头上,可向谁算?
  宗楚客此招移花接木,混淆了太子集团的方向。其势已成,非任何人可左右。
  符太道:“昨夜国宴,我看到魏元忠之子魏升和那蠢儿走在一起,是什么一回事?”
  李隆基道:“是近来的事,魏升外还有我两个兄长,均和太子愈走愈密,原因在王父和魏相误以为有宗楚客于暗里支持,昏了脑,渐趋粗心大意,有恃无恐,又以为可以太子为核心,聚合成势,压抑武三思和韦氏外戚的凶焰。”
  符太不解道:“魏元忠深谙政治,岂会这么易被骗?”
  李隆基道:“宗楚客老到之处,尽显于此,竟支持成王李千里代陆石夫空出来的少尹一职,比任何事更有力说明宗楚客因着与武三思的斗争,转为在暗里支持太子。”
  符太道:“如让那婆娘晓得此事,还相信宗楚客吗?武三思第一个不放过机会。”
  李隆基道:“说到手腕手段,武三思尚差宗楚客大截,何况是娘娘和一众韦族的政治新丁。可以这么说,现今西京政坛被宗楚客牵着鼻子走,由他摆布。”
  符太沉声道:“李重俊是否要作反?”
  李隆基颓然道:“若只他一人想造反,我绝不担心可成事,问题在我王父、李多祚、李千里,均生出铤而走险之心,便令我非常害怕。眼前摆明是宗楚客一手炮制出来的陷阱,却恨忠言逆耳,王父和兄长当我说的话是耳边风,还讥笑我胆小懦怯,难成大事。”
  符太记起李旦偕两子来见自己的情况,问道:“令王父今早才来找我,问及宗楚客和老田勾结外敌的事,并不视老宗为己方的人。”
  李隆基解释道:“最不信任宗楚客的,正是为宗楚客办事的魏元忠,因深悉其为人。现时太子声势大振,如能再下一城,扳倒老宗、老田,甚至囊括兵部尚书之职,那时只须一声令下,娘娘、公主和外戚将没一人能活命,故而在扳倒老宗、老田一事上有结果前,太子集圑该不会轻举妄动。”
  又苦笑道:“不过!时间无多哩!”
  符太弄清楚情况。武氏子弟中,目下得武攸宜有兵权,然因他无能,故有权无实。反之,宗楚客兵权在握,有将有兵,成为能左右太子集团兵变成败的力量,现时天赐良机,郭元振将田上渊勾结外敌的人证送回京。唉!他奶奶的,岂知本属武三思一方的纪处讷已被那婆娘收买,任反宗楚客者如何动员,有那婆娘撑宗楚客的腰,终徒劳无功。
  符太问道:“临淄王现今和令王父、令王兄是怎么样的情况,还可以说话吗?”李隆基沉重的道:“我在他们里成为局外人,饱受冷言冷语的排挤,有事商量时,不准我参与。昨天还被王父骂了我一个狗血淋头,差些儿不认我作儿子。”
  又道:“不过祸福无常,娘娘和公主一方,近来遇上时对我和颜悦色,与对王父、王兄等的态度大异,故因我和她们一向关系良好,但我却怀疑,王父的下人里,有被娘娘收买了的奸细。”
  兴庆宫乃高力士的势力范围,伺候符太或李隆基五兄弟的宫娥、太监,经他筛选,出问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韦后想打听与兴庆宫内的事,须通过高力士。
  李旦的相王府却位于芙蓉园内,不到高力士干涉,下面的人被收买并不稀奇。符太道:“他奶奶的,形势果然不妙,蠢儿的事,不但不到我们理会,更不宜理会,现在最重要是有起事来,必须保着你王父和兄长,否则将输个一败涂地。”
  李隆基苦恼的道:“可是,我现时连说话的资格亦失去了。”
  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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