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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明环-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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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箭楼属狼寨的寨外防御,守狼寨的第一道防线,紧扼渡河区域,在河原大战里,能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
  二十座投石机,从狼寨移往箭楼间和两边去,排成阵的对着另一边河岸。
  河面宽达四百丈至五百丈,投石机弹出的石弹,能否远及河阵,是个疑问。可是,若河阵的兄弟被逼跳水逃生,又或闯往这边岸来,将成活的石靶。
  须知如自家兄弟被逼投水,那河阵肯定已被敌人占领,为躲避追杀者劲箭,不得不离岸游往河道中央的位置,那时投石机将有可用武之地。
  二十多个大排筏,系于岸边,只要一声令下,狼军可登筏渡河,攻打河阵。今次有备而去,绝不重演前夜的情况。
  莫哥今早不匆匆发动,乃明智之举,欲速反不达,怎似如现在般,万事就绪,只欠一个命令。
  沿岸处竖立三组营账,每组约三十座,提供战士休息睡觉的方便。
  敌人的战马集中往对岸的河原区,此理所当然,因这边岸为山区,多林树,少牧草。且不论攻打河阵、追杀龙鹰等被隔离者,又或接应默啜撤退的大军,在在需马。故此原本在狼寨内的战马,全被送往对岸。
  狼寨中门大开,敌人进进出出,多为将物资送往下方营地。
  寨内的兵奴,大多到了对岸负责搬运、后勤的工作,留守寨内的狼军,眼所见只六十至七十人,在墙头和沿墙头的四座箭楼瞭望守卫。寨内后方的营地,不见人踪。
  狼寨只有一重寨墙,皆因已足够有余。墙头上堆满檑木,抛几根滚下斜坡,千军万马也要溃不成军。
  符太道:“下面的肯定不是金狼军,有人见到莫哥吗?”
  龙鹰答道:“在最右边箭楼靠河一方的位置,和他在一起的,还有‘红翼鬼’参骨,他的红披风特别碍眼,现时正和莫哥说话的,是‘残狼’燕拔。”
  众人听得倒抽凉气,莫哥既在,其他高手亦应在附近。而剩是龙鹰提起的参骨和燕拔,加上莫哥,已有足够实力粉碎他们劫寨的行动。
  宇文朔叹道:“我们想得过于乐观。如论指挥全局进退,莫如在狼寨的墙头上,大白天还可以打旗号,其他地方都不行。”
  桑槐失声道:“那我们岂非没有机会?”
  符太苦笑道:“如果莫哥掉头走上来,就是回狼寨休息睡觉哩!”
  虎义道:“他奶奶的!我看到‘三目狼人’纥钵吉胡哩!他与三个人从营账走出来,该是养足精神,由他代莫哥等人守夜。”
  容杰沉声道:“机会就在眼前,只要夺得墙头和寨门,我们便有机会。”
  博真紧张的道:“老虎猜得不错,纥钵吉胡正朝莫哥、参骨等人的方向走过去。”
  符太喝道:“鹰爷!”
  龙鹰道:“太少和宇文兄负责对付寨内箭楼上的敌人。老虎、老博和老管三大暴发户,夺门关门,然后死守大门。桑槐和容杰搜寨,见一个劏一个。”
  符太一呆道:“墙头呢?”
  龙鹰道:“交由小弟处理。”
  宇文朔道:“是一起发动,还是先后有序?”
  龙鹰道:“问得好,先夺门,吸引注意后,攻箭楼。到我攻打墙头之际,引得所有人从各处赶出来,桑槐兄和小容方发难,之后全集在墙头上。兄弟们,是胜是败,还看今夜。来吧!”


第七章 夺寨关键
  说是一回事,实行又另一回事。
  狼寨是头重尾轻,所有防御设施,全集中往东寨墙、寨门和箭楼去。后方中央是狼神的祭坛,上仰背倚的猛狼石。原本的树林被砍伐一空,化为建寨的材料,又或守寨的至尊武器檑木,部分送往墙头去,部分堆在东寨墙下。
  在东寨门和祭坛间,筑起四大座正方形的仓库,放置粮货物资,以免日晒雨淋,亦将狼寨大致分成前寨、后寨两个区域。
  此外有六组营账,每组约百个,前寨的两组位于靠近四座仓库的位置,腾出东寨墙与营账间长三十丈、宽百丈的大片空地。另四组营账,前二后二的布置在祭坛与仓库间偏南寨墙的位置。
  水瀑泻落的位置是狼寨的西南角,形成水池,出水口在池底,该有下水道通往大河。
  靠南寨墙的位置,设置了五排马厩,毎排三十个,越过仓库,至离东寨墙二十丈止,可容逾千战马。
  此时马厩是空的,亦可知昨夜烧掉对方一座河寨,不少马儿惨被烧死烧伤,急需补充。
  八人攀石入寨,藉空马厩的掩护,直抵最接近东寨墙的位置,审度形势。
  四座高起达五丈的箭楼,属聊备一格。以防御论,二丈半高的东南寨墙,足负重任。可是,对龙鹰等来说,却是突厥人硬塞入他们袋子里的大礼,无从拒绝,也令他们改动战略。
  最接近他们的一座,就在前方,位处狼寨东南角。
  楼顶有四人值岗,正在闲聊,目光全投往寨外去。
  另三座箭楼,一座在东北角,另两座位于中线左右,互相间约距十五丈。更令他们心动的,是中间两座箭楼并没战士站岗,为了应付龙鹰一方,莫哥抽空了狼寨的军力。
  东寨墙头毎隔十步便插着火炬,照得墙外火光熊熊,但寨内离墙二十来步,便逐渐没入暗黑里去。
  狼寨后方乌灯黑火,唯一亮着的地方,是祭坛上的四枝火炬。
  如此形势,大利龙鹰等八个劫寨者。
  原先的设计,是以快制慢,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夺取狼寨的控制权。然而狼寨规模极大,只要六、七十人里,有一人能向寨下岸旁的莫哥示警,他们的夺寨不但大有可能泡汤,也是自寻死路。
  故此,现场实地感受后,掌握到或可在敌人察觉前,神不知、鬼不觉的先干掉部分敌人,遂实时改变策略。
  狼寨位处狼山凹入去的位置,左右均为高山绝壁,因而防御全集中往面河的东寨墙。于莫哥来说,现时的情况,只是将狼寨的范围,从高地扩展至河岸,并不存在守御漏洞的问题。他亦不会疏忽水瀑的来源,肯定曾派人攀山越岭的看过,当然看不出问题来。龙鹰凭魔种的能耐,于没可能奇袭里创造出奇袭,愈能保持其奇诡突发的特性,愈可发挥奇兵之效。
  符太传音道:“由老子出手,我制人,你杀人,如何?”
  田上渊早证明了“血手”是刺杀的神器,武功高强如陶过,又有高手在左右,骤然遇上,亦告横死当场。以之突袭箭楼上四个敌兵,即使对方是金狼军的级数,在他们连手下,是“宰鸡用上劏牛刀”。
  龙鹰约束声音,道:“就这么办!”
  接着道:“夺楼后,我们的行动全面展开。桑槐兄、小容登占箭楼,代敌站岗,监察前寨。到我们攻上东南边的墙头,才从这边杀过去。太少!动手!”
  龙鹰和符太从马厩后暗处闪出,迅似闪电,如魅影般不带衣袂破风声,剎那后扑附箭楼后方的攀架,几个动作升上楼顶。
  符太发难时,四个敌兵方有所觉,但绝不清晰,楼台上的空气给凝固了,如坠冰窖,陷入永远醒不过来的梦魇里去。
  龙鹰背上马刀出鞘,对方尚未有机会转身,龙鹰以任何刀手能达至的最高速度,刀光打闪,透敌背而入,刀未及体,刀气先一步将敌人锁紧,于及体之时,强猛的刀气先侵入对方经脉,震碎其五脏六腑,更令其在死前没法呼喊。
  事关重大,不容有失。
  龙鹰和符太均是全力以赴,务求有一个好的开始。
  敌人遗体从楼上抛下去,虎义等在下方接着,送入附近的马厩里去。
  桑槐、容杰立即登楼。
  龙鹰和符太,正居高临下的观察敌寨内外的变化。
  桑槐、容杰检视楼上的小箭库,将一筒筒的箭,抛给下面己方兄弟。看到箭楼上设置的战鼓和号角,心里不由佩服龙鹰和符太,亦只有两人连手,方可能在不让对方有任何动作下,不动声息的解决掉四个突厥战士,否则来一声鼓鸣,他们便要吃不完兜着走。
  由明的强攻,转化为暗的奇袭。
  符太吁出一口气道:“看来莫哥、参骨等人,今夜会在岸边的营账睡觉。”
  这边河岸,被火炬照得明如白昼,对岸河阵在处,没入周遭炬光不及的大片暗黑里,对比强烈。
  龙鹰道:“狼寨等于有半个落入我们手上,唯一担心的,是怀朴等能否配合,完成我们的行动,否则狼寨将得而后失,徒劳无功,不但白忙一场,还赔上小命。”
  龙鹰言之成理。
  凭他们八人,对方则人丁薄弱,又可攻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狼寨落入他们之手,乃势之所趋,唯一的问题,是他们可坚持多久。
  假若河阵与狼寨,仍被对方截断,各自为战,龙鹰一方顿成孤军,以对方的兵力,可压着两边狂攻。
  河阵或仍可苦守十天八日,但狼寨肯定捱不了一天,一旦用尽檑木,将是他们八人末日的来临。即使肯原路离开,须逆流穿过河洞,强如龙鹰亦力有不逮。
  压根儿没回头路可走。
  唯一生路,就是己方兄弟从河阵渡河到这边,移师狼寨,他们将从没本钱变为身家丰厚,可陪对方玩下去。
  符太道:“这个你放心,剩看他们摆放四个从敌人手上夺来大排筏的方式,便知怀朴等早有鉴于此,晓得唯一生路,在乎能否攻下狼寨,这正是我们在狼寨对岸摆阵的原意。”
  龙鹰点头同意,道:“理该如此!”
  四个大排筏,成为中央避难所的上盖,搬下来,移送水里,可成送他们往彼岸的浮具,护以盾牌弩箭,杀伤力极大。他们的克星,就是现时敌方在河岸设置的投石机。从此点可看出莫哥不愧金狼军的大统领,突厥最显赫的名帅,绝不犯错。
  昔日大荒山之败,错不在莫哥,而是没想过龙鹰有“大汗宝墓”做后盾;今仗如败,亦非战之罪,怎可能预估龙鹰可神鬼不觉,穿湖越洞的潜入寨内来。
  龙鹰又道:“不过!我仍然担心,时机稍瞬即逝,要把这么沉重的大排筏从筏屋上搬落地,再运往逾百丈的河边,没半个时辰休想办得到,不但手脚须快,且用尽所有人手,还要同时运送重要物资。”
  吁一口气,接着道:“莫哥则只须见势不妙,吹响号角,立可调动二万狼兵,有十来个筏子逆流而来,立可截断河道交通,令我们功亏一篑。”
  抓头道:“看来须劳烦你老哥扮丑神医走一趟。”
  对方即使不认识符太,亦会因他奇特的面相起疑,至少多看几眼,反是王庭经的丑脸,令人不愿看第二眼。
  此时由五十个兵奴组成的搬运队,从河边朝上走来,该是将堆放在寨门后空地的一堆物料取走,送往河岸。
  符太一声领命,离楼翻落地面。
  龙鹰、宇文朔、容杰、桑槐四人,全神贯注,居高临下瞧着寨门的情况。
  博真、虎义和管轶夫,留在马厩旁的暗处,趁机调气运息,提升状态。
  容杰道:“加入哩!”
  符太的丑神医,趁兵奴入寨门的混乱,若无其事的加入运送队内去,随手抓起大包若非绳索,就是取暖的羊皮般的东西,扛在肩上,且是第一个走出寨门。
  他换上狼军的战服,只是没带武器。
  狼军和兵奴战服上分别不大,后者少了头盔和护甲,工作时不佩带兵器。
  把门的十多个狼军,瞥符太一眼便没再注意,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样貌。
  见符太过了第一关,四人松一口气。
  容杰道:“太少艺高人胆大,竟敢领前走。”
  桑槐道:“他是逼不得已,兵奴间互相熟悉,一个照面,可认出他是混进来的奸细,故宁愿遮头遮面的,走在前头。”
  此时符太放慢脚步,让后方运货的兵奴赶上他。
  容杰道:“所以我说太少艺高人胆大,不过狼军编伍严谨,看这组兵奴刚好五十人便明白。多一人,少一人,绝瞒不过当这组人头子的兵奴,疏忽渎职,是诛家的大祸。”
  众人放低的忧虑,加倍回来。
  宇文朔道:“惟望奴头身疲力累,忘了点算人数。糟了!”
  其他三人同时察见糟在何处。
  最后一个兵奴,走出寨门,还和把门的战士打招呼说话,或许是告诉他们要搬的,全运走了,着他们关闭大门。
  此兵奴两手空空,乃队里唯一不用搬东西者,不是负责指挥的奴头,尚为何人?
  他走在队尾,无所事事下,不点算人数,可以干什么?
  龙鹰等最害怕的事,终告发生。
  起始时,奴头没有丝毫异样。
  此时,带头的符太越过一半斜坡,没惹来怀疑或注意。
  奴头有举动了,左移右晃的,该在点清楚队伍的人数。
  龙鹰看得头皮发麻,心叫糟糕,不是为符太担心,目前河岸的形势,不可能阻止符太投河。担心的,是他们的大计势将功败垂成,惹起莫哥的警觉,又晓得人是从狼寨走下去,不立即赶回来才怪。
  奴头忽然加速脚步,绕过前方数人,赶往前头的符太。
  他没大声示警,亦为合理,因没想过有敌人混进来,且若因示警惊动莫哥等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然后发觉自己弄错了,只是个好心的狼军仗义帮忙,吃个耳光已是不幸中之大幸。
  符太离河岸箭楼和投石机所在处,不到三十丈。
  对有人从后方赶上来,似一无所觉。
  如此不合理的情况,反令龙鹰等生出微弱的希望。以符太之能,后方稍有异状,岂瞒得过他。
  奴头离符太已不到三丈。
  符太忽然放慢脚步。
  左右的兵奴,同时赶过他。
  际此成败系乎一线的时刻,惊呼声起。
  符太脚步不稳的滚倒地上,大包裹脱手甩出,触地后滚落山坡去,左右前后的人全给他绊倒,扛着抬着的大小包裹,脱手落地,追在符太的大包裹后,滚落斜坡。
  如此意外,肯定经常出现,特别在劳碌多天后。
  众人暗赞符太机灵多智,竟想出此混淆拖延之法。
  符太也是第一个弹起来,追着大包裹奔下斜坡,其他跌倒的兵奴,有样学样,朝下追去,希望截回货物。
  奴头给抛在后方,肯定永远弄不清楚符太是何方神圣。
  广布河岸的狼军,闻声回头来看,见只是个小意外,没人有特别的动作,七、八个狼兵迎往滚下来的包裹,好截个正着。
  龙鹰、宇文朔、容杰、桑槐的目光,移往右下方莫哥、参骨在处的一群人,而四人里,惟龙鹰的魔目,可瞧清楚莫哥的反应、表情,见他瞥两眼后,目光又回到对岸去。
  道:“我的娘!没事哩!太少这家伙愈来愈精灵了。”
  四人目光回到包裹给截着处,符太消失无踪。
  众人放下心头大石,目光追踪那个奴头,看他会否报给上头。
  奴头呆立一旁,似犹豫难决。
  桑槐道:“若他是突厥人,肯定将心里的怀疑报上去。不过,是兵奴的话,受赏和受罚的机会同样高,他为何要为突厥人卖命?多一事,就不如少一事。”
  果然!奴头旋即加入己队的那组人内,重整队形,运货往左下方的营地去。
  众人额首称庆,心呼侥幸。
  宇文朔道:“剩下就是等对岸的灯号了!”
  龙鹰道:“我们在这里小半个时辰了,墙头的敌人,没一个曾别头来瞥箭楼半眼。如果我们忽然发动,大有机会在数息之间,干掉在寨门到这边墙头上的七个守兵。”
  宇文朔同意道:“若两人同时发射,确可办到。”
  “隆隆”声起,大寨门缓缓关闭。
  龙鹰道:“我和宇文兄去取东北角的箭楼,此处小容和桑槐兄外,再加上三大暴发户,五人一起射箭,该可在对方向下面发出警报前,不留这边墙头上半个活口。”
  容杰问道:“何时发动?”
  龙鹰道:“当对岸灯号现的一刻。”
  容杰笑道:“那就是由我们向对方示警,是否有人及时发出警报,已无关痛痒。”
  龙鹰探手抓着他肩头,喜道:“小容果然变聪明了。你奶奶的!世间竟有这般的奇事?”
  桑槐道:“是百世难逢的奇遇。小容答应归队前,犹豫过一阵子,幸好最后他还是作出明智的选择。”
  又问道:“清除这边墙头的敌人后,立即占据墙头,对吗?”
  龙鹰道:“留老管在这里,监视远近,如有敌现踪,喂之以劲箭。”
  说毕,偕宇文朔去了。


第八章 渡河登寨
  号角声起,短促有劲,连续三次。
  正在两边箭楼苦待对岸河阵音讯的龙鹰等人,莫不给骇得从静息里清醒过来,连忙张望。
  对岸河阵和这边敌人的防线,均没异样,这才放心了点。
  宇文朔、龙鹰已占据箭楼,还多了博真和容杰,后两者是记起须为龙鹰等两人处理敌人遗体,随后潜来。
  宇文朔道:“为何忽然吹响号角?又不见有任何特别的动静。”
  博真道:“太少去了足有一个时辰,对岸兄弟仍不见有任何灯讯,久了点吧!”
  容杰问龙鹰道:“鹰爷有感应吗?”
  龙鹰道:“河阵的兄弟全体处于默默耕耘的潜藏状态,间中又传来兴奋的波动,该在全速准备里。不过,确比我们预计中的时间,长了很多。”
  顺口问道:“听桑槐兄所言,小容归队前,犹豫过好一阵子,后来如何又决定归队?”
  容杰目光投往黑压压的河阵位置,道:“我自小沉迷武道,二十岁时已遍访大食名师,学得诸般武技,因仰慕中土文化,故一路东来。之所以不惜远赴他方,皆因在大食时得高人提点,指出习武者最佳修行之法,莫如到陌生的国度去,面对种种挑战,扩阔视野。咦!有动静哩!”
  容杰的“动静”,指的非是对岸的讯号,而是这边河岸左下方营地的变化。
  数百个狼军从营账全副武装的钻出来,在营账与大河间的旷地集结成队。
  博真倒抽一口凉气道:“他奶奶的!该是换防,狼寨也要换岗。”
  龙鹰等明白过来。
  莫哥为因应形势变化,将狼寨的防线扩展往大河北岸,成倚寨而战之局。兵力的重心因而转移,是在下方的箭楼、营地和沿岸的投石机。施号发令,再不是从狼寨发出,而是营地处的指挥部。
  战略上,绝对高明。
  莫哥只要登上其中一座箭楼,可居高临下,指挥进退。
  敌人如此隔河设阵,摆出随时渡河攻打河阵的姿态,既可加重对君怀朴等兄弟的压力,更可防河阵的兄弟渡河强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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