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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鹰忽喝道:“靠岸!”
桑槐、容杰、博真、管轶夫虽并不明白为何要这么做,仍立即依言照办。
龙鹰第一个跳上岸边的林木去,喝道:“将筏子拉上岸来。”
众人哪还不知有敌正逆流而至,慌忙齐心合力,又拉又抬,硬将筏子从河水移往岸旁林木里。
藏好战筏,水响传来。
龙鹰等纷纷伏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火炬的光芒,映照着徘徊于河面上的烟雾,一片光云般自东而来,火光逐渐增强,映照的范围更广。
不旋踵,敌踪乍现。
比他们战筏大上四、五倍的大排筏,载满狼军,声势汹汹的逆流而至,上面除两边的划手,还有藤盾手、长兵手、箭手和刀手,每个排筏上都是一个可独立作战的单位,显然准备十足,绝非仓卒迎敌。
其中一个大排筏,几是贴着他们一边的河岸在眼前驶过,若不将战筏拖上岸,肯定双方撞个正着,那今夜的大计,将告泡汤,还要杀出重围。
众人心呼好险。
伏在龙鹰旁的符太道:“他们该是到箭楼的对岸去,我们可予他们一个天大的惊奇。”
箭楼在处的大河西岸,有山寨冲下来的敌军处理,这批赶赴现场的敌人,当然负起清剿东岸的重任。
敌人来犯,乃意料中事,不如此才奇怪,亦显示他们调虎离山之计奏效。
丁伏民和四百二十个兄弟,人人武功高强,身经百战,多了二百多把弩弓,更是如虎添翼,加上可竖筏为墙,兼有君怀朴、荒原舞和权石左田三大高手压阵,凭河而战,力足粉碎从水路或陆路来的攻势。
宇文朔道:“共二十五个排筏,每筏百人计,这个应变部队兵力达二千五百人,从而推之,河寨现时的总兵力,该在五千人以上,强攻绝对不行。”
狼军非是乌合之众,战志高昂,能征惯战,当日龙鹰潜入无定河敌人大寨,狼军便尽显其临危不乱、进退有序的应对。只要每座河寨有千人留守,便非是龙鹰等应付得来。其时龙鹰若非有“阳尽阴生、阴尽阳生”的奇异本领,怕早伏尸无定河旁。经过毛乌素沙丘区阴气耗尽、爬也爬不起来的恐怖经历,龙鹰本身亦不敢逞强造次,何况还须顾及一众兄弟。人力有时而尽,陷身如狼似虎、奋不顾身的狼军重围内,对方又好手如云,实撑不了多久。致胜之法,惟有雷火箭,那亦不是人力能抗拒的东西,当贯满魔气,杀伤破坏力之强,后方燃烧着的七座箭楼,正为明证。
龙鹰沉声道:“还有三个排筏。”
话犹未已,下游处又现火光,接力似的照亮眼前河段。
三个大排筏,连成一串的逆流而过。
领头的筏子上,卓立着十多个打扮穿着与一般狼军有异者,其中认得的有两人,为“残狼”燕拔和“硬杆子”武迷涣。不用费神去想,知这批人是狼军里高手级的人马。
人人精神抖擞,毫无倦容。
桑槐道:“他们定是白昼整天睡觉,晚上方戒备。”
符太叹道:“我中了莫哥的奸计。”
符太少有这么肯认瘪,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敌人早猜到他们今夜行动。
高明如莫哥,又或任何人,当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莫哥之所以准备十足,皆因以为龙鹰一方中了其惑敌之计。
依时间推算,对方猜得龙鹰等人已潜至附近,准备行动,而早已抵达的莫哥及其金狼军,加上一众突厥高手,于休息充足下,装出风尘仆仆,初来甫到的模样,全体渡河进驻山寨,炮制出如今夜不来攻,将错失对方人困马乏的天大时机。只没想过,龙鹰一方确今天才到,且是以他们没想过的方式从水路进犯,还有威力惊人的雷火箭,一举破掉其监察河道的七座箭楼,藉此制造出障目的浓烟火屑。
直至此刻,仍是敌明我暗,令鹰旅占在上风优势。
然不论龙鹰等如何自负,由于敌强我弱,战场上瞬息万变,形势随时逆转。例如刚才如迎头碰上敌人的应变筏队,今夜势输个一塌糊涂,能否保着临河阵地,尚须看明早是否抵得住敌人的水陆夹攻。
战场上无所不用其极,老大难责老二。
龙鹰拍拍符太肩头,道:“幸好我们比他们更懂使诈。来!我们游河去!”
一番努力后,战筏回归大河,继续贴岸顺流而下。
蹄声在左岸远处响起,闻声不见人。
众皆愕然,难道对方猜到他们意在三座河寨?
不过,除非对方在马背上泅水过河,一时未能威胁他们。
雷火箭又搭在荒月弓上。
龙鹰道:“大家一起射雷火箭,老博和老管来点火。”
第一座河寨,出现前方右岸。
第三章 功败垂成
第一枝投往河寨的雷火箭升上近五丈的高空,越过对方的外寨墙,然后往河寨中央的位置弯下去,离开众人的视野。
在众人期待下,河寨内看不见的某处传来连续两声爆响,接着一卷浓烟冒起,直上河寨上空。
此箭的成功,打响了今夜火焚河寨的头炮,拉开激战的序幕,令其行动暴露在敌人眼下,晓得烧毁七座箭楼乃声东击西之计,使龙鹰等藉之以奇袭敌寨的战筏,深陷险境。
若真的可攻其无备,令敌人乱成一圑,他们或有可乘之机,完成今夜的军事目标,但眼前形势与预料中有大落差,敌人不但有准备,且准确掌握到他们将于今夜发动,故成败变成五五之数。
唯一可恃者,是他们在敌人料想之外的战术和焚寨利器雷火箭,比的是速度,以快制快,在敌人截上他们前尽情破坏。
号角声从左方阴山高处传来,清晰嘹亮,音色变化,在传递他们不明白的讯息。
宇文朔、符太、虎义的雷火箭紧接射出。符太还是首次射雷火箭,略有失准,幸好虽射不进河寨去,仍射中对方的外寨墙,爆作两团烈火,点点火油附上寨墙燃烧起来,生出大团浓烟,展示雷火箭的威力。
宇文朔和虎义射出的雷火箭均成功投进寨内去,人叫马嘶之声,在寨墙后传来,因爆炸激溅的薄铁片,广及方圆三、四丈的范围,杀伤力强大。
划筏的剩下桑槐和容杰,两人的任务再非加速,而是令战筏走得慢一点,让四人有足够的时间,将焚寨的火势达至难以收拾的情况。
龙鹰不住射出雷火箭,箭箭命中内寨营账在处,心内却暗叫糟糕。
刚才从阴山传来的号角声,是战场上敌人唯一的传讯号角,显示敌人采取的是高地指挥的战术,由敌方的最高统帅,设指挥部于能总览整个河原战场的高处,指挥全军进退。假设那人是莫哥,凭他的经验、才智,没可能作不出正确的判断,辨别龙鹰一方从水路偷袭,非是陆路。一旦被敌人掌握他们的战术,余下的就看他们能否顶得住敌人的应变。例如着上游的大排筏掉头回来,截断他们的退路。
此时战筏来至西面首座河寨的背部,右岸豁然开阔;树木被砍伐一空,且火炬光熊熊,在插于岸边一排火炬映照下,战筏登时无所遁形。那种由暗转明,令人生出身陷险境的感觉。
河寨虽多处起火,却未陷乱局,后寨门大开下,以百计的狼军从寨内奔出,骤见龙鹰等人的战筏,所有箭手全体弯弓搭箭,朝他们射过来。较近者就将手上的长矛投至。
龙鹰等慌忙躲往筏央的档箭墙内。
“笃、笃”声响个不停,战筏向岸的一边,插满长箭、长矛。
不用吩咐,桑槐和容杰连忙加速划筏,呼息间将愈烧愈烈的河寨抛在右后方。
喊杀声随距离拉远转细,战筏重返两寨间的暗黑里去,众人却没分毫离开险境的感觉。
急射了这么一轮的雷火箭,毎人射出十箭以上,用足精神气劲,均感乏力,须回气。雷火箭可非一般箭矢。
此刻最精确的描述,是到了风眼去,这里表面似风平浪静,却是在大风暴核心宇文朔骇然道:“什么声音?”
车轮磨地的“吱吱”作响,于前方仍在半里外的第二座河寨传来。
符太色变道:“他奶奶的,是投石机,至少十多台。”
龙鹰当机立断,道:“我们仍贴岸而下,在抵达河寨后方前,能射多少箭就多少箭,过寨时改靠北岸,以避矢石。”
虎义苦笑道:“那只能靠鹰爷你了。”
其他人均不可能将沉重的雷火箭射那么远,亦欠龙鹰神乎其神的准绳。
龙鹰二话不说返回筏首,上游烟雾弥漫,还往这边扩散过来,令他稍感安慰。
雷火箭上弦。
符太为他点燃药引。
“飕”的一声,雷火箭满弦劲射,直攀天穹,然后往离战筏约百五丈下游的第二座河寨投去。
此箭实龙鹰能及的极限,贯足魔气,保证此箭非凡箭,爆开的是没人能明白的魔火。
马蹄声同时在右后方传来,显示大批狼军,正从第一座河寨处,策骑沿岸追来。一时间,众人没法明白这么做有何作用,时间亦不容他们思索或讨论。
龙鹰射出第二枝雷火箭时,“砰!砰!”之声在第二座河寨与大河间不绝如缕,眨眼间,十多个石弹越过河岸,朝他们投来,这是盲目投射,只一颗石弹击中战筏边缘,石弹撞凹筏木后,弹上挡箭墙,方反撞滚到水里去,整个战筏往右倾侧了少许,使他们尝到石弹惊人的撞击力,战筏绝捱不了数十个这样的石弹,先遭殃的肯定是不堪摧残的挡箭墙。
其他石弹散落战筏四周的河水去,激起浪花,更添兵凶战危、风雨飘摇的不安。
来前,既没人想过对方制成了投石机,更没想过投石机对河上行走的战筏,威胁力大至如斯。
龙鹰知道不妙,喝道:“对岸!”
博真、虎义、管轶夫和宇文朔,自觉地加入做划手,催筏急行,偏往对岸去。
龙鹰连续射出两箭,第二轮石弹驾到,落在右后方的水面,溅起的水花,看得他们惊心动魄。
火光映照。
忽尔间,战筏与第二座河寨间再无障碍,彼此看个一清二楚。
两排箭手立在岸边,拉弓射箭,一时箭如雨发,往战筏洒过来。他们后方的河寨冒起多股浓烟,看来破坏力有限,难对河寨形成毁灭性的打击。
岸旁箭手后,一排摆着十五台投石机,正调校角度,朝战筏瞄准。
龙鹰射出最后一枝雷火箭,只能投往对方的外寨墙,与符太退返挡箭墙内。
龙鹰蹲低避箭,再一阵力竭。
以往他从不把这个放在心上,因晓得可飞快回复过来,但经毛乌素沙丘区一役后,明白用罄至阴之气的后果,那时即使本身拥无穷尽的魔气,亦无所依附,跌倒后竟爬不起来,便不到他不量力而为。虽然,他有阴尽阳生的异能,但怎晓得能否再次灵光,第二次生效后,耗尽之时,将为当日可怕情况的重演,此想法令他不敢逞强。
符太蹲在他旁,道:“怎办?”
龙鹰深吸一口气,道:“取河道中央,对岸有伏兵。”
划手急忙改向,无不生出深陷重围、如坠噩梦的惊怵感觉。
现时可恃者,是遥阔的河道,走在河中,两边的矢石均奈何不了他们。
然而,他们今夜的行动,战争目标尚未达半,打下的形势实难乐观。也明白过来,追来的蹄声,代表对方在岸边布防,阻止他们弃筏从陆路逃生。
他虽仍向着第三座河寨驶去,却知失去时机。
龙鹰问道:“还剩下多少雷火箭?”
虎义答道:“还有两箱半,约一百三十枝。”
龙鹰沉声道:“行动中止,只要能将剩下的雷火箭,带返营地,我们仍然未输。”
众人明白,今夜毁不掉所有河寨,敌人在大河南岸实力雄厚,又拥有投石机,控制河原者乃敌方而非他们,他们粗陋简略的河寨,能否抵御得住水陆各方面来的猛攻,就看他们防守的能耐。在这样的情况下,雷火箭起着关键作用。
符太道:“北岸或南岸?”
宇文朔提议道:“过第三座河寨十里后,登南岸绕个大弯回去。咦!何事?”
他见龙鹰脸色微变,知有事发生,忙问其故。
龙鹰弹起来道:“大批排筏正从下游逆水而来,准备以雷火箭迎敌。”
又道:“我们须共进退,容杰兄和桑槐兄负责扛箱子,筏子尽量靠往南岸。”
大河战云密布。
第三座河寨出现前方右岸处,灯火通明。却没传来人声马嘶,当是沉住气待他们上钩。
右边黑压压一大片,隐隐传来马蹄踏地的吵响,敌方正全力撒开包围网。如果他们闯不过第三座河寨那截河段,休说带走两箱雷火箭,连能否活着离开亦是问题。
决定生死的关键,就在可否闯过前方排筏的拦截。
敌人的部署思虑周详,置有两队筏队,分守东、西两端的河寨。
西寨的筏队,中了他们调虎离山之计,赶往上游,与他们失诸交臂。
可是部署在东端第三座河寨的排筏队,一直按兵不动,到发觉龙鹰的战筏,出现在西端第一座河寨后,敌人针对性的反击发动了,中寨出动投石机,东寨则以排筏封锁河道,又收紧两岸的包围,以战筏为中心布下罗网。
如在东寨对面的河段被截,众人将失陷于重围里。在敌人早有防备下,能否借水遁,尚属未知之数。
龙鹰、符太、宇文朔、虎义四人卓立筏首,雷火箭上弦,博真和管轶夫,负责点火。
划筏的容杰、桑槐,则尽力使战筏慢下来,让龙鹰等可多射上两箭。
战筏朝敌人笔直流去,一看下,人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火炬光里,四百多丈外,三十个大排筏,分作前、中、后三重,每重十个,拦在河寨对正的河面,划手将桨不住探进水里去,力道掌握精确,恰好令排筏既不前进,又不随水漂退,凝定在河面上,组成筏阵。遥阔的大河,水道交通硬被分布有致的筏阵截断封锁,前无去路。
无数的念头,以电光石火的高速闪过龙鹰脑际。
不知谁曾向他提起过,突厥狼军在今次南侵前,曾日夕训练水上功夫,当时并没有特别在意,到现在得睹其合作无间的操筏之技,方醒觉过来,只恨悔之已晚。
毎筏约百人,个个身穿水靠,配备水刺等水内的攻击利器,显然无惧水底的硬仗。于最前排中间的排筏上,最瞩目者是“红翼鬼”参骨,水靠外仍披着红色披风,隔远可把他认出来。敌筏上战士的体型、气度,可知全属狼军里最精锐的金狼军。
两岸布满箭盾手,靠往任何一边,绝非明智之举,是自寻死路。排筏上各有箭手二十人,在盾阵后,人人弯弓搭箭,瞄准他们的战筏。
敌方总兵力达万人之众,这样的仗如何打?
投石机的影像浮现心湖。
原来符太听到河寨内传来制作投石机的声音,纯为敌人使诈,增添他们攻寨的急切性,事实上投石机早准备妥当。
当日他在狼山看了整天,未见过半台投石机,现时第二座河寨至少有十多台,性能良好,转动灵活,不可能是十天半月制造出来的东西,其来源大有机会与田上渊有关。
敌方的指挥者算无遗策,不论水战、陆战,均准备十足,令其应变灵活,当发觉他们从水路来袭,烧掉一座河寨,立即变阵,形成眼前遇上的死局。
唯一生路,是借水遁,可是若闯不过眼前一关,与陷身重围无异,己方不知有多少人能活着回去。
宇文朔的声音在耳鼓内震荡着,喝道:“三门峡!”
龙鹰心念电转,向符太道:“设法弄断左边最外和后截木干的系索,那是我们活命的战木。”
他们的战筏,是由四个沙筏结合而成,让一根木干脱离,对整体影响不大。
除宇文朔和符太听得心领神会外,其他人一头雾水。
说话间,与敌方筏阵的距离拉近至三百五十丈。
形势愈趋危急。
龙鹰喝道:“全体到筏尾,宇文兄告诉兄弟们该怎么办。”
边说话,边往后退,来到两面挡箭墙中间处。
符太早一个侧翻,到了筏子左侧去,凭其“血手”,硬把系索抓为碎粉。
宇文朔与博真、管轶夫、虎义、桑槐、容杰,退往筏尾,由宇文朔授予机宜。
龙鹰则将两箱半装载雷火箭的箱子打开,以能达到最迅速的手法,将百多枝雷火箭于筏首处堆成个小山,又将用作点火的两坛猛火油,淋在雷火箭堆上。
由于距离尚远,他们的战筏还未进入敌方火炬映照的范围,故敌人虽看到他们动作频频,但看不清楚他们在干什么,或许还以为他们给骇得魂飞魄散,阵脚大乱。
二百丈。
众人蹲在筏尾,符太抓着最后一条系着“活命木”的系索,只要稍用力道,“活命木”将与战筏分离。
此时人人晓得是要重施三门峡“水底战筏”之策,心有着落,只待龙鹰发令。
博真、虎义、桑槐、容杰、管轶夫取来在筏上备用的盾牌,以抵御敌箭。
龙鹰向宇文朔道:“我们给宝贝筏子加速,如何?”
宇文朔欣然道:“正有此意!”
两人坐言起行,同时发劲,齐往筏尾的水面双掌疾推。
“蓬!”
筏尾的河水爆起两股浪花,立令筏子动力遽增,他们用的力道异常巧妙,是平推而非打往水底去,产生如水面滑翔的巨力,否则所有人聚在筏尾,头轻尾重下,筏首高翘,使雷火箭倾倒过来,就大大不妙。
倏忽间,眨眼的工夫,战筏划破水面,于两边溅起高过人身的浪花,滑过百多丈的水面,与敌人拉近至六十多丈的距离。
漫空箭矢,从敌方的拦河敌阵洒过来,可是因算错筏子的速度,大部分射空,能及筏尾者,尽被盾牌挡着。
龙鹰和宇文朔再一次借掌力催筏后,龙鹰喝道:“去!”
符太运劲裂索,粗木干立即脱离战筏,随水漂流,此时符太早附在干头。
其他人哪敢迟疑,同时翻进河水里,抓着他们的活命木。
龙鹰最后一个离筏,下水前将燃着的火熠子,抛往雷火箭堆。
第四章 将错就错
逾一百三十枝雷火箭,二百多个火球,联合起来的威力有多大,龙鹰一方没人想过,也想象不到,遑论敌人。
龙鹰的火熠子准确无误地落在堆积似小山,隆起在筏首的雷火箭堆上,由于火球是易燃物,立即熊熊起火,烈焰冲上离筏面丈许的高度,一时尚未有动静,一如燃着篝火,箭枝的干身成了柴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