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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明环-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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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鹰心忖韦后、外戚、宗楚客、田上渊四系人马结成紧密联盟一事,再无悬念,故而韦后清楚田上渊在关外大河袭杀范轻舟,顺便拿眼中刺丑神医陪葬。
  武三思已成宗楚客权力之路上最大障碍,得韦后和外戚支持,向武三思下毒手是早晚的事,瞒着李显便成,自己该否提醒武奸鬼?还是由得他作法自毙?
  不知前生欠了这奸鬼什么,今世不论在哪种情况下,仍与他结下不解之缘。不是不想亲手宰他,可是总不能宰他,宰他等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马车在天街放慢速度,缓缓而行。
  龙鹰看着往来的车马和在道上走着的官员,心忖即使大明宫比太极宫富丽堂皇,说到防御力、城坚墙厚,大明宫实瞠乎其后。唐初开国时的“玄武门之变”,会再一次重演吗?
  高力士嗫嚅道:“鹰爷有何心事?”
  龙鹰探手抓着高力士肩头,语重心长的道:“记着!最可怕的敌人,不是有形之敌,而是无形之敌,愈是难察其迹,愈难应付。大江联正是这般可怕的一个阴谋集圑,实力强横,高手如云。即使已显露形迹者,如杨清仁、香霸的‘荣士’,似有迹可寻,可是他们究竟在干什么?我们压根儿一无所知,这就是大江联高明之处。”
  高力士道:“原来鹰爷的烦恼,与大江联有关。”
  龙鹰道:“大家兄弟,我当然不瞒你,更希望你可准确掌握情况,发生事时不致手足无措。”
  稍顿续道:“‘大江联’很易误导听者,以为是一个帮会组织,事实上并非如此。与突厥人分裂后的大江联,是三大势力的结盟,分别为塞外魔门、香家和玉女宗。经爷有和你提过这方面的事吗?”
  高力士一副受宠若惊、感激五内的情状,兴奋的道:“经爷从来不提大江联的事,倒是临淄王曾略说一、二。”
  龙鹰心忖,此正为符太的性格。
  除他龙鹰外,符太不会对人推心置腹,更不愿让人探悉所思所想。
  李隆基属另一类人,知人善任,用人不疑,故比较关照高力士。
  龙鹰却在更高的位置审视高力士,认为他极可能是另一个胖公公,可在未来波谲云诡的政治形势里,起关键性的作用,须悉心栽培,特别是他的忠诚。
  因此纵然没有长篇大论的心情,仍耐着性子循循善诱。
  龙鹰道:“塞外魔门以台勒虚云和洞玄子为代表人物,前者是助杨清仁登上帝座的总策划人,综揽全局,虽与其他两大势力非是龙头和随众的关系,却人人惟他马首是瞻,亦只他有服众之能。”
  高力士道:“鹰爷英明,看得透彻。”
  龙鹰道:“香家以化名荣士的香霸为领袖,乃唐初时专事贩卖人口的邪恶世家之后,其祖辈香玉山,与‘少帅’寇仲和徐子陵为敌,遭连根拔起,余众远遁塞外,托庇于塞外魔门。”
  又道:“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我们虎视在旁,不论杨清仁是成是败,香家在中土已是死灰复燃,没人可挡其复兴之势。现在香家的根是在岭南,由一个叫符君侯的人主持,势力膨胀得凶而猛,还想往北扩展,被我来京前予他迎头痛击。以符君侯的强悍,不会就此罢休。”
  高力士咋舌道:“竟然这般复杂。”
  龙鹰道:“比你想的更复杂,我尽量说得简单点,对我和经爷来说,一天临淄王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就是功成身退之时,可是你仍要辅助临淄王,我们没完成的,赖副宫监达致。”
  高力士肯定的点头,道:“鹰爷看得起小子,小子必尽力而为。”
  龙鹰笑道:“有所作为,不是你一直期盼的事?”
  高力士呼吸急促的应道:“对!鹰爷明白我。”
  龙鹰道:“三大派系里的‘玉女宗’,缥缈难测,有三个代表人物,均为千娇百媚的美女,武功另走蹊径,精通‘媚术’,其中之一的湘夫人湘君碧,负责为香家训练媚女。她们从不直接参加大江联的行动,隐在背后,对权力财富,没有野心,一心一意玉成其师白清儿匡扶杨清仁的遗命。”
  高力士抓头道:“白清儿是谁?”
  龙鹰道:“白清儿就是棺棺的师妹,武功及不上涫绾,‘媚术’则有过之而无不及,差点在榻子上害死高祖皇帝。哈!是否在心里唤娘呢?”
  高力士点头应是,道:“没想过可以如此精采。”
  龙鹰道:“大江联内绝非人人均为十恶不赦之徒,‘玉女宗’三女便是例外,身份超然,三女之首名无瑕,我曾分别以‘龙鹰’和‘范轻舟’的身份,与她数度交手,没一次可占便宜,可知她如何高明。现在我和她由武斗转为情斗,凶险处不在动刀动枪之下,刚才给她寻上七色馆,趁我无备攻我一个手忙脚乱,事后仍弄不清楚她的意图,所以神情这么古怪。”
  马车进入大明宫。
  高力士感激的道:“鹰爷告诉小子这些事,令小子非常感动。”
  龙鹰道:“大家兄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你还可以再问一个问题,问一个你最想知道的问题。”
  高力士的呼吸急促起来,欲言又止。
  龙鹰微笑道:“看你的样子,就知和经爷有关。你很怕他。”
  高力士道:“是敬畏,怕他离弃我,不要小子为他出力。”
  龙鹰道:“问吧,保证他不怪你。”
  高力士道:“真的可以吗?”
  龙鹰道:“这个当然!”
  高力士颓然道:“仍是不敢问。”
  龙鹰道:“那让我说吧!上一代的丑神医由小弟乔扮,这一代的丑神医,谁最有扮的资格呢?”
  高力士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第十八章 以奸对奸
  马车停在麟德殿的外广场,侍卫为他们拉开车门,龙鹰足踏实地时,一群官员从殿门走出来,拾级而下,其中一人特别引人注目,不但因其慑人的体型,气势逼人,步伐虎虎生威,且神采飞扬,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赫然是手上掌握天下兵权,兵部尚书宗楚客。
  今回冤家路窄。
  龙鹰曾与宗楚客见过面、交过手,算是“老朋友”,可是他的“范轻舟”,只在放皇甫长雄出延平门狱那个晚上,符太领他见李显时,李显为他介绍过,属点头之交。既相熟,又陌生,感觉怪怪的。
  和他一道走下来的六个大小官员,龙鹰认得的有鸿胪卿甘元柬和郑普思,其他四人,该像前两者般属李显的“酒肉亲信”,六人蛇鼠一窝。
  宗楚客见到“范轻舟”,双目瞳仁放大,亮着起来,加快脚步,排众迎来,一脸亲切的笑容。
  高力士到他一侧,挥手令驾车的年轻太监驶走马车时,宗楚客已来至龙鹰身前,施礼问好。
  其他人下台阶后止步,隔远施礼。
  龙鹰和高力士见宗楚客热情似火,边还礼边心里大骂。
  龙鹰心忖宗楚客就是另一个“吕不韦”,看中李显奇货可居,早着先鞭,故挣得今天的权力地位,如能斗垮武三思,势位极人臣。
  自第一次与法明扮两大老妖之时,遇上此君,便知他胆大心巧,足智多谋,武功高强又长于应变,但仍没想过其阴谋斗争的能耐,不在大奸鬼武三思之下。
  宗楚客的高明,在龙鹰抵西京后对付他的布局陷阱里,表露无遗,表面不现其丝毫身影,龙鹰若非深悉情况,确死了仍未清楚是谁送他到冥府去。
  论老奸巨猾,武三思也要自叹弗如,不过,后者可在卑鄙无耻上胜出。
  宗楚客寒暄过后,牵龙鹰衣袖,低声道:“范当家,我们借一步说话。”
  龙鹰有何办法,随他往广场空旷无人处举步,扮出个受宠若惊的神色,问道:“宗尚书折煞小弟哩!有什么事,吩咐下来便成。”
  以“范轻舟”的位置身份,不可能晓得朝内错综复杂的情况,不晓得宗楚客在背后煽风点火、推波助澜的计算对付他,唯一该清楚的,是宗楚客与田上渊关系密切。
  龙鹰的表现恰如其份。
  办本楚客暂不答他,待离最接近的高力士足二十多步远,方停下来,压低声音道:“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龙鹰心忖误会你的娘,也知他在演给其他人看,与自己的关系多么良好。
  愕然道:“误会!尚书大人指的是哪方面?”
  宗楚客用神审视他,似要看穿某些他一直没法弄清楚的东西,亲切的道:“我刚去见过大相,向大相解释清楚,上渊之所以恳请范当家暂时离京,是出于一番好意,因不想被奸徒利用,挑拨离间。”
  龙鹰一怔道:“大人何有此言?”
  宗楚客正容道:“问题出在陆少尹的北里遇刺,其手法形式,均令人记起黄河帮陶过的遭遇,摆明嫁祸上渊,离间我和大相的关系,用心卑劣。”
  龙鹰明白过来。
  这家伙笑里藏刀,在做着杀自己前的准备工夫,好于“范轻舟”葬身大河后,和老田同时置身事外,针对的对象是李显和武三思,亦只他们两人,令老宗还有些儿忌惮。
  用的是“转移视线”的招数。
  他奶奶的!白的说成黑,黑的说成白。说人嫁祸者,正是嫁祸人。宗楚客将刺杀推在大江联处,若“范轻舟”有何闪失,罪责自然落在大江联的奸徒身上,一干二净。
  龙鹰道:“大人可知小弟到西京的首晚,已有高手来杀我,幸好我福大命大,睡不着觉坐在窗旁想东想西,那个蠢人误中榻子上的副车,还被我打得吐血而逃。”
  现时大家均口蜜腹剑,尔虞我诈。
  龙鹰高明的地方,是不直接表示相信老宗的话,或不相信,反告诉老宗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事,当足老宗自家人,没须隐瞒的秘密。比之千言万语,更具说服力。
  宗楚客大吃一惊,道:“竟有此事?轻舟和大相说过吗?”
  从“范当家”改口唤“轻舟”,打蛇随棍上,拉近关系。
  龙鹰道:“怎敢瞒大相?”
  宗楚客摆出首次闻之的神态、表情,追问其详,龙鹰为争取他的信任,信任“范轻舟”没怀疑他,除了没说出认得对方是田上渊外,事发经过和盘奉上,特别指出对方武功怪异,平生未遇,故没法留下刺客,后更从陆石夫和宇文朔的描述,证实为同一的刺客。
  宗楚客做足工夫,他交足工夫。
  听毕,宗楚客叹道:“我们的敌人,手段了得,深谙形势,当年刺杀陶过,立令北帮和黄河帮势成水火,现在用的是同样伎俩,务要使上渊和轻舟互相猜疑,惟恐天下不乱,我们必须同心合力,沉着应付,不可教敌人得逞。哼!大江联愈来愈无法无天。”
  龙鹰“交心”道:“大人明见,轻舟没丝毫异议,今趟田老大着轻舟离开,虽知他的苦衷,可是心里总不舒服。”
  宗楚客同情的道:“这是人之常情,幸好上渊可在后天正午于福聚楼举行的饯别宴,做出补救,以释他人之疑。”
  龙鹰道:“这个轻舟须看大相的意思。”
  宗楚客好整以暇的道:“这是必须的,我已向大相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龙鹰正要告退,又给他扯着,耳语道:“大江联必不罢休。在关内水道,上渊可保证轻舟的安全,可是,出关后,大河浩阔,再不由上渊控制,轻舟万勿掉以轻心,因帐仍可算到上渊头上去。”
  又道:“轻舟有想过走陆路吗?”
  龙鹰苦笑道:“若大江范轻舟,多用一倍时间走陆路,肯定成天下笑柄,以后还用混吗?”
  接着双目精芒烁闪,沉声道:“大人放心,大江联总不能千艘、百艘的来拦截我,也无法封锁大河,轻舟有应付的十足把握。”
  宗楚客欣然道:“我放心了,后天福聚楼见,勿让皇上和娘娘久等了。”
  龙鹰心里打个突兀。
  没想过韦后与李显一起见自己的“范轻舟”,绝非偶然。
  韦后现时身份尊贵,即使武三思、宗楚客般的心腹亲信,等闲不敢扰她,遑论劳驾。由是观之,今次的处理“范轻舟”,同时一并“处置”符太的丑神医,已提高至韦后亲身参与的层级。
  这恶毒婆娘临场监视,自是要教李显和“范轻舟”有所避忌,难畅所欲言。
  不论李显如何昏庸无知,经“北将西调”一事后,因事关己身安危,多少有点醒觉,天才晓得李显会否在范轻舟离开一事上,另有主意,假如李显著“范轻舟”多留一年半载,老宗、老田,至乎韦后、外戚的大计,立即告吹,谁也不敢说半句话。
  难得“丑神医”肯坐“范轻舟”同一条船,自寻死路,韦后岂肯让好梦成空。李显愈有主见,韦后愈要将李显变为另一个高宗,然而此事须按部就班,没法一蹴而就。
  局已成形。
  “玩命郎”范轻舟和“丑神医”王庭经,双双命葬大河,李显肯定悲愤莫名,当罪责全算在大江联上时,宗楚客可打着讨伐大江联的大旗,于全国扩展势力,替换“办事不力”的地方将领,直至天下兵权,尽入老宗之手,此计毒绝。
  是否亦代表韦后从此远武三思而近宗楚客?
  这是必然的结果,问题出在武氏子弟和韦氏外戚间的争权争位,韦后血浓于水,偏向自己人,情况一如女帝当年起用武氏子弟。
  然而,一天李显尚在,政令须经他的龙手签署,仍会保着以武三思为首的武氏子弟。
  因韦后与武三思淫妇奸夫关系,成“另类外戚”的武氏子弟,正被真正的外戚逐渐替换。
  龙鹰见过李显和韦后,由高力士安排他独自坐马车,走一个直跨西京南北,不可能再远一点的路程,从大明宫到曲江池的相府见武三思。
  一如所料,会面言不及义,韦后打开始便给“范轻舟”的离京定调,指他须赶返扬州,处理江舟隆的业务,李显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坐在车厢里,龙鹰闭目养神,可是脑袋仍不听指挥,左思右想,歇不下来,索性掏出符小子的《实录》,逃进另一天地去。
  ※※※
  高力士坐下,小敏儿退避。
  符太问道:“什么事?”
  高力士道:“门卫收到一张请柬,小子代门卫送来。”
  接着两手捧帖高举过头,放下,摆在符太一边的桌面上。
  玉白色的帖子,散发淡淡清香。
  符太不看半眼的道:“以后再有这种东西,给老子立即打回头。”
  高力士恭敬的道:“曾试过一天收十多张请柬,全给小子打回头去。嘿!不过,此帖不同他帖,较为特别,小子怕截错了,所以拿来给经爷过目。”
  符太不耐烦的道:“是哪个混蛋的帖?”
  高力士道:“禀上经爷,若然是混蛋,便是女混蛋,经爷明鉴。”
  符太一怔下,往帖子瞧,失声道:“闵玄清?”
  高力士道:“正是闵天女,交帖来的道人明言雅集在今夜举行,故必须立即送达经爷手上,看天女今次邀请的手法,似不愁经爷不赴会的态势,小子感到有异,所以携帖来见经爷。”
  以符太的冷漠,亦感面具下的脸皮在发热,因话说得太满了,幸好对方是高小叹道:“原来是洛阳旧识,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她。”
  高力士道:“日落时,小子为经爷安排马车。”
  又压低声音道:“须否小子为经爷驾车?”
  符太没好气道:“你当我去偷香窃玉吗?老子自己骑马去,告诉我天一园在哪里便成。”
  高力士沙哑着声音道:“经爷尚未看帖子的另一面。”
  符太瞪着他,从桌面捡起帖子,以帖子没看过的一面向着自己,然后目光移离高力士,朝帖子瞧去,立即发呆。
  (《天地明环》卷八终)



卷九


第一章 独一无二
  “二人雅集”四字,映入眼帘。
  高力士的声音在符太耳鼓内震荡着道:“以前到洛阳来的士子,特别是以风流自命的人物,莫不以被邀参加闵天女的雅集为荣耀,不得其门而入为耻辱。请帖不为请帖,人称‘雅笺’,由天女亲笔落款。”
  符太移开目光,往高力士瞧去。
  高力士垂目正视,神情无忧无喜,异乎平常。
  符太见他怪模怪样的,忍不住放声失笑,道:“为何变作这个怪样子?”
  高力士恭敬道:“经爷明鉴,这是宫内惯用的招数,在摸清上意前,绝不表态。小子因不知经爷和天女的关系,遂以不变来应变。”
  符太一怔道:“宫内竟然这么多顾忌?”
  高力士的表情再次生动活泼起来,道:“禀上经爷,宫内的生活,确大异于平常人的生活,处处禁忌。嘿!小子可以就雅笺的事,继续报告吗?”
  符太皱眉道:“可是你也不用忽然变样,诚惶诚恐的。”
  高力士道:“因小子刚才犯了‘恃熟卖熟’的禁忌,一时口快,说了或许令经爷感到尴尬的事。习惯成自然,不经意的变样子。”
  符太奇道:“你倒坦白。可是这么说出来,不怕老子真的感尴尬,着人将你推出去斩首。”
  高力士欣然道:“经爷息怒。每次见到经爷,小子都有不吐不快之感,深深享受触犯宫内天条的乐趣。”
  符太不解道:“天条?”
  高力士恭谨的道:“就是说真话!”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笑得前仰后合。
  符太喘息着道:“你这小子,明明没什么可说的,仍可找这么多话来说。不和你胡扯,还有什么须报上来的?”
  龙鹰把目光移往车窗外,朱雀大街人车熙攘的情况映入眼帘,心内思潮起伏。
  高力士似在开带着他风格方式的玩笑,实笑中有泪。宫内的侍臣、宫娥,最渴望的,或许是寻常人家的生活,却注定罕能得到。宦侍的问题更严重,因己身人为的残忍缺陷,失去当丈夫的资格,心态异乎常人。
  高力士是个很特别的例子,奋发有为,为寻找明主的崇目标努力不懈,至乎冒上生命之险,不甘于平凡。正如独孤倩然所说的,只有通过寻找,方可令平庸的生活变得有意义。
  龙鹰亦想到,有朝一日,高力士找到的明主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成功之余,也代表失去目标,算否成功、失败同一刻发生,两者间从来没有明显的界线。
  纵观过去的帝皇,秦皇、汉武,不论如何有为的君主,总晚节不保,英明神武如太宗李世民,亦不能免,为巩固皇权,不惜一切。可知在以说真话为犯天条的深宫,当权力再无节制之时,会丧失开始时赖之以成功的志气和精神,逐渐沉沦腐化。
  李隆基和高力士,可以是例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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