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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赖,其实全都是为了配合自己的道伴,不得不练。”
童逍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把萧问听的连连点头,最后总算是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情,我回头也得好好练练身手。”萧问叹道。
“那又未必。”童逍却道。
“为什么?”
“因为现在是你主战,你的道伴只为你提供助力。跟我和兔前辈的情况,以及妖界的绝大多数妖兽、妖奴的情况都不同。”
“呃…”
萧问叹了一声,而后便心念电转,一瞬间也不知道想了多少事。
他有七宝炫火塔,将来八成还可以炼制别的仙器,他还会,后面还有十二诀等着他去修,不论哪种,不都比直接去和此界的妖兽拼肉身强度强?
不管怎么算,他最后都不会沦落到让九万主战,凭借嘴、翅、爪和人战斗去,又何必去学别人那一套?
还有,这中间牵扯到的还有更为微妙的事,那关乎到他的面子,他的尊严……
现在九万就已经快要踩到他脑袋上去了,将来它要再主战,那还不得造反了……
“这个你自己把握就好了。
你还有什么事要问吗?”
“我如何想找你们,应该怎么做?”
“这还真不好办,其实我们一时半会都没有见面的必要。这次来,也只是因为知道解天云要算计,特地前来阻止罢了,并无别的想法。若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见童逍真是一丁点拉他入会的意思也没有,而且也并不想和他套近乎,萧问就也感觉到了现在的正仙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便只好道:“那多谢前辈了,晚辈已经没有事了。“嗯。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话一说完,童逍微一凝神,整个人便化为一道白影冲向了天空,半道上才忽地瞬移消失。
其瞬移之前用的无疑正是那种仙王境界的短距离移动手段,直看得萧问目眩神驰,羡慕不已。
得多少年之后,他才能用上这样的逍术?
不过,不会还得需要九万帮忙吧?
“咦,妹子,你怎么突然变老实了?”
“被打击了。”九万怒道。
“被兔前辈打击了?”
“除了那个老头还有谁?”
“哈哈,你别凤眼看人低好不好,人家怎么说也是仙王啊。”
“那他也是只兔子……”九万嘴硬道。
“呃……”这一点萧问还真不好反驳。
九万难得地叹了口气,然后认真地道:“其实他这样的人才最值得佩服吧。资质普通,全靠后天的努力一点点提升着自己的实力和境界,最终达到笑傲天下的地步。这样的过程,比那些天生就是至强者称霸天下有意义多了。”
“是啊。可笑很多人和妖兽还自以为自己资质多么不凡,有点小成就就沾沾自喜,真是坐井观天。”萧问也由衷地道。
“你不会是在说我吧?”
“咱们俩是一伙的好不好,我说你不就等于在说我自己?傻丫头!”
“嗯……”
萧问很敏锐地感觉到九万的情绪不大对,问道:“怎么,你伤心了?为什么?”
“为那位兔前辈,也为我自己……”
“这可不太像你啊。”
“先不要理我,我这会不想说话!”九万气道。
“好,那你静一静吧。”
萧问终于不再搭理九万,转动千幻流光戒,而后向山下飞去。
段燕走了有一会了,但是以她的速度这会甚至连山路的三分之一都没走完,萧问很快就追上了她。
此时再暗地里打量段燕,萧问便又多了一种别的感觉。
其实刚才他很可能被解天双杀掉,自然就再微见不上段燕了,那多出来的感觉,便是劫后余生,更应分外珍惜眼前。
萧问忍不住想,其实现在这样已经挺不错了,他还可以暗中看着段燕,保护着她,比一死百了可强太多了……
便在这种感恩的心情里,萧问跟着段燕慢慢下了山,直到目送段燕回了家,他这才回了客栈。
客栈的一楼便是用饭之处,有酒有菜,萧问特意要了一葫烈酒,然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萧问不嗜酒,纵观他这半辈子竟是还从未喝醉过一次,但是这会他却是真的想喝点,既为消愁,也为了体悟那酒魔诀。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便是两个多月过去,这天晚上,萧问正在床上打坐,忽觉心头一颤,而起因却是身体里的某种变化。
“到了?”萧问问道。
“我看可以试试了。”九万应道。
他们俩一问一答,说的不是别的,正是升阶之事!
在九子的鼎力相助下,萧问的火系道基提升的飞快,带动其余三系道基向上猛蹿,如今终于是到了可以突破的地步。
“那好,这就开始吧!“万鬼窟用不了多太久便会开启,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而是一个无比凶险之地,萧问也是急于提升实力,便立刻道。
而后萧问用了半柱香时间来平心静气,等状态达到最佳时,终于开始突破。
这提升境界对凡人来说绝对是没什么头绪,就算有劲他们也不会知道该往哪里使。
而做为一个提升过很多次境界的修仙者,萧问则是早就轻车熟路了。
提升境界,兴许有无数种贴切的比喻方法,但是真实过程,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描述。
在他的颅腔之内,异变的道基,也就是魂根正和他的灵魂进行着某种双向的交流,那里才是提升境界时一切变化的起点!道基品质够了,道力总量够了,灵魂力量也够了,三者全都要满足才可以激发这一变化!所有修士的灵魂力量都只能靠修心得来,而修心又向来是最难的,但这一点在萧问身上却偏偏不存在,他的一目了然修心法和石画相结合,几乎让他的修心路成了一片坦途!
萧问一直都很好奇魂根的真正作用,可惜在这方面他根本就没有导师,他师傅左凝清还有南云卿全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见魂根有多神奇。此时他只能一变观察着,一边主动加力,推动魂根上的那种变化。
萧问甚至都不明白那变化的具体意义,但是那种变化却真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明显,改变着魂根的品质。
那个发力的过程其实很微妙,有点像是拿着线头当剑耍,明明软绵绵的,还必须需下去……
没过多大会功夫萧问就额上见汗,慢慢的连身上也湿了,但是,他还可以坚持,而且那的那套线头剑法快耍完了!
某个一瞬间,他忽然就感觉脑中似乎稍稍变亮了些,却是一直以来的努力终于引发了质变,魂根开始自行变化,有了质的提升!
起初那变化只集中在颅腔的魂根上,不过很快就顺着颈椎而下,延伸到了他脊柱的道基主干上,并继续向全身的道基分枝漫延。
这个时候就出现了一个十分坑姑娘情况,萧问道基有质的变化,立时又形成了一个灵力陷坑,需要吸收这天地间的灵气才行,但是这里是妖界,哪有什么灵气好吸,只能靠九万姑娘……
萧问的身体也着实从外界空间中补充着灵气,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灵气还是来自九万,幸亏人家是七阶妖兽,不然的话未必就能满足得了萧问的灵气需求。
这个过程越到后面越慢,其实进行到一大半时萧问就已经是一个合格的中阶大仙了,但是为了尽善尽美,他和九万还是一直在努力着。
结果用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彻底结束,萧问累得够呛,九万也快累瘫了“灵珠……”九万有气无力地道。
萧问连忙从储物戒里取出灵珠,像是伺候少奶奶一样双手奉上九万吃饱后就回血脉印记里睡觉去了,萧问却是又暗暗皱起了眉。
几乎无法相信,他的右臂到现在竟然还没好!
本来已经很少疼了,但是这次升阶的时候以及之后,他的右肩处又开始隐隐作痛!
此时闭目内视,他完全能看出他右肩上的道基也发生了某种异变,不过和魂根大不相同,道基在这里异变,乃是为了和他右臂里那超强的明基成为一个有机整体!不过他右臂中飞升时凝出来的明基实在太纯太强了,大有不服管的架势,这个融合的过程竟然一直都没完。
如此奇特的情况,很可能天下仅此一例,这可去哪溶去?
只能由着它自己慢慢演变了……
又思付了片刻,萧问微一动念,便从储物戒里召出了一个酒葫芦,拔开盖子便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还别说,就因为他这两个月里一直在喝酒,他对那酒魔诀还真多了些体悟,只要坚持下去,并且在幽界那边的感悟也不要落下,在中阶大仙境界时施展出这酒魔诀还是很有可能的!
不过,别人喝酒是越喝越醉,借酒浇愁,萧问却是越喝越清醒这两个月里,他当真想了很多以前从未想过的事。
普通人的一生是什么,修仙者的一生又是什么在这或短或长的一生中,那些肯为别人做出牺牲的人到底有多崇高……
男女感情又是怎么一回事,真的值得一个人为之付出所有吗萧问的思路极为开阔,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有些事想出了答案,有些事却没有答案。
不过不管有没有答案,那些想法,那个寻求答案的过程,都渐渐沉淀下来,沉进了他的心里,成为了他人生的积淀。
所以,这两个月里,他其实并不是只有实力在提高,心境也在成长。
万鬼窟,天岚妖界极阴之地之一,中有附魂阴气弥漫,唯每年九月初九前后阳气极盛时方可进入。
第三百八十二章 神臂
所谓附魂阴气,并非如云似雾,而是无形无质,普通修士若是进了阴气之内,不片刻便会全身寒冷,脑现幻觉。而其最厉害之处却是其持久性,并非人一离阴气便恢复如初,而是被阴气侵入身体、脑海,历久不散。而此附魂阴气亦有强弱之分,若是万鬼窟深处,受此阴气侵袭,高境界者也未必吃得消。症状亦已不拘泥于寒冷、幻觉,可杀人于无形。
然而,万鬼窟中虽有此厉害阴气,却也藏有其它多种宝物。最为有名的,便是一种名为地火丹珠的植物,其果实如珠子,可服食,有壮大、锤炼神魂之效!
每年九月初九前后,万鬼窟必有大量天南地北的妖兽、修士前来,大多数都是为了寻宝的,还有少数则是为了各种别的目的:寻仇、做生意、看热闹、捡便宜……
如今还是七月份,万鬼窟内自然是半个人影也没有,但是窟外唯一的城池祭魂城却已经相当热闹。
这天下午,夕阳下一男子从官道上步行而来,衣衫破旧,不过倒还干净。看这男子面庞,应是年纪未过三十,但却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大增其沧桑之感。最惹人注目的,要数这男子背后背的那个大酒葫芦,人人见了都要忍不住喊一声:“我去!”
只因那葫芦竟有半人高,其底部在那人左腰处,而葫芦嘴却在那人脑袋右侧,走路之时明显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哗哗声,不是装的水便是酒。可看那葫芦的大小,若真是装满了,岂不得有两三百斤……
结果那人背着偌大个葫芦却显得甚是轻松,悠哉前行,很快便入了城。凡是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能闻到一些酒气,不过却不是酒鬼身上的那种难闻的酒气,而是酒香。
很快寻了一家客栈,订房间之时,那人愣是从腰里面取出一枚储物戒,又从储物戒中拿了灵珠出来,把那掌柜的都看傻眼了。既然这人有储物戒,干嘛还要亲自背着那么大的酒葫芦?难道是那储物戒里的空间特别小?倒也不无可能……
无论如何,有钱便是爷,掌柜的还是派人把那人送到了房间里。
房间门才一关上,那人丹田处便是两道红光闪过,先飞出来一只火红小凤,而后是一个四层小塔。
既见了火凤和小塔,此人的身份也就不用猜了,正是萧问。
九万停在空中后一边摆弄着七宝炫火塔,一边鄙视萧问:“你这身打扮倒的确没人能认出你来了,但是也太邋遢了吧?”
“那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去相亲。”
“哎呀,你这才从西京离开几天,就相亲相亲的,想燕子了吧?”九万阴阳怪气地道。
“我呸!反正只能偷窥,有什么好想的?”
“还不承认!你是不是怕下次回西京时她已经嫁人了?!叫你不和她见面!”
“不和你说了,我歇会先。”
“咱们可说好了,你现在这么压榨本姑娘的灵力,等将来我到了仙王境界化为人形,这小塔可就归我了啊。”
“你以为你化为人形就真是人了?仙器能用好吗?”
“那你就不用管了!”
“行,归你就归你!”
“你的酒魔诀怎么样了?”
“还行,我得再喝点,哈哈。”
“酒鬼!”
“我从来没醉过好不好?”
而后萧问终于不再理九万了,取下背上那超大的酒葫芦,拔开塞子直接在空中用力一吸,竟是吸出了一道酒液来。
然后奇事发生了,喝完酒后,萧问整个人竟变得沉静了不少,又看了九万一眼,便直接躺向了床上。
这已经是萧问的习惯了,不喝酒时他还有点玩世不恭的感觉,但是喝完酒后却更为清醒,开始思考各种严肃的问题……
有些人一只纠结在一件事上,可见有些槛若是想不开,真的一辈子都别想迈过去。而萧问可以思考的事实在太多了,他甚至开始思考天下大势,想要弄清楚这个世界上的生灵社会到底是如何运作的。
对很多人来说,几乎都存在同样的一个问题:想不想成熟。
不想成熟的人,很多问题都不会去想,只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而想成熟的人,则会主动地思考这个世界,连那些看不到的地方,他都会硬生生地分析出来。
萧问现在便是这样,活在天岚妖界这个操蛋的世界中,要么借酒浇愁,要么坦然面对,让自己成熟起来,而他选择的无疑是后者。所以,他每次喝完酒后不仅不醉,反而更清醒。
在客栈里休息了一晚之后,次日一早萧问便去城中四处晃悠,想要看看能否有什么收获。
可惜的是他似乎来的太早了些,祭魂城虽然挺热闹,他是他想找的人却还全都没到。
不过接下来他也没闲着,而是仔细地打探着万鬼窟的情形,还有历年在万鬼窟附近发生的各种奇事。一旦入窟可是有可能丢命的,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而后还真被他打听到了一个情况,那便是哪怕是九月初九前后入窟,在深处也可能有附魂阴气莫明其妙地冒出来,中者不死也残废。所以,要想完全避免被附魂阴气攻击,最好还是准备点防身之物。
本城最畅销的的防附魂阴气的东西是符道修士的元阳护身符,因品质不同价格也不同,顶级的元阳护身符能卖到一万灵珠一张。其次便是丹道的一种强化系丹药,名为闭气清心丹,据说可以从一定程度上抵抗附魂阴气对人体的侵害。
萧问是主修器道的,要说避那附魂阴气,他自然还是想在器道上打主意。但是《器典》里的仙器可不是按他的心意出来的,那得碰运气……
其后的日子萧问没少挖矿,甚至还刻意凭着直觉挖那种和阴气、魂力有关的矿材,结果挖了出久也没出一件可以对付附魂阴气的仙器来。
这天萧问也是挖累了,便决定出去散散心,顺道再打听点消息。
他也是几天没出门了,结果才一到街上竟被吓了一跳,好热闹!
掐指一算,感情现在已经进入了八月,再过一个月就可以进万鬼窟了!
萧问不由振奋了些,而后举步走了出去。
他这回提前来还有别的目的,是以在城中行走之时已不再那么悠闲,而是一直在认真打量着过往行人。
不知不觉中便到了本城的集上,这里卖什么的都有,那些和修士有关的店铺中尤其的热闹,萧问便直接走进了一家卖仙符的店铺中。
“客官既是想在万鬼窟中有所斩获,必然要到万鬼窟深处去,那里时有附魂阴气蹿出,无形无质,让人防不胜防,但这元阳护身符却可在阴气袭来时自行破裂……”
“话是如此,只不知你这元阳护身符效力如何?”
“而且,我等若是现在就买了,一个月后不会已经失效了吧?”
“客官说笑了,这张元阳护身符乃是以星斑麻为符纸,怎么可能一个月就失效?”
“嘿,一个月不失效,那两个月呢?”
“不瞒客官,这张符的效力至少可以维持一个半月,不过最多也只能维持三个月。不过客官要是想保险,八月末再来买新符,可就不是这个价了。这个月物价可会涨的很快呢。”
“还有没有更好的?”
……
萧问一边听着,眼睛却在打量着那些买符之人,只见那些人三两成群,大多是结伴而来,穿衣风格大相径庭,明显来自天岚妖界各个角落。
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正是找个杂牌队伍加进去,好在初期浑水摸鱼……
一来他怕太希妖盟找到这里,二来是担心再碰上那个解无双,这三来就是到时候万鬼窟里人实在太多,他的千幻流光戒根本就吃不开来就是他毕竟是个外界人,远没有此界人在万鬼窟里如鱼得水。
看了一会,在这家店里没有找到合适的队伍,萧问只得出了店门,继续物色下去。
所以合适的队伍,首先便得满足一点,那就是肯接纳他……
转悠了大半天,萧问终于是在一家卖丹药的店中和一个队伍攀谈上了,看得出来,对方有队伍里有两人既好客又健谈。
很快萧问便表达出了正在寻找组织的意思,不过也并未多露骨:“这窟中甚是凶险,又难免与人争斗,能和信得过的人结伴而行还是很不错的。”
“是啊。不知蔡道友可有伙伴?”萧问自称蔡林丰,对方便自然而然地叫他蔡道友。
萧问摇头道:“至今尚是孤家寡人。”
对方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立刻豪爽地道:“那蔡道友不妨和我们一起好了,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萧问正欲回话,哪知那帮人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开了口,她一直皱着鼻子,似是被萧问身上的酒气给熏到了:“这位道友一身酒气,不知神通如何?”
萧问一直以天仙境界示人,神通自然不会差到哪去,但是人家队伍中也有天仙在,并不是非要拉拢他。
“勉勉强强。”萧问知道就算说大话对方也不会信,便笑道。
那女子显然还是对那酒葫芦有成见,继续道:“入窟后万分凶险,怎么小心谨慎都嫌不足,但是看道友酒葫不离身,就怕到时候耽误事呢。”
这却是冤枉萧问了,要不是为了炼那酒魔诀,他又怎会背着那么大个酒葫芦到处走?若是碰到同道中人,自然上来就引为知己,但是碰见就讨厌酒鬼的,还真不好解释。
那女子也是天仙境界,在那队伍里明显是有些地位的,又道:“小女子不善言辞,还望道友莫怪,后会有期。”
而后那女子当先行出,其他人只能跟上,之前和萧问聊的来的那两个男子也只能尴尬地和萧问道别。
出了店铺后,没了外人在场,那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便忍不住说了那女子一句:“我看那蔡道友也是个爽利人,戚师妹何必如此?”
“知人知面不知心,怎知他就一定是个靠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