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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灵儿挠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木叶翘,单用是毒药,与那连叶翘合用,方可合成解药。不过我是将它当连叶翘用了,这两种药外形极其相似!”
丹祖一拂袖叹道:“唉,这下子你小妮子闯祸闯大了!”
薛灵儿又撇了撇嘴欲哭,那熊罴怪一把拉着丹祖问道:“老头儿,你就说说,我师父他到底能不能救?”
丹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那熊罴怪不知其意,接着追问道:“老头儿,你就直说,我师父能不能救,若是不能救,我好带他回修罗剑宗,给他办个丧事,将他给埋了。”
丹祖叹息道:“这很难说啊,我这里有一种极强的解毒丹药,名唤天命丹,服用这丹药,也不能说能救活他命,这天命丹,顾名思义,就是看其天命造化,若是他有这等造化,就会不死,若是他命不济,就该他去见阎王,我们也拿他无法。”
“什么样的丹药,且取出来给我看看!”那熊罴怪十分好奇地说道。
丹祖不紧不慢地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来,将那小瓶子朝着掌心一腾,空出一个指甲大小的丸子,这丸子却是两种颜色,一半是白色,一半是黑色,呈阴阳八卦排布,炼制得十分精巧。只见丹祖轻轻掰开醒尘的嘴巴,将那颗天命丹放入他的口中,然后在醒尘的喉咙间弹了一下,那醒尘方才将天命丹咽了下去。
“就这样行了么?”熊罴怪在一旁问道。
丹祖点了点头道:“按理论来说,是没什么问题了,至于能不能起死回生,却要看他个人的造化了。若过了十二个时辰,他有了呼吸,才证明他有复活的希望。”
“那好,我就在这里守十二个时辰!”熊罴怪往醒尘旁边一站。
“丹祖爷爷,你看天上!”薛灵儿突然往窗外一指,丹祖一看,只见一朵黑云滚滚而来。
“不好,看样子是妖怪来了!”丹祖苦着脸道。
熊罴怪自己就是妖怪,若有人说妖怪来了,他当然不怕,但是他凑到窗前,仔细一看,唬得连退几步道:“老头儿,那天上的正是杀伤师父的那个噬血天魔,你千万不要说我藏在这儿的。”说罢,化为一缕烟,窜到床头下面。
薛灵儿也反应过来,急忙用被子,将醒尘的整个身子遮盖起来,对丹祖道:“醒尘哥哥和这邪魔有仇,恐这魔头伤害醒尘哥哥哩!”
那噬血天魔飞身点足落地,他的身上,还跟着那谄媚奉承的浮屠道人。
只听那浮屠道人介绍道:“魔尊,往这边走,这边就是丹药房了!”
那噬血天魔问道:“我对这丹药不感兴趣,你能确定那小子是逃到这炼丹堂里来了?”
浮屠道人连连点头,笑着道:“我对魔尊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我亲眼见那小子祭着飞剑往这方向飞来的,我相信我的眼睛,绝对没有看错!”
“那这炼丹堂管事的人呢?让他出来见我!”那噬血天魔往四周阁楼一扫,见安安静静,无一人出声,便说道。
浮屠道人拭了拭额头的汗水说道:“这管事的青牛道人也许不在,不过这炼丹的老头儿丹祖住在这阁楼里面。”
噬血天魔闻言冷冷一笑道:“他有何得何能,敢在这里妄自称祖?”
那丹祖听他这么一说,慌忙走出迎,口中说道:“魔尊息怒,我丹祖不是自称丹祖,是因为年龄太大,众道童给贫道这样称呼。”
噬血天魔挥了挥衣袖道:“也罢,我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来可疑的人?”
丹祖假装思索了一会儿,拱手道:“没有,绝对没有,刚才我一直在丹房中巡视,未发现有人闯入。”
噬血天魔的鼻孔收缩了一下,径直朝阁楼里走去,原来这魔天杀人吮血,练就了极灵敏的嗅闻,能嗅出生人的气息,他直接走到竹床前面,一把将被子掀开,见醒尘正横躺在那竹床之上,于是怒眼望着丹祖,质问道:“这个人是从何而来?”
丹祖见已经隐瞒不下去,于是定了定神,解释道:“这个是我家小妮子上山采药,撞见的一具尸首,不忍他暴尸荒野,遂将他捡出回来,而老夫觉得这尸体有几分药用试验价值,决定将他解剖。”
噬血天魔一探醒尘鼻息,果然已经没有了气息,于是将手缩回,但是他一按醒尘的皮肤,发现皮肤并未僵硬,于是问道:“这尸体为何如此可疑,死而未僵?难道他还未死透?”
浮屠道人见是讨好噬血天魔的时候了,于是走上前道:“这个魔尊无须担心,待我一掌拍下去,解决他的性命,就可以了。”说罢,扬起手掌,对准醒尘的额头,准备下手。
“住手!我看今天,谁敢对他下手!”那青牛道人突然出现在门口,突然说道。
这青牛道人身为炼丹堂的堂主,很少管他人的事,就算是浮屠道人当上掌教,他也没有说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发这么大的怒火。
浮屠道人果然停了手,转过身来,那噬血天魔也冷冷地望着青牛道人,对浮屠道人问道:“这个道人是谁,本尊从来未见过。”
“他就是这炼丹堂的堂主,青牛道人。”浮屠道人介绍道。
噬血天魔冷冷说道:“好不识趣的堂主,难道他不知道我噬血天魔是谁么?现在这魔教三教,有谁不尊我,服我?你有什么资格出来反抗我?”
青牛道人只是瞟了噬血天魔一眼道:“他们如何尊你敬你,不关我的事,我不认识你,你来到炼丹堂,就得守我这里的规矩?”
第一百六十二章 鬼手
那青牛道人闯阁楼,分明就是要出手阻止噬血天魔伤害醒尘,噬血天魔冷冷的望了他一眼,从身旁的浮屠道人命令道:“给我杀了他!”
浮屠道人和青牛道人相识多年,却尚有一些友情在,但也不能不听从噬血天魔的话,只见他一扬剑指向青牛道人道:“魔尊之命,我不得不从,青牛兄,失礼了!”说罢,剑影疾闪,攻向青牛道人。
青牛道人也不使剑,而是用的一个名唤青牛环的法宝,那青牛环在他手中一晃,变成一个大铁环,直向那浮屠道人身上套去,瞬间,那浮屠道人被青牛环锁住,青牛道人再念上一个咒,青牛环骤缩,浮屠道人被青牛环锁在里面,动弹不得。
青牛道人凌空而起,欺身近前,一掌捋出,拍在浮屠道人的身上,罡风骤起,将那浮屠道人震飞了出去,滚在地上,昏迷不醒,青牛道人手一摊,那青牛环又缩回原状,飞回到他的手上。
噬血天魔目睹这一切,眼睛直盯着那青牛环,暗中叹道:“好厉害的法宝!”可噬血天魔更无半点惧色,只见他手中腾出一道红色气团,猛地贯出,口中挤出两个字道:“受死吧!”
青牛道人心中一惊,想腾身闪避,却被那红色气团罩在里面,移动不得,面色惨白,痛苦无比。原来这噬血天魔在吸噬他的元力。
噬血天魔本以为自己已经得胜,没想到那青牛道人勃然大怒道:“魔头,你休想得到我半丝元力,今日我和你拼了!”说罢,只见他浑身金光闪闪,突然一声巨响,他的整个身子爆开,原来,他集起元力自爆,欲和噬血天魔同归于尽。
噬血天魔身子一晃,化为一道虚影,闪过这一击,不过那青牛道人肉体已灭,元神不存,只留下那法宝青牛环,被那噬血天魔笑着纳入衣袋之中。
那浮屠道人谄媚地走上前拱道:“恭喜魔尊,又显神力,将那不识实务的家伙铲除,也算为我们摩天教铲出一公害,大快人心啊!”
噬血天魔也不理会浮屠道人,径直走到醒尘那竹床前,扬起手掌,猛贯掌力,一掌拍在醒尘的身上,只听得“蓬”地一声巨响,那竹床被劈成两半,醒尘的身子也滚在地上。
丹祖和薛灵儿在一旁惊讶地望着,不敢出声,料想那醒尘已经被这一掌击得肝碎骨裂,不死那肉身也无法用了。
噬血天魔这才哈哈冷笑一声,一挥手对浮屠道人说道:“这小子死定了,我们走吧!”
待那噬血天魔和浮屠道人驾云而去,丹祖才走近醒尘身前,摇头叹道:“真没想到,这魔头会对你下如此毒手,本来老夫还想救你一命,这样一来,你肉身一损,回天乏术啊!”
薛灵儿也走了过来,扑到醒尘的身上,呜呜咽咽地哭了一气,说道:“醒尘哥哥,你可不能死啊!”
就在这时,只见醒尘轻哼了一声,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薛灵儿贴着耳朵在醒尘胸口一听,回头对丹祖道:“丹祖爷爷,他还没有死哩!”
丹祖心中一惊:“这怎么可以,那噬血天魔那么重的一掌,他却没有一点事?”
丹祖和薛灵儿心中正惊疑时,只见那断裂的竹床下面,飘出一道亮光来,那亮光闪了一闪,化为人形,还是一个黑壮的汉子,不过他一手抚着胸口道:“我帮师父挡住噬血天魔这一掌,没想到他这一掌,他太厉害了!”说着,喷了一口浊血在地上。
原来是这熊罴怪在关键时候为醒尘挡了一掌,不然,醒尘必死无疑!
丹祖将一粒血红的丹药递给熊罴怪道:“我和你本素不相识,但你救了醒尘,我们便是朋友,这粒丹药是活血化瘀的内伤良药,你拿去服了吧!”
那熊罴怪拱手谢道:“醒尘和我师徒一场,我作为他的徒弟,救他是理所当然之事,还多谢老头儿的丹药了。”说罢,将那丹药服下,身上的伤势明显好转。
……
却说那噬血天魔和浮屠道人一道,回到那参星大殿之中,那噬血天魔对浮屠道人问道:“那灭仙门的那萧浪,被我生擒了,你令下面的弟子,切勿伤他!”
浮屠道人微微一笑,抱拳拱手道:“魔尊看中的人,我们又怎么敢轻易伤害他!这萧浪在灭仙门,也是一个无所顾忌的狂人,若是魔尊将他改造成一个杀人狂魔,那到时候要出去清剿哪一方势力,魔尊再也不用亲自动手了。”
噬血天魔起身在殿内踱了几步,哈哈冷笑道:“我的凝血控灵术,已经修炼到了极致,若是他吞下我炼的凝血血元,必为我控。”说罢,手一摊,手中现出一颗颗红色的闪亮的结晶体。
“难道这就是凝血血元,真乃是神物啊!”浮屠道人瞥了一眼那凝血血元,感慨道。
噬血天魔收了那血元说道:“炼成这血元,也不知道花费了我多少时间,只要服用这凝血血元的人,都会听本尊的使唤,浮屠兄,你想不想来一颗?”
那浮屠道人吓得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道:“我给魔尊是甘心臣服,唯命是从,不用这血元,我也听魔尊的命令,若是让我服了这血元,恐怕到时候,连一个肯给魔尊讲知心话的人都没了!何况魔尊这血元炼制不易,不能浪费了。”
噬血天魔点头道:“你说得也对!”说罢,又吩咐下面的弟子,将那萧浪带上参星大殿来。
不久,那萧浪便被三五个摩天教的弟子,前簇后拥的押上殿来,只见他手脚都缠了铁链,两眼无神,若被洗脑了一般。
“呵呵呵,魔尊,你这要训练的杀人狂魔,如今怎么如此萎缩,到时候怎么派他去当杀人工具?”浮屠道人立在一旁笑道。
噬血天魔笑了笑道:“我之前只给他服用了一颗这凝血血元,让他失去意识,要给他吃更多的血元,他才有战斗力。”说罢,将手中剩下的五颗凝血血元全部都交给下面的弟子,让他们将血元给萧浪服下。
那萧浪服下凝血血元后,两眼充血,直起身来,全身充满了杀意,噬血天魔对他说道:“从今天起,我便是你的主人,你就得听令于我,我给你取了一个名字,叫剑狂!”
萧浪站在下面,点了点头道:“是主人,我叫剑狂!”
“剑狂,听好了,你现在为何被铁链锁着?你要挣脱它,记住,这世上没有人能锁住你!”噬血天魔说道。
“是的,主人!”剑狂怒吼一声,将手上和脚下的铁链瞬间诊断,那周围的弟子都惊讶不已,唬得连连后退。
剑狂又冷冷的问道:“主人,我已经挣脱了铁链了,你还要我做什么?”
噬血天魔坐在参星大殿正上方的座位上,从座后取出一柄宝剑,扔了过去道:“这宝剑是你的剑,你是剑狂,只有你配拥有这么厉害的剑!”
剑狂将那柄宝剑剑锋在眼前一展,冷冷说道:“主人,我认得这柄剑,这柄剑是灭天剑!”
浮屠道人在一旁对噬血天魔小声说道:“魔尊,这萧浪是受了你的控制,但是他的记忆却是完整的,以前的事,他应该都记得!”
噬血天魔呵呵笑道:“过去的一切,他当然要记得,若是不记得,他又如何会使剑,不过他现在是我的人,我让他杀谁,他就得杀谁,不信,我试给你看。”
噬血天魔又对剑狂说道:“剑狂,你可记得是谁将你押到殿上来的么?给我杀他他们吧!”
那站在殿上的摩天教的弟子,听噬血天魔这么一说,都瑟瑟发抖,对噬血天魔道:“魔尊,还望手下留情,不要伤我们!”他们的话刚刚说完,剑狂扬着灭天剑攻了过去,只听一声惨叫,浊血飞溅,那几个摩天教的弟子已经倒在地上,身首异地。
“主人,我已经替你杀了他们。”剑狂收了手中的剑,毕恭毕敬地对噬血天魔说道。
浮屠道人站在噬血天魔的身边,捋着胡须点头道:“厉害,还真是厉害,不过,这剑狂只有一只手臂,若是和人交手,另一只手无攻击防御力,却是一个弱点,这个杀器还不完美啊!”
噬血天魔笑了笑:“这一点,本尊早就想到了,所以,本尊请了一个炼器师,为他铸了一件更厉害的武器,这武器名唤鬼手。”
“鬼手?”浮屠道人听了这名字,一惊。
噬血天魔拍了拍手掌,殿外又走进几名弟子,他们手中抬着一个长的木箱,打开那木箱,只见里面有一个黑铁打造的,亮光闪烁的铁手臂。
“剑狂,这箱子里的黑铁手臂,名唤鬼手,主人我见你是独臂,特令人为你量身定做的,你试试!”噬血天魔说道。
“好的,主人!”剑狂拾起那黑铁手臂,装到自己的断臂上,那黑铁手臂上有固定装置,一装上去,就不容易脱落。
噬血天魔见剑狂装上了黑铁手臂道:“剑狂,你现在就站在原处,用你新装的手臂,击出一拳,试一试!”
剑狂闻言,吸了一口气,一抬那鬼手,朝宫殿的墙壁砸去,只听“轰隆”一声,那隔着十几丈远的墙壁,居然被这一拳砸倒一大片。
浮屠道人大惊,满头大汗:“这鬼手威力这么猛,离这么远的墙他也能砸道!”
“这鬼手可是我精心为剑狂打造的杀人利器,就是十几丈外,夺人手中刀剑,也易人反掌!”噬血天魔狂笑不止道。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佛法袈裟
噬血天魔见那剑狂装上黑铁手臂后这般厉害,心中欢喜,这时一个摩天教的弟子走上殿来,到那浮屠道人身旁耳语了几句,然后退出殿去,只见浮屠皱着眉头,焦灼不安。
噬血天魔见状便问道:“方才那个弟子入殿来,都说了一些什么?”
浮屠道人正了正色,抖了抖袖,拱手说道:“回禀魔尊,方才那弟子说他们在山下和大悲寺的和尚发生冲突,死伤了好几个兄弟!”
噬血天魔微微一笑道:“又是这大悲寺的秃驴,想来他们是念了几天经,吃了几天斋,却找不到耍事,活得有一些不耐烦了,太岁头上也敢动土!而今暗血谷和灭仙门都被纳为我们摩天教的管辖之内,我们三教可以联合起来,进大悲寺,将好僧众一网打尽,杀得一个不留!”
那浮屠道人听他这么一说,摇了摇头,叹气道:“唉,我屡攻大悲寺败,如今却让我再去进攻那大悲寺,却是没了那勇气,心中早已经怕了。”
噬血天魔摆手道:“这次攻打大悲寺,却不由你去,你就待在山上,我让剑狂领人去攻那大悲寺便可,你只须等取胜的消息。”
浮屠道人本来以为那噬血天魔要他去买命,现在听噬血天魔说不让他去,心头稍安,又说道:“那大悲寺中,而今只有两个人难对付,一个是菖蒲大师,另一个是菖薏大师,他们二人佛法高深,惯使法宝,各有神通,若有他们二人在大悲寺一日,我们主没有拿下大悲寺的胜算。”
噬血天魔闻言点了点头道:“若要拿下大悲寺,他们二人,必须得死,我虽不让你带弟子进攻大悲寺,但拿下他们二人的任务,就交给你去办了。”
“让我去杀他们二人?”浮屠道人心中大惊,便是他知道噬血天魔的脾气,若是不从,就只有死路一条。
噬血天魔一怒,杀人如堆山,血流成河,浮屠道人不想死,所以不得不从。
“你不要害怕,那和尚厉害,本尊也不会让白白去送死,我这里有一个法宝,想来你也见识过它的威力。”噬血天魔坐在座上,轻轻地抚着椅背说道。
“什么法宝?”浮屠道人听噬血天魔说要给他法宝,心中一喜,但不知那噬血天魔会给他什么样的法宝,心中疑惑的问道。
噬血天魔两手一摊,一件金光闪闪的法宝出现在他的手上,浮屠道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弯刀刀鞘,噬血天魔暗暗一笑道:“这神秘的刀鞘虽不知道是什么古怪的法宝,但是它能吸噬别人的功法,再厉害的人,也伤不了你,就让那帮秃驴受死吧!”
浮屠道人将那弯刀刀鞘捧在手里,如获至室,心想:“你把这么厉害的法宝交给我,难道不怕我反了你?不过我虽有了这法宝,却不能到那大悲寺里去叫战,不如写一封战书,将那和尚引到外面来下手!”
第二日,大悲寺中,天刚蒙蒙亮,那打扫寺院的年轻和尚打了一个呵欠,来了禅院之中,却发现那禅院之中,坐着一个黑衣之人,这人一身黑衫,戴着遮盖面目的斗笠,坐在院中的石凳子上,他黑发肩,一看就不是寺中之人,也不是为求佛拜菩萨而来,这家伙却有目空一切的眼神,杀人逼人。
年轻和尚唬得退了一步,跌倒在地上,口中不敢吱声。
“起来吧,小和尚,我不杀你!”那黑衣人摊了摊手,表示他未拿任何兵器,那年轻和尚呆望着黑衣人,哪敢起身,他知道这种人即使不用任何兵器,也可杀人于瞬息。
黑衣人又问道:“小和尚,你们住持在不在,我是他的故人,我有一封书信要交给他!”说罢,只见他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书信,放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