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近来身心遭受打击严重,还是多休息为是。”酋长老伯仿佛要清醒一下自己头脑,猛一闭眼又睁开道:“哎!想我们这些游牧民族,在这天苍苍野茫茫、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荒原上,常年奔波,幕天席地,四海为家,可却最怕的便是狼只。可是我们也是懂得,我们得以生存,繁衍生息,终究还是得这苍天大地的养育!因此,到我们族人死去之时,便也多将尸体丢弃荒野,进行天葬,喂养那些飞禽猛兽,以回馈天地。那时,曾经被我们族人围攻致死的狼儿后代,便可食用我们死后的尸体,来享受我们的回馈了。千百年来,我们牧人,均是这样和这些草原上的那些害人野兽,这般间接互动的!实在没想到,恩人竟如草原之神一般,改变了这一亘古不变的规律!老朽年过八十,从所未见,实在是心有感怀!”
陆连山一听,这酋长老伯竟说出如此一番不明不白的话来,更认定酋长老伯是因刚才被压在沙丘之下受惊过度,且风暴中牛羊损失惨重伤心过重而致,便忙道:“老伯别伤心!我看你族中刚才还有别人放牧归来,想必外面也因风暴,散落些牛羊尸体!我们替老伯一并找回便是!”接着又对藏锋喊道:“藏锋小弟,你这狼群果真厉害,也让狼儿帮酋长老伯,将其余的牧民,刚才散落在外的牛羊尸体全找回吧!”
藏锋听了,忙道:“老前辈!好的!我这便再让狼儿出去找寻!”藏锋刚又要吹起口哨,身后的阿祥忙向藏锋道:“恩人小哥!你看你那些狼儿都已然饿得那般模样,我这就先剖几只死羊,喂饱了那些狼只,再让其出去找寻也是不迟!”
藏锋还没答话,酋长老伯远远听见,忙对阿祥道:“阿祥!好样的!先用上好新鲜羊肉,喂饱刚才那些,救了咱族中老幼性命的狼儿再说!”酋长一发话,族中牧民都闻声呼应!一齐帮助阿祥,将那些死羊尸体先放了血,再剥了羊皮,而后一齐将刚‘剥好’的这十来只,刚刚死去的整只鲜嫩羊肉,向狼群那方向,远远地抛了出去!狼群远远早已见了,早就馋涎欲滴,可无号令,依旧不敢挪动!藏锋见状,便只好将手指伸入口中,又是一声口哨!这下,早已饿得皮包骨的狼群,才一窝蜂一般地,向那些抛出的整羊猛扑而去,一齐天昏地暗地狼吞虎咽起来!老酋长远远望见,终于手捋胡须,点头微笑!
藏锋,便在那群狼享受美食之时,向‘族中牧人’,分别详细问寻了刚才沙暴中丢失牛羊的具体所在。原来,有的回来晚的牧民,已经将那些被风吹起并摔死的羊只,一起带了回来,因此才回来较晚!而有的年轻牧民,因为经验稍差,在暴风狂乱中,不仅摔死的也未捡回,那些活着走散的牛羊,也不知哪里去了,便只能向藏锋指出了今天上午,出去放牧的大致位置。藏锋听闻后,深感寻找死羊还好,但让这狼群,去寻找那些还在四处活动的牛羊畜牧,可是颇为棘手。不过稍作思索后,便也心下计议定了!
此刻,陆连山继续和老酋长闲谈,问些草原沙漠中的行路经验!而欢天喜地四老此刻则在帮助阿祥等牧民,继续打理捡回的新鲜羊只,准备烧烤食用。此刻藏锋已远远见到,那些群狼,已经将那十来只鲜羊,吃的精光,个个兀自正在倒手擦脸,地下也已然只剩,羊只骨架。于是藏锋便又一声口哨,群狼这才终于,向四面八方,奔跑了开去!
见狼群跑远,有牧民便又跑向那些狼群吃剩下的羊只骨架旁,将几具带有羊角的骨架捡了回来,用剧锉,割据下了羊角收好后,便又将骨架丢了出去!藏锋不明所以,那牧民却从身上摘下一物递给藏锋道:“恩人小哥!我见你刚才用口哨驱使狼群,真是比我们驾驭马匹还灵验!我手上这是一把羊角号,吹起来要比那口哨省力的多!这就赠给小哥,驾驭狼群!”这牧民说着,便将羊角号推到了藏锋怀中,藏锋还没开口,便要死推回去,可那牧民执意不肯!不过藏锋终于也知道这位牧民割下羊角的用意,便只好不再推却,接过羊角号道:“谢谢小哥相赠!只是不知是否灵验!且让我试上一试!”那牧民见藏锋收下,便只“嘿嘿”地傻笑一下,便去干活了!
此刻,沙暴全然退去,天已将近傍晚,草原上又出现唯美的落日余辉,斜射到了在这两座沙丘不远处忙活的牧民身上来!牧民此刻已点燃两堆篝火,准备烧烤牛羊,庆祝酋长等族人逃脱大难!
正在此时,突然却听东面蹄声骤起,放眼望去,尘土飞扬!众人心中又是一凛,都怕那伙黄衫人又都杀了回来!可是映着草原的夕阳余晖,众人渐渐看清,那正疾奔而来的,却是几头大公牛,后面还跟着数十羊只,正朝众人急速奔跑。一牧民见了,连忙失声大喊道:“啊!正是我今天出去放牧,风暴狂乱中丢失那几头牛!”众人只见那几头牛带着后面的羊只,越跑越近,又有一牧民道:“啊!后面跟着的还有我今天放牧丢失的羊只!”又有第三个牧民道:“我丢失的几只羊,也在那羊群队伍中!”还有的道:“还有我丢的那几只……”
正吵闹着,羊群已跑到了近前。众人这才看清,在这牛羊之后的,原来正是那一队,刚才喂饱出去的狼群,此刻群狼有的口中叼着死羊,有的则无,却一同跑在羊群之后,仿佛轰赶一般,将牧民上午在沙暴中四处失散的牛羊找到后,全都赶了回来。有的分头,只找到少数羊群的狼只,则是赶着希希拉拉羊群,渐渐地加入到这大队伍当中的,所以到了营地附近,队伍已然这般壮大!
而这些失散的牛羊,见身后有狼群追赶,且有的还叼着同伴的尸体,如何不惊!均使出全身解数向前狂奔,都怕自己跑慢一步,也被身后的恶狼叼入口中!于是这群狼,便在狼群的追赶下,惊恐万分地奔了回来!
见了这等阵仗,牧民们又无不惊讶,赶忙各自认领自己丢失的牛羊。牛羊见了主人,终于稍微放下恐惧之心,不再惊恐焦躁。藏锋也赶忙吹起牧民刚刚赠送的羊角号,这羊角号的号令却也是灵验!只见狼群,再次丢下口中那些,因狂风而摔死的羊只,然后又远远地避开了,以免惊吓到牲畜!牧民们再次盘点找回的生、死牲畜数量,仔细核对后,牧民们竟然发现一只不差,而且,竟然大多数失踪的羊只,都还活着!酋长老伯此刻也终于完全恢复了神智,脸上简直也都乐开了花!又连忙向陆连山、藏锋等人道谢。
最后,酋长老伯道:“阿祥、阿宝、阿伊,你们多烧烤几只鲜嫩整羊!春夏秋冬四个丫头,多挤些牛羊奶来,我们围着篝火,然后一起再来,好好感谢这几位草原之神一般的恩人来!”
2016/12/28
第0092章 各执一词
却说陆府食客,在客店中,盘问蒙古将领及本地守关这俩俘虏。在盘问那蒙古将领过程中,这浑身被捆的本地守关,突然插话,问那蒙古将领是如何逃过其手下的关卡,过境来的?众食客虽然痛恨这守关傍晚派兵,趁火打劫,蓄谋劫取镖车;但刚听了其一番狡猾的辩解后,觉得这也确实是个问题。欢天喜地四人也不由心下暗想:“军人跨过边境线?那可是着实不易!莫非这蒙古将领,先从其鞑靼国疆域,走到西域,然后在西域化装成商人,再从那丝绸之路上,由西向东而来?”几人也实在想不明白,便只等这渔网中的蒙古将领回答!
却听这蒙古将领,对本处守关怒道:“你这狡猾汉人官僚!你别再端出你那审问偷渡者的臭架子来!我可不是你的阶下囚!你此刻也浑身被缚,自身难保,与我一般无异,所以,还是早早思考一下你自己吧!你只顾敛财,玩忽职守,管我如何越过你那形同虚设的关卡?”
本处守关,坐在地下怒道:“你……你……”可心里却想:“莫非我手下关卡处值守的官兵,被他用金钱收买了?”可话还没出口,却听那蒙古将领又道:“唉!不过你若早早发兵援助,何以沦落至此?你若早答应我的请求,不等这伙强人的五个救援来到,我们便早取了镖车,查抄了财宝了!如何会人财两空?”这蒙古将领顿了一顿又道:“查验后,若这两车可疑的财宝,真是我蒙古皇家之物,你我两朝为官一任,自然破掉悬案,化解两国朝廷间的误会,立了大功;若真如这些人口中所说的,是干净明白经商赚来的辛苦钱,我们蒙古兵将,给众位好汉和守关,赔礼奉还便是,也不会也什么损失!可眼下,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都已来不及了!”
可本处守关坐在地上,背靠在一桌子腿,听着,低头想了想,才又用他那阴恻恻的声音道:“这是否和几十年来,那桩我朝未解的悬案有关,还不得而知!我问你如何过境,你不说也罢了!那我问你,今天的事,为何你事到临头才通知我?虽然你手下拿了一半虎符来见我,足以证明你蒙古将领的身份。但是,我这在此驻守已有几年,自然知认得你不是边境对侧的蒙古驻军将领,可也实在不知你是蒙古将领中的哪位?因此,你姓氏名谁,在蒙古官居何职?莫非你在我中原境内,早已潜伏多年了?”
那蒙古将领听了,哈哈一笑道:“问我官居何职,姓氏名谁?哈哈,实在无可奉告!不过我告诉你,之所以事到临头才求助你,一是此案事关重大。几十年前,贡品不翼而飞,在两国朝廷间造成了猜忌、裂痕,双方朝廷各执一词,一直是我蒙古可汗的一件痛心之事,因此我不能透露身份,只能暗中侦查;另外,也实在是因为不想与阁下打交道。若非所遇目标突然,且实在可疑,对手又实力强劲,我才不会去求助于你!”
本处守关笑道:“那还不是与我一般,想独吞了财宝?哈哈,你我虽然各执一词,但也是彼此彼此。连你手下那些贪财的虾兵蟹将,为了钱财,都互相残杀,与我那些手下品性,一般无异。所以,我如何信得过你这敌国将领?这重大悬案,如何能落到我眼前?这巨额财宝,如何能让你独吞?莫非你想找借口,劫取我中原富商财富,为你国充当军饷?所以,我必须用计拿了你这入侵邻国的将领,报效朝廷,我自然更能官升三级,平步青云!”
蒙古将领怒道:“你这贪官,说的倒正义凛然,为你国边防卖命,是否真心,也未可知!你若是真心卖命,我这邻国将领,还如何轻而易举地,便专从你所负责之地,过境来了?也真是大言不惭。你实在是打着卫国剿匪的幌子,只为私吞敛财!”
陆府食客听了,有人不禁心下暗道:“对于这蒙古贡品失踪的悬案,中原蒙古双方朝廷各执一词;而对抢夺我等护卫的这镖车,这蒙古将领和这本处守关也是各执一词。若非如此,二人真合作起来,岂不真把镖车夺了去!今天也实在太险,太险!”
其实,今天上午,这蒙古将领,派了亲信拿着半个蒙古调兵虎符,到这市镇上的守关府上求救时,这本处守关听完邻国特使的详细告知后,心想:此事既涉及朝廷皇家,数十年未破的一号特大悬案,自己实在不敢相信,也不想因此卷入朝廷的关注,影响自己私下敛财。可守关又想:此刻‘鞑靼’官兵已然入境,处理不好实在怕挑起战争,战事扩大,自己恐怕也将命丧敌军刀下;而且,这些年来,中原与鞑靼边境上,虽然相安无事,但近些年,朝廷国力渐微,实在是怕大动干戈。因此,这守关援助也不是,不援助也不是。自己若真的立即派兵援助鞑靼将领,击杀本国车马商队,难免被本国同僚抓住把柄,给告自己上一状,说他是串通敌国,出卖情报。不出兵,又担心蒙古大军大举杀入境内,砍掉自己的脑袋。于是这守关只好小心翼翼地礼待来使。送走来使后,赶忙接连派人去密探情况。
回报告知,那身着蒙人军服的将领,武功着实了得,这贪财的守关,听了更是惊惧。再不出兵,怕他一会便杀到守关府了,而要真援助这等了得的敌军人物,夺取了那或和一号悬案有关的可疑镖车,又担心这蒙古将领,对其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忽然,又有密探回报:这来历不明的鞑靼将领着实了得,可其手下一小撮士兵,竟然私自夺走了一辆镖车,并且,那些鞑靼士兵,打开镖车,里面均是各国通用的银两,可那一小撮蒙古士兵,见钱眼开,竟然互相抢夺,厮杀起来了!
这守关,一听到敌军内乱,大喜。连忙赏了密探。立即差派了一支亲信小队,在这密探带领下,命其去攻击薄弱,先将这银两镖车夺来,拉到守关府上的小金库再说!原来,陆连山等人从‘陆府’出发之前,共打点了两辆镖车,一辆普通银两,一辆是蒙古皇家财宝。而被蒙古士兵夺走的,却是那辆装满普通银两的镖车。而那辆盛满蒙古皇家珍宝的镖车,‘陆府’食客,誓死捍卫,与那蒙古将领苦战周旋!因实在脱不开身,才不得以,故意放弃了那辆重要性较弱的,普通银两镖车!
而放弃的镖车被蒙古士兵夺走后,正导致那一小搓蒙古士兵,为夺巨额银两,互相残杀!另外更重要的是,为‘陆府食客’,引开了眼前的一些抵抗压力。因此,在一小撮蒙古士兵,夺走‘陆府食客’故意放弃的一辆镖车后,在那针对镖车的鏖战之中,蒙古将领只感,势孤力单,左支右绌,脱不开身,苦苦支撑,只等亲信将本地救兵请来。
可这蒙古将领,等了半天,终见一小支队伍到来,心想这下终可以大获全胜了。谁想这一小撮,被本处守关派来的‘汉人官兵’来到近前,只看了看,那密探对同伙道:“这里我们都打他不过,我们追那辆被拖走的镖车去!被拖走的那辆镖车,朝那边跑了!”为首的人更道:“快追那辆能夺到的镖车!”随即,这伙人只向蒙古将领瞟了两眼,便对此处弃之不理,飞奔而去了!!
2017/01/10
第83章 音乐舞蹈
却说众人在老酋长的招呼下,均围着篝火,坐了下来。
此刻,沙尘已然散尽,草原上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大地后,露出了明澈的夜空!众人围坐篝火旁,仰望夜空繁星点点,真有一种幕天席地之感。
此刻藏锋早已安排好群狼,在四周巡逻放哨,一旦再有黄衫人暗中偷袭,‘狼只’便以‘狼嚎’为号,作为警讯!要说这群狼,在藏锋心灵感应的命令下,不仅挖洞救人,而且还能像牧羊犬般赶回群羊,此刻更是充当起了瞭望前哨,真不愧被炼成了一支特种尖兵,身怀绝技,不所不能了!藏锋也已然成为这伙狼群的‘狼老大’,‘扛把子’!
于是,众人经历了上午的狂暴风沙、下午的惊险救人之后,终于可以稍作安顿。因营地大帐仍被黄沙围拢,这些一贯擅长游牧的西域牧民,早已又快速地搭建起几座小帐篷来,以供众人夜间休息。
牧民们经历了这场灾难,虽然损失惨重,可也最大限度地保存了牲畜家当,最关键的,在陆连山、藏锋等人的帮助下,救出了全部被困的族中老幼,众人无不满心欢喜,不断向陆连山等人递着刚刚烤熟香喷喷的羊排、羊腿等物。春夏秋冬四姐妹,更是送上刚挤出的牛奶羊奶,来感谢救了她四姐妹性命的欢天喜地四位伯伯。此刻,阿伊和那傍晚送给藏锋牛角号的二人,各自拿起本族乐器,已然合奏起来,春夏秋冬四姐妹更是应着节奏,跳起了本族的妖艳舞蹈!渐渐地,越来越多的族人加入其中,欢呼雀跃,好不热闹。
此刻,藏锋坐在一旁,见了这等热情景象,不禁感慨这游牧民族,生命力的顽强!征服恶土,不屈不挠,真如那些,在这有些沙化的草原上顽强生长的劲草一般,虽被疾风黄沙连根拔起,但灾难过去,草芥虽被吹到别处,依旧能够落地生根,如此彪悍顽强,不禁令人钦佩,也难怪那些在如此恶劣环境下,幸存下来的民族,可以征服大半个地球。
但酋长老伯,却不断地向身边的陆连山表示:族人能够挺过这场灾难,全是几位恩人之功,并且,其部落来自西域关外,且已有些同化,但并非纯粹的北方蒙古民族。突然,对面正与其妻,相互依偎的阿祥,也站起身,向酋长走过来,从怀中掏出几锭大银子道:“酋长老伯,这是今天几位恩人赠与的银两,此刻刚刚得闲,这便交给酋长收起吧!”
酋长老伯赶忙接过银两,塞到陆连山怀中道:“恩人这是为何?恩人救了老朽性命,还赠银两,老朽心中更是过意不去了!”
可陆连山,早在陆家庄隐居时,就时常对邻居豪爽救济,这银两虽然由藏锋拿出,但陆连山说什么也不会让酋长老伯送回来,于是赶忙道:“老伯伯还是收下吧!这一两天来,我们几人唐突打扰,不免让老伯部落受了灾难,这些银两,就权当是我们赔罪了!不然,我们也是于心不安!”酋长道:“那也万万使不得。”
陆连山又道:“今天老伯被困,全因我们几人一时大意,风暴中放跑了那已被活捉的黄衫人,才让那黄衫人,泄愤于部落营地身上!实在是我等为老伯招来了祸害。我们本答应老伯除掉后患,不仅去除不成,反而为老伯惹了麻烦,所以赔罪是应该的。这些银两,老伯就留下再买些牲畜,重整旗鼓,充抵那些在风暴中死去的牛羊吧!”
藏锋也想,他这银两全是在那官府后院中抢夺的,这银两八成不是搜刮的民脂民膏,便是私吞国库金银,也忙说到:“老伯收下吧!眼下老伯营寨已毁,这些银两不如当作我们的问路费,烦请老伯,带领我们尽快走出这个草原,老伯正好也赶到草原集镇上,再买些牛羊,供族人放养!”
老伯听了二人连连这般说,才终于勉强道:“即使如此,好吧!不过此刻天色已黑,明天一早,我便亲自带领众位尽快走出草原!我们族人,也顺便到草原上的市镇上,买些牲口!实在是谢谢几位恩人了!”随即收下银两。欢天喜地四人听了,知道陆大哥实在是为寻找镖车心中急切,更是对老伯拍手称谢!
陆连山此刻,终于见到机会,又开口问道:“请问酋长老伯,您听说过精绝魔国没有?”陆连山因上午听了那‘黄衫快刀手’的种种言语,也是满心疑惑,半信半疑,可是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其话语真假,便遇到风沙,而后又忙于救出被压在沙丘地下的牧民,直到此刻方有闲暇,才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