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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点点头:“当然,你只是沉溺于血缘亲情,并没有动摇求仙问道之心,所以咱们这就开始训练吧。”
“不,我是说……”
然而不及多说,王九开始训练的手势已经打了出来,而后李朝露便身不由己,体内真元便随之涌动起来,锁定着肌肉骨骼,做出一个又一个艰难的动作,运转着一个又一个效力强大的弥散周天。
新一轮的“爱的鞭笞”正式开始。
经过月余的训练,如今的李朝露早已练就了一番精致入微的条件反射技术,只需要王九展开手势,便能自然而然地随之手舞足蹈,搬运真元,执行力比马戏团的头牌们还要强出一截。
一旁,李婉晴看得有趣:“好厉害的特训法,难怪朝露妹妹进步这么快,我在玉清山上修行时,听说赵璐妹妹是主攻百花剑术,真元境界走晚成路线,年初时才刚到风起中境。结果今日一看,却距离云涌境也不远矣……原来是有你这名师在指导。”
王九问道:“你也是来参加特训的吗?”
李婉晴耸了耸肩:“是啊,虽说我刚刚炼化玉清道德甲,应该认真休息个把月才对。但是比起在大院里装什么大家闺秀,还不如来你这里修修仙。老实说,上午给那些长老奉茶请安的时候,有几张老脸真是难看的让人想要在茶里吐口水——哦不对,以那些老闲鱼的扭曲变态,怕是更要喜笑颜开。”
说着,李婉晴扬起脸,笑容满面:“总之,王九老师,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吗?”
王九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婉晴,说道:“没有。”
“诶,别这么小气嘛,我是真的听说你的执教能力非比寻常,才跑来找你的。听说不单是朝露妹妹,轻茗妹妹那边也是多亏了你,才能在短短几个月里从破障期直接晋级到现在的风起境中后期。这种事,就算是我的老师玉清真人也难以做到,简直让人大开眼界,刷新三观。”
王九解释道:“她们与你的情况不同,都是有了深厚的积累,只欠缺一次爆发的契机,加上自身的悟性资质并不足以挖掘尽潜力,所以我才能在短时间内让她们突飞猛进。但是你已经早将自己的潜力挖掘到了极限,所修功法也和我路数不合。除非你愿意放弃玉清道德甲,从基础开始在体内重修剑路……”
李婉晴立刻摆了摆手:“算了算了,玉清道德甲是师父的毕生心血,她将此重宝托付给我时,我答应了她一定会为她净化此甲,重现七彩琉璃色。所以不可能再改换门庭,重修剑路啦。真可惜,享受不到王九先生的爱的鞭笞了哦。”
另一边,李朝露真元直接走入岔路,原地瘫倒。
……
李婉晴不参与王九的特训,却也不肯离开,执着地逗留在剑窟里,一边吃着李朝露为王九准备的精美茶点,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地浴血奋战。让李朝露恨得咬牙切齿,只能不停地用怀里的玉清仙露来安慰自己,这波不亏。
而另一方面,看着那位一身华丽衣裙,眉飞色舞指点江山的姐姐,李朝露心中其实多多少少有些嫉妒。
天才横溢,惊世奇才……这些话,几乎从她懂事的事情,就听身边人说个不停。
只不过并不是在形容她,而是形容那个大她四岁的姐姐,李婉晴。
李婉晴的成长之路,比茶馆里的评书话本,或者二伯家里的藏书还要有传奇色彩。
她是李家大院里唯一一个几乎无需家族资源支持,就能飞速成长的奇才。在其他同龄的孩子们用千金难买的灵草药浴时,她却拥有着与生俱来的神力,天生经脉贯通。当大多数大院弟子要依靠法宝和灵物来稳定突破气障时,她却在一次午睡的时候便驭气成风。
到17岁,她已经拥有了云涌境巅峰的真元境界,又炼化了玉清山上的洪荒宝甲,加上与生俱来的战斗直觉,同境界内,李朝露想象不到还有谁会是她的对手。至于同年龄段?绝大多数人17岁的时候能摸到云涌境的门槛就算是奇才,更何况晋级云涌境后,每一个阶段都要一段时间来打熬,从初期到后期,历经10年以上的也大有人在。
甚至把目光放得久远一些,整个相州历史上,在17岁的时候,能有李婉晴今日之实力的,也是屈指可数。或许只有赵家的那个城主能更胜一筹?不,或许连她也……
李朝露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脑子里转的全是婉晴姐的事情,尤其听到刚刚李婉晴要求加入特训课程时,她就提起心来,后来王九先生说她靠着自己的天赋便将潜力挖掘到极限,甚至无需他的指导时……李朝露心里的滋味就更是微妙。
然而就在此时,却听李婉晴笑道:“朝露妹妹,虽然真元运转能形成条件反射是好事,但一边修行一边走神,很容易出事故的哦。”
李朝露撅了下嘴巴,心说别太小瞧人了,这一个多月,我早把分心二用术练得炉火纯青,一边接受王九先生爱的鞭笞,承受肉体上的磨难,另一边却可以放飞心灵,在脑海中畅想与王九先生的婚后生活,时至今日,脑补剧场已经播放到了第十七集,儿女双全!
这种天赋,怕是连你都未必能有!
李婉晴见了妹妹的表情,笑容更甚:“我说的事故,可不是真元走岔,或者元神动摇。而是……你有没有听过吊桥效应?简单来说,一男一女在吊桥两端相向而行时,随着吊桥摇摆,两人喜欢上对方的概率会大大提升。因为人们会下意识地将两种不同的心情混合在一起。然后说回你的情况,一边惦记着心上人,一边却又惦记着我,很容易不留神就爱上我哦。”
李朝露当时就感觉真元有走向岔路的趋势。
开玩笑啊,谁会不留神就爱上你!我可是王九先生的头号粉丝,性取向比手中剑还要笔直的李朝露!
“有些事情可说不准哦,那些喜欢上我的小丫头们,在心动之前,也都以为自己是直的。”
见鬼了为什么我都没开口说话,你就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啊?
李婉晴看了眼不远处如见鬼神的李朝露,笑道:“因为类似的案例太多了嘛,你如果不信,我可以介绍我的小姐妹们给你认识,一同交流一下爱上李婉晴的心得体会。”
鬼才要交流那种东西!而且你本人说起这些事都不会脸红的吗?!
“当然不会,能够得到美少女们的喜爱,并回应以同样的感情,这是世间最为美好的事情,为此感到羞愧,不过是被无聊的世俗道德束缚住了。”
好烦啊!我完全不想和你进行这种心灵互动好吗!
而就在李朝露逐渐有精神崩溃的趋势时,就听剑窟入口处又传来一阵脚步。
“晴晴,在不在?”
“婉晴你不要躲啦,我们知道你就在这里。”
下一刻,只见李婉晴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严肃地站起身来,问王九道:“这里有后门吗?”
王九伸手向剑窟深处某处一指:“如果你是指可供紧急逃生的通道,那么……”
“知道了,谢啦。”
李婉晴说完便冲王九挥挥手,准备抽身而逃。然而刚走几步,就听远处同样响起女子们谈话的声音。
“诶,这里就是剑窟后门?只要把这边也堵住,她就没路可逃了?哈哈,莺莺姐你好厉害啊,这种隐秘的小路都被你一下子找到了。”
“嗯,放心吧,今天她跑不掉的。”
另一边,李婉晴再次转头看向王九。
王九想了想,结合现在场面上的局面,给出了一个基于智商指数高达9的前辈高人的结论。
“你逃不掉了,认命吧。”
第141章 轮
2017年10月19日
李家大院的内门校场,大概从未迎来过如此多的陌生客人。
尤其是地下剑窟——虽然如今已是被废弃许久,但毕竟曾是内门校场的核心区域之一,就连大院里的一般人等都不会被放进来。
“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李婉晴看着面前这群个个不怀好意的小姐妹们,无奈地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然后问出了一个心中早有预料的问题。
对面,一个身材高挑,头戴艳红面纱的女子轻声笑了起来,声音略有些沙哑的磁性,格外好听。
“本来呢,我们这些外人,别说进来这里,就算李家大院的院门,也是不对我们开放的。但是只要一和他们说,我们来找李婉晴,他们就主动给我们带路了。”
李婉晴摇了摇头:“莺莺姐你别开这种玩笑了,李家的仆人要是这么好说话,现在院子里早就鸡犬不宁了。”
名为莺莺的女子耸耸肩:“好吧,实话实说,我跟他们说,若是李婉晴见不到我们,就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然后他们就一头冷汗地直接把我们带到剑窟这里了。”
李婉晴想了想,觉得这样一来就合理多了。
“不过,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有人要修行的……”
“哦,你是说那边的小帅哥和那个小美女吗?他们说不要紧,只要我们不大声喧哗,不随意扰乱此地灵脉运作,就不会干扰到他们的训练。”
李婉晴立刻回头瞪视王九,王九回以一个“不必客气,我就是这么善解人意”的温和笑容,让李婉晴咬牙切齿不已。
果然天底下男人没有好东西!亏我还想看在轻茗的份上喊你一声岳父!结果你就这么出卖我,前些日子一次,现在当面又是一次!
莺莺笑道:“别这么激动,不会耽误太久的……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格外的可爱。”
说话间,这个身材高挑,曲线妖娆的女子上前两步,细细端详着李婉晴,说道:“嗯,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更可爱些,之前总是看你作公子打扮,帅气归帅气,却毕竟是浪费了你这张好脸蛋。”
说话间,嫩白的指头在李婉晴脸上轻轻一划:“真是好生让人羡慕。”
李婉晴却感到气氛有些不对,也顾不得自己和姐妹们之间,那调戏与反调戏的关系逆转,轻声问道:“莺莺姐,怎么回事?”
“嗯,长话短说的话,我们是来和你告别的。”
“告别?”李婉晴皱起眉头,片刻后重复道,“告别!?”
“准确地说,应该是毕业吧。”莺莺笑容中略带苦涩,“被你照顾这么久,已经足够了,总不能当一辈子巨婴啊。”
李婉晴愣住了:“莺莺姐,你……”
莺莺身后,一位格外风韵成熟的女子用手帕擦拭着眼角:“婉晴,什么都不用说啦,我们看到你穿上这条裙子,真的比什么都开心,你啊,在青云城折腾了几年,又去玉清山折腾几年,总算是要安定下来了。”
“等等,什么安定下来……”
又有个娇俏可爱,活力无限的姑娘含着泪水说道:“婉晴姐姐,我以前最喜欢你作男人打扮,真的恨不得立刻就嫁给了你。但是那天看到你穿着裙子,我却比嫁了人还要开心……婉晴姐,你已经帮我们太多人找到了幸福,接下来,你就好好照看你自己吧。”
“岚儿,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什么……”李婉晴此时已是冷汗都流了出来,自从她9岁那年把李儒文给调教成了小树二号,她就再也没有这么慌过了。
岚儿摇摇头:“婉晴姐,我们已经下定决心了,以后要像你一样,做个真正独立自强的女人。”
“可是……”
莺莺上前用手指掩住了李婉晴的嘴唇:“什么也别说啦,我们这些人,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你再说下去,我们怕是就走不了啦。”
李婉晴动了动眉毛,没有再说什么。
“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些丫头哭的死去活来,实在来不了,所以就拜托我们把这个交给你。”莺莺说着,将一封信交给了李婉晴。
李婉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保证书,我找所有人都签了名字——除非你在外面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野花野草。”莺莺解释道,“姐妹们保证从今以后要像你平日里唠叨的那样,做独立自强的女人,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绝不再作依附他人的笼中之雀,当然咯,既然不再依附任何人,也不能再依赖你。”
李婉晴叹了口气:“莺莺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啊,姐妹们就这么一直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并没有什么问题。和你在一起,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新鲜乐趣,大家就像真的家人一样……但是,这完全是建立在你单方面地付出的基础上。我们都是经历过伤心事,从困境中被你拉了出来,有你在身边就可以别无所求了。可是你呢?你本不必这么委屈自己,从你内心来讲,终归还是裙子更好看些吧。好啦,别激动啦,这个时候无论你想怎么否认,我们都不会听的。”
说完,莺莺拍了拍李婉晴的脸颊:“别让姐妹们好不容易下的决心付诸流水啊,接下来,就好好和大家告别吧。好啦,别紧皱着眉头了,又不是说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我随时欢迎你来我的小店做客哦,永远免单,但是那份粉红单,以后再也不会有了哦。”
李婉晴无奈地摇了摇头,终于是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出来。
莺莺于是抬起头,对身后姐妹们说道:“好了,大家来和婉晴告别吧,排好队,每个人限时一分钟,告别方式任选哦……好了瑞儿你给我把衣服穿上!一分钟时间不够你做什么的!”
说完,莺莺当先吻上了李婉晴的嘴唇……
……
另一边,明明身处剑窟不远处,却被当做透明人处理的李朝露,有些毛骨悚然地看着李婉晴的告别仪式——鉴于李婉晴全程都没有什么反抗,任人施为,看上去倒有些像遗体告别仪式。
这一幕场面实在太过诡异,以至于李朝露连一个月来辛苦建立的条件反射都忘记了,放下了修行,专注地看着李婉晴与她的红颜知己们逐一告别。
“王九先生,不知为什么,我居然觉得有些感动诶……想不到婉晴姐还有这样的故事。”
在她的印象中,李婉晴是个专注于横刀夺爱,拈花惹草的百合狂魔,青云上下惨遭荼毒者数不胜数。但从今日的情况来看,往日的印象,谬误甚多。
“不过无论怎么感动,看着一群女孩子拥吻,还是感觉怪怪的。”李朝露说着,正看到一个身材火辣性感,眉目妖娆的女子,在和李婉晴拥吻时,还刻意将手伸向了李婉晴的臀部……只不过被莺莺及时拍掉了。
李朝露感到骨子发冷,不自禁地就颤抖了一下。
王九想了想:“要喝热水吗?”
“啊?谢谢。”
告别仪式大约持续了一个时辰,虽然场面多少有些旖旎,但是到得后来,随着几个年轻丫头哭出声来,眼泪顿时便如传染病一般遍及全员,甚至连最成熟稳重的莺莺也红了眼圈。
“好了,现在咱们所有人都已经和婉晴告别过了,就不要再给李家人添麻烦,随我一起离开吧。”
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丫头说道:“莺莺姐,我想喝酒。”
莺莺说道:“好,想喝酒的,都和我去店里,我把珍藏的忘情水全都拿出来,咱们不醉不归!”
“好!”随着少女们异口同声地应着,一只只小拳头也跟着举起来,宛如即将走上战场的持矛勇士。
第142章 你就是第155个!
2017年10月19日
又过了好一会儿,这群不速之客才终于带着恋恋不舍的心情,最终离开了剑窟。
在莺莺最后一个离场后,李婉晴便如失去提线的木偶一般,咕咚一声仰面躺倒在地上,脸上带着一股麻木的索然无味。
“王九啊,我这次真的是被你害惨了。”
话没说完,李婉晴就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这种事甩锅也没意思,归根结底是我不该和你搞那场赌斗,真是……一条小裙子,竟然惹出这么大的风波。”
李朝露有些好奇地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婉晴说道:“想听?”
李朝露立刻用力点头,作为新时代的修仙者,少女对这种绯闻八卦有着不亚于追求仙道的热忱,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在6月时就第一批发现了青云城内突然出现了一个帅到炸裂的年轻人,并成为他的头号粉丝。
李婉晴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可是我现在心情好差,实在不想说啊。”
“喂!”
“除非有美丽的少女愿意亲亲我的脸颊,让我心情好一些,我就会想说了。”
李朝露犹豫了一下,还是摆出高冷姿态,冷哼一声:“那你就乖乖躺着吧。”
李婉晴说道:“但其实王九先生也很想听呢,是不是啊王九?”
王九说道:“的确,进一步加深对你的了解,有助于完成我对陆莘的承诺。”
李婉晴看着李朝露:“所以呢,你可以当做是在帮王九先生。”
李朝露咬牙切齿一番,微红着脸:“说好了,只是为了王九先生,你千万别误会我和那些女人一样!我绝对不会对你有意思!”
……
片刻后,李婉晴果然心情好转了少许,开口说道:“其实事情说起来很简单,刚刚那些女人呢,都是受过男人的欺骗和伤害的可怜人,然后恰好被我救了下来。”
李朝露则脸上红晕未消,大胆地提出质疑:“可是之前的传闻里,都是你横刀夺爱的啊。”
李婉晴说道:“站在那些男人的角度上,的确是横刀夺爱没错。就好比剪径贼人在行凶时被官差驱走,那官差对于贼人而言,岂不就是横刀夺爱?”
李朝露愣了一下,反驳道:“那怎么一样?官差赶走贼人后,又不会和受害人搞在一起!”
李婉晴笑道:“你怎么知道不会?何况我们相处融洽,恩爱和谐,又碍着谁了呢?真的恩爱夫妻,你何曾听闻过我下过手?”
李朝露想了想:“武清道人和他妻子呢?”
李婉晴说道:“武清道人?哈哈,他天资平庸,脑筋不灵,若非早年间结识了我爹,不过是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庸人罢了。他自知凭他自己的能力,一辈子也难出人头地,便不知转错了哪根脑筋,想要当什么名师。偏偏对为人师表的东西一窍不通,只信奉严师出高徒,终日里用酷刑折腾弟子……”
“等等,这些事情和夫妻感情有什么关系?”
李婉晴问道:“这种自以为是又一根筋的蠢货,你觉得他对妻子能好到哪里去?”
“听说他很疼爱妻子,经常给妻子购买名贵礼物……”
“名贵礼物?他有问过妻子喜不喜欢,需不需要吗?自以为是地施恩于对方,然后便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