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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捕会京师-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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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冷笑道:“我们?我们不就是给你过桥抽板的人吗?”
    张虚傲怔了半晌,西门公子嘿声道:“你们来了,也只不过一齐送死!”
    突然双钩一展,直劈追命!
    这时人影一闪,眼前一花,一条人影像标枪一样笔直站在身前,正是冷血!
    西门公子双钩倒挂,钩向冷血。
    冷血猛地一震,剑已出手。
    剑似一条毒蛇,闪电般自双钩间伸了进去,直插咽喉。
    西门公子脸色大变,一个翻身,退出丈外,避过一剑!
    可是冷血又到了他身前,“嗤”地又一剑刺出!
    西门公子金钩一架,冷血又刺出一剑,西门公子又是一架,剑越刺越快,西门公子越挡越急,一攻一守,只听“叮叮叮叮”之声不绝于耳,冷血浑身成了剑光,西门公子却化成一片钩影,正打得难分难解。
    西门公子一动,莫三给给便动了。
    他是想向阿寿的遗体扑过去。
    他的成名绝技的兵器,仍留在阿寿体内。
    他一动,无情猛一抬头,目光如电,使莫三给给打了个寒噤。
    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如果他贸然扑上的话,死的只有自己!
    所以他的动作即时改为缓慢的、镇定的、冷静的把头上笠帽摘下来。
    在三十年前加盟这十三凶手集团之前,他没得到“回魂追月刀”的练法,但仍威震苗疆,却是靠他手上这顶帽子。
    无情冷冷地看着他,全身放松,十指舒伸,一旦崩紧,将动若脱弦之矢!
    那边的“铁伞秀才”铁伞一阎,倏插向冷血的背后!
    忽听一声冷笑:“相好的,让我来会会你!”声到腿至。
    张虚傲闪躲不及,铁伞硬接一招,二人各自震退二步。追命胛肩伤口震裂,张虚傲的眼创迸血。
    只听追命朗声道:“大师兄、四师弟,莫三给给孤僻,西门公于狡诈,若留活口,张虚傲可也。”言下之意,自是叫无情、冷血不必顾忌,可猛下杀手。
    他追踪武胜东数日以来,深知这班人的武功,若要生擒,只怕难上加难。
    张虚傲听得怒火中烧,怒叱道:“谁死谁生,尚未可知!”
    跟着脚上前就是一招“花雨翻飞”旋戳而来。
    这六人三对打在一起,好不激烈。
    可是有一对是一直没有动手,是一阵没有动手的战斗。
    这静止的战斗只怕比动手还来的凶险。
    莫三给给和无情,都苦待对方稍为松懈的时机!
    只要对方一松懈,他们的暗器便全力施为,要了对方的命!
    莫三给给饮誉苗疆,杀人无数,每次杀人前见敌手恐惧、惊惶、哀号,仍逃不过他的杀手。
    可是眼前这年轻人,似比他还冷静,还沉着,还镇定。
    他本想再等下去的,可是另两对战团,其中一对已分出了高下!
    追命一脚把“铁伞秀才”张虚傲的铁伞喘飞!
    追命武功本就在武胜东之上,而武胜东犹在张虚傲之上,追命身受一掌两刀之伤,但张虚傲也受一腿一刀之伤。追命肩胛之刀伤虽重,但张虚傲的目伤更重,追命的伤虽不轻,但张虚傲的一条腿也十分不灵光。追命就只多了一处轻微的腰间刀伤,武功虽打折扣,若对手是武胜东,或可打个平手,但张虚傲的武功,仍是差追命一筹!
    两人拼命负伤相搏,三十招后,追命已踢飞张虚傲的铁桑张虚傲顿落下风。
    莫三给给一看,知道若再不出手,追命杀张虚傲之后,必来助无情,以二对一,只怕更加难以应付。
    所以他立刻出手。
    竹笠旋转飞出。
    他一出手,无情立时出手。
    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
    这二人俱是当今暗器的大行家!
    竹笠飞出的同时,无情一震,七柄柳叶飞刀已钉在竹笠上。七柄飞刀激插于地,竹笠仍向无情飞来。
    无情不会武功!
    他能避得过这飞卷急旋的竹笠?!
    无情没有避。手一振,五枚铁莲子又打在竹笠上!
    竹笠一震,回旋之力仍把五枚铁莲子激飞!
    竹笠仍照常飞出。
    无情居然神色不变。两颗铁胆又打在竹笠上。这时竹笠已离无情之颈不远,两颗铁胆被烫飞出去,但竹笠也停了停。
    竹笠停了一停之后,竟还有余力,仍向前飞劈而来。
    无情脸色一变,十粒铁黎棘及时射出!这时竹笠已贴近无情,十粒铁藜棘打在竹笠上,俱被砸飞。
    但竹笠的劲道至此已完全被摧溃了。
    这次轮到莫三给给脸色大变,伸手一引,竹笠立时倒飞。
    既然一击不成,只好留待第二击。
    无情竞以分四次发射二十四件暗器击毁了他那一击。
    竹笠才倒飞,无情立时反攻。
    他不能让竹笠再回到莫三给给手中!
    三枚铁鸡爪已追钉在竹笠上。
    竹笠一晃,余劲未消,仍飞向莫三给给手中。
    无情一扬手,两支金镖破空而出,后发而先至,在竹笠差三尺之遥之际,击中竹笠。
    竹笠、金镖,俱被震飞!
    莫三给给脸色大变,飞身追向竹笠!
    他的身形一起,无情一刀掷出。
    刀划花空,尖嘶而过,莫三给给人在半空,抓中竹笠,刀光亦没入他腹中。
    莫三给给半空一个翻身,落在地上,再想发出竹笠,但已无力。
    一柄一尺二寸长的匕首,完全嵌入他腹中!
    不击则已,一击必杀!
    莫三给给抓到竹笠,也没有用了。
    他的生命已离开了他的肉体。
    他缓缓的倒了下去,眼睛像死鱼一般的凸出来,瞪着无情。
    无情看过无数死人的脸孔,很少有比莫三给给这一张更难看。
    这两人都是一等一的暗器高手!
    凡是善使暗器的人,必是出手狠辣,尽可能要一击必杀的。
    所以只要这种一出必杀的人斗在一起,武功虽相差不远,但胜负却快。
    胜者存,败者亡。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莫三给给和无情各攻一招,地上便只剩下一个活人。
    另一具已经是尸体。
    冷血已经一口气攻出一百零八剑,西门公子左钩接、右钩引,尽皆封架!
    冷血一交手便占得先手,原因是他剑法奇幻,迅速、辛诡!西门公子一开始便措手无及,只有封架的份儿!
    可是久战之后,西门公子己约略摸清了冷血怪异剑招。
    武林声势虽不如“东堡、南寨、西镇、北城”,但武功却比“四大世家”更高的“西门庄、欧阳谷”,堡主西门公子确是个武林奇才,心狠手辣,悟性奇高。
    西门公子摸清冷血的剑招时,已接下第二百四十一剑了。
    只听一连串的“叮叮”之声,密集在一起,根本就没有中断过。
    到第二百四十二剑,西门公子的双钩突然扣住冷血的长剑!
    这二百余招来,两人都没有喘过一口气,而今招式一停,两人都急喘几口气。
    两人喘定了气,冷血全力抽剑,西门公子进力紧扣!
    冷血剑抽不出。
    要知道西门公子这一扣,是参加十三元凶后所得之绝技,当年倪老前辈纪录“长臂神魔”大破“齐门金刀”时,就是靠这一下钩锁绝技!
    冷血一抽不脱,而西门公子却运力一扳,“拍”的一声,冷血薄剑立时折断!
    西门公子这一下犯了个错误。
    第二十三章设伏遇埋伏
    西门公子犯了个无可救药的大错误。
    他可以制住冷血的剑,但不该折断了冷血的剑。
    折断了冷血的剑就等于锁不住他的断剑。
    冷血的剑毒蛇般噬向西门公子咽喉!
    西门公子脸色变了,双钩一推,劈向冷血!
    冷血杀他,他就杀冷血!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如果冷血不想死,一定得收招自保。
    可惜,他又犯上一个更无可饶恕的大错。
    他是逼于无奈才拼命,冷血却是拼命招式的行家。
    他已算准时间、力道、机变,一分一毫都不会有差池!
    钩劈至冷血额顶,便己乏力。
    因为冷血的断剑一尺七寸长,已插入西门公子咽喉,自后颈穿了出来。
    剑入咽喉,西门公子立时脱力。
    钩虽已举起,但已不能伤冷血。
    冷血冷笑,一抽断剑,剑出血溅,西门公子双钩“呛”然落地,用手掩住喉咙,“咯咯”地道:“你……你……”冷血冷冷地道:“你断我剑,我杀你人!”
    西门公子终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砰地倒于地上。
    无情的暗器狠,冷血的剑更辣!
    追命的腿本也狠辣,用腿的人本就比用手的人来得狠辣。
    腿的力道本就比手威猛。
    可是,如今追命受伤后,再加上要生擒对方,功力一再打折扣,只能够困住张虚傲。
    张虚傲左冲右突,不能闯出如山腿影,却忽见莫三给给死了!
    这一下他吓得魂飞魄散,硬挨追命一腿于左肩上,借势而起,飞向大门。
    他人才飞起,两蓬银针己向他中门射至。
    无情出的手!
    张虚傲此惊非同小可,强吸一口气,猛再拔起三尺。
    第一蓬银针落空,但张虚傲左腿却因剧痛而一沉,身子落下半尺,第二蓬六枚银针,全打在他右脚胫骨上。
    张虚傲痛入心脾,怒吼一声,摔倒下来,痛得金星直冒,再睁眼时只见一柄断剑指着自己的咽喉。
    剑上还有血。
    不消说自是西门公子的血。
    只见冷血冷冷的望着他,冷冷地道:“你再逃,我杀你。”
    张虚傲只觉得寒意由脚趾冒到头发里去。
    张虚傲只觉左腿的膝伤,右腿的六道针伤,右目的刀伤,左肩的踢伤一道发作,几乎要大声呻吟起来。
    这一下“铁伞秀才”张虚傲的伤,可比追命的伤严重多了。
    冷血朝着他,像看进他的内心里去,道:“你再痛,也得要回答我的问题。”
    张虚傲呻吟了一声,说道:“你说吧。”
    冷血道:“头儿是谁?还有六名凶手是谁?”
    张虚傲闭上眼睛,没有吭声。冷血冷冷地道:“你要我用刑?”
    张虚傲依然紧合双目,但全身发起抖来,激烈的在颤抖着。
    追命倚在墙上,忽然笑道:“谁主使你来的,同伴有谁?下一个目标是什么?你到此地步仍不说,看来很够意思。“说到这里,淡淡一笑,道:“可是你的同伴待你又是怎样?你们追杀于我,是受了武胜东利用,他连关老爷于也杀了,要不是关海明也要了他的命,他恐怕也要杀你灭口哩!”
    这番话说得张虚傲呆了一阵,睁开眼睛,怔怔不语。
    追命继续道:“再看后来我与莫三给给交手,是你以铁伞架了我给他致命的两脚,而他反而勾瞎你的右眼,把你置之不理,送你回来的还是我两个师兄弟,西门公子又何尝有为你报仇之意?”
    张虚傲欲言又止,追命又道:“你现在身受数创,伤得最重的恐怕是右目吧?那还不是自己人下的手!你若受伤没那么重,恐怕我早就困不住你;现在你已受那未重的伤,你以为你能在我们三人联手之下再逃得出去吗?”
    张虚傲沉默良久,终于长叹道::‘我若说出来,可有好处?”
    追命望向无情。无情端坐于地,点点头道:“你说出来,我立刻放你。只要你不再为恶,我们便不抓你。你今天所受的伤也够一世难忘了。”
    张虚傲知道“四大名捕”说一是一,忙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无情道:“当然。”
    冷血道:“你说吧。要是我用刑,你也得说。”
    张虚傲只觉全身伤口又一阵刺痛,当下不再迟疑,道:“我说忽然窗外“喀擦”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被捏碎了似的。
    无情脸色陡变,叫道:“小心!”两片飞蝗石反手打出。
    话口未完,一道尖锐的急风,疾取向冷血的咽喉。
    冷血闪避无及,突然脚下关节一麻,人伏了一伏,急风自头上险险擦过!
    无情的飞蝗石,正打在他左右腿软骨上。
    冷血这一矮身,却听见张虚傲的喉骨“喀擦”一声,忽然张虚做一脸都是惊惶之色,用手捂住喉咙叫道:“司马…………”便口溢鲜血,竟连喉骨一齐吐出来,立时气绝。
    冷血窜起,破窗而出。
    追命惊道:“三丈凌空锁喉指?”
    “不错。”无情道。
    追命长长吁出一口气,道:“我听诸葛先生说,十三元凶中曾有人以‘三丈凌空锁喉指’钳断更夫的喉核,我就那未想,武林中有此功力的只有三个人,但那三人都不至于做这等事……没料到十二连环坞的司马荒坟还没死。”
    无情脸无表情道:“要不是张虚傲临死叫出了一声‘司马’,只怕到现在还猜不着是谁。”
    追命道:“还有六名凶手是不是?”
    无情道:“是。”
    追命道:“其中一人会不会是司马荒坟?”
    无情道:“不错!”
    追命道:“司马荒坟的武功比莫三给给如何?”
    无情道:“只高不低。”
    追命长叹道:“那你还不帮四师弟追杀,还管我做什么!何况还有五个不知名的杀手,这线索又绝不能断!”
    无情道:“我知道在那儿找他们的老巢!”
    追命目光闪动道:“南西门庄……”
    无情接道:“北欧阳谷。”
    追命道:“不错。刚才西门公子狂妄自大时,也曾透露过欧阳谷,并道明自己是南面的联络站。”
    无情道:“所以我先赶去欧阳谷看个究竟!”
    追命苦笑道:“连饮誉江湖的欧阳大也成了凶手,实是耸人听闻,你却为何还不去?”
    无情道:“就是因为欧阳大这等高手也出动了,所以我才不能先离开你。你已身受重伤,他们若伺机出手,只怕就难有侥幸了。”
    追命涩声道:“那你等到几时?”
    无情道:“等我四剑童一到,先护送你回诸葛神侯府。有他们四人再加上你,就算欧阳大亲自出马也勉强可以一战了。”
    追命苦笑道:“你真的要我回去?”
    无情扳起脸孔道:“你已受伤不轻,若不回去,又叫我们怎放心得下呢!”随而又央道:“要是你对我这做大师兄的有点信心的话,你就给我面子回去吧。”
    追命叹了口气道:“好吧。“
    无情欣慰地道:“四剑童马上便到,你若在道上遇见二师弟,叫他先到欧阳谷探看。”
    追命轻叹口气而应道:“是!大师兄保重。”
    冷血飞撞出窗外,窗外人影一闪!
    窗外的人返身就逃,冷血拼命急追!
    一追一逃,跑了数里,冷血与那人的轻功在伯仲之间,冷血越跑越狠,大风迎脸激烈地吹来,头巾吹掉了,衣襟袒开了,草鞋也磨破了,但冷血越跑越奋亢。
    那人却开始累了,有点气喘吁吁了。
    冷血大叫道:“司马荒坟,你跑不了的!”
    其时明月如勾,已经偏西,大雾迷漫,正是一处荒坟。
    只见野冢零乱遍布处,司马荒坟人影一闪,闪进一座碑石后面去。
    冷血停步,冷冷地看着那块石碑,道:“司马荒坟,你适才出手暗算,众人前杀人的勇气去了哪里?”
    只听墓中有人桀桀笑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这时浓雾升起,黎明之前最是荒凉黑暗。这道理既最是令人欣慰,也最令人伤心。
    冷血道:“司马荒坟。”
    司马荒坟道:“不错。荒坟,荒坟,哈哈哈……一入荒坟,死无所葬。”猛地自墓后冒了出来。
    饶是冷血胆大包天,也吓得一呆,朦胧的月色下,这司马荒坟披头散发,满脸刀疤,五官都奇异的扭曲着腐直比鬼还要可怕。
    只听司马荒坟嘶声笑道:“雾来了……雾来了……雾泣鬼神号,雨落天地悲……这时大雾渐浓,只见一丈外都被浓雾所罩,看不清事物,司马荒坟的黑影在雾中似真似幻,厉笑狂啸好不恐怖。
    冷血喝道:“看剑!”
    断剑直刺入浓雾,切断了浓雾,刺入了浓雾的中心!
    就在这刹那间,大雾中黄光二闪,司马荒坟左右手各自多了一张铜钹,闪电般右左一阖,“锵”地夹住冷血的闪电剑。
    天下能一举而夹住冷血的快剑的,江湖上也没几个人,纵然是西门公子这样的高手,也要等到二百四十二剑后才能以双钩扣住冷血的剑。
    冷血抽动剑身,断剑在铜钱磨擦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
    冷血暗惊,但并不失措。因为他冠绝武林的那一击,尚未施出。
    他那一击曾把一个武功在他三倍之上的强徒领袖击杀。
    可是就在这时候,他脚下的土地忽然裂开,一双没有血色,苍白的手伸了出来,闪电般抓住了冷血的双踝。
    远处浓雾中又一声叱喝,一柄金柄红穗缨枪,劈面刺到,力劲炸破浓雾!
    这几件事情同时发生,冷血双足被制,无法闪避,唯一的方法只有弃剑用手接枪。
    冷血一松手,不料司马荒坟双钹也一张,闪电般左右夹住冷血双肩。
    冷血只觉左右压力排山倒海而来,双手已无法动弹,忙运功相抗,这才变了脸色!
    而这时长枪已迎脸刺到。
    这一根枪不但长,而且大,这一下如刺中脸部,不被捣得个稀烂才怪!
    冷血双手受刺,双足被抓,猛一张口,竟咬住了枪尖,长枪竟刺不下去。
    可是这样一来,冷血连半分动弹的机会也没有了。
    这根枪十分之长,枪的另一端在浓雾之中,提枪的人也在浓雾之中,铁板铜琶一般的声音自浓雾中传来:“好!居然这般接下我这一枪!”
    只听黄土中的那人桀桀笑道:“可是你现在等于是一个没有了手、没有了脚、没有了嘴巴的人。”一面说着,双手疾封了冷血腿上的穴道,突地跳了出来,阴恻恻地笑道:“现在,我们要你怎么样,你便得怎么样。”
    “不知道冷血现在怎样了?”追命心中惦念着,轿子平稳但如飞了般的速度疾行着,青衣四剑童的功力显然又激进了不少。
    烈日如炙,夏天的气候是最令人受不了的。追命觉得浑身都是汗,汗水浸湿了胛骨的伤口处,阵阵隐痛传来。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听见一声尖啸!
    这一声尖啸甫起,轿子忽然停了。
    停得那么自然,故此轿子丝毫没有震动。
    轿子一旦停下,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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