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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天隘关相似的大门,门上也是篆体的大字,天府。
这次没有什么停留,我直接迈起大步穿过城门,而守门的士兵也没有阻止我。
一进到城中,我便在城中大道的两边看到了在清水镇见过的市井生活。现在已经到了下午且将近傍晚,城中的人都在忙碌着,普通人都有着这个忙碌而充实的生活。
就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是来找万生他们的,我原以为要去找绿林匪团,把他们救出来就可以了!但现在发现绿林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那我又该到什么地方去寻找消息呢?
思考了一下,我便向路人打听了一下客栈的位置,从那里我应该可以获得更多关于绿林、关于天府的信息。
之后,我便来到一个名为秋林的客栈前面。当我进到客栈里的时候,没有伙计来招呼我,因为客栈里已经坐满了人,伙计们都忙的不可开交,没有功夫招待我。
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了一个长发男子的座位那里只有他一个人,在确定只有他一个人后,我走了过去。
我走近后注意到,这个长发男子正在酗酒,还喝得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强忍着那刺鼻的酒气,我问道:“这位兄台,不知我可否坐在这里?”
“嗯?”
这个男人愣了一下,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我,一脸傻笑道:“嗨嗨……你要喝酒么?”说着,把面前的酒壶抓起来递给我。
我接过酒壶,但并没有马上就喝,“喝了我就可以坐下吗?”
“嘿嘿……”
那男人看着我,继续傻笑,然后点了点头。
看着这个似醉非醉、似醒非醒的家伙,我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拿起酒壶一饮而尽。
“好了!”
我将酒壶放在他的面前,然后在他的对面坐下,问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好酒量、好酒量……哈哈……”
男子高赞两声然后大笑不止,他笑得很大声,引来其他客人地侧目,但注意到是这男子在大声喧哗后,不少人都纷纷回头,不再理会。
从那些人看似不屑的目光中,我却察觉到了其中不少人都是忌惮之色,这不由得引起了我的好奇,这个酒鬼到底是什么身份,竟会让这么多人忌惮他。
有人忌惮这男子,显然是知道关于这个男子的一些东西,而有一些不知道的人,心中都会产生不满,一个脾气火爆的络腮大汉当即起身走过来,还在口中斥骂道,
“好什么好,再嚷嚷,大爷把你剁了喂狗!”
看着这个大汉走来,我刚想起身阻止,毕竟这个醉汉是因为我才放声大笑的,但边上人的低语却让我放弃了这个念头,
“嘿嘿……又有一个蠢货要倒霉了!”
“就是,上次那个触梁爷霉头的蠢货,不就被打断了一条腿!”
“这个家伙估计是新来的,连秋林客栈的梁爷都不知道,活该被教训!”
……
“喂,小子,大爷再和你说话呢!”
络腮大汉站在这个梁爷边上,见他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完全不理会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一只手按在了长发男子的肩上,想把他提起来一下扔出去。
就在他的手掌落下来时,长发男子的手迅如闪电般地动了,我的目力也只捕捉到了手掌的影子。
他的手掌飞快地落到了大汉的手腕上,用力一捏,顿时传出骨头碎裂的响声,
“啊……”
络腮大汉一声惨叫,身体马上后退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长发男子没有让他如愿。
他跟在络腮大汉起身,在大汉后退的时候,身体向前一移同时将大汉拉向自己,被他抓住了痛处,大汉只能任由他摆布。
接着在两人身体靠得很近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掌搭上了大汉的肩头,同时抬腿用膝盖在大汉的小腹一顶。
“啊……”
又是一声惨叫,大汉身体弯曲下去,跪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小腹哀嚎不止。
“哼!不知死活,来人,把他丢出去。”
长发男子冷哼一声,然后颇为嫌恶的让人把这大汉丢出去。他一声令下,几个伙计样的人便跑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把大汉抬到门口,然后就真的丢出去了。
把那大汉处理到,长发男子已经没有半分醉意,坐下之后看着我笑道:“兄台好酒量!”
我对着他微微一笑道:“比不过兄台百饮不醉!”
他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尴尬一笑,而后岔开话题道:“在下梁千寻,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在下李龙辰。”
“李龙辰?好名字、真是好名字。”
似乎对我的名字很有兴趣,他先是赞了一句,而后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梁兄,不知可否向你打听点事?”
思考了一下,觉得这样应该不过分,我才问道。
“呃……李兄,我刚才走神了,你说了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
看着梁千寻那一脸歉意地微笑,我也是有些无奈了。
“我想向梁兄打听点事。”
“噢……”
梁千寻露出恍然之色,笑道:“李兄,别的不敢说,要是打探消息的话,恐怕还没有什么难得到我。”
“是吗?”
听见他这话,我也是微微一笑,这个家伙不会是个大嘴巴吧!把话说得这么满,也不怕漏了。
既然他已经这样说了,我也不需要在有保留了,直接问道:“梁兄,我初次来到天府,还想请你给我讲讲关于天府的事情。”
“呃……”
梁千寻一时语塞,他没有想到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把他问住了。他没想到,我更没有想到。本以为他会把话说得那么满,自然是有什么凭借的,但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答不上来。
在他沉默的时候,我倒是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些东西,他不是答不上来,而是不能说。
“如果梁兄有什么难言之隐,那这个问题便就作废吧!”
松了一口气,梁千寻看着我苦笑道:“多谢李兄体谅了!你再问一个问题吧,下一个我肯定答得上来。”
“好!”
我答应了一下,整理整理了思绪,而后问道:“对了,为何天府在外号称绿林匪团呢?天府位置偏僻,这消息又是怎么样传出去的呢?”
“呃……”
梁千寻看着我一脸尴尬,再度语塞。
“这个也不能说?”
“嗯!不能说。”
我一时无奈,怎么我问得都是不能说的,“好吧,再换一个!”
“嗯嗯嗯……”
梁千寻看着我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
“梁兄,不知可有天府以绿林匪团的名义,在外头洗劫商队的事情?”
“额……”
在看见梁千寻那一脸尴尬之色,我也是有点不爽了,当即起身告辞道:“今日事,先谢过梁兄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慢!”
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梁千寻叫了一声,一把拉住了我的衣袖,恳求道:“李兄留步,再听我一句如何?”
我回过头去,对上了梁千寻那三分无奈加七分恳求的眼神,无奈地坐下,道:“有事的话,梁兄请讲。”
看着我一脸的不爽,他尴尬地挠了挠头,身体向我这边倾了倾,低声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李兄到天府是为了寻人吧!”
感觉这个家伙终于上道了,我心中也是有了点底,“不错,诚如君言!”
“唉……这件事这样就有点麻烦了!”
看着他唉声叹气的模样和一脸很难办的表情,我问道:“这样吧,梁兄可否透露我些许线索!”
看着我,梁千寻眉头再度皱成一团,犹豫了半天才说道:“你去天阁找一个紫云的祭祀,她会给你一些帮助的!”
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消息,我心中一喜,对着梁千寻抱拳一礼,谢道:“多谢梁兄相助了!”
而梁千寻却从腰上取下一个令牌递给我,道:“李兄,我话说得那么满,却也没有帮上什么忙,真是惭愧呀!”
“这是我的令牌,日后你有事用得上我,便可以在人多的地方出示这块令牌,我一定会派人与李兄接洽,给李兄提供帮助!”
我本来没想要这块令牌,但梁千寻的态度十分坚决,我只能收下了。
在我收下令牌时,我瞥一眼,发现这令牌使用纯金打造的,通体没有什么多余的花纹,只在一面上雕刻了一个大大的篆体梁字。
“好了,既然李兄还有要事在身,我也不多耽误时间了!我先行一步,日后有缘定会再见!李兄,告辞。”
他起身对我抱拳一礼,我也将赶忙还礼,而后他离开客栈,我紧跟着也离开了。
在下客栈伙计打听到天阁位置后,我直奔天阁过去。
在那里,应该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消息吧……
……
未完待续……
妖剑流落第十七章天阁
第十七章天阁
离开秋水客栈之后,我向着天府的西部深入。从客栈伙计的口中得知,天阁它座落在天府的正中央,是天府之中最大的建筑物。
当我问到为何要修建这座天阁时,伙计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冲我摆了摆手,低声道:“这位公子,我看你是梁爷的朋友,所以提醒你一句。”
“这种问题你以后不要再问,不仅是没有人会回答你,更多的是你这样做,会触怒某些人……你明白吗?”
在伙计那饱含暗示意味的话,我也明白了一些东西:在这座名为天府的大城中,是有一些隐秘的,而且还有某些大势力在掌管着这个城。
“多谢小哥提点!”
看着我如此平和,伙计大力地摇了摇头,笑道:“有些事情,公子你自己去天阁就会有所了解。”
“多谢!”
之后,我就到达这个颇富神秘色彩的天阁。而天阁的建筑风貌,却和天府中的大多数建筑有所不同。
这是一个很大的木制阁楼,高度不及五十尺,虽然不是很高,但占地相当宽广,而且楼阁的雕刻做工相当精细。
盘龙飞凤,卧虎潜蛟,各式样的花纹雕刻在与木制墙体嵌合的数十根粗壮木制立柱上。
我站在阁楼前,正对着上方挂着篆书天阁二字匾额的大门。和大门并联的是,一排淡红色的两开木门,门上有着饕餮、麒麟这样的传说异兽的浮雕。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天阁的大门是敞开着的,也没有兵士守卫。
我正要进去的时候,数道门框的摩擦声下,两边的两开木门尽数打开,不下数百名手持利剑、身着黑色甲胃的兵士涌了出来,将我团团围住。
“擅闯天阁者,杀无赦!”
一声斥喝后,穿着金黄色战甲、头戴紫荆插翎盔、手持斩马刀的首领在兵士的簇拥下由后方过来,对我怒目而视。
这倒是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也没有听说过天阁是不可涉足的禁地呀!怎么我一来就要杀无赦?
“且慢!”
我高呼一声,道:“在下前来天阁,只为求见紫云祭司!”
“这……头,他要见紫云祭司!”
听到我的话,其中一名兵士当即对首领说道。看样子,这个紫云祭司在天阁威望不小。
听到我说要见紫云祭司,首领也面露难色,而后有些艰涩地开口道:“大司命有令,天阁封闭一月,擅闯者杀无赦。”
“卫吾长,这人说不得是紫云祭司的人,如果动了他,难保祭司那边难做!”
一直站在首领身后的一名佩戴一柄剑的兵士,上前一步,在首领的耳边低声说道。虽然他的声音故意说得很低,但还是被我隐隐约约地听了个大概。
“放他进去,被大司命知道的话,我们可有的受了……要知道……”他们说话的声音逐渐变低,后面的我就听不见了。
看样子,是有人下令这段时间天阁不能进人了!既然这样,我也只能强闯了。
看着这个被称为卫吾长的男人,我说道:“若是我强闯进去,而你们抵挡不得,这可是你们的罪责?”
我的话像是给首领打开了一扇窗,他面露喜色,大手在身上一拍,道:“这样吧!我们给紫云祭司一个面子,你和我一战,若你胜了,那便是我们阻挡不力,大司命也不会太难为我们;若是你败了,那请你一月之后再来吧!”
说着,首领手中的斩马刀一挥,围着我们的兵士纷纷将兵器收回,向后退去给我们让出空间。
我见状将剑拔出,斜持在身体的一侧,缓缓向后倒退,拉开与他的距离,同时双眼盯在他的身上。
“得罪了!”
首领道歉一声,同时左脚向前大跨一步,右脚也紧随其后。再跨步时,就由走改冲,而斩马刀一直藏在身后,不让我看到。
在首领移动时,我通过观察他的肩部和胯部的移动,已经判断出他冲刺的目标是我的左肩。
在他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左脚向外一跺,借势向右边一斜,同时右手中的长剑一动,在竖着挥动之后,骤然反手一抽,
“荒天合截剑,起式,短截。”
我手臂在向后一收后,将剑身从他脖子前抽过,继而手腕往前用力将剑刺向他的喉头。
荒天合截剑是八荒剑派的招牌剑术,全剑共起、合、收三式,精髓在一个截字。而此时,我在近距离下使出起式,短截,威力不下于拔剑术。
不仅如此,在对战时使用荒天合截剑比拔剑术更具连贯性,拔剑术讲求快、准、狠、出其不意,而荒天合截剑便是凌厉、迅猛、截击。
但首领的实战经验让我吃了一个大亏,只见他腰背一转,从背上拔出一把腰刀,向面前一个格挡,拦住了我的剑!
“第二把刀!”
见这突然出现的刀,我睁大了眼睛,险些目眦尽裂。他这一把刀是佩戴在背上的,整个刀鞘连结在背上,向下安置的刀柄方便他瞬间抽出刀来,给对手出其不意的一击。
将我的剑格挡开后,右手的斩马刀划出一道弧形的曲线向我劈来。右手剑被格挡开,一时招式用老回转不得。
危急时刻,我左手快速摸上了腰部,抓住软剑的剑柄猛然一抽,贴在腰带上的软剑被甩出时重重一颤,而后在我手腕的摆动下剑体在空中一个僵持,抵挡住了首领的这一刀。
“哈哈……吃我一招,清玄分流刀。”
见我接住这一刀,首领一声大笑,对我喝道,同时腰刀和斩马刀一起舞动起来。
“清、玄、分、流……刀?”
首领的话让我心中一惊,清玄分流剑我再熟悉不过了,但这清玄分流刀又是什么东西?强行以刀使出剑术吗?刀和剑的重量完全不同,这样会导致严重的不连贯吧!
清玄分流剑,若是不连贯,便只剩下三分的威力了……
我只能在心中这样揣测,但实际情况却完全超出我的预料。
“清玄分流刀,十八式,双龙逐日。”
首领脚下一踏,身体向我这边跃起,看着这有些压迫性的雄壮身体,我身体向后一收,手中长剑持平,再次刺向他的咽喉。
他手中的斩马刀一转,径直斩向了我刺出的长剑,与此同时左手的腰刀紧随其后,与斩马刀相衔接。
“铛,”
我的长剑被他的斩马刀一刀斩成两段,看着那飞起的断剑我心中一惊。而首领一击得手后继续追击,手中的腰刀和斩马刀正好错开向我斩来。
看着这威势迅猛的一刀,我将断剑向前一推,同时将软剑撩起,由下方向上舞去。
而首领他操持斩马刀的手臂在空中强行一滞,斩马刀的刀身正好拦在了我软剑的挥舞轨迹上,腰刀则继续下斩。
到了这个地步,我只能后退,但在我将软剑撤回,向后方倒退几步时,首领也正好落地,落地的一脚再度发力,再次向我扑来。
“清玄分流刀,五式,百川归流。”
手中的斩马刀临空高擎,而后重重的劈下,伴随着手臂的下摆,近乎将冲势乃至全身的力量都化入这一劈之中。
“这一式,有些问题!”
看着一刀破空劈下的首领,我在心中低声道。
将清玄分流剑化成清玄分流刀,不得不说做到这一点的人天赋惊人,但清玄分流还是清玄分流!
刀有着自身难以弥补的缺陷,即便是以双刀使出双龙逐日时,可以做到威势与流畅并存,那些真正的问题还是无法解决的。
而此刻使出百川归流时,便将这个问题暴露出来!
清玄分流剑之所以会成为清剑宗的成名剑,那是有原因的!
这十八式剑术经过了清剑宗无数先辈的不断操练、改进,到了今日,虽不能说是完美无缺,但至少也是经过千锤百炼和无数人检验的极品了,哪里是一个人说改就可以完美改掉的。
“你使的百川归流有问题!清玄分流剑的百川归流,不是这样使!”
看着他,我毫不避讳地说道。而我的话也让他面色一变,但这并没有动摇他这一刀斩下的决心。
“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清玄分流,百川归流!”
在倒退躲闪他的双龙逐日时,我的手已经按在了寒霜剑的剑柄上,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当即将剑拔出。
他此时腾空而起,将全身的气力化归于一刀之上,这样虽然极大地增加了这一刀的威势,但也将清玄分流原本毫无间隙的流畅感给破坏了。
“清玄分流剑,五式,百川归流。”
面对着他的这一刀,我不退反进,直接向着斩马刀迎了上去。而后在刀迎面劈下时,微微向右一个侧身,横持在身前的寒霜剑对上了他斩马刀。
似乎是看见了我左手还握着一把软剑,他心中一急便又挥动左手的腰刀向我攻来,但他要注意到,他这样一变使斩马刀积蓄起来的威势削弱了大半。
“你错了!”
看着这双刀落下看似强大的攻势,我只是缓缓地说出了这句话,而后我便以实际行动证明了我的说法。
我将手中的软剑向后一甩,凭借着挥剑的动作,我以惯性向后方一个旋转,同时握着寒霜剑的手顺着旋转的方向一个借力,硬生生地对上了斩马刀。
“镗,”
威势大减的斩马刀自然抵不过我全力挥出的寒霜剑,在斩马刀被一震后退的时候,我的左脚向后方一跺,推动我的身体向前蹿去,同时上身强行向右扭曲,让挥出的寒霜剑抵到腰刀的刀面上。
“这便是真正的百川归流!”
“呀啊啊啊……”
对着还浮在我上方的首领,我沉声说道。这既是说给他听,也是在说个自己听的!
这是对剑客的尊重,剑术就是剑术,清玄分流剑就是清玄分流剑,不是什么清玄分流刀。
在我的大呼声中,寒霜剑贴在腰刀的刀面上,在我们的双向用力下,剑刃与刀身发生剧烈的摩擦,一瞬间火星四溅。
而我则在强行扭转身体后,借助身体回转的趋势再度发力,将寒霜剑和腰刀向他身上一送。
下一刻,我们俩身体错开。我前冲几步后便止住了向前的冲势,当我将剑收回身边的时候,听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