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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帝谱-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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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招虽快,但这漫天梅影落在我的眼中尽是无用功。

目光在梅浪之上一扫而过,手中的柳剑以清玄分流的十一式,万山均力迎上去。

这漫天梅影尽数为虚,只有在千朵之中最小的一朵是实,而那一朵梅便是绽梅如潮的破绽。

使出万山均力的同时,我将源气凝于线,定在柳剑的剑脊上,待柳剑剑尖与那一朵梅相触之时,这一道源气骤然爆发出去,击向此人。

这一式罢,眼中的梅影就如同镜影一般,被一点击碎,散于虚无。

漫天梅浪一去,就看到这人持剑的手已经垂下去,另一只手抬起按在右胸上。

刚才的交锋中,他被我藏在柳剑剑脊之中的源气击伤,已经败了!

“你输了!”

他也不看我,捂着右胸,头深深地垂下去,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李龙辰,这次老夫认栽了!带上祁连,我们走!”

说这话的时候,这人将自己头上连着斗篷的帽子摘下来,让我看到了那张苍老的面庞。

做完这个动作,老人重新将帽子戴上遮住面容,转身飞掠而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被白衣人放开双剑的两人也将剑回鞘,带上一只手废掉的男人飞掠着离开此处。

在客栈中的祁连,则是被狂三他们兄弟三个人背走的。

见他们要把祁连带走,我本想上去阻止,但白衣人拦住我。

“你现在的实力还未达到和外宗冲突的境界,祁连你救不了!”

虽然白衣人说的是实话,但我心中仍是一阵不甘,被服下九转灭魂丹的祁连到了外宗,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说话时,白衣人仍是背对着我,不知是很深意。

将祁连的事暂且放下,我对白衣人问道:“你是何人,何故助我?”

面对这个白衣人,我感觉到的压力比外宗四人组带来的压力更大,这人是个狠人!

我方问,就见白衣人的身形震颤一下,而后缓缓转过身来,我看到的是一个狰狞的鬼面,以及一对清澈、冰冷、没有半点人气的眸子。

“是你,掌中囚!”

见到这人真面目,我的心难以自抑地狂跳数下。

之前我在去空明城的时候,被她几乎打死,对当时的情形,我可是历历在目!

见我一眼就识破她的身份,她倒似很欢快地笑出声,这回她没有刻意掩盖自己的声音,笑起来如银铃清响,很是悦耳。

“李龙辰,你果然还记得。”

言罢,她就抬起如先前一般惨白的纤手,将脸上的狰狞鬼面取下来。

虽时隔多日,再望见她那绝世面容的时候,我还是很不争气地呆滞了数息。

“我美么?”

她是这样问,但我看到那红唇微微翘起一个危险与魅惑并存的弧度,就将刚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你为什么要帮我?”

似乎知道我是临时改口,她那对凤目乜了我一眼,红唇轻启、玉齿轻碰,淡然道:“你要活着回去找柳无风!”

她只说了这一句,但我却从她的话语中听出来极重的怨念,尤其是最后“柳无风”这三个字,她咬字咬得格外地重。

从她这种举动,我明白这个实力恐怖的掌中囚绝对和老头子有关系,但具体是什么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在空明城小树林交手之后,是你出言救我了么?”

被问到这个问题,她乜着眼睛,眼角闪现出讥诮的笑意,淡淡说道:“若不是我以散音之法惊退曹成殇,你还活得下来么!”

她说到当时的细节曹成殇和散音之法,我就已经确认当时的神秘人是她,但我心中的疑惑可不止这些。

“之后是你千里传音请空见大师来空明城救我么,事后击杀曹成殇的人是不是你?”

只见她秀美一蹙,似乎是嫌我问的问题太多了,但还是给我一个个回应。

“曹成殇身死我早已知晓,我的实力虽在他之上,但杀他太过困难!”

“我虽可以以内息散音,但远远达不到千里传音的地步,那不是我做的。”

这样一来,我心中这两团疑云还是没办法解开。

“你惊退曹成殇救我,也是和现在一样的原因么?”

看着这个绝美如仙、神秘如谜的掌中囚,我再度发问,而她已经不愿意再回答我的问题。

“你现在马上启程,回去找柳无风!”

“我……”

话还未说出口,就见掌中囚重新戴上狰狞鬼面,身形骤然腾起,白色衣袍在空中伸展开,宛若一朵白莲花。

光顾着看她腾起时的美丽画面,却忘记她腾身时掀起的强劲气浪。

在我被这气浪惊得倒退的时候,她已经化作一道白影飞出,宛若一只白燕,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目送佳人离去,我将柳剑收回机关盒,也准备离开落雨城。

现在还是晚上,马是没有办法骑出落雨城的,我只能舍下马匹,徒步出城。

也因为没有马,我不需要在驰道上走,只需要注意挖在两边的陷坑就可以了!

再到那条封锁线的时候,我借着夜色有惊无险地潜过去,之后一路向南,往流云城方向过去。

等我到达流云城后,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一天,我便在流云城停留一晚,第二天继续上路。

流云城之后就是汾城,汾城之后就达到了千湖城,我身上装着的信也就可以交给公输大娘。

但在住到流云城客栈的夜晚,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大乱我行程的人。

我正躺在床榻上休息,却突然听到外头出来密集的脚步声以及铠甲碰撞的声音。

脚步声出现也就罢了,偏偏出现铠甲碰撞的声音,这不就明摆着说明流云城城主府有些行动么。

心中对这种怪异的情况存有疑惑,我便从床榻上起来,带上我的装备从窗户出去。

出来的时候我就发现,流云城派出的兵士数量不是一般的多,而且个个都举着火把,似乎是在城中寻找一些人。

我悄无声息地潜到打着火把在外头晃来晃去的兵士边上,企图窃听这些兵士行动的内容。

一名兵士说道:“城主大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大半夜要弟兄们城中巡视,说什么怕让一些重要人物跑了!”

另一名兵士接话道:“城主大人的心思岂是我们可以猜透的,要是被你猜透了,这个城主的位置恐怕就由你来当了!”

第三名兵士在这时候插话进来,“你们就少说两句吧,城主府的兵士不是全部被动员起来了,被巡完这一趟,不就可以回去睡大觉了。”

这时候似乎有一个统领过来,原本夹杂在其他说话声中三道声音马上停下去。

“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东西!”

三人中一人回答道:“大人,我们不知道城主大人的意思,这样无目的地在外面瞎晃,真的有用么?”

被问到这个问题,这个统领似乎也不太愿意解释,只是说道:“这件事与盘踞在天水城一带的匪团有关,至于具体什么情况,也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打听的!”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不要让城主大人失望就可以了!”

倒像是被说教了一顿,三名兵士自是不敢顶嘴,齐声应道:“明白了,大人!”

他们之后还有没有说些什么东西我没有细听,单是“盘踞在天水城一带的匪团”这些字眼就将我的注意力尽数吸引过去。

在天水城一块盘踞的匪团,除了血刀匪团还有什么。

在老远处的血刀匪团出事了,那匪团的大当家的单火儿和她的哥哥单雄现在怎么样了?

当时单雄可是交给我一封信,里面应该说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

我知道单雄不是个可交之人,我自然不会为了这种人给自己找上麻烦,于是我将那封信丢弃,没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现在听到血刀匪团出事,我心中倒还是出现了不小的波动,他们这么说也算得上是故人吧。

“有人要闯出城去,快拦住她!”

正当我在心中揣测着这件事时,从另一处传出来一阵大喝声,而后所有的兵士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稍稍一动,还是决定跟过去看一看。

要是被发现的人是单雄和单火儿,我姑且救上一救。

即便他们不和我是一路的,但就凭着他们与我相识,救一次顺带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还是可以的。

……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又是

我以源气往呼喊声传来的方向过去,速度自是比下方的兵士快上许多。

等我赶到时,望见在前方的一块大空地上,数量众多的兵士围困着一道火红色的身影。

这身影落到我眼中,只觉相当熟悉,想来定是当初那刁蛮丫头,单火儿。

她现在的状况极差,以手中的血色长枪与周围人数众多的兵士对枪,自是讨不到便宜,甚至数次险些被刺中要害。

见她情况危急,我从身上撕下一段白布,遮住面容,而后从高处跃下,取出剑来冲杀过去。

围困单火儿的兵士越来越多,她也被逼的向我这边靠近过来。

虽说兵士手中也长枪阻挡我,但在柳剑之下,这些枪如破铜烂铁一般,挡不住我一剑。

一顿疯狂杀戮,在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兵士中杀出一条血路,我已很是接近单火儿。

“单火儿,往这边来!”

听到我的叫喊声,单火儿似乎怔一下,我刻意将声音压抑的沙哑,她没能认出我来。

不过我是来助她的,这一点她察觉到了,没有太多的犹豫便向我这边过来。

强行将包围打出一个缺口,我拉着单火儿向外头疯跑,后面的兵士亦是穷追不舍。

好在我们跑得快,再加上一番屠戮的震慑,被我们甩开距离后,这些兵士也就放弃追赶。

“你是何人,我们要到何处去?”

我心中稍稍判断这个问题,然后回答她,“流云城已非善地,出城去汾城!”

“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她这般问一声,我才知自己已经忘记控制自己的嗓音,即便是这样,单火儿也没有马上认出我的身份。

未回答她的问题,我拉着她往城墙那边过去,一路上还小心着可能突然出现的城主府兵士。

待到城墙下,看着这难以逾越的高墙,单火儿有些艰难地开口,“现在是夜间,城门已经封闭,我们如何出去?”

“闭眼!”

担忧久留生出事端,我对单火儿这般说一句,一手将她的红唇捂住,防止她叫喊出声,一手将她拦腰抱住,而后蹬地而起,跃上城墙。

似是被我的举动吓傻了,在成功出城后她都未曾说一句话,我捂她嘴的动作似乎是多余的。

我方将她放下,突然发觉她的手掌向我脸部甩过来,下意识地回避未曾起作用,被她将我脸上被鲜血染红不少的白布扯下。

身份暴露,我顿时生出一股怒意,猛地将柳剑取出,直指她的咽喉。

“你想死么!”

看到我的面目时,单火儿似是呆滞了,连我指着她咽喉的剑都未曾发觉。

怒意虽起,但尚未达到左右神志的地步,出剑之时我已恢复过来,这一剑自然不会刺下,但给她一个警告还是必要的。

我在外头使用源气的事情不能说出去,必须让她保证这一点,不然我定会遭到隐宗全力追杀。

若是她还似当初那般刁蛮,带在身边只会成为一个大麻烦,累赘。

“你是李龙辰!”

似惊诧,单火儿终于开口,嗓音微微颤抖,双眸中已是盈满泪花。

我点点头,故作冷冷口吻地回应道:“看来单火儿小姐还记得我。”

“岂止是记得,更是恨毒了你!”

此言方出,但见单火儿双目一凝,散出浓郁的仇恨杀意,竟是不理会我指在她咽喉上的剑,将手中的血色长枪刺向我的胸口。

“当初大哥求救于你,你既然如此厉害,为何不予理会?若不是你置我与大哥于不顾,血刀也就不会毁,大哥也就不会死!”

她的话听得我直皱眉头,其中夹杂的信息量让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后退一步躲开她不顾一切的刺枪,我起剑将她手中的长枪撩起,不想伤她。

而她似乎已被恨意冲击到失去理智,继续向我这边压枪,并将这血枪舞出一道枪花,招招直击我的要害。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见这女人依旧是这般蛮不讲理,我气不打一处来。

手中起剑点破枪花之中最为真实的一道,她的刺枪便已是无功而返。

在她企图再度变招时,我将柳剑贴在枪杆上一震,以柔劲将她的长枪挑出去。

失了长枪,她攻击我的举动马上停住,人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双目直勾勾地盯着我,其中流转着些许疯狂的光彩。

“你害死了大哥,现在我也杀不了你,不能为大哥报仇,你就连我一起杀了吧!”

这种疯言疯语听到我耳中,让我心中的怒意更胜,这个野蛮的女人看来已经不清醒了。

我手中指着她的柳剑尚未收回,就看到她朝我面前撞过来,竟是想碰死在我的剑上。

她有这种想法,我又怎么会让她如愿,将柳剑一收,我反手就给扑过来的她一个巴掌。

我这一巴掌可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结结实实打在她的脸上,更是将她打得倒在一边。

虽然心中不忍,但我也只能这般做了,不让她清醒过来,她就废在这里了。

“你口口声声说我害死了你哥哥,你说过我如何害死了他!”

我问出声,就看到长发散乱倒在地上的单火儿抖了抖身子,继而嗓音低沉地说:“若你未置那封求救信于不顾,血刀就不会毁在匪盟手中,大哥更不会死在血刀易主的一战中。”

见她这样说,我一时冷笑出声,“哈哈……单火儿,我凭什么出手救你们血刀,就凭你和你大哥心怀叵测,想要击杀我么!”

“我和你们血刀非亲非故,连半点交情都未曾有过,我为何要因为你们的一封求救信就与匪盟为敌,你给我个理由啊!”

我这般一说,趴在地上不动的单火儿长久地沉寂下去,貌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虽说我对单火儿冷言冷语,对她的话更似未曾上心,但从她口中说出的“匪盟”字眼让我的心中稍紧。

又是匪盟,原来在刚出清水镇的时候,我就已经和匪盟碰触上了,不过因为我将那封信舍弃了,再让真正的直面推移许久。

沉寂持续了许久,最终趴在地上的单火儿双臂将身体撑起,站起来直面我。

“当初那封求救信你看了没有?”

此时她抬起头来,我才看到她一侧的脸颊已经肿起,嘴角处更是流出来一道血迹。

虽说心中不忍,但我强行让自己硬起心肠,对她冷声道:“我为何要看,那封信送到我手中后,我就把它撕掉了,为了你们血刀给自己找麻烦,不值!”

她脸上随即流露出惨然的笑容,宛如即将凋谢的昙花,看得我心中怜意大起。

“你说得对,当初是大哥错了,不该对你心存歹意,我更是不该去招惹你,把你推到血刀的对立面!”

“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大哥已经死了,血刀也毁了,我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彻底嘶哑下去,双手捂着脸蹲下去失声痛哭,哭声中俱是哀伤、痛苦、无助一类的负面情绪。

虽然她在城墙下大声哭泣可能会引来流云城的兵士,但我也没有阻止她,她的情绪已经压抑太久了,不让她释放出来,她会疯掉的。

在这种时候,我也只能缓缓蹲到她身边,借她一个可以暂时依靠的肩膀。

哭了很久,她终于是心力憔悴地昏了过去,眉宇间的伤感之意倒是少了些许。

将她拦腰抱起,让她的螓首靠在我肩上,散乱的长发草草地弄到身前,玉腿垂在一侧,带上她的血色长枪,往汾城过去。

为了让她好好休息,我刻意放慢了行进速度,在将近第二天的时候我们才到了汾城。

这时候城门尚未打开,我就直接从城墙上翻越进去,朝着城中的汾水客栈过去。

进到汾城前,我心中稍稍犹豫了一下,现在的汾城不知是什么样子,但在当初我和舞尘离开这里的时候,这座城已被竹叶青夺权了。

之前,竹叶青是敌视我的,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竹家,让银发王他们都心生忌惮的竹家。

虽然我这么久都没再听过竹家的大名,但我对这种东西的忌惮可是一点也不会少。

像这种潜伏得很深的家族,就像一直潜藏的外宗,一出手那就是小成境界和凝实境界巅峰。

凝实境界巅峰虽然算不上稀奇,但也是不容小觑的力量,更不用说堪称是长老级别的小成境界境界。

考虑到单火儿需要休息,我也只能进到汾城,去的汾水客栈更是我当初和舞尘住的那家客栈。

等我进到客栈里,客栈里的伙计看到一身血污的我和单火儿,都是一副惊骇欲死的样子,没人敢过来接待我们。

等我把十两银子直接拍在桌面上,金钱的诱惑终于促使他们战胜了心中的恐惧。

一个跑堂伙计领我去房间的时候,目光还在我的脸上停留许久,而后说道:“这位爷,当初您是不是来过我们客栈?”

见这个跑堂伙计居然认得我,我也是大感有意思,便对他说道:“不错,我当初确实在你们客栈住过!”

伙计嗤嗤一笑,说道:“爷您真是好本事,上回带来一个貌若天仙的姑娘,这回又抱来一个不遑多让的,真是厉害!”

听到这,我就明白伙计为什么会记得我,完全是因为跟我一起的舞尘太夺目了。

他的话也是有意思,说说舞尘也就罢了,单火儿这个刁蛮丫头还是算了吧。

我可受不起!

……

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匪盟的爪牙

进到汾水客栈后,我上下打点不少银子,这才在客栈里安稳住下。

将身上的血污连带着疲倦洗去,换上干净的衣物,再看到不省人事的单火儿,我就有些头痛。

她身上的火色战甲已是创口颇多,血污一片,我的衣物之所以那么脏,相当一部分就是从她身上蹭过来的。

原本我想她身上的血污还是等她醒来自行处理,但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很多,在战裙稍上的位置更是破出一个大口子,伤到小腹了,而且伤的不轻。

她也是挺坚强,从头到尾,即便是我拉着她奔跑,她都没有因为身上的伤喊疼。

现在的她不只是睡过去,更有一定程度上是昏迷了,要是创伤不及时处理的话,她恐怕会睡到撒手人寰。

在心中纠结这个问题好一阵子,最后我决定替她将伤口处理一下。

要是因为这种事导致她出了意外,我怕我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因为现在是白天,我就让伙计给我弄来黑布将房间的窗户都盖起来,让房间里黑下来。

虽然不明白我这样做的理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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