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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吕夕晨将皮鞭塞给了小道童,训斥道:“记住了,雪鬃狮不听话就用鞭子抽,要是来了恶客,也一样拿鞭子抽。”
说着,吕夕晨言传身教般地一指白易,道:“尤其是这种看着无害,实则满肚子诡计的家伙,看到后一定要早早通报,要不然你自己被人家拐去卖了,宗门没人知道不说,到时候你还得帮着人家数钱呢。”
听到这话,小道童吓得小脸儿煞白,看向白易的目光再也不像之前的模样,就好像看到一只恐怖妖兽。
接过吕夕晨的皮鞭,小道童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冰门里,都没敢回头。
白易摇了摇头,对于吕夕晨这种骄横的脾气他也无可奈何。
雪鬃狮早已跑到了远处,小道童也返回了宗门,冰岩上只剩下白易与吕夕晨两人,这个时候,吕夕晨忽然现出一丝狡黠的神色,低声问道:“烛火是谁?”
白易一怔,随后想起了在地底大殿唤出烛火吞杀七煞门那些杂鱼的时候,吕夕晨应该已经醒了,他只好无奈地说道:“一只小兽而已。”
“让我看看!”吕夕晨不依不饶地说道,两只大眼睛里开始闪动起好奇的光芒。
对于吕夕晨的无理,白易到不介意,但他也不想烛火的存在弄的人尽皆知,只好敷衍道:“它睡了,有机会在看吧。”
“好。”吕夕晨倒是出乎意料地大度,不再强求,竟然转身就走,边走边对趴在冰门口往外偷看的小道童说道:“小婉,今日寒玉宗闭门谢客,除非金丹强者到访,否则一律不见。”
叫做小婉的小道童答应了一声,就要关起大门。
白易无奈地一叹,这种小女子的娇蛮脾气,任谁都没辙,寒玉宗他就认得吕夕晨与余晴这两个熟人,真要闭门不开,总不能强闯,何况强闯也未必能进得去。
“也罢,借你一观。”
白易此时是无可奈何,既然有求于人,就要做好任人摆布的准备。
吕夕晨听到声音,猛地转身,几步就到了近前,满脸都是新奇的模样,哪有半点之前的娇蛮,那模样分明就是一个贪吃糖果的女孩儿。
苦笑了一声,白易探手从灵兽袋里把打着呼噜的烛火给拎了出来,道:“它便是烛火。”
“没毛狗!”
吕夕晨等看清了白易手里的妖兽之后,顿时惊呼了一声。
其实她说的也没错,自从达到三级妖兽的境界,烛火就生出了四只爪子,身子也变大了许多,说是大狗也差不多少,就是身上没毛,而且嘴巴大了点,不注意看的话,很容易被当成一只没毛的狗。
睡得正香的烛火忽然被扰了好梦,还没等睁眼就听到有人骂他是没毛的狗,这下烛火可怒了,瞪起小眼睛,张开大嘴就要破口大骂,然而他发出的声音却不是人言,而是吱哇的乱叫。
白易早就防备烛火开口,不等他说话,手上用力一掐烛火的脖子,同时以神念喝斥,禁止他在人前开口,听到主人的神念传音,烛火立刻没了脾气,四爪一垂在哪装死。
“好奇特的没毛狗啊!”
吕夕晨围着烛火转了两圈,觉得十分新奇,尤其是发现了烛火的等阶之后,更是夸赞道:“三级妖兽!怪不得能吞杀那些七煞门的杂鱼,白易,这只小狗送给我怎么样。”
被人围观,烛火还不太介意,不就是让个小丫头见识见识么,可是一听到吕夕晨管白易讨要自己,烛火可不干了,挣扎着叫道:“汪!汪汪!”
反正被人说成是没毛狗了,烛火又不敢说人话,只好学狗叫来表达自己此时的愤怒。
看到烛火被人逼得都开始学狗叫了,白易翻手将其收回了灵兽袋,道:“烛火你也看了,这下能让我进寒玉宗了吧。”
不见了那只古怪的没毛狗,吕夕晨显得意犹未尽,抿了抿小嘴儿,道:“来我们寒玉宗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的目的所在,要是放进个奸细进来,师尊会怪罪的。”
白易很想问问对方,自己什么地方长得像奸细,但他更加知道,越是与女人纠缠,就越会落入下风,尤其是吕夕晨这种娇蛮惯了的女子。
“来换些万年寒冰。”白易平静地说道,他来寒玉宗的目的,不需要隐瞒。
“万年寒冰?”吕夕晨微微一惊,柳眉微蹙,道:“你有多少灵石,少于十万低阶灵石的话,就回去吧。”
吕夕晨说的不假,即便一小块万年寒冰的价格,都在数万灵石以上,如果没有足够的灵石或者其他珍贵的材料,白易根本换不来半点的万年寒冰。
“灵石我还有不少,不低于十万就是了。”白易并不知道现如今万年寒冰的价格,即便他知道了,也根本买不到能铸造一座冰棺的万年寒冰。
“才筑基中期就开始准备法宝的材料,你也太心急了吧。”吕夕晨没好气地说道,语气虽然依旧刻薄,却已经带着白易进了冰门。
第265章少女的心扉
进了冰门,白易才发觉寒玉宗的内部几乎称得上冰雪构成的世界,无论是那些精致典雅的殿宇,还是亭台长桥,甚至是假山与屋舍,全都由冰雪建造,入眼一片银白。
“寒玉宗的交易之地在易宝殿,能换到多少万年寒冰,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走在一条由碎冰铺就的通道上,吕夕晨一边介绍道:“每年都有不少修真者来寒玉宗换取万年寒冰,不过,能换得到的几乎屈指可数,我们宗门的异宝,可不是以灵石就能轻易换来的,要用其他珍贵的材料交换,而且万年寒冰的数量极少,大多都在长老或执事的手里,弟子们几乎没有。”
随着逐渐的深入,寒玉宗美奂绝伦的景致终于在白易眼前铺开,绕过一条冰晶铸就的长廊,前面豁然开阔了起来。
远处,一座座冰宫巍峨耸立,一排排不知名的古树,竟然在冰层下扎根,树枝上开出的并非绿叶,而是一串串的冰凌,一座巨大的冰台之上,以冰雪建造着一座池塘,外面是冰晶的基座,而内里却不断喷涌着温热的泉水,热气被冷风吹散,一片凉丝丝的水气便迎面扑来。
水气拂面,白易忽然觉得神清气爽,看来那水塘里的泉水并非凡物。
“怎么样,我们寒玉宗比你们苍云漂亮多了吧。”
吕夕晨一身白衣,说着便跃进了一片冰雪当中,张开双臂,将那些水雾胡乱地打散,仿佛在雪中起舞,调皮的模样加上那副绝世的容颜,在满天的冰雪映衬之下,犹如雪中的精灵一般。
白易渐渐停下了脚步,望着冰雪中的少女,眼中竟越发平静了起来。
白玉的灾难,让他的心神开始动荡,如果是寻常的筑基修士,即便心神动荡也没什么大碍,可白易却不同,他的身体是少年修士,可是那颗心,却包含着散仙的残魂,一旦无法平复心神的动荡,将会影响到今后的境界。
修仙即是问道,问道即是问心,若是心境不稳,何来成仙得道之说。
雪中的少女,虽然娇蛮调皮,但那颗少女之心却并未蒙尘,纯洁得犹如白雪一样。
舞在冰雪中的少女,带给白易一丝心神的宁静,浮躁的心绪,至此归于沉寂。
在雪中玩闹的吕夕晨,指着远处一座最大的冰宫说道:“那是两极殿,师尊修炼的地方,大殿外面由冰雪铸成,里面却百花开放,与两极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两极殿后面有一座由无数小小的冰块铸成的阁楼,是我亲手建造的,我叫它冰晶楼,我就住在冰晶楼里,等我突破金丹,也会拥有一座冰宫,到时候我要在冰宫里种下许多的花儿,像两极殿一样!”
说到底,吕夕晨只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儿而已,天赋的高绝,无法掩饰那颗纯真的少女心,尤其在白易面前,虽然时常懊恼,有时也会不自觉的吐露心扉。
望向屹立在冰雪中的两极殿,白易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芒,从两极殿方向传来的无数灵草的灵气中,他察觉到了一种极为不同的气息。
“龙蛇草!”
烛火惊喜交加的呼喊声,响起在白易的识海。
“你也感知到了么,应该只有一株,不知是龙草还是蛇草。”白易在识海内说道。
“一株也行啊,我们去抢来吧主子,有了龙蛇草,达到四级指日可待啊!”烛火此时都有些疯狂了,居然怂恿白易去抢寒玉宗宗主。
“强抢一宗之主,你还真敢想。”白易说完,不在理会躁动不安的烛火,能在寒玉宗发现龙蛇草,的确让他有些诧异。
冰雪中的少年与少女,一个活泼得像个精灵,另一个则安静得犹如山峰,这样古怪的一幕,一些经过这处冰台的寒玉宗弟子都看了个正着,那些女弟子都在好奇着白易这个陌生少年的身份,可是寒玉宗也有不少的男弟子。
尤其是与吕夕晨年岁相当的那些少年修士们,看到自己仰慕的青州明玉在与一个陌生男子说说笑笑,立刻就有许多人仰天长叹,恨老天瞎了眼,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子怎么配得上寒玉宗的天才,甚至有一个身形单薄的男弟子在无人处痛不欲生地疾呼:“苍天啊,莫要让青州明玉蒙尘啊!”
扬起一片飞雪,吕夕晨拉着白易的衣袖,道:“我带你去易宝殿,让你这位苍云弟子好好地开开眼界,寒玉宗弟子交易的材料,在你们苍云宗可未必能见到。”
不同于其它冰宫,这座被称为易宝殿的冰雪宫殿,建造得四四方方,里面完全中空,偌大的空地上全是一个个冰雪建成的柜台,有些柜台空着,但是绝大多数的柜台后面都站着寒玉宗弟子,摆放在柜台上的交易物品更是五花八门。
在易宝殿里,白易的确见到了几种奇特的灵草,这几样灵草有个共同点,就是生长在极寒之地,在苍云宗里并未出现过。
两极山可以称得上一处极寒之地,在寒玉宗发现喜寒的灵草倒也并不为奇,只是转了许久,白易的确发现有人出售万年寒冰,只有很小的一块,居然要价三万低阶灵石,而且整个易宝殿里只有一个人在出售而已。
冰棺所需的万年寒冰,至少要数百斤,一块不到半斤的万年寒冰就要数万灵石,几百斤岂不是要上千万的灵石,就算灵石足够,也未必能买得到那么多的寒冰,因为卖家实在太少了,能得到万年寒冰的寒玉宗弟子,谁不把寒冰当成宝贝,绝对不会轻易出售。
吕夕晨就像个邀请客人到自家做客的主人一样,一路上指指点点,遇到稀奇的灵花灵草还会得意洋洋地解说一番,殊不知这整座易宝殿里的天地灵草,没有一样是白易不认得的。
离开易宝殿的时候,白易的眉峰微蹙,吕夕晨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小块指甲大小的冰晶,道:“都说了万年寒冰很少有人交易,价格还奇高,换不到也算正常,我只有这么一小块,先换给你好了。”
看着吕夕晨递来的冰晶,白易摇头道:“太少了。”
“你这人怎么如此贪得无厌,这么一小块万年寒冰,还是师尊在我进阶筑基后期的时候送给我的,炼化进法宝已经足够了。”吕夕晨嘟起了小嘴儿,气呼呼地说道。
“我要万年寒冰,并非炼制法宝。”
仰望天穹,白易轻声叹息,道:“我要炼制的,是一座冰棺。”
“冰……”吕夕晨刚要说什么,忽然闭上了嘴,眼露惊疑。
青州明玉不但天赋奇高,还十分聪明,一听白易不是炼制法宝,而是冰棺,她立刻猜出了白易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否则没人会随便的去炼制棺椁,即便修炼,也没人会用棺椁来练功。
“你炼制冰棺,给谁用?”吕夕晨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轻声问道。
“舍妹。”白易平静地吐出两字,眉宇中现出一丝淡淡的愁绪。
听闻白易要为妹妹打造冰棺,吕夕晨的神色也跟着落寞了许多,沉默了半晌,道:“或许明天会有更多人交易万年寒冰,你不妨多在寒玉宗等等,一定会换到的。”
好像感受到白易心中的痛楚,吕夕晨将自己那块小小的冰晶塞进白易手里,轻声道:“只能帮你这么多了,我回去问问师尊,看看能不能在求来一块。”
第266章冰泉灵酒
白易看了看手里的小小冰晶,淡然一笑,拱手谢过,直接收了起来。
对于别人的善意与怜悯,白易根本不削一顾,以逍遥仙君的傲气,还没有受人怜悯的习惯,不过吕夕晨不同,白易曾经在地底世界救了她一命,若非当时白易出手,那些七煞门的喽啰能把吕夕晨吃得渣都不剩。
青州明玉的一条命比一小块万年冰晶值钱多了,如今收些报答而已,白易并不介意。
看到白易收下了冰晶,吕夕晨这才觉得心里轻快了许多,看了看即将黄昏的天色,道:“寒玉宗招待客人的住处在闻香殿,看你一路风尘的模样,今晚我做东,请你尝尝我们寒玉宗的冰泉灵酒。”
闻香殿分为上百座单独的冰屋,用作其他门派的修士留宿,闻香两个字也的确名副其实,在冰宫的空地上,栽种着许多淡蓝色的小花,那些花儿散发的香气,让整座闻香殿充满了淡淡的芳香。
蓝色的花儿是一种名为蓝信草的灵草,因为根茎与一种名为“信草”的野草无异而得名。
蓝信草生长在雪域,遇热则枯,只要开花就四季不败,花期足足长达数年,花香四溢,闻之神清气爽。
闻香殿的一座冰屋里,吕夕晨为白易倒了一杯冰泉灵酒,于是整座冰屋里酒香扑鼻。
这种寒玉宗特制的灵酒,所用的材料便是蓝信草,再以冰台上的冰泉之水酿制,酒香芬芳,十分甘甜,饮之有清心静气之效。
吕夕晨举起自己的冰杯,仰着小脸儿说道:“这杯酒,算是你救过我一次的报酬,青州明玉最不喜欢欠人情,喝了之后我们就算两清了,要是今后你遇到麻烦的话,我可不会帮忙。”
一口喝干了冰泉灵酒,吕夕晨的脸上显得红扑扑的,语气虽然蛮横无理,模样却显得越发可爱,白易微笑着喝下灵酒,不由得赞道:“冰泉润体,蓝信清心,果然好酒。”
听到白易赞叹冰泉灵酒,吕夕晨现出一种鄙夷的神色,学着白易的语气说道:“果然是个酒鬼!”
说罢,两人对视而笑,少年笑得洒然,女孩儿笑得娇媚。
“你妹妹,到底怎么了?”吕夕晨到底压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问道。
“被人所害。”白易的神色凝重了起来,沉声说道。
“还活着么?”吕夕晨又问。
“重伤濒死。”白易答。
吕夕晨不再多问,因为她从白易的语气里听出了淡淡的杀意,沉默了许久,道:“仇家呢?我可以帮你报仇。”
“不必了。”白易轻声说道:“仇家已死。”
仇家不再,妹妹却成了活死人,吕夕晨能感觉到白易心底的悲意,抿着小嘴儿,又倒了两杯冰泉灵酒,不声不响地喝了下去。
窗外明月已升,白易手握冰杯,望着夜空的明月,仿如自语般说道:“寒水潭,在何处。”
一听寒水潭三个字,吕夕晨的微微醉意顷刻间消散,脸睱上刚刚浮起的晕红也变回了白皙的颜色,她十分凝重地说道:“你千万别打寒水潭的主意,那是我们寒玉宗的禁地,即便你们苍云的长老擅入,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白易仍旧望着窗外明月,握杯的手连抖都没抖,仿佛吕夕晨口中的禁地,对他来说只是一处寻常之地一样。
“寒水潭边有三只雪鬃狮王守护,每只狮王都相当于金丹强者,别说是你,寻常的金丹修士也难以靠近,即便靠近,也会陷入禁地外的法阵,从而被宗门察觉,到时候连我都保不住你。”
吕夕晨有些急迫地低声说道,看得出来,她很是担心白易会擅闯寒水潭,别说白易是个外人,即便是她自己若是没有宗主的允许而接近寒水潭,都会受到重责。
“好好休息一晚吧,忧伤身,郁伤神,大不了我陪你在易宝殿多转几天,或许能收集到足够的万年寒冰。”吕夕晨少见地柔声说道,之后便离开了闻香殿。
冰雪构成的寒玉宗,在月光下显得越发冰冷了起来,白易始终望着窗外的明月,不知不觉间,装有冰泉灵酒的小酒坛已然空空如也。
在这片冰雪的世界中,心怀愁绪的,并非白易一人。
两极殿里,一位身着宫装的女子也在举头望月,明亮如溪的眼眸里,泛着无法湮灭的思愁。
那是寒玉宗真正的主人,拥有元婴中期修为的寒玉宗主,吕子墨。
没人知道寒玉宗的这位宗主大人在悲愁着什么,或许只有被吕子墨抚养长大的吕夕晨才能看透一些师尊的愁绪。
吕子墨的冰宫里,有一处暗室,连吕夕晨都不允许进入,暗室里没有灵丹,也没有异宝,有的,只是一个冰冷的牌位,牌位上没有人名,而是深深地刻着四个字。
逍遥仙君!
如果白易看到自己的牌位被供在寒玉宗,或许会错愕不已,不过如今他是看不到了,不但是他,整个寒玉宗,除了宗主之外,没人见得到这面灵牌。
燃起三株高香,吕子墨合身而拜,平日里隐隐现出的愁绪,此时更加明显,如同在祭拜着已故的长辈一般。
三百年前,仙君曾经在东海边讲道,讲的是阵道精髓,有资格聆听的,至少要元婴修为,不但是修士,就连一些灵智大开的妖兽都闻讯前往。
那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仙君授法,只要能揣摩出一些皮毛,无论修士还是妖族,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吕子墨当年只是个小小的金丹修士,脾性与如今的吕夕晨极为相似,她固执的认为,仙君讲道,应该不分境界,为何只有元婴之上的修为才有资格聆听。
抱着一份不甘,吕子墨不远万里从青州赶到豫州的东海边,等她到了仙君的讲道之地,才明白为何不允许元婴之下的修士来听道。
并非逍遥仙君看不起金丹修士,而是东海边已经围满了大大小小的妖兽,最低的,都是四级妖兽,五六级的妖兽几乎遍地都是,甚至还有许多化形的妖修,不到元婴的修士还没等看到仙君的身影,恐怕就被盘踞在外围的妖兽们撕了个粉碎。
妖族可不像人族,即便低阶妖兽没资格听取仙君讲道,但是它们一族的王者却有资格,于是只要出现一只强大的妖王,后边必定跟着无数同族妖兽。
修士与妖族在平常的时候是死敌的关系,可是在仙君的眼里,却同为青空域的生灵,人与妖,没有高贵低贱之分。
在散仙的眼中,无论修真者还是妖兽,皆为蝼蚁,既然都是蝼蚁,又有什么贵贱呢。
吕子墨绝望地看着无边无际的妖族,骨子里的骄傲,让她忘记了恐惧,当远处的海边,那位银发月袍的男子开始讲授起阵道精髓的同时,愤怒的吕子墨毅然冲进了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