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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上述,此功法真是曹灵宝为了结因果准备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 静候传召
从东王府到皇宫大内,并不远,所以很快就到达,但真正需要曹灵宝做的就是等待,原因嘛,被征召的人,往往都是在一班文武百官商量好国家大事后,才是他们出场的时候。
可来到静等征召的地方,曹灵宝眸子一敛,呵,有遇见熟人。
你道是何人?
言灵家申公道、计都玄麟剑王应该不会陌生吧。
没错,正是此二人。
与此同时,曹灵宝的到来,两人也发现了,不过两人态度就截然不同,一人如耗子看见猫,一人则是疑惑。
“喂,和尚,我是不是在那里见过你。”玄麟剑王赵无间紧锁眉头,问道。
曹灵宝和善道:“见我如来,施主,你我初相见,如何会认识,你应该是看见与小僧相似的人了。”
“哦,是这样呀,好吧,也有道理。”
摇了摇头,想不起来,毕竟当初在景雍王城,曹灵宝的存在就是炮灰,试问谁会关注炮灰的面孔,百思不得其解,赵无间也不是追根究底的人,遂不理会。
这边,申公道也回过神来,上前拱了拱手道:“见过大师!”神色有些苦涩。
没错,他认出眼前人是谁,想想自己体内的黑白剑胎,那就算是眼前人极力掩藏,也无法割除两者的关联,试问他如何能不认识。
当然不知道眼前人是出现了什么情况,还变成这样的打扮,不过这些都不管他的事情,他只要老老实实的,相信对方看在自己这么多年的兢兢业业,应该不会难为他。
至于说杀人?
什么,除非我脑子坏了,黑白剑胎,那不知道什么鬼,竟然还会有脉动,就好像真正的胎儿一般,你说如何敢杀,万一对方是伪装的,到时候自己动了杀心,那诸事皆修,好吧,就算不是伪装,鬼知道他死后,黑白剑胎会不会将自己搞死,那忙活一番又是为什么?
再说,眼前人也没亏待他,这些年来的支持,除了当初前往百圣仙山的暗中帮忙,过去的岁月他得到的好处可是实打实的,而他做的就是将墨家的些许情报传递,如此而已。
综合上述,申公道非但不会想杀曹灵宝,反而会给对方打掩护,这样说不定对方一高兴,又会赏下什么呢,啧啧。
“见过施主!”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但看他背着赵无间的小眼神,曹灵宝便是不用猜也明白,对方是认识自己,可他丝毫不担心,正如申公道想的,如果说其他人的掌控手段,如山神等体系让他不敢直接说明自己是谁,那眼前就是相反的存在,可以告诉他自己是谁,而且对方还不敢背叛的。
非是申公道软弱,相反这是他的精明,言灵道的势弱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屈服曹灵宝以来,申公道不但得到了言灵道掌门人的位置,而且修为更进一步,同时在并入墨家后,地位也很大提升,这就是切切实实的利益,敢问,申公道有必要为了所谓的自由抛弃自己拥有的?
自由,呵呵,敢问三界之中,谁能真正的得到大自由,只要还活着就总有麻烦,不是被这样那样的束缚,就是不得已的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或者被谁统治,既然如此,那找一个对自己有大帮助,有优待自己的主子,似乎并不是坏事。
申公道如此想到。
好吧,不多言,左右两人双目交错,一切尽在不言中,就好似两只老狐狸,再度合作蒙混天下人。
吱~~,一阵开门声响起,这是三人正上头的房门被打开!
“哈,三藏大师,你才到呀。”
剑魔孟九琼从中走了出来,顺带的还有他的好徒弟。
“魔家施主,又见了。”
这也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人,曹灵宝笑容不减。
“三藏大师!”童儿周惑上前恭恭敬敬的行礼。
曹灵宝还礼:“见我如来,小施主也在这里呀,听语气,小施主的伤势应该大有缓解吧。”
“嗯,多谢三藏大师关心。”童儿周惑道。
“嘿,你们几个都认识呀?”
那边,原本坐在石凳上的玄麟剑王突然开口:“既然认识那就介绍一下呗。”
童儿周惑看了看,知晓自己不用开口,外加上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曹灵宝点了点头,就自动回到孟九琼身后。
曹灵宝笑了笑,转身,缓步上前,在一个石凳,不请自问的坐下,不言不语。
“徒儿,表现得不错!”
剑魔孟九琼夸赞一声,也不客气的选了一个石凳。
最后申公道如众人一样,落座最后一个石凳。
三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回答赵无间的话。
这样的态度就让赵无间很是不爽了,想想自己是谁,计都五大剑王之一,威名赫赫,往日谁不是给恭恭敬敬的,眼前几人,不说那恍若凡人的和尚,就提什么剑魔,哼哼,我没出手,他方才不知天地有多大,我若出手,定让他羞愧!
好一会儿,几人依旧是那般安安静静的态度,赵无间忍不了了。
“哼,几位好大的脾性,怎么想要单挑?”
赵无间摸了摸放在石桌上的长剑,细眸则瞥向剑魔,早就有一教高下,正愁没有正当道理有呢。
“瞅啥瞅,我没空跟你过家家。”翻了翻白眼,孟九琼无语,是,计都与梁国合作很久,但这不代表我魔家就是弱鸡,左右今日不是好时日,否则,哼哼,打就打。
“众位,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申公道打圆场:“何必你争我夺的,我们前来可是谈合作的,不是来惹事的,这里毕竟是皇宫大内的,打坏主人家的东西,那就不好交代啦。”
“哼,关你什么事,还有怎么你也不理会我的问话?”赵无间矛头再转。
申公道心头不快,你以为你是谁,要我伺候你,当然这些只能心头说,压下心绪,他偷偷打量那位主,斟酌道:“误会,误会,剑王大人的能耐,我自然是知晓的,可主人家都没有自我介绍的念头,你让我这个外人,该如何开口,而且我也不认识这位大师呀,方才上前,只是正当的见面礼呀,哦,剑王方才不也是这样做的?”
“是吗。”
赵无间不置可否,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某人。
第一百六十四章 心结心解
好一会儿,赵无间眉头更紧。
“和尚,我一定见过你,一定!”
片刻,赵无间认真道:“不管你承不承认,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呵,佛无处不在,施主见过小僧没有丝毫的意外。”曹灵宝道。
赵无间突然笑道:“是吗,与我打太极是吧,不过,我不在乎,正如方才的剑魔说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虽然你极力的掩藏对我的丝丝冷意,可我还是能感觉到,哼哼,赵无间三个字可不是白叫的,所以呢,我相信你会来找的,对吗?”
“见我如来,施主怕是误会了,众生平等,三位施主在小僧眼中并没有丝毫的差别!”曹灵宝道。
“无差别么?哈哈,说的真好听,也罢,我等着就是。”
赵无间这时候真正冷静下来,他是疯癫不假,却也不是傻子,当今的局面,魔、墨、计都、佛,这数者联系起来,傻子都能明白,继续谈论下去,不过是浪费唇舌。
赵无间不再开口,其他人也不说话,场面顿时又安静下来。
说曹灵宝不待见赵无间这有理由么?
呵呵,当然有,而且其中的关系大了去!
遥记某人的二弟子玄岳项淳风的事情,八古镇发生的大爆炸,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不复赘言,但经过曹灵宝调查,当初坑杀自己弟子的就是眼前人,事实上玄岳也是死于赵无间手中,某人只是有能力救,但没有做,顶多算是见死不救。
哼,但那又如何,对某人来讲,我的徒弟,就算是要死,也只能死在我自己的手中,何须别人替我清理门户,这是第一个因果,再说,赵无间为何想要杀害玄岳,无非就是他不识时务,不交出巧玲珑真正的核心技术,这才引来计都方面的仇视,想要杀害,这就是第二个直接的因果,至于第三个,呵呵,简单,对方既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就是说明上天要让他死!
三个因果,三个不该,造成的就是必死之局!
不过想要杀害这样一名高手,显然不是简单的事情,而且若没有恢复法力,想要完成这一步,能否功成很难说,但却是要做,便是可能无果,该做的还是要做。
人嘛,眼前不正是有两位么,一个是臣服之人,一个是欠下自己因果的人,妥妥的保镖兼杀手。
杀不杀的死,试过才知道。
悠悠然,时间在五人静默中,缓缓流过,眼前东升紫气散去,转换红光耀天,红日已经升起,传召的时间到了。
通知的人是一个女史,梁皇室毕竟是女皇当政,启用女子为官也就不难理解,重要的还是平衡二字,才是这里面真正的学问,而不是古板的保守认为只有男权,或只有女权,偏向任何一方,不然到时候社会不可避免的会走向畸形,太极阴阳,从来就是对半的,偏离了,那就构不成圆,构不成太极,如此社会焉有不乱?
跟随女史,通过也玄门,踏上九五台阶,也就是五个大石阶,石阶层数逢九,或是二九十八,或是三九二七等不已的宽大高台,嗯,这里面的道道涉及皇权为尊,无须深究,只需要知晓九五台阶后,下面就是从白月国到梁国一直屹立不倒的……正德大殿。
正德大殿,朝会、重大事件,一般都在这里商议。
好在曹灵宝不是第一次前来,倒也不陌生。
花了一些时间,五人进入正德大殿,见到了大梁的权力班子。
文臣跪坐在站左边,武将则是右边,中间则是上接天地无根之水的天池,众人踏过天池中间的石桥,就来到女皇正中下。
“哎,前世的秦汉风格,这女人当真不凡!”
正德大殿,曹灵宝许久没有来到,以前这里变化还不大,但现在就是截然不同了,以前是文武大臣站立朝圣,中间也没什么天池,也就是让人站着的,那里像现在这般,很明显的秦汉风格,把以前旁侧连着的几个偏殿拆除,开拓出一个宽大的空间,粗大擎天玉柱耸立,暗和六……合八荒,左右摆下蒲团供人跪坐,中间天池,一派肃穆渺小之感就直入心底。
想想四周分列两排的文武百官跪坐小高台,恍若神祗审查着,正上方更是有手握国家大权的正主虎视眈眈,天然的,内心里就很让人畏惧,让人心里有不敢直视。
这便是大国风范,开化民风的同时,能有效的改善自身,从上头开始到下面大改特改,不正是一个国家想要兴旺发达的必须么,否则一成不变的如同一潭死水,如何谈发展。
再者,从站立朝圣到跪坐朝圣,这其中的转变大了去,前世从秦汉到明清,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是如三国大乱、五胡乱华、南北朝时期、外族灭宋等等,数不胜数的惨烈,多如牛毛的尸骨陈铺,但这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这些岁月下来,杀死的不仅仅是炎黄儿女,还有一直高颂自己为龙的传人们那被皮肉包裹的骨,尤其是脊梁、髌骨,人死了可以生,生来死去,不过是头上一个碗口大疤,可如果连自己的脊梁都弯了,髌骨也被人打折,成为折叠床一样伸缩自如的软骨,那何谈什么未来,谈什么过去,即便是过去再辉煌,那也只是过去,与现今的人们毫无关系,文明再厉害,得不到真正的传人,那也只是废纸一张。
正是因为看的太多前世的奴颜笑脸,曹灵宝的心方才渐渐冷了,冷的可怕,没办法,从一个普通人,他做了自己该做的,到有能力,却反而成为掌握权钱人们贪婪的对象,或谋夺,或暗杀等等,曹灵宝可都经历过,试问这份恨意如何能消散的,于是乎,在他无人能敌的时候,再回头,无论是什么炎黄,还是其他的民族情谊,不过尔尔,心里没有这份留念,诸般不过幻梦。
哎,不提愤青言论,愿天地清明,且行请珍惜吧,且说曹灵宝感受到眼前这些,他是真的被触动了。
若说从被迫成为三藏大师,接着又是被百姓民意胁迫,到后来被百姓当作官老爷来亲近,曹灵宝的抵抗力一点点瓦解殆尽,那么现在看到这些,看到从原本弯了的脊梁重新竖起来,见证以前期望却无法看到的场面重新映入眼帘,这份震撼,不得不说是巨大的,巨大到彻底压垮曹灵宝心里头的最后一丝不愿。
“前世人心堕落,无可救药,我可以拯救天下,却无法救心,如此不要也罢,如今有生之年还能看见华夏消散了得风骨重现,我曹灵宝还有什么理由不相助这样的国度,让他们傲立天地,尽展雄风,是为了解这份因果,也是为传承的国师大位,更是为了这群可爱的人呀!”
心底几乎是呐喊一般,曹灵宝疯狂的宣泄自己长以来压抑的心。
第一百六十五章 佛性大涨
谁言仙神无心,谁道修真无情,一切只是因为看的太多,失望太多,累的人不想再说,冷的人不愿多提,只愿岁月将这份感情埋葬。
现在摆在面前的就是被埋葬的感情重现,曹灵宝彻彻底底的明白自己是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了,为自己而活没错,但人的一生若真的只是为自己而活,那就是大错特错!
嗡,定下心,决定行,曹灵宝感觉自己灵台好似被清扫一般,浑身上下都是舒爽、畅快非常,正应了“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曹灵宝有佛性么?
答案是肯定的,每个人都有佛性,佛性是什么,是慈悲,是爱心,佛的存在只是将这些统一起来,起了一个佛这样有含义的字,细细一看佛,不是人弗二字组成,人弗,就是人不要做什么的意思,不要这,不要那,反过来不就是要做这个,要做那个的意思么?
而既然是从慈悲中延伸,自然而然就是不要妄杀,不要贪淫等等佛门戒律一大骡子的,剩下的就是要行善积德,要怜悯苍生。
所以说,天下人都是有佛性的,只是太多的时候是被压抑的,被否决的,尤其是前世的曹灵宝,看透了社会的冷酷无情,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都快要沦丧的情况,还谈什么佛不佛的,就是那些所谓那些高堂庙宇,剃着个光头就敢号佛的更是可笑,试问就是这些好吃懒做,天天表面上念佛吃斋的人都做不到,背地里都是男盗女娼的,又何谈当时还不是天下无敌的曹灵宝?
这种种也就造成无论是道魔儒这些曹灵宝能够做到,而佛性却无法觉醒,一直处于泯灭状态的真正因由,非是不想,而是不愿、排斥。
现在曹灵宝能明悟,鸿钧道祖、罗喉魔祖的良苦用心,方才始见!
想明白了前世种种,今世累丛,曹灵宝真的蜕变了。
这一点他自己能感受到,外界其他人更是清楚看得清清楚楚,想想一个浑身突然散发金色毫光的佛,想不被人发现都难。
只是这位佛在正德大殿搞这些道道是干什么?难道是想要降服大家?啧啧,不错的想法,可惜不可能!
不过,这显然是文武百官想多啦。
只闻,佛醒了,随后就是双手合十,道:“女皇陛下,抱歉,方才小僧第一次上大殿,感我大梁国煌煌天威,一时间有所明悟,耽误了大家。”
玉宗帝目光恍惚了一下,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真正看清眼前的男人,有时候这男人看似被自己摆弄,其实她不过是因地制宜,因势利导罢了,就好像这一次也是如此。
他只是自己的臣子,朕贵为大梁女皇,让臣子做事情,理所当然!
如此而已,也只是如此而已。
好在玉宗帝非寻常人,片刻醒悟,恢复正容,道:“无需如此,早就听闻三藏大师佛法了得,今日一见方才知晓传闻不如一见,大师能有感悟,实乃天下之幸,更是朕大梁的幸事!”
“见我如来,女皇陛下圣明!”曹灵宝道。
“嗯!”
玉宗帝没有太在意这件事,不管眼前男人怎么变化,只要他能完成自己交托的这就够了,现在还是听听魔、计都、墨三对于西渡联合的意见。
曹灵宝见人家不理会自己,面色依旧慈悲,毫不在意,此行能够让自己佛性大涨,足矣。
事到如今,他不由想起当初国师老道跟自己所说的国师真实内涵。
国师,似魔似道似儒,更似佛,魔者,主杀戮,严酷森冷,有横扫繁杂之果断,灭邪祟之无情,道者,主安和,讲求不干涉,放养平淡的无为而治,必要时还有利于百姓的稳定,儒者,积极进取,欣欣向荣,为天地的文明传承火种,佛者,则是在杀戮冷酷、无为清和、发展传扬中增添人性,保留人与人之间的真善美,给整个天下增色。
综合上面,更深的意义也揭晓,那就是如果说一个国家的领导班子是明面上的统辖,为国家强大而努力,那么国师就是给这个国家守护、督察、帮助、促进的存在,国师国师,国家之师,非是前世的那些神棍,胡邹乱说的那种人。
明悟后,曹灵宝感觉这个异世界很有意思呢。
瞧瞧很是落后的神明体系,却能产生诸子百家,更是诞生国师一脉这样的存在,很接地气的独特一家学说,真不知晓创始人是谁,或者说国师一脉压根不属于一个人、一代人的智慧,而是许许多多人的摸索,然后结伴而行,坐而论道凝结下来的精髓,真正适合天地人三界的大论调、大学说!
这不,曹灵宝对如今在正德大殿谈论的西渡问题,心里头很是赞同。
当然这不是说从此曹灵宝就接受国师一脉的职责,相反他决定忙完这最后一件事情,彻彻底底斩断与梁国的关系后,就准备高坐九霄,好好的当自己的仙神。
至于这些国师的玄妙,门下不有那么多人么,该是让他们去体悟体悟。
呵呵,为被某人留在东王府的徒儿徒孙默哀三秒。
至于某人该做什么,哼哼,国师一脉不是有老祖的职位么,反正真正的老一辈统统陨落,那理所当然的要诞生新的老祖,他当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