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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灵宝摇了摇头:“我能相信你么?”
“难道师徒一场,我会害你么?你以龙脉精血突破通玄境,其中的好处应该不用我说吧,若有心害你,当初交易内容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老道叹息了一声:“而且我让高谦书信上让你来找我,也是因为我时间不多了。”
高谦、老道关系有些暧/昧,或者说臭味相投,神经兮兮的那种,关系好,曹灵宝有些清楚,但后面的却有些吃惊了。
曹灵宝喃喃自语:“时间不多了,是因为我么,我说为何当初我完成运纹交易那般的简单?”
“不,你别太自责,寿元折损,非你之大过!”
老道缓缓的道:“我国师一脉,能传承至今,多是依托龙脉馈赠,相辅相成,方才能绵延长久,可天地那里有亘古不变的道理,于我这一代,上一代国师就预言了龙脉将有大变,若无法妥善处理,国师一脉必亡!”
曹灵宝惊呆了,但也不插嘴,静静的聆听。
“三子夺嫡,白月长存,这是当初老师留些的揭语!”
老道神色有些复杂了:“揭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三个皇子争夺皇位,那么白月国就会长长久久,当初我们都这么理解,我后来也是这么告诉当今陛下的,他也立下了三位太子,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变局才刚刚开始而已。”
“首先,当今陛下在立下太子之后,明显与护龙山庄态度上作出了调整,我不明白这是什么缘故;其次我观三位太子虽各有才干,却也非南泽国雄主一般经天纬地,所以我也没有多少关注了,只以为揭语有错;最后当我感觉龙脉有变,急急忙忙想要做出调整后,变局以生,我无法改变了。”
老道逐一列举:“第一变,错就错在白月长存,白月国能长存,就代表国师一脉能继续繁华,分享皇室权威,因此遭到了当今陛下的不满,从而动了绝我国师一脉的念头,我之罪也,年轻时以为当今陛下仁厚有德,理应不会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来,可惜我错了;第二变,也是早早立下了三位太子,让彼此从小就明白权力斗争,皇室残酷更甚,我之心急也,其后更是不劝诫陛下教育太子,以至于他们各自存在根本性的缺陷,非完美君主。第三变,龙脉龙气逆转,调整时竟然没发现好一大段的龙气散逸,飘向皇宫,造成龙气附体,我之疏忽。”
曹灵宝道:“附身之人是舞剑公主?”
老道:“第一变的错,无法改变,猜疑起了,回天乏术,所以青剑死了。第二变,无论是猜疑,还是教育问题,护龙山庄插手不过是给人话柄,也是不可能。唯有第三变,可行,于是我以自身辅佐国师一脉的气运齐齐灌入龙脉,行镇压之道,后来查明龙气入舞剑公主、武冠公主体内后,更是找来相同年龄的女子进行洗脉,希望能够行转嫁之法,引出她们体内的龙气,然后夺之,可惜在略微有所成就后,青剑误我,陛下更得知我的所作所为,严厉警告我不能继续,无奈下只能放弃。”
“两个人龙气附身?那岂不成了双凤争位?”曹灵宝疑惑道。
“从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天命不可违,想要逆天而行,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老道还是不在同一频道,下一刻好像转过来了:“一体双分,阴阳互补,相辅相成,不会有双凤争位!”
“阴阳互补?”
曹灵宝唠叨了一句,片刻一惊:“女女互补,百合?玻璃!”
老道看了曹灵宝一眼,虽然有些词语听不明白,但意思却猜测的到,遂点了点头。
“乖乖,我说呢,两个女人气场都强大的要命,原来压根就是非女人的存在!”
曹灵宝偷偷的嘀咕了一句,见老道盯着自己,好似看宝贝一般,有些恶寒:“喂,老道,看啥看!”
老道摇了摇头,移开目光,继续道:“国师一脉、我的绝大部分气运下,龙脉稳定,于是我开始寻找传人,很快找到了四个,并将最后的气运灌注给了他们,希望他们成长,挽救国师一脉,教育方式也一改往昔,行非常之法。”
曹灵宝没有说话了,他知道其实国师成功了,或许不可能有自己这般成就,但保守估计,守住一个护龙山庄是不在话下。
“可惜,我失败了。”
老道有些怅然,可话说完,又笑了起来:“但我又成功了。”
第二次笑了!
曹灵宝有些忐忑,询问道:“呵呵,恭喜您老了,不知成功了啥?”不敢太过放肆了。
老道:“你可知道国师二字的含义么?”
曹灵宝摇头有点头,国师的含义,前世上也就是那些装神弄鬼的东西,不谈也罢,现在世界不同,意义肯定也不同,若按照前世的说出来只会凭空让人耻笑。
“国师二字,国,以框架禁锢金科玉律,意味着刻入骨髓的东西,祖国,祖,延续血脉骨血之意,便是从其中衍生的;师,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广播文明的火种,宣扬家国天下,似儒家又非儒家,该果断杀戮的时候,如魔,该放下屠刀,心怀慈悲的时候如佛,该行黄老治国之策的时候,如道,道佛魔儒,人文至理,统统概括,这就是国师中师字含义。”
老道:“统合起来,国师简而言之就是人文的明灯,百姓的福祉,而你背后组织的两条铁律,我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我觉得自己成功了!”
这~~,这,我是回到了红色国度么。
老道这般超然的思想,直追无产终极乌托邦了。
背后组织被这些算计高手知道,没有意外,可老道说的内容,让曹灵宝如同看到偶像,追问道:“老师,你认识马克思、恩格斯么?”
老道第三次笑了:“呵呵,休要胡搅蛮缠!”
得,别以为人老就傻,人家可精明呢。
曹灵宝尴尬的笑了笑,不过这一刻他对老道没有了忐忑,多了崇敬。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子,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而别人做到了,我们不应该吝啬自己的崇敬,因为他们值得拥有。
第四十四章 国师机缘,陶然谷
两人就这样静谧许久,虽然不想打破,曹灵宝还是坦诚道:“老师,虽?33??我很高兴你认为我有继承国师的能力,可要让你失望了,两条铁律的背后更多的是人心揣度,不过是求生存的途径罢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大。”
老道纠正:“我从来没说过你高大。”
曹灵宝语气一滞,差点被自己的话给噎死。
“正印,你们师兄弟四人,无论怎么变,其实我都看在心里,你是过去的你,也不是过去的你,但你还是你!”
老道再次笑道:“律法本来就是用来生存的,你的出发点,我看到了善良,看到了不扰民,这就足够了,至于过程上算计是权宜之计,我能理解。”
曹灵宝:“您老对我比我自己更有信心。”
“信心,你从来不少,你缺少的是信任,也许你曾经有什么不美好的记忆,七太子曾背叛过你,但你到现在都犹豫是否要自己动手不是么?这就说明,其实你相信人世间是美好的,不是么?”
老道见眼前人面色开始不好,也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心中微微一叹:“也罢,多说无益,说的也够多了,你自己体悟吧,现在给你大师兄上几柱香,就离去吧。”
深吸了一口气,曹灵宝道了声好,恭恭敬敬的上了香,只是奇怪青剑不远处还有一座坟,细细一看墓碑,更是有些搞不懂了。
老道:“夏侯融,他曾经在青剑目前忏悔过,他死后,我不忍其曝尸荒野,遂收敛葬于青剑旁边。”
点了点头,曹灵宝也明白了,老道能看开,他更加能看开了,三品清香插入香坛,拱了拱手,算是对大师兄的敬意了。
上完香,转身一看,老道已经去了赤舄墓前拔草,显然他不想与自己说什么了。
犹豫一下,曹灵宝还是决定过去,恭恭敬敬的跪下,在老道面前叩了三个头,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该知道的,须解决的疑惑统统都明白了。
下山,远去。
看着离去的背影,老道突然笑了:“呵呵,三跪九叩那种拜师礼是其他各家的礼法,我国师一脉讲求顺心顺意,三叩首已经足以,所以灵宝徒儿,你已经拜师了,即以拜师,我维持生机的本源气运将加持你身,这国师一脉的担子,看来是必须承担了,而我国师一脉道统也不会断绝了!”
话音一落,便见老道头顶展现一片薄薄的青云,下一刻青云聚拢,化作一道青光,下山而去,失去了根本的老道脚下踉跄,也差点倒地不起。
好在心中执念,支撑着他离开,前往上宝宫。
路上,曹灵宝浑身一激灵,冥冥中有所感,情不自禁的转头望去,可人已经离开了。
翌日,护龙山庄通信天下,老国师驾鹤西去了。
一时间,举国悲痛。
曹灵宝闻讯,也抬起脚就想要赶去,可还是停下了,该说的已经说了,去也无用,以气运镇压龙脉,长久以来彼此已经不分彼此,龙脉剧变,寿元凋零,人那有存活之理。
离开,王城即将落入两个娘们手里,徒留无益,当然离开前,曹灵宝也写了封书信给三个徒弟,交代他们在两个铁律下加上一条:经济掌控,加大经济渗透,将原本在铁律第二条着重选出,创建商行,发展经济,若一国政治清明,暗中操盘,让其加大发展,若发现从中贪污受贿,诛灭九族,必要人才,可以特殊手段控制。
至此,第一条政治上的稍稍妥协避让,第二条惠民、与民和睦之举,第三条经济掌控,未来的纲领性铁律出世了。
“呵呵,虽然我不在意什么国师之位,但老道临死前这么信任我,那我搞一个地下经济帝国,主掌清明,好像也不是什么很为难的事情了。”
这是曹灵宝原话,他不会承认自己感觉这国师还真有意思,想想不管为善为恶,反正只要不是与天下为敌,还稍稍改善下民生就是国师,这似乎并不冲突。
日子照样过,国师什么的,也不用自己管,照顾一下老道遗言似乎不是难事。
于是乎,悄无声息的,曹灵宝虽然不是那一个国家的国师,可所行所做的事情,却恰恰往国师的道路上走了,只是他不认为这是国师之道。
毕竟,建立一个商业帝国就可称之为国师,那前世马/云云岂不是现代国师了,所以他不认为是国师之道。
不过,他却忽视了一点,无论是前世,还是这里,人民都是被剥削的,没人可以抛弃自己的利益而惠民,或许也只有带着前世记忆,认为人人平等,加上本身又不在乎所谓的这些利益,如此种种,才造就曹灵宝如此奇特,又可以说最具有国师风范的奇葩诞生吧。
陶然谷!
一处恍若桃源园林的居处,此地青山绿水,阡陌纵横,小儿垂钓,老人自得其乐,不见亭台楼阁,有的只是返朴归真的娴静、幽然。
“梁河两大分支的上游,上游交错构成的奇异山谷,宽大而能居人,可作为宝信堂的总部,隐秘却又有点灯下黑得感觉,只是眼前情景,我无法相信这就是所谓的总部!”
曹灵宝有些怀疑武冠公主那娘们,是不是传了假情报给自己。
不过来都来了,如果不是,就当作旅游的了。
“来者何人,请止步!”
突然,一道声音灌入脑海,显然是传音之法。
曹灵宝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两道身影以提纵之法赶过来,不一会儿,人已经站在了他身前。
两人,一人月牙冠、纯白袍子,与孔仪一般无二,一人烈阳冠,赤火袍子。
曹灵宝道:“呵,看来是找对地方了。”
一般无二的服饰,那里还不明白,地方找对了。
“找?敢问阁下为何寻来此地?”
如孔仪打扮的人见曹灵宝神情温和,便也和声和气问道。
曹灵宝直接道明来意:“左使孔仪,想必你们认识吧,去叫同等级的人前来,之后的事情你们做不了主!”
两人微微一愣,重新打量曹灵宝,好似也察觉了不寻常,着赤火袍子的人对同伴点了点头就离去了。
没多久,就见一个面目方正,龙行虎步的汉子带着离开的那人走了过来。
汉子近前,很快就认出了曹灵宝:“青天山曹真人?”
曹灵宝点了点头,看着对方的眼睛:“阁下既然认识我,还没有敌意,这我就有些好奇了。”
汉子抱拳道:“在下韩儒,详情上若真人有兴趣,且随我走上一趟如何?”
“有何不可!”
艺高人胆大,曹灵宝很爽快的同意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五章 宝信韩儒,道尽因果
很快众人来到了一个粗犷霸气的石头加上木头垒起的建筑群,很复古的?30??活方式,但各方面的建造上、实用性,寻常地方是不可能有的。
村落上布局也合理,整体上显示出了百姓的特性:干净、利索。
韩儒身份明显很高,但四周乡民对他却不是敬畏,而是尊崇,发自内心的那种。
引曹灵宝到自己居所的路上,韩儒也一边解释着,丝毫没有对他有所隐瞒。
居所到了,寻常房屋,比寻常人不同的是,房屋更大,规格略微高点,其他的就没什么区别了,很有种山寨的味道。
韩儒笑道:“村落简单,因地势有些高,而且惧怕山林蛇虫鼠蚁,所以一改寻常的房屋,而建在高的地方,没想到建着建着就成了这样山寨的模式了。”
曹灵宝赞叹:“不错呀,两种文明结合,别有韵味,左右通风,且不潮湿,空气好,山水更美,百姓淳朴自然,生活清闲,难得的好居所。”
闻言,韩儒笑意更浓。
当然,也知道对方的目的,他也不啰嗦,吩咐方才两人准备好茶水,然后赶走两人,就准备谈些实在的了。
曹灵宝见对方,礼节齐全,也不端着,很自然的就接过茶水,喝了起来。
“真人果然非凡人也!”
韩儒明显是爽快人,也顺势说道:“既然如此,我也扭捏,给你细细说来。”
曹灵宝仔细聆听。
“宝信堂,其实都是一群可怜人,要说当初创立之人,其实是白月国、南泽国的几名高层,甚至还有皇室中人,具体历史上未有记载,只说当时他们因不公、排挤执行任务,任务之中明白真相,因而彼此结缘,最后相互商讨,遂有宝信堂的基础。”
韩儒缓缓道:“可人物的混杂,也造成了些小麻烦,如组织构成总使有二,左右使共四,其下执事、理事等等设定下,因基本上都是两国各占一半,初时各自为政,互不相让,矛盾是肯定的,大打出手也时有发生。好在后来双方联姻,这才井然有序,大家开始安定、发展起来了,生活也越来越好。”
曹灵宝双手交叉,揉了揉脸,准备好听变局起始了。
“曾有人跟我说过,所谓的安定不过是杀戮的前夕,让人毁灭的前奏,我也一直当做笑话,现在却很赞同了。因安定,利益、心性、抱负上的变化这是谁也无法阻挡的,于是乎在没过多久就有人悄悄的各自与所属国家沟通了,宝信堂彻底应运而生,它的存在,是服务于高官显贵的,也是服务于陶然谷,如此居住于此的两国人倒也没有什么冲突,日子反而越过越好,联姻越来越多,到最后就分不清你是谁,谁是我了,当然宝信堂基础制度上依旧留下来了。”
韩儒怅然道:“彼此融合,是大势所趋,可也因为融合,这就造成了我们的独特性,一个既不属于白月国,也不列席南泽国的村落就诞生了,呵呵,那么问题就出现了,当我们这些后人再去彼此属国沟通,情况就变了,因为无论去那一个国度,都会被当做陌生人,当做潜伏的暗手,最后结果不言而喻。”
曹灵宝叹息了一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信任,那就是杀戮的开始了吧。”
“是呀,一个不属于其他国度的部落,就相当于没有被权贵征服的野蛮族群,是毒瘤,也是利益,因为他们如果征服,那所获得的,他们可以肆意拿捏,杀戮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可避免了,宝信堂的变化也开始了,它不再是权贵的暗手,反过来可以杀权贵了,最后彼此双方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这才形成现在的只要出钱,宝信堂就可以杀人,毫无人情可讲,一切看钱。”
韩儒声音低沉,目光灼灼:“但两国亡我之心不死,有心人从来没有想要放过我们,为了掠夺我们,更是大肆抹黑,同时传扬我们是什么神秘组织,有很多宝贝之类的,一切都是为了寻找我们的落脚处,从那个时候我们也怕了,害怕族人被杀,于是乎巧合一般隐藏自己,越来越神秘,越来越少人知道,到最后更显少有人听闻,这样一来,却反而少有人来干涉我们的生活了,呵呵,听起来是不是有些好笑,敌人想要毁灭我们,我们却因祸得福?”
“不,不,我想若是这样,孔仪就不会下山了,而你们也可以稳定才对,那么,我也不会上山来了。”
曹灵宝摇了摇头,否认了他的看法。
“哎,真人是有大智慧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关键,是呀,祸兮福之所伏,福兮祸之所倚,那时候如果非要形容我们是什么,或许用不敢见太阳的老鼠来比喻更形象,苟且、卑微、渺小,甚至连真正生存的地方也变化不断,直到寻得如今远离人群,有隐蔽非常人能寻找的居所,这才有些好转。”
韩儒目光有些复杂:“可现在的生活你也看到了,族民安逸,祥和,丝毫不见杀伐之气,要知道当初的部族,繁华似锦,高楼宫殿林立,那是何等的辉煌!”
曹灵宝若有所思道:“看来,他们的安逸让你失望了?”
“失望么?不,若他们是寻常百姓,我无话可说,还会深深满足自己治理能力,但他们不是普通的百姓,他们流淌的两国血脉,注定了他们的独特存在,既然独特,那必然不为寻常人接受,而一旦面对这些寻常人,没有丝毫战斗力的他们,又如何是寻常人的对手,到时候灭族不远矣!”
韩儒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