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个人的选择不同,不必多说,战吧!!!”郭成始终不愿认输,或许是他性格如此,又或者他有着什么难言之隐,不过这些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林易隐隐明白,自己对修行的意志还不如郭成对这场胜负的渴望。
是他林易做的还不够吗?那么到底怎么才算修行。
林易抛弃心中的一切胡思乱想,他重新收回视线,两眼间那无限大的视野凝聚成了一个点,而那个点就聚集在了郭成身上。
下一刻,远处的郭成已经艰难站起,他手持战戟,一头青丝飞扬,脚下残留着尚未被风干的殷虹血迹。
……
……
第六章 血溅红阳
天空中飘来一阵清风,凉爽而带有许许清新。尽管让风吹的很舒适,但林易的感觉却有些冰寒。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一场将要呈现的悲剧的美丽前奏。
清风哗哗哗的开始席卷场面上的尘土,吹动了林易与郭成的黑色长发,还有那穿着在彼此身上的修身长袍。
郭成在风中冷眼相望,脸上充满了绝然。
……
……
“师傅,三师弟要以命相搏,您不打算阻止吗?”
观台上,银月峰大师兄面色惊慌,他原本一直在注视着场中的郭成,当他见到郭成从储物囊中取出了一粒朱红色丹药后,他再也按耐不住性子慌张开口。
这种朱红色的丹药在苍冥宗内并不隐秘,也不是什么禁药。相反,此丹在某些关键时刻倒算得上是灵丹妙药。凡是苍冥宗的弟子,都可以到丹阁去定数领取。
此丹名为“越阶丹。”其功效是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甚至能瞬间康复其伤势,但那种脱力后的反噬让人心悸。反噬较轻者修为掉落,短时间内不得再参加任何武斗;重者椎骨无法承受,骨节内的天地之气被废去,直至死亡。
一般修行者之间如若不是真正的生死相搏,无人会选择使用此丹。
“郭成有他自己的选择,为师不会干涉。如果连他自己都尚未想明白,那他是不会使用越阶丹的。”
听了师傅之言后,银月峰的三位弟子漠然不语,不再开口。
大师兄的脸上带有慌张,四师弟亦是如此。唯独二师兄那黝黑的脸上像是失去了神采,犀利的眼神紧盯着郭成,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握的愈发紧了。
……
……
“林兄,能与你一战,郭某可说荣幸也可说悲壮,如有机会,来生我定要再好好与你战一场。”
郭成绝然说完,仰天张口,任青丝在风中飞扬,伟岸的背影悲壮而巍峨。
托手将手中的那颗朱红色丹药滚入喉间,一瞬间后,丹药便从实质颗粒状化为了一道充满天地之气的纯正精气,沿着身体脉络直直进入他的体内,冲向骨节。
精气充满了暴虐的气息,围绕在他尾椎上的天地之气再次膨胀,又过了不足三息时间,他的修为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从淬体期直接进入了炼骨期,而且那股精气的像是源源不断般,促使郭成的修为又从炼骨期初期达到了圆满,隐隐接近了弓结。这一刻的郭成,修为超越了林易。
林易见此后面不改色,眼神冷峻。他能清晰的感受得到郭成此刻的变化,但实力的提升终究还是要靠扎实的基础凝练而成,像这般靠丹药提升的实力,即便郭成真正达到弓结期,他也丝毫不惧。
“既然如此,那便战!!!”
林易手握精致的小剑,微侧横起,边陲西山的金色光丝打在剑背上,一道道镜光闪过。林易的眼中不再大意,踩着脚下石板发出的哒哒哒之声,他身影如风,在其周围剑气横飞。
郭成见林易冲杀而来,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被动,他左臂骤然抬高,先前那杆被血迹染红的战戟冲天而起,仿佛可以刺破苍穹。而后,待战戟尚未坠落到地面之时,郭成的身子又忽然高高蹦起,像是凌空飞跃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晓这并不是飞跃,不过是借助修为的提升仅仅做到了御风滑翔。想要飞行,这对整个世界的人来说简直如一场梦,根本不可能实现。
看着郭成忽然蹦到了高空十米左右,林易前冲的身躯强行停下。抬头望去,此时的郭成在双臂伸展后正如大鹏展翅,随之一把将先飞半空的战戟握入手心。
战戟入手后,郭成直接咬破舌尖,张口喷出一口血液,那些血液顺着戟身上的符文流淌,郭成口念咒文,一道道璀璨的血光开始绽放,使地面上的林易触目惊心。
“血祭战戟,划天一击!”
郭成在空中大喝,双手青筋暴露,一道庞大的力量在其战戟身上凝聚,隐隐形成了另一把虚影般的战戟。而此刻,被血光包围的他看去只有一道黑影,像极了一轮与蔚蓝碧空上相对立的血色残阳,唯独那血色的残阳中还有着一道战戟虚影使人骇然。
林易见对方出了杀招,那止身而下的身体猛然爆退,想要避开。但显然这些都是徒劳的,因为那股带有浓烈杀意的气息根本无法摆脱,就像是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我便以战退战,希望他能活着。”
在心中呢喃自语,林易也不再藏拙,他仰头望向空中,心中的一丝怜悯渐渐被逆天的战意取代下来。
作为天青峰的唯一弟子,老匹夫冯远之对他可谓了付出了心血,所以关键时刻自然是少不了制胜的底牌与功法。况且林易本身便是十分出色的青年,不仅在修行方面悟性奇高,其为人也很是正直与聪慧。
这种种的优秀表现,冯远之岂能再无动于衷,况且林易可是他在三年前的招收中以苦苦争吵抢来的弟子,他岂能别人的弟子比了下去。
“林易,用为师传授你的剑灵第三式,务必要将空中的那只小鸟打下来。”
观台上的冯远之大叫,林易听闻后不禁有些无言,心中不免暗道师傅真是童心未泯。随后只好应了一声,挥斥着短剑猛然挥洒出了道道剑影。
剑影看去很是复杂,但却不凌乱。短剑在林易手中更像是有了灵智,不断在空中刻画出了一道道符文,这些符文的产生正是剑灵三式的秘术,林易看着符文逐渐形成,其脸色也是变得逐渐凝重起来。
“咻。”
如同一把利箭在空中穿梭的声音,地面上的林易猛然抬头,一道剑光突然自他的短剑上迸发而出,剑灵第三式快速凝聚而出。
看着林易轻巧的凝聚出剑技,远处的冯远之大为畅快,开怀大笑。
“好,哈哈哈,不愧为老夫的亲传弟子,老东西,你看看我这弟子悟性是否奇高?”观台上的冯远之笑的合不拢嘴。林易此刻的表现让他似乎忘记了先前赌约的落败之事,不等常顾胜回话,他又自语道:“我这剑灵三式在他面前可是只用过一次,没想到他便轻松习会了,此子悟性极高,不可限量啊。”
常顾胜根本不理他,只是转头对子离道:“徒儿,你去比第二场吧,记住要用为师教你的拳法,用最快的速度取胜。”
“噢,师傅。”子离本性憨厚老实,应了一句后,离开观台向另一块场内走去。
待子离走后,常顾胜才回过头来,朝着冯远之不屑道:“老匹夫,待你徒弟比完,你且睁眼看看我这徒弟的悟性会比你弟子差?”
两人对眼,言语互不相让,而后又彼此沉默不语,观台上变得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林易在使用出剑灵第三式后,其短剑尾端的剑光迅速暴涨,蓦然间就升到了十几丈。与空中那双手捧着血色战戟的郭成攀比,丝毫不弱气势。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战意,空中一团血光夹带戟影,地面一团白光伴随剑虚,各自蕴含了其修为的强劲实力。哪怕是在远处某观台上的核心弟子中,陆小羽与朝戈的脸色都微微有了一丝变化。
“看来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如此也好,不然可就不好玩了。”陆小羽轻声呢喃,脸色寒光如生铁,朝戈不做回答沉默如初。
“去。”
郭成在空中大喝一声,双手猛然挥动,战戟从擎天之势突然翻转过来,戟尖直直往下方的林易奔去。这一刻,血色虚影脱离了其手上紧握的实体战戟,同时带走了那团围绕在其身边的华丽血阳,使空中刹那间便恢复了黄昏时段的美丽。
地面上的林易见此,紧紧咬住了牙根,将手中凝聚出的剑之虚影往上挥动,剑灵第三式的剑影转向那从天而降的战戟虚影,相迎而上。
“咻咻……”
破风声响彻天武荒台,两种不同颜色的虚影自半空中滑翔,像极了两道晚间的飞逝流星。一时间,美丽的光照竟取代了那尚在西山边陲上的金色夕阳。
“轰隆。”
两者相撞,炸响声瞬间弥漫四周,如同两个太阳间的碰撞,一道掺杂着血与白的璀璨光花自天空中绽放,与此同时,虚影炸开后的能量也快速散开,像是石子落入湖面时的涟漪般,一个庞大的能量光圈从碰撞出砰然扩散,席卷半空。
郭成立身在空中,尚未来得及落入地面,能量的冲击直接朝他奔去,他眼睁睁地看着光圈余波袭来,根本无力抵抗。之前的划天一击,让他体内仅存的天地之气都已倾泻一空,如若不是这样,或许他并不会如此狼狈。
郭成苦笑一声,缓缓闭上了双目,他似乎预料到了结局一样。任由着那股带有无尽杀伤力的光圈侵袭身体。
砰咚一声。
他如失去单翼的蝴蝶一样,摇摇欲坠的坠落在了广场的石板上。生死未知的身体像是一块巨石毫无避讳的砸在了广场上,卷起地面一阵烟尘弥漫,鲜血如河。
远处的银月峰峰主悲情闭上双眸,不愿瞧见这血淋的一幕。两颗清澈的泪滴自其眼角流淌而出,顺着刀削般的脸颊滴落在了观台木板上,随后发出哒的一声轻响,如此清晰,如此凄凉。
“不!!!”
大师兄与四兄弟悲情哭泣,脸上充满了痛苦,这是他们昔日里最交好的四才之一。而现在,郭成却已如一具死尸平躺在了广场上。
无数的鲜血自郭成身体下方流淌,各自交织在了一起,顺着被砸破的零碎石板,鲜血刻画出了一朵无尽刺眼的血花,而这朵血花,竟如此凄美与冰寒。
……
……
第七章 师恩重似山
银月峰的观台上一片悲伤,满是凄凉。
二师兄见郭成生死未知,木然着神情。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充满烟尘的广场上,他像是停滞了一切动作,哪怕是鼻尖的呼吸也安静了下来。
只是他并未知晓,其紧握的手心里开始流溢出了血迹。那是被他用指甲硬生生给刺出来的伤口,鲜血淋漓。
场中之战斗因郭成战败而落下帷幕,比武场中的烟尘渐渐扩散开来,如同海啸时的潮水翻涌而至,缓缓遮掩住了林易与郭成的身影。
对于林易而言,他身无大碍,余波对他来说威胁并不大。他收起剑器放入储物囊,逐步走向那平躺在石板上的郭成身旁。相比之下,郭成的状况显得格外不好,沉重的眼皮像是闭幕后的帘布,面色由红润逐渐开始变得苍白。
着眼望去,他显得安静而又祥和,没有战斗时的那般狰狞,也没有胜利者的欢快喜悦。林易静静地看着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右手轻轻闪过,一枚碧玉般的翡翠色丹药握在两指间,没有人可以看见烟尘里的他接下来对郭成到底做了什么。
林易伸手握住郭成的脸颊,轻轻捏起后打开了对方闭合的嘴巴,而后又把丹药放在了他的口中。做完这一切,林易对着那完全没有任何动作的郭成道:
“我知道你现在还听得见。如果你不想就这么死去,又或者你还想继续和我大战一场,那么你就该把口中这颗丹药吞下去。反之,你若一心寻死的话,那就请你把丹药从嘴里吐出来,浪费很可耻。
其实你都明白,这颗丹药对我来说算不上多少贵重,但它对你却是一个机会,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当然,最后的抉择,我想你现在已经想的很明白了。等会儿我会叫你的师门兄弟抬你回去,至于抬回去的是一具等待新生的玉茧,还是一具冰冷无知的尸体,这都由你自己决定。
我不会为你考虑什么坟墓与后事,与其如此,我更期待你再度携手战戟等着我。你好自为之。”
说完了心里的这些话,林易自觉得已经做了该做的事,至于郭成最后会怎么选择,那都已不再和他有任何关系。
……
……
缓步离开了充满烟尘的场地,林易朝着银月峰的师门走去。一路上,他心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浓浓的阴沉与忧虑。冯远之见他安然的走出来,然后走向了银月峰的师门,没有夸赞,也没有任何表示。
唯独那双苍老却不浑浊的目光中带着深远的含义,让人看之不透。
林易向银月峰告知了郭成此时的情况,二师兄闪身而过,第一时间朝场内奔腾远去。不多时,可以看见在他的背上多了一具毫无知觉的身体。
林易始终都不知道郭成到底有没有吞下他的丹药,他对银月峰峰主拱手后便远去了。
事实上,郭成吞下了林易赠予的续命丹,而这丹药也成功保住了他虚弱的性命,但最后其修为会不会恢复,那还要看他自己今后的造化。
往返的数百米路程,二师兄背着郭成与林易擦肩而过,他向林易道了一句谢谢。声音虽然很低沉,但二师兄显然没有恶意,比起那观台上的大师兄和四师弟,林易觉得银月峰的未来更加倾向这位黑脸的二师兄。
二师兄急匆匆的离开了天武荒台,想必是要带其师弟回去疗伤,与此同时,银月峰一脉的人也尽数离去了。
……
……
天空逐渐转向深色,西陲边上的天际也没有了丝毫金黄。谁都知晓,当天色彻底黑下来,这意味着今天的大比接近了结束。
林易回到观台上,一字未言的冯远之便招他回天青峰了,而就在他们要离开时,子离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在四人回山峰的路上,子离诉说着他的战绩,大大咧咧的他满口唾液横飞,使原本压抑的气氛有了一丝缓和。子离说他在第二场大比上仅仅用了五招就将对手战败了,这是让林易值得为他高兴的事,而林易也不会有丝毫的怀疑,因为他相信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更相信自己的兄弟有这个实力。
常顾胜与冯远之始终闭口不语,这反常的举动不禁使身后紧跟着的林易与子离也渐渐安静下来。
“林易,师傅和师伯今儿个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这可不像他们啊。”子离传音给林易,林易并没有在此事上做出回答,他转移话题道:“子离,你还有一场便可进入内宗,明日记得小心陆小羽和朝戈,他二人迟迟不肯决战第三场,很大原因是要找我们麻烦。”
“放心吧,我子离还怕他们不成?大不了我撕开那东西。想要我离开苍冥宗,他们不付出巨大的代价,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那东西能不用就别用,我怕到时对你会有什么闪失,不然我可无法向苏姨交代。而且你也知道,那东西就连师傅和师伯都看不透,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也是,我听你的就是,能不用就不用。”
“嗯,你自己掌握分寸。”
……
……
天青峰是苍冥宗的五峰之一,与其相差无几的还有银月峰,山海峰,以及古华峰。当然,占据五峰之首的自然是苍冥主峰。
在主峰上,不仅景色优美,霞光普照,更经常飞禽走兽出。
主峰的一年四季都有着云雾飘迷,灵气蒸腾,使原本矗立在云雾内的庞大殿宇给人一种气势磅礴的感觉,尽显古老传承下来的宗派威严。
林易虽然只是四峰中的天青弟子,但苍冥宗除了主峰外,其余三峰都不会怀疑天青峰的实力。而这个原因,就决定在了常顾胜和冯远之的身上。一名內卿长老便对苍冥宗的影响有了决定性作用,除了主峰上共存着五名內卿长老外,其它峰脉都只分派出了一名內卿长老为峰主。
而天青峰能有两位內卿,主要还是常顾胜与冯远之的小打小闹造成。虽然他们时刻充满火药味,谁都不愿服谁,但真能知晓这二人小算盘的还非苍冥宗主莫属。只不过在常疯二人演戏式的情形下,宗主也是苦思无法,唯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揭开二人的主意了。
跟着冯远之回到寒舍后,林易恭敬的去端了碗茶水过去。他知道师傅冷着脸铁定是在常顾胜面前丢了面子,而冯远之见林易这般孝道,那心中的闷气顿时减了大半。
于是,冯远之伸手接过茶杯并打开了杯盖,顿时一阵充满沁人心脾的茶香味弥漫开来。
当茶香开始侵占整个屋内的檀木味道,冯远之用唇轻抿了一口茶水,这才使他那纠结的老脸色渐渐缓了过来。抬头看了一眼那满是恭敬模样的林易,冯远之胸中有气,但又不知气该从何处出来。
他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沉重的吐出来,开口道:“徒儿,你让为师很高兴。”
林易听言,心中略感不安,但他知道冯远之终归是无比疼爱他的。
三年来,冯远之撇开平时对林易的照顾不说,他还亲启了林易的修行之路。同时,这也改变了林易对人生的选择。
上辈子活在了灾难里,这辈子有如此慈祥的老人无私关怀,林易又何尝不是把冯远之当作了最亲的人。但也正因为冯远之对他如此爱护,所以,林易用了三年时间来习惯师傅的一切。
其中包括了师傅平时发怒的原因,也包括了师傅此时这般冷酷脸色的心情。每每想到师傅无比关爱自己,林易都会很没出息的放下心来,装作可怜道:
“师傅,徒儿知错了。”
“你可知,哪里让师傅高兴了。”冯远之随性问道。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杯盖,他那充满戏虐的模样让林易一时间竟缓不过思想,无以答复。
林易思考良久,肯定道:“是否弟子让你在师伯面前丢了面子?”
“胡说,为师哪里会在那老东西面前丢面子。”冯远之勃然大怒,将茶杯重重的扣在茶几上,险些将那脆弱的茶几毁掉,接着愤怒道:
“为师很高兴,是因为你今天战胜了对手。当然,为师也为你用了半天时间才战胜一个比你相差最少一半实力的对手而高兴。”
林易听闻后满是羞愧,急忙弯下腰肢,低头拱手道:“师傅,不是弟子不想快点取得胜利,弟子只是想走的更远。”
二人缄默。
不管是林易强词夺理也好,也不管是冯远之真的太溺爱,当林易说完那句想走的更远后,冯远之便跨步离开了孤室寒舍。
走的时候,冯远之的眼中多了一丝欣慰,不同于回来时的他那样,一只眼带着拘束,另一只眼带着责备。苍老的身影渐渐从桃花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