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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雁门。
“师父，为什么，你一直待在这儿呀？”这是刚进孤雁门的小弟子，其实是看尹小恬自己一个人守着这儿，忽然觉得她好可怜，就想拜她为师，陪她。
“等人。”尹小恬简截了当地回答道。
“哇，等谁呀？”她的徒弟脑补了无数种虐心的故事情节，她的师父……这么痴情的吗？
“我在等很多很多人，我在等他们都回来，因为我觉得这里是家。”尹小恬回答道，这个仍旧处于爱幻想的年纪的徒弟呆住了，她还以为师父是为了等某个负心汉呢，那就太蠢了……
下雪了。自从裴汐的汐来寒魄魂像完为裴汐所用之后，这一片区域就总是莫名其妙的下雪，毫无征兆。孤雁门之内唯一一对师徒在雪中慢慢地聊开了。
很久之后，尹小恬起身了：“呐，该去打扫打扫了。”
她的徒弟看着这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孤雁门，她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么长时间以来，尹小恬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就她自己一个人，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这件事，不累吗？
累啊，当然很累，尹小恬很累很累……
你们回来，好不好？回来好不好……
……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孤雁门开始热闹起来了，尹小恬成了掌门，而那个一直陪着她到现在的那个徒弟也成了孤雁门之内颇具威望的长老了。
到底过了几十年，她们也记不清了，孤雁门的命，总算是给续起来了，而且比起之前，更为强盛。好多好多人，都回来了，尹小恬看到了许许多多熟悉的面孔，但是，她最在意的那几个人，还是没有回来。
烛羿，李轩，阔子燕，还有那个曾经的步若雨……都没回来，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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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我们来玩抓迷藏好不好呀？”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某个小门派的上空。
“师父，你又在发呆啦！来陪我玩抓迷藏嘛！”女孩嘟嘴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年轻人，“快来啦！不然我，扯你的白头发了。”
然而，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年轻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嘿！”女孩感觉自己被自己的师父冷落了，于是伸出手去揪他的白头发了。
“嗯，你去藏好。”他终于动了，眼睛中终于有光闪动了起来，终于变得有神。
“好耶！”姑娘明明不小了，但是现在却开心得像个小孩子，“师父，这回你要是再输，就，包完所有的杂活，哼！”
“行。”他微笑着回答道。
现在的生活，很宁静，很安详，很美好，就每天带带徒弟，看她开心的样子，看着她开开心心的慢慢长大，他就觉得很开心了，能够有一个陪着自己的人，他就真的很满足了，他不想再过那种无依无靠，自己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了。
他怕了。
是，他就是烛羿，这几十年的时间之内，他的伤口被慢慢的愈合了，某天晚上，他打破了寒冰，茫然地走了出去，然后又将自己胸口之上的那两把冰剑给折断。
他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都到了什么地方，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这个地方。
稀里糊涂进了个小门派，收了个活泼可爱的徒弟。也好，生活总算是比之前好多了，以前那种总是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日子，自己为什么会像着了魔一样，那么疯狂？
烛羿开始起身去找他的徒弟了，毫无悬念，这一次，他又输了，他的徒弟总是那么的聪明……不，也许是因为，他太笨了吧。
“嘻嘻……承包所有杂活哦。”她从某个隐蔽的角落蹦了出来，笑嘻嘻地说道，“嘿！又可以偷懒咯！我可以去吃饭了，师傅加油！”
她蹦蹦跳跳地走了，烛羿看着她离开，才挑起了水桶，去打水。
现在的他，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徒弟都比他要厉害许多许多，他不知道为什么掌门会收留他，又为什么会有人拜他为师。
“可惜了资质这么好的孩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非得拜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作师父。”
挑水回去的路上，烛羿又听到了这种讽刺的话，很刺耳，但是毫不在意。现在，他已经懒得为这种话而动气了。
“哼，看好戏吧……”有人悄悄地改变了烛羿脚下的地形，想要绊倒他，看他出丑。
烛羿也真的被绊倒了，但是，神奇的是，那两桶水倒到了那几个人的身上，然后水桶扣到了其中两个人的脑袋之上，这群人当即就炸了，围住了烛羿。
“不过是掌门收留的一条丧家之犬，哟呵？居然敢跟我们对着干？”被桶扣住脑袋的人暴怒不已，“跪下！给我们磕头道歉！”
“跟你们对着干？”烛羿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他的确被摔得有点狼狈。
烛羿站了起来，平静地与那个人对视着，开口说道：“首先我得有那个能力，我不过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哦，这脚下的石头有点奇怪，不知道被哪只王八踩过，害我被绊倒了，所以，你们要怪，就怪那只王八去吧。”烛羿低头看了一下绊倒自己的东西，再抬头。
“你！跟我打！！”
眼看着这帮人就要动手了，这个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住手！不许你们欺负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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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很宁静，很安详
是烛羿的徒弟，玉筱涵，这个姑娘平日里天真活泼烂漫，能够为了一点点小事就开心不已，最是单纯，现在，遇到这种事，也是十分单纯地生气了。
“你们要干什么？！”玉筱涵气鼓鼓地推了其中一个人一把，站到烛羿身边，“你们一帮人，一起来欺负我师父，不觉得可耻吗？脸皮还真是厚呢！”
“哦？你这就是承认他没用，没本事咯？”有人出言嘲讽道。
“才不是！师父人那么好，你们……”玉筱涵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驳，“哼！我师父很强很强的！”
“那既然他很强，为什么还需要自己的徒弟护在自己的面前呢？”那个人冷笑道，“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是个废物，你不放心，所以才想着要护在他的面前，我说的有错吗？”
“对啊，跟着这样的师父，能得到什么？你看看整个门派上下，也就只有你才想着拜他为师，你看看你自己都学到了些什么？”有另一个人说道。
“拜师以人品为重，我觉得我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很多东西，那些功法，我可以自己学，自己练，自己琢磨。你们这些只会以种种利益来衡量事情的人，又怎么会知道那种情谊多重要！”玉筱涵反驳。
“听你这话的意思，宗门里面，除了这个废物，其他师父人品都很差咯？”这帮人觉得跟这个姑娘较劲很有意思，她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好玩。
“我不知道其他师父怎么样，我只知道这个师父真的很好很好，在我心中，他就是最好的，我很喜欢他。”玉筱涵一脸认真。
“什么？你喜欢他？哈哈哈……”
“啧啧啧，没想到啊，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才拜他为师的，一开始你就是盯着他来的？啧，师徒恋么？这可是为宗门上下所不容忍的啊，有意思……”
“肤浅。”玉筱涵反而冷静了下来，“你们也真可怜，提到喜欢，只会往哪方面想，你们大概都不知道这两个字，究竟还有什么样的含义……”
“算了，你们就别跟她废话这么多了，都忘了自己想干什么了吗？！”
“可是这个女的挡着，不好下手啊……”
“我呸！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会怜香惜玉了？！少废话，动手！”
“哼……”玉筱涵摆出了迎战的姿势，“你们尽管动手试试看……”
“她敢拦着，就连她也一起教训了！”有个人直接带头冲了上去，但是，他们实在是小看了玉筱涵了。
玉筱涵几下就把一个人打到无法动弹，趴倒在地，起不来，不多时，这几个人就都安静了。
“师父！有我在，别怕！”玉筱涵转身对烛羿道。
“嗯，谢谢……”烛羿看着玉筱涵，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他有些犹豫，不敢开口，因为，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
“怎么啦，师父？”玉筱涵看烛羿有些不对劲，开口问道。
“筱涵，刚才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烛羿问她道。
“嗯，就不是那种喜欢啦，师父，你知道的吧，就是单纯的喜欢而已。”玉筱涵解释道。
“这个我知道。”烛羿说道，“以前，很多很多人，都很讨厌我，不……是憎恨我，我早就已经不敢奢望有谁会喜欢我了。”
“师父，干嘛这样啦，你人这么好，怎么可能会招人憎恨？”玉筱涵笑道。
“是吗？”烛羿好像在问玉筱涵，又好像是在问自己，“我真的，做过了许多错事，导致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了自己，到最后，最后……”
“最后？最后怎么了？”玉筱涵问道。
最后，与世界为敌啊……这句话，烛羿没能说出口。
玉筱涵也知道自己不该再继续问下去了，虽然她真的很想知道烛羿究竟做了什么事，让他看起来如此之愧疚，如此之不安，总不至于是什么杀人放火之类的事吧……
的确不是杀人放火，那是几乎要毁了整个世界。
“好啦好啦，回去吧，天色都已经开始暗了。”玉筱涵说道。
“水倒了，我得重新去挑两桶水。”烛羿说完就将那两个水桶重新挑了起来，沿着小石径走向小溪，打水，然后返回，玉筱涵实在是拦不住。
“师父！我来吧！”玉筱涵有些看不下去了，这小石径又湿又滑，这两个水桶又是那么的大，她真的怕烛羿会摔倒，因为，一直以来，烛羿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像个普通的人一般，的确什么术法都教不了她。
“不，我自己来。”烛羿摇摇头，语气平淡，但是玉筱涵听得出来，其中有着说不出来的坚定，“说好了，我包了所有的杂活。”
“嗯……”玉筱涵只好一步一步地跟着烛羿回去，回到住所之时，天已经完的黑了，房内火光摇曳不定，四周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那个，师父……你不吃饭的吗！会饿坏肚子的！”玉筱涵突然想起来这一茬，于是借此打破了这种安静得过分的气氛。
“我不饿，不想吃东西。”烛羿摇摇头，“我累了，想好好休息，明天见吧，筱涵。”
“哎师父……”玉筱涵总觉得她的师父忽然变得怪怪的，这么早睡觉，骗谁呢？师父肯定是，有心事！而且在她的印象中，烛羿好像从没睡过觉……
算了算了，不管了不管了！玉筱涵想就此离开，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透过烛羿房间的窗户去偷看他，虽然总觉得自己有些变态……
咦？师父居然真的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好像真的睡得很香的样子，走了吧！师父，做个好梦！
玉筱涵走了之后不久，烛羿翻了个身，拍了拍叮咬自己的蚊子，然后一动不动。
他是真的睡着了。
……
第二天。
“啊啊啊！！师父师父！你说要带我去玩的，那么今天我们要去哪里玩？！”一大清早的，玉筱涵就来找烛羿了，因为这家伙之前答应过她，带她去玩。
“师父呢？”玉筱涵看到，烛羿的屋子门敞开着，里面的东西也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咦？那个家伙去哪了呢？
烛羿睡得这么早，所以他是在半夜醒过来的，在半夜醒过来之后，他去给自己准备早饭去了，因为他想好好对待自己。
“嗯？什么味道？好香……”玉筱涵顺着那股香味走了过去。
“哇！师父！你居然一直留着这手，对我都不肯展露！”玉筱涵有些不乐意了，她一直以为烛羿吃东西都很随意的，就属于那种，填饱肚子就好的人。
“坐。”烛羿对玉筱涵招呼道，“快过来一起尝尝。”
锅是用铁木制成的锅，里面是烛羿精心熬煮的肉粥，很香很香，玉筱涵已经是食指大动了。
碗是烛羿精心制作的木碗，有些沉，但是拿着十分顺手。玉筱涵拿起一个碗和筷子，舀了半碗肉粥，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好喝！”玉筱涵惊呼，哇！原来自己的师父手艺这么好的嘛？！
身旁的岩石之上还放着几小碟青菜和肉，玉筱涵尝了一点点，就完停不下来了。到了最后，那锅肉粥，被她解决掉了一大半，而那几小蝶青菜和肉则是被她吃光了，一点都没剩下，烛羿就喝了三半碗而已……
“哇，我的饭量居然，这么大的吗！”玉筱涵还觉得意犹未尽，“师父师父，下次你做好吃的，记得叫上我！”
“好好好。”烛羿有点无奈，他本来是想好好款待自己的，他也没想到，这丫头的饭量，居然会这么大……
怎么会这么大！我的肚子还有点饿着呢！
“好了！师父，我们去玩吧！”玉筱涵显得十分精神，“出门得趁早，现在天气这么凉爽，正合适呢！”
“等等啊。”烛羿双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然后蛮慢悠悠地收拾碗筷碟锅，将它们洗得十分干净，然后才跟着那个丫头出去。
这哪里是他带着她出去玩？分明就是她带他。
“师兄！”走到半路，忽然有人叫住了烛羿，“你们打算去哪？正好今天没事干，我也想啊，跟你们出去走走。”
这是烛羿的师弟，萧成月，是这个宗派公认的最有潜力的一名弟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喜欢跟烛羿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一起玩，有什么人欺负烛羿，被他看见了，必定免不了一顿揍。
“哟，筱涵也在呢？”萧成月对玉筱涵笑着打招呼道。
“师叔好！”玉筱涵回礼道，“哇，又多了一个一起去玩的人，两个人玩，有时候会觉得无聊哎……”
“呵呵……”萧成月笑了笑，“筱涵最近有没有认真练功？”
“有的有的。”
“要不，你有空过师叔那边去，师叔教你几招？”
“嗯……不用了吧，我习惯了跟师父待在一起。”
“看来筱涵挺喜欢师兄啊。”萧成月拍了拍烛羿的肩膀，“徒弟这么乖巧懂事，真好，我手下那几个调皮的家伙简直要气死我……”
“对啊对啊，我很喜欢师父，很喜欢跟师父一起玩。”话说出口，玉筱涵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也很喜欢师叔！嗯……师叔你可不要误解了！就是单纯的喜欢！”
“好，师叔知道的。”萧成月揉了揉玉筱涵的脑袋，玉筱涵觉得有点不适应，因为，从没有人对她这样子过，所以她就忍不住想要挣脱……
……
他们到了目的地了，那里草木苍翠，生气十足，玉筱涵忍不住感叹了一番。
烛羿也在心中感叹了一番，因为自己，这个美丽的世界，差点就要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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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悠闲
“师父！师叔！我们一起来玩抓迷藏呀！”玉筱涵对烛羿和萧成月招呼道。
“你很喜欢抓迷藏？”萧成月问她。
“嗯嗯，师叔不觉得很好玩吗？”玉筱涵又问道。
“筱涵，你想上去看看吗？”萧成月没有回答她，而是这样问她。
“上去？上哪去呀？难道……哇师叔你！”玉筱涵惊叹。
“对啊，近日才刚突破到天御之境，可以去很多很多以前到不了的地方，怎么样，想不想去看看？”萧成月说完就拉住了玉筱涵的手，“走！带你去看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玉筱涵实在是真的十分没有安感，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不过，习惯了之后，还感觉挺刺激的，在空中看地面上的景物还真的好好看。
玉筱涵拢了拢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声音也从一开始的尖叫变成了后来的清脆笑声。
烛羿则是向树林的深处走了进去，他向再去找点材料，多添一副碗筷。但是他没想到他才刚看到这个地方最好的铁木，就被牛拱了，还挺疼的。
牛？怎么连这种地方也会有牛？烛羿揉揉自己被顶得生疼的屁股，站起来，转身看那头牛。
那是一头小牛，长得还挺可爱的，应该是某家的牛孩子丢了，然后稀里糊涂地跑到了这里来，看到烛羿碍着自己了，就拱了他一下……
烛羿被拱飞之后，小牛就没有再理会他了，对着烛羿看上的那棵树就开始啃了起来，几下就把它给啃倒了，树林之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惊起无数飞鸟。
烛羿倒是想抢，但是目前他还真的打不过这个小牛犊子，所以就只好任由它在自己的面前将那棵树给啃了大半。
小牛犊子这真的是饿坏了，啃起硬如精钢的树来嘎嘣嘎嘣的响。
就在小牛犊子吃得正欢时，从树林更深处跑出来了一只样貌奇异的怪物，奇异到烛羿都不知道如何描述，就且称之为不明一团吧。
不明一团发出很难听很刺耳的叫声，向小牛犊子冲了过去，它也想占有这铁木。
这两个家伙打起来也算得上可怕了，它们对撞起来，大地颤动了一阵又一阵，大树倒下了一棵又一棵，尘土纷扬，空中的玉筱涵察觉到地面上的异样，连忙对萧成月说下去救师父！
因为烛羿真的很让她放不下心啊，平时都得担心他是不是会受到门派里的那些流氓的欺负，更别说出来外面，还有许多未知的事物了，只是这里实在是太过于秀美，美到让她一开始就忽略了危险。
玉筱涵和萧成月赶回了地面上，向着闹出动静来的方向而去，看到不明一团，二话不说，直接联手把它给弄死了。同样是闹事的，将不明一团打死却舍不得碰小牛，大概长得太丑太恐怖，谁的第一印象都是，这就是个来搞事的坏家伙，连放它一条生路都不考虑，先打死再说。
不明一团就这样嗝屁了，小牛犊子继续啃铁木，到最后终于吃饱了，心满意足地甩着小尾巴离开了。
烛羿看着仅剩的一小截铁木，叹了口气，将它扛了起来。好端端的一棵大铁木，真的是，说没就没了啊……
只有这一截铁木了，要做出一副碗筷，确实是有些费劲啊。哎？那头牛，牛，你给我过来！作为赔偿，你得跟我回去，帮我干一些活，做够了就放你走，别以为你还只是个孩子长得又可爱我就会心疼了啊……
小牛犊子依旧甩着小尾巴走在路上，忽然一道恐怖的神念侵入了它的意识之中，将它吓得身子一僵，然后跪在了地上。
烛羿是打不过这小牛犊子，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