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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般思量,她终于是做出了决定,开始呼喊着撤退,她胯下那匹骏马嘶鸣,这是匹汗血种,号称能日行千里,此时踏着蹄子,载着它的女主人开始回走,四蹄张开,如风般退去。那些马匪得了首领的示意,忙不迭的驾驭各自马匹逃走,一时之间群马嘶鸣,第三重大阵不攻自破。
“该死,该死!等着,只要你们还在大漠天寒,我就一定能找到你们!今日之耻,来日必加倍奉还!”
相映红心中愤怒,只不过她想的挺好,可惜,现实却不容得她如此。就在汗血马奔跑的时候,天空上忽的传来呼啸之音,只见一柄神兵遮天,从后方飞舞而至,如山似岳,轰的一下砸在汗血骏马身前,瞬间把这马吓的前蹄扬起,而女马匪头子也是惊呼一声,砰的从马背上摔落在地。
汗血马受惊,回身跑开,相映红摔在沙漠中,这一下把她的胳膊都整的几乎脱臼,她愤怒至极,抬眼看去时,却见一柄被木头包裹着的巨大石剑矗立在她面前。
四周的马匪早已跑的精光,此时两道身影走来,站在相映红身前。
叶缘踏步,此时大枪直接抵着相映红的脑门,那杀气凛冽,他默默算了算劫数,发现没有多重,心道果真是一群恶徒,这便好了。于是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此时他似乎又化作枉死城的魔头,语气森然:“贱婢,可还有遗言说?”
那大枪不是距离眉心半寸,而是已经抵在眉心上,只需要稍稍一用力,瞬间就会贯穿头颅。
相映红盯着叶缘,双眸湛湛,稍稍沉默,却又忽然妩媚一笑,那只素手伸出,在枪尖上划过,有鲜红的血液滴落下来,她对叶缘道:“呵,这般俊俏的人儿,想来当会怜香惜玉,不会是个喜欢杀生的主……这副皮囊也是甚好,若是愿与我一夜春宵,那便是死也值了。”
她话语哀愁婉转,却又有一种渴望,叶缘听闻顿时浑身一紧,那怒气忽的就达到顶峰,猛地一声呵斥,却是有一丝神音隐隐透露!
“凡女,你可知本尊是谁?!”
神威外泄,这是他身为神灵本就拥有的特质,生而为神者,自统御一方天地,不论大小,南至天涯北达海角也罢,掌中日月方寸山河也罢,便是掌一井水,也可称一个神字。
为神者,尊天地之道,行天地之法,受天地之令,得天地之造化,以天地为最上,乃造化所铸,代天地而行者。
相映红被那神威一震,顿时脑海里懵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叶缘见到这种状况,顿时心中又怒,想到若非自己法力被封,神威怎么可能只有这点威力。
“有话好说,咱们还有事情问她。”
李辟尘走上前去,“看着”那女子,相映红也看了看李辟尘,刚要说话,忽然听得李辟尘出言:“不要说些没有价值的话,你落在我的手中,任何心思我都能够堪破,你嘴上说的不过是些风尘的混账话,想着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日之耻来日必报’、‘便是卖了身去,又快活了也留得性命,勾引两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人’。‘气血方刚的男子如何能抗住女子诱惑?’。”
相映红顿时惊住:“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你心中所想的?”
李辟尘笑起来:“啧,你倒是个欲求不满的女子,说你好是忍辱负重,说你差是人尽可夫,说你计是不择手段,说你乱是狗走狐淫。可惜可惜,只是你这幅臭皮囊生的好看,脑袋里却是住着个肮脏的蛤蟆。”
“哦,这么说倒是又侮辱蛤蟆了,牲畜尚有羞耻之心,你却不知。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矣?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便是拉下面皮,想要和我,亦或是这个家伙一夜春宵,那也可以,不过潇洒完后,回头我们把你绑了去,废了你的武功,给你卖到青楼妓院,或给其他马匪帮子送个人情,让你做个压寨的夫人或是发泄的夜壶,这都是可以的。”
“你现在的价值就是给我们指路,指路指错了?没关系,大漠天寒辽远大地,找个地方给你埋了便是,等过个几日,尸骨一烂,估计就有秃鹫野狗来此觅食了吧,你手上沾的血也不少,杀了我等也无劫数。大漠这么广袤,马匪这么多,再抓便是。杀你一个不少,留你一个不多。”
“知你心有不服,我还有一道给你点出,你若是能把我那兵器举动,我便让你离去。”
李辟尘一通话说完,相映红却是脸色又红又白,她想说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嘴巴张开,想要露出个笑容,却只是冷笑又是惨笑。
“呵呵……”
相映红不说话了,她的目光闪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头却又有一股恐惧的感觉升起,让她浑身冒出冷汗。
叶缘盯着李辟尘,却是如同第一次见他似的,心中暗道:常言道读书人的笔如斩魂钢刀,口诛笔伐杀人无形,这牛鼻子一通话说出,半个粗口也无,却是句句如刀般扎在这贱婢心头,真的是诛命更诛心。
相映红到底在大漠纵横多年,她站起身来,望向了几步外的照地青,便要伸出手去,她朱唇轻启,开口颤声问:“举起来便可走,当真?”
“当真。”
李辟尘冷眼看她,相映红轻轻吸了口气,双手握住照地青的剑柄,刚要拔起,却又听李辟尘一声言语。
“此兵重一藏之数,连柄共五千零四十八斤。”
相映红的手顿时僵住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成心魔,阳世红枫,羊作虎,倚帝山路
打败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那就是从心理上击溃她。
相映红想了想,道:“你在骗我?”
李辟尘摇头:“骗与不骗一试便知,举不举?”
相映红收回了手,她转过头去,看着李辟尘,微微呼了口气。
“你根本没想放我走……你们是修道者?”
她终于看明白了,同时心中的疑问也解开,这两个人小小年纪却有武道宗师的身手,原来因为他们是修道者。
修道者,或仙或魔,寿远超常人,容颜难改,非寿元将尽,轻易不会老去。
这两人看似少年,实际怕不是有数十岁了。
李辟尘不言语,只是盯着相映红,他明明是个瞎子,此时相映红被他这么看着,竟然有些难以呼吸,那双黯淡的眸子中似乎有某种可怕的生灵在孕育,竟然能看见漆黑的大海在隐隐浮动。
这个人太可怕了,明明是个瞎子……
相映红沉默了半晌,终是开口:“你想要我做什么?”
这话一出便是服软了,再没有其他心思。其实到了这个地步,也由不得她不服软。李辟尘咳嗽了两声:“在大漠天寒当了十年的马匪,从被人遗弃的孤儿成长为今日的一方豪强女盗,数次逃脱官府的抓捕,甚至还袭杀夏朝的军队,与许多散修也打过交道,称兄道弟……想来,对这里应当是比较熟悉的。”
相映红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不由地颤抖起来,呼吸有些急促。
对方能窥视人心……相映红看着李辟尘,那双黯淡的眸子似乎能洞穿人心,看到最深处,被长久埋葬于心底的东西……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也许,就是因为拥有这种可怕的能力,所以对方的双目才会瞎了。
是谓窥心者不见外物也。
人的心理防线一旦崩溃,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得多了。李辟尘正是要营造这样一种氛围,告诉相映红,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掌控中,不得生有二心。
马匪自古以来又称马贼、响马,多以拦路抢劫、袭击过往路人为生,来者皆骑骏马,马脖上挂满铃铛,去留如风,盛行于平原大漠,为祸乱之代表,最为商队恐惧。
响马中多为作恶多端之人,但也有忠肝义胆的好汉,不过这类人于前者比起来,那数量实在是少的太多。
马匪对于当地的地形一般都是极为熟悉的,在方圆多少里之内活动,哪处有山头,哪处有沟壑,哪处有深谷,他们都一清二楚,故此也是极好的情报来源。
李辟尘对着相映红开口:“你知道哪里有红枫吗?”
“红枫?”
相映红神色微动,她张了张口,刚要说话,李辟尘又是一句:“说真话,可莫要有假言,之前你逃时,不是还说,只要我二人还在大漠天寒,就一定能找到我们吗?你对这天寒州看来是十分熟悉的。”
这一下又把相映红呛了一声,她叹口气,呵呵的笑着,对李辟尘道:“我知道……有一座仙山……但是只有死人才能去。”
“说的什么胡话?”
叶缘皱起眉头,李辟尘也是有些不解,但心窥对方镜湖,却明白这是一句真话。
“倚帝山……传说上古时有仙人陨落,那些仙血把满山的树都化作了枫林……”
她如此说着,叶缘眼睛顿时微微一亮,而李辟尘也是心中暗自点头,果然是倚帝山。
仙府需要出世,不是寻到了山头就能进洞的,这是一个大宗门的寂灭之处,古图只有一个大致的指引,中途还会有许多变故,如果有熟悉地形的人带路,便能少走许多冤枉道,而且似这些常年于大漠中厮混的家伙,必然也有躲避仙魔的手段。
二人现在身无法力,遇到马匪还能一展神威,若是遇到境界高些的仙家魔人,怕不是要被吊起来打。那古图中记录了仙府中的诸多事宜,包括基础的路线,以及帝山的模糊方向,破幻的口诀等。这可是好宝贝,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白雾山有这张图,而李辟尘与叶缘手中的很可能就是唯一的拓本,若是被人知道了,必然要前来抢夺。
这东西不是什么古仙法,不讲有缘人得之,更没啥子因果业力,何况他二人手中的还是赝品。
一般来说,当仙府寂灭后,定然有古灵不灭,而那座仙山一定会被神隐起来,改变原本位置,以大阵移天换地,千百年后便没了踪迹,只有零星记载留下,又或是幻化另几座仙山,数山交替,都被神隐起来,当做迷魂阵用。
海市蜃楼也是仙魔常用的手段,那是移形换影的大幻阵。
天数不明,仙府不出,似这种存有古灵的宗门,一定会等到合适的时机才会重新出世,那时必然会迎来能让他们传承复兴的人,可以说是单个宗门的“命定之子”。
相映红继续说着:“传说……那些陨落的仙人怨念不散,融在枫林中,这些是仙木,曾经有许多人寻到了倚帝山……但都丢了性命……”
“那些红枫是阳世的彼岸花……是索命的东西!”
相映红看着两人,忽然失笑:“原来你们也是为了那出世仙府而去的,可惜……可惜!听我一言,你们还是不要去送命了。”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机缘白白搭上性命……就如我现在一样,鬼迷了心窍,到头来苦的是自己。”
相映红苦笑起来,原本抢完一队商贩,正打道回府,见这大漠茫茫上有二头“羔羊”行走,心念微动,便来戏弄一番,却不曾想这两个不是“羔羊”,而是凶残到极致的“猛虎”。
打羊却遇山虎,捉鱼遭逢黑龙。
叶缘听得一愣,对李辟尘道:“仙府出世,连凡人都知道了?”
“嗯,看样子只是知道,但似乎不明时间,更不通其中关窍。”
李辟尘开口,对叶缘传音道:“看来倚帝山传人已现,否则仙府不会出世,宗门寂灭千年就有再兴之兆?这倚帝山看起来不简单啊。”
叶缘忽然心中一动,猜测到:“莫非……这是计划好的?难道说,倚帝山与天外某个圣境有关联?千年寂灭积攒气运,蛰伏潭底,一朝大日登天,风云乍起,便一跃而出,化作真龙?”
“带着整个宗派登天么,确实有可能,那张古图除了基础的路线之外,定然还有其他玄机,可惜了,我等手中的只是拓本,不是真的图纸。”
二人各自思考,李辟尘想了想,道:“我还是觉得和这个帝字脱不了关系……说不定真的和大帝皇陵有关系……”
“别吧,你应该是想多了,云鸿上人虽出自倚帝山,但可以断言,这座仙山绝不是七十二福地,更不是一百零八仙玄山,凡这些宗派,于洞天中都有天碑高悬,昭告世间,倚帝山最多有一尊地仙,这便是顶了天了。”
叶缘摇头:“大帝皇陵只是传说,那可是一万五千年前啊,便是苦界老祖都不明白皇陵埋葬的真相,那岁月太过久远了,除非有一位天仙活在下界世上,否则不可能知道大帝皇陵是真是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取良驹,仙魔互换,黄金沙,城寨连绵
传说来自于历史,其中又有后人的臆想夹杂于内,故此虚虚实实,真真假假难以分辨清楚。
大帝皇陵无上境,为人皇传承,若是有朝一日要重见天日,必然引动云原震荡,那气数变化之大绝对掩盖不住。
李辟尘与叶缘互相传音交谈,在相映红眼中,二人嘴唇嚅动,明显就是传音入密。
他二人现在没有法力,施的所谓传音也就是武林中,将自身气血炼至极致所能运用的一种技巧,并非真正仙家魔道的传音术。
商议一会,李辟尘转头,对相映红开口:“你且去寻几匹千里良驹来,带我们去倚帝山处。”
古图上对于倚帝山所在之处只是模糊的描述,并没有详细的路径,因为能寻到这图的,定然是修道之人,那么只要能御气乘风,哪怕是高山大泽又如何呢,所以路径根本没有意义,只要一个方位便好了。
不过这对于现在的李辟尘与叶缘二人来说可就麻烦了,法力被封,正找这机缘脱身,却只有方位描述,没有详细地上路径,若是遇到高山也就罢了,那大泽在天寒州也不会有,怕的是深谷大渊,若是走错了路,耽误了时日,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仙府出世之日这古图上也有叙述,不过依旧是隐歌,但很明显就能推算出日子,算起来,前前后后,距离他们如今也没有多少天了,而二人现在依旧在无垠大漠中疲累前行,距离到达还不知要多长时间。
这马匪出现的时候,李辟尘便是有个想法,故此当时打杀这些马匪时,特意没有杀掉相映红,否则之前李辟尘徒手折二十二箭又反掷回去,只要当时对这女子有一点杀心,那相映红早已人头落地了。
“你们……真的要去?”
相映红不可思议的看着李辟尘,而后又冷笑起来:“呵……你们是去送死……也好,你们死了,我便能走了……如果我死了,你们也一定会死在那里的……”
“倚帝山是阳世幽冥……”
相映红显然对那里有种恐惧,她的心绪开始波动,被李辟尘捕捉到,于是他开口来:“你曾经去过倚帝山?”
“不曾,我如何敢去?”
这句话倒是真话,李辟尘有些迷惑,那股恐惧之感不似作假,但常年道口舔血之人,纵然是凡间响马,未曾真正看过倚帝之山,又如何对这天寒传说中的阳世幽冥如此恐惧?
“不与你分说,快些带我们去你山头取马来!”
叶缘抖动大枪,抓住相映红的胳膊,这个女子被他提起,一只素手顺势捉住叶缘的胳膊,后者浑身一炸,猛地盯向相映红。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你们是修道人,我只是凡间的女子,反抗不得。”
相映红展颜笑起来,她此时看着叶缘,双眸中有些烟波流转,心中不断赞叹好漂亮的人儿,可接下来,那李辟尘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顿时让她的手臂僵住。
“莫要嬉笑,快些走了。”
如果说叶缘在相映红眼中是个俊俏神勇的公子侠仙,那李辟尘绝对是一个能窥人心神的外道心魔。
殊不知本相往往存于深处不显,看仙是魔,看魔是仙。仙亦会使魔之霹雳手段,魔亦有仙之善意道面。
此时便是李辟尘一开口,相映红便不说话了,她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便在前走着,不再敢与叶缘调笑。
叶缘与李辟尘并肩而行,对他李辟尘诧异道:“这女子,便是性命糟了威胁也不放在心上,我之前对她满是杀心,现在还敢调笑于我,倒是你,在她心中似乎成了不可靠近的魔头,哈,这下倒是反过来,你为魔来我作仙。”
李辟尘开口:“她是见你漂亮,犯了花痴呢,我这脸算不得俊俏,也就是中上之姿,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之前你没听她讲,要是不能活捉我就杀了么。”
“我数言摧她心神,他心线崩溃,自然对我惧怕无比,视我如魔头。而你在她眼中神勇,女人,尤其是这种马匪之流,军武之辈,游牧之女,最是喜欢强者,你之前杀她诸多手下,那时候她也只是狠狠盯了你一次,但对于指导你破阵的我,那眼神可真是恨之入骨。”
三人行走,一路上叶缘提着相映红多次,让这女子都有些面泛桃花,而往往想要多说两句时,李辟尘便踏步跟上,此时相映红便脸色煞白,不再多敢言语。
一日之后,来至马匪聚集之窝,此地黄沙百里,尘如黄金,在大日照耀下熠熠生辉,一片山脉横贯不远处,上面光秃秃不长半根树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又一片的连绵城寨。
相映红的马匪帮下有千人,大多是凶名在外的恶徒,而她能高坐马匪首领的位置,与几个得力亲信也脱不了关系,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你说你们马匪的背后是易水寒?就是那个剑鬼?”
李辟尘皱起了眉头,同时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原来天寒大漠中所有的马匪都是易水寒聚拢而来,虽然平日里同样有互相攻伐,抢占地盘的事情,但其实都是一脉相连,一枝同叶。
“剑鬼?真是见鬼了。”
叶缘唾了一口,那个家伙当初被无心道人窥视,后拔剑与无心一战,结果长剑丢失,自身也遭到重创,不过对于叶缘与李辟尘来说,易水寒仍旧是一个不可越过的高峰,对方剑道之意实在是厉害,诡谲阴毒,从无中生有,厉害万分,当初若接剑者不是无心道人,唤作其他的守缺境上人,怕是已一时不察被他重伤了。
易水寒的境界似乎玄光的人仙,但又似乎在这之上。李辟尘当初只能隐约的感应,因为对方的境界太高了,而且易水寒从头到尾也不曾展开阴神出游的神力。李辟尘自己不成人仙,对于玄光与出窍的气息难以进行太过仔细的分辨,除非对方静坐下来,让他观看一炷香,那差不多才能窥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