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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在那火工殿中专注兵刃之道……”
李辟尘如此恍然,而鲁皓轩则是道:“火工一殿如今在太华中也只是七峰之一,怎么看也是雷脉成就更高,当初若不是你风法不行,何至于去火工殿?”
“胡扯,明明是我手艺太好,长老拼了老命把我要过去的!”
赵无恨直接这般言语,驳斥鲁皓轩:“师弟不可妄言,我这么好的手艺,不去铸兵,当真是火工的损失!”
如此自恋也不得说谁,鲁皓轩只是沉默,连连摇头不语。
李辟尘眨了眨眼,道:“那师兄现在是何意?”
赵无恨言语:“我和你讲,我们殿是……”
“火工弟子为何来我雷脉?”
李元心正在此地静修,这几日他一直指导李辟尘修行,包括铸兵之中诸多不足,身为太华弟子,多多少少都会一些铸兵之法,而李元心如今身为人仙,那境界自然是高绝,而雷中可生火,却又与火相克,故此对于铸兵也有涉猎。
赵无恨看见是李元心,当即就是一惊,只是言语,苦笑两声:“李真传,如何……在这里?”
“指点师弟修行,如何不可在这里?”
李元心失笑,对他言语:“火工一脉非是四大主脉,铸兵之说,我这师弟与我定了接引对子,不消再去其他脉了,你等也不晓得,可知那当初,云脉首座江陵云曾向我要人,都被我回绝了去,你来这里挖墙脚,也太没诚意。”
“诚意?这话不可乱讲,我这诚意满满!”
赵无恨如此言语,那手中铁锤拍的响:“看着没,这锤子我都带来了。”
“锤在人在,锤亡人亡?”
李元心调侃一句,他自化人仙之后,面部表情不再僵化,是因为心境踏入凝神,故此迷障破去,日后入定息心动,只待积累便可,无须在难以纠结,徘徊门前不得入。
是因心情好了,故此话也多了些。
赵无恨叹气:“罢了罢了,真传这话说的不好,显然是不打算放了,但是我有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元心大手一挥:“说的好!既然不知道,那就莫讲了吧!”
赵无恨直接被噎了一口,好半晌才喘回气,直瞪着眸子,却是有话憋的难受,和吃了黄莲似的。
此时,李辟尘看的好笑,心念一转,对李元心说道:“师兄,既然赵师兄如此坚持,我不妨和他去火工殿走上一遭,都是同宗同派,虽非一脉,但走动走动,也有益处。”
李元心瞥了他一眼,对赵无恨道:“既然辟尘说了,那便让他和你去吧,不过且言好了,别想着歪歪道道。”
赵无恨又瞪着眼睛,嘴里碎碎念叨,却是让鲁皓轩连连摇头。
……
……
鲁皓轩离开雷法一脉,架起云头,慢慢悠悠。略微思索,想着之前所说的事情,他二人是约定了三日之后,但这也与自己没甚么关系。
此时赵无恨仍旧坐在川瀑之中,与李辟尘诉说诸多事情,当然李元心同样在侧,此番也没有自己事,这便离开回转山头处。
雷法一脉上代有三位真传,而那一代只有十名真传弟子,除去太华峰的那一位,剩余九个位置,四脉之中,雷脉人数最多。
苏忘归虽强,但面对雷脉三真,仍旧要退让几步。
他一路行去,却是突然走到一片桃林之中,鲁皓轩抬起头,略微皱眉,仔细看了看四周,感到一丝不对劲,心中默运八方风气,头顶一团清风盘旋,展现碧霄庆云,鲁皓轩双目之中有风气流转,那些桃花在他面前化作雨点,却是让他一惊。
“是幻术。”
鲁皓轩刚刚说完,那幻境被破,倾盆大雨瓢泼而下,却不淋他,径自分开。
“玉湖镜内光满天,神鲤游跃在身前;”
“春来尽化桃源水,雨落仙尘梦人间。”
音唤空天,此时一名少女站在前方,年岁不大,约莫十六七的样子,见鲁皓轩望来,手指一勾,顿时那些雨珠定在半空,而下方却是浮现一片大湖,鲁皓轩这才发现自己是站在湖水之上。
他认出那女孩,打个稽首,道:“见过雨脉……赵无悔真传。”
“你来我处,打搅我修行了,罢了,这水镜幻术也没甚么用处。”
少女背负双手,神色淡漠,但此时问出话来:“风法黄袍,如何从雷脉之方而归?”
“有些私事耽搁,之前随无恨师兄去了一趟雷脉,见了个人。”
赵无悔此时微有诧异,道:“无恨兄长去了雷脉,见谁,李元心么。”
鲁皓轩摇头,把其中诸多事情一一道来,赵无悔听完,摇摇头:“随他去吧,且不要再闹出事情来便好。”
“只怕想如此想,做非如此,无恨师兄可喜欢赌……”
赵无悔听鲁皓轩言语,失笑道:“赌甚么,在殿内胡闹,回头把自己身家都给赔进去了,闹出笑话……”
她这般说着,摇摇头道:“不过倒也是,他这性格不好说……罢了,不消去管他。”
“他是我兄长,我是他胞妹,虽然我列真传,但他只有三火之境,不该妄自言语,只希望他别做出什么可笑之事,回头落了名声。”
赵无悔摆了摆手,整个人陷入虚幻状态,忽的爆开化作一团水汽。鲁皓轩一愣,失笑摇头:“这对兄妹倒也难以言说……”
这般说着,鲁皓轩从湖水中离去,而四周已经早没了赵无悔的身影。
而正此时,天外摇摇传来声音,却是那少女在言语。
赵无悔站立云头,身着两仪道袍,腰间佩着雨脉令牌,手中持一柄“行云布雨旗”,摇摇道:“兄长带那孩子回殿,我这方要下山一趟,行一次雨事,且劳烦你与他说声,我这便不回去了,不过想来他也不会惦记我。”
她转身驾云而走,却没发现,在她离去之后,一名两仪袍的弟子从空中落下,正是苏忘归。
风脉首座看着鲁皓轩,又遥遥望了一眼远去的赵无悔,不由地笑:“这对兄妹也是妙人,兄不记妹,妹不管兄。”
鲁皓轩看见苏忘归,颇有惊诧:“首座如何来此?”
苏忘归目光轻闪,笑了笑:“只是,想看看你上次说的那小子罢了,幸而雷脉首座不在,否则这般来去,不打招呼,可要被一顿数落,回头告到执法殿,我也要被好一顿言语。”
“雷脉有子,我只是看看去了,这些年头还得须多多物色上乘孩童,不然,那日后四脉首座之位,便要易主了。”
第二十六章 夜燧神剑,烽火冰潭
三日光景过去,清晨刚至,赵无恨便前来青霄峰,待见过李元心后,得了许诺,把李辟尘接引而去,踏火乘雷,一路兜转,待一株长香燃尽,二人方才直入火工殿中。
宫阙坐落,山石嶙峋,这神殿仙宫居所,下方有烈火喷烧,只是初见,如来至那神话中的火焰山,只是目光所至之处,皆起烽烟,光影烨烨。
山石被映照的通红,如同丹霞神丘,那其中不断有火灵飞舞,有龙有凤,俱是火之精粹,为烈焰绽放之物。
刚至宫阙,李辟尘眼前便映入一柄赤红神兵,此时只看那兵刃矗立宫阙门前,插在一块丹石之中,不动不闻,只是这般,便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境显化。
“师兄,这兵器是?”
李辟尘开言询问,这柄神兵确实惊心动魄,此兵为剑,但却长有七尺,且不算那插入丹石的剑尖,此时站在前方,就如同面对一位红袍道人,那剑似有灵般,让人沉默难语。
“此兵唤作【夜燧】。”
赵无恨此时开口,指着这柄利剑,缓缓开言:“夜之一字如其意,为夜晚,而燧之一字则是薪火,是最初之炎。”
“于夜中燃起烈火,照亮黑暗,划破长光,这便是这柄神兵的寓意,而这兵器,乃是我火工殿的镇殿之宝,虽不列地仙之兵,但亦有‘无垢’顶峰的力量。”
“兵,这是一种意志,同是一种传承,对于我等铸兵之人来说,不能单单以兵之威能来决定兵之好坏,每一柄兵刃,必有其存在之意,即使折断,也非是我等本心,而是时机到了。”
他此时开言,那语气平缓,却不再跳脱,如同面前矗立的是一尊大圣,这兵上萦绕铸兵众人的心血,亦是他们的真灵寄托之物,虽不是地仙之兵,但强大无比,自然也可斩裂青穹。
李辟尘心中有所触动,这般神兵,已远远超出攻伐之器的作用,更像是一种神异的象征,这兵刃不裂,这殿宫便不倒塌,这些弟子便不会失去本心。
如同引路烛灯,如同当空皓月,如同北极天星。这柄神剑是指引者,是引路人。
赵无恨引领李辟尘踏入殿宇中,此时四方皆有火光冒起,那处处都有炉鼎,当中一处乃是一汪神池,冰寒彻骨,与四周烈焰形成两方景色,如天地变化,眨眼之间,便已横跨南北大地,寰宇乾坤。
若说这处,却是:
……
冰池升寒烟,火海吞天炼;
神光销日月,铁锤铸坤乾;
八方四象颠,兵法指作弦;
炉炎煅万剑,白云化真仙。
……
赵无恨来此,兵不曾让其余诸多弟子抬首,此处火工弟子皆神情专注,那手中或持兵器,或拿铁锤,或施展火法,或弄清风。
天下百兵出镇岳,镇岳百兵出火宫。
“太华不修火法,但火之一道人人皆有习练,是必要之修行,其中因由,是因为太华修天,而天之四法中以风雨雷云为首,其余诸般天时辰候皆由此四法演变而来,当然,日月之道不能算在其中,这有太阳太阴独特之法,说天时,倒也是,说不是,倒也不是。”
赵无恨挥舞袖袍,让李辟尘在此处各地观看,而那神兵淬火的声音不绝于耳,只是此方之中,不断有剑吟刀啸之音响彻,让人心神俱动,与其共鸣起来。
“火是好火,水是好水,但比洗剑池,还是差了些许。”
李辟尘撩起袖袍,一只手深入那冰潭中,此时只感到一阵彻骨寒意加身,那心中《太华青霄两仪灵虚真解》顿时运转,一丝雷光溢出,绕在手身,以乙木生气抵挡这股寒意。
“这冰潭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至宝,但比起洗剑池,自然差了半分,可也低不到哪里去。”
赵无恨这般言语:“须知道,这冰潭是我火工殿祖师自无垠海中取来,从龙族手中得之,为万载寒泉,只饮一口,则可直镇心火,可直压心魔,下六欲火气,让人怒意皆消;在此潭之中浸泡,若是中了魔道毒火,也只有这池潭可救性命。”
“当年取来时,这潭中还有一只冰蟾,后来被祖师取出,不知放去何处,那冰蟾乃天生的宝物,也是先天根本源气所化,神异非常。”
李辟尘听闻,奇怪一问:“敢问师兄,什么是先天根本源气至宝?”
“哦,看来你不晓得,那且听我说来。”
赵无恨开口,把这东西解释:“所谓先天根本源气,不列三清,不列三浊,乃是乾坤之中最根本之气,无道无法,天地孕育,而这种气息寻常一直在我等身边存在,只是太过稀薄,不能摄取,而这云原大地之上,总会有一些地方充斥先天根本源气,故此在那些处,也会诞生一些神异生灵。”
“被先天根本源气所孕育之物,皆称先天之灵,各有莫测神通,神异非常,似那只冰蟾,据说,曾经便有一道‘呵气成冰’的神通,那口一张开,便是几百里大地化作隆冬,那口一闭,大雪便从天而降。”
这般说的如同神话,李辟尘听得惊奇:“不曾想世上还有这般神奇……生灵!”
“师弟初入仙门,这天下间,奇妙之物可多了去了,非是一日之功可说尽。”
赵无恨这般说着,此时指着一处空炉,对李辟尘道:“师弟来此,可想试试手么?”
“这火工殿可不是剑囚谷那等浊地,这用的神石仙铁皆是上乘,这炉子,这铁毡,这大锤,这大鼎,皆都远超剑囚谷,除去这寒潭差了洗剑池半分,但也仅仅是半分罢了!”
听着赵无恨的言语,李辟尘目光望向殿外,那处大日高悬,下方山峦是火光通天,如同整片大山都在烈阳之下熊熊燃烧。
铸兵,铸兵……当初在剑囚谷时,也是铸兵,只不过那时和现在,却是两个天地。
曾为罪囚,如今已入仙门,那这一兵也可铸,这一铸,是昭告过去,如今已脱牢笼,这一铸,是看向大道,如今已踏仙山。
第二十七章 约定之说,造化神兵(上)
“是,师兄此言,说的师弟心中也痒,不若便在此地铸出一兵,以祭我逝去过往。”
李辟尘目光遥遥,此时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些熟悉的人影,然下一刻,一声轻叹,似道尽了千万年的烟云,只是一下,那些影子便化风散去,再无踪迹。
“前尘逝,仙尘出……可我不曾逝。”
李辟尘目光闪出光华,那耳中,又回想起自己对穆寻雁所说的话,那是让她活着,因为每个人都只有一个,如今的你,和日后的你,不一定是同一个人了,更遑论转世重来呢。
“只求当世,只求当世,活在世间,前方就有还有路。”
李辟尘喃喃言语,而此时赵无恨听得李辟尘言语,心中微动,道:“看起来师弟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去,怕是埋在心中太深了吧。”
这一句言语让李辟尘清醒过来,摇摇头,道:“有些出神,对不住师兄。”
身子转动,李辟尘对赵无恨打个稽首,又看了看那铁毡火炉,便走过去,那边上放着一柄铁锤,重有二百八十斤,比剑囚谷的镔铁锤要多出接近一倍的份量。
然此时李辟尘五精已开,力有五六千之数,早已非当年羸弱之辈,此时单手举起这锤,在半空舞动,轻轻一颤,那锤落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银光。
趁手,当真趁手。
这种感觉,玄妙无比,不是说这东西有多好,而是一种用起来很舒服,很习惯,而且如同老友一般,似乎是搭档了很长时间,只是心念一动,这锤子落在何处,连看也不看,便知道一定是正确的位置。
赵无恨看见这锤舞动,哈哈一笑,正此时,那殿外有黄巾力士前来,手里取着仙铁,赵无恨见此,对那力士言语,取了两块仙铁来,那两手一动,把其中一块向着李辟尘处遥遥一抛。
“师弟,既然要铸兵刃,那师兄我也参合一脚如何?”
赵无恨目光一动,心念微转,却是笑起来。
李辟尘接着那块仙铁,望向赵无恨,奇道:“师兄何意?”
“听你祭奠逝去过往,我心中略有触动,也同铸一兵,助你摆个排面。”
他这般说,李辟尘失笑,却也点点头:“那也甚好。”
“不过,铸兵归铸兵,要有个彩头。”
赵无恨话没两句又把这词蹦出来,而李辟尘也早已知道赵无恨有这个脾性,当下便问:“敢问师兄,想要个什么彩头?”
“好说好说!”
赵无恨笑起来:“这样,若是我赢了,那师弟你所铸的兵刃便放在我处,若是师弟赢了,那师兄我便为师弟打下手三年,你看如何?”
“哦?这般倒是有些不公平呢?”
李辟尘颇感古怪,只是听得他这般说,感到不解。
“咳咳,其实啊,师弟若是输了,那兵器便放在我处,证明我技艺之高绝,这和凡间匠人比武差不多,是以兵比兵,输者留兵,而至于为何师弟赢了我不留兵……”
赵无恨忽然昂首一言:“我乃火工弟子,当然不可能输了。”
李辟尘一愣,却是哭笑不得:“师兄原来不曾想过自己会输,看来也是不曾把师弟放在眼里啊。”
“咳,假的假的,我当然没有那么自负,只是火工弟子么,输给了他脉弟子总是不好看的,也留点面皮给师兄……这个么,人可以输了,但是兵器不能给,兵器就是脸面……当然,师弟是雷脉弟子,所以无须遵守这个规矩,不过呢,师兄我还是很有自信不会输的。”
赵无恨这般说起,面上带笑。
这种比武确实是人间铸兵师的规矩,同样也是仙家铸兵师的规矩,毕竟以自己的兵刃赢了对方的兵刃,让对方留下兵器来,这是很有脸面的一件事情。
对于赵无恨来说,他喜欢赌,此时自然用上这个方法,那当真是赌到了骨子里。
李辟尘听得也觉有趣,于是也起了心思,当下点头:“好,客随主便,那便依师兄所言吧,不过,可别反悔才是。”
“如何能反悔?大丈夫一言落下,那是天马难追!”
赵无恨这般开口,很是自信,他手搓了搓,道:“技艺痒痒,这般看来,能好好比试一番,有彩头这才有动力。”
“好啊,那我便为你二人做个见证吧。”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那殿门处,走来一道人影,身材高大,面色古铜,上身着半件铁袍,那臂膀上筋肉虬结,似铜皮铁骨。
“越长老。”
赵无恨看来人,顿时一个激灵,连忙上前,道声大罪,又转身对李辟尘介绍,道:“此位师长火工殿长老之一,名讳越无疆。”
李辟尘顿时一震,也是上前见礼,越无疆摆摆手,目光看了一眼赵无恨,对李辟尘道:“你二人铸兵,既然彩头都下了,那自然要有个漂亮的比试之处。”
这话一出,赵无恨顿时浑身一震,连是苦笑,心中大叹,又被听到彩头,此番归位少不得被一番数落。
不管赵无恨如何想,此时,越无疆对二人言语:“且随我来,去一处斗法的好地方。”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二人不言,于是跟随而上,此时转出大殿,来至一处偏殿,那路途中跨过三座石桥,也是此时,李辟尘正看了看外处的群山风景。
那一道火光如龙,盘绕在这方群山之中,而仔细看看,却是发现,那火光两侧,居然有诸多水流,从细小至庞大,再到最下,却是遥遥注入一处不可名之地。
隐隐间,居然在那远方看见一道碧蓝之线,李辟尘心中忽的一动,想着:那处莫非是这寒潭之中流出的水,化作的一方绕山冰河?
若是如此,那当真是鬼斧神工,是仙家自造的乾坤圣境。
冰河绕山,汇聚火工之殿外,消弭火气,去人躁意。
三人过山,此时来至一处山腰,李辟尘抬头,遥遥看见前方有两座玉石台。
“此乃造化台,是比试铸兵之处,既然下了彩头,那就要好好比试一番,在火工大殿中,人来人往,弟子玩风弄火,声音嘈杂而不得眠,让人心生躁意,如何能好好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