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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石的力道刚猛的很,在李文轩的脚下掠过,正巧打在了李文轩本来要借力的哪块凸石上面,当下两石相碰火星四溅,李文轩一怔,可再看脚下,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原来飞石将李文轩本来要踩的石头打碎,此时李文轩脚下只有光溜溜的岩石,哪还有借力的地方?只见一脚踩空,身子一滑,又抓不到其他可以借力的地方,整个人便向下坠去。
李文轩一声惊呼,两眼紧闭,只道自己的小命就被师傅这么一下子给玩死了。不过李文轩下坠了不过一丈,身后的衣领便被人托住,然后便被这力道擎着飞速向上而去。
虽说是有惊无险,但李文轩早已吓的是脸色煞白,好大一会功夫才敢睁眼,果然,让自己摔下去的是师傅,把自己救下的也是师傅,心中不知道是该埋怨还是该感激。
子静也不说话,拽着李文轩在这陡坡上如履平地,一路直上,无论脚下是平坦还是凹凸,在子静看来好似全然一样,随处均可借力,没多大的功夫就将李文轩带回了梅峰寺。
师徒两人就在梅峰寺门前停下了,李文轩看了看身后,仍是心有余悸,不知道师傅为何这般折腾惊吓自己,问道:“师傅……你……你这是为何?”
子静背过了身子,看都不看李文轩,说道:“我问你,我是为何要你在这陡坡上行走?”
李文轩一愣,心道师傅这问的再也明白不过了,不假思索的说道:“师傅自然是为了文轩能够早日练成这天下第一等的轻功,所以才让文轩在这陡坡上习练。”
子静又道:“好,你说的很对,非常对,不过,我给了你法子,你好好用了么?”
李文轩这下子糊涂了,心道自己之前确实是有过想法觉得在这陡坡上练习轻功太过于凶险了,有过放弃的念头,不过那就是一时的想法,自己随即也打消了这种想法。并且自忖今日的表现也不错,可师傅为何这么问?李文轩实在是想不明白,只好说道:“文轩不明,还请师傅明示。”
“偷奸耍滑,难成大器!”子静重重的撂下了八个字,便向远去走去。
李文轩听师傅的口气,知道事情不妙,可还是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可又怕师傅生气之后一去不回,便赶上两步,拦在了子静的面前,壮着胆子说道:“还请师傅留步!”
子静停住了,却不说话,李文轩又道:“文轩到底哪里做错了,还请师傅说清楚!”
子静看了李文轩半晌,似乎是没想到李文轩竟然敢拦他的路,过了一会才说道:“高手遇敌,一招一式之间,莫不瞬息万变,试问,我在动手之前,我会告诉你我要出什么招式么?”
李文轩不晓得子静为何突然说这个,摇摇头答道:“武学较量多是以招式取胜,特别是两人功夫差不多的时候,更是以奇招制胜,如果被对方知道了自己用的招式,那已经输了大半。”
子静继续说道:“江湖之中,你并不知道你会在何时何地什么环境下与人动手,如果是你熟悉的环境,你占着地利,能讨得了便宜,可是如果去了一个生疏的地方,你全然不熟悉,但对方却是熟悉的很,你二人功夫底子又差不多,那你岂不是输定了?”
李文轩答道:“师傅说的是,所以练武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说的不光是看人,更是看地利,在瞬息之间洞察周身情况,以作万全之策,如果地利不熟,便要吃大亏了。”
“好,你说的都非常对,那我再问你,你今日从陡坡一路上来,倒是轻车熟路的,看来你是将这陡坡上面的一草一木都记得熟悉的很啊?是不是?”
李文轩心中一凛,没料到师傅说的竟然是这个,一时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子静又道:“你将这路途记得清楚,那也是你的本事,我不怪你,不过我只不过打掉了路上的一块石头,就这么一点点的变化,你就全然大乱,没了方寸。那我倒要问问你了,若是换了你没去过的地方,你与人家比试的时候,你想要施展轻功,难道还得提前将地势看清楚么?是不是换了个地方当真就手足无措,坐以待毙呢!”
李文轩的脊梁骨上冷汗直流,知道自己这次又犯了错事,想要向子静磕头认错,可身子弯下一半就被子静托住了肩膀,子静说道:“你先别忙着磕头,你这功夫是给你自己练的,不是给我练的,功夫是死的,这陡坡,这山,这世界都是活的,还有你的对手都是活的,功夫应该怎么练,你想明白了再说磕头吧!”
子静将李文轩的身子慢慢的往前一推,李文轩只觉得来势软绵绵的,不觉有丝毫的份量,可子静却是借着自己身子反冲的那一点点的力道,跃出了两丈开外,再一个转身便绕过了梅峰寺,不见了去向。
李文轩愣愣的站在哪里,无比的茫然,师傅说的虽是不错,但自己心中还是有些委屈的,“我确实是取巧,按照的记下的路线来走,但却是不是故意要用此来偷懒懈怠的……”
“师傅这回好像比上次还要生气,方才走的时候也不说明白,会不会是走了就不会来了?”李文轩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再难入睡……
这日白天,李文轩是整天的心神不宁,魂不守舍,苏晴雪看着李文轩有些不对劲,但李文轩之前两日白天都好好的,实在是瞧不出有什么不对劲,旁敲侧击的问着李文轩,可李文轩嘴巴甚严,一点也打听不到,苏晴雪好不懊恼,可又不好明着找李文轩去问为什么,只好是憋在心里,胡乱的担忧了一整日。
入夜,李文轩早早的就睡下了,苏晴雪看到李文轩有心事,便也不打搅他,不多时便也休息了。
月上中天,李文轩屋子的窗户由内打开,一个衣衫破烂的黑影从中窜了出来,悄无声息的出了梅峰寺,在前面的陡坡上观望了一会,便一跃而下……
原来李文轩被子静责骂了之后,不晓得师傅最近的日子里是否会消气,是否还回来找自己,带自己去陡坡哪里练身法,李文轩等了两天不见师傅的动静,便索性打定了主意,今夜师傅若是还不来找自己,自己便单独到这陡坡上走一遭。于是早早的睡下了,等到了子时还不见师傅来寻找自己,叹息之余,便换上了头几天的那身破衣服,轻手轻脚的潜出了梅峰寺,生怕惊动了苏晴雪,然后自己陡坡上找了一处没走过的地方,使着轻功向下奔走而去。
李文轩在陡坡上穿行不过数丈,便已经是屡次遇险。这下山不比上山,上去时好歹是自己看准了路才动了步子,但下去的时候则大大的不同了,身子下坠的力道太过刚猛,脚下一个停不住,就很容易与拦路的岩石木桩撞上去,那都不是玩的,再此处只要摔一跤,怕紧跟着,整个人就得滚下陡坡。
第191章夜里偷食
李文轩一路小心万分,但路途实在凶险,只好是一边运着身法下坡,中途还得不断寻找可以歇脚的地方,一是恢复恢复体力,再者也将身下的路线瞧明白。不过就算是这样子稳妥的走走停停,刚刚过了一半的路程,李文轩虽说是及不上第一次那样的惨状,但也是再次鼻青脸肿,暗暗发愁早上回去之后,见到了苏晴雪该如何向她交代。
李文轩折腾了半天,总算是安全到达了下了这陡坡,本来李文轩计划着是要独自一人学着师傅那样到莆田寺走上一遭的,可看这情形,自己就算磕磕碰碰的能坚持着到了莆田寺,也怕是再没有力气返回了,犹豫了一阵,只好作罢。
李文轩在下面休息了小半个时辰,便又找了个自己没走过的方位,向梅峰寺折返。这次李文轩虽说是有些劳累,可毕竟已经在这陡坡上走了数次,纵使是不认得路,但在遇到各种险要地势的时候,身法已经较过去灵活了许多,尽管再次各种遇险,但终于还是有惊无险,累得灰头土脸,也还是在天亮之前安然回到了梅峰寺。
李文轩悄悄端了盆水当做镜子照了照自己的模样,当下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一身脏兮兮的不说,更要紧的是身上的淤青太多,这些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掩藏的住的,李文轩想到苏晴雪追着自己问原因时候的神情,便是大感头痛。
李文轩换过了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休息着,不过没敢睡着,耳朵一直听着苏晴雪屋中的动静,终于等到天刚刚亮,苏晴雪房间里好像有些轻轻的脚步声,李文轩霍的一下子从床上跃起,小心翼翼的掀开窗户,纵身一窜,就到了梅峰寺的院子里,然后又是几步连纵,便已经出了大门到了陡坡的边上,李文轩便摆出了一副懒洋洋看日出的模样,等着苏晴雪出来。
苏晴雪如往常一样,起床后又先悄悄的去瞧李文轩一眼,可这一看又是没人,于是便一边往外走,一边寻思着李文轩大清早的又跑哪里去了,没想到一出门,就刚好看到李文轩直挺挺的在陡坡边上站着,虽说是只能看到李文轩的背影,但此时李文轩瞧好面对朝阳,一片金光刚好照过李文轩的脑瓜顶上,金灿灿的向后洒落了一地,更加上李文轩衣袂飘飘,群山万林皆在脚下,借着天时地利居然多出了许多英豪之气,苏晴雪心道:“没想到这小子有时候,也这般好看呢。”
苏晴雪花痴般的望着李文轩的背影,瞧了好一阵子,那边的李文轩却是冷汗都出来了,生怕苏晴雪这么老远就看到自己有异样,终于苏晴雪开口了:“文轩,你今天起来的好早啊!”
“哦……哎呦!”
李文轩就是专门在等着苏晴雪呼唤自己呢,听到了苏晴雪的呼唤,李文轩答应了一声便要转身,可脚下却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居然在这好端端的平地上一个打滑,跟着惊叫一声就向身旁的陡坡栽了下去。
苏晴雪吓的魂飞魄散,想当初苏晴雪也从这陡坡上掉下去过一次,若不是被子静救了,这世上怕就是从此少了个小美人。现在看到李文轩失足坠下,苏晴雪如何能不担心,一边尖叫着,便快步跑到了陡坡前向下张望。
李文轩此时正攀着两丈多远处的一块大石摇摇欲坠,苏晴雪看的心急,差点没跟着扑下去,大声叫道:“文轩,你等等,你坚持一下,我去给你找绳索!”
苏晴雪扭头跑了,李文轩却舒了一口气,手上一使劲,三两下便又回到了这陡坡的顶端,待到苏晴雪折返的时候,李文轩正摆出了一副很是丧气的模样坐在地上。
“文轩,你上来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苏晴雪拿着绳子跑回来了,可看到李文轩已经好端端的上来了,先是觉得奇怪,可此时满脑子都在忧心李文轩的安危,便也顾不得去细细琢磨,一心只瞧李文轩的伤势。
苏晴雪见到李文轩摔这么一下子,竟然跌的是浑身都是伤,想给李文轩揉揉,还不敢碰,生怕把李文轩弄疼了。
李文轩本来想着假摔一下,瞒过苏晴雪便是,可看着苏晴雪对自己如此关心,隐约中更见得她双目中泪光点点,既感动,也是过意不去。李文轩没事人一般的站了起来,拉着苏晴雪的手,说道:“我没事,都是皮外伤,养两天就好了,这大早上的外头冷,咱先进屋去吧!”
李文轩拉着苏晴雪往里走,苏晴雪却生怕李文轩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强忍着的疼痛,于是便摆出了一副要搀扶李文轩的架子,李文轩哭笑不得,只好假戏真做,任由苏晴雪搀进了屋子,连走道的时候,脚下不自觉的似乎还拐了两下。
苏晴雪极小心的为李文轩上药,嘴上还不停的叮嘱道:“你大早上的去哪不好,非去那陡坡的边上,瞧把你都摔成了什么样子,万一真你真的有个好歹,那可怎么办?我告诉你,以后再也不允许去那了,知道么?”
李文轩连连点头答应了,说道:“我就是起得早,去那边晃悠晃悠……没事的,没事的。”
苏晴雪横了李文轩一眼,又道:“你好没良心,你也不想想,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你叫我可怎么办?”
李文轩心里头滋润的很,笑眯眯的说道:“你想怎么办呢?你倒是说说?”
苏晴雪满面娇羞,嘴巴撅了好一会这才开口道:“我都跟着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日后我如果不是……跟你……哪里还能嫁得出去……”
李文轩大臂一挥,便将苏晴雪整个人儿儿揽进了怀里,苏晴雪本想推开他的,可生怕碰疼了李文轩的伤口,便也只能任由李文轩肆意妄为了,李文轩说道:“晴雪,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不是没良心的人,不会对不起你的。”
苏晴雪眉目含羞,先是脸上一红,可随即又咬了咬牙,问道:“那你……那你以后如果喜欢上了别的女孩子怎么办?”
李文轩觉得好笑:“苏晴雪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定然是觉得我最近陪她的时间少了,胡思乱想罢!”李文轩不以为意,笑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啊,有你在我身边看着,我哪里敢啊?”说着用小指在苏晴雪的粉嫩的小鼻尖上轻轻的勾了一下。
李文轩满脸笑意,可苏晴雪的脸色却是越发的不好看,果然,苏晴雪又道:“那……那你之前,就在认识我之前有没有喜欢过别的女孩子呢?”
李文轩好不纳闷,不明白苏晴雪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说这些事情,便说道:“晴雪,我呢,在没出过家门之前,确实喜欢过一个女孩子,我们那时候还都定了亲,只是……”
李文轩没说完,苏晴雪过去曾听李文轩讲过的这一段往事,没想到自己不经意间却又揭开了李文轩的伤疤,伸手将李文轩的口挡住,不想让李文轩在说下去,生怕李文轩会伤心,李文轩却摇摇头,拉住了苏晴雪的手说道:“我也不瞒你,直到现在,我还是喜欢我铃儿姐的,有时候还会梦到她,不过,我也喜欢你,我这都是实话,没有骗你。”
苏晴雪将头埋的很深,李文轩继续说道:“后来出来了,我遇到了两个很重要的人,一个是丘兄,还有一个便是你,你们都对我非常好,给了我很多帮助,虽然说丘兄他……他总是欺负我,哈哈,你说,咱们都是一直在一起的,我哪还有机会瞒着你,偷偷的去喜欢别人么?”
苏晴雪不说话,只是将李文轩越抱越紧,好像怕将李文轩弄丢了似得。
这日白天,李文轩除了陪伴苏晴雪说话,其他的时间便都在床上睡觉了,李文轩晚上折腾了那许多时间,白天是实在困的熬不住了,苏晴雪看到李文轩身上有伤,很是心疼,自然也不打搅,让李文轩好好休息好便是,至于练不练功夫,其实在苏晴雪心里头,都不是什么打紧的事情。
从此往后一连半个多月,李文轩是天天的昼伏夜出,每天晚上在陡坡上下来回,最一开始的时候,李文轩从梅峰寺门口的陡坡上下去,然后再折回,便要花上足足两个时辰的功夫,一路上还是跌跌撞撞的,好在新伤加上旧伤,不是太过于显眼,苏晴雪只是奇怪李文轩这伤好的忒慢了一些,其他倒是半点没有怀疑。到了后来,李文轩慢慢的将子静教授的这套身法走的是越来越熟悉,更加上梅峰寺下面的这片陡坡李文轩前后左右也都走遍了,不用刻意去记忆这地形,但哪里有个坑,哪里有颗树,李文轩也都了如指掌,所以李文轩上下一趟最快半个时辰便足够了,而且是一路蜻蜓点水,哪里还会有半点的磕碰?
不过李文轩这段时日只是在梅峰寺这一圈的陡坡上进行练习,从未往莆田寺的方向过去,因为有子静领着自己还好,若是李文轩独自去那里,心里头总是觉得怪怪的,有种做贼的感觉,更加上之前曾经对子明方丈许诺就呆在梅峰寺不胡乱走动,李文轩更是不好意思靠近莆田寺。
这日晚上,李文轩与往常一样,早早的睡下了,琢磨着等苏晴雪睡着了,自己便再次下去,可这晚上说来奇怪,李文轩躺了许久,苏晴雪屋中的灯还是亮着,李文轩干着急也没办法,只能等着,越发的无聊,不由得又开始想念子静师傅。
“子静师傅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知道我天天都在练功么?”
自打那日李文轩让子静生气,子静离开之后,中间这许多天来子静便再没出现过,李文轩虽说是每晚练功勤奋,但总是一人,无聊的很,并且也确实是想念师傅了。只觉得师傅与自己交往虽说并不是特别深厚,但是待自己是真的很好,不然怎能将如此高妙的轻功传授与自己?虽说这些多是看在李文轩祖辈还有铁南的面子上,但李文轩知道受恩的是自己,反正自己现在无父无母,日后再见到了师傅,嘴上不说,但也要下定了主意,将师傅当做父母一般对待,将来等师傅老了,要养师傅终老。
李文轩躺在床上,想着想着,眼睛便不由得有些迷糊了,等到再睁眼的时候,只见盈盈的月光的从窗户中透了进来。
“坏了,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李文轩忙翻身下床,可身子一动,却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还软软的,热乎乎的。
“晴雪……难道是晴雪!”
李文轩心里头各种好事在脑海中翻滚,一阵热血沸腾之后,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晴雪,自己床头不知道何时多睡了一个人,这人穿的破破烂烂,头发怕是有几个月没洗了,活脱就是一乞丐,不是自己的子静师傅还会是谁?
李文轩大喜过望,终于再见到了师傅,当即跪下就磕头,说道:“师傅,您可回来了,前些日子确实是文轩的不对,您那日走了之后,文轩便想过了,每日都要按照您的要求,好好练功,这些日子一日都不曾耽搁!”
李文轩心潮澎湃,见到了师傅激动的就差眼泪鼻涕哗哗的往下流了,可子静刚才像是睡的香,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这才慢慢说道:“你小子练功便练功,踹了老子一脚不说,还把老子给吵醒了,你这徒弟就是这么孝敬师傅的?”
李文轩的态度本来是极其端正以及认真的,但没想到师傅说了这么不着边的一句话,愣呵呵的问道:“那……那徒弟该怎么孝敬您呢?”
子静一脸坏笑的盯着李文轩,眼神很是狡诈,李文轩想不明白师傅是什么意思,只好试探着问道:“师傅您是要酒喝?还是……银子?”
“咣——”李文轩的脑瓜子上面被子静重重的来了一记,叫李文轩好不委屈。其实这次子静出手,李文轩看的是清清楚楚,可记得过去师傅说过不让自己躲,便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硬着头皮接着,并且越是看着自己挨打,就越是疼痛,比那不经意之间来的一下子,疼多了。
子静装出了一副凶恶的模样,说道:“这么多天过去了,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