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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嘣——”一块木炭少裂了,一小块不听话的红炭从火盆中蹦了出来,跳到了苏晴雪的手上,苏晴雪赶忙挥手,可还是觉得手背上灼痛难当,再一看,手背上被烫了指甲盖般大小的一块红肿,苏晴雪手背上疼,这要是哥哥或者是爹爹看见了,定然要过来为自己揉上半天,一个好言相劝,一个取来药膏为自己涂抹,然而自己会放声大哭,哭的越是伤心,他们便会对自己越好,自己心中也越是甜蜜。
此时房中除了苏晴雪,便只有李文轩了,苏晴雪没有哭,苏晴雪知道自己若是哭了,李文轩也定然回来哄自己开心,为自己伤药,可苏晴雪就是不想哭出声,咬着牙,只是取了一杯冷茶敷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娘,女儿今天懂您了。”十多年了,苏晴雪这才明白了自己娘亲的心情与无奈。
小屋中渐渐的暖了起来,可苏晴雪看看天色,也李文轩也该要出发了,去见那个武功高的吓人的乞丐。
苏晴雪走到了李文轩的窗边,几次想要李文轩起来,可就是张不开口。
“是不是时辰差不多了?”李文轩睁开了眼睛,向来是苏晴雪来回踱步的声音提醒了李文轩。
苏晴雪嗯了一声,说道:“是的,差不多了,你若是要去,便是现在动身了。”
李文轩点点头,说道:“你一直都在这里?我出去之后你也早些休息,等我回来。”苏晴雪说着,理了理苏晴雪的额头的刘海。
苏晴雪低着头,方才一直看着李文轩,此时却不知道为何不敢看他,好似在多看两眼,便会不顾一切去拦住他,不让他赴那个吓人的约会。
“晴雪,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李文轩也看出了异样,如此这般的问着,还上下瞧了瞧苏晴雪的脸色,又问道:“是不是天太冷了,冻坏了?”
“没,没有,你看那火盆那么旺,哪里能冻坏我呢?”苏晴雪说着向火盆一指,可随即就又收回了手,因为这本来粉嫩无暇的手背上,此时已经多了一块伤疤。
李文轩把苏晴雪往怀里抱了抱,说道:“那我这就走了?”
苏晴雪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便觉得额头上一阵温热,是李文轩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文轩——”苏晴雪突然又喊出了李文轩的名字。
李文轩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苏晴雪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来,苏晴雪此时想说的话太多了,“文轩你不要去,文轩我与你一起去……”这都是苏晴雪想说的,可是,苏晴雪开不了口,她知道自己现在不管是说什么,都已经拦不住李文轩的心,拦不住李文轩心中的剑。
苏晴雪拿起了自己的短剑,交到了李文轩的手上,说道:“我送你的,你带上。”
李文轩出门而去,在大雪中过着苏晴雪为他买的皮袄,像是一个孤独的行客,在路上越走越远,殊不知,他的背后也有一个人,独倚小窗,望穿千山万雪……
客栈西南,却有一片林子,只是天寒地冻,落叶一扫而空,全然是一派肃杀之相,李文轩虽然是夺剑心切,但也不至于鲁莽,林中光秃秃的一片,地上皑皑白雪,料想对方若是想要打埋伏,暗算自己应当是极难,李文轩想到此,却又是突然笑了,自言自语道:“暗算我?人家用不着啊,唉!”
这林子不大,尽管是在黑夜之中,但一眼仍然可以看到头,李文轩极目望去,林中空无一人,奈何自己也不晓得具体的时辰,便怕是自己来早了,就信步向林中深处走去。
地上的雪很厚,一步便是一个深坑,李文轩心里更为踏实了,心道:“那人必定还没来,若是来了,定然留下有脚印,我来的早了,倒是可以养精蓄锐,守株待兔!”
李文轩到了林子中央,又向四周看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便靠着一棵大树小憩,不过耳朵却不曾休息,仍是提着十二分的精神,留意四下的动静。
“大概子时已经过了吧?”李文轩等了好久,还是不见到有人来。
雪还在下,李文轩纵然内力不弱,可还是有些顶不住了,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已经冻得麻木不听了使唤。不由得在原地来回走动,搓着双手,可李文轩这一动,怀中掉下了一件事物。
落下的是苏晴雪的的短剑——融雪。李文轩将融雪拾了起来。突然眼前一亮,心道:“天气这般冷,我何不先先练练剑法?免得一会那人来的,冻得我手脚都不会动了,那岂不是大大的不妙?”
李文轩握剑在手,正要出剑,却听到耳畔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小子,你居然赶来,有种!”
李文轩倒抽一口气,这股冷气从李文轩的口里一下子凉到了心里,李文轩四下望去,却是半个人影没看到,难道又是传音入密之法?李文轩又大喝道:“来人何在?为何鬼鬼祟祟不敢现身相见!”
李文轩话音落,只见到自己身边的雪花竟然如遇到狂风一般,四散而起,原本厚厚的雪花竟然全都不见,甚至连原来沉积的落叶也都被这怪风吹起。
李文轩大骇,执剑护身,不由得往那怪风的外围退去,可李文轩越是靠外,这四起的雪花越是叫人眼神凌乱,看不清面前的状况,李文轩大骇,再次喝到:“来人出来!不要这样装神弄鬼!”
“好!我如你所愿!”声音袭来,但见得面前有一人从树上飘然落下。
这一颗树正是李文轩靠着休息的那颗,在看那人落地之后,好像是被人在后面推着一般,竟然又直直的向自己飘来,李文轩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咚——”李文轩只顾着往后退,撞到了一棵树,这就停下了,树被李文轩撞的一震,碎雪也是纷纷落下。
那人走进了,李文轩也看的清楚,不是白日里夺自己青霜剑的那乞丐还是谁?
“还我宝剑!”李文轩看到了这幅面孔,心生愤怒,惧怕之意也消失了许多,取剑上前便刺。
那乞丐晚上已经换了装束,虽然不是穿的乞丐服,但也没有好到那里去,仍是一身旧衣,还印了许多的补丁。见到李文轩二话不说直接出剑,身子便直接往后退去,李文轩这一剑虽然说来的急,可始终都是慢了一拍,与这乞丐总是相差了量尺。
两人在树林中穿梭,来来回回李文轩已经追出去了怕是有百十丈,可仍是追不上,李文轩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只是徒耗力气罢了,随行站住了,不在往前追去,可就在收剑的功夫,那乞丐也停住了。
李文轩与乞丐面对面的站着,不知道为何,这乞丐突然比自己高出了许多,白天相见时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可此时乞丐却是足足比李文轩高出了两个头,李文轩不由得往脚下看去。
“啊——”李文轩叫出了声音,之间这林中的积雪上,满是自己的脚印,却没有留下那乞丐的半点痕迹,而此时那乞丐也正是问问的站在积雪之上,这积雪也没有因为乞丐身子的份量而塌陷。
在看李文轩的脚下,这地上雪已经是被踩的不成样子了。
李文轩又道:“你……你的轻功……”李文轩自己也不晓得自己现在是在称赞这人的轻功,或者是在惧怕他。
乞丐好像是读懂了李文轩的心思,问道:“怎么了?怕了?”
李文轩确实害怕,打第一次交手的时候,李文轩就已经怕了,李文轩知道瞒不过,倒也无所谓了,大声说道:“对我确实是怕了,不过堂堂七尺男儿,虽惧,但绝不畏缩!”
“哈哈……”乞丐纵声长笑,声音激荡,震慑心神,李文轩便觉得胸中撑涨难以自制,在看林中树上的落雪也是纷纷落下。
那乞丐又道说道:“好你个不萎缩,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到你下的屁滚尿流之时,别怪我不给你这黄毛孩子机会!”
李文轩大口喘着气,凝了凝心神,也提声,说道:“你这恶人,好大言不惭!”
李文轩好似激怒了那乞丐,只听那乞丐突然暴声道:“恶人?你也配说恶人二字?你动手害人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二字!”
第161章雪夜之约(二)
“动手害人的时候?”李文轩心中一凛,心道:“害人?他是说天目山五虎还是……还是说的司徒庄主?我须得问明白了。”既然想到了此处,李文轩便道:“我行得正,坐的直!你凭什么说我害人?我究竟害了谁了!”李文轩说话之时,气势汹汹,倒也是理直气壮得很。
那乞丐鼻孔中嗤了一声,面相颇为不屑,冷笑着说道:“凭什么?哈哈——死到临头还嘴硬!”乞丐并没有正面回答李文轩,随便说了一句,只见脚下雪花已经微微有些塌陷,想来是要运力向李文轩攻来了。
李文轩见到这乞丐不回答自己,心中更是没底,心道:“天目山五虎不是什么好人,口碑差的很,并且这些人确实是我所伤,至于司徒庄主的事情……能不提便不提了,不过看这乞丐穷酸的很,他如果晓得捉拿了我就有一万两的赏银,哪里还有我的活路?”
李文轩大声说道:“且慢动手!”只见那乞丐微微一顿,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文轩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说我害人,可是说那天目山五虎?”
“呸——什么天目山五虎,明明是五只狗!怎么了?你和他们什么关系?”乞丐听到了天目山无兄弟的名号,好像是厌恶的很,又是吐痰又是骂人的。
李文轩回道:“天目山五虎……不对……五狗,想要害我,被我杀了四个,除此之外,我不曾再还别人的性命,你说我害人,还请你说个明白!”
“什么?你杀了五狗……小子,你还给我耍这些鬼把戏,好,我就与你说个明白,看你还有什么话说!”乞丐走进了两步,像是动了真气,双脚陡然落下,踩过了地上的积雪,那雪便如莲花一般四散而开,李文轩则是被这气势吓的不由退后了两步。
乞丐又说道:“上月武林英雄大会,品剑山庄司徒庄主广邀天下英豪齐聚品剑山庄,共谋组建武林义军之大事,行抗金报国之壮举,只恨英雄福薄,司徒庄主壮志未酬竟然在舞剑坪上被一个小人暗算,武林英豪群龙无首,武林抗金义军之事,也被迫搁置,我要问你,这事情,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一字一句就如一颗颗石子,敲打在李文轩的心坎上,尽管李文轩是冤枉的,可这乞丐的气势太过霸道,李文轩听在耳中,不由得还是隐隐心生畏惧,李文轩想要辩驳,可刚一开口,却发现这乞丐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了,与自己不过相距尺许,李文轩大叫一声,连忙后退,说道:“你弄错了,司徒庄主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可不管李文轩如何叫喊解释,乞丐仿若都是没听见,整个人便如同是在雪上漂浮,李文轩退到哪里,乞丐便是追到哪里,李文轩情急之下,取出苏晴雪送自己的短剑,向前一扫,希望可以暂且避开这怪人的追逐,可挥剑的霎那,自己面前却是空无一人,“咦?人呢?难道又飞刀树上去了?”李文轩一心的迷茫,刚要抬头向上看去,哪里会料到背后突然一阵疾风袭来,李文轩刚想要回头,就感到背上一痛,然后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出去了有两丈多远。李文轩的身子在雪地中打了好几个滚方才停下。
李文轩咬牙忍着痛,从雪堆中爬起,横剑在前,生怕这乞丐继续偷袭,可面前没有看到人,左右也没有,李文轩心中一惊,生怕背后再次遭袭,就看也不看,直接挥剑向身后砍去,“唰——”短剑在空中挥过,呼啸之声甚想,不用说,李文轩又刺空了。
李文轩站直了身子,四下望去,周围空荡荡的,还是看不到人,知道自己与这人的功夫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低下,相差太大,索性把短剑收回了鞘中,大声说道:“前辈,司徒庄主非我所害,还请前辈给我一个机会,听我解释!”
四周安静的很,没有人回答,那乞丐好像已经离去了一般,李文轩却是知道,这人仗着身法诡异,多次在自己面前故弄玄虚,更是不敢大意,立在原地,竖起耳朵,四下张望着,
“嗖——”李文轩眼皮下突然一道剑光闪过,李文轩未等到瞧清楚,便一连退出了三步,那乞丐又突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手里还耍弄着一并剑……“啊——”李文轩失声叫道,乞丐手里的剑并不是青霜剑,而是苏晴雪刚刚赠给自己的融雪剑。李文轩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人就算是身法再快,怎么可能从自己的身上摘下佩剑,而自己全然不晓得?可李文轩低头向下一看,却是不得不信,自己的腰间除了一把剑鞘,然后便是空空如何。
“前辈,我并不是杀害司徒庄主的凶手!”李文轩还在为自己解释,希望那乞丐可能听进去只言片语,可李文轩说着说着,声音已经渐渐趋于哀求。
“看你是个黄毛小子,我不欺辱你,拿着!”乞丐话音落,一柄青光向李文轩飞来,李文轩看得清楚,这柄青光正是自己的青霜剑。李文轩不由分手,当即挥手去接,可是,青霜剑到了身前,李文轩伸手握住了剑柄,却觉得虎口疼痛难忍,近乎崩裂,青霜剑的剑柄,更是继续向前飞去,李文轩躲闪不及,右胸便被青霜剑的剑柄打上了一记,李文轩虽说是强忍着没有向后退却,可还是感到了胸闷气短,不住的咳嗽。
“废物!”
听到这声叱喝,李文轩忍痛向前望去,只见那乞丐已经手执融雪,指向了自己,怕是随时都会向自己攻来。
李文轩还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心道:“这人怕是脾气古怪,听不进去,可我若是真的这般与他正面交锋……难道我真的要枉死在这里?”
剑气冷,冬风劲,雪花纷乱,李文轩的视线模糊了。
第162章雪夜之约(三)
“青霜,你要帮帮我,我不是怕死,只是……只是我若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人手里,我不甘心!”李文轩望着青霜剑上的凛然剑光,在这生死之际,忍不住心声悲愤怨恨之情,竟然走了神。
“丘兄,你现在身上的上可曾痊愈?是否正在南下来寻我?晴雪,你今夜若是不见我回去,想必……想必也很难过吧……”泸州家中变故,李文轩与苏晴雪一路相随,后又比武招亲撞上了苏晴雪,此时心中惦念的也只有此二人了。
“小子!死到临头,还在絮絮叨叨的念什么经文?是提前给自己超度吗?哈哈,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老夫我会把你送到十八层地狱,换谁来超度你都没用!”李文轩自言自语说的含糊不清,那乞丐听不清楚,只当是李文轩在耍什么花招,这便又是破口大骂。
听到乞丐的呵斥,李文轩深吸了一口气,也定了定神,双手抱拳在前,弯身一拜,言道:“前辈,我自知打不过你,可是司徒庄主并非我所害,你执意不肯信我,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即便如此,但我也不是束手待毙之辈,只是前辈功夫了得,晚辈钦北,敢问前辈姓名,我纵然死在了前辈的剑下……可……实在是不想死的太糊里糊涂。''”
“我……”那乞丐张开了口,可只说出了一个字,就顿住了,身子喂喂一晃,手中的长剑随之抖动,眼神也有些茫然若失,后又慢慢说道:“我的名字?我的名字……”乞丐的手中的剑已经是完全的垂了下来,像是陷入了沉思。
“这人是怎么了?好奇怪。”李文轩一边想着,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前辈?你怎么了?”
“你王八蛋!”乞丐的突来一声爆吼,手中的长剑也陡然立起,直直的向李文轩刺来,同时口中还骂着:“老子叫什么名字要你管?你到阴曹地府之后,找阎王问去吧!老子是他家的亲戚!”
这乞丐先前的身法是诡异,直叫李文轩捉摸不透,可此时乞丐一阵暴怒之后的出剑却是半点不合套路,更有甚者便像是失心疯了一般,身法虽是仍然快的很,但李文轩倒是瞧清楚了乞丐出剑的走势。
李文轩想要提剑挡过这一剑,可怕乞丐的力道太强,不敢硬抵,只好顺势向后一倒,躲过了这一剑,可那乞丐的剑实在是太快,李文轩只觉得面前凉飕飕的,似乎融雪剑正贴着自己的鼻子过去一般,李文轩心中暗叫:“好险,我这要是慢上半分,怕是人还没死,鼻子就先没有了。”
乞丐的身法速度太快,方才李文轩的身后便是一棵大树,按说这乞丐如此快的一剑过去,若是不减速,那便是到铁定撞在树上了,就算是反转了身子,但那股力道也是让身子难以承受。
李文轩回头向身后望去,只见乞丐刚刚飞到那颗大树前,随之衣角一闪,便顺着那株大树平地而起,双脚噔噔的几步过去,便已经顺着树干上去了两丈有余,也将之前自身的那股冲力化解的一干二净。
“看这人身手,想来必定是一个成名好汉,我若是这样冤死……唉。”李文轩此时越是看自己面前的乞丐武功高强,则越发是不想死。
“看剑!”李文轩还在胡思乱想,那乞丐又是一剑从天而降,直奔李文轩天灵盖而来,李文轩来不及起身,便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戏,就地打滚,向旁边闪去。
“嘶——”李文轩闪的快,可是乞丐的剑更快,李文轩虽然是没伤着,可苏晴雪买给他的皮袄,却被乞丐刺穿了一个洞,加上李文轩在地上这么一打滚,整个左半边的衣袖都顺势被削了下来。
“好险!”李文轩暗暗心惊,又大声说道:“前辈,你就听我一句吧,司徒庄主却是不是我害的!”
“还敢胡言乱语!”乞丐并不管李文轩的言语,先骂了一句,紧接着便是一声长啸:“啊——”这一声长啸满含真气,震得林中沙沙不绝,李文轩更是紧紧的握住青霜剑。
“我杀——”乞丐的剑有舞了起来,剑光再一次逼近了李文轩。
这次李文轩慢慢的往后退着,因为与其说是乞丐在与李文轩生死相搏,倒不如说是这乞丐一人在雪中独舞,剑影渺渺,雪落潇潇,融雪剑在乞丐的手中,仿若是有了生命,在冰冷的雪夜中,宛如一线新月,将乞丐的周身罩的密不透风。李文轩则是不知自己对面人的剑招是从何而来,自己的剑招又该由何处而发,青霜剑握在手中,甚至已与一块废铁无异,连抵挡都不行,全无用处。
李文轩步步后退,那乞丐则是舞剑舞的越发起兴,越舞越快,越快则剑招越不可捉摸,逼得李文轩已经是退无可退。李文轩就像是一只受伤的老鼠,那乞丐就像是一只猫,在尽情的玩弄着自己手上的猎物,不急于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