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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轩点头,当即青霜剑一挥,另外的几艘船当即被拦腰而断。近处的几个守卫见状,尽管见李文轩与寒儿是一路人,但职责所在,也不由得大声喝止,同时差人飞速向内报告消息。
李文轩不管他们,将小船尽数破坏之后,就跳上了小船,可是刚刚向外划出不到五丈的距离,就听见有百十号人陆续追到了寨门。
这些人到了岸边,先是一顿,随后当前一个大汉叫道:“李少侠,先不急着走,圣王找你有要事相商,还请回来一叙,稍后我等派大船送李少侠出寨。”
寒儿当即说道:“你别信他,他是夏先生的人,他们想要骗你回去,是来害你的!”
这个李文轩自然知道,对那人的话是充耳不闻,只手臂用力,猛的一摇桨,船身便向远处倏的又掠出三丈之多。
岸上那人见状,急道:“李少侠速速回来!”
李文轩将船桨交给岳盈,起身向那人朗声说道:“方才你们圣王已经想我允诺,叫我可以安然离开宝台山,可你为何却要叫我回去?还带着这许多的人马?你究竟是奉的谁的令?你究竟是邀我回去议事,还是别有所谋!”
那人早就看到寒儿与李文轩共乘一舟,便猜她是来向李文轩报信的,再看四周几艘小船全都被毁,李文轩又如此言语,当即不再犹豫,手一挥,身后几十人跨步上前来,弯弓搭箭,竟是要将船上三人尽皆射死。
此时小船还没走远,仍在弓箭的射程之内,李文轩当即说道:“你们两个快趴下,我来挡箭!”
寒儿担心李文轩不能应付的过来,兀自不动,岳盈却是一把拉着她趴下,说道:“藏在这里不要动,我们露头,只能是碍手碍脚,叫他分心罢了!”
他们坐的这艘小船乃是水寨兵丁平素在江面巡逻之用,顶多只能容得下四五个人,小船无帆无蓬,船舷也是很低,岳盈与寒儿尽管是躲在船舷下,但是仍有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若是箭矢落下,难免不会受伤。
眼看着无数的箭矢全都向着湖面上的这一艘孤舟射来,李文轩自知自保有余,但那几十支羽箭要是全都向着小船招呼过来,万一漏过那么两三枚,这盈盈与寒儿在后面可就是危险了。
情急之下,李文轩想找些趁手的大家伙来用,可看来看去,只有两柄木桨可用,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便左右手各执一桨,站在船尾,迎着对面的箭雨,哔哔啵啵拨打不停,这船桨比长剑宽出许多,也长了许多,用来拨打羽箭,倒是趁手,一波羽箭过去,李文轩将船桨舞的呼呼作响,密不透风,最后只见双桨上钉了数不清的箭矢,船头也落了一些,岳盈与寒儿身边倒是一支羽箭都没有,三人总算都是好好的没人受伤。
李文轩趁着对面弓箭手弯弓搭箭的功夫,弯下身子,用力一划,小船有向外多走了五六丈,等到对面箭矢再来的时候,便再次站起抵挡,如此反复了数次,小船距离那小寨的门口是越来越远,眼看对面的箭矢够不着了,李文轩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问道:“盈盈,寒儿,你们如何?有没有被伤到?”
岳盈方才也是着实担心,此时见脱了险,心中一松,笑道:“有李大侠在这里,我们又怎么会有事?”
寒儿与岳盈相比,则是显然吓坏了,不如她那般轻松自在,只是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却没有多说话。
李文轩说道:“那好,你们坐好,我来划船,咱们须得尽快离开这里才是。”
李文轩随手将木桨上的箭矢打落,继续向前划船,寒儿忽然颤颤的说道:“师父,你们……你们是不是真的来害圣王?要来害水寨的人?他们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岳盈感念寒儿报信来救,不忍见她难过,便拉着她的手说道:“小妹子,你师傅是一个很好的好人,你说是不是?”
寒儿点点头。
岳盈又道:“你们圣王做错了事,造反在先,与金人勾结在后,唉,文轩也是无奈,如今朝廷大军转眼即至,文轩是一番好心来劝他回头的,若是劝得动,这洞庭怕是能少损伤数万的生命,可是你们圣王他如今不肯,到时候双方打起仗来,这洞庭怕是就要生灵涂炭了,寒儿,你是一个善良的好姑娘,你今天冒险给我们通风报信,方才那些人也都看到了你,这宝台山你怕是再也回不去了,就算是回去,日后只怕……寒儿,你就跟着我们走吧!”
寒儿看了看岳盈,又看了看李文轩,喃喃道:“圣王与夫人待我很好,等你们到了岸边,我……我就自己回去。”
岳盈叹了口气,也不去劝她,却是用手在她的背后向李文轩做了一个点穴的手势,意思是等到了陆地之后叫李文轩点了寒儿的穴道强行带走。岳盈晓得寒儿今日帮他们二人,尽管不是杨幺下令来拿人的,但寒儿如此大胆,回去之后,怕是定然要吃苦头了。
李文轩会意,向岳盈微微点头,他与岳盈是一般的心思。
小船又往前行了一段,寒儿忽然指着远处叫道:“糟了!你们快看!”
李文轩与岳盈也是一惊,向寒儿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从自己来路的方向,有十多艘白帆小船快速行来,这些小船每一艘上面都有十来名水手,众人一起划水,而且船帆张张满满的,借着风力,竟是比李文轩所乘的小船快出了许多,起初只见湖面上一朵小小的白帆,不大一会,就连船上的人物容貌也都能看的清楚了。
李文轩暗暗叫苦,若是在陆地上被这些人围困,倒也不惧,可是在这江面上,轻功施展不开,剑法没有用武之地,并且看来船上的人一个个都是背负强弓,显然是没打算靠近搏斗,是打定了主意在远处射箭,李文轩的一艘小船,不过尺寸之地是,若是被这些船由四面围上,就算李文轩是三头六臂,也难当下这些箭矢了。
李文轩只得奋力摇动船桨往前滑去,只盼可以将他们甩在后面,但没走出多远,只见那些来船是越来越近,就晓得这些都是徒劳了。
岳盈看到此间情形,心中也是不宁,说道:“文轩,咱们若是留在船上,怕是定要让他们射死,不如我们潜水凫到陆地如何?”
不等李文轩说话,寒儿就抢先说道:“不可,咱们现在正在洞庭湖的中心,到对岸怕是还得有好百十里的水路,太远了,湖中有咬人的大鱼,后面还有追兵房间,咱们怎么能过的去?”
岳盈向前方望去,只见白茫茫的一片,知道寒儿说的不假,再一想这百十里的水路确实不是开玩笑的,饶是她平素机智,但在这茫茫湖面的一叶孤舟之上,也是无可奈何。
追上来的小船一共有十二艘,眼看距离李文轩所在的小船还有将近百步的时候,便不再靠近,而是留下两船尾随在后,其余的船只则是分城两队,加速行驶,从左右两侧向李文轩等人包抄上来,不一会功夫,十二艘小船一一列开,就成了一半圆,将李文轩等人围在了中心。
岳盈无奈,只盼李文轩能够脱身,叫道:“文轩,你水性好!内力也强,你跳下去,自己游回去吧,他们一定抓不到你的!”
李文轩说道:“胡说!拿着!”将青霜剑递给了岳盈,自己则是一手划桨,一手握着紫电,防备着这些人突然射箭。
“嗖——”
一声鸣笛,从后面的一艘船上响起,跟着就见这十多艘小船上的百十来名水手,同时弯弓搭箭,跟着就有无数点的寒星向小船上落了下来。
李文轩已经顾不得划船了,一手执剑,一手拿着船桨,左劈右挡,拨打来剑,李文轩本想挡在岳盈与寒儿身前的,但是箭矢从三面而来而来,哪还有什么身前身后?李文轩只得站的距离她们两人进一些,好在她们两人有危及的时候能及时援手。
李文轩一瞥,只见寒儿也握着一柄剑在拨打来剑,这把剑正是李文轩当日离开洞庭的时候送她的,李文轩当时只匆匆叫了她几招简单的剑法,但见她今日臂力虽弱,可拨打箭矢的时候也是有模有样,显然这些时日里没在这把剑上少下功夫,不禁说道:“寒儿,等咱们脱险之后,我再教你厉害剑招!”
尽管此刻的形式危急,但寒儿听到李文轩此言也是心中一喜,笑着点头。
李文轩知道岳盈比寒儿功夫高出许多,便站的距离寒儿近了一些,只见岳盈是在船头船尾跳来跳去,并不着急拨打羽箭,反而是引得四处包围的弓箭手,前后来回改变方向,竟有不少人都射不准,许多的箭矢都落入了湖水中。
李文轩心道:“盈盈果然是聪明的很,像她这般跳来跳去的躲箭,怕是在没有第二人了。”
三人挡了一阵,岳盈忽然叫道:“文轩,你看他们向咱们靠过来了!”
这点不用岳盈说,李文轩也看的清楚,只见这十多艘小船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射出来的箭矢也是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强,李文轩还好,可看岳盈与寒儿已经是明显有些应付不过来了,岳盈起初还是跳来跳去的,但此时就已经只能与寒儿背靠背拨打来剑了。
岳盈说道:“文轩,你给我护着,我来划船,咱们若是死守在这里,迟早都是死路一条!”
李文轩明白,说道:“好!你小心!”
岳盈这就要去抓木桨,寒儿却是抢先拿过了船桨,说道:“你们功夫好,不如你们打箭,就让我来划船吧。”
李文轩点点头,知道寒儿在洞庭水寨之中,划船自然是家常便饭,当即与岳盈分在左右拨打箭矢,寒儿站在二人的中间,奋力将小船向对岸划去。
如此一来,果然情势稍微见好,小船一动,追击的船只也得腾出几名随手来划船追赶,射来的箭矢当即少了许多,不过尽管如此,双方的船只此慢彼快,小船依然是被围在那个扇形之中。
忽然,听到其中一艘船上打了一声响亮的呼哨,这十多艘船上便再也不见有人射箭,李文轩说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是不是见拿不下咱们,便不打了?”
岳盈却道:“千万小心了,他们怕是再动什么歪脑筋!”
岳盈话音刚落,只见这十多艘小船上的水手,再次重新举弓,但是这次不同,每个弓箭之前都有一点火光,李文轩大惊,他们竟是要放火箭!
第376章箭损寒香
江面上虽然处处都是深水,按说原本是不怕对方放火的,可是火箭格挡起来总是不易,并且落在船板之中,也得花费功夫来料理,相比寻常的箭矢来说,那是麻烦的多了。
只见江面上几十点火流星,落向了被困在中央的小船。李文轩左右拨打,虽说是将面前的箭矢剑术打落,可是肩头上的烟尘火星,却是落了满头满脸,叫李文轩看不清面前。
“啊!”岳盈轻轻叫了一声,李文轩大惊,只当她中箭了,回头相护,只见一枚火箭从岳盈衣衫的一角掠过,引燃了岳盈的衣衫。
李文轩忙将岳盈拉到一旁,顾不得火焰烫手,直接就用手掌去给她将火焰打灭,同时口中喊道:“寒儿,你快趴下,先别划了!”
寒儿说道:“这船不能停,咱们只要一停就……呀——”
寒儿的话没说完,就听她轻叫一声,跟着丢开了船桨,向一旁倒去。
李文轩叫道:“寒儿!”跟着上前要去拉她,可刚一伸手,就见面前又是十多支火箭射来,李文轩只能是挥剑格挡,可就是这么一霎的功夫,便听得“噗通”一声,寒儿落入湖水之中,只见她的后心要害上正中了一箭,岳盈急的也是大叫,想要过去将寒儿拉回来,可是寒儿好似已经死了,她的身子在湖水中随着浪花打了个摆,然后就直直向下沉去,不见了踪影,岳盈是再也够不着!
岳盈的眼眶红了,心中甚是歉疚,知道若不是自己方才出了纰漏,寒儿也不一定会中箭,当即握住船桨,说道:“文轩,咱们不逃了!向他们冲过去,杀了他们,给寒儿报仇!”
李文轩当时收下这个小徒弟的时候,尽管是收的不明不白,甚至还有些被这小姑娘占了便宜的意思,可是日子久了,也就当真了,并且寒儿十分乖巧,对李文轩生活起居也照看的细致,李文轩便当她做小妹妹一般,此时眼睁睁的看着寒儿中箭沉入湖水之中,那份心痛更胜岳盈,当即说道:“好!咱们不走了!”
这样一来,岳盈划船,李文轩守在她身边拨打箭矢,向东侧的小船冲了过去。东边船只上的人都是一愣,他们只知道这小船上的人应当不顾一切的逃命才是,怎么还有胆子向自己冲来,当下只管射箭,也不管其他。
眼看着双方还有五丈多远,李文轩叫道:“盈盈,助我一臂之力!”
李文轩这就从小船上向前高高跃去,于此同时,岳盈拿过一支船桨猛的向前一掷,等李文轩落下的时候,刚巧就踩在那船桨之上,足下稍微一借力,再一个纵身,李文轩又跃过两丈,落到的对面的小船上。
小船上的几个水手无不大惊,双方距离那么远,李文轩却是凭着一只木桨就跳了过来,着实骇人,众人这就要抽刀向李文轩砍杀,可李文轩盛怒在心,不等这一船人的钢刀出手,人就已经从船头掠到了船尾,只见其间几道紫光闪过,便见这十来名水手纷纷倒向两侧,落入湖水之中。
其余船上的见状无不人无不大惊,他们来时已经得到了夏诚的叮嘱,说是要追杀之人功夫了得,只可远远的放箭,不可接舷作战,这些水手尽管都是点头答应了,不过心里头却都是打鼓,不晓得这人究竟有多么厉害,己方有百十来号人,就算对方是三头六臂,只需二十个人一拥而上也定能将他拿下,直到此时时刻,李文轩如鬼魅一般的一剑撂倒了这一船人,他们才算是晓得了这人是真的厉害,当即李文轩近处的几艘小船纷纷拼力划水,向远处散开,生怕李文轩跳上船来杀人,而远处的船只则是避的更远了一些,一时也顾不得放箭。
李文轩一眼扫过,见自己跳到其他的那些小船之上已是不能,却又不甘心,便随手抄起一柄木桨,向七八丈开外的一艘小船掷了过去。
这一掷的力道极大,起先听得噼噼啪啪的裂空之声响个不停,跟着就听轰的一声,这一木桨刚巧打在了那船的正中,硬是将那小船的船底撞了一大窟窿出来,跟着就见湖水滚滚而入,不一会功夫,那船就沉入湖中,总算是船上的人水性都是不错,落水之后都游到其他船边,被同伴救起,算是抱住了性命,但一个个却是都被李文轩的这一掷吓的面无血色。
岳盈已经划船到了李文轩的身边,说道:“文轩,快,咱们趁机脱身!”
李文轩会意,向寒儿落水的地方又望了一眼,知道寒儿这一去是再也回不来了,叹息一声,捡起了几只木桨跳上小船。
方才那些被吓退的人,起初尽管害怕,可不一会之后也都缓过神来,再次追上将小船围在中心,李文轩想要故技重施跳上船来杀人,可这次他们都学了乖,一看李文轩的船有冲着自己过来的意思,就早早的主动避开了,且他们的船快,李文轩两次进攻都是无功而收,且险些害的岳盈中箭。
那些追击的船,原先是围成了一个扇形,但到后来见李文轩与岳盈被己方的箭矢压住,两人无暇划船,便改成了一个圆形,箭矢便从李文轩与岳盈的前后左右四面而来。
李文轩知道这般情况难有生路,便说道:“盈盈,你怕不怕?”
岳盈尽管身处死生之地,却是咯咯一笑,说道:“你害怕了是不是,你要是怕了,就叫丘兄我来护着你。”
李文轩听她此时还能说笑,也不由得跟着笑了一声,说道:“咱们与其被他们困在船上射死,倒不如跳下去,你敢不敢!”
岳盈一边向后退,一手拉住了李文轩,说道:“好,不过你这手不能松开,咱们不管去哪都在一起!”
李文轩点点头,心想自己有岳盈这般的知己,当真是死而无憾了,这就要拉着岳盈跳下去,可他脚下刚要运力,哪知道岳盈却是猛的向后一扯,说道:“慢!等一下!”
李文轩问道:“怎么了?”
岳盈向着远处一指,说道:“你看!”
此时不光是岳盈与李文轩,就是那些射箭的水手也向远处望去,只见远处有三十多艘小船正向自己这边飞速驶来。
围困李文轩的船上,有一人便向着来船朗声说道:“来船是哪个寨子的,湖上行船,为何不按规矩打上旗号!”
那三十多艘小船没人回应,只是飞速使来,对那汉子的发问就好似全然没听到一般。
方才那人心中恼怒,再次叫道:“总寨在这里办事,不相干的速速滚……”
那人想说“速速滚开”,可还差着一个“开”字没有说,就见从他的脖颈后透出了半只凋零箭,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直挺挺的落入了水中。
其余船上之人无不大惊,这就调转方向,向来船放箭,可对面的三十多艘船是有备而来,不等这些船上的的水手们准备好,一阵箭雨就已经向着他们当头落下,那十艘小船上的水手们猝不及防,当即折去差不多一少半的人马。
这些人见势不妙,立即就要调转船头离去,可那三十来艘船的势头正猛,不等他们向后开船,就已经追到了近前,又是一阵羽箭过去,那十艘小船上的人马已经所剩无几,余下的一些或生或伤,则是丢了兵甲,跪在船上投降。
岳盈问道:“他们是谁的部下?你认不认得?”
李文轩摇摇头,说道:“不认识,这些人我一个都没见过!”
那十艘小船顷刻之间全都被料理妥当,然后从那这一批突来的船中有一艘稍大一些的船向李文轩这艘小船靠了过来。
李文轩拿不准这些人到底是谁,仍是颇为戒备,只见那船到了跟前,有一个高个子颤颤巍巍的走到船舷边上,又十分费力的弯下腰,向李文轩与岳盈说道:“小人马元,奉刘寨主之令,特在此接应两位恩人,只是来的迟了,害的两位恩人受惊,实在是过意不去。”
这高个子唤作马元,便是昨晚李文轩与岳盈在客栈里撞见的那人了,他如此一说,便是再也明白不过,刘衡心里头已经是打算反了杨幺了。
岳盈在李文轩身后轻轻推了一把,李文轩会意,上前说道:“原来是马元马大哥,今日都亏你相救,不然我二人怕是……唉,受我一拜!”
马元惊恐万分,他哪里肯受李文轩的大礼?当即强忍着屁股上的伤痛,说道:“恩人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折煞小人了,小人与众兄弟昨日有眼无珠冒犯了两位恩人,若不是两位恩人不但对我们的过失不错计较,反而还为我们说情,不然的话,我们兄弟今日都已经成了残废,刘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