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S游颐堑哪愠さ奶乇鹌痢!�
陆可馨道:“可是那个小哥哥好像病的很厉害,我刚才怎么叫他,都叫不醒。”
王婉儿笑了笑说道:“他呀,是饿过了头,没力气了。一会等你爹回来,生火做饭,他喝了娘熬的粥,到了明天就能跟你一起玩了,不过你可不能欺负他啊。”
陆可馨拍着手说道:“好啊好啊,终于有人能陪我玩了,我都快闷死了。”
王婉儿在陆可馨的脸蛋上轻轻的捏一下,说道:“你还说闷呐,你爹这一路上就担心着你了,你再抱怨,小心你爹不高兴了,罚你两个时辰的马步。”
陆可馨立马伸出双手,抱住了王婉儿的腰,摇晃着,一边撒娇,一边说道:“娘,我知道,我知道爹疼我,娘更疼我,有娘在,爹爹怎么罚我都不怕。嘻嘻……”
王婉儿和陆可馨聊着聊着,太阳已经在西面的地平线藏起了大半,迎着黄昏时太阳金色的光芒,有个健硕的轮廓从西面走了过来,正是陆鹏。陆鹏左肩上扛了一大捆的柴火,足够过夜用了,右手还拎了一个鼓囊囊大布袋。
“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怪叫人着急的?”王婉儿关切的问道。
“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天底下能制住我的,除了你们母女俩,还有谁呢?想来咱这车上要多载个人了,驴子也是辛苦,我便走的远了些,多弄些草料,把驴子给大和尚还回去时若是饿瘦了,总是不好的。”说罢,陆鹏便打开了布袋,里面满满的都是青草叶子。
陆鹏又道:“那小子怎样了?有动静没有?”
陆可馨抢着说:“没呢,一直躺着,也没动过。”
王婉儿说道:“还没醒,不过倒是喝下了些清水,想来是能救得活。”
陆鹏道:“这就好,那孩子也是咱家馨儿看见的,能在这地方遇上,也是缘分,救活了,也能给馨儿多攒些福德。”说罢便看了看陆可馨,目光甚是疼惜。
王婉儿接过了木材,取了些,便去生火做饭。陆鹏没休息,也不用休息,这点路程的来回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莆田寺智清大师前些年在江南各处说法讲经,寺中弟子是一个未带,只是有这头毛驴陪着,驼些经书器物。陆鹏知智清大师颇为喜爱这毛驴,也不忍让这毛驴在路途中饿着了,王婉儿做饭,自己便去照料那毛驴去了。
夫妻俩各忙各的,倒显得陆可馨越发的百无聊赖了。便又去那少年旁边坐着,只想着他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若是早些醒来,也可与自己做个玩伴。
小孩子的满足感无非也就是这些,父母疼爱,衣暖食足,再有个年龄差不多的伙伴,玩玩闹闹,便再无他求了。
过了不多会,粥煮的差不多了,王婉儿便清了一块较平整的地方,叫他们吃饭。稀米粥、面饼、肉干,都不是特别起眼的东西,但在这地方、这时间,吃的则是比银子还要贵。陆鹏从马车中取了一壶酒,又拿了些肉干一人坐在驴车上自斟自饮,这应该已是此处最好的享受了。王婉儿盛了些米粥,先去给那少年喂了,自己才回来与陆可馨一同吃饭。
饭毕,陆鹏和王婉儿又聊了些莆田寺那边的事情,陆可馨在一边也时不时无关紧要的插几句。慢慢的,夜色浓了,王婉儿又看了那少年,还是没醒,但脉象已经较初时有力多了,又给他盖上了一条毯子,便叫着陆可馨,回车里睡下了。那头毛驴起初还时不时的发出点声响,到后来,也安静了下来。
夜幕下,月色也不知躲在了哪里,一望无尽的黑暗中,一簇跳动的篝火,让人看着孤独、凄凉,但终究也看到了一丝生命的希望。
王婉儿和陆可馨在车中早已睡熟,陆鹏则和白日里一样,一样的姿势靠在马车上。从边上看去,你不清楚这人是睡着了,还是醒着,但是有一点是非常肯定的,你莫要在这夜里打什么坏主意,不然你会很糟糕。
淡淡的夜风,吹来了些凉意,也吹来了一些微弱的呻吟声。
陆鹏内功根基深厚,这声音自也逃不过他的耳朵。陆鹏轻轻翻身下车,像是一片叶子被那夜风吹起一般,轻起轻落,没有一丝的声响。
那少年这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但眼神太过模糊,全无光彩,但当陆鹏出现在他面前时,那本来无神的眼睛却突然睁的如铜铃般,一双惊恐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陆鹏。嘴唇微动,却也说不出话来,或是因为没有力气,或是因为恐惧已让他的嘴巴不听了使唤。
“孩子,莫怕,我不是坏人。”陆鹏看到那少年惊恐的眼神,便想到,这少年在昏倒前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非常可怖的事情,不然和自己是第一次相见,断不会如此惊恐,于是便尽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软一些,免得再吓到了他。
陆鹏这么多年在江湖中行走,不论是他的仇人,或者是曾受他恩惠的人,对他的印象大概只有一个——严峻,陆鹏就像是一根精铁铸成的铁棒,从未曾弯曲过。可此时他对这少年的语气,是无比的温和,陆鹏的这一面,除了他的家人,这个少年是第一个见到的人。当然那少年也并不知道在他面前和声和气说话的男子竟然是一位在江南武林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别……别……别吃我,别……吃我!”那少年结结巴巴的吐出了几个字,依然是惊恐、慌乱的眼神。
陆鹏的脸沉了一下,他知道,当饥饿威胁到人的生存的时候,人们往往会做出一些很疯狂的事情。如牲口一般吃野草、树皮、泥土,还有更甚者便是人吃人……陆鹏低身,向这少年问道:“饿吗?我这有面饼和肉干,要吃些么?对了,还有酒。不过不能多给你,只能给你喝两口。”说罢便将自己的酒葫芦从身后取了出来,向少年递去。
那少年见陆鹏似乎没有恶意,又愿意给自己吃食,脑袋也似有些清醒了。便慢慢的伸出手,接过葫芦送至嘴边饮了一口,却没怎的咽下去,还呛出来了不少。陆鹏微微笑了一下,道:“你小子碰上我算你命大,放下心吧,既然救活了你,有我在这里,断不会有人来害你,将这包肉吃了,睡一觉,明早跟我一起上路。”说罢便将剩下的肉干放在了少年身边。
陆鹏又说道:“那几口酒也一并喝了吧,男子汉,吃肉一定要喝酒!”
那少年还是直勾勾的看着陆鹏,但眼神中已不似方才那般慌恐。陆鹏嘴角露出一丝极不易察觉的笑容,又看了看自己的酒葫芦,像是有些不舍,然后又飞身回到了马车上。酒、肉,对于一个刚从饥饿的死亡线上回来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些东西更来的重要了。
清晨,驴车继续在嘎吱嘎吱的声音中前进着。不过此时陆鹏旁边多了一个人,正是那少年,少年的气力虽是恢复了一些,但仍是很虚弱。王婉儿、陆可馨是女眷,自然是在车中,少年便和陆鹏一起坐在了“车夫”的位置上。
陆鹏在路上问了少年一些之前的经过,得知这少年名字换做李元坤,在逃荒的路上与家人走散了,便与几个同乡一道,在前几日夜里听到那几个人饿急了,商量着要把他杀了吃掉,便惊恐万分,连夜逃掉头往回跑了。到了昨日陆鹏歇脚的那个地方,实在是一丝力气也没有了,便想着在那里等死,不想被陆可馨见着了他,也就此捡回了一条命。
李元坤年龄虽不大,但也知道自己是受了陆家极重的恩惠,路上是再三的道谢。陆鹏与王婉儿见李元坤颇为知礼,也都很是欢喜。陆可馨因李元坤与自己年龄相当,李元坤又处处让着她,这一路上自然是相处的非常之好。
陆鹏想着这李元坤已没了去处,且他一路上倒也是和陆可馨谈得来,便好人做到底,将李元坤带回了品剑山庄,原想着教他些普通的拳脚功夫,做个门人也就算了。不想李元坤倒是非常刻苦,陆鹏传授的那些入门功夫都是精进的极快,陆鹏也是越发看重李元坤。
陆鹏膝下无子,也知道自家这品剑山庄将来只靠女儿是绝撑不起来的,前些年收了司徒英做入室弟子。现在与李元坤相处的日子久了,便也想收了这孩子,若是两个孩子都能学有所成,将来择一优者,将陆可馨许配给他,既能护住品剑山庄的基业,也能为自己的女儿找个好的归宿。
于是,陆鹏便和王婉儿商议,两人一拍即合。陆鹏择吉日,摆了酒宴,邀请了绍兴府几个江湖上的人物,让大家做个见证,便将李元坤也收做了入室弟子。李元坤性命是被陆鹏所救,后来又知道陆鹏又是江南武林响当当的人物,自然是欢喜的答应了。
如此一来,陆鹏的亲传弟子便有了三人:司徒英、李元坤,当然还有一个便是自己的女儿陆可馨。司徒英较为年长,自然是三人的师兄,李元坤虽入门晚,可年龄长了陆可馨两岁,并也被陆鹏收为了入室弟子,陆可馨此时也称呼李元坤一声二师兄了。
第三章情生
品剑山庄在绍兴府的正东方向,由一条大路联通。大路两侧有许多的小丘陵,其中有一处较大的丘陵距离山庄约莫两三里地,坡上生了许多的柳树,经过柳树林到丘陵的顶部,是很大一片较为平整的草地。
陆鹏觉得这块地方清幽雅静,适宜习武之人研习剑术,便向官府捐了些银钱,将这块地方买了下来,着人手将岭上的平地修的更宽阔了些,又开了条上山的小路,并将此地取名为舞剑坪。此后,陆鹏带着司徒英,李元坤,陆可馨三人习武练剑,大多边都是在这里了。并且那师兄妹三人自行练剑切磋时,也是常来此处。
这时正是三月下旬,江南的春天来得早,绍兴府一带已然是花开满地,绿树成荫。舞剑坪周遭的山坡上,自也是野花与柳色相应,煞是好看。
有一个绿衣少女自岭下沿小路连蹦带跳的向上面的舞剑坪跑去,一边走一边哼唱着山歌,绿色的身影在招摇的柳枝中若隐若现,就像是一只绿色的灵鸟在柳林中穿梭啼鸣。走着走着,那少女停了下来,转身向后望去,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然后便喊道:“师兄,你快点,约好了大师兄练剑的,要是迟了,小心我叫大师兄揍你。”
那少女又要再喊,却忽然不知从哪冒出了一只手在他的右肩上拍了一下。少女一惊叫了一声“呀!”,同时也侧了身子,左掌向后击出。可是少女身子还未完全转过来,手腕就已被人拿住,不过少女也看到了身后人的面容,倒也不急着挣脱。似撒娇又带着几分气恼的说道:“你仗着轻功比我好,又欺负我,看我不告诉我爹爹和大师兄,今天回去教你好看!”
少女身后是一位着白衣的少年,正捉着她的手腕,微微的笑着。
这少女正是路陆可馨,现如今已是一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不过脾性较小时却没有改变太多。仍是不爱习武,陆鹏也拿她没办法。好在是司徒英、李元坤两人的功夫都精进颇快,也让陆鹏心中找到了些安慰。特别是司徒英,近两年来陆鹏自己有许多江湖上的事情也都是交由司徒英代为操办。司徒英办事极其稳重,但凡陆鹏交代的事情,从未出过偏差。
司徒英、李元坤两人平日里修习剑术,都甚是刻苦,但李元坤却不比司徒英的天分,司徒英的剑法自是高了一筹。是以不论是在品剑山庄之内的人还是江湖中人,都看准了品剑山庄的主人日后非司徒英莫属。所以司徒英在江湖走动的时候,各路人物也都很乐意与他打交道,希望自己能够提前巴结上这位品剑山庄未来的主人。时间久了,江湖中人更是送了司徒英一个“小长空”的外号。
陆可馨身后的白衣少年便是李元坤,李元坤这些年从陆鹏那里学到了不少的功夫,虽说是及不上司徒英,可无论是剑术,还是内力也都远在陆可馨之上了。但李元坤的性子却是丝毫没有学着陆鹏,也没有像司徒英那般稳重,倒是和这个小师妹的性子越来越近。因此两人相处玩耍的时间自然也多,相互打打闹闹、开开玩笑也都是家常便饭了。
李元坤仍是捉住陆可馨的手不放,说道:“我一撒手,你就要回去告我的黑状,那我更是放不得了。”说罢李元坤嘿嘿笑着。
陆可馨把头一扭,又道:“你不放就不放,反正我们是说好了,未时要和大师兄练剑的。到时候大师兄看不到我们,肯定会生气,全算在你头上。哼!”
李元坤叹了口气,苦笑道“唉,我的好师妹啊,要不是你非要到镇上吃那糖醋丸子,我们只怕是早就到了舞剑坪,哪还会在这里呢。”
陆可馨的嘴巴几时服过软?眨巴了眨巴眼睛,说道:“你就会说我,我就吃了一碗,也不知道是哪个馋鬼吃了三碗还说不够的呢?人家好心带你去吃好吃的,到头来你还怪我,还欺负我。你真坏,下回有好吃的,再也不带你去了。”说罢陆可馨的眉毛往上一扬,崛起了小嘴,也不再多看李元坤一眼。
李元坤松开了陆可馨的手腕,说道:“好师妹,好师妹,是我不好,辜负了师妹的好意,还恩将仇报欺负你,太坏了。要不我不还手,让你打两下消消气?”说罢李元坤将身子一挺,双手后背,直直的站在陆可馨面前。
陆可馨看到李元坤认错了,已然是面露桃花,分外高兴,也确实是打算“教训”李元坤一下。左臂粉袖一挥,做了个虚势,右掌便从左手衣袖下穿过,直取李元坤胸口。这一掌虽没有使上太多的力气,但速度也是极快了。李元坤是不躲不闪,就那么大喇喇的站着。陆可馨的右掌刚刚触到李元坤,李元坤便跟着陆可馨使力气的方向倒了过去,貌似很痛的哼了一声,躺在了地上。
“哎哟,啊……我是说了不还手,可你怎么还真打啊,使这么大力气,哎哟……”李元坤撑起了半个身子,一边哼哼,一边嚷道。
“师兄……师兄,你还好吧,怎么样啊,我——我真的没用力气,我也不知道会把你伤到,你怎么不躲呢,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你到底怎么样啊?”陆可馨有些慌了,抢上一步扶着李元坤,只怕自己是真的错手伤了李元坤,又急,又是担心,说着说着都快要哭出来了。
李元坤一边哼哼一边说道:“我……我这边的肋骨好像断了,哎……这边的胳膊也使不上力气”
陆可馨一听李元坤这么说,便更急了。身子便又往李元坤前面凑了凑,将手轻轻的放在李元坤的胸口,问道:“是这儿么?我扶你回去给我娘看看吧,真是骨头断了,要赶快接的。”说到了这,陆可馨的眼泪已是含不住了。
陆可馨半个侧面正对着李元坤,距离很近,耳鬓垂下了几缕发丝,有些飘到李元坤的脸上,几滴眼泪也挂在了那白润的脸蛋上,甚似惹人怜爱。李元坤看得有些痴了,呆呆的说了一句:“可馨,你真好看。”
陆可馨听到李元坤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心里好气又好笑,可还在担心着李元坤的伤,便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疯话。快看看你的伤……”
陆可馨一门心思看着李元坤的伤势,没注意到李元坤的脸何时突然凑了过来,在自己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陆可馨羞极了,说道:“你干什么,你竟然敢……你竟然敢这样,你看我不……”说到这,陆可馨红着一张脸,转过身背对着李元坤,羞得说不下去了。
李元坤脸上也是红白不定,结结巴巴的说道:“可馨……呃,师妹,对不起,我……我……”
陆可馨打断了李元坤的话,道:“你……这也没……你先看看你的伤吧。”
李元坤道:“师妹,刚才,你特别好看,所以我才……”
陆可馨又打算了李元坤的话,说道:“我平时不好看么?”
李元坤道:“不是,不是,一直都好看,刚才看到你为我担心,我心里特别开心,不过……不过……”
陆可馨问道:“不过什么?”
李元坤慢吞吞道:“不过我……我就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刚才我没受伤,我……我是假装的”
听到了这里,陆可馨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一双还挂着泪的眼睛如锥般盯着还赖在地上的李元坤,眼眶虽还是红的,可刚才那娇羞的样子已是半分都没有了。怒冲冲道:“你看我傻是么?你看我好欺负是吧?李元坤,我再也不理你了!”说罢陆可馨的眼泪又如滔滔江水再度奔涌而出,一对香肩也随着抽泣有规律的抖动着,陆可馨边抹着眼泪,边骂李元坤,转身就要走。
李元坤这下是真的慌了,起身就要去拉陆可馨,道:“师妹,我……”
李元坤的话刚出口,陆可馨回头又狠狠的瞪了李元坤一眼,说道:“你还想干什么,还想欺侮我么?”说罢又使足了力气伸出玉足向李元坤踢去。这一脚李元坤是没敢躲,不想躲,也顾不上躲,屁股便这么硬生生的受了一下。李元坤嗷的叫了一声,刚刚坐起来的身子又倒了下去,不过这回是真的了。陆可馨这一脚出去之后,头也头回的朝着来时的路跑了回去。
李元坤现在是懊恼之极,惹恼了陆可馨,也误了和大师兄练剑的时辰,屁股上还被陆可馨踢了一脚,试了两次想要站起来,可屁股却疼的厉害,没想到陆可馨的这一脚力气那么大。便叹了一口气,又躺下了下去。心想:“屁股上这伤养几天也就罢了,若是师傅知道了这件事,不晓得会如何的罚自己。还有陆可馨的脾气甚是执拗,若是铁了心不理我,也是很麻烦。过几日是六月十五,便是陆可馨的生辰了,本来还想着讨好一下呢,没想到……唉!”
李元坤躺在那里,越想越是郁闷,不住的叹气。这时有个浑厚的声音从小道的另一侧传来,“让我等的好苦,你却在这里消遣。怎么只有你,师妹呢?她不是和你一起么?”
说话的人,正是李元坤的师兄司徒英,司徒英眉目虽不似李元坤那般俊秀,但身材很是魁梧,还有那副冷峻的眼神也极其像他的师父陆鹏。司徒英在舞剑坪上等的久了,却还是不见李元坤和陆可馨,心里着急,便寻他们二人来了。
听到了这话音,李元坤也不顾屁股上的疼痛了,一翻身,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拱手道:“是元坤练功懈怠了,请师兄责罚。师妹她……”李元坤说道这里,便顿住了,不知该如何讲下去了。
“唉”司徒英叹了口气道:“师妹年龄小,又是个女孩子,她平时爱胡闹也就罢了。你是她师兄,平日里说说闹闹,虽然师傅也不说你什么,可你怎能这般胡来,你又如何对得起师父、师娘?”司徒英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个大人在训诫犯了错的孩子,字字都似耳光一般打在李元坤的脸上。
李元坤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