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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十分尊贵。
李文轩瞧着奇怪,也不急于上前与他打招呼了。
“什么?那个叫李文轩的,竟然是杨幺那贼的拜把子兄弟?”远处传来了那少年的大声呼喝。
李文轩一听,心道:“我还以为杨兄是一句玩笑话,可没想到他当真对旁人说我是他的拜把子兄弟了,可是即便如此,这少年的说话为何听起来这么大的火气?”
李文轩对这少年上了心,便向前走近了一些,然后侧着身子,继续听那后面说些什么。
那少年又道:“昨夜咱们损兵折将,说不定就是那个李文轩暗中通风给报的信!”
李文轩皱了皱眉头,心道:“我昨晚可是为了洞庭水帮要与杨幺拼命的,还受了伤,通风报信的事从何谈起?你虽然年龄小,但也不能这般胡说,坏我的名声啊!”
旁边一人说道:“少爷,不过那李文轩你不是说,是你给请去的吗?”
那少年说道:“不假,我爹本来就想要请他相助,可怕他觉得这事情犯险,那个李文轩不肯答应,所以我那夜就装作练剑,将他给骗了出来,三言两句他就对我深信不疑,还以为我要去杨幺那寨子里送死,当即就拍胸脯要去给咱们卖命了!哈哈!别看这人练了几招剑法,脑袋却是不中用,蠢的很啊!”
李文轩在一旁听到了这些,只觉得怒气上涌,想自己是一心的好意,去给他帮忙,可却是被一个毛头小子当猴耍了,如何能不生气?恨不得这就上去将那个少年好好修理一顿,但李文轩刚想要上前教训他,再一想:“不对,他说他的老爹本来想请我相助……难道他爹是……”李文轩看了看他的年岁,八成他的爹就是扈钰了,李文轩的眉头又拧到了一起,这小子虽说有些差劲,但他的老爹怎么说也是个仗义的人物,之后好作罢。
李文轩叹了口气,没有心思再去教训这个狂妄的少年了,也不走大门,瞧了一处人少的地方,便翻身进去,快进快出,将自己的包裹行礼取了出来,没有一个人瞧见李文轩的身影。
李文轩拿着东西再见到寒儿的时候,那丫头端着个小下巴,正眼巴巴的向外头瞅着,看到李文轩回来了,当即就是笑容满面,连蹦带跳的就跑出来迎接李文轩,还要去替李文轩拎包袱,不过李文轩这么大一个男子汉,当然是不会让小姑娘家为自己做些粗活的。
寒儿瞧李文轩面色不好,像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便问道:“李公子,你不是去取包裹了吗?我怎么看你不太高兴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啊?”
这小姑娘天真烂漫,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李文轩自然不会对她讲,抬头见前面有一处小面馆,想起自己包裹里还有童老大临走塞给自己的二两银子,便说道:“寒儿姑娘,辛苦你等我这么久,不如到前面,我请你吃面吧!”
寒儿一听说有吃的,当即就欢天喜地的去了,也不再问东问西了。
两人吃罢了,这就要走,李文轩一抬头,却是刚巧与田国慧还有沙姑娘二人撞了个正着。
田国慧一见李文轩安然无恙,那个乐的忍不住就要扑上去将李文轩抱住,可沙姑娘在旁一咳嗽,当即就把那副狂态收敛了起来,笑嘿嘿的说道:“文轩老弟啊,你可算是回来了,昨晚可叫兄弟我担心死你啦!怎么样?一切还好吧,姓杨的贼子有没有为难你?”
“你说谁是贼子!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些!”李文轩还没开口,可寒儿见田国慧出言侮辱杨幺,却是气不过,抢先还了他一句!
田国慧的脾气想来火爆,又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哪愿意受这小姑娘的气,大眼珠子一瞪,当即就是一副要打架的模样。
李文轩见状忙拦在他二人中间,说道:“两位息怒,请听我说。”随后又道:“田兄,我没事,我没想到事情巧的很,杨兄与我倒是有许多渊源,昨夜你们走了之后,不但没有为难我,还待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田国慧十分诧异,说道:“说道,你们当真认识?昨夜杨……”田国慧本来还想说贼子的,可一看寒儿正在凶巴巴的瞪着自己,于是改口道:“昨夜杨幺的人传来话说,说你一切安好,并且说你是他的把兄弟,难道这都是真的?”
田国慧如此相问,李文轩只好说道:“我们……还没拜把子,不过也差不多了……”
“啊!”田国慧张大了嘴巴,似是不敢相信,随后又道:“算了算了,管他什么拜把子不拜把子的,你先随我会帮里去,你昨晚救了大家,大家还没谢你呢!”
田国慧这就拉着李文轩的胳膊,要往洞庭水帮总舵那边过去,寒儿见状,马上也拽住了李文轩的一条胳膊,说道:“不能走,李公子使我们圣王的客人!”
田国慧见那小丫头跟自己抢人,当即就使上了力气,大有把李文轩拖走之势。
李文轩很是尴尬的说道:“田兄,我这手臂昨日受了箭伤,你这么用力拉我,我可是吃不消啊。”
“哎呦!对不住,对不住!”田国慧将昨晚那茬事情给忘记了,李文轩这么一说,马上就松开了手。
李文轩又道:“田兄,帮会里我就先不去了,还得劳烦你替我向扈大哥与杨堂主说声抱歉,恕我礼数不周。”
田国慧急了,喊道:“你这是做什么,干什么不回来,你是不是……是不是找到了大靠山,你就不认兄弟们了。”
李文轩黯然道:“田兄不要误会,有人不喜欢我,我去了不过是招人讨厌罢了。”
“什么?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哪个王八蛋说你坏话了,你告诉我,我去给你教训他!”田国慧听李文轩这么说,更是生气了。
李文轩笑道:“不用了,我现在去杨兄那边也很好,你看,我东西都已经拿出来了。”
“不行!”田国慧这就要挡在李文轩面前,想要来横的。
沙姑娘方才一直不说话,却也没闲着,一直瞧着李文轩的神色,看李文轩是执意不肯留了,于是说道:“田黑子,你让文轩兄弟走吧,说不定人家是有什么急事呢!”沙姑娘说罢,向李文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李文轩向沙姑娘抱拳致意,说道:“多谢沙姑娘了。”随后拉上寒儿,寒儿只觉得脚下生风,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出了小饭馆。
田国慧还想要追出去,沙姑娘一把拦住了他,说道:“田黑子,你当真是猪脑子么,你没看出来,他是有心事吗?一定是咱帮会里有人得罪了他,他有不肯说,你当真生拉硬拽将他带回去,只是叫他心里头难受罢了!”
第250章三遇贵公子
李文轩回宝台山的路上,那个少年的话总是在耳朵边上晃悠,李文轩越想越不痛快,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寒儿也不再现笑颜,陪着李文轩一起闷不吭声的,像是她受了比李文轩更大的委屈一般。
回到了宝台山水寨,李文轩在寨门外停住了,说道:“寒儿姑娘,你答应我一事可否?”
寒儿说道:“李公子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尽管吩咐寒儿就是,寒儿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李文轩说道:“那好,我就先谢过你了。”随后李文轩顿了顿,说道:“你回到寨子之后,千万莫要向人说起我今日去洞庭水帮遇到了些不开心的事情,特别是对你们圣王和夫人,更是千万不要提起。”
寒儿很是诧异的说道:“看你去了一样那个地方,回来就特别的不高兴,我一路上也想问公子来着,不过就是怕你不肯说,不过你若是当真有难处,不放就告诉圣王啊,圣王本事大得很,他一定会帮你呢!”
李文轩笑道:“我就是怕他帮我啊,你想想,我这不过是一些小误会罢了,可你们的圣王万一生起气来,要跟洞庭水帮的人过不去怎么办,昨夜大家已经打了一场了,互有死伤,一旦再动刀动枪的,不免都是人命,所以,你可一定要答应我,不能将这事情告诉圣王!”
寒儿说道:“李公子,你心肠可真好,脾气也好,宁肯自己不高兴也要替别人想,不过嘿嘿,我答应你也行,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情才好。”
寒儿不怀好意的看着李文轩,李文轩被她这么瞧着心里头有些突突的不安,问道:“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不会是一些十分……十分奇怪的事情吧。”
寒儿说道:“怎么会呢,我就是看你方才带我出小面馆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飞起来了一般,好玩的很呢,所以……所以我要你教我功夫!”
“啊?你让我教你功夫?”李文轩皱眉道:“寒儿姑娘,这……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啊,我那也都是练了许久了,才有今天的境界,况且还要看天分,不是说成就能成的。”
寒儿可不管那么多,瞧准了李文轩有求与她,并且还认准了李文轩的心肠十分软,大有耍赖皮的意思,又道:“你若是不答应,我就将外头的事情告诉圣王去!”
李文轩一个劲的摇头叹气,心道:“这寒儿姑娘倒也十分乖巧的,真的教她功夫也不是不可,况且杨幺的这地方毕竟做的是造反的事情,万一他日有变,我教她一些防身的本事,说来也不坏。”于是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有言在先,我可只能教你一些防身用的剑法,你知道吗?”
寒儿见李文轩松口,那是一个欢天喜地,居然一本正经的给李文轩跪下,磕头说道:“寒儿见过师傅!”
李文轩忙将她扶起来了,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教你功夫,可没想过要收徒弟啊!”
寒儿不管那许多,说道:“我头也磕了,师傅也喊了,你就赖不掉了,以后想要不教我都不行!”
李文轩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昨夜的酒劲儿似乎又涌了上来,只好稀里糊涂的把这个小徒弟给认了。
李文轩与寒儿往寨子里走了没多远,远远的就瞧见一大汉快步向自己跑来,到了近前,原来是那日在船上与李文轩交过手的高老虎,李文轩抱拳道:“原来是高将军,之前在船上动手,情非得已,还请高将军莫要见怪!”
高老虎也忙着还礼,说道:“你这是哪里的话,我当时就看你年纪轻轻本事了得,只恨不能与你这样的人物结识,如今你却自个儿跑我们寨子里头来了,昨夜又救下了我与黄兄弟的性命,那可是再也不能放过你了!”
寒儿在一旁笑道:“高将军是要做什么啊,该不会是打的什么坏主意吧!现在李公子可是我的师傅了,你若是与他过不去,我就到圣王那边去告你的状。”
“什么?你师傅?这是怎么回事?”高老虎吃惊的问道。
李文轩不好多说,只能道:“这个寒儿姑娘他……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了,倒是高将军这么急匆匆的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高老虎说道:“不瞒你说,咱们这里的兄弟,最待见两种人,一类是讲义气的,再有就是有本事的,所以,你这个朋友咱们是交定了,好几个兄弟都想与你结识一下,所以大家便托了我来请你,今天晚上在我那里设了一桌酒,一是我与黄佐要为昨日的事情向你道谢,再者咱们要好好的喝上一顿,不醉不归!”
李文轩此时一听到酒就觉得头疼,可看到高老虎盛情难却,是真心实意的要与自己结识,如何能驳了人家的面子,况且这人是十分的说话言语都是十分的好爽,立即就是点头答应了。
其实还没等到晚上,就在中午的时候,李文轩便被杨幺手下的几个副将给请了过去,喝了一个昏天黑地,李文轩下午在房中,自忖这样不是办法,等到了晚上,自己怕是得醉死在就酒坛子里面了,得想个什么法子才好。
李文轩想了又想,一时并没有什么好主意,无聊之下便去打坐运功,离开莆田寺的时日已经不少,但李文轩半点不曾把洗髓经上面的功夫给落下了,但就这时候,李文轩灵机一动,心道:“我练了这洗髓经,寻常的毒物都奈我不得,又怎么能惧区区的酒水,说不定洗髓经能化解这酒力也说不定。”
于是李文轩试着用洗髓经中驱毒的法子运功解酒,果不其然,不一会功夫就是十分的神清气爽,李文轩心中大快,没想到练功除了能保住性命之外,还有这么好的用处,那日后自己定然是纵横酒桌,当真千杯不醉了。
当夜,李文轩在高老虎的那桌酒席上是大杀四方,众人是主,李文轩是客,大家本意是要将李文轩给灌醉撂倒的,可不想李文轩怎么喝都不醉,但到最后反将他们一个个给喝的差点翻了白眼。
寒儿见李文轩突然就酒场上纵横了得,想要问个究竟,但李文轩始终讳莫如深,这么巧妙的法子,哪里舍得告诉她?
一连三日,李文轩几乎是日日都要与杨幺手下的将领们纵情饮酒,除了高老虎与黄佐之外,又结识了许多的好汉,其中多数都是血性汉子,不用许多时间,都是详谈甚欢。
但杨幺却是十分繁忙,每日早起晚归,各个水寨的大小事物都要亲力亲为,三日只见与李文轩不过匆匆见到了两面,刘珍珍虽说是时常可以见到,但终归是男女有别,更是杨幺的夫人,李文轩也不好见她太多,怕生出闲话来。
幸好有寒儿不管什么时候,一直都在李文轩身旁的伴着,无事的时候,总能给李文轩寻找出乐子来,只要没人的时候,这个活宝就一口一个师傅的喊着,起初李文轩不以为意,后来时间久了,稀里糊涂的也就当真了,着实教起她剑法来。
寒儿没有一丁点的武功底子,于是李文轩就特意挑一些寻常武人练剑的入门功夫教她,寒儿人本就聪慧,更加上十分的认真,不用李文轩多讲,便也能将李文轩教授的那些招式练的有板有眼,得了这位师傅的不少称赞。
一转眼李文轩已经在这水寨中住了十多日,左臂上的箭伤也已经痊愈,李文轩这一天正带着寒儿在院子中练剑,却突听杨幺叫人来传唤,李文轩已经又是好几日不曾见过杨幺,当即收剑前往,一见面,杨幺便笑道:“文轩兄弟,来来来,这些天来我忙的很,一直没时间多陪陪你,你可莫要怪我啊!”
李文轩笑道:“杨兄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你手下这么多人马,自然是日理万机,应当保重身体才是,况且文轩这些时日也没闲着,天天除了喝酒还是喝酒,已经是一个十足的酒坛子啦。”
杨幺也是哈哈大笑,说道:“我的那些兄弟们,与我性情都差不多,款且你年纪轻轻就有一身的好武功,他们自然喜欢与你结识,不过我倒是听说你除了剑法,最近这喝酒也是十分了得,将这帮家伙一个个喝的都不敢再找你拼酒了!”
杨幺拉着李文轩向自己的内室走去,说道:“我今日带你认识一位朋友与你引荐,也是少年英雄!你们二人也一定投缘!”
李文轩听杨幺这么说,也是十分好奇,想要见识一下那人,等到了地方,只见杨幺要引荐的那人是面若春风,身罩锦袍,腰坠朱玉,一看模样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贵公子,而且,要命的是这个贵公子李文轩是认识的,正是那日雨夜中相见救过李文轩性命,与那号称燕云十八骑的黑衣人在一起,后来又在临安客栈一起喝酒,有阿贵阿图两个高手在一旁护卫的金国贵公子完颜亨
李文轩当即怒道:“完颜亨!是你!”李文轩说着,手已经按上剑柄,青霜剑寒光一现,便向完颜亨刺去。
杨幺见状,忙上前将李文轩拦腰抱住,说道:“文轩兄弟,你这是做什么?你们见过?”
李文轩咬牙切齿的说道:“何止是见过……杨兄要为我引荐的就是这个狗贼吗?”
不等杨幺说话,完颜亨先上前躬身一揖,说道:“李——文——轩——,我还记得你的名字呢,临安一别之后甚是想念,怎么今日一见,我连一句话还都没说,你就要来杀我呢?”
李文轩怒道:“杨兄,还请你放开我,我与这人有杀师之仇!”
杨幺万万没想到会有如此的意外,听到李文轩这么讲,面露难色,更是不敢撒手了,怕自己一松开,李文轩当真要将完颜亨给杀了。
李文轩气的浑身发抖,杨幺并不知道李文轩说的杀师之仇具体与完颜亨有什么关系,只能一面挡着李文轩,一面说道:“文轩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千万莫要伤了和气啊!”
李文轩愤然道:“和气?我与这种人有什么和气可言?杨兄,你是不是一定要护着他?”
杨幺低着头说道:“文轩兄弟,这位朋友是来与我商量要事的……你杀不得啊。”
李文轩见杨幺拼命拦着自己,自己又无法动手,于是掌心动用力,将杨幺向前推开半步,说道:“好,既然是杨兄的贵客,杀不得,那我走了就是!”李文轩片刻不停的往外奔去,隐约听到杨幺在身后呼唤,但莆田寺一役,子静的死与完颜亨身边的人有莫大的关系,师仇偌大,李文轩又哪里还肯去听杨幺劝解?
李文轩回了自己的房间,寒儿见他好端端的去了,了回来却是生了这么大的气,想要拦住问个究竟,可李文轩实在是没心思与她讲,便身形一晃,就将寒儿落在了身后,独自进屋,将房门插上,任由寒儿在外百般呼唤,李文轩却是一句也听不进去。
李文轩生着闷气,想到之前曾听人说起过,杨幺与金人还有伪齐那边均有往来,而这个完颜亨又来历非同寻常,怕就是金国特意派来的人,李文轩此时若是拼命,想要在此除了完颜亨的性命并不是难事,但这样一来,只怕是会对杨幺影响甚大,虽说杨幺与金人有往来,这点李文轩是十分不爽,但抛开这些对错不论,杨幺毕竟对李文轩是青睐有加,李文轩却也不忍他为难。
“要想不让杨兄为难,我只要不在此地杀他就是!那完颜亨总不能日夜都住在了水寨里,只要有一日他离开此地,我便可在外将他劫杀!”李文轩刚刚打定了主意,就听到了砰砰的敲门声。
李文轩原来以为是寒儿,并没有言语,却听门外是一个男子的声音,那人说道:“李文轩,可以让我进去吗?是我,完颜亨。”
一听到完颜亨这三个字,李文轩的脑袋上顿时就是青筋暴起,心道:“你当真是不怕死啊,我不去找你,你却敢来招惹我!”于是纵身跃起,连门都未开,直接一掌打出,击穿了门板,一手抓住了完颜亨的衣领,将他连人带门的给拎了进来,抵在桌子上说道:“完颜亨,亏你还敢来找我,是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了!”
李文轩怒目圆瞪,完颜亨照理说应当十分害怕才是,但却是十分的镇定,完颜亨试着挣扎了两下,无奈与李文轩功夫相差不少,他动弹不得,只好说道:“李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