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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亿?”
唐庆的呼吸紧促了起来。
我这次算是误打误撞对了,在东海和南海海域之中,迦南岛是被称为海上粮仓的超大型岛屿。
迦南岛在东海海域偏南的地方,岛上有好几处广阔的平原,肥沃得不得了,种植什么农作物都行,而且因为气候非常炎热,一年能收获五季农作物,就算再懒惰的人都能衣食无忧。
去年正好又是迦南岛大丰收的年景,五季下来,光是粮食就收获上千亿斤。
如此丰收,迦南岛上上下下却没有多少人觉得开心,反而一筹莫展。
原因很简单,迦南岛从来没有闹过饥荒,每年都有不少的存粮,现在一口气多了上千亿斤粮食,叫他们怎么吃?
何况,新的一季粮食成熟所需的时间太短,今年堆积的上千亿斤粮食不早点处理,新的粮食又往哪里放?
幸好,早在秋天的时候,江南几大粮食商行就跑到迦南岛,和他们签订了购买粮食的契约书,帮忙解决了八百亿斤的粮食,价格也还算不错,迦南岛的君臣民众们欢喜摆脱累赘后,又能收回不少金币,真是笑开了眼。
唐庆打主意的就是国内还剩下的两百亿斤粮食,一旦等到春粮收获,这两百亿斤粮食起码能卖掉一百亿斤,以多罗米家族的能力,弄到二十亿斤粮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二十亿斤粮食不可能!”
唐庆是生意人,当然知道什么叫做欲擒故纵,他连连的摇头:“如果柳生先生想要一、两亿斤,甚至是五亿斤的粮食,我拼着受到掌管东瀛生意迪卡家族的责难,也可以帮你弄到。”
“五亿斤?必我着实吃惊了一把,难道我第一次购粮的成功就要到来了吗?
“对,五亿斤粮食,我可以收你成本价,到岸价为一金币三十五斤粮食,你只需要花费一千四百万枚金币,就可以在东瀛岛任何一个港口收到这批粮食。”
唐庆拍着胸口道。
我暗自盘算了一下,他这个价格可谓非常的划算,加上运费每金币还有三十五斤粮食,难道迦南岛的商人都有这么慈善?
不会、不会!
和江南商人接触过的人,绝对不会这么善良。
思索之间,我的眼睛忽然瞟到门外不远处刚才的那位大婶,想到她说的话,多罗米家族运到苏州的杂粮和果蔬都那么贵,怎么这么大的生意会只赚一点点呢?
五亿斤……二十亿斤……
考虑到这两个数字之间的关联,我蓦地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觉。
“如此便谢谢唐兄了。”
我不着痕迹的推出了两张一千万金币的金票。
这两张金票在我来江南之前就换成了江南钱庄的,我可没有那么笨,随便哪个身份都用流风国皇家银庄的金票,岂不是给人以识破身份的线索?
唐庆看着面前的两千万的金票,瞠目结舌之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从来没有看过一个人谈生意的时候,这么容易就做了决定,况且价钱还是一千多万金币那么多。
一千多万的生意其实算不得大,但对于初次独当一面的唐庆来讲,还是很多了。
更何况,他在乎的并不是这五亿斤粮食的生意,而是二十亿斤粮食的大买卖!
“呵呵,柳生先生别慌啊。”
唐庆没有去接两千万的金票,诚恳的道:“难得你这么豪爽,我也不娇情了,我们多罗米家族在迦南岛还是有点办法,如果我们能给你二十亿的粮食,你可以给出什么价码?”
“你不是说不行吗?”
我假装愣然中带着惊喜的道。
“在商人的世界里,没有不行的事,只看代价是否足够。”
唐庆发现眼前的人的确不是商人,干脆就把话说得明白一点,免得到时为难自己:“如果你肯多出一点钱,我们就能摆脱困难,将你需要的东西卖给你。”
迪卡家族是掌握着东瀛的贸易没错,但没有不允许我们偷偷卖给一个扶桑的诸侯吧?到时雇佣一个江南总商会的船队悄悄运过去,又有谁知道是多罗米家族越界?
我颌首道:“虽然我没有做过生意,但这话听起来不错,唐管事觉得多少价格合适?”
唐庆假装为难的从旁边取来算盘,劈里啪啦算计了一番,很是诚恳的道:“八千万金币,还是到岸价格,你看怎么样?”
这小子的价格很合理啊!
一枚金币四十斤,且是到岸价格,跟寻常我们流风国的米价差不多。
二十亿斤粮食才八千万金币,那么我想要买两百亿斤粮食也不过八亿金币,我手中就有七亿,只需再筹集一亿金币,我的购粮大任就能完成。
‘奶奶的,难道我总算是摆脱了霉运,开始和幸运结伴而行?’看唐庆的样子,迦南岛绝对不只二十亿粮食,能卖出二十亿粮食不慌,起码能有两、三百亿斤存粮食,我完全可以不用透过江南的商人,直接去那边购买就行!
不过如果我要买足两百亿斤粮食,绝对不能跟唐庆谈,而是直接去迦南岛购买粮食。
想到此处,我不禁痛恨起枢密院对海外情报的掌控能力之弱。
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可以购买足够的粮食,我哪里用得着这么大费周折,还眼巴巴的跑到江南来?
回去后要算帐的人,还真是多啊!
思绪一闪过处,我手中立刻又出现了六张一千万金币的金票,“唐管事,你数一数,我们马上就可以签契约书了。”
蚊子肉再少也是肉,不管后面两百亿斤大米能不能买到,先把这二十亿斤粮食拿下再说。
“好!”
唐庆大是欢喜,比划着大拇指道:“柳生先生,您是我的第一个顾客,就给我带来这么好的买卖,希望我们以后能合作愉快。”
我被他的话语吓了一跳,“唐管事,你是第一次做生意?”
唐庆高兴的点着金票,随口说道:“也不算啦,不过之前都是些小买卖,八千万金币的买卖还是平生第一次。”
“那……你说的话能算数吗?”
我再神经大条也得问个清楚,免得到时鸡飞蛋打,落得个空欢喜。
“放心吧,放心!”
唐庆数好了金票,将它们放在怀里,头也不回朝后面一招手,刚才那个小姑娘就跑了过来:“二少爷,有什么吩咐?”
“给我拿一份买卖契约书来,要一等规格的。”
唐庆略带夸耀的道。
“哦,好的,恭喜二少爷,贺喜二少爷……”
小姑娘也不是易与之辈,赶紧马屁奉上,哄得唐庆连连微笑后,才跑向了另外一边。
“二少爷?”
我这才想起了,好像唐庆也是姓多罗米。
“是啊,家父就是负责苏州商贸的多罗米家族族长,我才到江南不久,只是跟着他们学习,没想到运气却这么好。”
说着说着,小姑娘已经从柜台那里拿过来两份契约书,都是一模一样的内容,只用把交易内容、买卖金额、交割条件、违约金额等等填好,再签名按上手印,就算大功告成。
唐庆年龄也就二十来岁,做事情没有什么老奸巨猾的模样,所以三两下就把我们刚才商议的写在了两份契约书上,用的还是大陆通用文字。
“柳生先生,你来看看,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现在就签吧。”
唐庆爽快的把契约书都递给了我道。
我接过来仔细看了两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立刻就签名画押,并缴纳了两千万金币的金票作为预付订金。
唐庆也这么做了之后,高兴得一拍手:“真是太棒了,柳生先生,我请客,我们一起去‘倚红楼’看艳舞吧!”
听到熟悉的名字,我微微一笑,“艳舞?”
“是啊,艳舞。”
唐庆道:“波斯岛和桑巴岛的小妞跳起舞来最诱人了,所以我们统称她们跳的舞为艳舞,走,你可能没有看过,我带你开开眼界!”
这话要放在平时说,绝对会得罪人。
不明摆着讽刺人是土包子吗?
但已经有些了解唐庆的我就知道,他纯粹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少爷,人情世故还不大懂,说话很是直爽,少了商人的虚伪和狡诈,这倒是很符合我的胃口。
考虑到刚做成一笔生意,并且后续还要靠他帮忙,我很爽快的答应了。
至于会不会碰到刚才的那个小妞。
操!
少爷我最不怕的就是美女了!
吩咐下人把契约书收好,唐庆兴冲冲的带着我就往外面跑。
“呵呵,你是不知道啊,柳生先生,我来到江南一个月,还没有机会出去玩,现在好不容易托你的福才能去‘倚红楼’玩玩啊!”
出了店铺大门,唐庆更是显得轻松。
“唐兄客气了,以后叫我摘星就好。”
我不动声色的拉近关系道:“不过,唐兄乃是多罗米家族的嫡系子孙,商业世家应该不会管教得这么死板才是呐!”
商人和儒生不一样。
儒生讲究自律和洁身自好,平日去青楼逛逛都要打着研讨诗歌的名号。
商人则是习惯于应酬,每每有事情都喜欢选择吃饭喝酒玩女人,去各个声色犬马之地也是常有的事,甚至很多商人还带着儿子去这些地方,帮他们叫姑娘们,以训练他的胆色。
“好的,摘星你就叫我卡马里吧。”
很是满意我的豪爽的唐庆,蓦地叹了一口气:“唉,别提了,来江南之前,父亲要我必须努力学习做生意,如果没有能做成大生意,是不能请客人去玩乐的,摘星你这笔生意是我第一笔大生意,所以才有机会玩耍啊。”
“原来如此。”
我笑了起来,这个多罗米家族的族长还真有意思,居然对儿子有着这样的规定。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倚红楼”前。
依旧有一个海岛姑娘在门外招揽客人,没有擦脂抹粉的她,虽然也长得妩媚动人,不过没有先前的那位那么漂亮,年龄也小上一些。
来往的人们大多数对她的招揽纷纷谢绝或者根本不理,或许是他们已经都知道这里只能看艳舞。
‘开青楼又不让姑娘们接客,搞什么……’这就是大多数人们的想法。
看到我们直奔而来,海岛姑娘大为欢喜,听到唐庆用海岛语说了几句,更是欢喜得很,连忙把我们往里面带。
“倚红楼”里的装饰很清新,到处都透露着一股海岛阳光的气息,并没有屏风、书画点缀,有的只是一些海岛上的海螺、树枝等等。
楼里已经有好几个房间,传来隐隐约约热情激昂的琴筝声和鼓声,看来这里并非门可罗雀呐!
“唐公子,下面的房间已经满了,只剩下上面的豪华包厢,您看……”
海岛姑娘的嘴巴挺甜,几句话的工夫就把唐庆的底细摸了个差不多,脸上的甜甜笑容表现了她的热情。
“切,不是豪华包厢,少爷我还不去呢!”
唐庆这次是用公款开销,哪里会客气,一拍她的屁股:“来,带我们去吧!”
被唐庆占了便宜,海岛姑娘不依的撒娇了几声,还是乖乖在前面带路。
无论是卖艺还是卖身,这些轻薄总是难免,否则就太没乐趣了。
楼阁的二楼上除了一个不小的大厅外,分成四个方向的大房间,我们进入的是其中的一个,起码有十几米的长宽,只有几张小几分列在四周,中间一块很大的圆形地板比地面要高出两尺左右,想来就是舞娘们表演所用。
海岛姑娘拿着唐庆赏的十枚金币离开不久,几个侍女就端着瓜果点心酒水走了进来,在两张相邻的桌子上摆好,又迅速退了出去。
接下来进来的是七、八个海岛少女,拿着古筝、二胡、大小鼓,还有其他几种我说不出名字的乐器,坐在和我们遥遥相对的另一面。
“还要等一下舞娘才会出来,我已经叫了这里最好的舞娘,保证你看得过瘾。来,摘星,我们喝一杯再说!”
唐庆热情的端起一杯酒:“这个是他们桑巴岛的果子酒,味道酸酸甜甜,酒味不浓,我们海岛人都喜欢,你试一试。”
我平日连酒都很少喝,就更别说什么果子酒了,拿起来这么一喝,的确是唐庆说的味道,只不过我觉得这种果子酒更适合女人喝。
而海岛人大多很喜欢果子酒,这就和他们的性格有关,海岛人生活在大海之上,天天沐浴在阳光之下,心情和性格大多都开朗热情,但反过来说,他们的性格偏软,不适合争斗和打仗,更适合做生意——这一点,和靠近内陆的扶桑岛就不一样了,扶桑岛浪人和海盗的凶残,很多时候更甚于内陆的人。
吃着从海岛运来的点心瓜果,再加上午后阳光透过靠近内里开间的走廊照射进来,给人暖洋洋的感觉。
也难怪海岛人大都很懒惰,在这种做海岛环境的地方,我都有懒洋洋的感觉,可以想象,他们在真正的大海上,太阳一晒风一吹还真不想做什么事了。
“砰……砰……”
忽然之间,两声清脆的鼓声在寂静的房间响了起来。
我精神一振,往四周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侧面的暗门打开了,从里面盈盈走出一个少女。
她蒙着薄薄金色面纱,披着头发,穿着一件很小很紧绷的金色小衣,连丰硕的美乳都露出一小半,挤在一起的玉乳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堑,让人恨不得把眼睛埋进去看看里面的美景。
紧绷的小衣只是遮掩住了少女的胸乳,光滑的小腹和肚脐就露了出来,肚脐上还镶嵌了一颗红色的宝石,光芒耀眼。
少女极其纤细的柳腰之下,忽然又急剧放大,镶嵌着金色铜片的红色轻纱里,肥美挺翘的圆臀形状清晰可见,两条肉感十足却绝对修长的美腿之下,光着的玉足上,点着大红色的指甲。
再加上她被晒成小麦色的肌肤,勾魂夺魄的媚眼,这位蒙面的少女虽然没有让人看清楚她的脸庞,但已经让人感受到她是一个妖孽美人儿了。
站在高出地面的平台上,蒙面少女看到我时,明显一愣,旋即又移开了眼睛,微微对我们颔首后,双手举起轻轻拍了三下。
她以为我没有认出她,其实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妮子不就是刚才骂了我一顿的臭丫头吗?
想不到她就是这里最好的舞娘啊!
但是为什么她会亲自招揽客人呢?
看这里的生意也不是很差的样子啊!
第七章狭路相逢
我来不及多想,随着蒙面少女的轻拍,旁边的少女乐师们倏的就开始奏乐。
“咚咚……咚咚咚……”
海岛的音乐果然火爆,琴筝的配合之下,作为主角的大小鼓奏出阵阵鼓点,节奏感十分强烈,让人感受到一种活力十足的冲劲!
蒙面少女也随着音乐,双手举在头顶,从轻柔的转动娇躯,渐渐变成激烈的扭动。
在轻柔的动作中,少女的腰肢如同水蛇一样灵活,时而如孔雀引颈,时而如乳鸽飞翔,时而又像是海鸟那般轻灵;转变成激烈的动作时,少女扭动起来也模仿着蛇的动作,忽而夸张的摆动,忽而又娇媚的仰下扭动,动作优美而热情奔放。
然而,她腰腹的转动幅度已经远远超出常理,使得我很担心她那纤细的腰肢会不会因此而扭断。
“咚咚咚……”
热情之处,鼓声又蓦地一变,变得更加激情奔放,蒙面少女的舞姿也随之做出改变。
她一会儿做出海面上波浪的滚动动作,娇躯画出一道道弧线,一会儿又剧烈前后左右摇摆着美臀,仿佛荡漾起层层波浪,或者是激烈的不住抖动,仿佛被闪电击中一样的抽搐……种种动作模仿得惟妙惟肖,让从来没有看过肚皮舞的我,拍掌赞叹不已。
我都这样了,看惯肚皮舞的唐庆更是拿起筷子,在桌上敲击个不停,还时不时大叫着拍手应和少女的舞蹈。
“咚!”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一声重重而悠扬的大鼓声,像是精灵般的少女,做出一个高难度转身单脚独立动作,作为了本次肚皮舞的结束。
此时,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要修那么高的平台,原来肚皮舞的热情迷人只有在稍微仰视的时候,才能看得更加清楚。
“好!好!好!”
唐庆倏的站了起来,边拍掌边道:“太棒了!我在迦南岛都没有看过这么正宗的肚皮舞,姑娘肯定是正宗的波斯族少女吧?”
“公子过奖!”
蒙面少女从圆台上跳了下来,自旁边的侍女手上接过了一杯果子酒,先到了唐庆的桌前,双手举杯递了出去:“谢谢您的捧场!”
“呵呵!”
看来这也是他们那边的习俗,唐庆毫不犹豫的接过果子酒,一饮而尽,末了赞叹道:“好酒!”
好酒?
我看是好美人儿吧!
紧接着,蒙面少女又接过侍女的一杯果子酒,递给了我:“也谢谢您的捧场!”
“姑娘的舞蹈比脾气要好多了。”
喝下了果子酒后,我忍不住打趣了她一句。
本来心情很好的蒙面少女,立刻娇靥就红了起来,旋即露出一股羞恼之色,她没想到我还是认出了她,既不好意思又愤怒。
无奈来者是客,蒙面少女没敢发脾气,瞪了我一眼后,又重新站上了圆台。
“接下来是桑巴岛的桑巴舞,请贵客欣赏。”
蒙面少女才说完这话,双手都没来得及示意少女乐师们开始弹奏乐曲,房间大门就“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一个同样穿着东瀛和服的男子满脸通红,一脸傲然的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一眼台上的蒙面少女,再不经意的打量了我们一下,却蓦地眼睛睁得老圆。
于是,满脸惊喜的东瀛男子马上对着外面大声嘶叫道:“主人,快来!我看见那个王八蛋了!”
呃?
唐庆自然而然的望向了我,他可不认识其他的东瀛人,既然是有仇,那么一定找的是我。
妈的。真是他娘的不爽,少爷我才在这儿看海岛艳舞,就来了几只苍蝇,简直是破坏气氛呐!
我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卡马里,你在旁边看着,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情?”
唐庆怒气腾腾的跟着站起来:“我们是朋友不是?要打架,我可不怕谁!”
“你不用……”
“砰……”
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完,我就看到那边的蒙面少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根铁棍,从后面狠狠打在面对我们戒备着的东瀛男子脑袋上。
猝不及防的东瀛男子连背后袭击的人都没有看清楚,就倒了下去,脑袋上还起了一个非常大的包。
“王八蛋,居然打扰姑奶奶跳舞,你去死吧!”
蒙面少女厌恶的打量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东瀛男子,随手丢开了铁棍。
靠!好有性格啊!
我马上转变了对她的印象,而一旁的唐庆眼里更像冒出了红心一样,对蒙面少女瞬间充满爱慕。
这个东瀛男子上午的时候我见过,是宇门吉多目的一个手下。
看得出来他是喝了酒,否则依上午我留给他们的印象,恐怕没有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