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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元无奈的摇摇头道:“我哪里知道他那么拼?居然一掌打断我的子午鸡爪鸳鸯钺!若是我手里的不是这精钢的钺,而是一柄二品以上的宝兵刃,他也断然不敢如此大胆!”
“好了好了!”白玉堂笑道:“那你就赶紧养好伤,然后去洛阳把你的宝钺取回来,然后去找那司空睿报仇!”
展元点头道:“这个是自然的,我本来就打算在汴梁待几天就去洛阳的,没成想遇到这个事情。”
“幸亏你在,不然我们和相爷只怕都凶多吉少了。”展昭也微微一笑。
展元却摆手道:“不对,就算我不在,只怕司空睿也未必会杀了大人!”
展昭面色一变,诧异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展元说道:“听五哥描述当时的场景,司空睿明明有能力先杀了五哥和大人,然后在出来跟我一战,但是他却没有。之后我暗伤发作,无力再战,他也有能力将在场之人尽数杀死,可他还是没动手。”
白玉堂却沉声问道:“你不是说后来来了一个黑衣人么?是不是他拦下了司空睿?”
“是那黑衣人拦下的”展元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道:“但是并不是说那黑衣人是来帮我们的。那种感觉就像……就像他们是一伙儿的,而那黑衣人是……”
“那黑衣人是来告诫司空睿,别做任务之外的事情!”白玉堂沉声打断了展元:“看来这就对了,司空睿的任务本来就是打伤相爷,而不是取相爷的性命,是因为展老弟你的出现,使他动了杀机!而那黑衣人则是他一伙儿的,本来为司空睿放风,但是见司空睿任务完成还不走,就下来叫他。”
“这样说来就合理了。”展元点点头。三个人互相看看同时陷入了沉思,心头冒出的都是同一个问题:司空睿为什么只是打伤包公呢?
“这样说来才不合理!”黑妖狐智化冲着展元点手道:“司空睿为什么只是打伤包相爷,而不是杀了他呢?”
展元耸耸肩道:“我若是知道就不来问智大哥了。”展元伤好的差不多,就离开相府,前往智化租住的旅店,讲之前发生的事情跟智化讲述一遍。
智化摇头道:“熊杰啊,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个事情不能只看司空睿刺杀相爷这一点,而是要连起来看。”
“连起来?和什么连?”
智化沉声道:“你可还记得艾虎出首马朝贤之日,你拦下的刺客么?”
“记得,他口中有毒药,被我擒下就服毒自尽了!”展元恍然大悟道:“那个人和司空睿是一伙的!”
“对,他们就是一伙儿的!”智化将手一摆:“他们不但是一伙儿的,而且任务也一致——都是击伤包相爷!”
“击伤?都是击伤?”展元一愣,继而疑惑的问道:“这问题又回来了,他们为何只是击伤,而不是行刺呢?他们目的何在?”
“击伤的原因,自然是不想让包相爷死!”智化以手托腮,双眉紧皱:“而伤了包相爷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他能轻易动弹,从而错过一些事情。”
展元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襄阳王?我听五哥说,他们之前正在商量调查襄阳王的事!司空睿是襄阳王的人?”他这么想也是突然想起了三侠五义原故事中,跟包公对敌的势力里,除了庞太师也就是襄阳王了。
智化却摇摇头:“不对!襄阳王不可能这么快就得知包相爷想查他的消息。我让艾虎出首马朝贤,就是想将包相爷的视线调转到襄阳。而包相爷有调查襄阳王的念头,也是咱们让艾虎出首马朝贤引出来的。所以不会是襄阳王做的!”
展元这下彻底糊涂了:“那到底是何人?”
智化摇头道:“我感觉这应该是一个庞大的局,儿此次刺杀不过是局中一个小小的组成部分,司空睿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最重要的是我们也身在局中,想看清棋手的面目,难啊!”
“我们也是棋局的一部分?”展元愣道:“我们难道也在别人算计之中么?”
智化点头道:“只怕我夜入皇宫盗宝,艾虎出首马朝贤,让包相爷去关注襄阳王,这些只怕也在对手的局中啊!”说罢,智化叹口气道:“若非你提醒,我也未曾醒悟,我出首马朝贤只怕也是受人利用了。”
“何人利用了你呢?”展元道:“你收下艾虎,假意投靠霸王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棋手,难不成那么早就开始算计了?”
智化叹口气道:“恐怕真的就是如此了!可怜我智化自诩足智多谋,被人利用都不自知啊!我当日入霸王庄,收下艾虎为徒,只怕都是被那个人算计了。那个人一定跟我们找的那个棋手有关系!”
“智大哥,你到底说的是什么人?”
智化面色一沉,凝声说道:“此人乃是一个和尚,他叫法慧!”
预知后事,且看下回!
第八十一章 护镖会洛阳聚群英
铁甲将军夜度关,
朝臣带露五更寒,
日出三竿僧还睡,
看来名利不如闲。
话说展元展熊杰,离开东京汴梁城,一路东行赶奔洛阳城。展元这此受伤,养了大概七八天就养好了伤。期间又不止一次去见黑妖狐智化,跟智化商量幕后阴谋之事。但是凭智化的智谋也很难于一隅而窥全盘,只是知道这阴谋和少林寺脱不开关系。所以两个人定下约订,展元先去洛阳取神手匠万迁给他定制子午鸡爪鸳鸯钺,而智化则在艾虎的案子事了之后去调查少林寺,两个人约定在洛阳城碰面。
于是展元辞别了展昭和白玉堂,准备前往洛阳。这一路上跟上次不一样了,展元心里有点着急,所以快马加鞭一路急奔。尤其是过少室山的时候,更是马不停蹄不敢稍加停留。现在的少林寺,在展元眼里可不是名山古刹了,而是一个谜一样的漩涡,其中到底隐藏多少秘密是展元都无法想象的。欧阳忠惠、法慧,这些人身上到底有多少谜团,他们和司空睿还有那黑衣人到底什么关系?普度赶于和下山,水晶宫的覆灭到底是不是少林的阴谋?这些问题不断困扰着展元。
好在展元是豁达之人,知道凭自己的脑子是无论如何弄不明白的。所以他索性把难题都抛给了智化。但是即便如此,展元也不敢在少林寺的范围内逗留,一路疾奔,紧紧两天一夜,展元就到了洛阳城!
展元一路到了洛阳的东门,见东门大开,城里城外熙熙攘攘,可是比上一次来的时候热闹的多。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展元在马上放慢了步子,慢慢往城门口走,仔细看了才发现虽然热闹,但是这热闹却大大的不正常。
城门口三五成群往里走的要么是扎巾箭袖武生打扮,要么是半身甲胄身披英雄氅。而且最让人诧异的,就是这些人要么腰里配着宝剑,要么背后背着单刀,亦或是手里提着长枪大棍。总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中,多数是身怀武艺的练家子。
展元看的直发愣,心中暗道:难不成武林大会搬到洛阳开来了?
展元信马由缰进了洛阳城,此时的洛阳城真跟开武林大会一样,满城都是各种武林人士。不过看多了之后展元也看出不同来了——冰山无极岛武林大会的时候,去的人中什么情况的都有,僧道俗家,文士武夫各种装扮,一个个太阳穴高耸,一看就知道多是内家功的高手。而这洛阳来的多是身强体壮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外家功的人物。而且来人大多成帮结伙,少的是三五人,多则二三十人。而且大多穿的统一的武师衣装。
展元这次看出来了,来的都是各个镖局的镖师们,一个个的剑袖或者武士服上都绣着各自镖局的记号招牌。
“这算哪一出啊?镖师大会么?”展元暗自念叨一句,也没管路上的镖师们,自己走卤奔二十三路总镖局。
简短结说,展元到了二十三路总镖局的门口。到了门口抬眼一看,吓了展元一跳。只见二十三路总镖局门前车水马龙,人头攒动,门口都快堵死了。镖局的一个镖头站在门口的一个石头墩子上,高声喊喝:“常州分号杨总镖头携镖师三十二人到!里边内堂请……福建分号林总镖头携镖师十五人到!里边东厢请……夔州分号张总镖头携镖师十八人到!里边西厢请……”
展元在门口看了半天,才看见门内的一个熟人,正是“马面诸葛”阴长风,展元身子往前挪,施展水晶宫的身法“水流波”,身子在人群中如一条游鱼泥鳅一般,擦着人跟人之间的缝隙就钻到阴长风身边了。
展元伸手一拍阴长风的肩膀,阴长风急忙回身一看,见是展元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哎呦,展兄弟!怎么是你啊?你怎么今天来了?”
展元嘿嘿一乐:“怎么?我就不能来吗?”
“不是不是!”阴长风急忙摆手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也看见了,我们这儿今天太忙活了,只怕我没空接待你啊。”
“没事!阴先生你忙你的,不必接待我。”展元微微一笑道:“我师兄呢?”
阴长风摇头道:“我的意思可不止是我不能接待你,就是我们总镖头也没那个时间。你也看见了,客人太多,我都忙不过来了……哎呀!张总镖头,里面请,里边请,我们方总镖头就在正堂呢!”阴长风一边说着一边还招呼了一声来的宾客,这才接着跟展元说道:“展兄弟啊,这样,我先找个人安排你休息一下,等我忙完了在来招呼你!”
展元道:“没事,您忙您的,我自己能自便就是。”
阴长风忙说道:“哪怎么可以?”一边说一边往里面望了几眼,朝着前面的人群一指:“我让曦珍招呼你吧!你跟他也熟。”说着就冲着那边喊道:“曦珍!曦珍!”
展元顺着阴长风的手一看,正看见“小玉堂”苏白苏曦珍正在人群里往内堂方向挤。阴长风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见。展元赶紧拦住阴长风,说道:“阴先生,您就别忙了,我自己去找他吧。”
“好好,那展兄弟你就自己找他吧。”阴长风明显忙的有点焦头烂额了,冲着展元说道:“让他今天什么都甭管了,就陪着你便是。阴某招待不周,展兄弟你见谅!”
“阴先生客气了。”展元忙冲阴长风拱拱手。离开阴长风冲苏白挤了过去。
人虽然多,好在展元的“水流波”身法高明,苏白还没到院口角门展元就赶上了,伸手一拍他,苏白赶紧回身问道:“哎,您哪位……哎呦!小师叔!”苏白一看见展元可乐坏了,没想到展元这个时候到了。
“苏白,你还好吗?”展元哈哈一笑道:“阴先生说他没空招呼我,让你代劳了。”
“啊?”苏白忙说道:“可是我这还有别的事呢!阴先生真是,交给我那么多事,我哪里忙的开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了”展元拍了拍苏白的脑袋道:“阴先生说了,你今天的任务就是陪着我,别的不用你管了。”
苏白这下可是真的高兴了,松了一口气道:“这下可好了,小师叔,你可不知道这两天有多忙!”一边说着苏白领着展元往里走:“这边太吵了,咱们回我房里聊吧。”
展元这才跟苏白一路往里走,来的苏白的屋子,关上房门,这才安静下来。苏白忙给展元泡上茶,这才问道:“小师叔,你也是来参加护镖大会的?”
“护镖大会?”展元一脸疑惑:“什么护镖大会?”
苏白这才恍然大悟:“啊,原来小师叔你是来取万大哥给你打制的那柄兵刃的!我还以为师父也邀请你了呢。”苏白面露失望的说道:“说实话,你要是来了,咱们就更有把握了。”
展元让他说的直发愣,忙问道:“什么护镖大会啊?你从头说!”
苏白急忙说道:“小师叔,你不知道!你走了大概不到半个月,咱们二十三路总镖局的汴梁总号给我师父来了一封信,说让我师父准备,总号要召集天下镖师齐赴洛阳城……”
书中带言,原来在武林大会结束之后不久,大宋二十三路总镖局的总镖头“气吞山河无敌子”海霄海万青接待了一个人,这个不是旁人,乃是八王爷赵德芳!八王亲自给海万青下了一道旨意,命他集结大宋所有镖行的高手,要为朝廷保一趟镖。这趟镖不但关乎大宋朝廷,还关乎中原国运,可谓重中之重!海万青急忙问八王到底是什么镖,可是八王爷却绝口不提,还告诉海万青,这趟镖只有在出镖的时候才能告知真相!但是由于事关重大,必须集合大宋镖行最优秀的镖师才能出动,而且人数要求极多,所以让他集结天下镖行!而且由于事关隐秘,让他秘密行动,不可过于张扬,现将镖师门集结到洛阳城。
海万青见八王说的真切,不敢怠慢。急忙下令,先是给大宋二十三路总镖局下属二十六家分号写信,说明利害关系,命他们务必将当地所有有名的全部请来。当时的镖行中的镖师多是太极门形意门八卦门的弟子,互相之间师兄弟众多,关系牵连复杂。海万青又是八卦门的宗老级人物,若不是俗务缠身没法参加武林大会,否则冰山上普度秘密商讨上三下五规划之时,海万青也是要请进去参与意见的。此时海万青亲自相邀,又有八王千岁做保,天下镖行还真就向着洛阳集结而来。
这下洛阳分号就成了二十三路总镖局的接待处了,自然忙坏了方世刚和阴长风。连带苏白也忙的晕头转向。展元一来才算是把苏白解救出来。
经过苏白一介绍,展元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展元这才问道:“既然人都奔洛阳来了,这回该知道保的是什么镖了吧?”
“哪里这么容易?”苏白说道:“这镖的事情隐秘的很,目前好像只有海总镖头知道,旁人一概不知!”
“那什么时候能公布啊?”展元的好奇心也勾起来了。
“说是八月初八”苏白道:“这次护镖大会事关重大,海总镖头说要择优挑选护镖的人选!这几天洛阳来了恐怕得有上千的镖师了,但是最后参与护镖的,总镖头说就要三百人!”
展元咂咂嘴:“三百人可也不少了啊,再说人家都愿意去么?”
苏白笑道:“这个朝廷早就想到了,海总镖头说八王下了旨意,凡是参与护镖的,均赠黄金百两,成功押镖返回的,所在的镖局可以得朝廷御封,以后走镖不必缴纳过路税银,而且还可以让路过的官府不可刁难。”
展元明白了,朝廷这可是给了重利了,要知道当时的镖行过路的税银可是押镖成本中最大的一块。每次的镖金,一半进了官府的口袋,有了这御封的镖行可是省了一大半的花销,这个才是各个镖行如此积极的原因啊。
展元一想,八月初八也没几天了,智化也不知哪天来寻他,不如看完了热闹再走。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第八十二章 展熊杰戏耍温良玉
前文书说道展元和苏白谈起护镖大会,苏白就问展元:“小师叔,你要不然就加入我二十三路总镖局吧,这才护镖大会咱们一块去。”
展元一听乐了,说道:“这个再议吧。对了,万大哥可有空么?”
“今天恐怕我们镖局谁都不会有空的。”苏白笑道:“小师叔你还真着急!你那对宝钺早就做好了,我都看见了。明天估计他就有空了,明天咱们再去找他。”
展元这才点点头,两人又聊了会儿天,不一会儿天就黑了下来。苏白去厨房给展元端来了酒菜,两个人就在苏白房中吃了晚饭。
闲言少叙,展元当晚就留在苏白房里。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展元就早早起来,洗漱完毕之后,来到院子中练了一趟拳。赶他回屋之时见苏白也起来了,于是苏白也带着他直奔后面去找万迁。
两个人来到后面万迁住的院子,正看清万迁也起来了,都是练武之人,也都有早起的习惯。万迁一看是展元,吃了一惊,赶紧过来抓住展元的手:“哎呀展老弟,你什么时候到的啊?”
展元赶紧冲万迁拱手轻施一礼:“万大哥,我昨天就到了,只是见你们这儿太忙,没敢来打扰你。”
万迁一扑棱脑袋:“哎!别说这个,你来了,我怎么也得抽出时间来陪你啊!你这可不够意思了,来了不第一个来看我。”
展元赶紧作揖:“是我的错,我的错!万大哥你就原谅小弟吧。”
万迁哈哈一笑:“情况特殊,我原谅你一回!”说完,万迁赶紧对展元道:“你此次来是来拿你那对子午鸡爪鸳鸯钺吧?”
展元点点头道:“却是是为此而来。”
“你等着,我给你拿去!”万迁是个急性子,说完转身回屋。不一会儿,就见他捧着一一个包裹出来。
万迁把包裹放到院里的石桌上,包裹裹得非常严实,解开一层还有一层,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七八层!布包裹解开之后里面还有个油纸的纸包,把纸包拆开了,才露出里面这一对子午鸡爪鸳鸯钺!
这对鸳鸯钺,跟展元手中精钢打制的又有不同。精钢的鸳鸯钺锃光瓦亮寒光闪闪。而这对鸳鸯钺不但亮,而且明晃晃夺人二目,太阳光一照,带出一道道七彩霞光。这两柄钺都长一尺八分。
万迁说道:“这两柄鸳鸯钺,比精钢的还要重,雄钺重二十七斤,雌钺重二十五斤,都是以你给我的陨铁为基,融了两柄护手宝钩所成。而且陨铁我都打造在钩、爪、刃、刺的位置。这两柄鸳鸯钺绝不亚于当世任何利器!乃是一对一品的宝兵刃啊!”
展元闻听大喜,伸手刚要拿,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一把就把雄钺抄在手中。展元甩脸观瞧,见来者三十来岁,书生公子打扮,一只手抄着鸳鸯钺,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柄折扇。此人往脸上看,一双剑眉,两只三角眼,鹰钩鼻子薄嘴唇,嘴唇上还有两撇小黑胡。
这位拿着鸳鸯钺端详一阵,对万迁说道:“万兄,这兵刃可是你打制的?样式很是特殊啊!可惜了陨铁这么好的材料,若是用来给本公子打制一对护手钩就好了。算了,我托你打造的钩就不用打了,此物我就凑合用了。”
万迁一看此人,眉头一皱,拱手说道:“少镖头,这对钺乃是我给这位展兄弟打制的,您想要的兵刃,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