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剑侠图-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是三四十个照面,展元左手一晃他的双眼,右手打他的左肩。这位想躲可躲不开了,让展元一拳打的肩膀脱臼,手里的刀就掉地上了。慌乱之中又被展元一脚踹在胯骨上,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展元上去一脚踩住他的脖子,嘴里叫了声“别动”!没想到这位还真听话,说不让动就真一动不动。展元急忙低头查看,发现这位嘴角流着黑血,双眼往上翻白。伸手一探他的鼻息,居然已经绝气身亡。

    展元心说话,我没使那么大劲啊,就给踩死了?!正这时候,白玉堂赶到了,一看这场景也吓了一跳,冲展元高声喊喝:“展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展元一看是白玉堂,这才微微放下心来:“五哥是你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死了。”

    白玉堂赶紧来到尸体旁边前查看一番,一边看一边还问展元:“展兄弟,你是怎么到汴梁的?”

    展元自然不敢说是来看艾虎告状的,只能故作镇定说道:“我是来探望我三哥展昭的,正好在开封府门口看见有人刺杀包青天,所以追了过来。”

    白玉堂倒是不疑有他,点点头道:“那还幸亏有你了,要不然包大人非出事不可。”这边说着话,白玉堂手上可没停,先是看了看死者的眼睛鼻子,由掐开这位的嘴,仔细观察一阵,甚至还把鼻子凑到死人的嘴边闻了一会,这才起身说道:“这人不是死在你手里的,而是自己服毒的。”

    “服毒?”展元愣了一下:“我明明看着他的,手脚都没动,如何服毒的?”

    白玉堂说道:“服毒还非要用手么?这人乃是不知道何人豢养的死士。之前将嘴里最后一颗牙拔掉了,平日里就那么空着,出来执行任务的时候,嘴里装一颗假牙,一旦出事就将假牙咬碎,假牙里面的毒药立刻涌出,当场气绝身亡。”白玉堂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检查了一下死人的衣物和身体,撸开袖子之时,在胳膊上看见一个纹身——是一虎一雕两只动物组成的纹身,看样子不是纹上去的,而是用烙铁烫的。白玉堂指着这个纹身说道:“看来此人就是隶属这个组织了。”

    “什么组织啊?”展元看了看这纹身问道:“你可曾见过?”

    “你还真当我什么都知道啊?”白玉堂笑道:“我也没见过这纹身,看起来应该是个秘密的组织或者门派,还要以后详细调查。”一边说着白玉堂冲展元一努嘴:“展兄弟,你还得帮我个忙,咱们俩把这尸首得抬到外面大街上,让五军都督府的巡查禁军帮咱们运回开封府去,我还得找包大人复命呢。”

    展元当即答应了白玉堂,两个人怎么抬回尸体暂且不提。咱们再说说离展元和白玉堂说话隔开不到两条街的一间绸缎庄。一个客人大步流星走进店内,气喘吁吁的冲着掌柜的说道:“掌柜,可有六尺的碎花布?”

    掌柜的斜眼看了来人一眼:“没有,只有五尺的。”

    “好,五尺的也可以,来上三匹。”客人说道:“能不能去后面拿?”

    “可以,可以!”掌柜的赶紧领着客人进了后院,进了一间偏房,这才让客人坐下问道:“事情办的如何了?”

    客人叹口气道:“失败了,全失败了!”

    “怎么回事?”掌柜的一惊:“公子对此事非常上心,再说也不是让包拯死,而是让他受伤就行!目的仅仅是不让包拯能去襄阳而已……这怎么还能失败呢?”

    客人无力摇摇头:“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七号已经死了。”

    “什么?”掌柜的:“什么人?什么人竟能逼死七号!”

    “展元,展熊杰!”客人面目一寒,沉声说道:“你……赶紧去通知公子,就说这个展元已经成了我们的心腹之患,让公子着手将此人除去!”

    预知展元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十七章 如漩涡汴梁阴谋动

    东京汴梁城,城东有一间废弃的院子,这院子也不知道主人是谁,废弃了好久。这时低矮房屋门口来了一个和尚,这和尚面色淡然,双目清冷,轻轻伸手推开大门,迈步进了破屋。

    和尚回身看看四周,拨开地上杂乱的陈设,来到一个废旧的书架旁,伸手拽了书架上的一个破木杯子一下,杯子下面居然有一根铁链。随着书架嘎拉拉震动一下,整个书架突然相里弹进去了,露出一条密道来。

    和尚一矮身子,钻进了密道。密道不长,慢慢往里走,绕了两个圈就到了一处房门口。和尚推门进了房子,这房子应该也是在地面之上,但是四周无门,只有密道相连。房子空荡荡的,里面只有两把椅子,连桌子都没有。

    和尚迈步来到一张椅子前,低头看了看椅子,发现还是蛮干净的,这才坐下,然后双手合十闭目打坐。不一会儿,对面的强一动,从另一条密道里走出一个人来,此人二十多不到三十岁年纪,面容白皙,身穿一身文士打扮。一看和尚先到了,手中的扇子一抖,轻笑一声道:“想不到法慧师父你居然先到了……”

    法慧冷然看了此人一眼,面色不改的道:“公子,你还是叫我一号吧,我也叫你公子为好。”

    这公子扇子合上,往座上一坐,声音阴柔道:“好吧,一号,一号!哼哼……既然这样咱们就说正事吧。“

    “嗯,公子叫我来,可是要问少林的事?”法慧沉声问道。

    公子点点头道:“是啊,此次武林大会,咱们的计划成了多一半,少林功不可没,过不了多久欧阳中惠必会来提要求。现在了解了解,省的我到时候抓瞎啊。”

    法慧说道:“这次武林大会,欧阳中惠用公子给的牵机剧毒,诱使普度毒杀了佟劲。上三门下五门之分已经成了,我们的下一步只要能成,武林大乱不远矣。欧阳中惠是我们遥控普度的最佳人选,所以,适当给些好处,我看是合适的。”

    “你这话说的等于没说,不过我倒是听明白了。”公子冷笑一声道:“欧阳中惠那里我会好好处理的,你要小心,别暴露了。”

    法慧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对了,我还有一事问你。”公子又突然问道:“那个展元你觉得如何?”

    “展元?”法慧眉头一皱,看了公子一眼:“问他作甚?”

    “我近期的计划中要伤了包拯,好让他不能离京。”公子沉声道:“这展元突然出现,还逼死了七号。我在想此人是不是对我们的计划有危害,如果有,就先除去他!你不是和他很熟么?想问下你的意见。”

    法慧沉吟一阵,缓缓道:“此人现在除去为时尚早。此人和二十三路总镖局关系非同一般,如果让三号邀请他,我相信我们的西路计划他一定会参加。到时候,一并除去就是了。”

    “是这样……”公子点头道:“那我去通知三号,让他把展元叫上……”

    这公子正说到一半,就见自己来的密道门有人敲了三下。公子忙止住声音,低声喝道:“进来吧。”

    密道门推开,一个人探头进来道:“启禀公子,蒋泽长到了密道口了。”

    “哦,他来了?”公子疑惑一下,然后却冷笑一声:“来的也好。”他刚要冲法慧说话,法慧却自己起身道:“我去后面躲一会儿。”说罢,跟着刚才的来人进了密道。

    法慧进了密道不久,墙上另一处门开了,蒋平一个箭步蹿了进来,也不客气的往法慧刚才的椅子上一坐,冲公子问道:“我说你究竟想干嘛?为什么刺杀包大人?”蒋平也不等公子搭话,立刻接着说道:“你别说不是你的人干的!我不信!”

    公子放声大笑:“哈哈哈,四义士,你还真是聪明啊。没错,就是我干的,怎么了?”

    蒋平冷然看着他:“你吃错了药么?杀了包大人,对已有什么好处?”

    “好处?当然没好处!”公子也冷然的看着蒋平:“我可不是想杀他,而是伤了他就好。”

    蒋平斜眼看了公子一眼道:“伤他?这倒是新鲜,包拯受伤对你有什么好处?”

    公子说道:“好处么,就是让他短期内不能离京罢了。”说罢,往椅子上一靠,轻摇折扇,不说话了。

    蒋平一听,沉沉念叨:“不能离京…离京……原来如此,襄阳!包拯如果不能离京,那去襄阳的人,自然就是……”

    “好了!”公子突然打断了蒋平:“你明白就好。如今上三门下五门分割已成,只等襄阳的计划了,还望你这位上三门的领袖人物,多多替我谋划啊……”

    蒋平撇撇嘴:“你少来这套,还是那句话,只要我兄弟五人无事,我蒋平自然助你。”

    公子却摆手道:“这个你放心,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开封府的人该起疑了。”

    蒋平斜着眼瞪了他一眼,转身从来时的密道离开了。

    一听蒋平走了,法慧推开密道回到房中,对公子说道:“你还真打算放过五鼠么?”

    公子却摇头说道:“其他三鼠我不管,至少锦毛鼠是必须死的,他不死,我怎么能让上三门和下五门的仇做到死呢?”

    法慧却摇头道:“你不怕蒋平会反噬么?”

    公子不屑的摇了摇扇子:“他?等他有能力反噬再说吧……”

    法慧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既然如此,我也回去了。”

    不提法慧离开,单说东京汴梁开封府校尉所。此时的校尉所十分热闹。钻天鼠卢方为东,带着三鼠宴请展元。展元此次回开封,一众校尉都十分开心,尤其是白天还救下了包相爷。因此钻天鼠卢方就安排手下人和几个年轻校尉买来酒菜,给展元接风洗尘。本来也想叫着展昭和白玉堂的,但是一来白天有人刺杀包公,展昭得知之后贴身保护包公身边;二来呢包公白天审讯艾虎,审问出了马朝贤贪赃枉法意图谋逆的大罪,要连夜跟公孙先生和展昭白玉堂商量商量。如今的展昭和白玉堂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侍卫那么简单了,由于经常和包公抓差办案,已经都可以独当一面,所以有时候有大事小情,包公也喜欢跟他们商量商量。

    酒桌之上,除了钻天鼠卢方、彻地鼠韩张、穿山鼠徐庆之外就是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了,本来王朝马汉要当值,但是包公认为有展昭和白玉堂保护万无一失,就放了他们的假,让他们跟着去迎接展元了。此时徐庆喝了几杯,稍微有点高,大着舌头说道:“这老四死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再不来,我就把他的酒喝了!”原来包公还送了两坛子皇上赐的御酒过来,让展元等人过过瘾,御酒太少不够喝的,所以卢方就按着人头,每人给了两碗。徐庆三口两口把自己的喝了,然后没过瘾,趁着人不注意,还偷着喝了给蒋平留着的两口。

    韩张瞪他一眼:“你已经偷着喝了好几口了,真当大家伙儿都看不见啊!”

    徐庆一扑棱脑袋:“谁让那瘦水耗子不赶紧回来的!我当然不给他留了!不过没事,上好的汾酒我还给他留了两坛子呢,待会都给他灌下去!”

    正说着呢,蒋平挑帘笼进来了,一指徐庆:“又说我坏话呢是不是?我就知道!”

    徐庆一看蒋平进来了,伸手从桌子底下端起一个汾酒坛子来,抄起一个碗就倒了慢慢一碗酒,递给蒋平说道:“老四,咱们给展老兄弟接风洗尘,你居然还迟到!罚你三碗酒!”一边说着,一边把原本给蒋平留着的御酒也端起来捧在自己手里,接着说道:“不过你别怕,哥哥我陪你喝!”

    卢方眉头一皱就要说话,却被展元拦住,展元在卢方耳边低声笑道:“大哥放心,凭三哥还能骗的了四哥啊?”卢方这才也微笑着点点头。

    果然蒋平斜眼看了看徐庆递给自己的酒,没接。而是一指徐庆手里的御酒:“三哥啊,我喝那碗。”

    徐庆面色一变,护食一般把御酒往回搂,瞪着蒋平:“老四!给你哪个喝哪个,干嘛非抢我手里的啊?”

    蒋平见状乐了,指着徐庆怀里的酒笑道:“真当我没见过御酒啊?别忘了,我可比你们官大啊!我去赴过御宴,御酒早就喝过了!你喝吧,我不跟你抢!”

    蒋平说完,众人是哄堂大笑,卢方这才问道:“老四啊,你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蒋平这才说道:“我这不是得知展老兄弟来了么,故意跑了老远给展老兄弟买了他最喜欢的郑记酥油饼!”说罢,从后面拿出个油纸包,递给展元。

    展元赶紧伸手接过来,冲蒋平说道:“哎呦,蒋四哥,你这也太劳累了,跑这么远。”

    “无妨无妨!”蒋平笑道:“展老兄弟你是展昭的弟弟,也是我们的弟弟啊,哥哥给弟弟买东西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展元急忙又拜谢一次,还敬了蒋平一碗酒。蒋平也不假客气,端起酒杯也干了一碗,一时间宾主尽欢。

    不一会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桌子人东倒西歪,基本都醉倒了。蒋平也歪斜在椅子上,眼里却不由得闪过一丝精光,盯着趴着桌子上睡倒的展元。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十八章 司空睿夜刺包文正

    前文书说道卢方等四鼠给展元接风洗尘,众人都喝高了。而这边相府之中包大人却和公孙先生、展昭、白玉堂三人商量白日的案情。

    公孙先生说道:“大人,依照学生之间,此事非常蹊跷,这艾虎平白无故出首马朝贤,应该是受人指使。”

    展元也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不如大人暂时把这案子压下来,然后放了艾虎。我再去跟踪着小孩儿,自然能挖出他背后之人……”

    包拯听得的面无表情,而是面露沉思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本堂想知道的不是艾虎背后是何人指使,而是……”

    “而是这件事是不是真的!”白玉堂没等包公说完,自顾自的接口道:“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那么不管艾虎背后是谁,我们开封府都要治了这马朝贤才是。”

    “五弟,你又打断大人说话了。”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轻声说道。

    包大人却摆摆手道:“无妨,玉堂说的在理。而且本堂关心的也不是马朝贤监守自盗这点小事,而是马朝贤偷取九龙金冠的目的!”

    公孙策眼睛一亮:“难不成大人真的相信艾虎所说,马朝贤是想将金冠赠与襄阳王,助襄阳王登基使用么?”

    包公点点头道:“襄阳王不臣之心不是一天两天了,此事应该没有什么疑惑,我也一直派人暗中追查。不过至今没有太多证据,此事可当做一个契机。”

    展昭问道:“大人的意思,借此机会我们去襄阳调查一番?”

    “恩!”包公站了起来,面目刚正,一脸正色的说道:“此事我责无旁贷,所以本堂觉得亲自去湖北襄阳……”

    “大人不可!”公孙先生急忙起身拦住包公:“学生以为,大人乃是朝廷柱石国之栋梁!是我大宋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所谓万金之子不坐危堂。此事由学生代劳就可以了,大人还是坐镇开封府为好!”

    包公却冲公孙策摆摆手道:“公孙先生所言虽然有理,但是还是请听本堂一言!襄阳王势大,坐拥荆襄之地,下辖数万大军。旁人去了,惧其威势,必然查不出什么东西来。就算是公孙先生亲往查看也未必能查出什么。你终究不是朝廷命官,虽然是本堂师爷,但没有权柄,襄阳王必然不买你的帐!只有本堂亲自前往,才能震慑佞臣,查出个真伪!本堂深受皇恩,如此大事临头,岂能袖手旁观?”

    包公此言一出,三个人互相看看,一同站起,冲包公拱手道:“属下誓死追随大人左右!”

    众人话音未落,只听屋外传来个声音:“哈哈!包大人果然不负包青天之名,可惜,老夫却要亲手弑之……”

    这个声音一出,白玉堂和展昭大吃一惊。两个人怎么都没想到有人能这么就摸到了包公的屋外,而自己居然毫无察觉。尤其白玉堂,对于白天包公被行刺之事就颇为懊悔,要不是展元自己连反应都没有。晚上又让人摸到了包公身边,让白玉堂气的咬碎钢牙!白玉堂一把拽出单刀,身子一纵,冲破房顶就蹿了出去,口中叫道:“哪里来的的蟊贼!胆大包天!竟敢搅扰开封府。”

    来人果然在房顶之上,见白玉堂出来,哈哈一笑:“娃娃,你叫唤什么,老夫来了就没想跑,等着你上来呢。”

    白玉堂定睛一看,来人是个老者,光从面貌上就看出年纪不小了,花白的胡子花白的头发。往脸上看,脸上皱纹堆垒,却也面色红润。一对大三角眼,两撇吊稍眉,鹰钩鼻子鲇鱼嘴。身穿大红剑袖,外罩紫色的大氅,腰里系着八宝攒珠带,脚底下蹬着一双皂靴。白玉堂一看这位老者太阳穴鼓鼓着,就知道是内家功修炼有成之人。

    白玉堂冷声问道:“阁下何人,居然敢来刺杀当朝相爷!是何人遣你来的?”

    “哈哈哈!”老者大笑道:“这名字嘛老夫告诉你也无妨,我乃是下五门的总门长,江湖人称‘毒手弥勒’,我复姓司空,单名一个睿字。至于受何人指使么……你以为凭老夫的身份又是谁能指使的动的?”

    白玉堂一听吃了一惊,没想到来者竟然是下五门的总门长司空睿!此老虽然之前名声不显,但是荣膺下五门总门长之后整个武林哪个不知谁人不晓啊!白玉堂自然听过,现在见此人来刺杀包公,也是吃惊不小。但是白玉堂是什么人,堂堂锦毛鼠一身是胆,又怕过谁来?见对方报名,也冷笑一声:“我当是谁?居然是司空老前辈!老前辈这么大年纪了,不好好养老,跑来干这种勾当,就不怕老了老了晚节不保么?”

    司空睿面色一沉,看了看白玉堂,冷笑道:“哼,娃娃,你倒是胆子不小啊。想必你就是锦毛鼠白玉堂喽?”

    白玉堂傲然道:“正是你白五爷!”

    司空睿点手一指:“娃娃,年轻人不要那么目中无人,慢说是你,就是你的老师西洋剑客夏玉奇也不敢这么跟老夫说话。”

    白玉堂一听也点手一指司空睿:“老匹夫,你也不要瞧不起人!我师父是盖世的英雄,自然懒得跟你这等夜入相府,行刺暗杀的宵小之辈一般见识!我劝你不要倚老卖老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