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家人没有人回答,说起来,其实原家人对于原阳的了解并不比外人多上多少。而跟原阳最亲近的人则是原安安。
“别胡说。”周家长辈呵斥那个小辈,说道:“原先生修为高绝,一心修行,心不沾尘,岂能以世俗之眼而观。”
突然,画面一转,其中一个画面之中出现了一个人。
当这个人出现在画面之中的那一刻,周家看着的这一张脸顿时惊呼起来。
这人可是近年来崛起的大高手,名叫黄天,手中一柄黄沙刀下,斩过的妖魅邪灵不计其数,据说他一路从大漠之中走出来,战过的高手不计其数。
“他居然也来了。”
黄天手中的刀有人将之称为道法杀手,他刀下死的许多人,都没有能够施出道法就已经死了,有些施出了道法,也是被刀斩散。
“他是原阳先这般道道法玄奇者的克星,原先生道法玄妙,可以称之为至繁之人,而这个黄天是至简。”
原家不少听着说原阳可能不定是这个黄天的对手之时,顿时有人大怒道:“区区一个黄天,岂会是我家老祖对手。”
原家已经有人称原阳为老祖,虽然他看上去一点都不老,但是老祖是一种敬畏的尊称。他这一出口,自然是没有人会反驳,毕竟原阳成名多年,而且自己当着别人家庭的人面说对方,所以没有人再说。
但是大家都在盯着那个黄天,既然这个黄天出现,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一个人强大,那么还会有一些什么不知道的人物出现呢。
黄天出现在这里,想要挑战原阳,而且是第一个出现,另外三处的人也自然是关注了这个黄天。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又有一人出现在屏幕之中,初时那星眼只是一晃而过,但是当他的脸模糊的出现之后,星眼再一次转过来对着那人的脸看去。立即有人认了出来,那是燕北风,有传言说是原阳的弟子,一手破军拳在曾经旧燕京城几乎是打遍年轻一辈无敌手。
只是在阴世阳显之后,燕北风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不出现了。
星眼当然不可能接受到他们的声音,但是现场却有读唇语的高人。
黄天:你是谁?
燕北风:燕风风。
黄天:没听过。
燕北风:今天之后你就会听过了。
黄天:我的刀虽不斩无名之人,看来今天也要杀上一个人了。
燕北风:从我跟随原阳大哥来到燕京城之中那一天起,打败过的人都这么说,但现在他们死了,我还在这里。
黄天:那是因为你没有遇上我。
燕北风:呵呵,当年我跟你的性格也一样,以为自己天下第一。
黄天:现在你不这么想,是因为你老了,胆小了,怕了。
燕北风:像,实在是太像了。当年我像你一样之时,原阳大哥曾经我说过三个境界。他说一开始,人总是无所畏惧,而后见得多了,经历的多了,心中便会有畏与惧,再后面,那畏与惧化为敬,最终,再是无所畏惧,却又不像最初般的锋芒毕露。
黄天:说的比唱得好听,无非是为了掩饰自己修为无寸进之后心中没有了自信。既然这样,不如回家娶老婆生孩子,何必还在天下间行走。
燕北风笑了:我确实已经娶妻生子,而且妻儿都在不远处等我。前天,我听说原阳大哥在这里,会战天下高手,我跟我妻子说,原阳大哥手把手教我破军拳,带我进燕京,会遍当时一京的英雄人物,让这一生都值了,也让我最终遇上了她。原阳大哥不光是我大哥,也是我师父,现在有人想要挑战他,虽然他不需要我做什么,但是我必须来,我要让那些人知道,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的,连远远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黄天的脸有些冷了:既然已经娶妻生子,那不好好地在家,来这里送死,不要怪我欺负了你,也不要怪我让你的妻儿成为孤儿寡母。
燕北风:我怕,怕他们成为孤儿寡母,所以我不会输,不能死。
黄天没有见过当年燕北风还是一个少年,却有着一张平底锅似的黑脸,与原阳一起前往那个大会场,当着千百军中将校的面,将一个位大将带走的情形,在周家的这些人之中也没有见到。
甚至有人没有听过燕北风,燕北风是阴世阳显最后的那一段时间内突然出现的,却又如流星般的消失。
而黄天则是现在如日中天般的一位刀客,手中一柄刀下斩杀的人与妖魔,可是现在这些人都听过,也或多或少见过的。
不光是周家这些年轻人没有听过燕北风,就是其他几乎正看着这一幕的人,也没有听过燕北风,更没有见过。
不过,还是有一些人知道燕北风的,当即便有人讲着燕北风的来历。讲他曾在当时的燕京城之中做过的成,战过的人,并与原阳一起在那千百将样前抓人的事,凭着一手破军拳硬撼当时的军中高手。
尽管有人说了燕北风,便大家都还是不看好他,因为他在阴世阳显之后没有出现,很多在那之前是厉害的人物,但是在那之后却泯然于众人,并非是因为他退步,而因为别人都因为天地的原因,而赶上了他,而他则无法更进一步,就成了普通人。
这个燕北风阴世阳显之后就没有出现,那说明他也是那种泯然于众人了。而黄天是后来者崛起,后来者是适应这个天地的人,所以肯定要比这个燕北风厉害。
而且,从读唇语者的那里知道,这个燕北风自言自己已经娶妻生子,人有了牵挂往往就会实力退步,再无当初那一拳破法的简单直接霸道。
这不是法术,要是那种纯粹的精气神,要不然的话又岂能够击破别的法术。
黄天:怕就在这里躲着,怕别人说你不讲仁义,怕别人说你忘恩负义啊。但是你来这里,死了,你的孩子怎么办,你的妻子将要再嫁别人,你的孩子要叫别人爸爸。
燕北风却并没有发怒,而是笑了笑,继续重复了之前的意思:所以,我不会输,也不能死。
黄天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
原本他并没有将这个燕北风放在心中,这种过去了的人物,他的刀下不知道斩了多少,但是那些成为他刀下之鬼的人,在与他相斗之前,脸上都有着一种悲愤与无奈,以及那种视死如归,而不出意外的是,他们一个个都成了自己的刀下亡魂。
可是这个燕北风的声音与脸上,都有着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般的沉稳,有着那种在滔天巨浪之下屹立千百年的巍然。
“那我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活着回去,敢来这里拦我。”黄天将手中的大刀拔出。
刀身泛着黄芒。
高高竖起。
“黄沙刀法。”
当他这刀举起的一刹那,在远处看到这一幕有人惊呼出来。
“据说这黄沙刀法施出之,刀光如漫漫黄沙席卷天下,如风暴,道法在其面将被撕散。”
刀举起的那一刹那瞬间劈出,他一刀劈出,看在众人的眼中是不可能劈到在他面前二十余步的燕北风。然而他的刀朝下劈之际,他的步子一步跨出,竟是缩地成寸般的到达了燕北风的面前。
刀光在虚空之中掠出一片黄霞,即使是太阳光芒之下依然是那么的刺眼而醒目。
也就在这时,燕北风动了,他只是身体朝前踏出一步,身体一蹲,原本垂于身体两侧的手握成拳,直接一拳击出,竟是没有半点的防守与躲避的一拳迎着黄天的胸膛击去。
黄天的黄沙刀法疯狂而霸道,很多人都知道,传言鼎盛,并且有人给他做过介绍了,将他的所会本事都说了个明明白白。
其刀法霸道,更是不止一次的说了。
言说与之对战之人,无不避其锋芒,以侧避而击之,然而这个燕北风竟是沉腰立马,直接掌胸一拳击出,不闪不避,堂堂正正的如长枪破挥,迎着奔马而刺出。
他整个人在这一刻竟是凝如山岳,那一拳出,就像大枪,毫无畏惧。拳上的那种沉重与威严,让人惊悸。
燕北风的出手,顿时引的众人一惊,他这一拳势大力沉,更主要的是有着一股沉沉的势。
那势就像是在说,纵然千军万马,我独一人挡之。
刀劈下,拳直击,都没有防守。
谁先避,谁先躲。
星眼能够将大地上的蚂蚁照清楚,自然能够照清黄天的脸色。只见他牙一咬,手中刀一变,变为拦截燕北风的这一拳,劈下,只是燕北风那凌厉而沉重的一拳化拳为掌,竟是直接一翻,身子往前进一小步,如仙君托塔一般,托住了黄天的刀把,身个人合身撞入黄天身上。
“轰……”
并无声音传递,但是那虚空之中涌生一片模糊的水汽,周围的树叶花草都炸裂。
黄天的身体倒飞而出,一口鲜血在空中喷酒,而燕北风脚下不停,两三步之间追上,如奔马,整个人突然跃直,一步踏下,当胸而落。
“啊。”
黄天要死了。
没有人可以想象,这样的一步踏下,大地都将踏出一个大坑,人如何能够受得了。
然而那当黄天躺在地上之时,燕北风那一脚却没有踏下,只是点在他的胸口。
“你这样的修为,还差得远。”
随着燕北风说话被唇语翻译之人翻译过来,周家这戏院之中顿时嗡嗡的响起来。
“太强了,太强了,这样的人竟是没有什么名声。”
“黄天在他的手上竟是连一个回合都走不下。”
“这就是那破军杀拳吗?”
“好强。”
原家那边来的一个个脸色也有些潮红了,其中有人说道:“老师也将这破军拳传了下来,但是习练者没有多少,即使是练了也比起北风师兄来也是差之极远。”
“是啊,想不到那简单的破军拳竟是如此的强大。”
原安安说道:“他已经将那破军拳上的杀意尽数的炼入了骨子里,已经不再是杀,而是守护,守护之意重如山,所以他每一拳都如山一样的沉重。他的拳法已经融入了生活,不管是修道还是法,这都是一种极高的境界。”
第456章 蒋臣,白子画
燕北风的出现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先前还说原阳没有人帮的,一个个不再吭声。
燕风的强大也是出乎大家的意料,原本以为只是一个过气的人物,没想到的居然是一位一位猛人藏在那里娶妻生子。
就是这样一位娶妻生子之人,却一个照面之间,将近年来四处挑战少有败绩的黄天击败。
那位黄天可以说是代表了无情之道,斩去了一切的牵挂,而燕北风则是带着一身的牵挂而来,明确的说自己怕死。但是就是这个怕死的男人击败了那个不怕死的。
他的拳法厚重却双不失凌厉,打法更是近乎于霸道,一点也不比黄天的刀法弱。星眼照着燕北风的脸,黑沉沉,如平底锅一般,丑黑,但是此时看在人们的眼中,只觉得这一张脸沉稳而霸气,大勇无比。
燕北风在那里没有走,但是这个时候,另一个方向却突然又照见了一人。
那人出现画面之中的一刹那,顿时有人惊呼出来,因为那人实在是太好认了。他有着一头雪白的头发。
整个人透着一股邪魅无比的气息,他的瞳孔是白的,脸上洁净的像是玉,身形高大,身上穿着一身的白袍,脚上却并没有穿鞋子,而是光着脚,手在大袖袍之下,看不到,一阵风吹来,白衣飘飘。
他名叫白子画,虽然没有什么特别显现的战绩,但是却却是天下名人,而能够成名这么久,却依然没有被人踩下去,说明其本身有着绝强的实力。
很多大家闺秀都想要见这白子画一面而不得,宁愿付出极大的代价也要风他一面,若是听说他在哪里出现,一定会赶过去。
这白子画所到之处,必定引起轰动,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需要什么。他神秘,他美如画,他似天仙下凡,他如深山精灵。
但是他今天出现在这里,是来杀原阳的,还是来做别的什么的。
他的目光转向一边,顺着他的目光而去,只见不远处的小溪边有三个人正在那里嬉戏着,架火烤着一只山鸡。
其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正趴在地上使劲有的力吹着那火堆,只是那火堆怎么也不着,只有浓浓的烟,一阵风吹来呛得她连连咳嗽,连忙用手去摸脸,然后却因为手摸到了地上的污黑柴杆,一摸脸,原本粉嫩的小脸顿时变黑了。
不断地咳嗽,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眼睛已经泛红,有眼泪在打转。
那爸爸连忙过去抱着她,安慰着,反倒是那妈妈根本就不理会,一安三口慈父严母。
这一家三口是谁,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要么就是不知道这里即将发生大战,要么就是本事就有目的而来,还是说,他也是杀原阳的,原阳怎么就有这么的仇敌。
突然,有人说道:“我认识他们。”
“这是何人?”
“他们开着一家名叫乌凤国的小酒吧。那个男的就是其中的老板,那女的是老板娘。”
随着星眼的转动,那男的脸也清晰了,一张木纳普通的脸,甚至有些呆滞,而旁边的女人则是美艳动人,眼波流转,如秋水一般的荡漾。
这样的两个居然会成了夫妻,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少感到可惜,因为那个男的实在是太平凡了。
可能唯的优点就是老实忠厚,他的身形非常的高大。突然抬头朝着天上看来,看的正是星眼,然后屏幕前的众人就像是被对方盯着看一样。
那眼神,隐隐之间竟是泛着金色。他的脸上,隐隐之间也有着金属般的水泽。
“我听人说,很早以前,那家酒店是原阳开的,后来他离开了,这酒吧就是那一对夫妇在开。”有人说道。
“那一对夫妇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不过有人说那男的是僵尸,那女的是什么不清楚,但绝对不会是人,僵尸是不会有孩子的。”
“那他是来帮原阳的?”
“有可能是。”
“什么有可能,肯定是的。”
周家有人低声地问原安安,说道:“安安,那三位你是否见过。”
“见过。”原安安说道。
“他们是何方神圣。”周家的人问道。
“根脚我也不知道,但是当年哥哥还在开酒吧之时,那黑衫男的就是酒吧的侍应生,那女的是他后来从长白山接回来的妻女。”
“当真如此,一个小小侍应生,怎么出现在这里,如果是报恩的话,这恐怕要丢掉性命了,不知安安你知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去?”周家地问道。
“自从哥哥在家里常常闭关之后,原本的一些朋友都很少来往了,偶尔来一场,也只是跟哥哥说话,我们并不清楚。”原安安说道。
“那他们的修为如何?”周家的人问道。
“不知道,哥哥的朋友是什么修为我都不清楚。”原安安说道。
原安安的意思是她看不透,但是周家的人和其他听到这话的人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这是原安安故意不说。
不过,白子画行走天下,每一到处,都引得各地的少男少女们哄涌而至,少女是为了一睹白子画的风采,而男的则是为了去挑战白子画,只是那个时候,大多数都没有出手的机会,因为白子阵显露出来的境界让他们没有再出手的勇气。
如果这三个人是来拦截这个白子画的话,那么他们有勇气出手吗?他们出得了手吗?他们不过是分原阳曾经酒吧之中的一个侍应生而已,另一个大概也只从长白山之逃出来的小妖。
在燕京城之中那么的久,没有半点的明志付出来,可见并非是什么拥有大本事的。
屏幕之中,白子画走了过去,一举一动都像是能够勾魂摄魄一样,引得屏幕前的一些女子紧紧地盯着,呼吸都急促起来。
“安安,你觉得这白子画如何?”
周家这一代的中坚人物周子俊问道。
“这得看跟谁比。”原安安说道。
“呃,当然是跟你哥哥原阳比,这个世上还有多少人的风采能够与他相提并论呢。”周子俊说道。
“他连给我哥哥提鞋都不配。”原安安毫无迟疑地说道,并且并没有刻意地去压低声音说。这戏院之中附近的人都听到了。
“呃,我承认,原阳兄风采冠盖天下,但是若要说这白子画不能提鞋,只怕这话难以服众。”
“我何需服众,他不过是一个哗众取宠之辈罢了,无论是修为,还是别的东西,他都没有。”原安安说道。
“若要说除修为以为的东西,我周子俊倒不想帮他说什么,只单说这修为,只怕原阳兄想要胜过他也不是易事吧,当然,他绝对不会是原阳兄的对手,这一点不光是我相信,即使是在场的人都相信,但是安安你说的实在太过了。”
“他见不到我哥哥。”原安安只这一句话,却让戏院之中安静非常,因为她的意思就是白子画不会是那一家三口的对手。
“你是不是白子画不是那一家三田的对手吗?”周子俊惊疑地问道。
“没错。”原安安回答道。
“哼。”戏院之中有人冷哼一声,是一个女子,她穿着一身的碎花的裙子。原安安略一侧头,看到了对方。
是沐家的沐秋月,她可是有着燕京四公主之一名声秋月公主,听说她向来喜爱白子画,曾有过若是白子画能够来燕京的话,一定要招他入自己沐家,愿意以身侍一晚。
“我们家子画哪里要见什么人啊,他去那里不过是要看看某些人是什么陨落的,一个过气的老人,也跟人比风彩,子画临江赋诗,剑楼弹琴之时,某些人只会坐在家里闭关闭关,死修行,人生在世,纵然修为通天又如何,没有人疼,没有人爱,活着有什么意义。”
原安安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气,即使是当年那个喜欢打游戏的安安,也是女汉子,从来没有怕过谁的,无论是在游戏里还是在现实之中得罪了她,从来都是没有好果子吃。
“你,千里送身子给人玩吗?当然很有人疼,可惜,你疼的不是你的家人,而是一只长满了白毛的僵尸。”原安安说道。
“你,胡说,子画是千年前的仙人临世,怎么可能僵尸。”沐秋月愤怒地说道:“有些人修为再高,也没有人爱,没有疼,那又有什么用。”
“呵呵。”原安安淡淡地笑一声,说道:“如你这般人的爱不要也罢,你虽然号什么燕京四小公主,但是比起曾经的那位真正的公主来,你差的太远了,当年那位公主,在京城那么多的公子哥之中选中了我哥哥,无数人为之侧目,当年我哥哥能够傲视天下,多年后的现在,不管有多少妖魔鬼怪的出现,我的哥哥必定仍然是站在这世界之巅。”
赵丽颖现在仍然在,而且赵家仍然是燕京城之中首屈一指的大家族,赵丽颖的名字虽然很多人不知道,但是这些名媛对于赵丽颖的名字还是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