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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道宫-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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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阳在那些远处围看着的人眼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不惧那些人,但他还有着很多事要做,第一件事便是寻找朝阳。

朝阳做事容易冲动,他的静定之功是最差的,在被离火宗、阴鬼王殿、九黎族他们侵入门中之时,朝阳动用了禁术,失了神智,现在清阳子回来了,当然要去把他找回来,要不然的话他将永远的迷失本我,成为一个半人半魔的妖物。

清阳子手持着那天衍法柱站那座飘浮着的巨山顶上,身边站在融阳、木阳、风凌,其他的都被清阳摄入了怨魔法珠之中去了。

“朝阳师兄不知所踪,师兄要去哪里找他?”融阳问道。

清阳手持已经缩小成为法杖的法柱说道:“我们天衍派弟子本都有神魂烙于这法柱之上,可惜朝阳师弟的神魂是烙于空通师伯的那道法基之柱上,现在要寻之确实不易。”

“那怎么办?”融阳继续问道。

“要想寻到了朝阳需得嵩阳和沉阳不可,他们是朝阳离开之后最后见过朝阳的,所以只有他们能够寻得到。”

“可是嵩阳与沉阳师兄都重伤不醒。”融阳说道。

清阳继续说道:“一个修行人除非死去了他的意识才会消散,只要人还活着,那么他的意识一定还是醒着的,只是一般的人根本就无法触及到,以后你们一定要注意,无论是言语还是心思都要隐藏好。一个修行人,尤其是当你们踏入道真之境后,一言一行都将在这天地之间留下痕迹,这天地之间有着种种诡秘的法术能够让你们身死于不知不觉之间。”

清阳的话其实灵通也曾说过,作为一个大派,这样东西怎会不教呢,只是他们的境界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所以就体会不到。

清阳现在作为他们的大师兄,作为天衍道派的掌门人,自然有义务提醒、教他们。

只见清阳手中天衍法杖震动,嵩阳便突然出现在了虚空之中,一团黄芒托着他。又见清阳子头顶突然钻出一缕烟雾进入到嵩阳的眉心之中。

“这是借嵩阳昏迷之前的一点灵识记忆来寻找朝阳的所在,如果是别人或许无法做到,但是我们却都能够,因为我们与朝阳同为天衍道派的弟子,与他之间缘法仍在,所以能够找到了。”

就在这时,嵩阳突然坐了起来,两眼睁开,无神地看着虚无之中,喊道:“朝阳……”然后他便倒下了。

“找到了。”

清阳确实找到了,他通过嵩阳的双眼看到了朝阳,只是现在朝阳被人关在了笼子里。可是那笼子所在的地方并不是普通的地方,而是在阿鼻城。这座城不简单,属于一座极其诡异的城池,据说这一座城池随法而遁。

他之所以认识这阿鼻城而是因为门中有典籍记载说:“阿鼻深沉不可识,黑暗不可探,现于无名之处,宜避之。”从刚才所见,他心中自然的想起了阿鼻城,这是来自于他天人道境界秘本我相的灵觉。

他心中警惕,怎么这阿鼻城这时突然出现了,并且还将自己的师弟朝阳给囚禁了。想要将朝阳从中救出来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师兄找到了朝阳师兄,他现在哪里?”融阳问道。

“在阿鼻城。”清阳话才落,融阳与木阳脸色就变了,他们当然知道这阿鼻城,这阿鼻城凶名鼎鼎,谁也没有见过,但时大家却对于这座城无比的忌讳,听说只要见过的人都会被摄入城里,然后成为那城中的奴隶,再也出不来了。

而这种传言究竟是怎么来却没有人知道。

“那,那怎么办师兄。”融阳惊问道。

朝阳莫名其妙的被关在了阿鼻城中,这让清阳没有想到的。

“难道这一切都跟天衍道派有关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不认为现在的天衍道派还有什么值得别人算计的。”

若说以前的天衍道派的法意与道诀还是一些门派所想要得到的东西,而现在天衍已经一无所有,几尽破灭,又还有什么好算计的呢。现在还剩下的这些东西最多只是这真灵天里的人会想要得到而已,更高层交的人只怕根本就不在乎了。

“容我问问。”清阳淡淡地说道,他的语气依然没有任何的情绪在内,仿佛一切尽在心中。

“这,阿鼻城中之事也能问得了吗?”融阳惊讶地说道。清阳并没有回答他,在刚才他通过嵩阳的双眼看到朝阳之时,便已经在朝阳心中让天魔降生了。

此时的朝阳心志混乱,充满了杀戮与愤怒、憎恨,天魔在他的心中很容易的就降生显化了。

此时清阳正通降生的天魔在朝阳的心中看着这阿鼻城,这阿鼻城中唯一的光亮就只是这个关着朝阳的笼子,光亮仿佛是从铁笼子上散出来的,又像是这笼中自是光源。

朝阳从外表来看就是一只野兽,而且还是一只剥光了皮的野兽,身上的血仿佛一直在不停地流淌而下。

清阳认得朝阳现在变成这个东西,这是血魔,是天衍道派的一种用来拼命的禁术,每一个门派都会有着不少这样的禁术,不到一定的境界,掌门人根本就不会去让他们看这些禁术,然而当到了可以出师的境界之后,在游历之前,都允许去学一学门中的一些禁术,弟子门也乐意去学,虽然这些禁术于修行来说没有半点益处,但是若在外面万一有险,也是一个搏命之法,逃过一劫之后或可寻到一线生机。

在天衍道宫之中一点忙都帮不上的朝阳看到自己的师兄们在与人搏命的斗法,他便动用了这个禁术,让自己化身为血魔,然而他的意志在没过多久之后便混乱了,然后冲出天衍道宫消失,这时不知为何被关在了阿鼻城中。

笼子是黑漆漆的铁做成的,铁栅栏上并没有任何的符文,浑然天成一般,他通过在朝阳心中显化的天魔影响着他。朝阳一声低吼,伸出双手去抓那黑铁笼子,入手冰寒而沉重,清阳竟有一种蚍蜉撼树的感觉。

就在这时,清阳感觉到了黑暗之中有人走了过来,他在朝阳心中显化的杀戮之魔也无法看透这黑暗,但是却能够感觉到黑暗之中有人走了过来,那纯粹是一种对于未知危险的感觉,朝阳的本我意志虽然混乱,却也感应到了,他低吼着,发出如野兽般的叫声。

黑暗之中的走在笼子前面,清阳感觉他就站在笼子前面一点点,可是怎么也看不清楚,借朝阳之口问道:“敢问阿鼻城为何囚我天衍道派弟子?”

那黑暗之中的人沉默着,根本就不回答,清阳甚至根本就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人。就在这时,朝阳突然扑在笼子黑铁栅栏上张嘴大吼一声地,随着他这一声出,自他的嘴里涌出腥煞之气,一条如红纱般的人影自他的嘴里钻出,扑入黑暗之中,在扑出铁笼的那一刹那,清阳看到了黑暗之中的一双眼睛,可是却在看到那双眼的一刹那,那几近显化的杀戮之魔瞬间散去。

阿鼻城的一切便消失在了清阳的心中,然而却有一双眼睛透过无尽的虚空朝清阳看了过来,直接出现在了清阳的心中,并且是出现在他心中那本我相的双眼上,只见本我相睁着双眼看着清阳,那双眼之中透着无尽的冷漠,那冷漠不是修行人对于万事万物的淡然,而是一种毫无生机的冷漠。

清阳骇然,他无法形容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也无法想象是什么样人才能够拥有他,这是一双象征死亡的双眼。

第39章 争徒

这双眼睛在清阳的本我相上出现的一刹那,清阳的心中瞬间涌起强烈的恐惧,这种恐惧不由他自己所控制。

“师兄,你怎么了。”融阳急切问道。

木阳同样看着清阳,眼上隐现着关切,另一边的风凌皱着眉头,手握着剑说道:“怎么突然之间你变得怪怪的了。”

清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他的心神沉入内心深处,观看着本我相。

本来这本我相就是他自己,然而这个时候他看这本我相却有一种异样的陌生感。看着那一双让他心湖如潮翻涌的眼睛,他并没有再去问对方到底是谁,而是直接让已经化生的天魔朝那双眼之中钻去,然而他却根本就无法感应到这双眼睛的存在。

又突然之间,那本我相的右手动了,右手直接朝自己的双眼插去,似图将那双眼扣出来,然而清阳依然什么也没有感应到。

紧接着,那本我相突然在虚空之中一抓,掌心之中便多了一道银光闪闪的符,这是天衍道派的掌门符印,只见本我相突然抬手在自己的额头一拍。

这一拍之后清阳终于感觉到了那双眼睛的存在了,它就像是贴在身上的两片鳞甲一样,伸手一揭,便已经将那双眼睛揭了下来,然后那透着死气的双眼便在本我相的手中化为烟雾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清阳再次睁开双眼之时,他看到一双双紧张而关切的眼睛,即使是风凌眼中也流露出了紧张。

“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免得被人追了上来。”清阳说道。说罢转身便走,所过之处,黄沙铺空,化为一条道路,后面跟上的融阳与木阳、风凌走过之后,那黄沙路便在虚无之中溃散,消失于虚无,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对于风凌来说,九天之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这是指那些漂浮于虚无的山石、大河、飞禽走兽,没有一样是他见过的。然而,就这九天之上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她并不是知道清阳要走到哪里去。

走了大半天,她终于忍不住地问道:“我们究竟是在躲什么?是之前见过的那些人吗?”

“嗯。”清阳应到,表面上自然只是那些人,此时那些人没有出现是因为一时没有追上他们而已。

“那些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你会怕他们?”

清阳指着手中的天衍法杖说道:“这是我们天衍道派的法柱,内里封禁着雷霆法意,是我们天衍道派的根本。我持此法柱而行,已尽全力,再无余力于与人斗法。”

清阳向风凌解释着,融阳与木阳他们当然知道,不光是他们知道,其他的人看到清阳带着这法柱走,也明白他只怕再无力出手了。

风凌看着脚下走过的虚空不断散入虚无的黄沙路,心疑惑更重,她继续问道:“既然你已经无力,怎么还能够步行虚空,带着我们一路的前行。”

“这算不得什么,就如人间巨汉能扛重物而行,难道他就无法承受身上的鞋子与衣服的重量吗?”清阳说道。

“那也不用怕他们吧,他们如果追来,将这个东西放下就是了。”

清阳笑了笑说道:“有些东西一旦背上了,就不能够放下的。”

“故作高深。”风凌小声的嘀咕道。她的性格说的好听点是有着豪侠之气,难听点便是桀骜不驯。

融阳听到风凌那小声的话,立即变了脸色,怒声地说道:“你在人间不知尊师重道吗?”

“尊师重道可不是用嘴来说的,我的心中尊不尊你怎么知道。”风凌立即说道。

融阳非常不喜风凌,所以才会这样看上去脾气非常的不好,但是清阳却更清楚她是因为天衍道派成了这个样子而心力交瘁了。

“嘴上尚且不尊重,何况心里。”融阳冷冷地说道。

“你们不要说了。”这时清阳突然停了下来,他回头看着风凌,说道:“说起来,你也还没有正式的拜我为师,还算不得天衍道派弟子,此时天衍道派风雨飘摇,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这茫茫的虚空,数十里之外有一座山飘浮,西方又有一条大河悬空流淌,这些景致可谓时美丽,但是风凌却没有半点兴致欣赏,清阳看着她的双眸,风凌知道,清阳这次的问话自己如果回答不好的话,那与他之间的缘份就彻底的尽了。

然而就在这时,虚无之中突然有波浪一样的翻涌,一个人的脚从那虚无之中迈出,紧接着是一个完整的人显现出来,在这个人的身后那翻涌如波浪的虚空之中竟是不断走出人来。

来者都是些什么人风凌不知道,融阳、木阳他们也不知道,因为他们在这真灵天也没有呆多久。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融阳与木阳脸色大变,风凌也同样的紧紧地看过去,唯有清阳脸色不变,越是在这个时候,他的身上越是有一种沉静之气。他明明站在旁边,却像是一座山,任他狂风暴雨,自巍然不动。

那虚空之中的一群人自高往下看,自有一股凛然之势,只听当先一人说道:“无量天尊,贫道天松,清阳道友,这位姑娘与贫道有缘,不知道友可愿割爱?”

那人年纪看上去只是中年,一手持拂尘,一缕黑须飘于胸前,脚下一团祥云,整个人看上去仙风道骨,在他身后的十数位人倒像是成了衬托他的人一样。

他这话分明是对清阳说的,可却像是直接对着风凌说一样。

清阳看着他,只见他的身上有着一层灵光护着,根本就看不出半点东西来。于修行人来说有许多要主动弃之斩断,然而有些东西却又要奋力的争夺。如弟子,清阳收弟子讲究个随缘,然而缘至之时有人欲架刀横夺,那便是犯忌之事,只见清阳眼皮一抬,说道:“不知道友有哪般神通能让贫道割爱?”

“观天地之劫数,断人生死命术,这算不算本事?”

“哦,既然有此等本事,却不避劫,反往劫中闯,真是勇敢。”清阳淡淡地说了一句,便看也不看他,而是转身朝风凌说道:“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还不等你风凌回答,那高空中之中的那位修士便又说道:“姑娘,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他这话一出,风凌便有一种冲动在心涌生,特别地想要说愿意,清阳问她之时,她根本不会有这种无法自主的感觉,愿意两个在他的耳中、心中回荡着,她一切的思绪都似被这两个字占据了。

她并不知道那个人正在对她施法,无论她开口说什么,最终都会是愿意两个字,除非她能够抵抗得了这个法术。

清阳当然知道那个修士的小手段,但是他并没有阻止,而是静静地看着风凌,等她的回答,只见风凌面色憋得通红,就在这时,她突然朝着天空之中的那位修士大喊一声:“闭嘴,吵死了。”

她这声一出,那位中年修士眼中顿时露出诧异之色,不由朝清阳看去,在他看来,这一定是清阳不动声色之间破了自己的法,要不然的话风凌这样一个不通修行的人如何抵挡得了自己的“回音之术”。

不过,他的涵养倒也极好,并不见脸上有什么气怒的样子。

他却不知道,这样的小术怎么可能控制得了她,她手中的剑是清阳见过的最为可怕的剑,她常年与这剑不相离,凡是此类魅心惑神类的法术于她来说都是没用的。

风凌喝完那位修士之后便朝清阳说道:“我在人间之时就说过我只修剑道,不修那些乱七八糟的法术,你能教得了我吗?”

她说话从来都是这种直来直去,就像剑光一样,一般的人根本就无法招架承受,融阳心中觉得她太过无礼,这种弟子不收也罢,即使是木阳也有些皱眉,木阳他虽然有傲气,但是却是那种内敛的傲,大多时候不理会人。

而风凌则是如出鞘的剑,言语锋利。

“万流归宗,大道归一,我自然能够授得了你剑道。”清阳淡淡地说道。他的双眼开合之间透着的那种大气与自信让风凌深信不疑,仿佛他的双眼已经蕴含了这个世界。

这时那天空之中的修士又说道:“大道无穷,缕缕不同,这样的话,姑娘又怎么能相信呢。”

他这话语之中又蕴含了另一种法术,名叫堕念术,能够让人不自觉的改变心中所想,哪知他话才落,便听得风凌大声道:“你是谁?”

她大声的质问让那位修士脸色一沉,只听他说道:“贫道天松。”他之前出来时便已经报了自己的名号。

“没听过。”风凌酷酷的回答道。并不等天松说什么,便朝清阳说道:“弟子风凌石拜见师父。”

她知道如果自己拜入天衍道派就是石字辈,竟是连道名都想好了。而且她拜师竟也是直挺挺的,根本就没有跪,在其他的人看来,这哪里是修行人收徒,这根本就像是在过家家的儿戏一样。

天松看到风凌直接拜清阳为师,根本就不理会自己,从头到尾他都像是一个小丑一样的在这里表演,即使是他的涵养再好,也不禁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然而,还不等他有什么表示,便听清阳说道:“修行之人有人修的是容川纳海之胸怀,亦有修的是与天争命之锐勇。凌石吾徒你欲修何道?”

风凌石想也不想便说道:“师父,我要修那与天争命之锐勇。”

随着风凌石的话落,清阳的眼中仿佛有精光闪出,只见他伸手一指天空之中天松道人,说道:“此人于你拜师之时施惑心之术阻你拜师,这便是你求道之路上天魔,宜仗剑斩之。”

清阳一直表现淡淡然的样子,然后这一刻开口便要风凌石去杀一位真修,这几乎是件荒谬之事。

在场之人人色变,只是各个脸色不相同。

第40章 血色的剑光

这个天地之间最莫测的不是大海、不是风云,不是妖魔,不是天威,而是人心,尤其是修士之心。

任何的修行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道,风凌虽然现在不明确,但是清阳却在引导着她,而清阳本身的道自然是能够寿与天齐、长生不灭。然而这只心灵最深处的追求,也是每一个修行人修行的目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样执着,也可称心中之责任。清阳认为自己有责任完成师父的未完之志,让这天衍道派不破灭,在那即将到来的天地大劫之中带着师弟师妹及弟子们活下来,这是他现在走的道路。

至于是否杀戮,是否正,或者邪,他完全不在意。

正如面前这天松道人,清阳并不知道他会追上来,但是清阳却知道一定会有人追上来。他在之前还跟融阳说过,修行人的一言一行都要谨慎,因为这个天地会记录下你的话语。

他之前表现出了那种持天衍法柱而行的吃力,又怎会不知道有人能够使用法术看到自己走过的路留下影像。

天松道人追了上来,并要抢夺清阳弟子之时,这并不能够让清阳生气,因为在他的心中杀念就根本没有消退过。从他自人间回来,斩去乌凤国公主与自己之间的牵挂,再到落霞山通天观亲见自己的引路之师死去,直至回天衍道派,穿劫云,回来之后又见自小修行的天衍化为一片废墟,这一切的一切,又怎么一句因果定数缘法可道尽的。

更何况,清阳修的是《他心天魔显妙篇》,在心中缔结本我,本我为根,各种念头显化天魔则为枝叶,七情六欲在他的心间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而且,清阳一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后面算计着天衍道派,天衍道派又还有什么值得算计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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