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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天-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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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心中疑惑,宝正还是说了,“继续潜心参禅,修佛悟道。”
  南风再度点头,与其他候选之人不同,宝正是个没有牵挂的人,也是个没有私欲的人,心中只有情义和公正,这样的人比他所选的那些人更胜一筹。
  点头过后,南风又问,“大师,如何看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没有可恨之人,也没有可怜之人。”宝正摇头。
  “何解?”南风追问。
  “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何人逃的过因果轮回?”宝正反问。
  南风闻言微微皱眉,他皱眉不是因为宝正的想法与他的想法有出入,而是在想二者有什么不同,仔细想来二者也并无本质不同,只有宽泛和具体的差别,宝正的说法更加宽泛玄妙,而他的看法更加具体细致,前者不是每个人都懂,但后者更容易被俗人所理解。
  确定要请派宝正出战,南风便涉入正题,“大师,你可曾想过传音之人是谁?”
  “施主来到之前,老衲有一半明白,施主来到之后,老衲有一半不明白。”宝正说道。
  “哈哈,愿闻其详。”南风笑道,实则真正的佛门高僧言谈并不是故弄玄虚,宝正所言就是这般,仔细想来,一半不明白和一半明白还是有细微差别的。
  宝正说道,“之前老衲知道出手之人是身居高位的道门中人,却不知道他究竟是谁。而今老衲知道此人是谁,却不知道他身居何位?”
  “你认为当年传音之人是我?”南风笑道。
  “只有施主这样的性情,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宝正说道。
  “哈哈哈,”南风笑着摆手,“大师过誉了,我对大师赞赏是真,但当年传音之人并不是我,如果我不曾猜错,此人应该是上清祖师灵宝天尊。”
  “南无阿弥陀佛。”宝正合十唱佛,他虽是佛门僧人,却知道三清祖师。这就如同道门中人知道佛祖如来是一样的道理。
  “大师,你久居此处,消息不甚灵通,”南风说到此处转头看向元安宁,“你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大师知道。”
  元安宁轻轻点头,轻启樱唇,代南风讲说,她心思细腻,讲说周详,足足说了半个时辰,若是换做南风来说,怕是提纲挈领寥寥几句,不用半柱香的工夫就完事儿了。
  待元安宁说完,宝正面色凝重,不发一言,元安宁虽然没有明说,但言下之意已经很清楚了,要让他代人间与天界和阴间斗法比拼,争夺大罗金仙之位。
  担心宝正拘泥宗派,南风便开解道,“大师,常言道万法归宗,殊途同归,修佛也罢,修道也罢,最终目的无非是为了达济天下,普度众生。”
  宝正缓缓点头,但仍未说话。
  见他谨慎慎重,南风微笑激将,“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宝正知道南风在激他,却仍然正色反驳,“廉颇虽老,却终非纸上谈兵之流可比,只是老衲乃佛……”
  不等宝正说完,南风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头,“大师多虑了,大师永远是大师,大师也只会是大师。”
  “南无阿弥陀佛,多谢。”宝正冲南风合十道谢,南风的言下之意即便功成飞升,也不会让他改换教派。
  “不谢,宽容并非佛门独有,”南风笑着递过玉璧一面,“大师,正月初八,往云华山去。”
  宝正伸手接过,冲南风点了点头。
  南风站立起身,“大师,西山有一三洞阴魂徘徊,你可知道它是何来历?”
  “那是建康土地驱用的巡山差人。”宝正说道。
  南风没有再问,既是差官,也就没法儿挑选征调了。
  见南风起身,宝正先行几步,打开了房门,南风迈步先出,外面明月当空,虚屋残瓦,缥缈冷清。
  待二人出来,宝正跟随相送,到得门口自行止步,“二位施主,慢走不送。”
  “大师,我们二人可是贵客,你理应礼送出门才是。”南风笑道。
  宝正闻言心中一凛,尝试迈步,这才发现阵法禁锢已经悄然消失。
  “大师,你持拿玉璧,自不会有阴差鬼卒前来拘拿于你,”南风说道,“你可随意来去,往别处走走。”
  宝正虽然年老心静,重获自由之后还是难抑心中欢喜,双手合十,冲南风道谢。
  南风稽首还礼,冲元安宁使了个眼色,二人提气拔高,往西山掠去。
  尽管此前宝正说过西山那个阴魂的来历,南风还是带着元安宁去寻到了它,宝正所说不差,那阴魂确是土地庙的差人,不过,往这里来也不是单纯的确定此人,确切的说是此鬼的身份,除此之外还是对宝正身份的核查确认,这阴魂不知道宝正生平,只知道它是个‘离经叛道的妖僧,不知被谁困在那里。’
  自西山离开已经是四更时分,见元安宁略有困意,南风就没有再往皇宫去,而是回到了先前下榻的客栈,这可是二十两银子一晚的客房,单是用来洗个澡就有点儿浪费了……


第六百零八章 南海之行
  回屋,关门,吹灯,床,有钱真好,能睡大床,好大的床,可以乱滚。
  有些事情是不可自制的,但这个不可自制可不是情不自禁,因为南风现在了无疑惑,不可能意乱情迷,此时的不可自制是哪怕怀抱暖香温玉,温馨旖旎,也会不可自制的想到阴阳道理。
  什么阴阳道理,阴阳的互相吸引,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长大之后,男人开始喜欢女人了,这是男人的天性,像女人会喜欢男人一样,也是女人的天性。
  男人多会诋毁女人贪霪,女人也往往批评男人好色,实则这纯属无稽之谈,矫情而虚伪,贪霪好色是人的天性,诋毁女人贪霪的男人,若是给他一个正襟危坐的女人,他怕是不会喜欢。批评男人好色的女人,若是与她一个一本正经的男人,她怕是天天晚抱着被子哭。
  但也不能此说贪霪好色是对的,因为对与不对还得看跟谁,这事儿跟下馆子吃饭一样,得吃别人吃不到的私房菜,不能往路边一蹲,跟一群人自一个锅里抢食。
  有道行真好,可以一心二用,两不耽误。
  有些时候笑场是大忌,尤其是这种时候,但最后南风还是忍不住笑场了,元安宁气恼,锤他,“笑甚么?”
  南风笑道,“都说食不厌精,我是这般,宁吃飞禽二两,不吃走兽半斤。”
  元安宁早已经习惯了南风的神经兮兮,听他这般说,,娇羞欢喜,伸手掐他,“二两,二两,让你吃二两。”
  南风知道元安宁所指,讪笑两声,噤声闭嘴,专心劳作。
  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多吃,适可而止,吃多了撑得慌。
  我愿意给,我也愿意要,咣咣咣,收兵,回营。
  辰时,二人起身,洗漱之后离开客栈,步行往皇宫去。
  老话儿说的好,难过的日子好过的年,年关将近,城较平时热闹了许多,货物齐备,买卖兴隆,路人的脸也多见喜庆。
  皇宫守卫森严,但那也只是对凡人而言,二人闲庭信步,长驱直入。
  自皇宫里转了一圈儿,没发现陈霸先,听宫人的闲言碎语,貌似陈霸先不在宫里,改换容貌拿人逼问,原来陈霸先早在多日之前出宫南巡去了。
  扑了个空,多少有些失望,也有些许意外,皇帝都喜欢巡视自己的疆土,陈霸先外出巡视也在情理之,但皇帝外出巡游一般选在春秋时节,很少会选在年尾。
  不过转念一想也了然了,陈霸先选在此时南巡很可能是为了避嫌躲难,三界大战在即,留在皇宫可不是个明智的决定,谁想找他都能一找一个准儿。
  在皇宫里也没有发现十三娘的踪影,拿人逼问,也没人听说过或者见过十三娘,亦无人知道陈霸先有这样一位妃嫔,这表明陈霸先自江平太守那里讨了她回来,并不是为了册封她为妃嫔。
  “他此时南巡,会不会与十三娘有关?”元安宁问道,她当日虽然没有跟随南风往江平郡去,却自胖子嘴里听说过十三娘一事。
  “有可能,不过也可能只是出去躲闲散心。”南风说道。
  “可要前去寻他?”元安宁又问。
  南风摇了摇头,“这事儿也不是很重要,我只是挺好十三娘究竟是何来历,他们既然不在此处,也不值得探究追寻,还是干正事儿去吧。”
  “好,接下来再往何处去?”元安宁问道。
  南风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自脑海里将已经确定的参战人选逐一想过,金仙有问情娘子和张洛云,天仙有卫夜和方睿臻,地仙有铁桦成精的不死天王和旱魃姬苏,太玄深紫有顽石成精的石勇,洞渊紫气有胖子,三洞深蓝有阴魂宝正和尚,正蓝有蛇精阿青,洞玄淡蓝有善用飞刀的丁启忠,高玄深红有富家公子温昭,洞神淡红有小尼姑惜缘和昨夜见过的沈长风。
  而今淡紫居山和正红高玄仍然空缺,而除了仙人三阶和淡红洞神,余下八阶皆无替补,其顽石成精的石勇无需替补,因为顽石成精的情况极为罕见,很难寻到同属同类,若是替换下了他,种属不得齐全。
  胖子也无需替补,因为他的八部金身在同等修为无有敌手。
  阴魂宝正和尚是清祖师钦定,这个也不需要替补。
  如此算来,还缺替补五人,加淡紫居山和正红高玄的空缺,若想齐全驸驷,还要再寻七人。
  此外,蠃鳞毛羽昆,阴魂阴物,草木顽石,这九大种属,还缺毛虫,也是长毛儿的兽类,羽虫,也是飞禽,昆虫,也是甲壳水族,这三种,鳞虫也需要补充,因为只有阿青一人,倘若她不得出战,还需要有同类加以替换。
  自脑海里规整思虑之后,得出了最终结果,最后的这七人需要有成精的兽类两名,成精的飞禽两名,水族两名,鳞虫一名。
  这七人还必须兼顾居山,正蓝,淡蓝,深红,正红这五阶修为,不在这五阶其,亦或是不在这三属之的候选之人可以暂不考虑。
  深红和正红也可以不予考虑,因为红色灵气的异类很难齐全神智,只能自淡蓝,正蓝,居山三阶想办法。
  想要兼顾种属和修为,配安排的难度非常大,挑选的难度也大大增加,先前掌握的那些线索大部分都被排除了,算来算去,剩下的候选之人也没几个了。
  见南风木然站立,久久不语,元安宁推了推他。
  南风收回思绪,转头看向元安宁,“往南海去吧,那里有两条线索可供寻查。”
  “好。”元安宁点头。
  “稍等片刻。”南风闪身消失,不多时,带回一大包点心递给了元安宁,“留着路吃。”
  “哪儿来的。”元安宁问道。
  南风指了指万寿殿和永安宫,“拿的太后和皇后的。”
  “什么拿呀,分明是偷。”元安宁笑,“翩翩君子,何以做贼?”
  “不吃拉倒,还给我,我送回去。”南风伸手去抢劫。
  元安宁歪身避开,南风没抢到,这么收手又心有不甘,贼不走空,冲着屁股摸了一把,这才得意缩手。
  “非礼勿动。”元安宁嗔怪的瞅他,南风是个好人,但他却不是个正经人,不但不该正经的时候不正经,在该正经的时候他也不正经。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别求我动。”南风笑道。
  元安宁撇嘴,故作鄙夷。
  “哈哈,准备好,走了。”南风延出灵气,笼罩托带,瞬移现身于南海之滨。
  大海浩瀚,一望无际,海风拂面,心旷神怡。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元安宁心生感慨。
  南风催生祥云,托带元安宁升空,往南移动。
  “那两条线索都在海岛屿?”元安宁问道。
  “只有一条在岛,根据武人描绘,应该是只火属禽鸟。”南风随口说道。
  “余下那条线索呢?”元安宁追问。
  南风屈指下指,“在海底……”


第六百零九章 红眉老者
  “海底?”元安宁甚是好,“是什么?”
  南风摇了摇头,“不晓得,提供线索的武人也不知晓,只说在南海某处有神秘海妖,接受商船供养,为远下南洋的船队引路护航。”
  “懂得投桃报李,想必不是恶类,但它若是不能幻化人形,便是寻到了也无甚用处。”元安宁说道,南风与大罗金仙的赌约之有关于对参战者必须能够幻化人形的要求和限制。
  “应该可以。”南风驱策云头往南飘移。
  “何以见得?”元安宁追问。
  “因为这妖物吃的是酒宴而不是三牲祭品,”南风说道,言罢,又解释道,“土商船远下西洋,需要途经一处名为太阴鬼域的海峡,那里暗礁密布,风云诡变,多有异像怪事发生,途经那里的商船,都会自船头陈设酒宴,只要酒宴被海妖享用过,通行鬼域时能得到引领和保护。不过进贡之时,渔人商贾都需藏身船舱,只要有人偷窥,那海妖不会船享用酒宴。此事至少持续了两百多年,但那海妖的真面目却始终不曾被人见到。”
  南风言罢,元安宁追问道,“自船头设宴时,可有摆放箸筷?”
  “有,”南风点了点头,“这一细节,提供线索的武人也有提及。”
  元安宁缓缓点头,单是享用酒宴还不足以确定那海妖能够幻化人形,但那海妖既然使用筷子,说明它五指齐全的可能性很大。
  大海不陆地,行出很远,下面也只是浩瀚海水,景物少有变化,由于不是捕鱼时节,海也不见渔船游弋,只有为数不多的鸥鸟,自海面漂飞起落。
  起初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海岛和礁石,但是行的远了,进入深海之后,岛屿也很少见了,足足一个时辰,不见岛屿参照。
  “你对南海很是熟悉?”元安宁有些担心南风会迷路。
  南风摇了摇头,“熟悉什么呀,我只来过一次,也是次咱们三个去落霞山的那次。”
  元安宁将南风先前寻来的点心拿出几块,递给南风,“咱们现在往哪里去?”
  南风摆手未接,“那处被火属禽鸟占据的海岛和太阴鬼域都在前往南洋的途,海岛在鬼域的北面,船队南行七日到达那处海岛附近,海岛名为烈焰岛,岛多有火山,一年四季浓烟不断,偶尔还会喷发炙热熔岩。按照商船行进的速度来推算,七天当能行出两千多里,我们腾云驾雾,最快也得三个时辰才能去到。而我之前所说的鬼域,位于烈焰岛的南面,商船需要继续航行五日才能到达。”
  元安宁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南风是以移动所需的时间来作为参照。只需辨明方位,不虞迷路。此外,只要到得附近,能看到烈焰岛飘散的浓烟,这也可以作为参照。
  不过豁然之余,也多有感慨,大海广袤无垠,土要大的多。
  “那烈焰岛的火属禽鸟又是怎么回事?”元安宁问道,她本不是个喜欢发问的人,但是赶路之际也无甚事情可做,与其闷头赶路,倒不如与南风多说说话。
  “烈焰岛的情况与太阴鬼域的情况恰恰相反,”南风说道,“烈焰岛有一红眉老人,当有七八十岁,此人虽然年老,心性却如顽童一般,喜欢玩闹,尤喜与人赌博嬉戏,若是有人胜了他,他会以烈焰岛特有的紫色宝石相赠,那种紫色宝石珍贵非常,不管是自西洋还是土,都价值万金,故此经常有人往烈焰岛寻他,与他对赌求财。”
  “若是输了呢?”元安宁追问。
  “那武人不曾提及。”南风摇头。
  元安宁又问,“既然他以人形示人,你又如何知道他本体是只火属飞禽?”
  “烈焰岛很是湿热,多有毒蛇孳生,岛有一种怪的大鸟儿,以吃蛇为生,其眼睛方长有红眉两道,那两道红眉与老者的红眉很是酷似,故此便有人猜测他是禽鸟成精,”南风说到此处略作停顿,转而又道,“此外,那红眉老人火气很大,很容易生气,传说有人曾经见过他气的七窍生烟,若非火属禽鸟,怕是不能如此。”
  听罢南风讲说,元安宁心里有数了,但她也有担忧,“嗜赌之人,怕是难当大任。”
  “这话我不认可,我与大罗金仙之间也是一场赌约,你能说我难当大任?”南风笑道,“其实每个人内心深处都喜欢赌,无非是有的人敢赌,有的人不敢,敢赌的人十个有十个胆大,十个有九个想不劳而获,但也有一个只是单纯的喜欢玩儿,不敢赌的人十个有十个胆小,十个有九个是因为胆怯怕输,但也有一个是脚踏实地,不愿冒险。”
  元安宁闻言没有立刻接话,因为南风所说过于玄奥,即便聪慧如她,也需要时间思考理解。
  见元安宁一直拿着那几块点心,南风伸手拿过,咬嚼吞吃,“看一个人好赌是因为贪婪还是因为贪玩,只看他是不是缺钱用,因为缺钱而好赌是贪婪,不缺钱却仍然好赌,那是贪玩儿了,那火属禽鸟以宝石作为赌注,说明他不缺金钱,故此,它的嗜赌只是因为贪玩儿,也可能是他不能到处去,闲着难受。”
  元安宁点了点头,南风所言却有道理,一个穷鬼是没资格说自己视金钱如粪土的,一个光棍儿也没资格说自己不好美色,很多时候只有拥有什么之后,才有资格说自己并不喜欢这种东西,不然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那老者喜欢象碁还是博弈?”元安宁问道,象碁和博弈是当日较为高尚的两种棋艺,象碁是楚河汉界的对阵搏杀,多为武将所喜。而博弈俗称黑白子,又称围棋,多为人士子所喜。
  南风摇了摇头,“提供线索的人没有详细提起,不过此人既是异类成精,又是顽童性情,我猜这两种棋艺它可能都不会喜欢。”
  “为何?”元安宁又递了几块点心过来。
  “因为这两种棋艺需要排兵布阵,考验谋略,耗费心神,太过累人,顽童性情的人不会喜欢它们。”南风说道,言罢,接过点心,又道,“此人既然曾经被人气的七窍生烟,说明他脾气很大,这样的人也不会喜欢象碁和博弈。”
  “总不会是掷骰子大小吧?”元安宁笑道。
  “说不准哪,”南风也笑,“这个最省事儿,脾气大的人耐性也差。”
  元安宁笑了笑,没有再接话,取了块点心,启唇轻咬。
  二人动身时是午,午后申时,南方隐约出现了浓烟,循之前往,很快发现了一座偌大的岛屿,那岛屿东西当有十几里,南北有五六里,算是不小的岛屿了。
  “你看那里。”元安宁手指岛屿东侧海岸。
  南风举目望去,在海岸边有处房舍,房舍前坐着几个人。
  “那四人在做什么?”元安宁问道。
  “怎么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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