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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天-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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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闻声歪头,有些人长的就像白痴,此人就是此类,眼大无神,口鼻内陷,看年纪应该有二十五六。
  “你们想干什么?”说话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儿,此时生活艰苦,大部分人的寿命都在五十出头,活到六十就算长寿。
  南风没有理睬二人,而是迈步向那女孩走去。
  二人急忙冲上前去,拦住了南风,那择菜的妇人也跑过来挡住了去路,怒容恶声,叱问来意。
  “你们为什么拴她?”南风的脸色非常难看,那女孩的脚踝栓着一根铁链,有五尺长短,限制了她的自由。
  “关你什么事?踢坏了我们的院门,少不得赔偿银两。”老头儿摇晃棍棒,虚张声势。
  “你们是什么人?”那妇人也是恶声恶气。
  南风皱眉斜视,转而扔出一锭金子,“这女孩我要带走。”
  那老头儿见到金子,扔了棍棒自地上拿了起来,那妇人一把抢过,张嘴就啃。
  南风绕开二人,来到井边,蹲身看那女孩儿,他不但记得诸葛婵娟的容貌,还记得她的气息,而一个人的气息是不会变化的,没错,是她。
  此时心中除了激动,更多的还是紧张,因为这女孩看他的眼神带有很明显的疑惑,他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不确定女孩眼中的疑惑只是对陌生人的突然出现感觉疑惑,还是因为他的突然出现令这女孩想起了甚么。
  “你叫什么名字?”便是南风极力克制,说话声亦带着明显的颤音。
  女孩儿只是看他,不曾接话。
  见她这般,南风越发紧张,扯断了她脚踝的锁链,转而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女孩儿此番有了回应,但她却不曾说话,而是一边支支吾吾,一边以手指点自己的嘴和耳朵。
  见她这般,南风发现异常,伸手过去想要抓她的手,见女孩儿缩手,亦不曾强逼,而是收手回来,隔空延出灵气侵其经络感知寻察。
  窥察之下很快有所发现,这女孩儿之所以不能闻听是因为气息淤塞,动手之人应该就是那榆林山主,因为气息淤塞的位置并不是穴道的所在。
  灵气所至,清淤去堵。
  重新听到声音令那女孩有些惊惑,皱眉聆听周围的动静。
  “你叫什么名字?”南风和声问道,这可能是他这辈子说话语气最轻最柔的一次。
  听得南风发问,女孩儿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而是不甚连贯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南风。”南风微笑回答,这恐怕是他这辈子所有笑容里蕴含善意最浓的一次。
  女孩儿尚未答话,傻子在后面喊道,“娘,我的哑巴媳妇儿能说话啦!”
  南风闻言眉头大皱,猛然回头,但他看的不是这一家三口,而是站在门口的翠玲。
  翠玲知道南风是在用眼神质问她,但她只是知道女孩儿在这户人家,至于女孩儿怎么会变成这傻子的媳妇儿她却并不知情。
  此前南风曾经说过这女孩前世是他的夫人,唯恐南风动怒,翠玲急切说道,“当是童养媳。”
  南风闻言眉头略有舒展,榆林山主如此安排无疑是为了掩人耳目,不令旁人起疑,至于封闭经络自然是为了不让女孩儿乱说话,因为女孩被掠时已经六七岁了,这个年纪已经开始记事了。
  “你是什么人?”那妇人走过来挡在了南风和那女孩儿之间。
  “我是她的亲人。”南风说道。
  “她是我们买来的,你带她走可以,却需要补贴我们这些年的米粮。”妇人试图勒索。
  南风没有接她话茬,而是冷声问道,“你们为什么锁住她?”
  “这小妮子野的紧,养不熟,总是跑。”妇人说道。
  南风没有接话,而是转头看向那女孩儿,“你还记不记得我?”
  女孩儿摇了摇头。
  经常听人说什么心碎心碎,之前只当是贱人矫情,此番南风方才明白原来真的会有心碎的感觉。
  “我自离火宫来,带你回家。”南风和声说道。
  听到离火宫,女孩儿好生激动,绕过那三人,来到南风旁边。
  “白养了这么些年,眼瞅着就要圆房了,你要带她走?我告诉你,今个儿不补贴米粮银钱别想走出这个门儿。”那妇人嗓门大,活脱一个泼妇。
  “你想要多少?”南风冷笑。
  老头儿刚想接话,却被那泼妇拽到一边,自己上来与南风讲价,“你有多少?”
  “我富可敌国,你随便要。”南风伸了左手过去,女孩儿犹豫片刻,抬手与他牵了。
  “我要五百两,”泼妇狮子大开口,言罢,贪心不足,“我说的是金子。”
  南风探手入怀,拿出几锭黄金扔了过去,转而牵着女孩儿向门口走去。
  刚走几步,那傻子冲了过来,叫嚷着拉那女孩儿,“这是我媳妇儿。”
  眼见那傻子拖拉女孩儿,南风怒气顿生,愤然起脚,“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第四百九十九章 百密一疏
  这一脚虽然没用灵气,却用上了力气,踢的那傻子四仰八叉。
  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便是得了这么多的黄金,那泼妇仍不知足,眼见南风打人,自忖抓到把柄,又冲过来谩骂要钱。
  南风给了,牵着女孩儿离开了院子。
  出得院门,翠玲小心翼翼的问道,“南公子,您要往哪里去?”
  南风没有立刻接话,沉吟过后延出灵气,托带二人现身于南方六十里外的阴宅鬼屋。
  “为何回到这里?”翠玲不明所以。
  “与你善后。”南风随口说道,言罢,右手微摆,院中突现丈高墓碑一座,闪念过后,碑上现出字迹,“我找到了。”
  “南公子,这般,家主就不会为难于我?”翠玲疑惑发问,她本以为南风会在石碑上留下警告字句,未曾想南风所留字句语气并不十分严厉。
  “她应该知道为难你的后果。”南风言罢收回屏障,再施瞬移,三人周围的景物在顷刻之间再生变化,这是一处三面环山的小镇。
  待得看清周围景物,翠玲骇然大惊,这里不是别处,正是她的故土长阳乡。
  南风变出布袋一口,递给翠玲,转而往其中放入黄金数锭,“回家去吧。”
  翠玲死中得活,心中激动,感恩跪谢,只道已受大恩,愧受黄金。
  “算是我送你的嫁妆,快些回家去吧。”南风微笑摆手。
  翠玲再度道谢方才起身拿起了那口布袋,黄金好生沉重,她需要双手拎拿。
  走出几步之后,南风自后面说道,“等等。”
  翠玲回头,南风笑道,“以后可不要再爬墙,若是再摔死了,可没人救你了。”
  翠玲好生羞愧,惶恐应是,感激的去了。
  待翠玲走远,南风收回视线看向左手牵着的女孩儿,那女孩儿也正在看他。
  便是此前他连施瞬移,女孩儿却也只是感觉好奇,脸上并无惊惧。
  正在他思虑如何开口之际,女孩竟然先开了腔,“你认识柳姨?”
  南风点了点头,“你叫甚么名字?”
  “夏雨雪。”女孩儿说道。
  “取自上邪?”南风问道。
  “大哥本是读书人哪?”女孩儿没想到南风竟然能够知道她名字的出处。
  “不是,你家大哥本来是个要饭的。”南风摇头说道。
  十岁虽然不算大,却也不算小了,知道男女有别了,南风一直牵着她的手令她很是害羞,“大哥,你能松开我吗?”
  南风再度摇头,“不能,我怕你跑了。”
  “不会的,你救我回家,我如何会跑?”女孩儿摇头。
  听得女孩儿言语,南风缓缓摇头,“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离火宫已经没有了,柳如烟也已经过世了。”
  南风原本是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理,未曾想女孩儿闻言竟然不曾感到惊讶,只是悲伤的说道,“其实我已经猜到了,如果柳姨还活着,她不会不去救我的。”
  南风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
  女孩儿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曾接话。
  “这里离离火宫不远,我带你回去看看吧。”南风说道。
  女孩儿点了点头。
  就在南风想要带她瞬移离开之际,却发现翠玲自远处跑了回来。
  心中疑惑,便不曾立刻离去,而是留在原地等她到来。
  翠玲跑的气喘吁吁,到得近前急切说道,“南公子,我突然想起一事。”
  “甚么?”南风问道。
  “我家主人可能猜到你会来。”翠玲说道。
  南风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耐心的等她解释。
  “兰姐临走之前曾经偷偷跟我说,若是在她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人前来,万不要与之发生冲突,不管来人想做什么,都随了他,一切等她们回来再说。”翠玲说道。
  南风眉头微皱,不曾接话。
  翠玲又道,“此前我也不曾多想,只当她是关心叮咛,就在刚刚我突然想到,兰姐之所以这样说,是不是事先已经猜到在她们离开之后你会去那里。”
  “也有这种可能,”南风点了点头,“多谢你了,快些回去吧。”
  “公子多保重。”翠玲冲南风道别,转身去了。
  翠玲走后,女孩儿疑惑抬头,看向南风。
  “不碍事的,”南风随口说道,“我带你去离火宫,不过离火宫现在已经荒废了,你去了之后莫要悲伤。”
  女孩儿点头。
  南风施出瞬移,带她现身于离火宫。
  便是事先已有心理准备,在见到那片荒芜的废墟之后女孩儿还是非常悲伤,伤怀唏嘘,哽咽落泪。
  见女孩伤心,南风好生不舍,但事已至此,他也想不出有些办法能够减缓女孩的伤心难过,这些事情迟早都要面对的。
  在保持警惕的同时,他想的是翠玲先前所说的情况,先前他自鬼宅竖立的石碑是墓碑形状,这是对榆林山主的威胁和警告,之所以墓碑上留下的字句不很严厉,是因为他不敢确定榆林山主是不是屠杀离火宫众人的元凶。
  虽然现有的线索都表明此事是她所为,但唯一不能确定的是此人行凶的动机,不管做什么事情总得有一个动机,说白了就是为什么这么做,榆林山主为什么要冲离火宫下手,这一点他想不明白。
  还有就是榆林山主事后带走了诸葛婵娟,此事亦有两种可能,一是此人带走诸葛婵娟是为了留待日后对他进行威胁,二是此人带走诸葛婵娟只是为了保护她,将她交由木匠一家做童养媳只是无奈之举。
  这两种可能前一种几乎占到了九成以上,第二种可能微乎其微,但判断一个人可不是判断一件事情,能加上自己的猜测和感觉,判断一个人必须做到完全的公允和公正,绝不能放过坏人,但也绝不能冤枉好人,哪怕此人是好人的可能性并不大。
  回归事情本身,翠玲先前所说的情况亦有两种可能,一是高小兰只是出于对翠玲的关心,才做出这样的叮嘱,这种可能占五成,因为高小兰所说的那些话并没有具体所指。还有一种可能是此事暗藏阴谋,榆林山主是故意让他找到诸葛婵娟的,其最终目的是对他不利。而高小兰之所以冲翠玲做出那样的叮嘱,也是受到了榆林山主的授意,因为榆林山主要确保他去到之后能够找到诸葛婵娟,不然阴谋就无法继续进行。
  凡事不能只往好处想,也不能只往坏处想,好坏两面都得充分想到,最好的可能是榆林山主出于善意,在离火宫遭遇劫难之时救走了诸葛婵娟,并将她安置在一个不会引人注意的地方,为了让他此行能够顺利找到诸葛婵娟,才会授意高小兰对翠玲说出那番话,之所以不明说,是担心翠玲会泄露秘密。
  这么做的动机也简单,榆林山主可能是听从太阴元君号令的,而太阴元君有理由对他心存善意。
  最坏的结果就是榆林山主所做的这些是为了谋害他,要知道他此时已经成了天界和阴间的公敌,他参悟天书之后实力暴增,西王母和太阴元君原本的计划被全盘打乱,只要他存在一天,双方就无法实施既定的计划,也无法根据各自的想法左右和影响人间。
  而今西王母已经明确表现出了对他的敌意和仇视,太阴元君虽然一直不曾露面,却不表示对他心存善意,原因也简单,太阴元君虽然有理由对他心存善意,却从未表现出任何的善意。
  不是什么人都念旧的,大公无私,六亲不认的人也大有人为,事实证明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不看重亲情,在他们眼中,法理比亲情更重要。
  物是人非对人的打击是很大的,更何况是物非人也非,记忆中的离火宫变成这般模样,换成谁都会伤心难过,更别说一个十岁大的孩子。
  实则他并不想带女孩儿回来,但若不让女孩儿亲眼所见,她怕是不会心甘情愿的随他去。
  女孩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悲伤,这一点与诸葛婵娟很像,诸葛婵娟性情爽朗,不喜藏掖。
  倘若榆林山主真的是在利用诸葛婵娟,最大的可能就是寻人假扮诸葛婵娟,而今的他修为惊人,近乎不死之身,外来攻击不可能奏效,除非近身偷袭,找人假扮诸葛婵娟就是最好的方法。
  但他能确定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就是诸葛婵娟,她也没有任何的灵气修为,对他完全构不成威胁。
  思虑无果,只能暂且放下,待女孩儿止住哭,上前说道,“该走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女孩儿问道。
  “你饿不饿?”南风和声问道。
  女孩儿点了点头。
  片刻过后,二人出现在建康的一处酒肆,女孩儿喜欢吃肉,吃相也不雅观,这一点也与诸葛婵娟很像。
  就在南风微笑的看着女孩儿,自她身上寻找诸葛婵娟影子之际,女孩儿问道,“你先前给那姐姐的金子是自木匠家里变过来的吗?”
  南风摇了摇头,“不是。”
  “你不该给他们那么多金子,他们不是好人,对我也不好,尤其是那贼婆娘,没少打我。”女孩儿抓着一只鸡腿吃的满嘴油腻。
  “他们一个铜板都得不到。”南风说道,实则不需女孩儿自己讲说,他也能自女孩儿饥黄的脸色和破旧的衣衫上猜到她先前的境遇。
  “把他们金子变走,别给他们留下。”女孩儿坏笑。
  “不着急,明天再说。”南风也笑,这也是诸葛婵娟的语气和作风。
  女孩儿面露疑惑,“为什么要等到明天?”
  “他们现在刚刚得到黄金,还不曾回过神来,也不曾习惯拥有那些黄金,过了一夜之后,他们怕是连如何花销都计划好了,到那时咱们再将那些黄金变走。”南风说道。
  “那他们还是当了一天的富人。”女孩儿咬牙。
  “我就是要让他们做一天的富人。”南风笑道,看得出来女孩儿是很痛恨那户人家的,不过这种痛恨也不是毫无来由,估计没谁会对一户给自己上了枷锁的人家感恩戴德。
  “为什么呀?”女孩儿追问。
  “为了让他们更痛苦,”南风幽幽说道,“你还小,有些事情还不明白,我跟你讲,真正的痛苦不是从未拥有过,而是拥有之后又失去了。”
  女孩儿似懂非懂,专心吃喝,不再说话。
  女孩儿吃撑了,连连打嗝儿,南风送出灵气,助她顺气。
  “大哥,你究竟是什么人?”女孩儿问道。
  “我叫南风,曾经是个道人。”南风将茶杯推了过去。
  “你现在不是了吗?”女孩儿追问。
  “其实现在也是,只不过不再是听命于天庭的道人,而是遵行天道的道人。”南风说道。
  南风说的深奥,女孩儿听的不很明白,但她也不曾计较深究,而是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南风心中酸楚,摇了摇头,没有答话。
  女孩儿并不罢休,又问,“浑子拉我的时候,你踹他,你当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南风又摇了摇头,他自然知道女孩儿指的是哪一句,但他没法儿冲女孩儿解释。
  “你是不是六哥?”女孩儿又问。
  南风疑惑歪头,女孩儿说道,“我在离火宫的时候有个骑大鸟儿的哥哥经常过去看我,送衣衫点心给我,还让我乖乖听话,说总有一天六哥会回来找我。”
  南风点了点头,女孩儿所说的无疑是莫离,实则这个小弟弟还是很有情义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误入歧途,此事过后当尽快找到他,予以耐心规劝。
  “你究竟是我的什么人?”女孩儿也是个急性子。
  “以后你就知道了,”南风抬手招来伙计,付了饭资,“我带你去个地方。”
  “住处?”女孩儿问道。
  “曾经的。”南风点了点头,牵着她出了酒肆,瞬移现身于绝天岭。
  眼见周围全是荒山野岭,女孩儿好生疑惑,“这是哪里?”
  “有印象吗?”南风问道。
  女孩儿转头四顾,摇了摇头。
  “再仔细看看。”南风右手挥出,几间房舍出现于杂草丛中,刚想将荒芜草地变回药田,却发现一只赤红小鼠自草丛中蹿了出来。
  见到此物,南风好生意外,此物不是别的,正是王叔早年送给他的麝香鼠,当年他在这里遭到玄清玄净和李朝宗的伏击,在玄清打开木匣时麝香鼠逃了出来,这么些年了,没想到这小东西还在这里。
  往麝香鼠蹿出的草丛寻找,果然发现了当年玄清抛弃的檀香木盒,麝香鼠之所以滞留不去,正是因为木盒缘故,只是时隔多年,木盒已经腐朽的很是严重了。
  将木盒还归原貌,置于草地,麝香鼠很快回返,蜷于木盒。
  南风走过去拿起木盒,揣入怀中……


第五百章 生死豪赌
  在南风捡回麝香鼠的同时,女孩儿自峰顶左右张望,等南风看她,收回视线,冲南风摇了摇头。
  南风冲女孩儿笑了笑,以示宽慰,实则女孩儿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缺失了元神,她只是夏雨雪,不是诸葛婵娟。
  “走吧,山顶风大。”南风冲女孩儿招了招手。
  女孩儿走了过来,抬头看向南风。
  南风延出灵气将其笼罩,却并没有急于施出瞬移,因为他还没想好将女孩儿带往何处。
  将女孩儿交给元安宁他最放心,但让元安宁来照顾这女孩儿貌似有些说不过去,他倒是放心,却不能不顾及元安宁的感受,不能因为元安宁通情达理就让人家受委屈。
  将元安宁排除之后,唯一能够担当重任的只有侯书林了,类似的事情侯书林之前干过,也干的很好,将女孩交给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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