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玫凌皱着眉头想要继续宣布本次内比暂停的时候,却忽地一股杀意席卷而来。
这杀意中带着一丝癫狂,玫凌有一种感觉,仿佛只要自己再多说出一个字,就会遭到无妄之灾,那红尘道人的杀机做不得假。
无奈地轻叹一声,玫凌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去。
就算他是符峰峰主,履行作为峰主的责任也没有自己小命来的重要。
眼见玫凌如此举措,那位红尘道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将目光看向上方的悬台。
在这红尘道人的手中,似乎还攥着什么东西。
……
楚生耳边再次响起大黑狗的叫声,大抵是对他能脱困而出感到震惊。
但此时的楚生已经没有这个闲心与大黑狗一起扯,因为在他的面前正站着下一个对手。
此人约莫三十岁上下,却是一名女子,一身白色宫装衣裙。
磅礴的气息毫不掩饰,让楚生能很确切地感应到她的修为——应该是先天后期!
与他修为相近,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虽然说出了再战的宣言,但方才那一剑已经让楚生有些后继无力。
“符峰弟子,苏雪。”
六个字,便是她的介绍。
话音刚落,却见她已经手中符笔在虚空中画出一道道符文,在白色符文显现的瞬间,整个悬台之上温度却是变得阴冷起来。
一种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冰封的寒意席卷全身,让楚生不由得浑身一颤。
这是一个掌握了天地道文的修士!
楚生心中骇然。
同样拿出手中符笔画出符文,却见画出的黑色符文竟是开始变得晶莹,最终悬在空中化作一堆冰屑落在地上。
“楚道友,寻常的符笔可是无法使用的呢。”
那唤作苏雪的女弟子一声娇喝,却见三道符文在虚空中径自化作三根玄冰枪,朝着楚生的方向激射。
楚生刚要抬脚躲避,却发觉自己的一双鞋已经被冰粘在地面上无法移动,情急之下将符笔收起,单手掐诀,飞剑术第一式已然开始施展。
红色流光将三根玄冰枪斩断,楚生心念一动便要趁势用点星剑朝着那女弟子刺去。
“镇!”
唤作苏雪的女弟子两手翩然在虚空中变幻,在她身前竟是迅速结成一面由符文组成的光壁,挡住了楚生的攻势。
一击无果,点星剑回到楚生身周。
由于没有了剑柄,楚生也不好徒手将其握住。
“杀!”
那女弟子两手再变,光壁一阵变幻,再化作三根玄冰枪朝着楚生刺去。
“没用的!”楚生冷哼一声,以点星剑相迎。
此番依旧如同上次一样,三根玄冰枪被斩断,但他却发现了个中端倪。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周变得越发阴冷,而冰枪的力量也变得越发强大。
若是再这样耗下去,恐怕到时候自己的点星剑再难击破对方的冰枪。
楚生心中闪过与方才剑狂战斗的画面,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看我以符道破你!”
楚生单手一指,点星剑再次朝着那女子刺去。
唤作苏雪的女弟子冷笑着摇头,淡淡地说道,“没用的,春秋符道在我手中不过是土鸡瓦狗!”
“斩!”
楚生心念一动,点星剑便朝着那女弟子当头斩下,却见对方头顶再次显现一道光幕。
女弟子脸上正露出得意的笑容,但下一瞬间她的笑容却僵在那里。
因为点星剑根本就没有斩下,反而开始在虚空中流转起来。
一道道红莲剑气在虚空中凝聚,竟是化作一枚暗红色符箓。
在楚生的手中掐着一个诡异的法诀,那暗红色符文出现的瞬间,这片阴冷的世界仿佛消失了一般,取而代之的却是无尽的风。
萧瑟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尽数融入暗红色符文中。
似乎是吸纳了太多的风,这符文也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
就在这时,楚生伸出手,做出手掌向下压的手势。
口中只吐出一字。
而这一字却仿佛有一种强大的力量,落入所有看到那个符文的人耳中。
“风。”
风起,破了那光壁。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唤作苏雪的女弟子竟是直接被吹起,抛向空中,朝着地上落去。
眼看着那道身影落下,却被一名不知是谁的弟子接住。
“快去剑峰,去晚了就没救了。”
“走走走,我们同去……”
三两个弟子将那苏雪抱着离开了。
楚生画出的符文中带着一丝红莲剑气,去剑峰寻求青莲剑脉医治应该是最佳选择。
将那女弟子击败,楚生的心里也有一些激动。
这应该就算是第七人了吧?
只要再击败十三人,就能拥有进入仙墟的名额!
但更让他激动的却是,这次击败了那女弟子的时候他用出了春秋五杀术。
此时他真想振臂高呼,我乃春秋符道传人!
但就在这是,却听见下方一众弟子传来声讨。
“楚生罪大恶极!”
“居然对同门下此毒手,简直是可恶!”
“大家一起上,把他干倒再说!”
对于下方的一片怨言,楚生倒是觉得有些委屈。
下重手的人又不只是他一人,为何偏偏对他那么大怨气!
“小子,你犯众怒了啊,嘿嘿……要不一不做二不休本王带着你跑路,顺便把玄天宗洗劫了!”耳边适时响起大黑狗的声音。
这只黑狗每次遇到类似情况都会与他如此说话,楚生已经习惯。
“大王,方才那件事情……”
“是阴阳符阵!关键的本王今晚与你细说,小子这回算你倒霉,要不然本王若是在你身边,定让布阵的人血本无归!”
“可是布阵的人已经死了呀。”
“愚蠢!”大黑狗冷哼一声,“布阵的人根本就没上去和你打,小子……等会儿再说,你现在还有的忙!”
大黑狗话音刚落,却是忽见一人已经飞身上台。
对方长得普通,但浑身气势却绝对不会普通——俨然是先天后期。
“小鬼,某家与你一战!”
“请赐教。”
楚生定了定神,开始专心面对眼前的对手。
却见对方手一翻,一根狭长的符笔便落入手中,这符笔却有一些不同,粗看之下就是一杆长枪。
随着那“长枪”在地面上一划,便见一道火蛇灵巧地朝着楚生冲去。
在火蛇中楚生还感觉到了一种玄奥的气息,仿佛这火蛇拥有自己的意识。
此人也擅长天地道文!
……
“还……还有谁来与我一战!”
“我乃……春秋一脉弟子——楚生!”
沙哑的声音从悬台上响起。
就连楚生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如何想的,若是按照常理,现在已经是精疲力尽,连动一下都困难异常,仅仅依靠着手中点星剑的锋芒和诡异的春秋符道才可以继续站在这里,他应该早就自己从悬台上跳下。
但今天也不知是为何,在那片黑暗的世界里的感觉还未消退,那种似明非明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不能退!
若是此时退了,便无修为更进一步的机会了!
心里的声音如此告诫他。
而台下之人也在叫嚣着。
“楚生已经油尽灯枯,快点解决了他!”
“这样子已经不能再战了吧……”
或许是当真不能再战,就连楚生自己都已经忘记了自己已经战了多少回,他只知道不断地有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又不断地被他击败,也不知道那些被他击败的人最后结局如何,他连向着悬台下望一眼的精力都没有。
四周正起着争执,却忽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年轻人朝着楚生所在悬台飞去。
大多数人的争执声音减轻了一些。
便见那年轻人在跳到悬台上后,身上的一张符便径自化作灰烬。
此人粗略看去,竟只有先天中期的修为!
如此修为上来自然和找死无异。
“上去的是什么人?”
“虽说楚生近乎油尽灯枯,但至今还站在台上,此子是去送死不成!”
很多人都要看那年轻人笑话,现在也没有人专门去数楚生究竟击败了多少人,只是在那里数着他还有多少时间会从上面掉下来。
那年轻人两眼贼溜地扫视一周,最终将双目定格在面前的楚生身上。
也不知他自说自语地扯了什么,便见年轻人忽然暴起,朝着楚生的方向冲去。
所有看着悬台的人们眼里目光从轻蔑变成震惊。
年轻人竟是没有动用任何术法,直接将楚生的身体推下!
……
“我……我乃……”
沙哑的声音继续从楚生的喉咙里响起。
他一直沉浸在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中,生怕由于自己的疏忽而错过什么。
他还要再战,就算如今已经无法再战下去。
只要前方有灵气波动,他就会自发催动点星剑,剑落人败,总是如此。
一直到凌空的感觉席卷全身,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从悬台上离开。
一阵自下而上的风吹来,让他心神不由得一荡。
这是怎么了?
为何自己会从悬台上掉下来?
将自己击败的人又是谁?
记忆变得很模糊,朦胧间他似乎看见远方天际飞来一人,那人站在他面前,将他的脖子提起。
“大……大哥……”
“哼,竟然入了道障,若真有什么连生死都不顾还悟不透的道理,你倒是不妨给我死一遍!”阴冷的声音入耳,竟是让楚生忽然变得清醒了一些。
他渐渐地从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中挣脱,眼中显现出一道青袍身影。
果真是月大哥!
他正想再说几句,却是忽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昏了过去。
……
玫虚眼看着楚生从悬台上掉下,正要出手,却见天边飞来一道青芒。
看着月大哥站在虚空中的身影,他却是不由得冷哼一声。
“玫虚,那人可是执法堂弟子!”晴儿师姐看了玫虚一眼,淡笑道,“不觉得这时候你这个师尊出面会比较好一些吗?”
“既然有人相救,那便不必出面了。”
玫虚淡淡地说道,身子没有再动分毫。
“不过吾徒倒是给本座涨了几分脸面,春秋一脉……哼。”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
第一百三十八章 真相尽人知,碑前元婴战
月大哥正要提着楚生飞走,却见不知何处一道剑芒飞来。
剑芒直指他手中提着的楚生,月大哥见状想要躲避,却是蓦地一股磅礴的威压袭来,将他整个身子都压制在半空中。
眼看着剑芒就要落在楚生心口,正在此时,凭空闪现一道白袍老者的虚影,挥手间将那剑芒震散。
磅礴的威压不仅仅局限于悬在半空中的两人,四周所有符峰弟子都有感应。
眼看着天空中不知何时又多出两道身影,站在天符碑下的玫凌眉头微皱,却是当机立断地朝着四周吼道,“今日内比结束,诸位弟子先行离去,明日再来!有连胜二十场未曾落败之人,今夜遣人记录!”
话虽如此,但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让所有人都离开这里,一面遭受天空中危难的波及。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天空中肆虐的气息毫不掩饰,就算玫凌不说,一众弟子也接连退去,其他几座悬台上正打斗的修士也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脚,纷纷离开。
比起各自的胜负,还是自己的小命更为重要一些。
仅仅片刻,这偌大的广场上已经几乎看不见一个活人。
玫凌依旧站在天符碑下,冷眼看着天空中的四人。
楚生被月大哥单手提着,已经昏迷了过去。
月大哥站在那白袍身影的身后,面色有些苍白。
虽然他本身实力不凡,但比起真正超过他修为的强者,还是欠了许多火候。
至于凌驾于虚空中的那人,却是玫虚。
“玫虚,滚开!”
四字从与玫虚对立的人口中传出,带着森然煞气。
玫虚面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不管对面站着的是谁,他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没有多言,只是手中一道白色流虹闪烁着,轻轻一划,脚下便升起一道玄奥的图案。
一种属于岁月般沧桑的气息在他身周流转,随着时间的推移,竟可见他身上原本纯白色的衣衫开始泛黄,宛如刹那经历了数十年。在他身后可见一座九重宫阙的虚影,在那宫阙中还见得到一个穿着金色甲胄的七八岁孩童模样。
“本座弟子,岂是你想杀便杀。”
“玫虚,你端是要与贫道为敌不成?你可知道贫道寻了斩杀我弟子的仇家寻了多久!”
与玫虚对立站着的人正是那位红尘道人。
也不知红尘道人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将杀害那位徐师兄的仇人指定在楚生身上。
不过不管如何,玫虚都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单手一翻,便见一座琉璃小塔出现在掌心,这小塔模样与身后的宫阙有几分相似,颇有神韵。
“楚生乃本座弟子,你若要战,便尽管一试。”玫虚话中依旧不带丝毫情绪波动,不过浑身修为尽皆散开,单是站在虚空中,便宛若真仙降世。
红尘道人怒极反笑,一双眸子里满是殷红,竟是带着一丝血泪。
在他身后徒然燃起滔天火海,火海中正站着一个七八岁少年模样的孩童。
“玫虚,既然你想与贫道一战,那边来吧!”红尘道人厉啸,双手在胸前结印,便见滔天火海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朝着玫虚一把抓来,火焰中带着凶戾的情绪,眼见这一幕玫虚却是没有多言,手中琉璃小塔已经抛出。
塔身一道光将他的身形笼罩其中,将火焰巨手隔绝在外。
但也只是堪堪抵挡住了对方攻势而已。
“玫虚,传闻你百年前有幸触及那个境界,不过可惜中了道障,一身修为跌落至元婴初期,你以为贫道不知吗!什么道障——不过是妄图揭开那一层封印被反噬了而已!”
火焰不断轰击小塔,四周温度迅速攀升。
至于月大哥已经带着楚生落在地面上。
月大哥身周不知何时亮起一圈光晕,将他与楚生的身子护在光圈之内,未曾伤及分毫。
月大哥视线看向一边不远处,倒是看见那位晴儿师姐依旧站着,在她身前隐约可见一个虚幻小人的影子。
“元婴转世?”他脱口而出,视线与晴儿师姐交汇在一起。
“这位小道友倒是有些见识。”晴儿师姐掩嘴一笑,两人便没有继续对话,将视线落在天空中。
“两位,不走吗?”一人出现在两人面前,却是玫凌。
玫凌只是将目光看向月大哥一瞬,便对着晴儿师姐苦笑道,“此地有些危险,不如早点离开的好。”
“那可不行,看到兴头上,哪有那么容易走!”晴儿师姐不依不饶,没有见玫凌一眼。
“仙……”
“我叫柳晴儿!”
“晴儿师姐,你这是担心他吗?当年杀了你的不也正是这位——”
“够了!”
看着面色狰狞的玫凌,晴儿师姐目光一凛,淡淡地说道,“若你想要保全性命,便走吧。”
玫凌还想继续再说一些什么,但停滞片刻后,还是一句也没有说,甩袖便要离开。
只是玫凌还未走远,便听晴儿师姐的声音响起。
“你心性本就是如此,还未曾改变……无怪你一身修为止步金丹。”
“……受教。”
玫凌身形微顿,最终还是离开了。
……
此时天符碑前已经完全化作两位元婴境界修士的战场。
元婴,据说是玄天宗修士修为的顶点,站在如此巅峰的两位修士却为了一人大打出手。
关键是这一战无人出手制止,没有人有那个资格阻止,也没有人敢如此做。
“玫虚,你可知贫道寻了他七年,整整七年!”
“贫道只有那么一个有资格继承贫道所有道统的弟子,他是贫道修行唯一的希望,如今——杀了他的仇人就在此地,你为何阻止!”
疯狂的攻势之下,带着红尘道人的嘶吼。
火焰越发旺盛,四周栽种的古木竟也开始随着这高温一点点衰败,最终竟是燃起了火焰。
“吾徒生性纯良,既然杀了你弟子,那只能说明他该杀。”玫虚淡淡地说道,眼看着四周白色光壁开始出现裂痕,琉璃小塔也有些黯淡无光,但他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丝毫惊慌之色,反而有些游刃有余的感觉。
“住口,给我住口!”红尘道人再次单手朝着玫虚的方向一点,火焰化作符文,符文一阵变化竟是化作一把长剑。
长剑入手,这红尘道人竟是要直接朝着玫虚所在冲去。
身后是一片滔天火海,红尘道人简单地将手中长剑斩下。
那琉璃小塔却是径自碎裂开来,连带着光幕一起化作无形。
“什么春秋符道,弱!太弱了!就这种符道也配出一位仙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玫虚,你技止此耳——”
剑刃直接划过玫虚身体,但在这一刻,红尘道人面色却是猛地一变。
因为就在他的眼前,玫虚的身影已经渐渐地淡化,最终消散。
与此同时,玫虚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春秋符道本就不擅杀伐,就算是春秋五杀术,也不过是保命神通而已,红尘道友可知应龙?传言应龙可力战群仙,缘何最终成不了仙寿终正寝?”
红尘道人怔怔地将视线转到身后,却见玫虚好端端地站着,依旧是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在他的手中还拿着那琉璃小塔,也不曾如方才所见那般有所折损。
想自己耗费了一些手段,竟未曾伤及他分毫?
“虚空易位?”红尘道人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四个字。
但玫虚却是摇了摇头。
“这片虚空早已被本座封禁,你我皆不可使用元婴手段。何来虚空易位一说?”顿了顿,玫虚继续说道,“这是符道,春秋符道!”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