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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倾珞在第三层中转了转。看来每上一层便会多了许多高档的东西。冉倾珞在这一层便发现了许多古玩字画,竟然都是真迹。冉倾珞竟然发现了两幅钟繇的真书。这样的东西在外面基本上都是无价之宝。但是在这里竟然只能排到第三层。
冉倾珞在第三层置买了一些伤药,还买下了一颗千年灵芝。正要向第四层赶去,却在栈道的入口处看见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上摆着一架古琴。
那古琴的尾部有一道浅浅的焦痕,浑身光泽鲜艳。对于冉倾珞这样一名琴师来说,一眼便能看出这张琴做工不凡,实为精品。
冉倾珞不禁喃喃道:“好琴!”
第一百一十五章,名琴焦尾
第一百一十五章,名琴焦尾
一张好琴之于琴师就如同名剑之于剑客。更不用说像冉倾珞这样连武器都是琴的琴师了。
冉倾珞看到那张琴,心中十分喜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卖琴的人看见冉倾珞不时观望着他铺子中的这家古琴,便起身对冉倾珞客气的一笑。道:“这位姑娘,可是看上了小可这张琴?”
冉倾珞道:“这琴不错,怎么卖?”
那人笑笑道:“价钱咱们先不忙谈,我看姑娘也是个精通音律之人。不如试着弹奏一曲,看看这琴的音色质地如何。”
冉倾珞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那人打了个请,道:“姑娘这边坐。”
冉倾珞便在他店前的一张藤椅上坐了下来。那人便将古琴盘放于冉倾珞面前。冉倾珞轻轻抚琴,只觉得这琴仿佛蕴含着某种力量,让人心头微微一震。特别是尾部的那一缕焦痕,极是扎眼,但是用手抚摸的时候,竟然从中透出一股浓烈的灵力。
冉倾珞轻轻一扣弦,感受着琴弦上传来的微微震动的感觉,极有规律。似乎像是人的脉搏,这张琴仿佛不是一具冷清清的琴,而是一个具有独立生命的活体。
见冉倾珞一直抚摸着这琴而不弹,那人似乎有点心急,她是急于让冉倾珞知道他这琴的音色出彩,好卖个高价。可是他见冉倾珞容貌绝美,衣饰华贵,便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搓着手在一旁瞧着。
忽然间,冉倾珞开始拨弦。一阵清脆的声音传出,像是化为了高飞的大雁,穿透云霄。一声干净纯粹,净化心灵,仿佛空山鸟语。
冉倾珞十指轻叩,灵动转拨,并指一扫,徐徐按动,时快时慢,犹如蝴蝶翻飞,美不胜收。
一曲琴音悠然从冉倾珞的指下荡开,提按轻拨处,低回婉转,宛若二月出谷的黄莺。琴弦扫动时,高音如剑,仿佛战场相交的刀兵。琴音时而沉静,时而突然。然而突然却不突兀,自自然然,虚虚实实。听者如沐春风,如临大敌。宫商角徵羽五调交辉,宫调与羽调相差甚远,却是在冉倾珞的指下过度的毫无破绽。只让人觉得情随曲动,时而欢喜时而忧愁,时而惊惧。
能打动人心的琴曲,自然便是绝佳的琴曲,如果打动的不仅是懂音律的人,还有对音律一窍不通的人,这琴曲便可以称得上是绝唱。
冉倾珞一曲弹奏,琴音在山谷之中漂荡,响彻整个角落。九层山谷谷壁之上的人都是停止了劳作,商人停止了吆喝,铁匠停止了打铁。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细细聆听这天籁之曲。九层之上,许多人探出头来找寻着这琴音的来源。一时间,山谷栈桥之上拥满了人。可是没有一个人发出躁动的声音。那琴音如同一名女子的浅唱低吟,苦苦倾诉。又如同生死相拼的壮烈,让人感到悲壮的感动。
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仰头一看,只见数千只沙雀正从四面八方飞来,在且末古城的上方,不住的盘旋。一时间,雀鸣声伴随着空谷幻响般的琴音,交织之下,更为自然而动人。
指随心动,弹拨之间,冉倾珞已经落下泪来。因为她弹奏的是自己的故事。
那悲壮而高亢的音乐,便是自己与亲人经历的所有生死离别。那低回而婉转,就是她与心爱之人厮守的静谧。音律,能够将人的魂魄带入琴师的生命当中,能够让一个毫无感触的人,满含热泪。
一曲终了,九层栈桥屋宇之上的人们还沉浸在方才的琴声之中不愿自拔。众多人的脸上都是挂满了泪珠。许多女人都经不住悲泣起来。好一会儿之后才醒悟过来。
桥上的人们开始议论纷纷,“哎,你哭了!”
一人道:“哪有,你他娘的才哭了呢。”那人一抹眼,确实摸到一手的眼泪。奇道:“奇怪,老子还真哭了。”
“这琴声可真好听啊!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好听的琴声。”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大喝了一声:“好!”,所有的人都跟着叫了好,开始鼓起掌来。霎时间整片山谷都是充满了掌声,声势浩大,仿佛雷鸣一般,震耳欲聋。
冉倾珞轻轻拭去眼泪,看见山下左右各个方向的人都在围着她拍手称道,冉倾珞心中高兴,又有点紧张,毕竟从来没有这么多人同时注意她一个人。不过这种万人瞩目的感觉也是十分不错。冉倾珞遂起身,朝各个方向的人群施礼。
这下子,在这荒谷中,冉倾珞的名气算是响彻了,一曲引奏,引得百鸟来朝,也许不久之后在整个大漠之中都会传为一段佳话。
众人渐渐散去,许多人还恋恋不舍地留在栈桥之上,期待着染青萝再奏一曲。那卖琴的人也是听得心魂交错,此时缓过神来,惊讶的对冉倾珞道:“姑娘真乃大国手也。此等精妙琴艺,放眼当今天下恐怕已是无人能急,能与姑娘相比者,也唯有这张琴的主人了。”
冉倾珞道:“这张琴的主人?”
那人道:“这张琴名为焦尾,乃东汉留下来的名琴。姑娘也试过了这琴的音色,这琴的质地与音准自然就不必我再细说了吧。姑娘也都清楚,这样吧,我看姑娘与这焦尾琴甚是有缘,我就便宜一点卖给你吧。”
冉倾珞道:“多少钱,我买了。”
那人嘿嘿一笑,道:“小可只收你两千两纹银如何?”
冉倾珞惊道:“这么贵!”
那人道:“姑娘若是知道这琴的来历,就更不会说贵这个字了。这琴贵是贵了点,但是在您的手中,那就是无价之宝啊。”
冉倾珞道:“来历?”
那商人娓娓道来,冉倾珞静静地听着,原来“焦尾”是东汉著名琴曲大师蔡邕亲手制作的一张琴。蔡邕在汉献帝时曾拜左中郎将,故后人也称他“蔡中郎”。蔡邕为人正直,性格耿直诚实,眼里容不下沙子,对于一些丑闻陋习,他总是对灵帝直言相谏。这样,他顶撞灵帝的次数多了,灵帝渐渐对其生厌。再加之灵帝身边的宦官也对他的正直又恨又怕,时常在灵帝面前进尽谗言,说他目无皇上,骄傲自大,早晚会有谋反的可能。
蔡邕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他自知已成了灵帝的眼中钉、肉中刺,随时有被加害的危险,于是就打点行李,独身一人从水路逃出了京城,远远来到吴地,隐居了起来。蔡邕爱好音乐,他本人也通晓音律,精通古典,在弹奏中如有一点小小的差错,也逃不过他的耳朵。蔡邕尤擅弹琴,对琴很有研究,关于琴的选材、制作、调音,他都有一套精辟独到的见解。从京城逃出来的时候,他舍弃了很多财物,就是一直舍不得丢下家中那把心爱的琴,将它带在身边,时时细加呵护。
在隐居吴地的那些日子里,蔡邕常常抚琴,借用琴声来抒发自己壮志难酬反遭迫害的悲愤和感叹前途渺茫的怅惘。
男儿有志难酬,英雄无用武之地。累世以来都是天下有识之士的共同愤恨。
有一天,蔡邕坐在房里抚琴长叹,女房东在隔壁的灶间烧火做饭,她将木柴塞进灶膛里,火星乱蹦,木柴被烧得“噼里啪啦”地响。
忽然,蔡邕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清脆的爆裂声,不由得心中一惊,抬头竖起耳朵细细听了几秒钟,大叫一声“不好”,跳起来就往灶间跑。来到炉火边,蔡邕也顾不得火势灼人,伸手就将那块刚塞进灶膛当柴烧的桐木拽了出来,大声喊道:“快别烧了,别烧了,这可是一块做琴的难得一见的好材料啊!”蔡邕的手被烧伤了,他也不觉得疼,惊喜地在桐木上又吹又摸。好在抢救及时,桐木还很完整,蔡邕就将它买了下来。然后精雕细刻,一丝不苟,费尽心血,终于将这块桐木做成了一张琴。这张琴弹奏起来,音色美妙绝伦,盖世无双。
这把琴流传下来,成了世间罕有的珍宝,因为它的琴尾被烧焦了,人们叫它“焦尾琴”。
后人有对联曰:“灵帝无珠走良将,焦桐有幸裁名琴”。”
听罢这焦尾琴的来历,冉倾珞心中对这位琴艺大师蔡邕又是敬仰了几分,可是她一摸钱袋,才发现钱财根本不够,加之魂蕴之中储藏的钱币。加起来也不过一千多两。这琴无论如何也是买不起的。随即摇了摇头,准备离开。那人看冉倾珞似乎囊中羞涩,道:“姑娘要不再考虑考虑?”
“能不能再便宜一点,我的钱不够。”
那人无奈道:“这张琴是小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两千两银子,实在是不能再少了。”
冉倾珞心中自然是极想要的,只不过大部分钱财都在史云扬身上,她身上的钱帛本就不多。一路上还有相当大的花费。更别说根本不够了。冉倾珞看了看,就准备无奈的离开。
刚走了几步,忽然听得一个健朗明快的声音说道:“这张琴我要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初遇韩仑
第一百一十六章,初遇韩仑
一曲流水若遇知音,便不枉弹者之心。
听到背后有人说话,冉倾珞一回头,只见身后站着一个英俊少年。面容清雅,眉眼有致。那少年人头上扎了个发髻。其中插着一根碧玉簪,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之物。更别说他身上的穿着,极尽华美。让人感觉到一股不可接近的贵胄之息。但是这人的面貌神情却又显得甚是亲切,由此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冉倾珞听见他要买下那具琴,心中顿感不悦。毕竟这具琴与自己还算有缘,自己又是爱琴之人,无奈囊中羞涩。
只见那人从袖囊里信手一挥,便拿出一张标有两百字样的精美木牌扔给那位商人,道:“看好了,这是二百两黄金,你到天鸿柜坊去取就是了。这个牌子是我韩仑的专用飞钱,见牌如见人。”
那商人自然是笑的眉眼难合,一口一个韩大爷应承着。说罢还将那焦尾琴以一个鸡翅木的高级雕花木盒小心的装起来,恭恭敬敬地拿到少年的手上。
冉倾珞觉得这人出手豪华,铁定是哪家的富贵公子,此时易物已毕,焦尾琴与自己再无瓜葛。心中即使再有不愿,此时也只得抛下了。
冉倾珞摇摇头,轻叹一声,正要走开,忽然间听得那人叫住了她。
“这位姑娘请留步!”
冉倾珞转身,见那少年人抱着琴匣缓缓走近。出于礼数,冉倾珞莞尔一笑微微一欠身,道:“请问公子何事?”
那人道:“在下韩仑,适才于这八层喝茶,忽听得姑娘绝世琴音,绕梁三日,如同三月阳春,九月枫红。让人如沐春风,心中畅快。百鸟来朝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时言道‘宝剑赠英雄’,这具焦尾琴乃不世出的奇物,当然需交到像姑娘这样的国手手中方能不负名琴之名。韩仑想将这具琴赠与姑娘,交个朋友,还请姑娘万莫推辞。”
冉倾珞惊道:“送给我?”
韩仑笑道:“正是,还请姑娘买在下一个薄面。”
冉倾珞连连摆手,道:“这如何使得,小女子与韩公子不过萍水相逢,怎能受此贵重之物。”
韩仑道:“话不能这么说,萍水相逢即是缘分,更何况我听姑娘琴音,心中大有欣慰之感。这具琴在下买来实在是Lang费,自然是要姑娘拿着才有价值。姑娘乃是爱琴之人,若是不忍见我糟蹋名琴,那便快快收下吧。”
冉倾珞见他谈及自己的琴艺之时一直是赞不绝口,问道:“难道公子也是精通音律之人?”
韩仑摆摆手,道:“我哪里算得上是精通,粗浅皮毛,略知一二。”
冉倾珞道:“韩公子过谦了,不过这琴我实在不能要。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更何况这琴如此贵重。”
韩仑道:“姑娘切莫在意这几个钱财,在下行走江湖,最好结交天下豪杰,能人异士。在这个世间,多个朋友便多条路。在下是诚心想结交姑娘这个朋友的。在下并无恶意。如果能给韩仑一个面子,这焦尾就当做见面礼吧。”
冉倾珞本来还想过推辞,但是韩仑都这样说了,再过推辞便显得自己没有诚意,只得收下。接过琴匣,冉倾珞心中一阵感叹。想不到这焦尾琴仍然还是到了自己手中,手扶琴匣,似乎能够感觉到焦尾琴也是和自己应和着,像是十分高兴寻到了一个新主人。
韩仑虽然一下子花掉了两千两,但是却是显得无比的高兴。只听得韩仑问道:“还没请教姑娘芳名。”
冉倾珞施礼一笑:“小女子冉倾珞,多谢公子慷慨馈赠。”
韩仑却是毫不在意,也许两千两银子在他看来实在是微不足道。倒是能够结交到一个朋友,似乎是万金难求的。就连冉倾珞也被他的诚意所打动。忽听得韩仑道:“冉姑娘可否赏光,随在下去八层吃杯水酒。也好谈些风雅之事。”
冉倾珞微微颔首,莞尔一笑,道:“客随主便。”
韩仑拍手称好,道:“姑娘这边请了。”
两人穿过层层栈桥,韩仑让冉倾珞微微走在前边,自己轻轻跟在后边。深一句浅一句地跟冉倾珞聊着。一路上冉倾珞上到各层,也都是看到各层的贩售之物。这时她才明白,两千两银子的确不算多。五层以上的每一层,所售卖的的东西都昂贵的地让人咋舌。就连一只小小的伏地黄都是卖到了五百两以上。
冉倾珞只是轻轻瞟了几眼,这些东西真的是看都看得心惊。罗啸成说得对,这里的东西什么都有,不过前提是你要有足够的银钱。
冉倾珞自然是不想在这停留的,韩仑对这也不甚感兴趣。照他的实力也许这里的东西全都不入方家法眼。两个人都是走的很快,只不过各有原因。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第八层,这第八层一个循环的山壁之上都是金碧辉煌的建筑。飞檐斗拱,雕花玉栏,豪华如皇家宗室。只不过因为地形的特殊原因,这里的房间都是嵌入了山体之中,更是显得十分的飘渺,如临仙宫。
两人在这里走了一阵子,转过前方的一个弯道,在一座装点精美的屋宇前停了下来。这座嵌入山中的楼阁前飘扬着如梦如幻的雪蚕丝绸。冉倾珞惊讶这家主人的手笔,她自小熟悉女红,这雪蚕丝绸乃是丝绸中的极品。材质柔美,轻若无物。据称是神界织女带往下界之物,这种绸缎便是数百金也难以买到一尺。而眼前这家店却将这雪蚕丝绸当做幌子装点门面,看这大小至少也有数百尺,折合下来便有万金之数,煞是惊人。
那幌子轻轻飘扬,如同锦霞,冉倾珞透过那通透的纱绸,几个大字映入眼帘。——“御香阁”。
冉倾珞正兀自看得出神,忽听得韩仑道:“我们到了,姑娘请进。”
冉倾珞点点头,环抱着琴匣轻轻走了进去。一进门便见到殿中的陈设,大厅同四海客栈一样是圆形的,在这山体之中圆形的洞窟显得比较宽阔,在这大点的装潢下便显得更为豪华。大厅正中有一根十人环抱的立柱,其上盘旋着两道螺旋向上的阶梯,螺旋阶梯直通第二层,第三层,直到第九层。越是往上便是越为狭小。各层的一圈圈走廊围绕着,像是一座浮屠塔一般壮阔。看来各层都是一些雅室。而中间的这一根立柱便像是一根巨大的树干,那些洞窟则是枝叶。
刚刚踏进门,便见到一个穿着艳丽,面容倾城的女子走了出来,道:“两位客官里边请。呦,韩少爷,怎么有空来小女子这儿坐坐了?还带了这样一个标致的美人儿。”
韩仑呵呵一笑,道:“芸娘客气了。这位是冉姑娘。是我刚刚结识的一位朋友。想借你的地方喝一杯茶。少不了要叨扰一番了。”
那女子掩唇咯咯一笑,道:“来者都是客,芸娘开着店广纳四方来客,又岂会嫌麻烦。”芸娘说完,随即打量了一下冉倾珞。她看冉倾珞身上穿的那一件雪白广袖衣裙,乍一看是十分精美,但是材质只能算作是上品,算不上极品。而且她一眼就看出了冉倾珞身上的缝补痕迹。显然是刺绣的高手。不过冉倾珞的女红虽然做的不算极好,但能与她相及的手艺,那也确实是一等一的好。
芸娘对着冉倾珞浅施一礼,道:“姑娘生的倾国倾城,弹得一手好琴,想不到就连绣工都是如此神境,芸娘佩服。”
冉倾珞笑着欠了欠身,道:“不敢当,粗浅技艺,见笑了。”
韩仑对冉倾珞道:“冉姑娘,芸娘的绣工几乎已经闻名天下,无论是中原还是西域,芸娘的绣庄所出的锦绣都是万金难求之物。这座御香阁只是芸娘的一个落脚之处。许多人都是难见她真容的。”
冉倾珞听韩仑这样说,对这位女老板的佩服更是上了一层。道:“难怪芸娘姑娘身上一阵英雄之气,原来是商界巾帼。”
芸娘呵呵一笑,道:“哪里,小女子不过一介商人,是韩少爷过奖了。”
说完三人都是不约而同地笑了笑。芸娘道:“两位请随我来。”
芸娘带着两人走上了螺旋阶梯,一直上到了第九层。这第九层乃是大厅之中最顶上的一层,整层楼只有两个洞窟。三人进到其中一个洞窟之中,洞中已经有石桌石凳,地板上铺就着剔透的和田玉。显得十分安静而神秘。
“两位客人稍等,芸娘这就为两位上茶。”
说罢起身走了出去,两人在洞窟中央石桌旁坐下。冉倾珞还在打量着周围,只听得韩仑道:“冉姑娘是一个人到此吗?”。
冉倾珞道:“我还有一个大哥,现在正醉酒在四海客栈之内。”
韩仑道:“这且末城算是一个商业古城,但是看姑娘的样子,似乎是头一次到此,想必姑娘的兄长也是这且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