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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一个是神,一个是人,其间差别,不啻天渊,然而若有一天,他终究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神,自己在他的世界里又能占到多少地方呢?
互听那巨人道:“在这里的七人有我,还有牟毕、禾风、百沙、灵扈、孤星、谷轮。这个血浮屠阵构成之后,我们为了防止其中的力量冲破结界,又动用了七绝法阵,将力量集中成七层,我只是最外一层。神上若要寻他们,需往下一个结界而去。”
史云扬道:“奇岩,我们来这里另有原因,当下还得请你帮个忙。”末了便将冉倾珞如何身受寒气,又得到东皇太一指点,如何到了此处一一对巨人奇岩说了。其间顺带也将自己转世成人,化解人界第二次神魔之战的种种和他讲了一遍。那巨人听得屡屡点头,说道:“其实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从极冰渊的寒气,不过便是七色法珠的生命能量罢了。不过这能量的确充满了寒气,我们七人受其侵蚀,寒毒郁积,都才变成这个样子。不过女娲后人已经深受寒毒,这点自然不惧,只是。。。”
“只是什么?”史云扬一阵心悸。
巨人奇岩道:“神上也知道,姑娘若是要吸收这七色法珠中的能量,自然也便要连我们身体中的寒毒一同吸收,之前进来的那些冰人族修习此法,必定也是命不长久。她身中的女娲血脉虽能够化解一部分寒毒,但她身体内本身就蕴藏着大量的寒毒,如今又面临这数万年的寒毒,双双相叠,女娲之血怕是也无济于事,姑娘若是吸收了这寒毒,便会。。。”
“命不保夕,死后魂飞魄散。”冉倾珞淡淡说道,她一笑,道:“我们来这里之前便已经想过这些问题了。将军不必担心,我命在我,无论如何,无关将军之事。”
奇岩不敢答复,转而又看向史云扬,只见他沉沉地点了点头。
应龙百将同应龙的关系名为将属,实更胜父子。史云扬虽然未说他与冉倾珞是什么关系,但是估计傻子也能看得出。爱屋及乌,见冉倾珞便要受此噩梦般的诅咒,奇岩心里不禁也感到难过。他垂下了肩膀,轻轻探出手,示意两人站到他手心里去。
此时已识得故人,两人自也不再害怕,便站到他手心里去。奇岩轻轻抬手到肩膀处,让两人坐在他肩膀两边,遂又站起身来,道:“既然两位早有决议,那末将这就带你们去赤法珠,坐好了。”
只见他在冰面上大踏步走了两步,双臂摆动,忽然就飞奔起来,史冉两人只觉得周围数里之外的冰层都在隆隆震动,侧首后视,只见奇岩奔过的地方都留下一个个巨大的脚印,深达两尺。
跑了许久,巨人终于在一处巨大深坑前停下了,那深坑宽约三十丈,坑口乃是不规则的断裂痕迹,其中黝黑一片,深不见底,似乎是被巨大的炸弹生生炸出来的。
巨人奇岩双脚用力,蓦地一跃,巨大身躯便径直跳进那深坑之中。只需片刻,黑暗便已经吞噬了一切,两人抬头一眼,只见上方的光明只如豆大,眨眼间也便不见了。
许久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冉倾珞的脑海中也觉查不出周围有任何东西,空茫茫一片,似乎落入了无尽虚空之中。不过他们仍在那巨人身上,这倒是能感觉得到。又一段时间过去,史云扬突然看到前方有红光传来,仔细看时,那红光便也越来愈大。奇岩漾动身形,便向那红光靠近,史云扬这才看清,那红光原来是一颗悬浮在茫茫黑暗之中的一颗碗大的珠子,其上布满了奇妙纹络,在其之外,有层层漂浮的红色文字旋绕笼罩,而越靠近那红珠,一股强烈的寒气也便扑面而来。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血祭之战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血祭之战
奇岩在那法珠很远的止住脚步,撇过头道:“应龙神上,你现在非神族之身,前方的赤法珠奇寒无比,你身中无半分寒气,难以护体,因此你不可再往前了。”史云扬道:“那我便在这里等你们。奇岩,拜托你多多照看。”
奇岩点头,将史云扬托于掌心放下,冉倾珞向他淡淡一笑,史云扬以笑回之,彼此无话。那巨人便驮着冉倾珞一步步向那红珠走去了。
待两人去得远了,史云扬面上的笑容才渐渐凝固,手心里早已汗湿成水。
到那红珠面前,巨人放下冉倾珞来,说道:“这便是赤法珠了,虽然赤法珠是血浮屠大阵火元素的阵眼。不过因为整个大阵是冰元素主导,所以每一处阵眼的作用都化作了冰元素。”
冉倾珞道:“我应该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这赤法珠中自有一片空间可以容纳你,你尽力的吸收法珠之中的寒气。不过这些寒气乃是当年七万军魂血祭所得,因此在吸收的时候,你可能会看到很多可怕的画面,你不要怕,只要能坚持过去,自然便会成功。如若在吸收寒气的过程中,你败给了自己的恐惧,寒气则会就机将你吞噬,你也就在也出不来了,你的生命会血祭血浮屠阵,继而化成寒气融到法珠之中。”
冉倾珞一笑,自嘲道:“我倒是认为我已经经历了世上最深恐怖和痛苦,还有什么恐怖能够比得过寒气噬体,我倒是很有兴趣。”
奇岩摇头道:“可千万不能大意,数千年来进入这个空间的不下数千人,可是能够走出来的却不过几十人,而能够从七处法珠都走得出来的人,则不超过五人。”
冉倾珞奇道:“从这里或者出去的人几乎都练成了凝寒七诀,他们都成了冰人族的冰主,难道他们从来没有人到过第二课法珠?”
奇岩摇头道:“能从赤法珠出来的已经很了不起了,赤法珠的寒气也已经足够他们称霸一方,要知道,这七颗法珠可是七万应龙百将军血祭而成,其力量足以重创四名魔尊。其力量之万一已经足以一世称雄。”
冉倾珞闻言,再看向那珠子的时候,不由得已有几分敬畏之心。仿佛眼前不是一颗冷冰冰的珠子,而是几万条鲜活的生命。
她脸上浮出一丝笑意,道:“若是如此,我便更不应害怕了。他们都是英雄。”
奇岩闻言,躬行一礼,伸手招一招,那法珠面前便出现一道闪烁着红光的空间入口。冉倾珞侧身颔首一礼,双手扣指搭在腹间,轻轻走近那法阵中去了。
一进入其中,她感觉自己似乎进入了另一片虚无世界。只觉得眼前空濛一片,唯有刺骨的寒冷笼罩整片空间。她看不见眼前的世界,自不知道这片空间里早已飘满了乳白色的寒气,浓郁得如同液体。
这里的寒气已经跟她身体中的寒气颇为相似,若算起来,倒还要比她身体中那股寒气更为浓郁一些,只不过她身体中正有冰原七怪合力施加的禁制,体内的寒气自动抵御着外面的寒气,不过饶是如此,她还是感到脸上冻得一阵发麻。
定了定神后,她便闭上眼,身子放空,舒缓地仰倒在这片空间里,静静的漂浮着,回旋着,只是引动心神,张开经脉,将周围寒气慢慢吸入体内。
淡淡的白雾开始从她身体发肤之间渗透进去,氤氲的白雾缓缓地流动,像是白云托起了她如梦的身躯,漂浮在飘渺的幻境之中。
寒气入体,冉倾珞便觉得脑海中有一副模模糊糊的画面,只不过一片纯白,看不真切,像是牛乳桶中划起的小小波纹。然而慢慢的,那层纯白色变得淡了不少,那画面似乎清晰了一些,线条粗犷寥寥。冉倾珞早已习惯了线条勾勒式的画面,可是对于这脑海中这幅图画,她却完全不识。
空间中的白雾开始加速涌向她身体之中,外围的寒气仍是杂乱氤氲,可围绕着她身体的中心之处,白雾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漩涡。
那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像是一层一层的帘子正在被掀开,而那帘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白色也开始变成淡淡红色。
恍惚中,她突然看到又一把长枪蓦地对准自己刺了过来,冉倾珞一惊,身子一旋,闪到一边,可不曾想,身后竟然又有一把长枪飞快刺了过来!
冉倾珞飞快闪身一边,站定身形,忽听得喊声震天,霎时间,眼前的重重迷雾骤然散去,只见大批身穿银甲的龙族战士从中潮涌冲出,数以万计,千军万马便向自己碾压过来。她不由心神一动,指尖旋动,脚下蓝光生发,身影一隐一现,便已在数丈高的天空之中。
阳光驱散了层层雾霾,一望远去,只见银甲龙军遍地都是,平铺了整片冰原,而在她身后的另一边,大批身穿玄色铠甲的魔物也奔驰而来,双方数万军队如两片狂潮向中间急涌。片刻后便已冲撞在一起。怒吼声,锵鸣声,刀兵砍入血肉之中,在骨头上刮起的呲呲声,每一种细微的声音似乎都传入她的耳中,每一滴溅起的鲜血都散发着浓郁的腥味。一场残酷的大战,如今便在她脚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真实的画面,不想一见到竟然就是如此的惨烈场面。那些色彩触动着她的心,令她心境澎湃如潮。
从前,她不止一次听到史云扬诉说过上古六界大战时候的大战场面,然而如今真正置身其中,其震撼人心之力却非往日所能想象。
虽然明白这都是幻境,不过眼前这一幕实在真实地可怕。战场上溅起的鲜血似乎能够落到她的裙边上,那迎着残阳的刀光,无情地斩断生命的余晖。天空,地下,已经无一处立足之地,冉倾珞干脆落到了交战双方的人群之中,看着龙族和魔族相互屠杀,魔族面目狰狞,龙族神态昂然。长枪乱刀,过后只余冷冰冰百千尸体。
她也算见过战场,可不曾见过如此巨大规模的屠杀,这场战争全无战术,只是靠着人数和战力双方死战。走在战场之中,她不禁觉得一股重压重重滞在心头,好像是一块千斤的铁板,砸不碎也搬不动,就连呼吸也都难以控制。
那空间中的寒雾已经在飞快的转动,冉倾珞的身子浮在其中,缓缓下沉,从内向外,一阵旋风模样的涡流正飞速转动,无数的寒气灌入进她的身体之中。
寒气灌输速度越来越快,冉倾珞似乎也沉入了梦中,而那场梦却是一场难以醒来的噩梦。她身子颤抖,头上汗如雨下,而她每一次深感恐惧的时候,寒气灌输的速度却又会趁机加快,似乎是永无止境的,直到将她摧毁为止。
伴随这体外的寒气,她脑海之内的战场规模也在不断增大。少时之后,在那战场中心处忽然出现了一个七色光阵,一阵白光炽烈的传开,她只觉一股浓郁的寒气从那中心处散发出来。她身形浮空,向那处奔去,便见七名将领手执七色珠,在他们脚下祭起一道复杂光阵,而那寒气便是从那大阵之中散发出来的。
“呜——呜——”
一声长长的号角声响起,只见龙族军队忽然调转了方向,前队后撤,后队猛扑,四面八方的龙族飞速向那七色法阵包围冲去。冲到阵前,大批龙族腾空跃起,手中执剑,凌空之际便毅然割断了自己的喉咙,鲜血喷溅,身形落入那大阵之中,白光微漾,便立即灰飞烟灭。
“不要去啊!”
冉倾珞大惊,她立即冲了过去,用力去挽住一名士兵的手臂。然而她的手却径直地从那士兵的身体中穿过去了,像是穿过了林间飘渺的雾,天下无情的雨。那名士兵便在她面前毅然自刎,投身大阵。
那泛着白色光芒的大阵便像一个吞噬生命的魔窟,眨眼间便是成百上千的龙族丧了性命。她只能远远看着,这是历史的悲剧,千万年后的她无法改变的凄怆。
烽火遍地,她身滞高空,心中带着恨意,眼含热泪。那一刻,她心中已无恐惧,只有浓郁的悲凉。
数万龙族仅仅一炷香的时间便全数葬送,魔潮一涌而上,而在黑色的煞气完全吞噬这片区域的时候,一道白光从中突然炸开,魔物被掀飞数丈,隔得近的便遽然化为烟尘。白光的浪潮滚滚扑向四方,瞬间白炽了一切。
一片茫茫然之中,所有东西都消失了,乳白色的世界是那么熟悉,却又无比迷茫。她曾多次来过这个一无所有的地方,每一次都是历经苦痛磨难,这一次犹更甚之。
忽然间,她感觉有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她抱在怀里。冉倾珞睁开眼,眼前又无法看到任何色彩了,可是那个人的感觉却又重新出现在她脑海中,温暖而厚重。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法场劫囚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法场劫囚
“我知道你一定会出来的!你还好吗?”
冉倾珞摇头,埋首他怀里,道:“真希望这世上永无战事。”
史云扬顿了一顿,郑重地道:“我们拼尽一切,所为的也不过如此啊。”
那巨人慢慢走了过来,讶异道:“姑娘出来得好快,而且所吸收的力量前所未有,看来这第一层法珠中的寒气已经是你的了。”
冉倾珞抬起手,在她手心里一团红光慢慢沉浮,感受那股寒气,她略略一叹,握紧拳头,道:“这么强大的力量,终究还是要用于杀戮。。。”
那巨人道:“力量不仅仅是用于杀戮,在邪恶的手中,它是屠刀,而在正义手中,它是护盾。是守护还是杀戮,也在你一念之间。”奇岩恭恭敬敬地向两人躬了躬身,退到一边。只见他身后已经出现了一个红色的传送阵,光线闪烁,微微透着些许橙光,像一轮喷薄的红日,正冉冉升起。
史云扬牵起她的手,两人一同往下面一层寒冰炼境走去。
五日之后,幻国东城。
九幽寒泽中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自从六日前反战派的史浩城等人被抓,冰人族现任族长已经感到来自身边的威胁。这六日之中,整片冰原已经开始大规模的清剿。主战派已经不甘再等,诸多区域揭竿而起,而反战派残酷弹压,短短六日,双方已经爆发过大大小小上百次战役。而在这片东城区的断头台上,已经有数百名主战派领头人被斩首于此,今日的血覆盖了昨日的艳红,一层层叠加,断头台的石面已成了一片诡异的乌红。
而今日,幻国东城之中已经聚集了无数的群众。原本方圆百丈的巨大广场,此时也几乎是水泄不通。但是人虽颇多,却是少人言语,浩大的场面竟无嘈杂的喧哗,每个人盯着断头台上那一排排钉在冰车上的囚犯,神情专注,认真地看,踌躇地想。
偌大一座城似乎都安静了。
那一排囚犯之中赫然便有史浩城、驰月、还有些军方的将领,只是并无那位莫先生。
今日是反战派正式要将这批最为重要的主战派头目处死的日子,也便等于是向主战派宣战的日子。屠刀斩下的那一瞬间,喷溅的鲜血自然便是双方的战书。
史浩城望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看着他们的眼神,有担忧,有恐惧,有幸灾乐祸,有悲天悯人。每一个人虽然都不说话,但是无声的言语已经传遍了受刑者的脑海。这些人大都没有勇气接受战争,苟安于此,但是有的却又同情主战派,暗自可惜。
看这些人,史浩城忽然仰天苦笑几声。场中安静,落针可闻,这笑声便如雷霆一般,震动每一个观斩人的心。史浩城朗声道:“二弟,你看看你面前这些人,看着他们,你就能知道什么叫做懦夫。我们冰原七怪在这九幽寒泽中谁人不识,我们挑起主战大旗,谁人不知。可怜四弟和五妹,拼尽了性命,却只换的这些人冷眼一观。”
驰月道:“大哥,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的。我们的血能够让那么多的兄弟觉醒,能让这片冰原免遭屠戮,那也值了。你不必伤心,四弟和五妹定会含笑的。”
史浩城一声长叹,道:“长恨捉刀年岁短,雄师破敌无缘见。血祭屠刀生死语,此心烈烈问苍天!”
作诗一首,痛声吟出,场中诸人已经含泪难言。数名长毛大汉托着长柄大刀缓缓走上断头台,霍霍磨着屠刀,场中气氛几乎凝固。
就在此刻,不知从那里传来一声大喝,只见一人当空跃起,从众多人群之后踏着人头飞来。史浩城转眼看去,才知那人竟是冷蝶。
“大哥,二哥,我来救你们!”冷蝶大喊一声,身形急速前掠。
遇此变故,场中人群惊声而散。而从周遭数条巷道之中瞬间涌出大量兵力,短短片刻间便将整个断头台围绕的水泄不通。见这么多的士兵,冷蝶浑不在意,彩袖一抖,突然无数冰雕从中洒出,一阵阵炽烈光芒发出,形同流星。刹那间便是百余名冰雕傀儡出现在场中,一拥而上,便同那守卫激战在一处。
刹那间又是一场血拼之势。而在这死斗的圈子之中,那几名磨刀的大汉却如若未闻,仍是一下一下磨着刀刃,不紧不慢,似乎一切都已料定。与此同时,在幻国城下,已经有大批军队正在集结,如今正沿着曲形螺旋大街向幻国内城进攻,外城的四面城墙之上早已爆发了激战,无一处不在激烈的拼杀之下。
虽只是一次劫囚,可所有人都知道,冰人族的战争也已经开始!
幻国城中已经乱成一团,上至军队,下至平民,都在短短的时间内陷入这场突如其来的暴动之中。此时此刻,城中已然没了之前种种整齐的气度,人群奔逃,无论城楼上还是大街上,喊杀声和刀兵碰撞声交叠不断,整座城市瞬间便进入了激烈的战时。
冷蝶身浮高空,指尖摇动,一排排冰雕便挥舞着各式兵刃向着断头台前的守卫士兵发起猛攻。那些冰人全无疼痛的意识,奋力起来,下手全不容情。一刀下去,红的血染在白的冰上,还未呐喊的血液便已凉透,冻成一颗颗红色的冰晶簌簌滑落。然这些士兵却也并非庸手,看来冰人族族长早就料到有人会法场劫囚,因此便排了精锐部队埋伏左右,冷蝶以一人之力挡住这两支军队,本就已经颇为困难,更不说要将其突破,救下断头台上的大哥二哥。
对于这一切,侩子手似乎充耳不闻,五名侩子手磨刀霍霍,时而抬起大刀,验看刀锋锋利程度。神情专注,便好像是在做一件极其富有艺术性的事,如书家走笔,琴师抚琴。境界所致,即便下方已是千军万马呈围城之势,这五人却也丝毫不乱。
可是他们的镇定却让冷蝶大为着急,眼看着刀锋一点点的磨得快了,白花花的光刃在青天下闪着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