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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金钱镖(宫白羽)-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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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有现成的糨糊,黑砂掌骂道:“娘个蛋,小子们给爷爷预备得倒齐全!”遂把两封信辞重读了一遍,照样纳入封筒。却将告密书装入公开信封中,将公开信装入告密信封中。这一来阴差阳错,豹党阴谋顿成虚牝!
  黑砂掌轩眉一笑,照样用现成糨糊封好。又提起那杆十二金钱镖旗,想扣留,转想不妙;大件易被察觉,恐泄机谋,仍用黄布裹好,和信件打入原包。收拾完毕,直一直腰,闪眼往床头一掠,盯了三个睡汉一眼。三个睡汉如同死狗,中了薰香,鼻息咻咻。
  黑砂掌做了一个鬼脸,挨过去轻轻给宋田有一个耳光;一搬脖颈,把原包仍塞在睡汉枕下。又作了一个揖,嘲道:“对不起,爷爷走了!”
  陆锦标蹑足回身,满屋搜寻了一回,探骊已然得珠,无物值得回顾;熄灭了灯,轻轻溜出。穿窗进来的,照样穿窗出去。出了屋,出了院,出了村,立刻一伏腰,如箭脱弦,奔向蛇头坞,要先一步赶到李郁文前头。
  黑砂掌精神百倍,如肋下生翅,如足底生云,一点不劳累,果然赶过李郁文,先一步到达射阳湖蛇头坞。
  一到蛇头坞,黑砂掌急命俞氏二徒杨玉虎、江绍杰,分两路寻找俞、胡,说是:“豹子埋赃之地已得。”催俞、胡赶快率众来,“何须逐豹,起赃最直截。”

  ☆、第60章 丰林豹变锦标建功,湖底掘宝镖银复得

  再说黑砂掌陆锦标打发走杨玉虎之后,潜伏在埋赃之地附近,观察豹党动静。这时他发现豹党守赃之人突然增多,来来往往之人日益频繁。却探不清豹党究竟是什么意图。
  杨玉虎刚走了一天,陆锦标就骂起街来:“杨玉虎这小子慢腾腾的,怎么还不带人来?俞剑平这老小子办事也不痛快!”黑砂掌心如火燎,唯恐事久生变。他们只有三个人,要昼夜暗暗监视动向,要严防豹党,又要防备当地绿林插手,更怕官兵前来捣乱。人手实在太少,的确分派不过来。
  陆嗣源、江绍杰劝他:“玉虎才走一天,最快也得三天才能带领人马赶回来,您别着急。”黑砂掌心急气恼,蛮不讲理,又骂起儿子和绍杰:“你们两个小子不顶用,处处让老子操心!”捎带着骂杨玉虎废物,骂俞剑平办事拖泥带水。总之,陆锦标担心功亏一篑,内心烦躁,却迁怨于他人。
  黑砂掌连着几个晚上没有睡觉,白天也睡不安稳。他心中搁不住事,实在不放心两个青年,实在不放心镖银。自从杨玉虎走后,陆锦标每天晚上总是亲自彻夜潜盯埋赃之处,防备发生意外。白天也要借故远远望上几眼。
  真是怕什么,有什么。在第三天夜晚,黑砂掌就发现十几个人驾驶两叶小舟,来到埋赃之处,先用长绳测量,量了半晌,竟有四五个人从船上跳下了水。这一下子,惊得陆锦标头上立刻出了冷汗。原来那几个人下水之处,正是赃银潜藏之所在。黑砂掌获得贼人埋赃之图,便按捺不住惊喜,立刻率二青年携带长绳,按图索骥,悄悄摸准了埋赃的地点。
  此时黑砂掌睡意顿时全消,仗他轻功高超,急忙悄悄溜到湖边大树之后,仔细观看。这时天空微有星光,船上又有灯火,黑砂掌拢目光细看,竟然认出几人,其中就有当地绿林申老道和飞白鼠。黑砂掌心中暗骂:“这两伙贼羔子真可恨,明面上跟我弄傻装怕,原来他们也是劫镖的同伙。”
  黑砂掌陆锦标却不知道,当地绿林本来确实未参与劫镖、埋赃之事。但在官军剿火云庄之后,豹党怨仇极深,次夜即由辽东二老亲临埋赃之所,指挥党羽下水拆散盐课银鞘,随后才议定:一方面向官府告密,另一方面也向当地绿林暗暗泄底。豹党想让官府、当地绿林都来起赃,又都不能获取全赃。总之,他们想把事情搅得越大越乱越好。申老道和金士钊也是刚刚分别得知埋赃地点,两股盗徒立刻奔赴现场,经过商讨,竟然合起伙来,连夜前来勘探。只是辽东二老指挥党羽拆散银鞘之时,做得十分机密。彼时黑砂掌正跟缀豹党送信告密之人,陆嗣源和杨、江二弟子虽潜藏窥探,竟被瞒过不知。
  此时,黑砂掌陆锦标在树后窥视,看不清楚,便轻轻纵上树梢,登高俯望,把眼珠子都瞪圆了。只见船上那几个下水的人,下水之后浮出水面喘一口气,又下水去了。黑砂掌见那伙贼人上上下下多次,仔细观看,见那些贼人浮上水面时,似乎没捞着什么东西。陆锦标心想:“盐课鞘银是个大物件,自己不会看不见。”那两伙贼人整整折腾了一夜,直到天色微明,才悄悄离去。黑砂掌极目眺望,贼人似乎没带走什么东西。
  等到众贼走远了,黑砂掌才敢动一动,略一活动,这时觉着手脚都麻木了。他在树上喘息片刻,活动一下手脚,又用目光往四周搜查了一遍,便轻轻跳下树来。黑砂掌且走且环顾四周,走出不远,一眼瞥见陆嗣源已经提前走来接班。陆锦标装作生人,躲开儿子往回走,不料陆嗣源竟迎面过来,走到跟前,对父亲悄悄说道:“俞镖头来了。……”
  陆锦标不让儿子再说下去,只嘱咐了一句:“小心盯着,申老道他们也前来起赃了。别大意!”说罢,立刻施展飞纵术赶回潜伏之处。此时,他是不管不顾,竟在凌晨时刻飞奔起来。
  黑砂掌赶到住处,见门口站着黑鹰程岳迎候。程岳连忙向前施礼,问安。陆锦标一把抓住程岳,问道:“少来这套虚礼,你师父呢?”俞剑平闻声出了屋门。黑砂掌甩开程岳,一拉俞剑平,把他拽进了屋。
  黑砂掌进屋一瞥,屋中只有六个人:俞剑平、胡孟刚、姜羽冲、杨玉虎、江绍杰,以及另外一个生人。俞剑平未遑开口,陆锦标急问:“怎么只来这几个人?”俞剑平忙答道:“大批人马也来了,在半里以外埋伏着哩!你捎信,也不说清楚。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没敢把人马都拉进村,怕惊扰了敌人。”
  黑砂掌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你这老小子急死我啦!你再晚来一天,鸡也飞了,蛋也打了,我也得上吊了!”胡孟刚更急,忙问:“镖银在哪里?现在能去看看么?陆四爷,你怎么掏着的?可靠不可靠?……”胡孟刚直到此时还是半信半疑。他是硬被俞剑平、姜羽冲拉来的。
  黑砂掌说道:“飞豹子这小子真诡,可是比我陆四爷还差半截,我略施小计……”俞剑平知道黑砂掌要吹牛卖乖,一伸手紧紧抓住陆锦标道:“老陆,你先别表功,也别卖乖,有给你庆功扬名的时候,……如今你说说镖银埋藏地点,豹党守赃的情况,现在没工夫听你说废话。”
  陆锦标“哎呀”一声:“你先松手,我受不了你的硬爪子。……飞豹子把二十万镖银都扔在射阳湖里了。”
  胡孟刚立刻发急道:“那么大的射阳湖,那怎么捞呀?”这时智囊姜羽冲才顾得上插言:“胡二哥,不要着急,等陆四爷说完。”俞剑平也说:“老陆,你快把埋赃图拿出来,咱们边看边说。”
  黑砂掌得意洋洋地从内衣里掏出两张纸,把一张图纸交给俞剑平。忽然想起一事,他对俞、胡、姜等人又说:“不好,飞豹子把埋赃的底也泄给当地绿林了,刚才我还看见申老道、金士钊两伙贼羔子,围着埋赃的地方驾舟打捞,咱们得吃快,不然要让那群野狗叼走了。”
  俞剑平急忙接过埋赃地图,放在小桌上,六个脑袋立刻都围了上来。只见这张图上有几个村名,还特意画着几棵大树。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从这地图上,实在看不出埋赃地点。胡孟刚急了,怔了半晌,叫道:“这有什么用?……”
  姜羽冲微微一笑,刚要说话。俞剑平手更快,二指往陆锦标面门点来。陆锦标急闪,跳起来道:“怎么又动手动脚?”
  俞剑平笑骂道:“陆老四,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拿出来!”陆锦标说:“老兄弟,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拿什么呀?”姜羽冲道:“陆四爷,别藏一手啦,胡二哥都快急死了。把那另一张纸也拿出来吧,我知道,还有一张埋赃说明哩!”
  陆锦标笑道:“姜老兄弟,你不愧被人称作智囊,真有你的!”这才掏出另外一张纸。在这张纸上却标明了埋赃的准确地点。前一张图纸上画着三棵大树,镖银正埋在三棵树的交叉点上。这张说明,还标写了镖银跟这三棵树的具体尺寸。胡孟刚急道:“赶快去挖吧!”
  姜羽冲略一思忖,说道:“胡二哥,别着急。你看,按照这埋赃地图,镖银正在射阳湖一个湖叉子的水中央。这飞豹子真狠毒,我们得到湖底去捞。”
  胡孟刚又道:“那么我们先去看看,量准地点,……哎呀,在水里怎么量呀?”
  姜羽冲道:“胡二哥,请放心吧,陆四爷早量过啦。”他用手一指屋中床底下的一堆绳子,接着说:“陆四爷还是有办法的,他早用长绳子量准了。”转脸对黑砂掌笑道:“对吧?”陆锦标到此时也不由得佩服智囊的机智、灵敏,点头称是。
  (宫注:白羽“原作”细写了俞、姜等人寻埋赃准地点;因为“埋赃说明”是用暗语写的,以湖边三棵树为标志,写了几句数字的顺口溜。众人反复猜测,才弄清含意;到湖边湖里又实地测量,才认准确处。我记不清“暗语”原话,更记不清距三棵树的具体尺寸,只得略写。)
  姜羽冲又对俞剑平道:“俞大哥,捞镖银可是麻烦事。咱们得赶快亲自面求薛兆薛老舵主帮忙,向他借人、借船,捞取镖银至少需用一二十位水性好的能人。咱们的人还得全力以赴,在镖银埋藏处附近保护,防备豹党前来捣乱。”俞剑平点头称是,对姜羽冲道:“还得请你点兵派将!”
  姜羽冲先对那面生的人说道:“叶三哥,麻烦你再辛苦一趟,陪俞、胡二位立刻赶回去,面求薛老舵主派两只大船,多带一些水手,最快在晌午饭前赶到埋赃处。”原来这面生的人,正是红胡子薛兆的三弟子叶天枢。薛兆很讲义气,特派这个得意弟子一直跟随镖行,帮助访镖。
  智囊转脸对俞、胡说道:“最好敦请薛老舵主亲临坐镇,应付官私两面的麻烦事。”姜羽冲又吩咐程岳:“你也得赶回去,务必请你肖九叔也赶来,越快越好。”胡孟刚道:“请肖老爷干什么?”
  俞剑平苦笑一声,说道:“我这次算把袁师兄得罪苦了。我还怕袁师兄再挑动官府来捣乱。这就用得着借肖九爷的官势了。”
  姜羽冲暗暗点头叹息,接着他派杨玉虎、江绍杰往各处送信,把各路强手迅速集拢到这里,并先告诉沈明谊镖师一声,请他安排诸人的食宿。请苏、童诸老速来小屋议事。
  红胡子薛兆在午饭前,便亲率两只大船、二十多名水手赶来了,还带来十几桌酒席,请众人用餐。黑砂掌、胡孟刚连饭也不想吃,便要带领陆嗣源、杨玉虎、江绍杰几个青年,携带长绳,再去测量埋赃准确之处。别人劝他们先吃点东西,陆、胡二人各自抓了两个馒头,不顾他人,还是不肯入席。俞剑平托付苏建明、童冠英代为招呼众镖师,也只得与姜羽冲跟随胡、陆前去。
  其他镖客也吃不安稳,匆匆吃了一些,也都奔赴船头。此时,黑砂掌等已测好地点,戴永清、宋海鹏、孟震洋众镖客早已换好衣裳,不等别人说话,跳入水中。红胡子薛兆竟带来二十名水性好的水手,也随着下水。
  最能沉住气的俞剑平、姜羽冲,此时一言不发,双眸凝注水面,一动不动。胡孟刚和陆锦标却是把眼珠子都快瞪破了,在船头东张西望。忽然见一人浮出水面,船上众人还没看清此人面貌,这人在水面上深呼一口气,又沉下水去。
  胡孟刚急问俞剑平道:“怎么回事?这人又沉下去了,是不是水底下有敌人?”俞剑平道:“你再等等看,……这是上来换口气。”
  下水的人有二十多,这个上来,那个下去,竟没有一人奔向大船,看来谁也没有摸着镖银。约摸过了半个多时辰,胡孟刚急了,抓住黑砂掌的手,一叠声地问道:“陆,陆四爷,你摸准了么?别再上了当!”
  陆锦标刚才指手画脚,得意之色洋洋,他满以为马到成功,戴永清等人一下水,他坐在船头又轻轻哼起京剧来了;待见到几个下水的人空着手上来喘气,他的嘴闭上了,头上的汗渐渐冒出来了。胡孟刚一问他,他张口结舌,答非所问:“不能啊,不能啊!”
  此时俞剑平悄声问姜羽冲道:“你看怎么样?”智囊姜羽冲一直在船头凝思,听见俞剑平询问,忙答道:“再往上游摸摸看。”胡孟刚道:“那是为什么?”
  智囊姜羽冲道:“我估量陆四爷探的消息,不会有误。我只怕飞豹子把银鞘子拆开,银锭子散落在湖底,这里水流湍急,银锭被水流一冲,冲到上游去了。”胡孟刚道:“水冲,也是冲到下游,怎么往上游走?银子又没有长腿!”
  智囊姜羽冲道:“不然。轻的物件,自然被水一冲,会顺流而下。重的物件,像五十两银锭,水流冲不动,只能在银锭前面冲出一个小坑,银锭滚下小坑,这样,银锭一点一点地往上游走。我猜疑飞豹子在火云庄被剿之后,怒恨已极,决心破坏到底,匆匆派人把银鞘全部打开。……时间长了,银锭慢慢往上游去了。”
  胡孟刚还是不信,又恼又悲,又想到自尽。俞剑平仔细听了智囊讲的这一番道理,忙道:“有道理!军师爷,是不是先下令,请各位下水的人先上船歇息一会,吃点东西。咱们把船往上游先驶出半里地。”
  俞镖头又劝胡孟刚道:“别灰心!我是信得过陆四爷的,他是老江湖了,决看不走眼。很可能他跟缀那几个传信盗徒的时候,豹党拆散了银鞘;也许他们逃走的当天,就下决心扔掉镖银,拆开银鞘,跟咱们作对到底。”
  薛兆也说:“姜五爷说的有道理,对这事我有经验。胡二爷别着急。”
  胡孟刚垂头丧气,一言不发,他完全没有信心了,心想:“再等一个时辰吧!再捞不出镖银,我就一头扎下湖去,了却一生,倒也干净。”
  众水手上船歇息、吃饭,大船启锚前行半里。水手重新下水捞银。船上众人越发心焦,胡孟刚更是双眼紧盯水面,胸中越加绝望,轻生之念复萌。此刻真是度时如年。
  约莫只过了半顿饭的工夫,距大船约有十数丈远的水面上,忽有一人浮上水面,只见他出了水面,深深换了一口气。胡孟刚更是失望已极,料想这一番换地捞银,恐怕又成泡影。上水这人却没再下水,却扬起一手,远远招呼,似在大叫。船上诸人却辨不出语意来。
  胡孟刚精神猛然一振,似绝地逢生,急忙大呼:“开船。”可是大船早已抛锚,大船仍在原地摇荡。俞、姜、薛众老英雄也为此情景所动,极目遥望水面。但见水中人竟往大船游来。俞剑平人虽老,眼不花,视力最强,他已看清,游来之人是振通镖客戴永清。他心中惊喜异常。俞镖头忙对胡孟刚道:“胡二弟,别着急,来人是戴永清镖师,他既然游来,大概总有点眉目。”二人说话时,又见水中浮上几人,也往大船游来。
  片刻间,戴永清已然靠近大船,船上众人已经看清,他时而高举一物,时而高呼:“胡镖头,镖银!”
  此时声、形均已十分清晰。胡孟刚伏身扒在船头上,要拉戴永清。此时二人相距还有数丈,戴永清似乎越急越游不快。智囊姜羽冲忙命人从船上抛出长绳。薛兆部下水手抛绳很有准头。戴永清一把抓住长绳,船上两人一用力,很快把他拉到船边。几个青年镖客立刻七手八脚把戴永清拉上船来。
  戴永清一边登船一边气喘吁吁地呼叫:“胡镖头,胡镖头!镖银!”他一眼瞥见胡孟刚,一登船奋身一跃,把一只五十两的银锭,递给胡孟刚。
  胡孟刚捧双手接过银锭,反复观看,口中念道:“镖银!镖银啊!”热泪不由簌簌地流了下来。
  胡孟刚转脸寻找俞、姜,连声问道:“你们看看,这是不是盐课镖银?”
  胡镖头一眼瞥见黑砂掌,突然扑过去,一把抱住陆锦标,大声叫道:“陆四爷,我的陆四爷啊!……”他对黑砂掌感恩莫尽,此刻却说不出一句感谢的话来了。陆锦标也是激动得失去常态,口中只念:“老天爷,阿弥陀佛!”
  俞、姜和薛兆诸人见此光景,也都惊喜、感慨不已。俞、姜二人此刻目光还注视湖面,只见一二十位下水的人,纷纷都往大船游来。转瞬间,众人游近船边,姜羽冲、薛兆忙命人接应,拉上船来。上船的人个个手中都拿着一只银锭。赃银埋藏地点勘探无误,众镖客皆大欢喜。只有俞、姜、薛诸老,心中蒙上一层暗影,银鞘已被拆散,打捞不易,更不可能捞尽。
  姜羽冲顾不得与狂欢的胡、陆叙谈,忙悄悄招呼俞、薛二人,说道:“二位老哥,飞豹子太恶毒,把银鞘拆散,银锭散落在湖底,像这样一个一个地打捞,绝对是不行的。薛老舵主有经验,还得请你不吝赐教。”
  红胡子薛兆道:“我也想到这一点了。我立刻派人赶制几十个布兜,每个下水的人用兜子装上银锭,每下一次水至少可以捞取十几块银锭。”说罢,立刻叫来叶天枢,教他派人立刻做这件事,限定一个时辰送来。
  俞剑平说道:“薛二哥确有办法,我看请诸位下水的人先上船歇息一下。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现在下水一次最多捞上两块,不如先歇歇精神,等布兜做好再下手。这样给下水的诸位留点精神。”
  红胡子薛兆确实有些神通,也就是半个时辰,三十个布兜送来了。薛兆立刻招集所属水手,对众人说道:“这次承蒙江南武林名家看得起咱们,请咱们帮忙捞取银锭。你们可得给我做脸,别干那对不起朋友的事情来。现在我请几位镖行朋友验收,从湖中捞上银锭,当即交给镖行验收的朋友;这么做,咱们也落得个清白。俞、胡几位老前辈,都是外场朋友。亏待不了咱们;我也还要另外表示一点小意思,决不让大家白忙!”
  众水手齐呼:“这样办最好,老舵主放心,我们一定给你老人家挣个整脸!”这一番话,倒说得俞剑平有点不好意思,连忙劝阻。
  薛兆悄悄对俞、姜、童三人说:“这话我只对三位讲,银鞘一拆,银锭散落湖底,无论如何是捞取不出原数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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