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他抱起身边的李静洵,乘云离去。
“等等!”二人大惊失色。韦清琛冲天而起,左手拉扯景轩的右手跟着一起动。
景轩防备不及,直接摔到:“别——”这一下子,韦清琛也跟着倒地。还没飞天呢,二人便在沙漠中跌了好几个滚。
“你慢点!”
“不应该是你吗?”
二人争执间,姬飞晨拉起彤管的手消失不见。
“两位,如有疑问,重阳佳节,我们再会!至于手铐,到时候我自会帮你们解开!”
第1110章 重阳论道,八方云动
姬飞晨带李静洵从西方离开,在九赫山附近停下。
“我记得,曾经魔门在九赫山召开万魔大会。那时候你化身无名和杜越、秦武一起过来打探消息。”
李静洵神情柔和几分,轻语说:“当初,还是你出手救了我们。”
回忆当年的往事,加上二人刻意避开那些尴尬事,倒让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几分。
李静洵舒了口气,盯着不远处的山溪:“你就这么把我带出来了?毕竟我这个身份,可是元门的大圣女。”
“那又如何?韦清琛敢随便传出来吗?”姬飞晨大大咧咧说:“就算他传出圣女失踪的消息,说是清泓道人前来掳走大圣女彤管又怎样?”
他把彤管放下来,上下审视天魔女。
不得不说,比李静洵自己那一张脸,显然这一张脸更加绝美。不过,姬飞晨还是觉得李静洵的容貌看的更舒服。
恬静宁和,婉柔淑贤,虽然容貌和常人无异,但那对闪亮的明眸让一切得以升华。
想了想,姬飞晨问:“你眼睛如何?那药可用了?”
“暂时还没。我打算回头闭关再用。”李静洵将话锋一转:“继续刚才的话题,若韦清琛散布你掳走彤管的消息,你待如何?”
姬飞晨收回眼神,淡淡道:“当年‘魔龙元景’跑去玄门太霄宫抢走女仙李静洵,惹得天下非议无数。那么现在,‘清泓道人’强掳魔女彤管,又有何不可?弟弟可以抢走姐姐,难道哥哥不能去抢妹妹吗?以你我的身份,何须在意旁人怎么想!”
被姬飞晨身上的气势感染,彤管面颊泛起红霞,连退三步。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姬飞晨爽快道:“刚才不是说了?重阳佳节,大家好好见一面,顺便定下当今天下第一人。”
“当年我们这一辈人难以分出高下,这次活着的人聚在一起,死掉的人也都跑回来,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
李静洵目光收缩:“你打算把宋绍明和郑琼也请过来?”
“不可以吗?”姬飞晨似笑非笑说:“他们背后的那位,别告诉我你不恨。”
“你要我跟你联手对付‘那位’?”天魔女闭目思索,随后睁开眼,点头道:“天魔大道跟‘祂’相冲,你要对付祂,可算我一份。眼下,先拿宋绍明和郑琼开刀!”
……
重阳佳节,论道天下!
很快,姬飞晨和李静洵联手操作,放出的话传遍大江南北。
可具体在什么位置,除却接到请帖的当事人外,其他人根本不了解。而到底请了几个人,外人也不得而知。
不过根据大家的猜测,杜越、玉芝仙姑这些同辈的高人,必然得到清泓道人的帖子。
太元宫,杜越从仙童手中接到清泓道人送来的帖子。这份青皮请柬直接出现在太元宫门口,就连那些天仙高人都没察觉来人的踪迹。
“千年不见,看来他的修行没有荒废。”杜越收敛头顶三色庆云,拿着请柬前往后殿旁边的杏林。在这里,有一尊道人隐居潜修。
杜越恭谨道:“祖师,清泓道人送来请柬,您有何指示?”
“哼,重阳论道?”道人睁开眼,仅仅扫了请柬一眼,嘴角浮现冷笑:“他也就这点算计了。”
“祖师清楚他的打算?”
“他打算在这一场盛会,真正确立自己作为神州第一人的地位,然后以大势逼迫李静洵定下炼气士和清灵仙道的争斗流程。”
杜越撇撇嘴:“他好大的野心!”眼下玄门三宫中,陈洛不如自己,李静洵修为不断跌落。可以说,玄门第一人当属自己。
黄泉之祸后,杜越获取天赐功德,潜修五百载。不久之前,祖师分灵降世,更有道尊亲自指点,他道行飞涨,自信傲视整个玄门一众仙真。就连玉芝仙姑的混元金斗,也有应对之策。
“不可小看他。玄冥之道的潜力连本座都看不清晰。至于这一战,更是关键。”
“那祖师可知道,他所谓的争斗方式又是什么?”
太元道尊摇摇头:“我为仙道魁首,清灵仙道也好,古法炼气士也罢,皆是我仙道嫡传。不论哪一方获胜,都是我仙道大兴。”
因此,在姬飞晨把持炼气士气数的前提下,太元道尊不好直接出手,不然偏帮清灵仙道,到时候会引起仙道道君们不满。但到底清灵仙道是他开创,其中也有一份香火情,所以道尊便把清灵仙道的转机落在杜越身上。
“‘清泓道人’昔年得罪本座,欠下一段因果。这样吧,我开辟一方大千世界助你潜修。争取在重阳节时大放异彩,帮祖师我了结因果。”
姬飞晨既然修改历史,扭转上古时空的往事。那么他跟太元道尊在上古时代的交流,就作为历史定数铭刻在宇宙天道间。当年太元道尊多番回护,可在玄冥道君化身降临时却又多有得罪。道尊自然可以凭借这个由头,来找姬飞晨清算。
“弟子明白!”
道尊张开手,一方大千世界于掌心开辟,将杜越收入其中体悟三元大道。
同样的方式也在另一处发生。
宋绍明和郑琼前往罗山地宫拜见魔祖。
没错,魔祖狡兔三窟。明面上以化身擒拿李静洵,可在化身脱困之初,便偷偷将一缕魔种埋藏在龙渊的罗山地宫。
当然,他没有去找龙渊诸子,而是附身靳少兰手中的一具傀儡。
没有人能想到,魔祖竟然毫无强者尊严,将一缕神念藏入靳少兰的奴仆傀儡体内。在不久之前,魔祖化身被四圣联手摧毁后,这一道神念又成为全新的化身,利用罗山地宫打掩护,和郑琼二人相见。
郑琼和宋绍明也受到请柬,让魔祖脸色一变。
“姬飞晨已经察觉我的位置?”
藏身龙渊,隐匿地宫,这一想法不可谓不高明。哪怕太元道尊等人,也不会随随便便去姬飞晨的地盘搜人。
但姬飞晨砍下魔祖手臂,凭借手臂的感应,隐约感应到魔祖的方位,才能摸索寻得宋绍明和郑琼的位置,在半路给他们送请柬。
“元祖,你说这份请柬,我们要不要去?”
“去,当然要去!不过眼下你们修为不够,我先帮你们一把!”说着,魔祖身后浮现冥河血海,将郑琼和宋绍明收走。
“本座这血海冥河是玄圣境演练的本源大道。在这里面一日可抵百年,足以让你二人修为精进,以便于和那对狗男女对抗。”
魔祖对二人报以莫大期望。尤其是对郑琼,他跟姬飞晨的仇怨更大。当年可以说是姬飞晨直接弄死的。魔祖对他的恨意很满意,在试炼中着重扇动这股恨意,争取刺激郑琼催发每一缕潜力。
“魔道最擅长精进法门,郑琼凭借这一股子恨意,或许真能击败姬飞晨,从而让我的冥河道统重新回归。”
魔祖目光闪烁,忍不住看向北方玄冥秘境的方向。
“既然姬飞晨能归来一道化身,说明我在玄冥秘境中遗留的烙印已经出事。但如果他真能炼化我的烙印,便意味玄冥道君战胜阻道劫数,从而真正证道。那样一来,天地间必有异象。这么想的话,玄冥秘境目前仍在僵持中?他化身脱离,是为寻找脱劫之策?”
既然如此,姬飞晨要做的事,便是魔祖要阻拦的!
对方要召开重阳大会,那我就必须在大会之上将你践踏在脚下!
“实在不行,本座便舍了面皮,当众爆出你的身份,让你受千夫所指,从而坏你道心,好在玄冥秘境中有机可乘。”魔祖语气森然道:“必要时,我可以亲自动用化身!”
可狠话刚刚撂下,魔祖又马上犹豫起来:“眼下我只有天人道行,别说降临人世的太元和荡魔。便是碰到姬飞晨也不好办。还是要重新分裂一道魔种藏入人间,这才稳妥。”
太霄合道之后,对魔祖的打压日渐严重。如今在人间折腾的魔祖化身其实只有两尊。一尊在玄正洲,一尊在东方。至于玄冥秘境中的烙印,那是针对玄冥道君的魔劫,是必然发生的劫数。
东方的化身被太上宫传人压制。北方这尊化身又被姬飞晨坑了一把,受四圣联手摧毁。魔祖只好继续分裂神念,藏入人间作为后手。
太元、魔祖专心培养传人,太霄道尊也利用太霄法印传道秦武,还有其他受到邀请的人,也趁最后时机做准备,打算在重阳大会上一鸣惊人。
第1111章 重阳泛舟,故人齐聚
九九重阳日,涂山一大清早醒来。先是洗漱一番,然后稍微用一些点心鲜果,便开始上午的公务处理。
妖族在涂山手中执掌千年,已经形成一套完整的王庭体系。他只需早朝时垂听一二即可。
朝会上,诸多妖臣禀报近日发生的情况。若论大事,恐怕只有重阳大会和清灵仙道的杀劫。
“清灵仙道的杀劫定然要把主意打到我们妖族身上,你们且约束门人,不可随便涉足红尘。至于那些动物园,也要看护好了。若动物园中的妖精打算离开,可着他们前来妖界暂避。”
“至于重阳大会——寡人也受到请柬,到时候一看便知。”
“陛下也有请柬?”几位妖王眼睛一亮,想要跟上去见一见清泓。但涂山缓缓摇头:“这次大会另有玄机。本来他招待人族修士即可,非要拉上我,恐怕要谈一些正事,尔等不方便前去。”
等辰时过半,涂山交代妖庭属官小心看护妖族,便起身前往河边,赶赴重阳大会。
清泓道人送来的请柬很特殊,上面并没有提及大会的地点。只是说,让宾客们将请柬投入河流、井口,利用玄正洲的水系进行传送。
毕竟清泓为水部主神,管辖天下一应川流。当涂山的请柬投入河流,迎风化作一艘精美的龙舟载涂山前往大会的会址。
静湖,昔年道君初次和姬飞晨相遇的地方。这次重阳大会,姬飞晨把会址选在静湖,于水面上开辟华美的白玉天宫。
涂山乘舟驶入湖口,正看到不远处韦清琛和景轩二人并肩立在另一艘龙舟,同样来到静湖。要说不同的,便是龙舟船首的浮雕,韦清琛那边的浮雕更加狰狞凶猛,仿如一条入江的蛟龙。
“咦,他们俩怎么一起来了?”涂山心中暗道奇怪。刻意放慢速度,将龙舟驱使过去:“两位,你们玄元两道格格不入,怎么突然一起行动?”
“没什么。”景轩淡淡道:“偶然相遇,便索性一起来了。”
“哦?”涂山上下打量二人,最后目光落在景轩手腕搭着的藏青色外套上。那件衣袍恰好把二人的衣袖和手掌遮住,让人倍感奇怪。
忽然,天狐少年露出笑容:“你们俩刻意遮住手,莫不是两人的手受伤?再不然,你们在手拉手?”
涂山忍不住摸摸胳膊:“哎呀,什么时候你们俩感情这么好?都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韦清琛怒视涂山:“恶不恶心,你一只吃鸡的狐狸,装什么装!”
再看涂山仍以少年郎的模样出现,韦清琛撇嘴嘲笑说:“你也是千年的狐狸,成天在人前装嫩。这少年模样好意思弄出来见人?”
怎么不好意思?
黄庭道君为保持自己全盛期,都要将自己的形象定格十四岁。作为分灵的涂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毕竟这个时期的模样,对祂们而言意义重大。
“不是因为你俩在调情?那是在掰手腕?在对拼法力?再不然,总不能是你们俩被手铐给绑在一起吧?”
瞬间,景轩和韦清琛表情露出一丝不自然。
“还真是手铐?”涂山没漏掉二人的表情,啧啧称奇:“天底下有谁能把你们俩给绑起来?莫非是清泓那家伙?”
景轩皱了皱眉:“我说涂山,你是不是早知道消息,故意过来嘲笑我们俩的?”
“还真是他?”涂山摸着下巴想了想,忽然跳上景轩二人的仙舟:“不是哦,我是随便猜的。但以我的聪明才智,猜到这件事还不简单?”
景轩和韦清琛一脸不信。谁不知道,妖星涂山谎话连篇,他的话能信吗?
涂山翻白眼:“你们再这样,我就不帮你们解开手铐了!”
他不等二人反应过来,直接掀开外套。看到二人被金环手铐绑在一起。两个金环一模一样,表面浮现神秘玄奥的阴阳篆文。彼此之间,有一条锁链把二人绑定。
景轩一听,忍不住抬起胳膊,惊讶问:“你能解开?”他这一动,差点又让韦清琛摔倒。
韦清琛眉宇闪过怒色,狠狠将锁链一扯,又把景轩拉到身边。
“你做什么!”
“应该是你干什么!我们俩绑在一起,你行动的时候能不能小点动作!”
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涂山蹲在二人身边,笑眯眯看着二人打架。
等二人动作停歇,他才慢悠悠说:“清泓的手铐没怎么注入法力,你们俩连这个都解不开?好歹你们俩的实力能媲美天妖吧?”
韦清琛和涂山关系不好,站在一旁眺望远方水色。唯有景轩老老实实回答:“我们俩都不擅长解咒,这件事也不愿意声张。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再不多,你们去找杨飞不成吗?他又不是大嘴巴的人。你们去找他或者日圣女,用太阳圣火一烧,就能把手铐烧掉。”
涂山敲击手铐,轻慢道:“而且,就算你们不愿意麻烦别人,自己也有办法解开。”
“什么办法?”
“很简单啊。你们把韦清琛的手掌砍下来不就得了?”
“砍手?”
二人齐齐一愣。
是啊,韦清琛的魔功已经达到天人境界,可滴血重生。这区区一个手铐算什么?把手砍掉后,重新按上手掌不就得了?
景轩一拍脑门:“倒是没想到这个法子!”
韦清琛面皮发黑:“你还真准备砍我的手?”
景轩不以为然:“就算不砍你的手,把我的手砍掉也成。反正用仙药重新愈合伤口就是。哎呀,居然没想到这个方法。”
毕竟景轩和韦清琛都有身外化身。二人虽然被姬飞晨铐了这么久,但有化身帮衬,也没太大妨碍。按照二人的打算,早在所有人之前赶去找姬飞晨,解开手铐即可。所以,根本没想太多。
“不过现在碰到我,也用不上了。”涂山的手指在手铐上摸索一圈。只听咔嚓两声动静,玄白之气从景轩二人手腕散开。
“这就完了?”
“他的手铐由阴阳二气凝练。彼此之间催生阴阳元磁,外力难以摧毁。可我用无相之力拟化阴阳道炁,正好化解阴阳元磁之力,自然可解。”涂山拍拍手:“行了,这下就保全你们俩颜面,不过记着,你二人欠我一个人情!”说完,涂山返还龙舟,继续前行。
不久,三人赶到静湖天宫。
巍峨宏伟的天宫在白雾缭绕间若隐若现。唯有一座金灿灿的门户停在水面。
门前泊着一艘龙舟,清泓道人正跟彤管坐在船头饮茶。
“咦,他们俩怎么在一起?”
涂山露出惊容,忍不住从座位跳起来。须臾间,狐耳听到身边二人的轻哼声。
“咦?”涂山目光在韦清琛和景轩脸上来回扫视,似乎想要看出什么:姬飞晨和李静洵这次怎么不隐藏了?就不怕韦清琛和景轩察觉?还是说,这俩家伙已经知道?该不会是这俩人察觉不对劲,然后清泓从他们面前带走彤管,并且给二人上了手铐?
聪明睿智的天狐少年很快便明悟真相,索性跳上停泊的龙舟,冲姬飞晨二人说:“你们喝什么茶?算我一个!”
李静洵浅浅一笑:“不是什么好茶,就是昔年天宝食肆留下的陈茶。”
“天宝食肆的茶?清泓亲手做的?外头都炒到万金一两,珍贵无比。来来来,快让我尝尝!”
三人坐在一起喝茶说笑,景轩和韦清琛遥遥站在一旁眺望,根本不掺和。
“你怎么看?”
“涂山毫不惊讶彤管的模样,态度亲热,应该知道真相。”韦清琛想到这,心中一阵憋火。连涂山都知道,自己竟然不清楚!
“我记得,涂山曾经去蛮王殿盗取天魔典。那时候,他应该还不清楚才对。”
“那他是什么时候得知的?”
“反正比你我要早。”
没多久,杜越与方和乘龙舟而来。看到彤管,杜越目光一顿,但并没有说什么。
“太元宫的这两位也是老熟人了。”涂山端着茶杯,往二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神色忽然有些不对劲。
方和当年被大鸿迫害,身上留下隐疾。在杀劫后跑去他方大洲炼法,凭借左道秘术弥补缺陷,如今处于地仙第二境。至于杜越,他身上气息隐晦,涂山凭借自己的先天无相大道,竟然无法窥见分毫。
“不妙啊,这次大会果然水深。我记得百年前见杜越,他实力还不如我。现如今怎么增长这么快?”
那是,在道尊秘境中潜修十日,堪比外界千年。杜越比涂山多了千年道行,岂非一般人可比的?此刻杜越的道行还力压平常状态下的涂山。
就连姬飞晨和李静洵,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李静洵幽幽说:“看来,这次大会中,若不能领悟先天大道,恐怕连坐在上席的资格都没有。”
“谁能想到,老家伙这么能下本钱。若我是他,这么以大欺小,早就羞得躲起来了。”
“哦?”李静洵似笑非笑看着对面男子:“那就不知道,是谁成天化身在外折腾,各大洲中随意插手,这就不嫌以大欺小了?”
那不是为了地仙宏愿吗?姬飞晨笑了笑,没有说话。
“哈哈,诸位来的好早!”杜越二人前脚刚到,陈洛和吴河便驾驭另一艘银色龙舟赶来。
霎时间,水面风雷大作,天空布满乌云。比起杜越二人的出场,太霄宫的异象要大多了。
可虽然异象大,但在众人眼中,他二人的道行却不如杜越。
方和冷笑:“匠气太重,平庸呆板,太霄宫也就这点手段了。”
景轩暗思:“难为陈洛了。早年修行时候少了‘一元大秘’这关键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