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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心中略有几分不舒服。倒是宇明看得开:“他们去你仙府闹事,回头被你打死也是活该。真是有道仙家,谁闲着没事干天天去图谋别人家的仙府玩?”
他这话说的,旁边众人听得颇不是滋味。就好像是讽刺他们贪图灵微仙府,死在这里也咎由自取一样。
张元初忙道:“我家也有个喜欢探索前人遗府的长辈。不过他老人家每当寻到一座仙府,就会主动帮助仙府寻找继承人。以免前人道统失传,论起来,他好像在玄门帮四五十个小门派立山门。若是这种懂得进退之人,倒也没什么。”
众人一听,神色稍缓。
李静洵选好一根朱笔走来:“师兄还有一件怎么选?”
姬飞晨随手拿起一把宝剑:“就这个了!”
看他所选的两件宝物,宇明暗道:“这位道友果然是谦谦君子,宝库里头有十八件地仙祭炼的仙家法宝。三百六十五件人仙师长炼成的宝器。但是他只挑选一枚足以炼制宝器的月魄灵珠以及一把飞剑,显然是给我们灵微派留下余地。”
再看看其他人。方和眼界高,一般法宝都不入眼。最终挑了一件地仙炼制的珍品。其他人也大多如此。
反而是姬飞晨,他拿的法宝品级不高,可以说是众人中最次的一类。
第98章 血海试炼
看到姬飞晨选择的法宝,宇明过意不去。
姬飞晨洒脱一笑:“若道友不介意,回头赠我几把仙药种子,我把月阳苑打理之后请你喝酒。”
“怎么——师弟请人做客,居然不找我们?”景轩和张元初掺和进来,二人在旁起哄。姬飞晨故作无奈:“这样,回头五月初五,我把仙府修缮打理一番,就开府请诸位同道做客。”
五月初五,按照姬飞晨推算的时间。差不多,煌阳魔教就是这段时间找他麻烦。到时,拉着一帮玄门之人打架,多轻松?
“不过我那地方狭小,而且位置隐秘,诸位自己来就成,千万别带什么人。”
“那是自然。”景轩开怀说:“回头我带些仙酒过去,也好看看你住的地方。”
张元初和李静洵含笑应下,与宇明一同答应,在五月初五的时候前往月阳苑。
姬飞晨出道不久,但是跟道德宗、太清宗以及灵微派都有不少交情在。三派友人承诺,到时候去仙府做客。
众人在仙府盘桓一阵,外头那些仙家进来拜见灵微派掌门。姬飞晨借口自身喜欢清静,先带傅玉堂离开。
宇明脱不开身,让高宁收集仙药灵种给他打包,并且为其送行。
二人离开仙府,姬飞晨转手将手中宝剑递给傅玉堂:“你师父留给你的龙须宝剑已经破碎。我在此剑中注入阴阳龙须神通,回头可助你防身。中土非你久留之地,你先回海外潜修道果,回头我要去拜访一下你师。”
说完,他化作仙光洒然离开。
他走后,灵微派深处的两道地仙元神忽然睁开眼:“这云霄阁的传人倒是怀真抱素,心胸宛如穹天白阳高洁大气。”拿了两件东西,一件送人,一件自己留。而他留着的那枚月魄宝珠,除却纪念意义外没什么大用。
“法宝乃身外之物,况且他有龙须扇在手,看不上仙府中的那些琐碎也属正常。”另一位仙家道:“你看他行事,不是真正的堂堂君子,仁道之风。便是内奸外善,有大图谋的狡诈之人。”
“说来,云霄阁跟我们并非一路人。”
“虽然大道修行不同,但最终理念一致,无非求同存异罢了。而今两家都是破败之境,相互扶持也无不可。”
“你不是看不上他的性子?”
“但目前并无恶迹,可以暂时借用一下。”
两位仙家合计灵微派的未来。其他玄门弟子返回师门后,当众人听到龙须宝扇出世,一个个心中震动。
但凡地仙之流皆有天机垂照:下一次仙魔杀劫,恐怕有炼气士复出,要清算当今的清浊因果。再算上妖族兴盛的兆头,众人愁眉苦脸。
“麻烦了啊。”地仙千岁不死,一个个逍遥自在,除却仙魔杀劫需要算计因果得失,平日并无任何劫数。杀劫,是悬在他们脑门顶上的一把利剑。而今距离杀劫还有千年,但已经有人开始行动。
而且,炼气士复出的天机出现。同样让海外不少散仙有所感应。这些仙家有不少都是炼气士传承,还有很多三千年前的老怪物,与风千里同辈。这些人可都是当年留下来的古修士。当年那场大变固然厉害,让他们门人道统悉数毁灭,但是他们一个个道行高深,加上某些人暗中庇护,总算逃过一劫。
风千里和陈娘娘看到天数变化,立刻动身前往海外访友,共同商讨千年之后的大计。
玄门震动,各路人马频频出现。姬飞晨在离开灵微仙府,于外游山玩水时,被不少玄门修士“有意无意”撞到,其中不乏大门派的试探。
“这些人未免太清闲了吧?”
离开仙府三日,姬飞晨碰到两位来找他讨论阴阳大道的仙家。偶遇三个门派长老,试探姬飞晨的意图和传承。更有甚者,有太元宫之人暗中尾随。
他将自己“偶得古修道统传承的散仙身份”做得滴水不漏,勉强将众人都应付过去。
“找我论道也就算了。太元宫的人对我保持警戒,看来他们对云霄阁传人的反应,的确很大。”
太元宫作为当初那件事的既得利益者。而且,按照陈娘娘的话,当初云霄阁覆灭绝对不光彩。如果是正大光明和云霄阁打斗,其他太上门派岂会不帮忙?甚至最后将屎盆子扣到陈娘娘头上,说是她干的。肯定是幕后凶手不好意思露面。
“也罢,他们要跟,就跟吧!”
姬飞晨能感觉到背后隐藏的某位仙家。那是太元宫某位地仙长老,姬飞晨凭借手中龙须宝扇能察觉一缕淡淡的仙气霞光。
思索间,又有一位仙家来找他论道。
云霄阁精通阴阳之道,散仙清泓得云霄阁道统的消息传出,立时有不少人前来找他切磋论道。这些人倒没什么坏心眼,就是研究阴阳道术出现纰漏,找清泓帮忙。
清泓乐得做个好人,于是一一悉心指点,还帮对方推演功法,卜算祸福。
时间一天天过去,忽然有一日他来到一座小村落。村中有不少孩童走失,隐隐还有一阵血气传来。
“是血海的人?”散仙清泓停下脚步,将宝扇一摇,脚踏祥云飘入村中。他背后有一位太元宫仙家跟随。
散仙清泓自身的天机难以推算。于是太元宫派人就近跟随,亲眼看他一举一动,好让门中考量对他的处置。
看到清泓停下脚步,那位仙家长老也停下来,立在云端小心打量。他是太元宫的地仙,道行高深,瞬间算出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是血海在培养弟子?”
无垠血海作为魔门魁首,他们的修炼依靠血液,推动弟子们之间竞争,只有最杰出的一群人才能成为血海的真正弟子。
而现在,他们所看到的,正是血海放出弟子进行试炼。让还没修成道果的魔人外出打牙祭。
“这是魔门最初的投名状,不知道这小子要怎么应对?”他暗中观看,清泓安抚村中诸人。然后起身在四周寻觅,于远处山头的洞窟看到一缕淡红色的魔气。
“在那!”清泓飞过去,靠近后悄然隐藏身形。
洞窟中除却被抓的十几个孩童外,还有五个脸色苍白的年轻魔修。旁边站着两个炼成道果的魔门弟子,其中一人颇为眼熟。
只听另一人恭恭敬敬说:“没想到宋师兄居然在这里办事。”
宋绍明笑道:“师弟,这里不是师门,你不用太忌讳。我只是恰巧路过,看到此地浊气隐现,故而来查看一番。你做事马虎,当心被玄门之人发现。”
“嘿嘿……师兄不是在么?”那人道:“师兄既然在侧,除却玄门那有数的几人外,还需要担心什么?”
“行了,别拍马屁,开始正事吧。”宋绍明退后一步,他适逢其会,并非师门这次任务的主导,默默退在一旁看师弟上前对那五人说:“你们修炼神功小有成就,这些日子饮血练功,相信已经适应。如今我抓来几个凡人童子给你们练功,这些童男童女血脉灵力纯净,最适合你们练功筑基。”
几人一听,脸色发青。其中一人说:“师兄,难道非要用人血来练魔……不,神功?用兽血不行么?不如我去旁边抓几只野鹿,那鹿血阳气重,精气浓,岂不是比人血更好?”
“原师弟,你要知道,人乃万物之灵。而且跟我们分属同脉,炼化他们的精血,避免排斥反应,这才是神功第一步筑基。”他目不转睛盯着五人看。
喝人血练功,这是血海弟子必经之路。只有打破这些人心中的道德观,才能让血海重新塑造他们的人生认知,成为血海的一份子。
“当然,这件事全凭自愿。”魔人笑眯眯说着,将其中一个童子的手臂划破,顿时血气在洞窟弥漫。
闻到血气,五人不约而同起反应,一个个瞳孔发青,自身体内的血元力快速流转,似乎在催促他们赶紧饮血练功。
魔人和宋绍明打了个眼色,二人默默重洞窟离开,将剩下五人留在洞窟。
“你们慢慢来,不着急。如果用完了,回头我再去抓。”所谓“自愿”,但是在他们体内魔功的催促下,谁能忍住这份诱惑?
五人沉默,他们身世各有坎坷,并非被封印记忆,而是自身主动加入血海。意图借助血海之力达成心中的愿望。
在他们想来,魔门修炼和玄门修仙没什么区别,不过是阵营之间的争执罢了。玄门之中未必没有坏人,两者不过是利益之争。功法没有善恶,但是人心有善恶,他们自诩能把握本心,于是在玄门不收他们的时候,他们主动投靠向魔门。
前段时间饮血练功,虽然他们心中抵触。但想到平日吃肉开荤不也是杀生?而且有些餐馆还有用兽血所成的酒水和菜肴。他们不断安慰自己,勉强能下口。
但是今天血海之人让他们来饮用人血。且不是事先准备杯盏器皿,而是让他们亲自动手杀人取血。
这时候,他们心中暗暗后悔,貌似自己对魔门的凶残估计不足。
五人相互看看,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地上昏睡的孩童身上。那孩童被割伤手臂,殷红血水不断流淌。
“咕嘟——”元初平吞咽口水,往后退了两步。随着体内魔功运转,他忍不住有阵阵饥渴感上涌。
“人之所以是人,正是心怀仁道。有所为,有所不为。”他口中默默念叨,忍住自身冲动。
身边几个同伴也往后退,露出迟疑之色。
但是此刻,五人内心突然有一阵欲念翻滚,想到自己拜入魔功的缘由。
回到家中,看到家中血流成河,自己的亲人因为得罪某个权贵而被屠杀,元初平忍不住冒出一股杀意。当日,他曾四处告状,甚至跑去皇宫告御状,但最终都被人挡下,所求无门,于是想到修成无上武艺为家人报仇。
但是,那权贵身边还有高手在,一般武功哪里能打得过众多武者联手?这时候,他得知仙魔玄秘,准备拜入仙门,修成神通报仇。
只可惜,他前往的三个著名门派。无为派清静无为,显然看不上他的心思。道德宗固然广收门徒,但他身怀仇恨之念,怎么会收录?就连冲虚道也看不上其根骨,最终被拒绝在仙门之外。
这时候,血海有人跟他沟通。在血海深仇面前,他不假思索投靠魔门,才有今天这一幕。
姬飞晨在暗中窥探,用算经导出前因后果,不由暗叹:“还真有这种主动投靠魔门的人?”
元初平和姬飞晨是两个极端。一个身处魔门往外跑,一个在魔门之外努力往里钻。
“魔门从来不讲求自由。”姬飞晨面露怜悯之色:“在魔门,只有比他们更狠,比他们更歹毒,才能从魔门底层一步步往上爬。在这里,爬到顶点将原先的魔门大佬拉下来,也就意味着自己成为更加邪恶的存在。”哪怕是姬飞晨也没把握,当自己长久处在魔门的环境中,他会不会被魔门的氛围所同化。
现在的他仍然可以保持一灵不昧,坚定部分底线,不对凡人下手。但是百年之后,千年之后,自己会不会也如同当今那些人一样。谈笑吃人肉,畅饮同族血?
元初平心中露出一丝悔恨。虽然他痛恨当初杀他全家的人,但是他如果沦落到饮用人血的地步,那么他和昔年那人有什么区别?
不,或许自己比那人更让人唾弃。至少,那人还不会恶劣到喝人血,吃人肉的地步。
只是他凭借本心挡下诱惑,但其他人却不一定了。
五个人中,有一个人在宋绍明的魔音蛊惑下最终扑上去。
“这小子跟老子非亲非故,老子干嘛为他承担风险?要是不喝人血,门口那人岂会放过我们?”他抓起童子的伤口,大口大口吸吮。“老子要修成长生不老之体,这小子成为我修行的一部分,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时,他还用沾染鲜血的嘴对周边四人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到这一步,你们还想拖什么!”要堕落,大家一起堕落。并着众人承担的心思,他在男孩身上又划出几道口子。这下,血腥气更浓了。
除却元初平外,其他几个人渐渐神色意动。
“哇——”这时,男孩被他粗暴的行动弄醒,看到几个凶恶魔人围住他,忍不住哭出声来。
“哭什么!再哭老子弄死你!”说着,这个大汉用大手捂住男孩的嘴,将伤口递到其他几个人跟前。
“哎——”就在这时,一声幽叹传来。“你要杀他,回头我先杀你。”看到男孩即将死亡,姬飞晨终究还是没忍住,一片水光从洞口逸散。
第99章 网似天罗雨如针
“散仙清泓?”宋绍明正用魔音在背后推几人下口。忽然空中升起二十四轮明月,他皱起眉头,马上认出来人身份。“听说,你在灵微仙府大出风头。怎么,想来找我麻烦?”
皎月中传来阵阵仙音,朗朗笑声响起:“在仙府和郑琼阁下交手,我二人不分伯仲。因此,在下对魔门双壁的另一人好奇不已,还请宋兄指点。”清泓在空中现身,他头戴鱼尾冠,身穿绛绡仙衣,手中持着一面青云旗幡催动云华护体。
看到清泓,宋绍明默默将双手合十,然后从掌心抽出一根由血水凝结的魔刃。
“你进去带他们走,我来挡住他。”宋绍明吩咐师弟,然后跳上云端和清泓对战。
水云清泓,日月星三光绚烂。血海滔滔,魔气阴云森森。两人催动道果,空中出现两幅截然不同的气象,一仙一魔,一正一邪。正者,星光弥补,日月同辉。邪者,魔意纵横,邪气凛然。
两个截然不同的道果相互冲突和转化。不时有血水化作清净水光,也有日月星光在血海化作宝光莲台。
“难怪掌门一直说,这一代人上善若水,偏爱水道。前有阴冥宗郑琼修炼冥河,又有这两人执掌血海和三光神水。若真有太上传人,当在无为派内,持若水之心。”太元宫地仙在暗中窥探。两人操控血水、云光,大多都和水道有关。
“清泓深得太上三昧,三光神水在他手中便是最佳的武器。”
碧潮珠外加三光神水,只见他作势一兜,宝珠水线编成渔网对宋绍明罩下。网中密密麻麻的冰魄灭绝神雷轰向血海。
这雷法克制生机,而血海的血水通通都是生灵精元凝结。可以说,清泓这一道雷法最克制血海路数。
轻而易举网罗天地,将血海统统纳入玄冥渔网的范畴。
不过宋绍明反应不慢,看到雷光水网落下,当即拿出暗金色的莲叶轻轻一抛,脚下血水随之旋转,一片魔气汇聚在头顶的莲叶上,两者相互融合,形成如同钟壁的金色护盾抵住水网。
“变!”清泓在空中双手一怕,水网银线生成一条条吐露蛇信的水蛇缠绕在金钟护盾上。二十四颗宝珠齐齐放光。
砰地一声,整个护盾被水压碾碎,并再度生成水网缚住宋绍明。
“这门手段倒是不错。”太元宫默默记下,为日后杜越以及其他门人和清泓交手做准备。
清泓拥有前世的经验,外加陈娘娘指点,他对法术没有一般仙魔的按部就班。完完全全是信手捏来,随自己心意凭空造就,以道果驾驭水汽,按照他的想法变成各种仙术。
因此,在渔网最初被挡下后两次变形,再度变成水网抓人。
渔网缠身,宋绍明挣扎两下,突然整个人一动不动。
“咦?”清泓背后一凉,心生警兆快速反击,挥舞青云伏魔幡对背后一抽,但宋绍明已经将手中的魔刃刺出。
“血海的替身血傀儡?”地仙一看,被清泓抓住的“宋绍明”变成一团血水散开,而其真身则出现在清泓背后,用魔刃将清泓刺伤。
虽然清泓及时防备,但也被利刃刺伤肋骨,整个人往前栽倒。
太元宫地仙手指动了动,最终没有出手。他有龙须扇,怎么可能轻易送命?
宋绍明一击得手,再度挥动魔刃上前去砍。
这时,忽然看到清泓诡异一笑:“阁下,替身之术,难道我不会么?”清泓整个人炸成一片水光,丝丝绵绵的水线再度缠绕宋绍明,将他困在水牢,并且出手对付山洞中的诸人。
清泓屈指一弹,一缕云烟状的法力射入洞窟,正中方才吸血的那个魔人。
“不好!”宋绍明的师弟脸色一变,等他反应过来,只听“嘭”地一声,魔人脑浆崩裂,溅射周遭元初平等人一脸。
他见势不妙,卷起剩下四人,化作血光逃之夭夭。
清泓本想去追,但背后水牢中的魔刃化作血蛇穿透水牢,对准他的脖子下口。
这血蛇蕴含血海魔元,哪怕是清泓修炼三光神水也不敢让它轻易靠近。于是,挥手洒出一片三光神水,清泓脚下莲花一闪,整个人出现在数丈之外。
“行云布雨。”他再度施展神通,天空水汽弥漫,风雨渐落。而随着天象变化,无数西语水线再度化作他的武器。
千雷作剑风为盾,万雨穿针雾成铠。密密麻麻的攻击让宋绍明无法继续攻击。
不过这些攻击虽然密集,但每一道攻击的威能都并不大。宋绍明再度将莲叶举起,化作伞盖立在头顶,看到远处同门逃走后方道:“清泓,你真要跟我死战么!”
玄元两道在平日打架,哪怕是秦武那种嫉恶如仇的人,也不会逮着宋绍明拼死命。玄门一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