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一生,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呢!
陈掌柜依然笑脸相迎,说道:“这位客官,您看这样如何?后厨那边我仍旧吩咐给您上一桌新的饭菜,无需另行支付费用,而这一桌,给您打七折。”
胖子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可很快就黯淡下去。
石头见此,目光转向身边的林夕,询问之意不言而喻。
然林夕却再次语出惊人,说道:“我说过我是猜的,不过现在看来,我是猜对了,那个胖子肯定付不起钱,别说七折,估计一折都勉强。”
虽然这话是跟石头说的,可陈掌柜也清清楚楚地听了去,他收起脸上笑容,当然并没有表现出怒容,依然语气平和道:“这位客官,要不给您打五折。”
胖子张嘴欲言,却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客官,五折已经是本店最大的让步了,老朽是个生意人,您总不能让老朽赔本吧!”
陈掌柜语气平淡,没有发怒,但隐隐已经有了怒意。
林夕却在这时火上浇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说道:“掌柜的,别打五折,直接给他打骨折吧!要肉他倒是有几百斤,可要钱,不敢说分文没有,但你折扣打得再低,他也拿不出来的。”
胖子也不知怎的,先前那股嚣张跋扈的气焰全无,即使有人声称要将他打骨折,他也没有吱声,甚至目光都没敢往石头他们这边看,倒是时不时瞄一眼另外一张桌子前的黑衣女子。
陈掌柜目光炯炯,早在他刚上楼时就看出今天这三桌客人都不简单,尤其是独自坐在最里面那张桌前的黑衣女子。
直觉告诉他,那个黑衣女子最不好惹。
然而他急于处理眼下发生的纠纷,也就没有过多关注在场其它两桌客人。
可现在,当他随着胖子的目光看向黑衣女子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似有无法言说的阴霾笼罩在心口,令他很不舒服。
这种感觉,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已经有差不多二十年没碰到过了。
“哈哈哈!”陈掌柜突然朗声笑了起来。
石头看向古千帆,后者摇头苦笑,又看向林夕。
“别看我,我就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林夕耸了耸肩,吃完“包公鱼”后的他,果真如先前所言,对面前一桌子佳肴不为所动。
“要是打起来……”
石头话音未落,却被林夕抢断。
“真要是打起来,那也不关我的事,我吃饱了,这就要走了。”
林夕说着站起身,似是想到了什么,前倾身体靠向石头,小声道:“肥城这段时间晚上不安宁,所以待会你吃完饭就回房间休息,记得千万不要乱跑,尤其是不要出城。”
“嗯?”石头面露疑惑之色。
早在他们一行四人刚入城的时候,就都发现城内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即便此城人口较少,可也不至于街道上一个人都看不见啊!
后来入住了这家沁园春客栈,发现客栈里面的人不在少数,这就说明城中不是没人,只是这些人不知怎的都选择不在外面活动。
现经提醒,石头忽有所悟,知道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隐情。
可他正准备详细询问的时候,却发现身旁的锦袍公子已经不在了,回到其原先那张桌子与那黑衣女子低声交谈着什么。
陈掌柜并不清楚在场三桌客人的身份,见锦袍公子从石头一桌走到黑衣女子一桌,且与两边都相谈甚欢的样子。
再加上面前胖子看向黑衣女子的敬畏眼神,以及黑衣女子给他带来的诡异感觉,致使他心中波澜顿起,面色阴晴不定。
但好在他也算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年轻的时候更没少经历坎坷,一番思量过后,也就坚定了先前的想法。
“咳咳!”
陈掌柜轻咳两声,继而说道:“诸位,老朽开门迎客,讲究的就是一个和气生财,在座既然都是我沁园春的客人,岂有怠慢之理,倘若因为某些困难的地方,一时不方便,老朽在此表示理解,同时也愿意打开一道方便之门。”
林夕闻声,问道:“哦!怎么个方便之门?”
“可以在此立个字据,下次光临本店的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结算便是。”陈掌柜笑着回答。
虽然他掩饰的极好,叫人难辨真伪,例如在场的六名侍女就都是一脸错愣的样子,但可惜的是,他遇到了石头四人以及林夕和黑衣女子这群真人不露相的“怪胎”。
不说他们个个火眼金睛,可起码也算慧眼如炬,一下子就都察觉出了陈掌柜话语中的苦涩味道。
林夕莞尔一笑,坐在凳子上翘起一只脚,做好了大快朵颐的准备,吆喝道:“好啊!那就再来两份包公鱼,记在账上,等我下次来了再付钱。”
然而他还没等来美味的“包公鱼”,就被身旁的黑衣女子一把揪起了耳朵,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在一阵求饶与哀嚎声中,就被带离了三楼。
“是你说的啊!那就记账上,等大爷下次来给你双倍的钱。”胖子理直气壮,话音刚落,他就急匆匆往楼下跑,当然转身的时候不忘顺手拿走了桌上的一只鸡。
石头眉头一皱,似是看出了点什么,霍然起身,就欲跟上去看看。
未完待续
………………………………
第116章 道不同
因为古千帆的阻止,石头最终还是没有跟过去一探究竟,随即四人草草结束了这顿失去兴致的晚餐。
不过好在沁园春陈掌柜给予了一个大大的优惠,非但打了五折,还免除了四人的服务费,算下来可着实省了不小一笔钱。
所以回房间的一路上,除了古千帆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石头、穆婉儿和金蓉三人都各安心事。
当然陈掌柜也有提到肥城这段时间夜晚不安宁,叮嘱石头四人不要随意外出,更不要在夜间出城。
对此,四人都没有表现出太多兴趣,晚上不就是用来睡觉的嘛!谁会没事干出城呢!飞来飞去的多累啊!
就像现在的石头一样,躺在宽大的木床上至少有半个时辰了,丝毫睡意全无,但根本就没想过要去城外查找祸乱的根源。
他看着屋顶绘有精美图案的天花板,怔怔出神,嘴里则不停地念叨着两个字:木木!
突然,石头从大床上一跃起身,目光锁向房门口。
他看到门外有两道黑影一闪而逝,虽然速度极快,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而他房间所处的位置,再往里就只有一间房了,便是自称木木的那位锦袍公子与黑衣女子所居。
石头皱起眉头,隔壁房间那两个人从今日刚一见面,就给他以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那雌雄莫辨的木木。
“木木?木木?两个木,不就是林嘛!难道他是林夕?”
石头忽然想到此处,当他说出林夕两个字的时候,面色变得古怪,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就悄悄离开房间,望向那两道黑影离去的方向,毅然跟了过去。
城外十里,正是石头四人此前御剑而来,然后降落的地方,也差不多就是在石头摔个“狗吃屎”的位置,锦袍公子与黑衣女子停下了匆匆的身形。
锦袍公子,便是林夕。
他张牙舞爪地在空中比划着,嘴里恶狠狠说道:“狐姨!我们事先说好,待会我出手教训海大胖的时候,你可千万别拦着啊!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胖子,也不看看自己都胖成什么样了,还在整天想着吃,然后吃饱了就想着睡女人,要不是现在急需人手,非把他那大肚子连同第三条腿一起给割喽!”
黑衣女子面色平静,淡淡说道:“等此间事了,你愿意怎么割就怎么割,但如今事关重大,还是先把你这小性子收一收吧!”
林夕恢复如常,抱住黑衣女子一只手臂,撒娇道:“狐姨!我就打几拳,踢几脚,出出气而已,你也看见他晚上在酒楼里那副德行了,多么欠揍啊!当然我肯定不会在这时候把他打残的,可以吗?”
黑衣女子摇头,拒绝道:“不行!他之所以那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
林夕撇了撇嘴,说道:“什么嘛!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我还用得着他来出头?”
黑衣女子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点了一下林夕额头,眼中满是溺爱神色,继而轻声道:“好了,不说那事了,现在我来问你,你跟今晚那小子什么关系?”
林夕心头一惊,继而故作疑惑道:“谁?”
黑衣女子眼神一凝,道:“少跟我装傻充愣,真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林夕眼神闪躲,不敢去看黑衣女子那双眼睛,说道:“哦,你说那个傻小子啊!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还不是看中他们桌上的包公鱼嘛!”
黑衣女子道:“你就装吧!继续给我装,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林夕一挺胸,理直气壮道:“我装什么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黑衣女子轻笑摇头,缓缓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在庐城柳河上与你发生争斗的小子,那夜你还偷偷去给他送解药。而之所以先后两次我都没拦你,一来是心存试探,想看看他们究竟是何底细,二来确实是你伤人在先,对方当时又还是个瞎子。可如今不同了,你明明已经知道那小子是太清门弟子,为何还要主动凑上前去?”
林夕神情黯然,声音低沉道:“狐姨!我今晚真的就是过去蹭鱼吃的,至于其它,最多也就想着再跟他打一场,毕竟上一次是仗着法宝才赢的,所以我想跟他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比斗。”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唉!”黑衣女子轻叹一声。
林夕眉头微蹙,感慨道:“狐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们这种人和他们那种人之间根本不应该存在堂堂正正的较量,我与他更是如此,等他日后知晓我的身份,那时我们一旦交上手,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知道又有什么用,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跟你娘简直一模一样,当年她要不是……”话音戛然而止,黑衣女子没有继续往下说。
林夕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即变作嘻嘻哈哈的样子,摇晃着黑衣女子的手臂。
“哎呀!狐姨!我知道分寸啦!再说你不一直在我身边的嘛!别说四个太清门年轻弟子了,就算是那青阳老道亲自来了,我们联手,再加上一个海大胖,也定能给他打趴下喽!”
“哦?”黑衣女子痴痴一笑,道:“真要是那青阳老道现身,你狐姨我可打不过人家,到时候咱俩各跑各的,谁也别连累谁啊!”
林夕撅起小嘴,委屈道:“狐姨!你是要丢下我吗?”
黑衣女子道:“那不然呢!我们两人一起死吗?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青阳老道的厉害,可我不同,自认就算是两个我,估计也只能一时不落下风,但最终还是难逃香消玉殒的下场。”
“什么?那老头有这么厉害?”林夕惊讶万分,那张比男人小许多,又比女人娇艳许多的嘴巴猛地张大。
“嗯!”黑衣女子点头不语,只是轻轻抬手将林夕张大的嘴巴给合上。
过了好半晌,林夕才从震惊中回神,怔怔地望向黑衣女子,满脸忧色道:“狐姨,那我们这次计划岂不是注定要失败了,要不然我们先跑吧!让海大胖留下来断后,反正他死了也没多大关系,还能节省点粮食。”
黑衣女子见状,终是没能忍住笑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即便有一身黑衣再加上轻纱掩面,也难挡她的万种风情。
与此同时,一路追踪过来的石头也刚好到达此处,当然他错过了林夕与黑衣女子此前的所有对话。
石头猫着腰,施展凌云步悄无声息地来到一棵大树后面躲下,看着二三十丈外笑得花枝乱颤的黑衣女子,有些痴了。
林夕一跺脚,满脸娇嗔,唤道:“狐姨!”
黑衣女子收敛笑容,说道:“傻瓜,青阳老道自打当上太清掌门之后,有没有离开过太清门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曾出过齐云山脉。”
林夕闻此,不解道:“为什么?”
黑衣女子回答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真要是到了青阳老道非出山不可的时候,想必那时已经天下大乱了吧!”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变得恍惚,似是在假想天下大乱,青阳真人出山的场景。
石头听闻“老道”二字,面色阴晴不定。
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普普通通的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这正是庐城那夜,林夕在给他后背上的鞭伤抹完药后,随手丢弃在客栈小院中的药瓶。
丢者无心,拾者有意。
后来石头回到百草峰,曾私下里找冬虫对那小药瓶中残留的药物进行过检验,得到的结果出人意料。
冬虫说其中有一味药很特别,中原内地根本没有,而唯一盛产那种药的地方只有一处,是在西南边陲,正魔交界的一处峡谷。
石头震惊之余,不忘告诫冬虫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虽然为此被狠狠敲诈了一番,但他也毅然那么做了。
在他心中,还存着一个美好的假设,他想给那个相识却不知相貌的人一次机会。
若要问原因,大概是因为那人给过他一串葡萄吧!
然而石头刚才在房间里想到“林夕”的时候,就已经确认了锦袍公子的身份,还有那个黑衣女子,想必就是紫灵口中与她修为不相上下的神秘人了。
只是石头终究不愿意相信一些事情,或者说他心中还有期许,所以跟了过来,所以这一路上,他的内心都是忐忑不安的。
可当他听见对方两人在话语中提及掌门青阳真人时,用词是“老道”,而不是“真人”,他心中那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林夕,你真的与我道不同吗?”石头喃喃低语。
“小子,看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石头下意识回答道:“没看什么。”
他的语气有些不悦,却没意识到身旁多了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
“嘿嘿!”胖子嘿嘿一笑,说道:“男人嘛!看女人不就为了那点事,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既然第三条腿不是用来走路的,再不干点别的事情,长它何用,你说是吧?”
胖子完全不去管身旁的石头是何反应,忍不住咂嘴弄舌,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心可真够大的呀,为了那点身体上的快感,居然舍得把命搭上,啧啧啧!了不起!真男人!”
未完待续
………………………………
第117章 穷途末路
石头猛然大惊,面色“唰”的一下就全白了,尤其是在听到那“啧啧”的砸舌声音,令他毛骨悚然。
根本来不及去看身旁说话的是何人,他双脚用力一蹬地,再一蹬身前树干,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嘿嘿!”胖子见此,嘿嘿笑道:“现在想走,未免太迟了吧!”
倒飞出去的石头瞳孔骤然收缩,他先是看清对方就是那个晚上在酒楼吃饭,却没钱付账的胖子,再见那小山一般的体型居然在瞬间爆发出令人无法理解的速度,快若闪电,恐怖如斯。
“砰!”
石头猝不及防,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倒飞出去的身形宛如断线风筝。
胖子一击得手,阴阳怪气道:“小子,老天爷之所以让一天有昼夜之分,就是在提醒人们什么时候该睡觉,而像你这般不听话的家伙,老天爷就派老子来惩罚你了。”
石头接连撞断了五六根小腿粗细的枝桠,倒飞的身形方才稍缓,最后又撞在一颗大树上,才算彻底停了下来。
他顺着树干无力地滑落到地上,“噗”的一声,张嘴吐出了压抑在胸口的血水。
胖子见状,嘲讽道:“呦!这么不禁打啊!你这样的男人,在床上表现力肯定也不行。”
石头这边的动静如此之大,不远处的林夕与黑衣女子自然都听见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惊讶。
尤其是黑衣女子,她自认已经够小心谨慎的了,没想到还会被人跟踪至此。
两人都没有说话,不约而同向石头所在方向急速掠去。
石头虽被胖子一击吐血,但并没有完全丧失行动能力,可不知为何竟也没了刚刚那般着急逃跑的意思,看向快速赶来的两道人影,面露自嘲的笑容。
胖子哪里能理解石头此刻的复杂心情,疑惑道:“嘿!小子,人死鸟朝天,用得着露出这副表情吗?”
“海大胖!”
一声断喝响起,在胖子抬脚即将踩向石头胸口的那一刻。
石头看清了那张雌雄莫辨的俊俏脸庞,见到那一抹焦急之色,会心一笑。
“咦?你小子是不是被老子一拳给打傻了。”胖子收回脚,看着背靠树干傻笑的石头,摇了摇头,满脸不屑。
“唉!杀你这样的软蛋还真不是老子作风,胯下那玩意估计也就拇指大小,拿来下酒说不定还会有损老子床上雄风,算了,就把你留给我们家公子玩玩吧,也省得他总是拿我出气。”
石头抬头看向满身横肉的胖子,目光一凝,身前陡然迸射出一团耀眼红光,一闪即逝,同时消失的还有他的身影。
“靠!你小子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耍花枪,看老子不把你裆下那玩意剁碎喽!”胖子勃然大怒,庞大身形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海大胖,你给我回来。”又是一声大喝。
“公子,那小子是太清门弟子,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胖子的声音回响在树林深处。
林夕眼看来不及了,怒喝道:“海大胖,我说让你回来,不要再追了,现在就给我回来。”
但是这一次他既没有收到回复,也不见口中的“海大胖”返回,唯有依稀听到树枝断裂的声音在林中深处响起。;
林夕低头看向脚下一摊血渍,心脏猛地一抽,这个时候,一只纤细柔嫩的洁白玉手搭上他的肩头。
黑衣女子出现在林夕身旁,问道:“怎么?就这么关心太清门那小子?”
林夕回答道:“狐姨!我没有。”
“骗得了别人,还能骗得了我吗?”
“狐姨!我是担心这里面有圈套,太清门一行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