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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瑶夫人将他引到山间,心悟想杀死他,反被他体内的神秘力量重伤,跟着就被窥伺在旁的千面狐擒获。千面狐再易容成陆小远的样子,伙同其他嗜血教徒一起对心悟用刑折磨,心悟重伤之下分辨不清,便认为自己想杀陆小远,陆小远也勾结了嗜血教暗算自己。
后来佛觉寺僧人在山脚看见陆小远行凶,那个陆小远当然也是千面狐易容的,心观大师等高僧救起奄奄一息的心悟,这时的心悟经过长期诱导,“陆小远伙同嗜血教害他”这一念头在他脑中已经根深蒂固了,临终之际说给众僧听,以致于众僧将陆小远视作仇敌,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
想清了前因后果,陆小远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掌拍在石桌上,将那桌子击成碎块,盘子碟子、酒水肉条洒落一地。
丛一仙道:“本教为引诱五宗子弟,用过的法子着实不少,不过似千面狐这般大手笔的,倒也不多。”他所说的大手笔,自是指千面狐把天位高手的命案栽赃到陆小远头上。
陆小远恨得咬牙切齿,道:“千面狐,小爷跟你素无冤仇,你却设此毒计,害我被逐出师门,我迟早把你碎尸万段!”
第四百二十章 湖泽泛舟(1)
那黑衣长老冷笑一声,待要反唇相讥,丛一仙拉拉他衣袖,示意他噤声,道:“小陆,其实千面狐这条计策并无多少匪夷所思之处,仅仅是用易容术嫁祸而已,心观、心止等人也知道千面狐的名头,只需稍加详查,便能发现端倪,可他们为什么都中计了?”
陆小远经他一提,怒火消了几分,稍加思衬,想道:“或许他们早已发现真凶不是我,但因我身怀金蝉神功,才要以心悟之死为借口,光明正大的把我处决,不让金蝉神功外泄。与其说他们中计,倒不如他们在将计就计。”一念及此,背后发凉。
他随即想道:“我插手修罗鬼和风雅阁的争斗,害的风雅阁死伤惨重,又毁掉七杀门的掌门令牌,跟丛一仙交上朋友,这些都为五宗所不容。五宗掌门知道了我这些作为,一定心生恼恨,先认定了我是非不分、误入歧途,再听说我勾结邪教害死正道高手,也就很容易相信了。”
“嗯,其实说来说去,我落到这一步,一大半的原因倒是我行为不检所致,怪不得旁人。”陆小远想到此处,愤懑之意登平,当下说道:“天意如此,夫复何言。毁了二位的酒食,十分抱歉。”
丛一仙笑道:“不必客气。”
陆小远想起一事,叮嘱道:“对了,现在我叫袁柳,从此刻起,你须得注意了。”
丛一仙点头答应。
便在此时,一个少女的叫声传来:“救命啊,救命!”
陆小远听出这是周颖的呼救声,脸上变色,抢出亭去,奔行不远,便看到周颖和一名黑袍人在围着大树盘旋,周颖神色惊慌,连呼救命,那黑袍人得意的笑着,也不着急捉人,似乎在享受折辱这美貌少女的乐趣。
他身形肥胖,正是昨晚意图非礼周颖的鸦神教胖子,他往左一晃,伸手似要去抓周颖,周颖惊呼一声,绕树躲闪,那胖子突然反向而去,周颖不偏不倚的撞在了他怀中。
胖子紧紧的抱住周颖,两只肥手在她紧致光滑的玉腿上用力的抓捏,淫笑道:“小宝贝,我早想把你推倒,好好地疼你了,可算落到我手里了,乖乖的别动,很快你就乐的找不着北了。”
正狂喜间,他被人拎起,甩飞出去,落在数丈之外,虽然有厚厚的肥肉保护,也疼的要命。
周颖又惊又喜,叫了一声袁大哥,扑到陆小远怀中。
原来她许久不见陆小远回来,闲的无聊,便离开旅舍,到镇外散心,却不知这胖子一直在盯着她,旅舍中有李家子弟,不好下手,正好跟着她出镇,待附近无人,这才现身。
那胖子爬起来,见是陆小远,又惊又怒,恶念陡起,怪叫一声,双手化作两只尖锐枯瘦的乌鸦爪,抓向陆小远。
一条人影晃到陆小远身前,抬起双掌抵住了胖子的手爪,正是丛一仙。
胖子十指收缩,捏住了丛一仙的双掌,跟着便催动体内毒质,往十指上送去。察觉对方在运气抵抗,胖子吸一口气,以霸道的妖力将毒质强行压入丛一仙体内。
这是他多年积蓄的寒毒,由丛一仙的双掌侵入,经由手腕、小臂、肩部流向心脉,这时丛一仙的两只袖子均被寒霜覆盖,且寒霜正向他心口扩散。胖子见状,心下大喜,运起十成的力道压了过去,要把丛一仙毒死。
寒霜距离心口仅有一寸时,丛一仙哈哈一笑,道:“就你这点微末道行还敢用毒?遇上真正的高手,你这时早就尸骨全无了。”内息流转,身上寒霜开始瓦解,冰渣扑簌簌的往下掉落,比刚才扩散的速度可快得多了。
胖子心中大惊:“这可糟了,原来这头死鹿在扮猪吃老虎。”他刚才过于得意,把毒质全部运到了两爪上,这时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但觉十指上的毒质在一点点的消散,不禁又急又恼。
胖子此刻方知这鹿妖也是用毒高手,只是没有以毒伤人,而是凭借神妙的解毒功夫来化解自己的寒毒。他施展全力,想要凝住两爪上的毒质,却没有多少作用,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寒毒毒质被全部化解。
他两爪一松,坐倒在地,想到数年功力一朝散,又是愤怒又是难过。
丛一仙呵呵笑道:“本人是个医生,一见着毒就有些技痒,其实兄台毒功修为蛮深厚的,让本人过足了瘾,多谢了。”其实他故意示敌以虚,诱导胖子催动全部毒质,再一举将其化解,乃是蓄意为之。
胖子听得他说风凉话,心下更怒,双爪一翻,抓向丛一仙的腹部。虽然他毒质尽散,力量仍在,要给丛一仙来个开膛破肚。
双爪出至中途,忽然手腕一紧,再也前进不得,却是那黑衣长老把胖子的双爪锁住。
胖子连连运力,总震不脱黑衣长老的掌握,呱的一声,脖子伸长,现出了乌鸦脑袋,锋利如刀的喙子刺向黑衣长老的咽喉。
黑衣长老真气爆发,气流如海涛般涌出,将胖子击飞。不待他落地,黑衣长老纵身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双手翻转,咔嚓一声,胖子的脖颈被掰断,喷出一口鲜血,就此气绝。
这时周颖的情绪已经安定下来,陆小远望着胖子的死尸,挑了挑眉毛,道:“好端端的一条性命,就被你俩给杀了啊?”
丛一仙翻了翻白眼,道:“你少推卸责任,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何必杀他。咱们仨罪同连坐,谁也跑不了。”
陆小远叹道:“既然摊上人命官司,那就溜之大吉吧。”
黑衣长老问道:“他是鸦神教教徒,鸦神教三大巫神有谁在此?”
陆小远道:“大巫神曹无道并未来此,领头的是个什么黑翼仙使,叫曹有廉的。”
黑衣长老淡淡道:“除了聒噪老怪和三大巫神,其余人等不足为惧。”
陆小远道:“荒郊野外,守着一具死尸,实在没什么好玩的。”
丛一仙道:“千浪泽离此不远,咱们不妨去那里泛舟游玩。”
第四百二十一章 湖泽泛舟(2)
陆小远见周颖点头,便也同意。
丛一仙道:“老石,你是个粗人,画舫游艇、佳人作伴的不适合你,你先回去吧。”
这姓石的黑衣长老和丛一仙是莫逆之交,两人之间说话向来无所避讳,他确实沉默寡言,不喜热闹,当下御风而去。
丛一仙嘬唇呼哨,唤来一头遮天秃鹫。这是一种西域的凡品禽鸟,性情温和,虽不是暗月雕、煞神鸟等异类魔种的对手,却胜在体型庞大,双翅展开如船帆一般,背上可乘坐数十人,而追风穿云,速度也自不慢,遇到凶禽猛兽,往往能顺利逃脱。
飞了一炷香的功夫,落到千浪泽畔,丛一仙去租船,陆小远和周颖到附近小亭中等候。
千浪泽连接黄河,近处水面平静,波涛不起,岸边花团锦簇,绿树成荫,很适合纵舟游玩,远处则是波涛汹涌,浊浪排空,深处还潜伏着水妖和肉食水族,寻常人等不敢往远了去。
陆小远坐在亭中,依稀能看见远处水面上翻滚的波涛,虽然听不见声音,也能想象到其惊心动魄的声势。
过不一会儿,便听得丛一仙叫道:“袁兄,周姑娘,过来吧。”
二人出亭,只见一条画舫泊在水边,那画舫也不甚大,长约三丈,共分两层,下层是些桨手仆役,丛一仙站在上层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中间,朝二人招手。
来到上层,里面则张灯结彩,盘龙柱子、雕花门窗、软椅靠垫,均是精巧美观之物,靠边各有一张长桌,桌上摆着酒水、果品、小菜、点心,船舱中间则是一张万用桌,下棋斗牌、猜谜丹青,均可在上面进行。
丛一仙左拥右抱,大为快意,长声吟道:“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
一女接道:“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丛一仙笑道:“接得好。不过我可没劳什子浮名,银子倒是有些的。这叫做:忍把满身铜臭,换了莺语胭香。”一口喝掉美人送上来的酒,道:“江南水乡的河中画舫成群,规模外观均胜过此处。”话锋一转,斜睨身旁的脂粉佳人,伸手在一女的下巴上摸了一把,笑道:“不过似这般靓丽的人儿,无论在哪都是上上人品。”
众女受到称赞,格格娇笑,一个名叫香君的姑娘娇声道:“公子又哄我们开心了,要是我们足够好,那位公子干么自带伴侣?”
陆小远抱了抱周颖,道:“有道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还是体贴默契的故人陪着比较好。”
香君笑道:“故人常伴左右,有的是时间腻在一起,要是不体验一下新人,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我们伺候男人的手段一定会令你舒适无比的。”
陆小远抬了抬另一条手臂,淡淡道:“我这边还空着,你们自己不愿过来呢。”
香君笑吟吟的起身过来,投入陆小远的怀抱,向周颖笑道:“妹子,你别吃醋,姐姐教你几手好的,管教这男人片刻也离不开你。”
周颖嘟着嘴道:“谁用你教了,我未必便不及你。”
香君嘻嘻一笑,道:“那咱们比试比试?”
周颖道:“比就比。”
香君道:“我先来个舌儿杯。”说着倒一杯酒,不给陆小远喝,而是倒进自己嘴里,将两片红唇往陆小远唇边凑。
陆小远张口吸住香艳红唇,酒水便钻进他的口腔,跟着一条温软的丁香小舌也钻了进来,和他舌头搅在一起,美女香津和美酒香气混合,果然令男人回味无穷。
其余的女子习以为常,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周颖本以为她所说的伺候男人,无非是捏肩捶腿、奉茶倒水,望着二人舌头相绞的亲昵情形,一张嫩脸羞的通红。
二人分开,香君看到她的窘迫模样,便知她甘拜下风了,笑道:“妹子,还有呢,再来一个乳儿美。”说着将衣领往两边一拉,再把胸围子往下一扯,两只活泼的白兔蹦了出来。
她取过一只青花瓷的小碗,碗中盛的是厚厚的酸梅汁,把碗口对准了洁白的高峰,朝陆小远笑道:“公子爷请品尝。”
陆小远会意,躺到她的大腿上,张口对准了她的峰尖,香君把碗一倾,酸梅汁落在高峰上,顺着峰尖滴入陆小远口中。
周颖见状,羞意更甚,背过身去,把脸埋进了脖子。
其余众女见了,起哄道:“妹子不必害羞,一回生二回熟啊。”“我瞧你舌头漂亮的很,胸口那一对也挺挺的,只要放得开,一定比香君做得好,嘻嘻。”
周颖听了,只觉脸上火烧火燎,又转了转身子,面朝窗外。
丛一仙在起哄最厉害的一女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笑骂道:“小骚货,人家是正经八百的良家姑娘,岂能跟你们一样不要脸?”
那女子躺翻在地,腰肢乱扭,叫道:“嫌我们骚,嫌我们不要脸,干嘛还要叫我们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们乐意骚一辈子。”
她善于察言观色,故意这么说来迎合丛一仙,果然,丛一仙并不生气,反而将她紧紧搂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赞道:“我就喜欢你这骚样儿。”
陆小远把一碗酸梅汁喝完,坐起身来,拍了拍周颖的肩头。周颖见二人终于“大功告成”,嗔怪的在他胸口锤了一下,轻声道:“你、你们真是胡来。”
陆小远一本正经的道:“你当我带你来是干么的?就是让你学习人家先进技术的,你可别错过良机啊。”
周颖嗔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可不理你了。”
陆小远见她真的有点生气,凑到她耳畔,低声道:“我只是跟她们玩玩,就算你什么都不会,一样是我的好宝贝。”
众人玩闹一会儿,便玩上了“金蟾翻云”的游戏。
这游戏在一张方桌上进行,桌面绘着海涛波浪,上面立着一百个大小不一的弹性块,被做成云状。把一只空心的铜质蟾蜍放在弹性云块上,用力下按,抬手时,蟾蜍便跳到另一个云块上。
第二百四十二章 湖泽泛舟(3)
众人轮流跳动,蟾蜍在陆小远和丛一仙手中“落海”,罚酒一杯,在众女手中跳空,则唱一支曲或是跳舞,从陆小远开始。
这游戏讲究熟能生巧,玩得多了,对于跳到不同距离弹性块上所需的力道便十分清楚,陆小远虽然真气修为浑厚,剑术精湛,毕竟是第一次玩,用力过大,那铜蟾蜍高高飞起,跳出桌子,撞在了雕柱上。
众女笑道:“公子好大的力气。”“喝酒,喝酒。”
陆小远喝一杯酒,一个名叫“宝月”的女子将蟾蜍拾回来,要交给陆小远,陆小远道:“我不要了,给这位丛兄吧。”
丛一仙接过,笑道:“袁兄,你瞧我给你打个样。”将蟾蜍放到云块上,轻轻一按,蟾蜍还没飞到方块上,便落入“海”中。
陆小远笑道:“你我是半斤八两,丛兄,喝酒。”给丛一仙倒了一杯酒。
丛一仙喝掉,把蟾蜍交给宝月。这群歌姬舞女少不了陪客人玩这“金蟾跳”,均是此道好手,十二个女子依次跳完,没一个落空的,最后轮到周颖。
周颖将蟾蜍放到云块上,轻轻按了两下,看准下一个云块,按落起跳,那蟾蜍飞落在云块上,摇摇欲坠,毕竟没有坠落。
众女拍手笑道:“妹子好巧的手呢。”
十数轮过后,陆小远和丛一仙喝了十来杯酒,总算两人酒量宏大,头脑仍然清醒,渐渐地掌握了诀窍,便不怎么罚酒了。
每只云块上都列有九宫格,蟾蜍落在最中央格子里,可以加一分,加够了六分,便可命令一人做一件事。
头几个攒够六分的自然是歌姬舞女,她们不敢一上来就对客人提过分的要求,先让陆小远或丛一仙喝一大碗酒,再往后是一壶、一坛,见二人性情随和,都是玩得开的人,渐渐的就放开了。
要么让陆小远打一套拳,要么让丛一仙做马给她们骑,也有的逗弄周颖,让周颖给陆小远喂一个“舌儿杯”,周颖虽然有点害羞,毕竟愿赌服输,不愿让众人扫兴,便红着脸把口中美酒渡给了陆小远,引得众女一阵欢呼。
丛一仙终于攒够六分,欢呼一声,指着那宝月道:“小美人,我要你来个赤诚相待。”
宝月笑道:“那可不成,你让我做一件事,我只能脱一件衣服。”
丛一仙道:“好吧,你这狡猾的小妞,脱一件便脱一件,我迟早让你一丝不挂。”
陆小远道:“丛兄,你真是色狼转世,好端端的去剥姑娘的衣服。”
丛一仙坏笑道:“你说我是色狼?那我下次让你的周姑娘脱衣服啦。”
周颖毫不示弱,摇着记分牌,说道:“你瞧,我已经有五分了,你若敢让我脱衣服,我先让你跳下河去。”
陆小远道:“我让你推着画舫前进。”
丛一仙拱手求饶:“好好好,我算服了,惹不起你们二位。”
众人继续游戏,周颖攒够六分,指着香君说道:“我也让你来一个舌儿杯。”
香君从容不迫的道:“那有什么难的?你说,是喂给你的情郎呢,还是喂给这位丛公子?”
周颖眼珠转了转,指着宝月道:“喂给她。”
众女均感意外,香君和宝月对视一眼,对周颖这古怪主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们不能违背客人的意思,只好由香君苦着脸把酒渡给了宝月。
丛一仙攒够六分,又脱了宝月一件衣服,这时宝月上身只剩了一件小巧的肚兜,圆圆的肚脐和大片雪白的肌肤都露了出来。
待到陆小远攒够了分,丛一仙道:“这小美人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就交给你啦。”
陆小远打量了宝月一会儿,又转头看看丛一仙,点了点头,道:“好,那么我要一个人脱一件衣服。”举起手指,往左一摆,指的却是丛一仙。
丛一仙一怔,道:“袁兄,你。。。。”
陆小远笑道:“不错,我正是要你脱一件衣服。”
丛一仙经过“鏖战”,这时身上也只剩了一件内衣,急忙道:“袁兄,我又不是姑娘,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陆小远笑道:“你我交情不浅,好朋友应当赤诚相待,我瞧瞧你光身子的模样也是理所应当。”
众女均非贤良淑女,她们陪客无数,各种各样的稀奇场面都见过,甚至发生过所有女子一块光身跳舞的荒唐事,但男客扒男客衣服的事,却是头一次见,新鲜之余,高声起哄。
丛一仙瞪了陆小远一眼,道:“等我攒齐了六分,瞧我怎么整治你。”脱去内衣,露出上身光滑的肌肤。
便在此时,一阵水声传来,陆小远和丛一仙走到窗边,挑起珠帘来看,水面上又多了一条小艇。这小艇由三头刺龙兽拉着前进,只有画舫的一半大小,但金碧辉煌,船身由凤尾木打造而成,凤尾火焰纹上镶有火红玛瑙,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既坚实又美观。
小艇和画舫的距离拉近到十丈时,艇中游客的说话声音便传了过来:“黄大人的一套星河走盘珠乃连城珍宝,陶先生虽然不缺钱,见到这等奇珍,恐怕八成会心动的。”
另一个较为低沉的声音道:“只消陶先生帮我在丁侯爷面前美言几句,让我顺利接任白岩城城主,一套星河走盘珠也算不得什么。大玉龙手华先生,你是一方宗主,送的宝物自然不落俗套,与众不同,可否说来听听?”
又有一个清雅的声音笑道:“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