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颖惊讶之余,对这貌不惊人的少年大为钦佩,山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有些疼痛,她便把脸藏在陆小远背后。
在她的指点下,陆小远奔行一炷香的功夫,又看到了山路,见路旁立着一尊有些破损的大石钟,便停下来,问道:“骑马从龙虎集到这里需要多长时间?”
周颖想了想,道:“要是骑凡种快马,需要大半个时辰。”
陆小远心想:“这群土匪满载而归,行路速度不会很快,应该还没通过这里。”把周颖放下,往四周环顾,找到一个隐蔽之处,道:“你藏在这里,待会一打起来你就放箭,不要射人,专射他们的坐骑。”
周颖答应。陆小远看看山路两旁的高坡,心想如果人手充足,自可埋设陷阱、准备滚石,但两个人什么也做不成,只有等待而已。
过不一会儿,一阵若有若无的说笑声从远处飘来,陆小远打起精神,道:“他们快到了,你藏好。”
周颖躲好,陆小远站在坡上放眼望去,果然,远处的山后转出一大群人,往这边缓缓行来。
行到近处,只见他们约有四五百人,当先的一百来人骑行,个个眉开眼笑,有的将兵器抛起来再接住,有的大吹口哨。后面的三四百人步行,驱赶着两百多头牛羊,驾着十辆独角兕拉的车,道路虽然颠簸,车却不怎么晃动,想来车上满载财物。
另有些人押着女人,用一条条的绳索将女人们拴成串,牵着绳索的一头,如呼喝牲畜般驱赶众女。这些女子年纪在十五到五十岁不等,都颇有姿色,神情却很凄苦,脸上挂着泪痕,有的走的慢了,背后便挨上一鞭子。
有几个土匪骑行押后,怀中各抱一女,撕开女人的衣衫,又是摸索又是亲吻,猥亵之极。想是女人们被打的怕了,不敢反抗,只是流着泪忍受屈辱。
忽然一女痛呼一声,双腿猛力一蹬,从抱着她的胖匪怀中挣脱,摔在地上,蜷成一团,一边呻吟着一边打滚,她肚腹凸起,身怀有孕。
胖匪翻身下马,皱眉道:“奶奶的,闹什么幺蛾子?快起来!”在孕妇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孕妇叫的更加厉害。
一名中年妇女忙道:“啊哟,小芹妹子别是早产了吧?”
胖匪啐了一口,道:“他奶奶的,真扫兴。你过来瞧瞧。”
一匪给中年妇女解开腕上的绳索,妇女上前,蹲到怀孕女子身旁,给她检查一番,着急的道:“好汉爷,小芹妹子真的是早产了,这荒山野岭的,却如何是好?”
另一个妇女道:“我倒是懂一些接生法子。麻烦各位好汉爷去寻些水来烧开了,再用火给刀子消毒,再弄来布带和针,要是没有的话,找些相似的代替就行,来两个人帮我。。。。。”
她话未说完,那胖匪突然拔出钢刀,高高举起,朝着孕妇的肚子狠狠的插了下去,噗的一声,鲜血飞溅!
孕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几乎不是人类所能发出。她肚腹高高的挺起,不断抽搐着,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很快又落回地上,头一歪,便即气绝。
胖匪的一张肥脸上沾满血珠,两只眼睛瞪得又大又圆,闪烁着野兽般凶残的光芒,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喃喃的道:“谁耐烦伺候这老母猪?”拔出钢刀,在孕妇裤子上擦干净,收回刀鞘。
众女见他凶残至此,吓得脸色苍白,有的尖声大叫起来。那中年妇女就在孕妇身边,这一下猝不及防,她被溅了一身的血,腥气扑鼻,张大了口,却叫不出声来,双眼翻白,仰天摔倒。
群匪望见这一幕,疯狂的大笑起来,更有几人兽性发作,对怀中女子死命的揉搓抓捏,女子的痛呼声扬起,更加助长了土匪们的快感。
陆小远见一条鲜活的小生命还没看到这个世界便即陨落,心底一阵冰凉,继而凉意转为腾腾的杀气,他大喝一声,飞身跃下,一记断浪斩劈向胖匪。
胖匪刚抬起头看到青光闪动,便被长剑劈作两段。众女子站在土匪之间,是以陆小远不敢释放剑气,以免伤及无辜。他身形一晃,已到匪群中,青铜剑下毫不留情,剑光闪动,鲜血喷溅,在空中化为醒目的朵朵寒梅。?
这些不过是最底层的匪徒,武功有限,陆小远杀他们便如切菜剁瓜一样。众人齐声发喊,纷纷后退,几名骑行土匪催动坐骑冲上前来,长枪铁戟,朝着陆小远身上各个部位招呼过去。
陆小远单掌翻动,一团火焰在他掌间越转越盛,他一掌击出,赤焰如同发疯的狂狮,扑向当先的几个土匪,火焰未到,热流先将土匪逼得喘不过气来。
“轰”的一声,大团赤焰在几个土匪中间爆炸,火花乱飞,如下了一阵火雨,几个土匪被气劲震成重伤,身上着火,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呼不止。
陆小远将青铜剑顺手一带,使出一招“大破兵式”,从右侧攻来的两把偃月刀被
剑光扫到,嗤嗤两声,刀刃碎成铁片,簌簌落地,那两匪惊诧之间,咽喉中剑,翻身落马。
这时从左侧攻来的铁甲犀牛和赤瞳野猪已和他相距不远,他来不及抵挡,身体往后一倾,铁甲犀牛从他身上冲过去,正好把肚子对准了他,他五指化爪,狠狠抓去。
铁甲犀牛的肚子上没有厚甲保护,正是其薄弱之处,陆小远这一抓的力道又是强劲无比,但听得“噗”的一声,鲜血和着肠子被掏出来,落了陆小远一身。
铁甲犀牛发出一声惨嚎,猛一甩身,将身上的土匪甩出三丈开外,跟着硕大的独角一挑,正好刺进赤瞳野猪的左眼。
赤瞳野猪也是一声嚎叫,蹦在半空,背上的土匪同样的被甩飞出去。两只大型猛兽在剧痛之下发了疯,竟自相残杀起来,各自怒吼连连,不遗余力的进攻,你来我往,打的飞沙走石,群匪看的害怕,都躲的远远的。
第三百九十七章 大战群匪(3)
铁甲犀牛的力量和体力均胜赤瞳野猪一筹,但它被陆小远抓破肚皮,血流不止,肠子在腹外甩来甩去,体力消耗极大。过不一会儿,赤瞳野猪浑身是伤,终因顶不住铁甲犀牛的狂烈猛攻而翻倒在地,铁甲犀牛闷哼一声,似是庆祝胜利,但随即也倒下了。
群匪只看得惊心动魄,过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一个大汉指着陆小远喝道:“小子,你是什么人,敢来招惹黑骡寨的好汉!”
陆小远冷笑道:“小爷是专门来宰杀你们这群畜生的屠夫。”
这时队伍前方的一百来个骑行土匪也回马赶到,一人喝道:“好大的口气!”六条人影从坐骑上飞起,挥动着不同的兵器,攻了过来。
这六人的武功远高过普通匪徒,显是一行人的首脑,六人联手,陆小远数招间攻之不下,反而激起他好胜之心,当下将断浪斩使得淋漓尽致,剑气在六人围成的圈中纵横奔腾,仿佛被困在网中的猛兽,做着奋力的挣扎。
六人渐感不敌,圈子不断的扩张,剑气激起的劲风开始从圈中散出来。忽然有人叫道:“西域胡子!这小子是西域胡子的徒弟!”
他口中的西域胡子,便是剑豪莫花尔彻了。之前天地盟群匪恶斗莫花尔彻,虽然有陆小远相助剑豪,但他那时实力不济,因此可以看作是莫花尔彻一己之力独斗铁甲连环军、大破万兽阵。这件事在黑道中传扬开来,令整个黑道为之震动,莫花尔彻之名也在黑道恶徒之间口口相传,成为传奇。
黑骡寨的人对剑豪莫花尔彻本就又恨又怕,听闻陆小远跟剑豪有关系,心中的忌惮之意更甚。两个领头的发号施令,匪徒们均穿上亮晶晶的黑衣,戴上黑色面罩,将激斗的七人围住,当先的匪徒取出漆黑的水管,对准了七人,后面的匪徒则推出了弩车。
这时黑骡寨的六名高手劣势越来越明显,砰的一声,一人被陆小远手刀劈中,如断线风筝般摔了出去,过不多会,另一人惨呼一声,胸口中剑。
一个领头的叫道:“退回来!”剩余的四人不敢逗留,纵身返回匪群中,陆小远抬手要来一记断浪斩,一股黑水迎面喷来,他侧身闪过,四面八方同时喷来几十股黑水,陆小远双腿发力,跃在三丈高处,却听得有人惨叫一声,往下一看,那个因中剑未能及时退回的土匪被黑水喷中,身上冒出大片白烟,嗤嗤声响,身体迅速腐蚀,转眼间化为一滩血水。
陆小远这才知道这些黑水是一种强酸,就算灵首黄极珠能够将其化解,黑水沾身之际,自己也得褪掉一层皮,因此万万不能沾上丁点。他将真气化为护体气罩,笼住全身,缓缓落地。黑水的喷射力道不强,穿不透气罩。
陆小远深吸一口气,真气在经脉间的游走速度加快,气罩骤然膨胀,黑水被反激回去,打向群匪,但落在群匪身上,群匪安然无恙。
陆小远暗吃一惊,随即猜到他们穿的黑衣和面具能够抵御强酸,正要纵身去抢一件来,笃笃笃声音响起,数十支弩箭激射过来。
陆小远心道:“区区弩箭,能奈我何。”见一支弩箭迎面射来,伸手去抓,不料抓住弩箭之后,竟阻不住弩箭的势头,弩箭仍刺向他脑门,他急忙侧头,弩箭从他手中脱出,擦着鼻尖过去。
黑骡寨的弩车不同寻常,每次只能射一箭,但这一箭的力道,却抵得上寻常的几十支弩箭叠加,陆小远运气抵挡酸水,不能使出全力,因此这些从四面攒射过来的弩箭对他仍有威胁。
弩车上的射击口很矮,弩箭斜向上射向陆小远的面门,陆小远躲过之后,弩箭继续往上飞,不必担心伤到同伴。
为首的土匪见弩车配合强酸水的攻击奏效,叫道:“加把劲,弄死这小子!”群匪动作更加麻利,攻势也更加迅猛,陆小远一边抵挡强酸一边躲避弩箭,倒也并不困难,但他想要冲进匪群,却被弩箭、酸水逼住了脚,无论如何也办不到,双方竟僵持住了。
但陆小远修为深厚,这般只守不攻,消耗真气极少,他自可立于不败之地,而群匪的弩箭、强酸有限,这般狂攻猛打,恐怕支持不了半个时辰。
为首的土匪也看出这一点,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拉开引信,信号弹滴溜溜的飞上天去,在天空化成一只黑骡头像。
陆小远暗叫不好。此处距离黑骡寨不远,王元礼的人看到信号,很快就能赶来支援,那时自己可万万抵挡不住。
正着急着,忽听得包围圈的后方传来一声惨呼,几个土匪头目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同伙趴在地上,背后插着一根羽箭,叫道:“这小子有同伙!”长刀一挥,几十名手下小心翼翼的往中箭者后方搜寻过去。
陆小远料定周颖帮不上什么忙,说的是让周颖听他命令,其实是不想让周颖参战,谁知周颖见他陷入僵局,竟贸然放冷箭,非但救人不成,反而把她自己给暴露了。
便在此时,一阵蹄声在山路上响起,陆小远心道:“敌人援军来的好快,此番算是栽了。”再一细听,发觉不对:蹄声是从龙虎集方向传来,或许这群不速之客是友非敌。
蹄声渐近,陆小远百忙中偷眼一看,只见一百多匹踏云骓站在圈外,为首的是个黑衣老者,他身后众人均穿青衣,神色肃穆,很有气度。
陆小远看见他们,登时松了口气。黑衣老者是李家门客,名叫铁骨老人,因他身怀异技,颇得李沐清的重用。李家的武人以服色划分等级,青衣武者是李家门下的精英,这一百多人要对付数百名土匪,虽不能说易如反掌,却也称得上稳操胜券。
铁骨老人朗声道:“各位请住手,老夫有话要说。”
土匪头目也认出了他们的身份,神色傲慢之极,道:“得罪了黑骡寨的老爷们,必定难逃一死,谁也劝解不得。”
第三百九十八章 流氓村长(1)
铁骨老人道:“李先生有要事跟这位少侠商议,还请英雄看在李家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土匪头目嘿嘿一笑,道:“什么梨家桃家的,老子统统不给面子,告诉你,黑骡寨不跟你们为难,是因为你们像缩头乌龟一样躲着,要是敢踏入晋北一步,老爷们决饶不了李家这头肥羊。”
群匪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讥嘲之意。
铁骨老人不动声色,道:“既然英雄不给面子,别怪老夫得罪了。”一挥手,青衣武者下马,各挺兵器冲向群匪。
铁骨老人大袖一甩,手中多了一只虎撑,他双掌一转,虎撑翻转着升到半空,叮叮当当声响不绝,一大片薄雾笼罩在群匪头顶上方。
这时土匪分出两百人迎击,已经和李家武者交上了手,剩下的三百来人仍在围攻陆小远,土匪头目叫道:“先宰了这小子,再料理这群青皮狗!”
铁骨老人十指翻飞,一点黑芒在他指间转来转去,随着他运行功法,那片雾气的颜色越来越浓,由浅灰转为深灰,由深灰转为黑色,最后漆黑一片,似要滴出墨汁来。
这时群匪的表情狰狞无比,施展的都是猛恶的杀手,每一招都取人要害,但他们的平均实力不及李家武者,这么招招行险,难免露出不少破绽,李家武者沉稳应战,轻松躲开敌人的进攻之余,更将敌人重创。
土匪头目这才知道这片黑雾是一种加持功法,有的加持功法能增强自身的战斗力,有的加持功法则能削弱对方实力,铁骨老人的黑雾便属于后者。
迎击的两百多个土匪很快被打败,土匪头目叫道:“快,退出这片黑雾!”群匪往外一退,对陆小远的围攻之势立解。
有数十名土匪看守掳掠来的女人、牛羊和财产,陆小远冲入其中,挥剑便杀,刷刷刷三剑,地上便多了三具尸首,余人无不骇然,发一声喊,狂奔逃命。
这时周颖也来到了陆小远身边。那些搜寻她的土匪见识了陆小远的超凡武功,心想跟陆小远同来的也一定是个高手,生怕丢了性命,不敢过分进逼,因此周颖没被发现。
群匪见陆小远脱身,又有实力强大的李家武者助战,更无半点斗志,狼狈的往黑骡寨方向逃窜。
陆小远叫道:“铁骨先生,除恶务尽,咱们把这群畜生杀个干净!”迈步要追,铁骨老人早已纵马拦在他身前,道:“袁将军不可。”
陆小远道:“怎么?”
铁骨老人道:“黑骡寨的援兵马上就到,对付起来有些麻烦。黑骡寨固然不成气候,天地盟的实力却十分雄厚,万一惹来五家盗匪联手复仇,侯爷怪罪下来,咱们担待不起。”
忽然群匪中传来几声女子的叫喊:“救命啊!救命!”
原来土匪逃离之际,仍掳掠了少量的女人和财物,陆小远道:“咱们救下人来便回去。”
铁骨老人沉声道:“袁将军,夫人有事找你,你还是少耽误功夫了。”
陆小远脸上变色,道:“你的意思是见死不救?”
铁骨老人道:“把她们救回去又有何用?改日黑骡寨的人再来一趟,又给掳走了。平头百姓贱如蝼蚁,救不过来的。”
陆小远瞠目无言。
铁骨老人调转马头,道:“撤退。”驱马紧走几步,转头向陆小远道:“袁将军,你并非蠢人,应该懂得权衡利弊的。”
陆小远情知他所言有理,而且李家众人一去,自己孤掌难鸣,决难救出人来,呆立半晌,周颖道:“袁大哥,黑骡寨的援兵到了。”
由此往黑骡寨的一段路是下坡,陆小远放眼望去,只见一大群人从远处的山路上赶来,和败退的土匪合为一处,便停住不动。
周颖柔声劝慰:“袁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些土匪很可能杀回龙虎集,咱们得赶快去报信,让村民离开。”
陆小远道:“对极。”朗声叮嘱众女携带财物先找地方避难,寻了一头无主的翼豹,带着周颖急往龙虎集而去。
众村民得到消息,犹如惊弓之鸟,忙不迭的回家收拾,只听得喧嘈声此起彼伏:“大毛他娘,把这三只瓷碗带上!”“二丫!你就乱跑吧,被土匪抓着,把你卖给熊瞎子当媳妇!”很快众人跑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座空村。
陆小远和周颖转道去往河沟集,这时正值黄昏,来到村口,二人下马,陆小远道:“周姑娘,我要回旷天城了,就此告辞。”
周颖道:“不必急着走吧?好歹去我家喝杯茶歇一歇。”
陆小远道:“我回去还有事,以后有机会再去拜访。”
周颖道:“那好吧,再见,袁大哥。”陆小远离开,周颖往村里走了没多远,便看见好多村民围在一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周颖发现他们正是站在自家门口,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快步往家里奔去。
她没急着挤进去,而是在不远处瞧着:家门口站着两人,一个年近五十,满脸风霜之色,正是自己的父亲,另一个还是少年,浓眉大眼,脸上透着一股稚气,却是自己的弟弟周健。
他们面对着十来人,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满脸横肉,他身旁的年轻人也一脸张狂,这两人的服饰较为华贵,站在粗衣草鞋的村民之间,颇有鹤立鸡群之意。二人身后还有十来条大汉,手持棍棒,神色不善。
那中年汉子正是河沟集的村长,指着地上的一条死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老周,你儿子打死了我看家护院的爱犬,应该怎么办,你说句话吧。”
周健气愤的说道:“我打了酒正要回家,这畜生突然从旁边窜出来,对我又扑又咬,我接二连三的把它踹开,它却对我穷追不舍,还咬伤了我的腿,我若不打死它,就被它咬死了!”捋起裤脚,露出了白布包裹的小腿,虽然包扎好了,仍有血色渗出来。
第三百九十九章 流氓村长(2)
村长故作疑惑,道:“不会吧?这条狗很听话的,我没让它咬人,它会随便咬人么?”
周健怒道:“你少装疯卖傻!你这条狗凶残的紧,你明明知道,不把它锁起来,还任它四处乱跑,都不知咬伤多少人了!”
那嚣张少年是村长的儿子,冷笑道:“真是奇怪,你说它咬伤人了,怎么不见有人找上我家门来?”目光扫向围观村民。
围观村民纷纷转移目光,不敢和他对视。实则这条狗在村里横行霸道,发起性来便要咬人,有时见到村民手提猪肉、牛肉,也是扑上去便抢。村民们慑于村长的淫威,不敢动这条狗,更别说找上门去理论了,吃了亏也只能忍着,这便是狗仗人势了。
如今众村民见这恶犬报应临头,无不畅快,只是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
村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