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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当时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在混战中,贺姑娘被制服,不过钱员外被她刺成重伤,当时不少人都看见了这个场景。。。。。”见陆小远脸色越来越阴沉,他便说不下去了。
陆小远冷冷道:“然后呢?”
老板小心翼翼的说道:“然后贺姑娘被带到了典刑司,发生了什么小人不知道,四天之前,典刑司的人往店门口贴了那张告示。”
陆小远也猜到了典刑司中发生的事:这么多人作证,贺雨晴当然被判成刺杀命官之罪,而典刑司的人慑于魏文昇的权力,不敢追究成霸天的罪恶,于是罪过就全部由贺雨晴承担了。
沉默半晌,他叹了口气,也不理会提心吊胆的老板,来到隔壁贺雨晴的房间,推门而入,只见房中空荡荡的,只剩了一只衣橱,一张光秃秃的床板,被褥、纱帐等床上用具也全都被收走了。
。。。。。。。。。。。。。。。。。。。。
巳牌时分,典刑司大门张开,锣声响起,一队手持铜锣的官兵走出,跟着一行骑兵缓缓出来,为首的身材高大,神色傲慢,正是火枪队长成霸天。之后是一群官兵拥着一只囚车,囚车内的女子头发蓬乱,面容憔悴,背后亡命牌上赫然写着:立斩造反刁民贺雨晴。
一名老者打开卷轴,高声宣道:“刁民贺雨晴,意欲刺杀帝国官员,可谓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经本司审讯判决,先进行全城游行,后于午时三刻开刀问斩。现在,游行开始!”
官兵拥着囚车,在众百姓的注视下缓缓行进,火枪队在前,成霸天大声道:“各位帝国的子民们,这女人你们想必都认识,她自小就爱偷窃,品德败坏,且屡教不改,但官府宽大为怀,并未对她进行追究,希望她能自省,岂知她非但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竟蓄意谋害本队长,这种肮脏龌龊的罪人,怎么配活在世上?”
人群中立刻有人叫道:“贱女人,去死吧!”“这种祸害,早就该把她千刀万剐!”谩骂声轰然响起,一发不可收拾,跟着臭鸡蛋、烂菜叶等秽物纷纷抛向贺雨晴。
转眼间,贺雨晴污秽不堪,身上也散发出恶臭的气味,比起街头的乞丐也还不如。
成霸天脸上露出残忍的狞笑,一回头,见贺雨晴坦然承受着辱骂和秽物,不哭也不叫,心中暗暗恼火,朝那老者使个眼色,路过十字街口时,一辆车子驶到贺雨晴的囚车旁,车里站的一人却是大白鹅。
成霸天厉声道:“大白鹅,你只会生女儿,不会教女儿,该受连坐之罪!”
大白鹅在车里跪倒,连连磕头:“大人饶命,我早和她断了母子关系,我把她卖掉的时候,成队长你是亲眼看见的。”
那老者捋须道:“帝国对待良民都是本着宽大为怀的态度,既然你跟贺雨晴解除了母子关系,我们也不难为你。”顿了顿,道:“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你表个态吧。”
大白鹅一怔,很快明白了老者的意思,道:“是,是。”站起身来,指着贺雨晴破口大骂:“你个扫把星,老娘也不知跟哪个狗东西结合,生出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活着半点屁用都没有,死了浪费棺材,污了土地,老娘就不该生你出来,及早堕胎才是…。。”
她骂人的词汇十分丰富,众人渐渐停止辱骂,听她五花八门的粗言秽语。她骂到恼处,甩手两个耳光,扇在贺雨晴脸上,向那老者赔笑道:“大人,这下您满意了吧?”
成霸天冷冷的道:“你瞧这小贱人,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打,继续打。”
大白鹅望见成霸天,便想起他曾向自己提亲,要纳贺雨晴为侍妾,能傍上这样一座靠山,她自是欢喜不尽,贺雨晴却严词拒绝,害她错失享清福的良机。
一念及此,大白鹅气恼不已,骂道:“不知好歹的小贱人,我打死你!”连扇几个耳光,贺雨晴的脸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痛,心里也不知是苦,是酸,还是恨。
这时游行部队走到了中央大街,老者道:“好了,停手吧,她毕竟是你的女儿,虽然罪恶滔天,还是交由法律惩处吧。”
大白鹅讨好的笑道:“是,多谢大人慈悲,对这小贱人网开一面。”
士兵将她拉走,忽然人群中挤出几个混混,为首之人高声叫道:“小婊子,你淫贱无耻,勾引我家的公狗,老子要为它讨回公道!”几人拥上前去,手臂探入囚车,“嗤啦”“嗤啦”几声,将囚裤撕烂,露出两条修长而结实的大腿。
官兵们并不阻止,老者摇头叹道:“唉,贺雨晴,想不到你竟不顾人伦,连畜生也不放过,真是…。唉。”
成霸天冷笑道:“这小贱种就不配称之为人,孙判官不必为这种东西惋惜。”
那几个混混够不着贺雨晴的上身,伸手摸向贺雨晴的私处,贺雨晴双腿加紧,大为惊恐,尖声呼叫起来。百姓们在旁看着,颇觉解气,更有人高声起哄,推波助澜。
陆小远便混在人群中,见贺雨晴被当众羞辱,再也按捺不住,越众而出,落在囚车旁,“碰”的一声,跟着呻吟、呼痛声音响起,几个混混被打飞出去。
第三百八十八章 洗冤(1)
众官兵挺起兵器围住陆小远,厉声呼喝,火枪队的骑兵也掏出火枪瞄准,成霸天看清来人,嘿嘿一笑,道:“呦,袁少侠回来了,少侠先去拜见侯爷吧,中午我请你喝酒。”
陆小远喝道:“成霸天,你少装蒜!你作恶多端,还有脸堂而皇之的宣判别人,就不怕遭报应吗?”
成霸天笑道:“我做什么恶事了?你有证据吗?这小贱种意欲刺杀本队长,当时不少人可亲眼看见了,还有那把带血的剪刀是物证,铁证如山,无可反驳。”
陆小远怒道:“你和姓钱的老贼勾结,玷污民女,她出于激愤才要杀你,这就叫官逼民反!”
成霸天脸上掠过一丝阴云,道:“袁少侠,你说话前最好想清楚了,免得事后后悔。”
陆小远大声道:“我这就去找晋州侯告发你,我就不信,你在侯爷面前还能一手遮天,把黑的变成白的。”
成霸天一怔,随即猖狂的大笑起来,道:“你去告啊!有魏将军保着我,就算侯爷又能把我怎样?倒是你,得罪了魏将军,当心死无葬身之地!”
他望一眼贺雨晴,狞笑道:“袁少侠,你还真够意思,这小贱人竟然还是完璧,老子当日可是一枪见血呢,哈哈哈,不过这几天来,老子和兄弟们在大牢里也玩够了,杀了她也没什么可惜的。”
他仗着权势,虽然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仍无所顾忌的说了出来。众骑兵大声哄笑,笑声中充满嘲讽和猥亵。
陆小远双目通红,叫道:“我杀了你!”纵身飞上,成霸天手一挥,众骑兵扣动扳机,数十颗弹丸发射。
陆小远聚气成盾,护住全身,但听得“当当当”声音不绝,挡下一轮射击,他手臂被震得剧痛,经脉间的真气紊乱,气盾也被最后一颗弹丸打碎。
第二轮弹丸连成一排射来,陆小远身在半空,无法借力纵高,只好使个千斤坠,向下落去,一枚弹丸奔着脑门射来,陆小远手掌聚气,横在额前,蓦地一痛,弹丸已嵌进肉里。
他双足着地,见第三轮弹丸射到,但已来不及运气抵挡,双臂向后探出,从士兵手里抓来两面盾牌,重叠起来,挡在身前。
每一面盾牌重达二十斤,可以挡住仙位高手从正面发动的全力一击,但三枚弹丸同时射中盾牌,陆小远被一股巨力推飞,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囚车上。
火枪队发枪三轮射击,误伤了一些无辜百姓和士兵,场面大乱,众人奔走呼号,四下逃窜。
火枪队装填弹药,那老者喝道:“拿下这反贼!”两名武者纵身跃起,手持兵刃攻上,另外两人一男一女,似是夫妇,他俩手持灵珠,口念咒语,灵珠光芒大作,飞出一条巨蟒,一头黑豹,扑向陆小远。
情势急迫,陆小远下手再不容情,双掌猛推,两股气劲排山倒海的冲出,手持兵刃的两人尚未与气劲正面接触,先被激起的劲风逼得呼吸不畅,气劲攻到,“砰砰”两声,两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他经过天目岭一行,修为又增进不少,这两人虽然是典刑司出色的高手,也禁不住他的两掌。
黑豹和巨蟒双双攻到,陆小远手刀切出,先后击中两兽,两兽化作一团光芒,消散在空中,忽然背后风响,陆小远急忙仰身,黑豹从他上方窜过,陆小远一招“震天神掌”,将黑豹击溃。
这时双足一紧,巨蟒又将他缠住,他大喝一声,真气炸开,将巨蟒震散,心道:“这两只畜生是真气所化,攻击它们徒然无用。”身形一晃,已到手持灵珠的夫妇身前。
这对夫妇要的只是缠住他,给火枪队争取时间,见他身法如此之快,不由得一惊,手掌一空,灵珠已被陆小远夺去。
见火枪队数十把枪对准了自己,陆小远将两枚灵珠掷了过去。
成霸天见灵珠来势急劲,风声大作,心想若被击中不死也得重伤,抬手两枪,将两颗灵珠打的粉碎。
众火枪兵尚未叫好,“轰”的一声巨响,青、黑双色气芒混成一团,随即爆裂开来,强光耀眼,众兵伸臂挡住眼睛,被爆炸产生的劲风推下翼豹,有几个修为弱的当场晕了过去。
这两颗灵珠乃是夫妇二人精心炼制而成,将兽魂封印其中,临敌作战威力不小,见灵珠被毁,二人如同心头肉被人剜去,跺脚嗟叹。
陆小远喝道:“成狗贼,小爷要你狗命!”
成霸天身为队长,实力高出寻常火枪兵不少,他受到劲风冲击,稍微晃了晃,便定住身形,见陆小远急冲过来,抬手一枪,催动翼豹掉头便跑。
陆小远双臂交叉,挡住弹丸,同时被震退数尺,忽听得那老者叫道:“杀了这小贱种!”转头一看,老者正指挥士兵要杀贺雨晴,怒道:“畜生!”双腿连环踢出,将囚车旁的三个士兵踢飞,第四脚将老者踢在墙上,老者落地后昏死过去。
陆小远长剑出鞘,劈开囚车,伸臂揽住贺雨晴,轻声道:“抱紧我。”正要施展御风术,轧轧声响,一群将士拥着四台狂雷天牢开向这边。
为首的将官令旗指向陆小远,叫道:“大胆反贼,竟敢偷袭执刑人员,抢劫人犯!”
陆小远朗声道:“将军明鉴,成霸天欺凌无辜少女,反而诬告被害人刺杀官员,在下要去找侯爷讨个公道。”
军队中闪出一人,劝道:“袁少侠,为了一个卑贱的女人得罪魏将军,那可大大的不值,你把她交出来,侯爷正值用人之际,不会难为你的。”
这人正是董四和,陆小远见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喝道:“姓董的,我让你保护贺姑娘,你是怎么保护的!?”
董四和面露惭色,道:“此事怪不得我啊,成霸天的官阶高过我,又是魏将军的亲信,他来了,我只有靠边站的份儿。”
为首的将官喝道:“反贼,既然你执迷不悟,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令旗挥落。
第三百八十九章 洗冤(2)
经过天目岭一役,陆小远很是了解狂雷天牢的厉害,那将官持旗的手将落未落之时,他便已发力后纵,雷电击空,顺势朝前一划,在距离陆小远数寸之处,力道消尽。
陆小远转身要逃,一群空骑兵从后方包抄过来,数百只吞炎梭罗鸟喷出火球,如下了一阵火雨。
陆小远心道:“后退的话,进入狂雷天牢的范围,再要逃跑就难了,只好拼上一拼。”青铜剑回旋成一片光幕,遮在斜上方,左臂抱紧贺雨晴,朝外奔逃。
火球不断的击落,青色光幕纹丝不动。这时空骑兵距离地面不过三丈,催动坐骑,挥舞着弯刀冲向陆小远。
陆小远握紧长剑,叫道:“挡我者死!”长剑抡了一圈,横向暴斩,剑气以无坚不摧之势向前推进,当先的数十名士兵被拦腰斩断。
陆小远使出“惊雷闪”,化作雷光急冲之际,剑招源源不绝的使出,雷光之外裹了一层青碧色冷气,在空骑兵群中划出一条弧线,又有数十个士兵落地。
陆小远见各处受伤都不严重,便不停留,发足疾奔,躲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将贺雨晴放下,见她腰间、肩头也受了三处刀伤,取出药物给她治伤。
贺雨晴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陆小远道:“咱们去找晋州侯。这时晋州大小官员都在勇者校场,他不敢公然偏袒,定会主持公道。”
贺雨晴摇了摇头,苦笑道:“没用的,官官相护,他怎会为了我一个卑贱的女子得罪自己的大将军?”
陆小远道:“那也要试上一试。他若偏袒成狗贼,我便自己动手报仇,决不让那狗贼逍遥法外。”
贺雨晴沉吟半晌,道:“好吧,事不宜迟,这便去往勇者校场吧,待会军队全城搜捕我们,一出去就被发现了。”
她自小在旷天城长大,对城中的犄角僻处很是熟悉,二人拣小路走,虽然用的时间较长,却也没惊动官兵。
二人躲在小巷口处,陆小远探头望望,街上无人,贺雨晴道:“这条路走到头,就是勇者校场了。”
忽然一骑闯入视线,往勇者校场的方向驰去,陆小远凝目一看,正是成霸天,恨恨的道:“这狗贼要去寻求魏文昇的保护,我这便宰了他。”加速追出。
他是地位高手,速度奇快,成霸天胯下的翼豹却也是同种中的佼佼者,加上二人相距较远,陆小远追到他五丈外时,成霸天已到卫兵哨卡处,勒住了翼豹。
陆小远向前一纵,距离成霸天只有三丈不到的距离,暴喝一声:“狗贼纳命来!”一记断浪斩朝着成霸天背后招呼过去。
眼看成霸天要被斩成两片,两条人影倏然而至,分站成霸天面前的左右,两根长枪一挑,龙吟声响,双龙齐出,挡下了断浪斩剑气。
双方气劲碰撞,四下乱涌,翼豹一声低吼,被气劲推倒在地,成霸天一个倒栽葱,头上脚下的摔往地面。一名持枪人伸手一揽,将他身子拨正,成霸天屁股着地,才免了脑浆迸裂之祸。
他抬头一看,救命之人金发金眼,皮肤雪白,认得他是晋州侯麾下金枪双雄之一的韩毒龙,感激的道:“多谢韩兄救命之恩。”死里逃生,冷汗涔涔而下。
金枪双雄之一的薛恶虎持枪指着陆小远,喝道:“你是何方狂徒,竟敢在晋都之中偷袭帝国官员,活的不耐烦了吗?”
陆小远冷冷道:“要命的躲开!”将贺雨晴往地上一放,一招大河之剑,身形飘飞,剑光直贯薛恶虎的咽喉。
薛恶虎“咦”的一声,没料到这人会突然动手,他挺枪招架,剑光一闪,旁边的成霸天痛呼一声,手臂已被刺中,鲜血淋漓而下。
韩毒龙将成霸天拉在一旁,大喝一声,跃在半空,长枪当头砸落。
陆小远身形飘转,避开这一击,顺势一剑刺向薛恶虎。三人你来我往,斗在一处,薛恶虎只因开始时不防备,被陆小远压制一招,后来虽有韩毒龙从旁相助,却始终无法逆转这一招之颓势。
卫兵本欲上前相助,但三人施展全力,方圆数丈之内劲风回旋,根本无法近身,想要放箭,三人身法迅捷,辗转腾挪,恐怕伤到自己人,因此只能看着干着急。
成霸天观望战局,右拳不断击打左掌,咬牙切齿的道:“韩兄,薛兄,这人是燕贼派来的奸细,杀了他!”目光一瞥,一行数人从校场往这边走来。
他见到为首之人,便是见到了救星,高声呼道:“将军!”飞奔过去,跪倒在魏文昇面前,叫道:“将军救命!”
来人正是魏文昇,他观看一会儿战局,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袁少侠怎么会跟金枪双雄打起来?”侧头道:“鬼先生,麻烦你了。”
鬼见愁点点头,飘然来到三人近前,两条长袖甩出。虽然战局中劲风呼啸,这两条柔软的袖子却不受风力干扰,搭在韩毒龙和薛恶虎的两条枪上,二人再要施展招数,长枪便不受控制了。
这时陆小远的长剑刺向薛恶虎咽喉,薛恶虎的枪头上升起一阵紫黑色烟雾,化作幽魂盾,挡住了长剑。
鬼见愁可以趁此间隙施展摄魂术,但他只求令双方罢斗,便没进行反攻。
成霸天附在魏文昇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魏文昇向陆小远道:“袁少侠,侯爷就在场中,你先去拜见他吧。”
以魏文昇之精明,必定早知内情,而且他不插手,典刑司也不会黑白颠倒,反诬贺雨晴意图刺杀帝国官员。陆小远如何信得过他?把贺雨晴带过来,道:“有劳将军先处理了贺姑娘的事情。”
魏文昇面露不悦之意,道:“这件事少侠不必管了,我自会处理。”
陆小远道:“若不给受冤之人一个交代,在下绝不撒手不管。”话音平淡,却坚定无比。
魏文昇沉声道:“少侠实力不凡,可也不能贡高自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吧?”
第三百九十章 洗冤(3)
陆小远淡淡道:“我只是不想看着恶人逍遥,善人遭殃。”
二人对峙良久,谁也不肯退步。魏文昇一转头,见一行人往这边走来,忙迎上前去,向为首之人躬身道:“惊扰了侯爷,十分抱歉。”
陆小远心中一凛:“晋州侯山日晞。”凝目望去,只见这晋州侯身穿红袍,头戴金冠,约莫三十多岁,一身华贵之气。
他来到近前,卫兵和金枪双雄肃立行礼,意态甚恭。山日晞打量陆小远一会儿,道:“魏将军,这人是谁?”
魏文昇见陆小远不听自己话,心里着实恨极了陆小远,但他已经向晋州侯举荐此人,再无回转的余地,道:“这位便是属下曾提起的袁柳,袁少侠,他年纪虽轻,武功却不弱。”
山日晞向陆小远道:“既有魏将军的举荐,袁少侠对帝国的忠心和武功,本侯都很放心了。走,咱们入场。”
陆小远道:“侯爷留步。”
山日晞道:“怎么?”
“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侯爷。”
“哦?说来听听。”
“若有官员仗势行凶,凌辱良家女子,该当何罪?”
“按照武威圣律,罪该凌迟。”
“那么官官相护,诬陷好人,酿成冤假错案,又该当何罪?”
“情节严重的斩首示众,且其后世子孙永不可为官。”
陆小远道:“多谢侯爷指教,眼下有一件事请侯爷定夺。”
魏文昇插口道:“各位大人都在等候侯爷,袁少侠有话不妨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