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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远不动声色,施展御风术奔出数里,抬头一看,那两头猎王隼仍跟在自己身后,跳到树上,藏在枝叶中四下观望,只见远处两人鬼鬼祟祟的朝着这边奔来,这两人步履轻健,显然身怀武功。
陆小远略一沉吟,便猜到魏文昇嘴上说相信自己,其实仍怀疑自己跟道衍和尚有勾结,想通过暗中监视追踪,找出道衍和尚的藏身之所。一念及此,又是庆幸又是得意,若非自己警觉机智,早已暴露了道衍和尚的位置。
他从树上跃下,仍装作不知不觉,在山林间打起猎来。刚才朝着破庙的反方向疾奔,这时距离破庙已有十多里,那两个探子是无论如何发现不了破庙了。
这片山林面积很小,树木的树龄也不长,林间穿梭的,都是獐子、松鼠之类的小兽,陆小远旨在混淆敌人视线,装模作样的捉了几只小兽,发现两个探子躲在不远处,心道:“净捉这些鼠、兔的没什么意思,倒不如把两只扁毛畜生给料理了。”
他折下几根树枝,削的尖尖的,三两下爬上树,背对着两头猎王隼,朝前方比比划划,似乎在瞄准林间的野兽。
忽然陆小远转身,故作惊喜的叫道:“猎王隼,大丰收!”双手一扬,两支木箭带着破空声音激射过去。
无论是探子和猎王隼,谁也没料到会有这一手。探子虽然来不及招呼,猎王隼毕竟反应迅捷,其中一头双翅一振,木箭擦着脚爪飞过,另一头脖子中箭,悲啼着朝下摔去。
陆小远双手连扬,五支木箭飞出,这时探子的声音传来:“喂!别动手!”正想抛出链子枪击落木箭,却被同伴拉住。
意外损失猎王隼算不得多大过错,但若暴露身份,那就是办事不力,既要受罚,以后的晋升也就希望渺茫了。
猎王隼便再厉害,也无法躲避地位高手的五连射,被第三支木箭射中翅膀,第四支木箭直中肚腹。
两只猎王隼落地,相距不远,陆小远欢喜的叫道:“太好咯!太好咯!”奔上前去,正要拾起猎王隼,两名探子抢出,怒道:“住手!”
第三百六十九章 旷天城中(1)
陆小远瞪大眼睛问道:“干嘛?”
一个探子提起猎王隼一只脚爪,怒道:“这两头隼是有主的,你瞎了吗?”
陆小远满不在乎的道:“我一没见着这几只环,二没见着你们两个主人,当然不会错过送上门的猎物了。”
那探子气冲冲的还要争辩,同伴拉拉他衣袖,道:“好吧,这件事也不算小哥的错,我们哥俩认倒霉。”和同伴带上猎王隼的死尸走了。
陆小远看着他俩走远,将众小兽身上的绳索割断,笑道:“算你们幸运,下次机警些,别再被人擒住了。”众小兽四下奔逃,转眼间藏入灌木丛。
陆小远施展御风术来到破庙,见道衍和尚睡的正酣,心道:“这老和尚当真不知轻重,若帝国官兵搜到,还能有命么?”
道衍和尚翻了个身,一张丑脸正好对着陆小远,发出均匀而漫长的呼吸。
陆小远心道:“一个人能丑到这般田地,也算难得了。”目光移到他颊后的细缝时,忽觉有点不对劲,伸手摸了摸自己颊后的肌肤,心里忽然产生一个念头:“莫非他这张丑脸也是易容的?”
他一声不吭,伸手在道衍和尚颊后的细缝上轻轻一抹,果然掀起一层肉皮,捏住肉皮缓缓拉起,露出一张光滑的脸来。
陆小远见过不少长相俊美的男子,无论青华、张恒,还是唐棣、曾檀郎,跟面前的僧人一比,却都颇有不如,那老丑的面具之下,竟藏了如此一张俊美到无以复加的脸。
道衍和尚的眼睛陡然间睁开,两道寒光射出,陆小远跟他目光一触,心底升起一阵恐惧,瞬间流遍全身,以至于道衍和尚伸手扯他衣领,他都忘了躲闪。
道衍和尚目光在不速之客的脸上转了转,才认出他来,厉声道:“混账!谁让你揭和尚面具的?不想活了吗?”
陆小远还没来得及回答,道衍和尚突然将他推开,脸上也现出震惊之色,上下打量陆小远一会儿,才道:“你、你没死?”
陆小远道:“是啊。我向魏文昇说明了杀死穆龙的前后缘由,非但没杀我,还说要向晋州侯举荐我呢。”
道衍和尚倒抽了一口凉气,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半晌没说出话来。
陆小远只当他这样子是惊喜所致,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放心好了,我一得到晋州侯的重用,就向他举荐你,你就等着前途无量吧,认识了我,算你烧了八辈子高香。”
道衍和尚肩头一抬,甩开陆小远的手,歇斯底里的叫道:“我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亲自把你送入虎口,你竟然还不死,老天啊,你是在玩我啊?”
陆小远不明所以,奇道:“你在说什么呢?”
道衍和尚长叹一声,正色道:“你听好了,和尚把你送到魏文昇府上,就是打算借魏文昇之手宰了你,这魏文昇脑子坏掉了吗?竟然被你的花言巧语欺骗而不杀你?”
陆小远这才知昨晚魏文昇府上他为什么会不告而别,呆了半晌,怒道:“我把你当成朋友,你竟然要害死我?你我无冤无仇,这是为什么?”
道衍和尚冷笑一声,道:“那是你一厢情愿,谁跟你是朋友了?”
陆小远本以为道衍和尚对自己冷嘲热讽,只是性格怪僻,岂知他竟一直存有害己之心。一时间,失望、愤怒、伤心、自嘲种种情绪卷上心头,也不知什么滋味。
二人相对无言,过了半晌,陆小远淡淡道:“魏文昇会广发人手寻找失踪的谢先生,你趁早离开这里吧。告辞。”
他走到庙门,突然想起一事,侧头说道:“当年我和同伴被天武卫追捕,藏身七佛寺的佛像中,是你出面赶走天武卫,救了我和同伴的性命。大白鹅算一次,武力测验算一次,以后咱俩谁也不欠谁了。”
来到旷天城外,见百姓们三五成群的往城中赶去,陆小远心中奇怪:“此时离黄昏还早着呢,他们为什么都赶着回城?”混在众人中间,只听得一个商贩道:“崔季那老贼贪得无厌,这次抄他家,倒要看看他敛了多少不义之财。”
另一人道:“老兄,你可太天真了,抄出多少银子能给你瞧见么?不过是从崔季的家转移到别人家里罢了。”
那商贩道:“看不到银子,瞧个热闹也好啊。崔季的婆娘、儿女平时没少帮他搜刮勒索,去看看他们倒霉的样子,咱们也能解气。”
陆小远这才了解缘由,想到当初崔季不仅公然勒索,还暗中调集军队想害自己,心道:“这才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跟随众人进城,往崔季府上赶去,渐渐地听到哭喊、喝骂声音,便知距离崔府不远了。崔府门口,众官兵围成一圈,手持长枪,严禁闲杂人等靠前。
崔府门前的街道被百姓围的水泄不通,众人望着府内鸡飞狗跳、男哭女嚎的情景,无不拍手称快。
过不一会儿,一个官兵头目大模大样的走到大门口,喝道:“有什么好看的,传魏将军命令,谁敢生事,就地正法!”
门口有六辆囚车,一列官兵押着六人出府,把他们往车上押送,当先的是个中年妇人,后面是两男三女,年纪不大,这些是崔季的夫人儿女。府上的丫鬟、仆人都被充公,也用不着囚车了。
一个衣衫华贵的年轻男子被押着从官兵头目身旁走过时,低声说了一句:“唉,这些都不算什么,我家真正的宝物你们还没见着呢!”
官兵头目脸色变了变,指着那男子道:“不对,这是崔府管家的儿子,你们押错人了!”
他的手下会意,将男子押回府中,官兵头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往里走着,嘴里说道:“真是饭桶,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崔府大院中站了两百多个官兵,负责警戒,众丫鬟、仆人被五花大绑,靠墙蹲着。
官兵头目走进正厅,厅里的十来人戴着枷锁,穿着也比下人体面,是崔季的心腹和旁系亲戚。
第三百七十章 旷天城中(2)
官兵头目来到刚才说话的男子面前,道:“崔公子,你刚才说什么?崔家还有什么珍奇的宝贝么?趁早拿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那男子是崔季的次子,名叫崔振武,他故作茫然,道:“老爷说什么?小人听不懂。”
官兵头目掐住他脖子,恶狠狠的道:“你交出宝贝,老子随便捉一个人顶替你,你就算捡了一条命。若是不交,嘿嘿,老子现在就能弄死你,信吗?”
崔振武双目登时放出光彩,道:“老爷说话算数?”
官兵头目道:“当然算数。快说,宝贝在哪?你年纪轻轻,死了多可惜,老子也舍不得杀你呢。”
崔振武沉吟片刻,似乎认同了官兵头目的话,凑上前去,低声道:“我怀中有一根发钗,那是开启宝箱的钥匙,劳您的手,帮我拿出来。”
官兵头目警惕的打量着他,崔振武双手摇动,“哗楞楞”声响,笑道:“戴着这么结实的镣铐,我哪敢生半点异心?”
官兵头目道:“你不敢最好。”伸手入怀,掏出一只银质发钗。
崔振武道:“您拿着钗头往外拽钗尖。”
官兵头目缓缓拽动,才发现发钗上套着银鞘,拉开银鞘,钗身闪着寒光。
崔振武突然大喝一声,双手高举,往钗身狠狠落去,“嗤”的一声响,镣铐断开。
官兵头目看的呆了,尚未明白过来,发钗已被对方夺走。
奇变突发,众官兵猝不及防,见头目被挟持,刷刷刷拔出腰刀,喝道:“大胆反贼,赶快放人!”厅中男女吓得尖叫起来。
崔振武将钗尖对准官兵头目的咽喉,厉声道:“不许动!都给我退开,否则我宰了他!”
院里的官兵听到声音,涌到厅口,见此情形,面面相觑。
崔振武阴森森的道:“让你的手下退开!”他这发钗实是一根四棱刃,乃是罕见的异铁铸成,又熔入上品灵石,是以能割裂精钢打造的镣铐。
官兵头目心想这是将死之人,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于是大声叫道:“快!让路!”
众官兵让开,崔振武径直来到崔府门口,望着团团包围的官兵,向官兵头目道:“给我弄一匹龙马,再准备一百两银子,要是你敢故意拖延时间,咱们谁也别活。”
官兵头目喝道:“没听到崔公子的话么?照崔公子的吩咐办!”
士兵们呼喝着驱赶百姓,但围观众人眼见奇变横生,都想看这场变故如何收尾,因此在崔府周围徘徊,不肯散去。
过了半晌,也不见龙马和银子送到,崔振武厉声道:“狗贼,你是不是在使缓兵之计?当真不想活了吗?”发钗轻轻一送,鲜血渗出。
官兵头目忙道:“崔公子莫急,小人这是为崔公子着想,要物色一匹上等龙马,以助崔公子脱险。”
崔振武耐着性子又等一会儿,终于不耐烦了,喝道:“狗贼,你分明拖延时间,崔爷先要了你的命!”
便在此时,一人急冲上前,崔振武喝道:“想要他活命…。。”话未说完,青芒如虹,直奔崔振武而来。
崔振武自知来不及躲避,挥起发钗迎上,青芒绕发钗画个圆弧,刺中崔振武手腕,发钗落地。
跟着那人一掌击出,气流涌动,崔振武被击飞出去,官兵头目也被一股巨力掀倒在地,连翻数个筋斗。
崔振武正要起身,数只锋利的枪头刺到,他不敢再动。
官兵头目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骂骂咧咧的过去,对着崔振武便是一顿拳打脚踢,将他打的爬不起来,又朝他吐一口唾沫,这才罢休。
官兵头目打量出手之人几眼,抱拳道:“原来是袁少侠,这可承情了。我叫董四和,在魏将军麾下担任裨将军之位。”
陆小远道:“董将军不必客气。不知裨将军是几阶?”
董四和脸上微露尴尬神色,支吾半天,才道:“一时的官阶高低并不重要,以后忠心报国,侯爷和魏将军定会量才拔擢的。”
帝国职位最高的三公是十三阶,四阶的裨将军只是不入流的小官。昨日魏文昇府上,他倒是见过陆小远,不过他只负责警戒,而非入席嘉宾。
陆小远看他模样,就知他官阶不会高了,笑道:“董将军说的是。”
董四和命令手下将崔家家属押入囚车带走,拉着陆小远进了崔府,向守门士兵道:“关上大门,不许放人进来。”
二人走进大厅,相对而坐,董四和笑道:“那崔小狗阴险狡诈,我险些命丧他手,多亏袁少侠当机立断,救应及时。我老董不是知恩不报的人,绝不会亏待袁少侠的。”
当时情况危急,陆小远心想这两人都非善类,最好崔振武伏法,董四和也别活命,因此出剑时毫无顾忌。岂知崔振武嘴上说要杀董四和,实则将活命的希望全系在董四和身上,没有真要杀他。
董四和没什么眼光,只道陆小远突如其来的一剑震慑住了崔振武,救了自己一命。事已至此,陆小远自不会说出真相,只是说了几句客气话。
董四和笑道:“老董虽然身家不多,这次抄了崔老狗家,却是大发横财,袁少侠跟我来。”
二人来到后厅,这里却没士兵看守,地上摆着六只箱子,董四和打开其中一只,金光耀眼,异彩大放,箱子里满满的都是金银、玛瑙、玉石等珍宝。
陆小远乍见这许多奇珍异宝,也惊得呆了。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道:“董将军这次不亚于挖到金山银山,这些宝物足够花天酒地十辈子了,可喜可贺。”
董四和笑道:“这是崔季的全部家当,不过都要献给侯爷和魏将军,老董可拿不到分毫。”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只小箱子,道:“这才是我的一份。”打开箱子,里面都是银子,虽然也是一笔巨财,跟那六只大箱子却不可同日而语了。
陆小远道:“这么多珍宝,董将军多拿一些怕什么,在下绝不声张。”
第三百七十一章 旷天城中(3)
董四和摇了摇头,拿起一粒珍珠,道:“魏将军和侯爷何等精明,莫说多拿一些,就算拿这么一颗珍珠啊,怕也瞒不过他们。老董要是不知足,就算有十颗脑袋,现在也早掉没了。”将珍珠放回大箱子。
陆小远道:“在下不懂这些,多谢董将军指教。”
董四和从小箱子里拿出一半银子,放到一只空箱子里,道:“袁少侠,咱俩初次相见,这些就算老董的一点意思了。”
陆小远也不客气,把箱子锁好,放入乾坤袋。
董四和哈哈大笑,拍了拍陆小远的肩膀,笑道:“袁少侠果然豪爽,不像有些虚假的家伙,瞧见银子都两眼放光了,还一个劲的推辞,要推来推去好多次,才肯故作为难的收下。”
二人来到正厅,董四和目光在崔家众人身上扫过,笑道:“袁少侠,这些都是崔季的亲信和亲戚,你瞧着哪个小妞够劲,领回去便是。要是这些不满意,院里还有崔府的丫鬟,紧着你挑。”
陆小远道:“这倒不必了,董将军自己留着消受吧。”
董四和笑道:“跟青嫩的女娃相比,老董还是喜欢成熟妇人,崔季虽然品行败坏,他老婆倒是风韵犹存,嘿嘿,哪天老董跟典狱长打个招呼,玩了他老婆,让他下辈子投胎做王八。”
他手下副官上前,笑嘻嘻的道:“大哥,兄弟们操劳半天,也不能白辛苦不是?反正也没外人,嘿嘿。”一边说着,目光往厅中几个漂亮女子身上瞄去。
董四和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骂道:“狗崽子,崔季虽然十恶不赦,旁人却是无辜的,你敢打良家女子的主意,不想活了吗?别闹出动静来。”
厅中士兵大喜,抢了一个事先看上的女人,抱着往后院奔去。院中士兵听到声音,也骚动起来。
董四和走到厅口,大声骂道:“一群发了春的狗崽子,这一会儿都等不了么,轮着来。”
陆小远见众官兵形同禽兽,顿生鄙夷之心,向董四和告辞离开。
在街上走着,午后和煦的阳光洒下来,陆小远懒洋洋的惬意无比,这时候就应该回到客店,躺在店门口的椅子里眯一会儿。但除了少数的有钱人和闲汉,九成的居民仍在忙碌奔波。
陆小远心道:“天下大乱,受苦的还是百姓,城中居民尚且不得片刻清闲,乡下农民的艰辛可想而知了。”
忽然,一声女子的尖叫打破了午后宁静,众人停下手中的活,细辨声音方位,那女子的尖叫声音再次响起,百姓们总算辨明了方位,快步朝那里奔去。
陆小远随众而行,来到一座大宅前,正是大白鹅的家。大宅门口,两个身材粗壮的短衫大汉正拉扯一名少女,那少女哭喊着要挣脱,却如何挣得过常年出大力的汉子?
陆小远认出少女正是贺雨晴,见大白鹅冷眼观瞧,非但不救女儿,反而对女儿厉声呵斥,大为奇怪。
他身旁的中年人摇头道:“唉,真是没人性啊。”
陆小远问道:“这位大叔,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中年人的家离大宅不远,对情况颇为了解,捋须道:“我也活了四十多年,还没见过这种女人,虎毒尚且不食子,这女人却要卖掉自己的女儿。”
大白鹅身旁站着一个老者,胡须稀疏,满脸老人斑,衣着颇为考究,他看似随时可能咽气,目光落在贺雨晴身上时却充满欲火,比年轻人更有甚之。
陆小远道:“难道她要把正值芳华的女儿卖给那黄土埋到脖子的老头?”
中年人叹了口气,道:“可不是么,这女人从前跟不少晋州权贵不清不楚,现在年纪大了,权贵们不来找她,她便断了生活来源,可从前染上的恶习却一点没减少,还总跟一群流氓胡混,把积蓄败光后,就把女儿以四百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了黄河镇的钱员外。”
贺雨晴拒绝之意甚坚,对两个大汉又咬又抓,两个大汉费了半天劲,也没能制服她。
那钱员外有些生气,道:“大白鹅,你怎么搞的?我定金都付了,你女儿这边为什么还没办妥?”
大白鹅赔笑道:“钱老爷别生气啊,我这女儿性子烈,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您等我跟她再说说。”迈步上前,瞪眼道:“死丫头,把你嫁到钱家,你就吃喝不愁了,我也跟着沾光,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贺雨晴泪珠盈眶,求道:“娘,你再给我多些时间,我想法子给你凑到四百两银子。”
大白鹅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