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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相全功-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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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金光一闪之间,老爹已经把陈汉礼和陈汉杰各自半边脸上的肉削掉了一小片,虽然不是什么大伤,但却是在脸上,疼痛不说,留疤也是其次,最关键的是丢人。
    两人捂着脸,都低头说道:“对不住族长,我错了。”
    “打你们都不亏!”叔父也骂道:“几十岁的人了,学小屁孩子囔嘴!有什么可吵的?吵赢了是能赢口屎吃还是赢口尿喝?!你陈汉杰没大没小!你陈汉礼为长不尊!一个要打做哥哥的,一个就能说出不是亲兄弟的话来!当着弘道的面,还真是不打算要脸了!?忘了老族长交待的话了!?”
    陈汉礼和陈汉杰都是满面羞愧,那架势,恨不得也立时学了那些侏儒的地行术,钻到地下去再不见人了。
    陈汉隆忙道:“好了,好了,这也都是话赶话,赶到一起去了。兄弟之间,打断骨头连着筋,一笔写不出俩’陈‘字,闹闹别扭,那以后可是更亲!可都不许记仇啊!”
    老爹拿出一包药,丢给陈汉礼道:“抹在脸上,止血生肌,从张熙岳那里讨来的,你们两个用了吧。”
    两人都又连忙谢了。
    老爹又道:“去把这些尸体都丢到大殿中,连屋子一并烧了,免得再留下祸根,去害后来人。”
    陈汉雄和陈汉隆都说:“好!”
    陈汉礼和陈汉杰擦完药也都忙不迭的去了。
    我也要一起帮忙,老爹却给我和叔父使了个眼色,我们二人便都留了下来。
    眼见四个族叔都去了,老爹才对我说道:“以后族长的位置是你来做,家大业大,人多口杂,不要以为里里外外都是亲人,便好说话了,其实极难应付,越是沾亲带故的事情,越是难办。你要有明瑶一半的精明,我也放心,只可惜你是脑子聪明,却心软嘴拙,人情世故易犯糊涂。从今往后,你要多学多留心。”
    我道:“是!”
    叔父在旁只是笑,道:“咱们家里这些个老货,个个难缠,要是没点本事,还真是压伏不住。刚才你爹那一手,叫做打一巴掌再揉揉脸,恩威并施啊,虽外人看得清楚,但身在其中的人,譬如汉礼和汉杰,都不知不觉被整治的服服帖帖。”
    我“嗯”了一声,想着陈汉礼和陈汉杰刚才的样子,不觉暗暗好笑。
    老爹道:“二弟,咱们到现在没找到正主,却已经碰到两拨打前站的人了,你瞧出什么门道来没有?”
    叔父沉吟了片刻,道:“这些人的手段,怪得很,我行走江湖这许多年,从未遇到过。”
    老爹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个意思。怕不是咱们本土的。”
    

第416章 遗世魔宫(九)
    我诧异道:“不是咱们本土的,是外国人?”
    先前我们在林中遇见的人,还有那些施展地行术的小矮人,看模样,都不像是外国人,但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所以也难以断定是否是东亚他国之人。
    老爹道:“人是不是国内的,难以断定,但这些术,十有八九不是学自国内。”
    正说话间,破庙之中烈烈声起,我们三人回望过去,但见火光熊熊。
    陈汉礼、陈汉雄、陈汉隆、陈汉杰四人结伴而来,陈汉雄道:“族长,什么不是学自国内的?”
    老爹道:“我和汉琪、弘道刚才在揣测,这些遗世魔宫邪徒的手段,多半不是学自国内的。”
    陈汉隆吃惊道:“族长的意思是,还有********参与这邪教?”
    “尚在猜测。”老爹道:“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碰到正主。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何等样人,是何来头。”
    陈汉雄道:“族长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他们的手段,在这之前,确实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上来打的我都有些措手不及了。不过,这些妖人也是失算,他们对付咱们,居然分兵设陷,要是聚拢起来,一起对付咱们,那不是更厉害吗?”
    老爹道:“他们的术受地利所限十分严重,施展起来,需要借势,且也因人而异,譬如要施展’卷风裹刃‘之术,就要借助林木,而施术者本人,须得是纤细体轻之人,至于施展’地行术‘,就需要借助松土,而施术者本人,也最好是侏儒、瞎子。所以不是他们不能聚拢在一起,而是聚拢在一起,无法发挥自身本事。”
    众人纷纷点头。
    老爹道:“咱们走吧。天也晚了,咱们再往前走一段路,遇到合适的地头,就先歇歇。”
    天色确实暗了下来,我们跟着老爹继续前行,沿着水流,溯源而上,那山涧渐渐变得宽阔,原来它是往下分流的。
    到了一片开阔地,夜已经很深,老爹停了下来,让我们吃些东西,就着山涧用水。
    随行带的有从张熙岳那里拿来的试毒药丸,取水来丢进去,有毒无毒,一看便知。
    不过这山涧水量甚大,流速也很快,想在这里面下毒害人,绝非容易的事情。
    我们随身带的有干馍,叔父和陈汉雄、陈汉杰又去临近的树林中、草谷中打野味,我四处找了干柴生火,陈汉隆陪着老爹说话,陈汉礼坐在火堆旁,借着火“嗒嗒”的抽烟,须臾间,一团灰影“呼”的一声劈空打来,陈汉礼伸手一抓,原来是只兔子。
    叔父奔过来道:“老七,看你的了。”
    陈汉礼模糊的应了一声,提着兔子走到涧水旁,伸出一根指头,指甲极长,顺着那兔子顶门划下,只听“嗤”的一声利响,陈汉礼两手分拽,当即把那兔子整块皮剥了下来,又顺手一抠,把内脏都挖了出来,随手丢到一旁,把肉在山涧中淘洗……那手法,又快又熟练又直接,也不知道先前干过多少次,我都看呆了。
    忽有人叫嚷道:“看我抓到什么了!”
    我扭头一看,吓了一跳,见陈汉雄捏着一条茶碗粗细,六尺来长的花斑蛇,高高举着,喜笑颜开的跑来。
    他身后,陈汉杰提着两只野鸡,皱眉跟着,道:“你抓长虫干什么?恶心人!”
    “你懂个屁啊!”陈汉雄得意洋洋道:“这才是好东西,我可不给你吃。”
    陈汉杰嫌弃道:“你给我我也不吃!”
    我也觉得恶心,道:“八叔,你不会真的要吃这蛇吧?”
    陈汉雄道:“怎么,你也想吃?”
    我连忙摇头,道:“不,不!我是想跟你说,这东西可脏了……”
    陈汉雄笑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七哥,来开剥开剥!”
    说着,陈汉雄便把那蛇朝陈汉礼丢了过去,那花斑蛇还活着,像是被陈汉雄抓的久了,积怨很深,猛然得脱,半空中张开大嘴,朝陈汉礼咬去。
    陈汉礼急忙跳了起来,拔了烟枪在手,把那花斑蛇一挑,扔进了山涧中,骂道:“老八,我****八辈祖奶奶!”
    “哎哟!”陈汉雄惊叫一声,跑过来纵身一跃,跳进涧水中,勾手又去抓那条花斑蛇。
    叔父对陈汉礼说道:“他八辈祖奶奶不是你八辈祖奶奶啊?说话二百五!”
    陈汉杰“哈哈”大笑,道:“八哥是故意的,刚才他抓蛇的时候,我还跟他说,七哥最膈应长虫了,他就说过来让七哥开剥。”
    陈汉礼怒气冲冲道:“老八就是个信球!”又骂陈汉杰:“谁让你跟他说的?!”
    陈汉杰笑嘻嘻的,我见陈汉礼脸色惨白,也忍俊不禁。
    那花斑蛇落了水,一摆身子,倒还会游动,陈汉雄追了三四丈远,才又抓住了,蹬水上岸,浑身**的,道:“就是开个玩笑嘛,你差点把我这宝贝给弄丢了,真是暴殄天物。”
    陈汉礼骂道:“滚一边去!”
    陈汉雄道:“让你剥,你还不会哩!这宝贝,可不是野兔子、笨鸡子能比的。”
    我见那条比陈汉雄还长的蛇被陈汉雄捏在手里,软绵绵的一动不动,就像是根煮熟的面条,不禁大为好奇,道:“八叔,你是怎么治住这蛇的?”
    叔父道:“他是个积年玩长虫的,从小都好捉了回去煮汤吃!”
    陈汉雄右手两根指头捏着蛇,左手指着捏处,道:“瞧见这个地方了没有,这是它的要害,捏住了,保管不会动。俗话说,打蛇打七寸,也有说打蛇打三寸的,就是长虫的心脏部位。其实,要我说,三寸、七寸都是笼统的说法,没有定例,根据长虫的长短大小不一样,要害部位就不一样,总之,是在长虫的头之下,腹之上,瞅得清,击得准,那就制住啦!”
    我“哦”了一声,我也讨厌蛇,看见了多半绕行,遇见蛇要咬我,便是一脚踩中脑袋,拧的稀烂,从来没有研究过“七寸”、“三寸”什么的。
    忽然见陈汉雄把那花斑蛇朝我抛了过来,道:“夹准了!”
    眼见那蛇张嘴吐芯的朝我而来,我觑看着,忙伸出两指来一夹,那蛇果然也垂落下来,不能动弹了。
    陈汉雄赞道:“好,一下子就学会了,聪明!”
    我觉得手指间软绵绵的,滑腻腻的,那蛇身上又花色斑斓,顿觉恶心难当,忙朝陈汉雄抛了回去,道:“还还给您!”
    陈汉雄伸手接着,蹲在地上,把他那个一直挂在腰上的铁酒壶取了下来,单手拧开了盖子,然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来,在蛇头下面一划,把伤口对准了酒壶嘴,挤出蛇血,都滴了进去。
    我看的直皱眉头。
    陈汉礼更是不停的低声咒骂。
    陈汉雄把蛇血滴了许多,然后摇摇酒壶,又凑到鼻子下面嗅了嗅,“啧啧”赞了一声,道:“真鲜!”含着嘴,仰面“咕咚”一声,咽了一大口,放下来,又滴了许多血进去,再摇晃摇晃,转手又抠了蛇胆,丢进嘴里,就着蛇血拌好的酒,吞了下去。随手把蛇丢在地上,那蛇已经不会动了。
    陈汉雄举着酒壶,眯着眼睛,伸舌头舔舔嘴唇,仿佛回味无穷,忽然睁开眼睛看向我道:“弘道,你要不要尝一口?这活长虫血配好的酒,最补气血了,延年益寿啊!”
    我哪里敢喝,连连摇头。
    老爹忽然问道:“汉雄,你这蛇是从哪里逮的?”
    陈汉雄道:“就在草堆里,我大老远听见了声儿,就知道是长虫,过去一看,真是,就是没想到,是这么大一条,真是难见。到底是山林里头的东西,不是这地方,出不来这稀罕物。”
    老爹道:“我瞧着这蛇的花色,很是少见,且还会浮水,有些难得。”
    陈汉雄一愣,道:“这草木茂密的,不是咱那平原地方,出这种毒蛇,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老爹道:“还是留心些好。”
    陈汉雄笑道:“来一条,我就吃一条,不怕它!就是七哥,别老是大惊小怪的。”
    陈汉礼道:“闭上你的鸟嘴!我看你也饱了,兔子肉和野鸡肉你也别吃了!”
    陈汉雄撇了撇嘴,道:“谁跟你们抢那粗粮吃?!”
    陈汉礼骂道:“小心哪天毒死你!”
    陈汉雄也不理会,自去烤那条毒蛇吃。
    我们几人吃了兔肉和鸡肉,各自找了地方,有的练功,有的休息。
    我按照爷爷传授的法子,自己修行。
    渐渐结束时,忽觉身边火热,睁开眼来一看,却见有一团碧粼粼的火苗飘在空中,朝我幽幽而来。
    我稍稍一惊,暗道:“是鬼火?”
    眼见那火临近,便用手挥了一掌,想把那鬼火扑灭,却不料一掌下去,那鬼火却分成了两团,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的更旺盛了。
    周围,一股奇热!
    我心知不妙,忙起身站起来,预备用脚把那火踩灭,刚抬起脚来,便听见老爹叫道:“别碰那火!”
    我扭头一看,见老爹满脸严肃,他跟前,也飘着一团碧粼粼的火。
    而叔父、陈汉礼、陈汉雄、陈汉隆、陈汉杰诸人身边,无一例外,全都被鬼火围拢。
    其中,陈汉雄身边的鬼火最多,一共有八朵。
    他骂道:“这火是怎么来的?真他娘的出邪!本来是一朵,我打一掌,变两朵,打两掌,变四朵,打三掌,就变八朵了!”
    陈汉礼冷冷道:“自己笨怨谁?打一掌还不说歇着。”
    陈汉隆道:“族长,这些火不知道怎么来的,您看,都飘着也不动,咱们怎么办啊?”
    

第417章 遗世魔宫(十)
    老爹喝出一声时,他眼前的鬼火忽然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朵,老爹脸色稍稍变了,叔父“咦”了一声,眼前的鬼火也陡然分离,化作一双。
    另一厢,陈汉雄话音落时,眼前的鬼火“呼”的分作两层,上层八朵,下层也是八朵!陈汉雄不禁目瞪口呆!
    而陈汉礼和陈汉隆几乎是同时开口说话的,两人话音落后不过片刻功夫,各自面前的鬼火便又“呼呼”多出一倍来,两人的脸色也都变了。
    陈汉杰在旁看见,愕然难当,正要说话,老爹立时打了个噤声的手势。陈汉杰这才把话憋回去。
    我和叔父面面相觑,也都不敢开口,心中只是在乱想:“这鬼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声不响之际,那些鬼火仍然在慢慢移动,朝着我们每个人凑近。
    陈汉雄身前的十六朵鬼火距离他已经不足两尺的距离了,上下两层,各层八朵,环绕着陈汉雄,成了半个圆圈,幽幽闪烁,虽是火光,但那碧粼粼的颜色,看在眼中,却叫人有说不出的森寒冷意。
    眼见那些鬼火越来越近,陈汉雄不禁悄悄往后退却,不料,他刚退得一步,那些鬼火便“嗖”的也近前行了一步的距离,快的不可思议!
    众人皆惊!
    万万不料,这鬼火竟然如此灵透!
    但陈汉雄站住了不动以后,那鬼火便又恢复了先前缓缓靠近的态势,悄然朝陈汉雄凑拢。
    陈汉雄伸手拿出自己的铁酒壶,拧开来,喝了一口酒,“噗”的一声,朝眼前的鬼火狂喷!
    那酒遇到鬼火,只见腾地一下,鬼火的势头足足又涨了三倍,且往前一蹿,险些烧到陈汉雄的头发!
    陈汉雄大惊,连忙把酒壶又放下,满脸冒汗,扭头看向老爹,寻求主意,老爹皱眉不语,盯着鬼火沉吟。
    我看了看自己眼前的两朵鬼火,虽然离得我稍远,有四五尺的距离,但也和陈汉雄的一样,在朝着我的身子缓缓凑拢,那速度尽管不快,却又正因为不快,这种慢慢逼近的压力反而更加叫人难受。
    老爹忽然喝了一声:“施展锁鼻功,屏住周身气息!”
    众人一怔之间,老爹眼前的鬼火已经变成了四朵——他先前说过一次话,那鬼火已经一分为二,眼下又双分为四。
    我不知道老爹为什么要我们都施展锁鼻功,但是此时的情况,也由不得我们胡乱发问,而且对于老爹的话,我也一直是言听计从的,当即便施展起“锁鼻功”来,屏住了呼吸,也闭合了周身的毛孔。
    然后,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鬼火竟然在我闭息的一瞬间,全都不动了。
    它们一下子止住,只静静的飘在空中!
    我环顾其他诸人,莫不如此!
    尤其是陈汉雄,那鬼火迫在眉睫处,终于停住,他不禁喜形于色。
    我心中也不由得又惊又喜,暗暗感叹:“还是老爹厉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看穿了这些鬼火的玄机!”
    原来这些鬼火竟然能凭着我们的气息来辨别我们的方位,进而靠近我们!
    而我们一动,它们便也动,我们说话,吞吐气息,挥舞手掌,鼓荡气息,都能让这些鬼火发散,虽然不知道是何路邪术,但委实邪门的厉害!
    那些鬼火既然不动了,老爹便试着自己动了动身子,往后退了一步,那些鬼火并不追随,仍旧还是不动,老爹又退,鬼火还是不动,这便彻底确定了移动是安全的。
    我们见状,也全都往后移动。
    那些鬼火,便全都晾在远处,幽幽闪烁,像是巨型野兽的邪恶大眼。
    站得远了,陈汉雄俯捡起一根啃干净的野兔骨头,朝那鬼火掷了过去,眼见骨头盖向鬼火,只听“哗”的一声响,仿佛倾盆泼水在地,那块骨头立时化作了一片粉末,簌簌的落。
    众人见状,全都骇然变色。
    这鬼火的厉害,真真是超乎想象!
    亏的先前老爹提醒过我们一次,不要碰这些鬼火,否则我刚才用脚一踩,现在怕是整条腿都未必在了。
    众人都惊惧时,老爹忽然深吸了一口气,远处,他那四朵鬼火“嗖”的飘来,众人都愕然之际,老爹却迅速的提起自己的青木葫芦,拧开葫芦嘴,噙了一口酒水,朝着疾疾而来的鬼火喷去。
    一声响,四朵鬼火全都灭了!
    叔父、陈汉礼、陈汉隆、陈汉杰见状,也纷纷都把各自的盛酒器具拿了出来,有葫芦,有铜壶,有皮囊,有瓷瓶……都学着老爹,先吸一口气,引得那些鬼火凑近,然后喷酒水灭火。
    我不喜欢喝酒,厌恶酒味,所以也从来没有配过药酒,更不会随身携带这些东西。
    陈汉雄则是先前吃过一次亏,这次不敢再故技重施,只呆呆的看着叔父等人逞雄施威。
    陈汉杰灭尽了自己的火,得意洋洋道:“八哥,你把你的火吸近,老弟我帮你灭了。”
    陈汉雄无奈,自己不济事,也唯有央求他人,便深吸一口气,把他那十六朵鬼火都引了过来。
    陈汉杰忙嘬酒水去喷,不料,陈汉雄的鬼火实在太多,陈汉杰功力也不够出类拔萃,一口酒水只灭掉了上层四朵,下层两朵,还剩下十朵没灭,且都认主,无一例外,全去扑陈汉雄!
    陈汉雄惊得扭头就跑,却忘了他自己一跑,那鬼火也跟着跑,直烧到脑后,“噌”的一下,陈汉雄满头的发瞬间全都化作飞灰,脑袋立时成了秃瓢,且那鬼火还追着不丢,眼看就要殃及全身,亏得老爹赶上前去,“呼”的一口酒水,把十多鬼火全都喷灭,也淋了陈汉雄一头。
    陈汉雄擦了擦脑门上的酒水,一摸到自己的光头,又是心有余悸,又是心疼惋惜,看见陈汉杰在一旁忍不住的偷笑,不由得恼羞成怒,蹿了过来,一把揪住陈汉杰,骂道:“你这个赖种,要害死我啊!”
    陈汉杰忙道:“我好心帮你,你还当驴肝肺。谁叫你的火那么多!”
    陈汉隆劝道:“八哥,他也不是故意的,确实是你的火太多了。”
    陈汉雄愤愤的松了手,“哼”了一声,道:“没那鳖本事,就别瞎几把逞能!”
    陈汉杰挤眉弄眼的,看着陈汉雄的光头,只是乐。
    这边,叔父对我说:“把你的鬼火也吸近了,我帮你喷灭了。”
    我把鬼火吸近,叔父一口酒喷的干净,至此,那些来的古怪的鬼火,全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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