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照眼睛!”
我已经看出门道了,很多“成了精”的怪物,其实最厉害的地方就是眼睛,最厉害的武器也是眼睛,最邪性的器官还是眼睛。
就好比之前杀死刘昌的那只老猫,用眼睛蛊惑我,差点让我中邪。
这些獭怪没有到老猫那种厉害程度,所以眼睛也不如老猫诡异,用辟邪镜照它们的眼睛,反而会让它们不知所措。
老二听我的话,映着月光,只管去照獭怪的眼睛,果然是一照一个准,照住了哪个,哪个就不动弹了。
蒋明瑶则趁机放出绿袖,只管去咬。
獭怪本来就受了惊吓,犹豫着不敢靠近,现在又一个接一个倒下,眨眼间被放倒了四只,其余的全都吓坏了!
它们不但不敢前进,反而开始有往后蠕动退却的意思。
这些獭怪,能结群组团为害,上来伤人杀人,都是极有灵性的,不比一般的野兽,所以,对危险的感知,对死亡的惧怕,它们也比一般的野兽要更甚。
这种时候,只要有一个獭怪转身逃跑,别的必定会有模学样,统统做鸟兽散。
那么一来,我们就彻底安全了。
“惭愧,惭愧……”我心中暗暗自责,刚才差一点就要放弃抵抗了,竟让老二和明瑶给搬回来了局势。
看来,终究是天无绝人之路。
以后,不到最后一步,绝不可以放弃。
不,就算是到了最后一步,也有可能柳暗花明!
精神上一有劲儿,身上也就能提起些力气了,我又从地上捡起石子,朝着惶惶不安的獭怪弹去!
一只獭怪“噗”的倒地,我瞪眼大吼一声:“杀!”
一众獭怪终于怕了,掉转过头,轰散逃开。
“赢了!”老二大叫着,晃动辟邪镜,撅着屁股,得意忘形的喊道:“来呀,来呀,咬你二爷的屁股,你二爷的屁股又肥又好吃……”
“嗬——吼!”
一声低沉的怪叫打断了老二的话,也惊得林中宿鸟“簌簌”的飞。
那些原本掉头要逃走的獭怪,在听到这声吼叫之后,竟然又全都止住了逃走的势头,然后回过身来,目光重新变得贼亮贼亮,又朝我们聚拢而来!
我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老二也赶紧缩回屁股,蒋明瑶指责他道:“不能(耍贱)了?”
“呸呸呸!”老二连吐几口唾沫,然后喊道:“我的屁股一点也不肥,也不好吃!你们还是走!”
獭怪哪里理会他。
“呸!”老二啐了一口吐沫,道:“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啊!”
他一把拿出辟邪镜,冲蒋明瑶说道:“明瑶姐,咱们继续!”
蒋明瑶却摇了摇头,说:“不成了。”
老二瞪大了眼睛:“为啥?”
蒋明瑶从袖子里把绿袖给摸了出来,说:“你看。”
这个时候,那条毒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绿袖,才被我看清楚它到底长得是什么模样——它的身子并不长,不足一尺,也不粗,比大拇指略阔些,浑身上下翡翠一样的颜色,绿的浓郁,就连蛇腹也是绿的,三角蛇头,还有两处赤红色的斑点,像是点上去的胭脂。
它现在软塌塌的伏在蒋明瑶的手掌中,也不吐蛇信子,看上去有气无力的。
这样的蛇,一点也不吓人,倒是可爱的很。
“它这是快死了?”老二忍不住伸手去戳了戳蛇身,蛇也不动,老二问道:“咋不动?咬我屁股的时候不是跟飞风似的?”
“蛇毒快消耗完了。”蒋明瑶说:“再跟獭怪咬下去,绿袖会毒尽而亡的。”
“不是?!”老二登时泄了气,道:“那咋办啊?明瑶姐,关键时候,可不能掉链子!你还有没有别的蛇?红袖、蓝袖、黑袖、白袖什么的?”
“我来的匆忙,就带了它。”蒋明瑶把绿袖重新放回袖中,说:“现在我身上没有别的蛇了,也没有别的灵物了。”
老二站在那里,干瞪眼了。
獭怪越来越近,老二慌忙拿着辟邪镜去照,被照中的愣住不动,但是镜子只要一移开,它就又动了。
没有绿袖的配合,辟邪镜对付獭怪,基本上是无大用处了。
“哥,你来啊!”老二道:“咱俩配合啊!”
我捡起石子,朝獭怪弹去,击中了獭怪的脑门,却无法洞穿,“啪”的落地。
“哥,你咋也不灵了?”老二惊恐的看着我。
我苦笑一声:“我也不是铁打的身子啊。”
因为先前频繁的透支施展“一线穿”,我早就累的双臂酸软无力,气息后继不足了。
这个时候,哪还能继续发威?
“二爷的屁股要乖乖不得了了……”老二绝望的说。
“拼了!”我勉强提起一口气,正准备拼死了血战,却突然听见“呜”的一声怪响,竟弄得我浑身起毛。
扭头一看,蒋明瑶双手抱着那黑乎乎的御灵六孔埙,鼓着腮帮子,吹了起来。
那声音,呜呜咽咽的,又断断续续的,低沉、厚实、清越,像是哭,又像是吼叫,说不出的怪异。
第46章 死到临头又逢生
“嘶……啊!”
老二突然把镜子一扔,哼哼唧唧的扭动起身子来,摇头晃脑,手在胳膊、腰上、脖子上一阵乱挠,眼神都有点迷离了。
我吃了一惊,连忙把镜子拾起来,喊他道:“老二,你干什么?”
没想到我喊了他一声后,他扭动的反而越厉害了。
“老二!”
我过去一把揪住他,朝他耳朵大喝了一声。
“啊?!”老二这才浑浑噩噩的停了下来,茫然的看着我:“咋了?”
“你乱扭什么呢?!”
“扭?我,我痒啊!”老二胡乱挠挠,说:“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痒的,长棘棘了一样。”
“你是毛病不少!”
刚说完老二,我突然瞧见那些挡在前面的獭怪,也都像老二一样,在胡乱扭动了起来,而且形态各异——
它们有的趴在地上乱挠乱抠,有的伸着爪子在自己身上乱抓乱划,还有几只抱在一起乱啃乱咬……
整个场面,又混乱,又恶心,让人毛骨悚然!
“咦?”老二道:“咋了这是?”
“快走!”
蒋明瑶突然放下了御灵六孔埙,声息虚弱的说:“御灵术里的埙声能蛊惑兽性,但停下来之后,它们马上就会缓过来……”
“原来是明瑶姐你的本事啊!”老二大喜,说道:“你快再吹两口!”
“吹不动了……”蒋明瑶脸色惨白的摆摆手,说:“再吹,我就先死了。”
我和老二相顾骇然。
这才知道,原来吹那古怪的埙,也是极其耗费道行功力的。
蒋明瑶差点被那吸血的藤蔓给害死,又拼了命去吹那埙,现在也是支撑不住了。
“哥,你搀住明瑶姐走啊!”老二说。
我赶紧搀住蒋明瑶,我们三个人,跌跌撞撞的,从一众还没完全缓过神来的獭怪中冲了出去。
好的是,这次冲出去以后,我们再没有遇上第三波獭怪了。
老二喜极而泣,抹着泪说:“真是坑人,哥啊,下次打死我都不跟你出来了……”
“本来也没想叫你来。”
“没良心啊,要是没我,今晚上你和明瑶姐都得叫獭怪给吃喽!”
“就会吹!”
“你信不信现在再来一波,我——”
“桀桀……”
老二真是个扫把星,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们身后就骤然传来一阵令人寒毛直竖的怪笑,然后是一道苍老嘶哑的古怪嗓音:“你们真觉得自己能跑得了?”
我脸色一变,这声音听起来似乎还离我们很远,但是却又好生熟悉!
急忙扭头去看时,却瞧见一道黑芒迎着我劈面打来!
“嗖!”
我急忙拧腰动脚,侧身一躲,斜斜得避了开来。
那黑芒“啵”的一声响,钉入身前的树干中!
好家伙!
心有余悸未消,又听见“嗖”、“嗖”两声!
我循声望去,但见夜光之下,又是两道黑芒一起打来!
“小心!”
身旁的蒋明瑶仓猝的把我一推,我们两个同时踉跄,堪堪避过那两道黑芒。
“嗖、嗖、嗖!”
破空之音再响,比先前更多了一声!
三道黑芒一起打来,封死了我的上、中、下三路!
“啊呀!”
我实在是太累了,勉强提起力气,转动步伐,却只是避过了上下两路!
“啊!”
蒋明瑶惊呼一声,几乎是在同时,我觉得小腿肚上钻心的一痛,身子趔趔趄趄的就往前扑到了。
蒋明瑶本来就虚弱不堪,刚推了我一把,更是不稳。
我倒了,她伸手去拉我,却被我带的也摔倒在地。
“弘道哥,你怎么样?!”蒋明瑶顾不得自己,慌忙看我的伤口。
我低头瞧了左小腿一眼,只见是根发黑的骨刺插在侧面,入里半寸,不过是片刻的功夫,腿肚上就开始麻了。
“哥!”老二也急的叫唤:“你的腿,左腿!”
我伸手拔掉那骨刺,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伤口处的血迹也黑的发粘。
“快,快封住穴道,以防有毒!”蒋明瑶焦急的说。
看骨刺的颜色,血的颜色,还有这伤口处麻木的感觉,不用想,我也知道是有毒的。
我奋力提起一口气,用“行云拂”的手法连戳伤口周边六处穴道,封住了经络,避免那毒再行蔓延。
可这口气用尽,我就算是彻底没了力,身子一歪,就要躺倒。
“我,我搀着你……”蒋明瑶说着,挣扎着拉我了一下,却哪里拉得动,连她也站不起身了。
“亲娘嘞!”老二急的直哭,下手拼命去拉我们俩:“哥啊,姐啊,我搀着你们,快走啊!”
我心中苦笑:现在是两个有本事的人都废了,“废物”反而要保护我们了。
“桀桀……”
那怪笑声逼近了,也不知道是人还是鬼。
“老二啊,你先跑。”我有气无力的说:“快!能跑多远是多远……”
“我不!呜呜……”老二突然咧开大嘴哭了起来,哭得要多丑有多丑。
“走!”我瞪了他一眼:“回去报信儿!我还能挡一阵!”
“快走。”蒋明瑶也说,然后脑袋一歪,依在了我身上,嘴角竟起了一丝笑意,喃喃道:“我就要这么死了么?”
我与蒋明瑶相对而视,她的目光似乎满是绝望,却又似乎带着些许的满足和释怀。
就仿佛眼下的这种境况对她来说,并没有坏到绝处。
难道是因为我吗?
我也突然有些佩服我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我还能脸热心跳的胡思乱想。
不过,有蒋明瑶在身旁,我就这么死了,好像确实也不坏……
“哥……”老二一边抽抽搭搭的哭,一边下手拽我们。
使不上力气的人,就如同一滩烂泥,很难拉扯的动。
我知道单纯劝老二是劝不走他了,只能换法子了,骂他,激他。
我冷笑着,说:“陈弘德啊陈弘德,咱爹没有说错,你就是个窝囊废,陈家最没用的窝囊废!”
“哥!”老二泪眼汪汪的看着我:“你骂我干啥?!”
“你就是没用!你就是个窝囊废啊!”
“我不是窝囊废!”老二红了眼睛。
“你连报信儿这样简单的事儿,都做不了啊!你还不是窝囊废?你就是个累赘!”
“……”老二无语,又开始抹泪。
“滚!”我用那条没受伤的右腿蹬他,嘴里还骂:“废物!”
“好,我走,我走!”
老二终于被我骂恼了,擦了擦眼泪,大哭一声,站起来,扭过头就大踏步往前跑去。
“嗖!”
老二刚迈出去两步,就又是一声破空之音猛然响起!
一道黑芒直奔老二的后背而去!
“老二!”我大喊一声。
“啊?”老二根本就没听见自己背后的动静,竟然想要转过身来看我。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无力的哀叹道:“老二完了……”
因为我知道,老二根本就躲不过这骨刺!
“啪!”
我的心中刚刚升起绝望的念头,空中突然飞出一块物事,迎面撞上那黑芒,发出一声响,然后一起跌落尘埃。
没有击中老二。
我又惊又喜,蒋明瑶也“咦”了一声,我们双双去看——到底是谁出手帮了我们?
老二也张望着乱瞅。
但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周围却突然不可思议的安静了下来。
没有“桀桀”的怪笑声,也没有獭怪追上来的步伐。
就像是世界一下子睡着了一样。
一股黑沉沉的冷气,像是烟又像是水雾,在四周氤氲蒸腾起来。
天,本来像是快要亮了,却因为这股冷气,重新变得阴沉暗淡了下来。
我睁大了眼睛,也只能看见远处隐隐约约中,似乎有两个影子在来回快速的晃动。
到底是人还是鬼,是什么人,是什么鬼,根本就看不清楚。
“好像是谁来了,在帮我们。”蒋明瑶低声的说。
我“嗯”了一声,也低声说道:“这倒真是奇怪,这边我们没有什么朋友。”
在这静谧的环境下,人都会不自觉的压低自己的嗓音。
“嗬嗬!嗬嗬……贱人!”
一阵低沉的嘶吼传来,那声音好似出自受伤的野兽,凄厉、悲悯而愤怒,让我毛发直竖。
蒋明瑶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问道:“是什么怪物?”
“贱人……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嘶吼声再次传来。
我和蒋明瑶面面相觑,相顾无言,那发声的,不是怪物,是人。
不,在这个时候,这种地方,发出这种声音,说出这种话的,也未必是人。
奇怪的是,对方却始终未发一言,到底“贱人”是什么人,我一无所知。
只有这阵阵嘶吼声,时不时的传来,就好像是只有一个人在发疯,在疯狂。
“哥。”要命的危险暂时消除,老二又跑了回来,笑嘻嘻的道:“是咱们的帮手来了吗?”
“我不清楚。”我摇了摇头,说:“咱们现在的处境,朝不保夕,我想你还是先走为好。”
“都有帮手来了,还走啥走?要走也是咱们一起走啊!”老二说:“哥,我知道你刚才是故意骂我的,我这人大度,不生你的气,来我背着你!”
不由分说,老二上来就要扛我,但是他只往前迈了一步,脚下却一个踉跄,“哎唷”一声,扑的摔倒在地。
“谁拌我了一脚?!”老二扭头去看。
第47章 不是人也不是鬼
早有一阵寒意袭来,还伴随着一股奇特的香味,那香味倒是熟悉的很,让我一下子就想了起来是谁,我不由的叫道:“阿罗!”
“啊?!”老二大吃一惊,连忙问:“在哪儿?在哪儿?”
鬼祟,如果不想让人看到,人是看不到的,除非生的有法眼。
但是,我可以肯定,就是阿罗。
“阿罗,我知道是你。”我说:“既然敢捣鬼,为什么不敢出来呢?”
“嘻嘻……”
我的话音刚落,阿罗的身影真的就如同鬼魅一样,从枝枝蔓蔓的灌木、草丛中冒了出来,一旋身,就到了我们跟前。
她笑道:“陈大哥,你怎么知道是我呀?”
我说:“你身上的温度和气味,我感知过一次了,不会忘了。”
阿罗眨巴眨巴眼睛,道:“你记我记得这么清楚呀。”
这话透着戏弄,我无言以对,蒋明瑶冷哼了一声,道:“我爹常说,龌龊小人难防,腌臜小鬼难缠。弘道哥记你记得清楚,是要提防着你,免得下次再吃亏!”
“我可不是什么腌臜小鬼哦。”阿罗扭过头朝老二浅浅一笑,说:“陈二哥,我腌臜吗?”
“不腌臜啊!”老二被阿罗那一笑勾的满脸兴奋,立即就巴巴的上前靠近。
“老二!”我大喝一声:“鬼迷心窍了?!”
老二被我喝的突然又一怔,醒过神来似的喊了声:“鬼啊!”然后急忙往后退。
“鬼要吃人咯!”阿罗见老二害怕,更出言恫吓,还装出凄厉的样子,张牙舞爪的作势去抓老二。
老二急的一头扎在地上,慌忙抬起脸来,看阿罗凑近了,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的凑到我们这一堆儿。
“咯咯咯……”阿罗笑得前仰后合。
“你就是那个鬼妮子?!”蒋明瑶冷冷的看着阿罗,道:“我还以为有多好看,不就这样嘛!”
“那也比你的尊容好些呀。”阿罗笑嘻嘻的说。
“你!”蒋明瑶气得眼睛赤红。
“别理她!也别怕她!”我瞪着阿罗,对老二和蒋明瑶说:“鬼靠蛊惑人心来害人,只要咱们不受她蛊惑,不乱了自己的心,就没有什么祸事!”
这是老爹时常说的话,我铭记在心。
世上根本就没有无缘无故找上门来的厉鬼,更没有无缘无故要害人性命的恶鬼。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
爷爷也曾经说过:“我善养我浩然正气,以祛百邪而莫敢侵!”
人这一辈子,但凡是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鬼祟来侵扰?
这就是——心中无愧,便无惧于天地。
至于鬼祟,它们也不敢无缘无故害人,否则也会获罪于天地,要受天谴地罚,就如同老话说的那样——老天爷会收了它!
我自问我没有做过什么恶事、坏事、亏心事,如果有人起了歪心,要存意害我、整我、伤我、杀我,或者是什么野兽怪物要咬我、吃我,那我只能自认倒霉,可是如果是鬼祟来害我,那我便不怕!
就算是前世修得孽障,这辈子,我也要靠积德来消解!
它们凭什么来害我?
“弘道哥说的是!”蒋明瑶也道:“鬼不可怕,人才最可怕。”
“对,对!”老二也说:“我不怕,我不怕!这鬼又不是我害死的!”
“不怕吗?”阿罗说:“这辈子无怨,未必上辈子就没仇的呀?如果是你们上辈子欠我咯,所以老天爷叫我这辈子来报复你们的呢?”
“我上辈子是好人,上上辈子也是好人,跟你没怨,也没仇,我不怕,我不怕……”老二一边说,一边紧闭双眼,筛糠一样的哆嗦。
明明还是很害怕。
我低声提醒他说:“老二,镜子……”
“对啊!”老二得了我的提醒,立即壮了胆子,睁开眼睛,大叫一声:“阿罗女鬼,休要猖狂,二爷这里有照妖镜!”
老二一边叫,一边从怀里往外掏镜子,却听“砰”的一声响,一块石头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