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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相全功-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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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四十亿又分了一半出来孝敬自己,要知道这二十亿对于谁来说可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尤其是像王老板这样的铁公鸡,他竟然会愿意拿出二十亿出来。
    不过对于这样的赠礼,林风自然是不会不好意思了,理所当然的接下来了。
    旁边的李秘书和竹竿都爱十分的惊讶林风竟然可以将这一次活动的收益提高这么多,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在项目开始之前就已经盈利了八十亿,这简直就是一种神话。
    晚上回道怡情别苑的时候,刚进门莫小念就送给了林风一个拥抱:“某人今天赚的有点多啊,是不是有分红啊?”
    “切,我不知道要干多久,才能把这么多的股份全部都偿还完呢!”林风将莫小念抱到了外面的摇椅上:“你今天股市收益怎么样?我听公司里的几个懂事最近都是愁眉苦脸了,问清楚了原因之后才知道他们是故事亏了,说是最近股市动荡的额比较多!”
    “那是他们傻!”莫小念翻了翻白眼:“股市的钱虽然好赚,但总会陷进去,很多人都避免不了陷进去,所以往往都是在股市里面倾家荡产,但你见过愁眉苦脸过吗?”
    “你是忘了股市动荡你受到损失的时候!”林风捏了捏莫小念的小鼻子,他还记得自己刚搬来没多久的时候,莫小念就因为一次故事的动荡和自己闹了好几天,那时候林风完全不知道莫小念是因为什么和自己闹的,还墨明棋妙了好几天,后来莫天行才告诉自己,如果股市动荡的时候可千万不要招惹莫小念,否则的话后果是严重的。
    不过刚说到这,林风就看到莫小念的脸上开始躁动起来,这是莫小念要发怒的迹象,早就已经把莫小念的脾气摸的差不多的林风这个时候赶紧说道:“嘿嘿,乖宝贝不激动哈,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无论你要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我要吃你!”莫小念恶狠狠的说道。
    林风坏坏的一笑,直接将莫小念给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嘿嘿,你要吃我啊,你要吃我就早说啊,我现在就让你吃了我好不好!”
    “混蛋,混蛋你快放我下来,你个坏蛋!”莫小念惊呼一声:“你个坏蛋,我今天亲戚来了不准这样。”
    “没事,偶尔闯一闯红灯也是可以的嘛!”林风坏笑着直接将莫小念扔到了柔软的大**上:“嘿嘿,晚餐开始之前,你就是开胃菜。”
    ………………
    第二天,林风**满面的来到了公司,绿色生态项目组的项目经理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林风了,林风将昨天从刘老板那里交易来的第一块绿色生态用地的图纸和资料交给了他们,让他们开始以这一块建筑用地从新设计,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动工。
    与此同时公司内部也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林风在天启拍行举行的一次拍会上打击了隆盛房地产公司,让对方以八十亿的价格买走了第二块绿色生态用地又以低价收购了堆一块绿色生态用地的事情,林风的威信再一次上升了一个高度。
    

第242章 城摞城下(十八)
    娘道:“何卫红自己偷偷的走了,我听弘德说她打听了你的去向,我怕她是跟来了这里,所以有些不放心,就跟了来。在城里遇到了你三叔,他说你们都到了赌城,我就也来了。想着今天已经是十月十二,你们必定是在找那接头的人,就想着打听打听,先找到你们,再问何卫红的下落。怎么,见着她了没有?”
    我心头稍有不快,听娘的话,仍旧是向着何卫红的多些。便怏怏不乐,道:“娘,何卫红是医脉中的人,精通邪术,她还假扮了明瑶接近我,她不是好人。她的父母好像还跟咱们麻衣陈家有仇。您就别再向着她了。”
    “胡说八道!”娘气愤道:“你不喜欢她,也别编排她的坏话!”
    我道:“我没有编排,是爹看出来的!”
    娘稍稍一惊,道:“真的?”
    我道:“当然,不信你问问爹去。”
    娘道:“你爹还看出什么来了?”
    我道:“别的好像也没什么了,我刚才还看见她又假扮着明瑶进赌房了,而且好像还跟她的母亲在一起。”
    娘诧异道:“她母亲也在这里?”
    我点头道:“应该是的。”
    娘下意识的四周看了看,道:“人在哪里?”
    我道:“刚才还见了,现在找不到了。”
    娘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道:“我还是不信,卫红应该是个好姑娘,你们一定是冤枉她了……”
    也不知道何卫红到底怎么蛊惑住娘了,让娘这么偏爱她。我心中郁郁,不愿意跟娘争辩,直接转了话题,道:“娘,您见着三叔了,他也进赌城了么?”
    娘道:“他带我进来的,自然也进来了。不过进来以后,我们就分开走了,他说有事情要布置。”
    我道:“只有你们两个人么?”
    娘瞥了我一眼,道:“你以为还有谁?”
    我本想问问明瑶的下落,见娘这个样子,也就不再问了。正想说些别的话,忽听有人高声喧道:“我来挑擂台!”
    我心头一震,听得出那声音,似乎是罗经汇的!
    我急忙循声去看,只见赌房中央的大赌场上的大赌台旁,站着一个形容猥琐的老头,手持竹筒丝笼,笼子上盖着红布,遮蔽的严严实实,看不见笼中是什么东西——而那猥琐的老头,正是我先前见过的罗经汇!
    他终于现身了!
    我立即对娘说道:“这个人跟咱们麻衣陈家有仇,很有可能就是何卫红的父亲。”
    娘也惊诧的看向罗经汇:“他?”
    “嗯!”我应了一声,心中暗自忖道:今晚,到底跟谁接头,就看罗经汇了。
    牙官站在罗经汇的身旁,打量了罗经汇一番,问道:“客人您这是第几场了?输赢又是各占多少了?”
    “我来到赌城,一共赌了三十一场,至今,还没有败过!三十一场,连胜!”罗经汇傲然说道:“今天这一场,是我的问鼎之战!”
    “哗!”
    赌房中一下子哄闹起来,众赌客纷纷嚷嚷叫喊着:
    “我认识他!”
    “我也见过他!”
    “他,他好像在酉字号房里斗过鸡啊!”
    “何止啊!他还在子字号赌房里斗过呢!”
    “你们谁有我知道的多?他已经连赢九个赌房了!”
    “嘶……”
    以赌城的规矩,可以与庄家赌,可以客与客互赌,自觉本事高强、万无一失的,还可以守擂,接受所有庄、客的挑战……不管如何,只要能连赢三十二场,就能拿到最大的彩头!
    因为输赢都关系极大,所以赌客们轻易不会与不明底细的人相赌,守擂的也极少,因为那是做众矢之的!
    但是,守擂也有好处,那便是守擂者能更快积累战绩,对于急于求胜的人,守擂是冒险却又值得的最佳选择!
    所以,诸如马人圭、纪大之辈,在连赢多场之后,就开始守擂,无非是急功近利、迫不及待罢了。
    而且正因为守擂有风险,所以守擂者的本事无一不是极高的,为此,赌城中,挑战守擂者的,寥寥!因为谁都畏惧守擂者的实力!
    眼下,罗经汇竟然公然提出要挑擂台,而且是在自己的最后一战中,所以全场都为之震动。
    我一开始也心头起疑:这罗经汇脑子坏了吧?
    但是,忽然间,转念一想,我又好像明白过来罗经汇的意图了。
    以赌场以往的经验来看,从来没有人能连赢三十二场的,每每在最后一场必输——也就是说,赌场有人是在暗中窥察赌客的,尤其是那些实力出众以至于连赢的赌客,赌场更是格外关注,对其的底细也把握的十分清楚,这样才能保证在最后一场中有针对性的敌手出现,避免连赢三十二场的赌客产生。
    而罗经汇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出其不意!
    他让赌场料想不到自己会来这么一手——不但要斗从未斗过的蟋蟀,还要挑擂台!
    赌城若是料机失策,必乱阵脚,罗经汇便有机可趁了!
    果然,那牙官脸色有些异样,道:“这位客人是最后一场?”
    罗经汇道:“我姓罗,在甲戌房中住,所有赌斗的结果,签官都有记录,你可以去查,看我是不是已经到了最后一场。”
    牙官笑道:“客人误会了,不是小人不相信,而是小人要确定一下,您这最后一场赌,可是重中之重,您真的要挑擂台么?”
    罗经汇道:“赌城里,说过的话,还有不算的么?”
    牙官赞了声:“好!”抚掌说道:“观先生行,听先生言,便知道先生是大人物!那这最后一场,咱们就挑擂台!”
    “挑擂台了!”
    “挑擂!”
    “挑擂!”
    “……”
    台下的赌客们都欢呼起来!
    赌城中从来都没有人连赢过三十二场,因此,对于问鼎之战,谁都无比关心,无比好奇,无比期待!
    人头攒动着,都挤拥到了台下,我护着娘,也凑到了近前。
    只听罗经汇道:“叫擂主上台吧!”
    牙官点头,道:“好,客人稍等,我去叫擂主。”
    罗经汇眉头一轩,道:“怎么,擂主居然不在赌房里?”
    牙官赔笑道:“只因为这些日子以来,无人挑擂台,擂主觉得待在赌房中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就常常在居室里歇息。”
    罗经汇点点头,诡谲的一笑,道:“那你去叫吧,不着急,可以慢点来,总要想想对策,是吧?”
    牙官脸色一变,强笑道:“客人说笑了,小人去去就来。”
    牙官转身离开。
    罗经汇冲着牙官的背影,说道:“你们不知道我的底细,更不知道我这宝贝的底细,就算是现在拖延时间去想对策,也来不及啦!”
    牙官没有回头,匆匆而去。
    全场一片哗然,众赌客纷纷喧闹,无非是都在议论罗经汇究竟是什么来头,是不是真的能赢够三十二场。
    娘在一旁问道:“擂主是谁?”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没见过。”
    想到叔父曾说过杜秋兴,心中暗忖:会不会是他?
    牙官去后,迟迟未归,众赌客等得焦急,愈发的议论纷纷,罗经汇却浑不在意,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由种种迹象来看,罗经汇十有八九不是异五行的人,如果让他赢了赌局,接头就要出问题,所以异五行必定想方设法要赢,可是他们能拿出什么办法来呢?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牙官终于又出现了。他缓缓从外走进赌房中,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来如何形容,内外都透着古怪。
    不过,奇怪的是,牙官虽然回来了,可是却只有他一个人回来,说好的要请擂主前来,却不见擂主的身影。
    众赌客都伸长了脖子望向赌房的入口,那里哪有人影?
    “还以为你不敢回来了。”罗经汇冷冷一笑,忽然也发觉只有牙官一人回来了,便敛容问道:“你请来的擂主呢?”
    “客人……”牙官的表情愈发奇怪诡异,道:“有些话要对您说明——擂主,他不在了。”
    “擂主不在了?”罗经汇愣了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牙官道:“不在了,就是死了的意思。”
    “啊?!”
    “什么?!”
    “擂主死了!?”
    “这……”
    全场哗然!
    连我也吃了一惊,擂主死了?!
    怎么罗经汇刚一来挑擂台,那擂主就死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莫非是赌城不知道罗经汇的底细,自觉无法战胜罗经汇,所以才弄这么一个下策,想故意拖延时间,想出对策?
    罗经汇的脸色也变了,道:“我一来打擂台,擂主就死了,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凑巧的事情!?赌城如此大的经营,不会是怕我赢了最后一场,给不起彩头吧?!”
    众赌客也纷纷叫嚷,鸣不平:
    “对啊!”
    “我们不信!”
    “把擂主叫出来!”
    “就算是死,也死要见尸!”
    “赌城这显然是想拖延时间!”
    “赌城不能耍赖!”
    “……”
    牙官摇头道:“客人不要恼,也别急,小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擂主虽然不在了,可是他的宝贝还在。”
    

第243章 城摞城下(十九)
    说话间,那牙官把自己的手臂高高的举了起来,我这才看见他的掌中也托着一个小小的笼子,却不是竹筒丝笼,而是个瓷质的白色笼子,精巧细腻,显得造价不菲。
    再仔细一看,那瓷笼子里有个小拇指头大小的黑色虫子,像是蟋蟀,又像是蝼蛄,伏在其中一动不动。
    罗经汇愣了愣,指着瓷笼,道:“这是什么意思?”
    牙官道:“不用擂主亲自来,只要他的宝贝在,就能与客人对赌。而且,赌的结果,赌城也认。”
    罗经汇惊愕片刻,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也忒托大了!主人不在,这小东西能赢得了么!?”
    牙官道:“本来这第三层的所有赌房就都是赌灵,比拼的是它们,而不是人。”
    罗经汇道:“没有主人,它听谁的指令?听你的?如果输了,算谁的?!”
    牙官道:“蟋蟀本来就好斗,不需要主人的指令也无不可。况且,小人刚才已经说过了,不管结果怎么样,赌城都认可。罗先生如果赢了,那您就是赌城中连赢三十二场的第一人!而罗先生想要的彩头,我们也绝对会兑现。”
    说罢,牙官环顾赌房中的所有人,道:“在场的所有客人,都是见证!赌城虽大,可绝不欺客!”
    “好!”有人听牙官说的傲气,开始喝彩。
    罗经汇深深的看了那牙官一眼,又瞥了瓷笼中那黑色小虫了一眼,顷刻,摇摇头,道:“我猜到你们这一定是个阴谋,可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就凭这么个小东西,还没有主人,它究竟怎么赢得了我。”
    牙官笑道:“胜负在天,谁也预料不到。”
    罗经汇道:“那我就看看,这擂主的宝贝,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牙官道:“好!”环顾赌房中的众赌客,喊道:“各位客人,可以下注买签了!签官们,发签了!”
    赌房中的牙官们开始忙活起来,我也连忙在人群中开始挤着走动,发签下注。
    赌客们几乎是一边倒的买了罗经汇赢,只有极少数,持观望态度,并不下注。
    我在我待着的那片区域里,把签发布完毕,就又回来找娘,仍旧是没有遇上老爹、叔父、假明瑶等人。
    娘问我道:“你看谁能赢?”
    我道:“说不准,不过事情有些奇怪,罗经汇如果赢了,接头的事情不好办,擂主的蟋蟀如果赢了,擂主又死了,去找谁接头?”
    娘道:“那就先看看再说吧。”
    我“嗯”了一声。
    一声锣喧,两家开始亮出宝贝,让蟋蟀下场。
    罗经汇抽开竹筒丝笼,把蟋蟀倒入斗池中——我虽然站的地方距离两人稍远,但是我个头高,那斗池所在的台子也高,我倒是能瞧得清楚——我瞧见罗经汇的那只蟋蟀身量极大,尾巴极长,脑袋极粗,脖颈泛青,犹如铁铸,双翅明黄,好似镀金,两只大腿,状若镰刀,雄赳赳,气昂昂,威风凛凛,犹如率领千军万马征战沙场的大将军一般!
    我在心中不禁按赞一声:“好!”
    我和弘德小时候也常常在荒野瓦砾中搜找蟋蟀,编制竹筒,带回家里玩闹,可是却从未逮住过这样雄壮的!
    如此大的一只,即便是对上了善咬善跳善叫的油子,也未必会输。
    一干赌客挤破了头去看,等看见了那蟋蟀的模样以后,也都纷纷喝彩。
    罗经汇面色得意,道:“我这宝贝名曰——金翅将军!请亮出擂主的吧!”
    牙官看了金翅将军几眼,笑道:“罗先生这些天要了不少的蟹肉栗子粉,都是喂它了吧?”
    罗经汇一愣,道:“你刚才去调查我了?”随即眉头一轩,道:“那也晚了!不错,蟹肉栗子粉,就是喂了我这宝贝!你快亮擂主的出来!”
    牙官道:“不急,不急。”把那瓷笼缓缓抽开一个口,敲了敲,想叫里面的那蟋蟀出来,却不料那蟋蟀仍旧是伏着不动。
    众赌客哄笑,有人嚷了起来:“你那笼子里是个死的吧?!”
    罗经汇也笑,道:“这有灵性的宝贝一向都对自己的主人忠心耿耿,擂主死了,这蟋蟀莫非也殉主了?”
    牙官没有吭声,把瓷笼提了起来,口朝下,使劲拍打了几次,那蟋蟀终于掉下,落在斗池之中。
    金翅将军看见斗池中多了个敌人,立时警觉,“嘟”的鸣叫一声,又脆又亮,响彻全场,所有的赌客又都喝起彩来!
    再看那瓷笼中掉出来的蟋蟀,通体黑不溜秋,又瘦又小,几乎不如金翅将军的三分之一大,说是蟋蟀,倒不如说是蝼蛄,翅膀耷拉着,半残不残,脑袋低垂着,形容萎靡,伏在斗池中,一动不动,跟在笼子里的时候一个模样,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
    众赌客都笑:
    “这还比什么比啊!”
    “对啊,还没打起来,就半死不活了!”
    “半死儿?我看是快死透了!”
    “叫一声,来叫一个听听音儿啊!”
    “这是擂主的宝贝么?他娘的糊弄人吧!亏老子还买了它赢!”
    “嘿嘿,现在想改,可是来不及啦!”
    “……”
    蟋蟀虽然是昆虫,但自古以来,因为善鸣好斗常被人饲养嬉戏,斗蟋蟀的历史也有数千年之久,唐末、南宋、明末之时促织之戏盛行于庙堂江湖,甚至连皇帝都亲自下场较技,虽说是玩物丧志,可其中的学问却是大了去。
    这蟋蟀的品类,不说产地,只说颜色,就有红紫头、红麻头、半红麻头、紫麻头、青麻头、黄麻头、黑麻头、乌麻头、白麻头、淡黄麻头、栗色麻头、柏叶麻头、青金麻头等数十种……
    其中,以青麻头为上品蟋蟀,黄麻头、红麻头次之,黑麻头又次之,乌麻头、白麻头则为最次……
    罗经汇的金翅将军,青如蟹壳,正是上品!而牙官拿出来的那只小东西,浑身黑不溜秋,正是最次的乌麻头。
    不看体型,就从颜色上来说,金翅将军几乎已经是必胜!
    两只蟋蟀对峙在斗池中,金翅将军愈发显得不俗,真个是:
    蹲踞池中似虎虓,积怒不动双目炬!
    作势登场气愈怒,双须立似旌旗竖!
    独为秋虫判疆土,未许他虫跳梁侮!
    罗经汇问那牙官道:“这擂主的宝贝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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