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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武侠时代(寒羽)-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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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路剑法指东打西,指南打北,看似毫无章法,实是奇妙绝伦,倏然而来,寂然而去,当真是到了意在剑先,动如脱兔,静如处子的极上乘境界。

齐御风眼见这老者剑法如此高明,已所不及。心想:“这老头剑法厉害,我们定然要输,只有先纠缠一番,再慢慢寻找破绽,其余那些侍卫,倒可以无视了。”

见那老者踢开瓦罐,朝自己袭击而来,便展开乒乓剑法,抽、拉、撕、带,一一反击回去。

他和这少女都步法了得,东钻西窜,并不正式和敌人拚斗,再加上两边瓦罐,桌椅,盆壶,到处乱飞,一时飞灰四散,场面纷乱不已。

不过十几个回合,齐御风只觉得那老者脚上加力,踢过来的东西越来越是难接,只震得自己手臂发麻,当下不由得心下骇然,转头道:“姑娘,你先走吧!”

那少女一振长鞭,摇头道:“不用。”说完之后,收回长鞭,在鞭梢上一拧,系了一个鸡蛋大的铜球。再度弹出,长鞭如灵蛇矫夭,破空有声,更添威势。

这老者每次追击齐御风,不是每次被他用瓦罐等杂物回击,便是被那少女的长鞭干扰。

但细看那少女出招也无甚特异奥妙之处,无非长鞭抽打,鞭梢打穴,姿式虽妙,招式中却毫不凌厉狠辣,但就是这种平平常常的招数,却被她练的jīng纯无比,毫无半点瑕疵,是以威力不凡。

而这两位少年人均是习得一种奇怪的步伐,转动灵活,飘忽来去,尽是游斗。

他久战不下,不由得心浮气躁,心念一动,剑上使劲,只听咔嚓咔嚓,响声不绝,将足底四边,凡是可用之物,全都劈得粉碎。

他这一手露出,齐御风登时大惊,这一刺一挥便能将陶瓷等物击得粉碎的功夫,非得有几十年上层内功不可。

他生平所见,也就是苗人凤,胡斐等寥寥几人可以做到,连无尘道长也未必能行。

这一下地上再无杂物,他这乒乓剑法见招拆招的高明功夫也使不出来,扰乱不了那老者的心神,两人登时压力大增。

那老者大踏步走到齐御风近前,一口宝剑呼呼带风,大开大阖,以急招向他猛攻。

他连进三招,齐御风架得手臂隐隐生痛。那老者得理不让人,第四招当头猛劈而下。剑身未到,已是夹着一股疾风,声势极是惊人。

齐御风与那少女两人剑鞭齐上,一档一拂,合两人之力,才挡过了这一招。

齐御风长剑直刺,攻敌上盘,少女横鞭低头,扫其左腿。

这两人毕竟年纪尚轻,真刀真枪的比斗没经历多少,这一互相回护之下,便露出许多破绽。

那老者看见齐御风情急之下,中门大开,起脚一踹,啪一脚踹中他的胸口,齐御风登时飞起,平摊到了墙上。

齐御风受了这一脚力气,只觉得自己仿佛济南火车站门口大妈卖的摊煎饼,周身火辣辣一阵燥热,头昏脑涨,五脏六腑剧痛无比,情不自禁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那少女见齐御风受伤,心神大为慌乱,手上长鞭闪烁,抖了几抖,过不了几招,便被那老者一口长剑压住了声势。

那老者长剑一转,缠住了长鞭,一步赶到近前,一掌向那少女头上劈去。

就在这瞬息之间,齐御风睁眼陡然见到少女遭逢奇险,情急之下,腹中突然生了一股力气,脚下一蹬,身子斜飞,一剑直刺那老者后心。

这一剑乃是长白剑经中他最熟练的刺字诀,当真不同凡响,刚猛无匹,俨如迅雷奔马。那老者耳后闻声,不敢轻慢,急忙向旁边一闪,躲过了这一剑。

齐御风一剑不成,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手上寒光乱颤,劈里啪啦,将所学的险招怪招一一使出,那老者见他神sè如狂,状如疯狗,不要命的往自己身上双眼,下yīn,咽喉等致命之处招呼,且剑招诡异,好几下居然将他自己都割得伤了,这般“近战”剑法,他从所未见,不由得身形一晃,向后连退几步。

齐御风见那老者后退,当即停了舞剑,占据了大门门口,他这一番搏命,剑法施展的当真淋漓酣畅,从所未有,其中诸多剑招,都是他自己所不能控制。方才热血一涌,便顾不了许多,全然施展开来,其中九死一生,自残自戮,思之也不禁胆寒。

他缓缓抬头,一眼便看见那少女关切的眼神,当下心中一暖,心道只要今天救了这位姑娘,便是当场死在这里又能如何?

他跟了胡斐多rì,学了他一身勇武豪爽,单刀直入的脾气,又是齐鲁汉子宁折不弯的xìng子,当下一有了主意,便不再犹豫,大声叫道:“出门骑马快走,这里我来应付!”

说罢,进步一迈,牢牢占据了那少女和老者之间的位置,使出个苗家剑法的上步摘星的起手式,只要敌方一动,便要使出最壮烈的剑法,与之同生共死,天地同寿。

恍惚间眼角见那少女身形轻轻颤抖,瞬息之间,只觉一股豪气冲天而起,充塞胸臆!

第四十九章故人相逢

那老者被他几次三番胡搅蛮缠,险些受伤,闻听此言,不由得冷笑一声:“这当才想起一命换一命,可是有点晚啦。”

说罢,指挥那十几个侍卫,分两翼包抄,渐渐靠近了齐御风。

齐御风见到那老者意yù全歼,不禁内心焦急如火,嗔目yù裂,回首道:“走走走,烦人jīng,我要施展‘一rì千死’的大招了,你莫在这里扰我心神。”

那少女微笑道:“你对我好,我知道的。”说罢长鞭一握,与他并肩而立。

齐御风听了这话,心中暖洋洋一片,顿时说不出话来。

那老者突然道:“小子,你从长白山下来对不对?”

齐御风道:“不错。”

那老者道:“先前有几十号掌门,镖师前往长白山拜山,不如如何?”

齐御风冷哼一声道:“你说那什么武状元刘戎青和他师傅杨云飞等人领的那几十号脓包吗?早都被杀的一个不剩,做了花肥了。”

老者闻言,惊疑不定,问道:“什么人所杀?”

齐御风故意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七心海棠,这毒药你听说过没有?”

那老者今晨刚从乌拉城经过,听闻了骁骑营和黑龙门惨状,不由得大吃一惊。

齐御风见他神情激荡,心道这正是个好机会,嘴里喊了一声:“七心海棠来啦。”手上一柄飞刀,激shè而出,奔向那老者。

老者见白光闪耀,随手持剑划了一个剑花,将飞刀击落,目光中却是有些戒备神sè,只因昨天近千的人马,据说都栽倒了这毒物的手上,他心有余悸,不得不防。

齐御风见一招奏效,手上又持了一把飞刀,缓缓向四周看去,似乎在寻找猎物。

两边侍卫看了他手中飞刀,都仿佛是见了瘟神,一个个战战兢兢,向后退去。

其实那七心海棠之毒,何等凶险,胡斐因此物太过歹毒,连墨心,书砚二人也是未曾传授,齐御风哪里会使?

只不过他思忖这老者肯定知道昨天白花点将台的事迹,所以便故意吓他一吓,果见其功。

他这飞刀功夫,因习练时rì尚短,距离高手境界尚有不短的距离,而且胡斐念这暗器并非光明正大的功夫,一向只允许他在危急时刻,方可使用。他少年心xìng,喜好轻车简从,磊落青衫,身上也不过只带了三把飞刀。

那老者见齐御风咋呼的声势,轻蔑一笑,他这般行走江湖多年的老狐狸,转瞬便看出这少年sè厉内荏。

这老者心道,你只要不是再使那同归于尽的剑法,要胜你这小子又有何难。

他思来忖去,只觉得这少年人剑法诡异多端,神妙莫测,虽然暂时功力尚浅,但倘若假以时rì,必成一代高手。

可是他眼下毕竟不是自己的对手,当下为免得夜长梦多,便准备下了杀手。

当下他又进一步,手中剑遥遥一指,指东打西,又向齐御风攻来,齐御风飞刀脱手,他微微一躲,也毫不在乎,知道这般jīng钢所铸的飞刀,大抵也施展不了那甚么‘七心海棠’之毒。

那一边少女低低叹了一口气,手中长鞭扬起,夭矫灵动,直扑他面门而来。

老者手掌一翻,居然将长鞭托住,那少女见长鞭受制,手一挥,一道闪光自手心激shè而出。

老者见此暗器毫无征兆,心中微微一凛,手中长剑划个半弧一接一黏,便将那少女所发的暗器粘在剑上,定睛一看,远来竟然是一枚普通的缝衣针。不由得心道:“这女孩儿将暗器练到这种地步,却比这小子强得多了。”

齐御风见到少女使了暗器,不禁又惊又喜,当下一边手上比拼,一边大喊道:“使‘漫天花雨’,教他也尝尝这‘七心海棠’的威力!”

他身受内伤,手上无力,便想用着话语吓唬那老者,以创造逃跑良机。

谁知那少女颇为老实,手上长鞭直绕过来,圆球直打那老者脑后正中的“风池穴”,一边摇头道:“什么漫天花雨?我可不会。”

那老者闻言大定,哈哈一笑:“两个小辈,拿命来罢。”说罢合身向前一跃,便要一剑结果了这少年的xìng命。

正当此时,齐御风最后一柄飞刀如流星一闪,破空而去;少女长鞭卷起数道白花,直攻老者肩井穴。

老者身在空中,长剑依旧圆转如意,随手将两样兵刃荡开,一剑依旧朝齐御风猛刺而来。

这一剑凌厉无双,如风雷,如电闪,齐御风招式用尽,又使不出力气,避无可避,一时心念感慨万千,微微阖上眼帘。

突然耳中一声传来:“齐兄弟,我来助你。”齐御风当即睁开眼睛,向后一退,回头望去。

只听人声至,不见人影来。

再回望过来,却见那老者面sè苍白,横剑立在当场,他这一跃用劲全身力气,在空中听闻了一丝破空之声,不由得身体倒转,复归原位。

这一下姿势虽妙,但气血翻腾,喘两口气复原,却是免不了的。

齐御风仔细观瞧,看他胸口膻中大穴位置上,居然摇摇晃晃,插着一根细如头发的的金针。

正自猜疑那路英雄相助的时候,却见一人,头戴小帽,身穿青袍,脚上穿着一双浅面鞋,笑容满面的从门口转出来,不是他昔年在山中遇见的田树言,又是何人?

田树言笑道:“齐兄弟,去年一别,你这武功可是俊得多啦。”说罢转头看向那少女容sè清秀,身材瘦削,不禁心神一动,连忙续问道:“这位是?”

齐御风忙道:“这位是在下的一位好朋友,田兄暂且别忙着叙旧,咱们把这老头打死再说。”

田树言轻踱方步,神情潇洒至极,摇头轻笑道:“半年不见,兄弟这戾气可比当初重得多了。”

说罢走到齐御风身边,看着对面那老者,长眉一轩道:“看来阁下就是南少林逆徒庄必范了罢?”

那老者也不发怒,道:“不错,不知小哥儿是哪门哪派的高徒?”

田树言微微一笑,轻嗤一声道:“我原以为八臂达摩也算是个人物,没想到连芙蓉金针都不认得?”

那庄必范闻言一惊,不禁脱口道:“芜菁子老前辈……”

齐御风听闻这庄必范对这芜菁子好似十分害怕,他自己却有点茫然,心道,芜菁不就是大头菜吗?兔妖所深恶痛绝的那玩意儿,莫非这庄必范不怎么爱吃涪陵榨菜?

田树言手一挥,道:“休得多言,放了那两位,我给你解药,赐予你一条生路。”

庄必范心道你一个少年,武功未必强得到那里去,况且武当派乃天下正宗,这芙蓉金针上也未必带着毒药,怕这怕这少年出头在先,后面却跟着哪位老家伙,那可就大大的不妙。

正自低头思忖之间,突然看见脚下青砖,埋了一圈的金针,闪闪发光。

这针极细,原是难以辨认,只因此时rì光微斜,shè进窗户,金针在阳光下生出了反光,耀目生辉。

庄必范想到有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脚下埋了一圈金针,不由得一身冷汗。

当下再无犹豫,拱手道:“如此我便卖了武当派这个人情。”

田树言也不答话,扔出一个小瓷瓶,就此不理。

庄必范又是一阵庆幸,心道此年月人心不古,少年人心xìng尤其狠辣,我还当他这金针没什么毒药,真可谓大错特错。

当下他惴惴不安,领着侍卫,扬长而去。

齐御风急道:“此人yīn险狡诈,是害了天地会总舵主林爽文的大帮凶,此时为何不杀了他,以绝后患。”

田树言笑嘻嘻地,摇头不言,只仰头高喊:“师傅,那人走啦,你下来吧。”

但见房梁上站起一人,飘然而落,看眼他年纪已然不轻,白须飘动,相貌古雅,和无尘一样,是个出家的道人。

田树言介绍道:“这位便是我师傅无青子,昔rì他行走江湖时,绰号叫做‘绵里针陆菲青’。”

齐御风一惊,心道:“早就听胡斐讲过,‘绵里针陆菲青’当年威震天下,成名已垂数十年,想不到今rì有幸相见。”急忙上前行礼,说道:“晚辈长白山齐御风,拜见道长。”

无青子笑道:“少年英雄,好生可畏。树言说你习艺虽短,但剑法jīng妙远超他人,初始我还不敢相信,今rì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齐御风听得面红耳赤,心下不由得惭愧。

无青子知他所想,不由得好言安慰道:“依你的长进和剑法,不出五年,胜他个八臂达摩又有何难,想当年胡斐在běijīng连败大内高手之时,于兵刃上,恐怕也没你这般神妙。”

齐御风听得此言,心道这武当派的掌门总不至于说假话诓我,不由得jīng神振奋,重新抬起头来。

他却不知,当年胡斐只修习一路胡家刀法,加上了赵半山半rì不到的点拨,刀法上远不如今rì纳百家之长,但他自幼内功,拳法习练不断,却是比他今rì强得多了。

无青子与他好生亲热,然后转头看向一边微微躬身行礼的少女,道:“这位是?”

那少女道:“道长你好,我叫李文秀。”

无青子轻颦着眉头道:“不知姑娘是何门何派?”

那少女摇摇头道:“我也不知自己什么门派。”

田树言道:“你师傅呢?”

少女面sè有些惨然道:“我师傅死啦,他是江南人,在哈萨克部族的地方教的我武功。”

一边无青子,田树言斗沉默不言。

齐御风却内心翻腾倒海,心道:这是《白马啸西风》的正主出现了。

第五十章月色溶溶

无青子沉吟片刻道:“你这路鞭法……?”

李文秀微微脸红道:“师傅原来教我的是流星锤,我到了中原,因兵刃携带不易,就自己化成长鞭,也不知道练得对是不对。”

无青子当即微笑道:“我说我看不出家数,姑娘天纵之才,当真叫老道眼前一亮了。”

说罢连连赞叹,然后转向齐御风看他伤势,外皮尽是小伤,不足为虑,但摸了好大一会儿脉,无青子却又有点皱起了眉头。

继而说道:“御风,你被这jiān贼踢了一脚,你体质特异,原本伤病倒也不重,休息个十天八天,吃些丹药,也就好了。”

“但你近rì肝气郁积,阳刚上亢,两者合为一体,就有些不好办了,怒为肝志,显然是最近练剑习武有些心浮气躁,自己跟自己生气了吧?”无青子捋捋胡须,温颜说道。

齐御风却摇了摇头,心道道长这次可是猜错了,自己发怒不是因为习武,却是因为汪铭卫等人实在该杀,自己数rì来历经战斗,心绪不宁所致。

无青子老道沉吟了一会儿道:“你这毛病,原本对咱们武林中人,算不了什么,大伙都是从小练气,内功有了根基,才练兵刃上的功夫。但你内功练得太晚,保护不了脏腑,又受了这般的重伤,你现在活蹦乱跳,以我之见,只是因为你平rì……”

他突然自己失笑道:“只是因为你玉笔山庄,平rì伙食太过好些,养的你体壮如牛,再加上你年轻扛得住,才幸免于难。”

齐御风虽然肚腹见如火炙般剧痛,却强忍着笑道:“不错,我这半年,什么人参,鹿茸,鹿髓,天麻等物俱是吃了个遍,还特意给树言兄储存了不少熊掌哩。”

田树言道:“我又不能平白无故去那玉笔山庄。”话虽如此,却还是有点感动。他先前找胡斐寻仇,未曾通知师傅,等归山后才向师傅负荆请罪,无青子听他讲诉期间过程,知道他当年的怨仇乃是朝廷刻意挑拨离间,和yīn差阳错所致,也未曾治罪。

齐御风又道:“最奇妙的,还要算是我喝的血胆酒,那大蛇之长足有几丈开外……”

无青子听了他的解释,不禁对白狐小飞大为神往,啧啧称奇,又搭脉想了一会儿微笑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可别强求啊。”

齐御风点点头,一边少女脸上却添了一丝忧sè。

无青子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打开看里面是一丸药物,他说道:“这是敝派自制的天王护心丹,服下之后;可保无恙。”

齐御风连忙称谢,伸手yù接,无青子却一回手展颜笑道:“如此重宝,岂能轻付与人,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给你。”

齐御风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做人的骨气了,张口说道:“道长所言,自然无不遵从。”

无青子道:“好,那么自病好之rì起,你便与树言习练无极玄功拳,一直要将这拳法学会为止。”

齐御风当即感谢无青子掌门允许传艺之德,心里却有点纳闷。

原来他所修习的胡家内功,好则好已,比之武当派千年传承的内家功法,却是有点不足。

武当派的内功修习长久,能灵台明净,少受物羁,去除了他近rì以来为练剑所积累的一身戾气,清淤散毒。

无青子知道他肝气上浮,怒气冲撞,却不刻意点明,装作糊涂。

他既不想让他失去了进取之心,又能强身健体,于武道更进一步,是以才允诺他练这无极玄功拳,由外而内,增添内力。

而这其中,自然还有去年胡斐传艺给田树言,令其剑法大进,无青子还以人情的成分,各中缘由,便没有与他细说。

当下齐御风服了丹药,一行人担心那庄必范寻了援兵,再生事端,便上路又寻了一处偏僻的村子,投奔一户农家,稍置安歇。

一连三rì,齐御风体内淤血尽去,恢复旧观,外伤也养得七七八八,在院中练了会儿剑,一边无青子和田树言见剑势古朴,剑招连绵不断、潇洒飘逸,不禁大声都喝起采来。

一边李文秀帮他洗了手帕,擦了擦脸,齐御风道:“无青子道长,那rì你为何不直接杀了庄必范,徒惹我们今rì困在这小山村中,不能出行。”

无青子摇了摇头:“庄必范是南少林第二十二代传人中杰出人才,达摩剑法练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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