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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倒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瘦小的羽山吴邪面前倒也差不多高矮。
他看了看正趴在地上紧紧攥着瓷瓶的项先,对着羽山吴邪轻轻摇头:“我并非刘堂主的弟子,而是他的师弟,所以这声师叔恕我无法出口,这点礼物还请收回去!”
他说着话,轻轻往旁边挪了一步,一脚便踩在项先的手上,听得一声惨叫后,又用脚尖一挑,那瓷瓶飞起落在了他手上,转手朝羽山吴邪递了过去。
羽山吴邪讶然的看着面前的瓷瓶,却没伸手去接,而是又笑了笑,指了指又开始趴在地上哭闹的项先说道:“这位小兄弟看来是饿的紧了,这补元丹倒也能挨点饿,唉,这金身堂真是一日不如一日,如今来参加这开宗大典竟然连饭都没得吃了。。。”
他说着话摇着头,竟是直接转身出了门,到了门外,身后的羽衣一展,竟然化作了一对翅膀,浮空而去。
在这柴房旁不远的一条小路上,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膳房杂役正提着三个漆木饭盒兴高采烈的往回走着,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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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内,项杨将那瓷瓶打开,放在鼻端嗅了嗅,一股子说不出的香味扑鼻而来,那种感觉竟然比他第一次闻到八宝羹还要舒坦几分。
他将二颗粉白的丹药倒在了手掌心上,随后拿手一捏,将其中一颗捏下了指甲盖大的二片,又捏圆了,拿脚捅了捅项先,递了过去,喏,你都叫师叔了,这仙丹都给你!
至于那装着大部分丹药的瓷瓶,自然被他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项先趴在地上根本没注意他的小动作,见他递了东西过来,马上止住了啼哭,伸手接过,看着他手掌心中绿豆大小的二粒东西有些傻眼:“这就是仙丹?怎么这么小?”
项杨嗤笑了一声:“爱要不要,不要等师兄回来我交给他便是了!”
“要!怎么不要,这是师叔给我的东西!”项先急了,窜起来就将二颗小小的丹药撸在了自己的手里,想想前面羽山吴邪说的话,生怕自己师傅回来轮不到自己享用,急不可耐的就塞进了嘴里。
项杨笑眯眯的看着他,退到了木屋深处,打坐了起来,眼睛却一直瞟着项先的反应。
一柱香、二柱香。。。那小子依旧活蹦乱跳的,而且似乎很享受的样子,肚子也不饿了,躺在那哼哼唧唧的唱起了小调来。
项杨这才放心的掏出了瓷瓶,将那颗被他捏掉了一些的丹药倒了出来,含入了口中,方才羽山吴邪在的时候,他推托过,但是既然人家都把丹药扔下了,那就不吃白不吃了,他可不是那种矫情的人。
就他和项先这种刚入门的货色,谁吃饱了没事拿毒药来害人?况且那小子半天了也没事,项杨也就放心了。
一入口,丹药就化作了一股热流直接划入了腹中,这丹药的药性要比八宝羹温和了太多,但是蕴含的元气却充沛异常,一入肚便化作了暖洋洋的热流随着经脉流转了起来,每次运行到丹田处时,丹田和其中的气机都会增大那么微小的一丝,而那热流也会减弱一分。
奇怪的是,上次在项杨引气开丹田时没有动静的那颗鹅卵石这次却又似乎起了作用,那热流流经胸口的时候都会短暂的消失那么一瞬,而后才再次出现。
在项杨的感觉中,似乎经过这么一转化,丹药中的元气更容易被丹田吸收了,如果说转化前每次能让丹田和气机增长小小汗毛那样一丝的话,如今就是头发丝。
这个发现让项杨欣喜不已,至少他知道他贴胸藏着的宝贝还有用,至于为何时有时无他如今还搞不清,但总有摸清楚的时候。
一颗丹药下肚,他足足打坐了二个时辰,丹田和气机都已经比原先明显大了一圈,还有一颗他没着急服用,一来不知道连续服用是否会有隐患,二来也想等刘古回来给他看看,他可不会有项先那般的想法,直觉告诉他,刘古绝不会贪墨这丹药,而且就算他真的想要,项杨也不会心疼。
他的脑筋很简单,谁对他好,他便对谁好。
二次打坐花了四、五个时辰,从上午一直到了落霞时分,刘古这才匆匆的赶了回来。
他一到,便有一个青衣仆役送来了三份膳食,似乎是知道金身堂的人饭量大,里面的饭菜都是满满的。
项杨有些纳闷,为何中午不见人送饭来?但也没有多想,看看刘古的神色似乎有些郁闷的样子,乖巧的打开了饭盒,摆在了他面前:“师兄,你奔波了一天,先吃点吧。。。”
刘古朝他看了看,点了点头,三人一起吃了起来,这内务堂的伙食比金身堂里的粗茶淡饭可要强了太多,别说那些元气十足的肉类了,就连那米粒都是一粒粒珍珠般大小,绝非凡品,连刘古这样的大肚汉吃了三碗也就饱了。
吃完,自有仆役前来收拾,项杨看了看吃撑了正捂着肚子仰天躺着哼唧的项先,扯了扯刘古的衣袖,二人来到了房外,掏出了瓷瓶递了过去。
“师兄,这是下午有人送来的丹药。。。”
“送丹药?谁?”刘古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急忙忙从项杨手里拿过了瓷瓶翻看着。
“羽山堂的羽山吴邪,说是来找你的,见你不在,就说给见面礼什么的。。。”
“果然是这个王八蛋!那是羽山堂新任的堂主啊!”刘古顿时急了眼:“他还说了什么?”
项杨坏笑着说道:“他还说叫我们别告诉师兄你,说金身堂就是个穷光蛋,师兄你看见这丹药都会眼红呢!”
“王八蛋就是王八蛋!”刘古咒骂了几句,而后看着项杨问道:“你不会真信他吧?”
项杨乐了,指了指他手里的瓷瓶:“我要信了还会把这丹药拿给师兄你嘛?嗯,他说这是补元丹,师兄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刘古打开了瓶塞,闻了闻,又倒出来看了看,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懂,不过补元丹我听说过,是一种大补元气的好药,看这样子只怕不假。”
说着,他又把瓶子递了回去,意兴阑珊的说道:“他有一点没说错,我们金身堂确实没落的不像话了,别的分支有了好的弟子都是拿这补元丹当饭吃的,不过再穷,师兄我也不会贪恋你的东西。。。”
项杨微笑着接过了瓷瓶,他果然没看错,这师兄确实是个好人呢。
第七章 补元丹和化神方
听刘古说有的分支的弟子都拿这补元丹当饭吃,项杨自然知道这玩意多吃也无害了,当天晚上便将剩下的那枚也服用了。
很奇怪,那胸口的鹅卵石这次又没了动静,使得这枚完整的丹药的效果反而还不如前面那缺了小半颗的。
如今项杨已经迷上了这种修炼的感觉,化了二个时辰把药力消化了之后没有睡觉而是继续打坐,到第二天身体并不觉得困乏可精神却有些萎靡了,问过刘古之后才知道,修炼时用到的那种意识在仙家所言中叫做灵觉,和体内的元气一样都属于可消耗品,不过用完了也无大碍,睡上一觉也就好了。
昨天云琴确实带着刘古去找了那位师兄,但人家一开始根本就是随口答应了一句,后来听说是金身堂的堂主上门,根本连面都不见,搞得云琴也很没面子,朝着刘古连声抱歉。
可抱歉又有何用?刘古无奈之下就在内务堂门口蹲了一天,也曾遇到几个脸熟的,可一见是他竟是没一个搭理的。
当天晚上评定登册的名册就定了下来,果不其然,金身堂被排在了最后一个,这次浮玉宗新招的弟子足有一万五千多名,算算日子,恐怕一个月都远远不够。
幸好云琴觉得过意不去,特地给膳食房打了个招呼,每日里给他们三人送的伙食却是足量的很,而且还都是元气充足的好东西,在金身堂可吃不到,有吃有喝,这日子倒也不难熬,刘古也就带着二个孩子就这么等了下来。
知道上次羽山吴邪来过,他如今是拿定了主意,一直到评定登册的那天,他是绝对不会再离开这二个孩子了,省得被某些王八蛋钻了空子。
说来也奇怪,评定进行了十来天,那羽山吴邪却是一次都未曾出现过,刘古看过那名册,知道再过二天便是羽山堂的评定日了,过了那天,羽山堂也就没了继续给新收弟子登册的机会,这个最大的威胁也就消失了。
项杨这半个月却是过的舒坦,那些元气充足的食物下肚,效果虽然不如羽山吴邪给的那二颗丹药,但修炼起来也是进展迅猛,眼看着丹田和气机日益增长,心中着实欣喜。
不过他倒也没有什么自傲的想法,在三师傅顾真的教导下,这修仙的一些常识他还是知道点的,自己的仙苗才半寸就修行的如此之快,那些几寸甚至过尺的天才恐怕就更恐怖了。
至于那个有一寸仙苗的项先为何修行那么慢?要知道在项杨顺利的引气开丹田后,那玉简刘古也给他使过了。
项杨却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在他心里,这种鼻涕虫是直接被忽视的存在,不过这几天这小子倒是安稳了许多,也不像刚开始几天那样整天板着个脸,甚至连晚上睡觉时的梦呓都少了。
如今项杨的丹田已有小核桃那么大,那股微弱的气机也强壮了许多,按顾真的说法,如果气机能把丹田填满就能开始筑基,当然了,由于每个人资质不同,丹田的大小也就不同,天赋越高,丹田也就能扩张的越大,所能容纳的气机也就越多。
一般正常的修仙者丹田都在鸡蛋般大小,在顾真见过的记载中,浮玉宗有史以来最天才的一位高手乃是第八代宗主,他在筑基时丹田足有拳头大小,在筑基后同级无敌。
项杨很好奇自己的极限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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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漫仙途中,感应气机开辟丹田的入门虽然难,但只要有仙苗的人,哪怕用水滴石穿的苦功夫也总能守到云开雾散的那天,区别只在于日后丹田成型后的大小而已。
而后的筑基也是一样的水磨工夫,丹田成型后,气机满溢便能筑基。
随后从筑基到炼精却是一道坎。
入门时的气机其实就是把原本虽然存在于万物但却不可琢磨的元气通过灵觉具现,而炼精则是把丹田内的元气升华为元液,这种变化不仅需要大量的元气支撑,也需要强大的灵觉配合,更需要感悟,绝大部分的修仙者都被挡在了这道门槛之外。
然而到了炼精期之后,下一步的修炼就和筑基前一样了,都是将丹田填满,只是一个用的是元气而一个则是元液,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却有着天壤之别,百倍元气方能化成一滴元液。
也就是说从炼精期开始,修仙者所需的元气将百倍增长。
虽说在理论上,人活于世哪怕是一呼一吸又或者每日三餐都有元气可得,只要每日勤练总能水滴石穿,但是关键在于时间。
修仙者虽称逆天而行,但是不到结丹期寿元不会有丝毫的增长,凡人活个七八十已是长寿,就算你修仙者保养得益,活个一百出头也就是极限了,如果靠苦练去一丝一毫的积累,估计骨头都烂了也看不见化神的门槛,更别说结丹了。
于是到了炼精期之后,丹药和某些特殊的天才地宝的重要性才真正的体现了出来。
但很可惜丹药蕴含的元气虽足,但修仙者吸纳后真正能转为己用的却十不存一,更何况一种丹药吃多了会有抗性,你服下百颗丹药,后面的九十颗所起的效果往往都不抵前十颗的。
修仙者中的大才就根据这种情况列出了一种名叫化神方的东西。
根据宗门传承的不同,化神方有许多种,每种都是由各种丹药组成,品目繁多,最少的也有几十种,那些天赋高丹田大的天才所用的化神方所需丹药甚至有几百种,只要到了炼精期,按部就班的服用,化神可期。
在修仙界,丹药的价值极高,凑齐一张最普通的化神方所需的代价也是个天文数字,绝非一般人可以承受。
至于师门,别搞笑了,踏上修仙路之后你如果还想着依靠别人,那还是迟早下山,靠着几手法术好歹也能混个晚年安逸。
当然了,也有真正的大能舍得花这样的本钱培养弟子,前提是那弟子确实天才到妖孽又或者是他的嫡系血亲。
所以到了炼精境之后,绝大部分的修仙者都不再苦苦修炼而是想尽办法赚取符钱以凑齐化神方所需,而在浮玉宗,内务堂是最好的去处。
内务堂每年的薪酬已然不少,但更多的是有了实权职位后的便利,比如药材有损耗,法器有折损,就连一个区区的膳食房也能时不时的捞点妖兽的血肉滋补,这些都让炼精境弟子趋之若鹜。
正因如此,在内务堂中,除了那些刚引气开丹田的弟子外,炼精境的最多,筑基境的在忙活元气化液,而到了化神境则要准备结丹之事,都很少有人出来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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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务堂所在山峰的半山腰处有一大片朱红色的别院,这里便是堂内炼精境弟子的居所。
羽山吴邪此时正坐在一别院中,拿着一册玉简看着,手指在面前的玉石圆桌上轻轻弹动,眉头轻锁,似乎在想些什么。
半响,他才放下了玉简,对着身边一个修士说道:“吴昊,事情可安排好了?”
他身旁这个修士年龄和他相仿,个子比他高了不少,身材却很是瘦削,和羽山吴邪比起来,眼神略显浑浊,穿着一身略显肥大的白袍,白袍上绣着二道金边。
羽山堂在浮玉宗内算不得什么大势力,羽山吴昊乃是少有几个被安排进内务堂的弟子,虽然只是个膳食房的副管事,却已是羽山宗弟子在内务堂中职务最高的一位,靠的不是自己的能耐,而是这位当了堂主的亲哥哥,闻言连忙点了点头:“这段时间那姓刘的老头一直在房内,和那二孩子形影不离,但那种炼体的粗人又怎能防得住我们的仙术?大哥你放心就是。”
羽山吴邪神色凝重的指着玉简说道:“尧光堂这次收的一个三寸仙苗的弟子又被青丘堂拉拢去了,其他几个分支也是一样。幸好咱们羽山堂的弟子大多都是血亲,倒也不惧,不过堂口所在之地元气稀薄,修炼不易,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
说着他站了起来,仰着头叹道:“龙涎峡那种宝地被金身堂占着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好容易等了几十年,眼看就要成事,可偏偏又被他们收到了二个弟子,唉。。。这难道是天数不成,就那么一点点的地方,竟然还能给他们找到二个有仙苗的孩子。。。”
羽山吴昊站在他身边,竖手轻轻一斩,低声问道:“大哥,金身堂的那些老头都是些炼体的凡人,随随便便一个炼精期的弟子过去便能将他们赶尽杀绝了,为何还要费这么大周章?”
羽山吴邪看了看他,他这弟弟自小便是个浑人,脑子估计比松仁也大不到哪去,也不知道是怎么修到炼精期的,无奈的叹了口气,摇头道:“你知道什么,金身堂乃是开山老祖所创,宗内有不少怀旧的老家伙暗地里都看护着。更别说几百年前他们还出过一位大才,虽说后来进了金戈堂,但是也还是与他们有些香火情的。如果他们苗裔断绝,我们占了龙涎峡别人无话可说,但真要来硬的,那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呢!”
羽山吴昊讶然应道:“几百年前?堂主说的不会是那位吧?”
羽山吴邪苦笑:“可不就是他,如果不是他,六十年前我们就占了龙涎峡了!”
“嘶。。。”羽山吴昊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脸色都变了。
“好了,你先把自己手头的事情做好,只要按着规矩走,就算是他又能把我们怎样?”
羽山吴昊点头应是,随后又有些担心的问道:“那还有一个小子怎办?大哥你说那小子看起来不像个善茬,叫我不要打草惊蛇,我可没联系过他。。。”
羽山吴邪眼中厉芒一闪:“我自有办法!”
第八章 倒霉的浮玉寒蟾
浮玉神山极其神奇,它一山二色,常年云雾缭绕,露在云海之外的部分洁白如玉,然而山腰之下却和一般的山峰没什么二样,遍是青翠欲滴的山林,山脚下则有一个个幽深的洞穴,洞穴蜿蜒向下,每日固定的时辰都会喷涌出湍急的水流,浮玉神山周边的九溪十八涧源头皆在此处。
传说那些洞穴可以通到神山最深处,里面天才地宝无数,但是数千年来从未被人证实过。
那些低阶弟子探险未归也就罢了,叁千余年前,浮玉宗几位结丹后期的长老因为突破不了化婴期自感寿元无多,携手共闯以寻机缘,但是却从此渺无音讯,直到几百年后,才有一支玉简被水流冲了出来,里面就记着几个字‘不到九转不得入’。
浮玉宗开山至今,元婴期也是寥寥无几,别说九转了,自此后,浮玉神山脚下方圆百里就成了整个浮玉宗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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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玉寒蟾乃是浮玉山最出名的天才地宝之一。
传说中,浮玉寒蟾乃是浮玉山腹中灵乳所化,乃是能助长仙苗的宝贝,罕见之极,浮玉宗开山至今,只得过二头,如今已经绝迹数千年。
据说此物虽然神妙,但其内寒毒无匹,化神期之下的修士别说服用了,哪怕是轻轻一触都会被化为冰雕,故此浮玉寒蟾又被称为浮玉毒蟾,只有拔除了寒毒之后才是真正的天才地宝。
但这拔除寒毒乃是个水磨功夫,要用元气包裹着慢慢炼化,每次只能一丝,就连结丹期的高手也要花费数年之久。
其实世间大部分的传说都是某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被人以讹传讹后的结果,但有些还是很靠谱的。
浮玉神山腹最深处有一处神奇之地,那是一个长宽各数丈的石窟,上头悬挂着千奇百怪的钟乳石,和普通的钟乳石不同,这些石头都散发着乳白色的光芒,将石窟映照的幽暗神秘。但是奇怪的是,这种原本应该阴暗潮湿的地方却份外的干燥,无论是地上还是岩壁,连一丝水汽都没有。
在石窟中央,是一根数人才能合抱的钟乳石,洁白细腻的石质,形如淑乳,最奇妙的是,最下方处还有一个血红色的凸起,宛如**,也唯有这根石头下方有一个小小的水潭,潭中是一汪乳白色的液体。
那钟乳石每隔九年就会滴下一滴灵乳,潭中的这一汪已然积攒了几千年,这一年,原本该是灵乳滴落的时候,然而滴下来的却是一滴血红色的东西。
那滴东西似乎是活物,一落潭中,周边的灵乳便咕咚咕咚的冒起了泡,没多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