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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掏出一颗小还丹,递给莱格利斯,“待会儿给他服下,今晚就可以恢复正常了,记住你们的话,后天我要是知道他还在法国的话,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那是当然!”
埃布尔接过散发着清香的药丸,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米歇尔怕我又有什么折磨人的法子,赶紧对女儿使了个眼色,手指指向上面。
面对父亲的指派,善良的依莲还能有什么法子,无奈的双手拉住了我的手臂,娇声道:“柳丁,这儿没事儿了,小叔就交给他们吧,我要上去找雨梦姐姐玩儿,你带我上去。”
说着,她硬把我拖出了房间。
“柳丁,住在你们原来那间屋子的女人是谁?刚才打电话时,我觉得她的声音好冷漠哦!”
缓步走在楼梯上,依莲心情很好的问道。
我略一思索,道:“她的亲戚,也是个很漂亮的东方美人哦!”
依莲随口道:“有雨梦姐姐漂亮吗?”
我实话实说道:“各有千秋。”
“骗人!”
依莲怀疑的道:“这个世界上都恐怕没有比雨梦姐姐漂亮的人了吧!”
我摇摇头,“其实你也长得很漂亮啊,不必这么自卑的。”
“咯咯,真的么?”
依莲害羞的看了看我,“人家比起雨梦姐姐来,是个丑小鸭呢!”
“丑小鸭也有变成美丽天鹅的一天,何况你本身就是个美人胚子,等两年长大了,自然会越来越漂亮的。”
依莲大是欢喜的道:“呵呵,柳丁你的嘴很甜呢,是不是靠着这张嘴把雨梦姐姐追到手的啊?”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我和宋雨梦的爱恋,可是追溯到前生呐,这样复杂的关系,可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能够理解的。
说着说着,我们已经走到了五楼,上前快走几步后,依莲敲响了秋无心所在房间的门铃。
“错了错了,你雨梦姐姐在旁边。”
我赶紧抓住她猛按门铃的手。
“没错。”
依莲扭头笑道:“你不是说她和雨梦姐姐一样漂亮吗,我要看看。”
“谁?”
我正准备把她抱走,门里已经传来了秋无心冷冷的询问声。
依莲吓了一跳,赶紧躲在了我的身后,示意我答话,而我还在考虑该不该逃走。
“外面是谁?”
就这么一迟疑,秋无心的声音明显的不耐烦起来。
“我……”
没有办法,我唯有硬着头皮答道:“你开门吧!”
里面的声音顿了一顿,随即房门被打了开来。
依莲见开了门,她也不管那么多,欢呼一声后,在我之前冲进了房间。
“哇,姐姐,柳丁没有说谎,你真的好漂亮哦!”
站在秋无心身前不远,依莲眼中闪着光芒道。
秋无心听出这少女就是先前打电话的人,疑问的眼光同时望向了我。
依莲看出了秋无心的疑惑,但她以为这个姐姐跟宋雨梦一样的好相处,便主动的上前拉起秋无心的手,“姐姐,你知道吗,我原本以为没有女人能和雨梦姐姐一样漂亮了,没想到你就是一个。柳丁说你是雨梦姐姐的亲戚,你是雨梦姐姐的什么人呢?”
“我是……”
秋无心想要收回被依莲抓住的手,但发现这妮子一点武功都不会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但秋无心的回答立刻被我截下了,“她是雨梦的表姐。”
“哇,真的么,你们一家人能长得这般漂亮,我好想也出生在你们家哦!”
依莲心直口快的道。
秋无心尴尬的对依莲一笑,转头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对我胡说她的身份极为不满。
“好了,依莲,这位姐姐刚刚来法国,有些水土不服,你不要吵着她,过去找雨梦姐姐吧!”
眼见秋无心有说穿自己身份的意图,我赶紧想将依莲支使走开。
秋无心昨天所受的伤还没有彻底好,脸色看起来比以往要苍白许多,依莲便以为她确实是不舒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拉着她的手,“姐姐,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待会儿我让他们给你拿药上来。”
“不用了,谢谢你,我再睡一会儿就好。”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任是秋无心多么冷漠,遇见这么可爱纯真的女孩子,也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送走了依莲,我手往后一挥,关上了房门。
“你给我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秋无心脸若寒霜的道。
我像没看见她的冷脸一样,“呵呵,我来关心你一下,看你的伤都好了没有。”
提起这个,秋无心的脸止不住的红了起来,她很自然的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差不多收口了,你忘了昨天的事儿吧!”
自从到了酒店后,秋无心第一次说起话这么软弱。
“忘记?我们有发生过什么吗?”
看着我一脸装蒜的样子,秋无心心中既是气恼又是大松一口气。
可就在下一刻,我出现在她的面前,伸手一搂,将猝不及防的她搂到了怀里,嘴巴在她充满芳香的嘴上点了一下,“你说的是这个吗?”
“放肆!”
秋无心怒气大增,下意识的扬起手掌,差点就想拍破我的脑袋,却最终停了下来,玉手放在了我的背后,顺手点住了我的麻穴。
她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提着我的衣服,朝着门外走去。
眼见有被丢出去的危险,我赶紧放弃了挑衅她底线的做法,大叫道:“喂,喂,我是有正事来找你的。”
“有屁快放。”
秋无心放松了手,失去支撑的我跌落在地上,说不出的狼狈。
“心儿,等几天有一个音乐会,你不是爱听音乐吗,到时我们一起去听听,看这外国的音乐会跟中国的有什么不同。”
秋无心黛眉一挑,“你说什么?”
“我们去听音乐会吧!”
我重复的说道。
秋无心脸上寒霜遍布,“不是这个,是前面的,你叫我什么?”
“心儿。”
“你……要不学雨梦一样叫我师父,要不按照辈分叫我师姐,再胡乱叫人的话,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秋无心的冷漠在此刻体现出来,她再也不理会我,左手将大门挥开,右脚再虚踢一脚,只觉一股大力涌向我的身体,“砰”的一下,我像个皮球一样,被踢出了门外。
再一声巨响,房门紧紧的关闭起来。
就在我想着怎么通知宋雨梦出来解开我的穴道时,旁边的门马上打开了,两个苗条的身影窜到了我的身边。
“咦,柳丁,你怎么会躺在这里?这个姿势好熟悉哦……难道你像我小叔一样是个色狼,想要非礼那个漂亮的姐姐?”
蓝色大眼睛美少女说出来的话,差点让我想一头钻到地下,再也不出来。
第九章
十月二十六日,因为音乐会在巴黎举行,所以上午我们就坐飞机到达了法国的首都。
多伊拿家族自己就有一架二十六席的飞机,路上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
在专机上,宋雨梦左边的秋无心,引起了多伊拿家族成员的关注,不过她一张冷冰冰的脸告诉大家,这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经过柏兰德一事后,多伊拿家族所有的男性成员,都得到了最严厉的警告,而依莲绘声绘色的描绘,也让大家在好奇崇拜之余,对我们增加几分畏惧。
今天巴黎的天气不是很好,但我却是非常的高兴。虽然之前邀请秋无心,没有得到她的答应,但在宋雨梦的劝解下,她还是和我们一道前来了。
一路上,秋无心还怕我当着她徒弟的面儿调戏她,不时警惕的看着我,不料直到下了飞机,我都没有对她说一句话,这让她倒是略感意外。
隐隐约约中,秋无心已经察觉出,我和她处在一种危险的关系中,要是自己一个处置不当,肯定会引起灾难性的后果。
虽然在秋无心心中,我很是可恶,不但处处和她作对,最后还打了她的屁股、摸了她的全身,最羞辱的是,自己胸前女人的骄傲,也被这个混蛋给占了大便宜……但要她下手杀了我,她却怎么也做不到。
“一切都是为了不让雨梦伤心。”
冷漠的美人儿谷主一直这样对自己说道。
龙赛尔宫位于凡尔赛宫与巴黎圣母院之间,周围都是一片艺术的天堂,但龙赛尔宫一般表演的是歌剧,平常在这里要想举行一场音乐会,那除非是国际级的大师来了,才可以举行。
今天要举行的音乐会也不简单,主办方都是法国赫赫有名的大富豪,给钱也特别干脆,一场音乐会给了两百万法郎的高价。
而且今天的演出阵容还非常强大,不仅有欧洲最受欢迎的钢琴大师莱昂.菲尔,还有法国本土最年轻的特级小提琴大师别纳内.拉瓦罗,更有从俄罗斯远道而来的俄罗斯国宝,有“萨克斯之王”称谓的克诺斯基,其余略逊一筹的音乐大师也有十几位,堪称近几年以来欧洲最引人注意的音乐会。
之前说过,可以容纳两万多名观众的龙赛尔宫,今晚门票全部是交给慈善机构去发售,法国的上层人士对慈善向来很用心,再加上听说总统特内泽德与世界首富翁柏都会参加,许多有钱人和白领都来看看,这个音乐会究竟像不像想像中的那么出众。
不止是他们,还有英格兰、德国、瑞士等国家的富豪们,也专门赶来参加这一盛典,让这个本来是法国新旧两个势力争斗的舞台,也同时成为了民众们欢乐的场所。
因而早在昨天,门票就已经销售一空,慈善机构获得了大约四百万法郎的巨额收入,使得他们事后在媒体上大肆赞美举行这场音乐会的众多富豪们。
晚上七点二十分,龙赛尔宫最好的七十二个包厢中的一个里,几个首脑人物正在碰头。
“内耶斯,这几个人到底行不行啊?我看克诺斯基与莱昂,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你的儿子却只是一个法国的新人,有把握打败他们吗?”
埃布尔担心的看着底下的人道,进场的观众每人都手拿调查问卷与笔,而这些所谓的大众评审,也将决定两方的胜败。
“我原本以为他们只有莱昂作为王牌,却想不到那个俄罗斯小子把克诺斯基也叫来了。”
内耶斯苦笑道:“到底能不能行,我自己都没有把握了。”
帕帕多明道:“怕什么,就算这次我们输了,也只是打平而已,下次有机会再羞辱他们啊!”
埃布尔哭笑不得,“纳齐,如果只是打成平手,那教训他们的目的就没有达到,这比赛还有什么意义呢?要么就赢,要么就别比赛,就这两条而已。”
内耶斯看到埃布尔有些急躁了,便出言安慰道:“其实也不用担心,我这个儿子从小就被人称为‘小莫扎特’,鹿死谁手,没有必要这么早下定论,我们现在急也没有用,还是先欣赏音乐会吧!”
“输了我才找你算帐,哼,真是的,赢了就好了嘛,还偏要节外生枝……”
回到自己的十九号包间的埃布尔,嘴里仍旧在骂骂咧咧的,显然对自己的老朋友这次的举动有些不满──特别是知道克诺斯基来了之后。
大家看到埃布尔的模样儿,都不敢惹他,只有莱格利斯把包间内的电话递了过来,“大哥,柳先生的电话。”
“喂,柳先生,您的位置好吗,视线有没有阻碍?”
埃布尔一接到电话,脸上神情马上变了,坐在包间里面的家人们看得是瞠目结舌。
“埃布尔先生,在音乐表演的时候,请给我十分钟,我要上去表演一首曲子。”
“呃……您还会音乐?”
埃布尔明显的吃惊极了。
“怎么,不相信吗?”
“噢,不是不是,我马上去安排,您对舞台布置有什么要求,需不需要伴奏,曲目是什么……我好下去给他们说呐!”
“我表演的时候,请在舞台中间落下一层帷布,不要让我出现在观众面前,曲目你就报‘中国古曲’吧,其余的就没有什么了。”
“好的,我安排好了再通知您。”
埃布尔微笑着挂上了电话。
这时米歇尔凑了上来,“大哥,柳先生也想要秀一把?他行不行啊!”
“嘿嘿,不知怎的,只要是这位柳先生所作的事儿,好像我都有了信心。”
埃布尔挥挥拳头,“我这就下去安排,你们等着吧,今晚肯定会有惊喜的。”
这边的我,刚把包间里的内部通讯电话挂下,就立刻受到了“质问”“哥哥,你想要干什么啊?”
宋雨梦假意不懂的问道。
我耸耸肩道:“没什么,我就想为一个人表演一首曲子。”
宋雨梦欢喜的道:“啊,是不是我喜欢的‘渔舟唱晚’?”
我摇头道:“不是,是‘广陵散’,它是另一个女孩子最喜欢的曲谣。”
“啊?”
坐在这个舒适的小包厢里面,秋无心一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现在却忍不住了,她秀眉一皱,又旋即恢复了常态。
宋雨梦装作没有听到,惊讶的娇嗔道:“哥哥,那个女人比我还重要吗?”
“在我心中,你们一样的重要。”
我一字一句都按照事先排演过的来说。
“嗖”秋无心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挑逗,起身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小包厢里也有洗手间,看着秋无心走进去,宋雨梦传音道:“哥哥,怎么样?你可要加紧攻击哦!”
“放心吧,不过只是一想起她的冷漠,我就有些心慌呢!”
“不怕,只要你好好的对她,师父想不投入你怀里都难。”
宋雨梦说到这儿,微微一叹,“其实师父是个很可怜的女人呢,都三十四岁了,却从来没有和男人交往过,所以才会被我们的小计策搞得心神俱乱的。”
这时,洗手间传来水声,宋雨梦冲着我摆出胜利的V字,抽身离开了房间。
依照之前我们所商量的,她会消失十五分钟,给我创造机会。
门开,秋无心低头走了出来,她想要径直到包厢边上自己的位置坐着,却骇然发现,那儿已经坐着一个少年了。
…'文'…“雨梦呢?”
…'人'…秋无心停在我身前质问道。
…'书'…“她到外面去买东西,不会这么快回来的。”
…'屋'…说着,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心儿,坐过来。”
“你做梦!”
秋无心反而是躲到另外一边去了。
我没有再强迫她,而是柔声道:“待会儿我会演奏你最喜欢的‘广陵散’,高兴听到它吗?”
“柳丁,你太恶心了,这是对长辈说的话吗?”
秋无心看着外面的舞台中央,道:“我知道你想要占有我,如果你是想要这具肉体的话,我可以给你,但以后你不要再来烦我。”
“不,心儿,你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我转身望向她道:“我是个很贪心的人,我不但要占有你的肉体,还要你的心,缺一样都不行。”
秋无心故作淡然的道:“何必呢?这样对你、我、雨梦,都是不好的。”
“你怕梦儿不接受,还是怕自己接受不了,或是怕别人的议论?”
“我什么都怕,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秋无心此时的心中软弱无比,对于这个少年,她的抵抗力好像越来越弱了。
看着她一闪而过的迷茫,我起身在她面前坐下,“那你怎么不怕自己得不到幸福,回去后被门中的长老嫁给那些无才无德、跟你毫无感情的高官子弟?”
“雨梦跟你说的?”
秋无心叹息道:“我没有别的选择。”
“怎么没有?”
我发火的双手攀上她的肩膀,“嫁给我,我会给你幸福的。”
“幸福?”
秋无心呢喃了几遍,声音又变冷道:“我就算嫁给那些混蛋高官子弟,也比你这个超级混蛋强。”
我闻言并不生气,“心儿,你是不是屁股又发痒了?”
“啊……”
见到我说话之间竟然挥手打来,目标正是自己的翘臀,秋无心吓了一跳,屁股被打得红肿的景象再次浮现在眼前,于是她忘记了自己现在恢复了武功,猛的一闪,躲开了这一击。
没想到她躲闪的线路早就被我查知,抢先一步等候在那里的我,猛的将扑过来的娇躯搂入怀里,嘴巴又一次印了上去。
“唔……嗯……”
秋无心惊慌之下,被我乘机又侵入了口腔,这个情场生手哪里敌得过我,只是一会儿功夫,美人儿谷主差点又被吻得腿脚发软。
瘫软的美人儿谷主是无法做任何事情的,直到被我抱着坐在沙发上,她还是浑身滚烫,没法恢复。
“心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不因为你是雨梦的师父,也不因为你武功高强,更不会是由于你长得太美丽了。”
我出奇的没有口手并用的占她便宜,而是认真的把她的俏脸捧到了我的面前,锁住她的凤眼,道:“因为我喜欢心儿的冷漠、心儿的坚强、心儿的一切一切,不用多说,也不用再去体会……都全部的溶入了我的脑海之中,不敢有片刻遗忘。”
听着这些深情的话语,秋无心的眼色渐渐的缓和下来了,但那丝迷茫还是存在于她的心里。
“不要妄想逃离我的魔掌,要是那群长老敢让你嫁给别人,我会带着梦儿、依依、烟儿,将他们全部杀掉,将你抢回来;要是哪个男人敢娶你,我不管他是谁,也要让他家破人亡!”
这些充满霸气的宣言,不但没有迎来美人儿谷主的真情流露,反而让她“噗哧”一下,喷出一口香气在我鼻间。
“柳丁,你可真无赖呢,抢女人都要靠着老婆!”
秋无心装出一副鄙视的模样儿,但嘴角却是涌上了浓烈的笑意。
我听出她语气中的欢喜,也赶紧再表决心道:“不管是不是无赖,只要能得到我的心儿就好。”
“不要叫得那么肉麻!”
秋无心嗔怒的道:“现在你给我坐到一边去,我们这样子让雨梦看到不好。有什么事情,等音乐会完了再说。”
第十章
七点三十分,音乐会正式开始了。
首先出场的就是“萨克斯之王”克诺斯基,依照一般的音乐会安排,第一个出场的和最后出场的,都是最重要的音乐家,而今,新兴工业巨头们以二比一的优势占据了主动,所以排到了第一和倒数第二的位置。
内耶斯的儿子别纳内.拉瓦罗,则是当仁不让的取得了最后的压轴机会,要说击败前面两人,还是有一些机会的。
克诺斯基三十二岁,个子不高,也不是艺术家们常有的长发,一头清爽的亚麻色短发的他,显得非常精神。
他径直走到舞台中央,朝着底下的观众们一行礼,就那么站在那里,修长的手指如行云流水般,按起了萨克斯的按键。
一阵低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音乐会场,让几乎所有的人为之一震──大戏开场了!
悠扬而略微带忧伤的萨克斯曲子,透过那一层层的音浪,投入了人们的心中。
克诺斯基站在那儿动也不动,手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