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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何时不完美了?”
“是是是,你就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男人。。。。。。。“楚惜刻意停顿,“才怪!“
这死女人。
楚惜觉得这男人估计会抽她,先一步的从屋檐上站了起来,笑着道,“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就勉强认为你是最完美的好了。”
第546章 她们四个看起来,就没你有脑子。()
四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声音身材都差不多。
那张小脸,如同精致打磨的瓷器,毫无瑕疵,桃腮尽是娇笑。
跪在地上的时候,由于穿着抹胸的衣裙,就连胸前光都若隐若现,引得李虎目光无尽的流连。
楚惜瞧了好一会。
这—是四胞胎么,在古代还真是第一次见。
李虎磨了磨牙齿,看了一眼始终没将眸光放在那四个尤物身上的男人,道,”王爷,这是绥侯献给您的四个美人,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的。“
他介绍了之后,又故意轻声道,“四个都是雏,还未**呢,滋味定然。。。。。。。“
然而,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到了楚惜耳畔。
还没等李虎那老色鬼说完,楚惜已经一脚踹在李虎肚子上了,直将李虎踹的往后退了退,李虎不住的扶额,道,“王妃—末将说的是事实啊,您,您踢我作甚啊!”
楚惜叉着腰,“你这老流氓,说这些下流无耻的话,污了本王妃的耳朵,本王妃踹你一脚怎么了?”
李虎:“。。。。。。“
您二位成婚这么久了,早就上过床了,说不定还开发过不少姿势,现在,还装作一副纯情少女的样子是不是有点那啥了。
沉默着的男人将求和书扔给了李虎,淡淡一笑,“既然,你这么喜欢,那这四个送给你好了。”
他并非是好战之人。
若是绥侯能够投降,百姓也能少受点苦,也会少一些无辜之人丧命。
“王爷,这是绥侯献给您的,末将。。。。。。末将哪里敢要啊!“
其实他对这四个是挺有兴趣的。
但他是亲皇派,若是将这四个美人塞给容景深,到时候回了长安,他便可以参容景深一本,说他早在之前就勾结绥侯。。。。。。。。
到时候,除去容景深岂不是有了极好的理由?
不仅仅是绥侯不愿意,就连四个跪在地上的少女也连连摇头,道,“王爷。。。。。。王爷,就收了我们吧,若是绥侯大人知道我们没能伺候王爷,定然会要了我们家人的性命的。
求王爷法外开恩。”
“绥侯确实将你们送给了本王。”有时候,这男人亦是逻辑分明,理性的可怕,并未被女人的美色所吸引,道,“而李将军在此战立了大功,所以,本王将你们赏赐给李将军,有何不妥?”
这四个女人差点被容景深给绕昏了。
等到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容景深已经带着楚惜离开了。
走在长廊上的时候,楚惜笑了笑,“就这么走了?不觉得可惜么?那四个长得还挺好看,差一点就超过我了呢。”
这女人。
向来是会往脸上贴金。
不过,无论是她以前中毒时候稚气的模样,还是现在倾城绝艳的模样,都在他心间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无论她是什么样,其实他都不怎么在乎。
他在乎的是她骨子里的灵魂。
“女人长得好看又有何用?她们四个看起来,就没你有脑子。而留没有脑子的人在身边,本王会很困扰。”
楚惜:“。。。。。。“
丫的说点好听的话是能死不是!
不过,他好像是在夸她冰雪聪明啊。
第547章 你们男人就是口是心非()
楚惜发现自己又被套路了。
这男人果然深谙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的套路啊。
“可是—我瞧着李虎就不是个好东西,那四个女子也是身不由己,看上去也才十五六岁,和我差不多大,就这么去伺候李虎那老男人—似乎是有些悲剧。“
自古以来。
男人想要的无非是权势女人。
而女人,也向来是作为交易的工具,长得漂亮还没点后台的,基本上都被当成物品去换取男人想要的利益了。
可怜的是那些个女人。
可恨的是将女人当成货物的男人。
容景深顿住了步子,半带无奈的看着女人,“那你想如何?”
楚惜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这个问题着实很难考虑。
绥侯献女人给容景深,有很大的一方面是想讨好容景深。
而将这几个女人放回太原,显然不现实,让她们留在容景深身边作为侍妾,她也断然不允许。
因为,她向来不会为了所谓的善良大度,做委屈自己的事。
“算了,我没什么好办法。”
同情归同情,但她并没有能力去管的事,还是不要吃力不讨好了。
男人眉间的冰雪似在融化,调笑道,“小若一个人伺候你应该不能面面俱到,不若将她们四个留在你身边伺候你?”
楚惜:”。。。。。。“
这是万万不行的,其一,她脸盲,尤其是四个长得一样的,分不清谁是谁。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男人这么优秀,万一那四个女人生了别的心思,那她岂不是惹祸上身?
女人的逻辑有时候会特别的匪夷所思,正如男人之前表现的更冷漠,而现在又提出要将那四个女人留在她身边的建议。
楚惜哼了一声,“你们男人就是口是心非。
嘴上说着对那些漂亮的女人没兴趣,可心里却还是想着把她们就在身边养眼也是好的?”
这飞醋吃的是毫无道理。
但符合恋爱中的所有女人。
小女人的嗓音娇娇软软的,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心间。
容景深一扫之前的阴霾,面部表情温润的很,“心疼那些人的是你,本王也只是为你考虑,结果
你还这样想本王?
嗯还生气,本王是不是太宠你了?”
“王爷王爷求王爷开恩,让我们姐妹四人留在王爷身边吧,不求能得到王爷的怜爱,为奴为婢我们也愿意啊!”
那四个女子提起裙裤,柔柔弱弱的跑了过来。
脸上挂着泪珠。
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见追到了他们,其中两个女人还特意的将胸前的沟给挤了出来。
只可惜,容景深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们。
楚惜之前的好感度一下子降低了不少。
不过想想,这些女人这样做也确实情有可原,毕竟她们是货物。
为了活下去也只能这样做。
楚惜走到其中一个女人的身边,那女人怯怯的看着楚惜,软软道,“王王妃”
“愿意为奴为婢是么?”
“是王妃。”
那女人有些喜悦,难道真的要把他们留下了么?
“正巧马房那需要两个清扫马粪的,你们谁愿意去?”
第548章 你怎么能这样?您这样,将臣妾至于何地啊?()
“奴婢们都愿意去,只要能留在这里伺候。“
四个女人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果然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楚惜本来也是试探她们,见她们并没有异议,刚要说好的时候,突然,一计幽沉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让这四个美人去打扫马粪,岂不是暴殄天物。
皇叔和皇婶若是不介意的话,本殿收了她们如何?”
来人正是容墨痕。
他穿着一袭墨色滚袍,衣襟露出精致的云纹来,那张脸依旧俊朗,他怀里正搂着一个满脸娇羞的女人,走路的时候带风,墨发被撩起,脖颈微凉。
他怀间的女人是他侧妃,是礼部侍郎之女。
此时锤了锤他的胸口,嗔怒道,“殿下—你怎么能这样?您这样,将臣妾至于何地啊?”
楚惜:“。。。。。。“
好不容易过几天清净日子,又被容墨痕这傻逼给扰了。
容墨痕掐了一下怀间女人的软腰,道,“怜儿,你还瞧不出来么?本殿这是为咱们北昭的子民考虑呢,皇叔不肯收,总有有人牺牲的。
为了黎明百姓。
本殿甘愿牺牲。”
楚惜听到这话简直是想将容墨痕打的满地找牙,太不要脸了,明明是自己好色却偏偏要说成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容墨痕安慰了怜儿之后,轻慢的看向楚惜和容景深,笑着道,“皇叔和皇婶意下如何?”
其实他本来不用来阳平关的。
这里灰尘这么大,比长安还冷,可,在皇子府中,月儿成天板着脸对着他,不让他上榻也就算了,看到他基本上是与他争吵,他已经对这种日子厌倦了。
突然想到,楚惜还在阳平关,这不,美其名曰视察,实则是来瞧瞧楚惜的,也没想到,还会很意外的收获四个美人呢。
容景深看向楚惜,薄冷的唇抿成一线,等待着女人的下文。
楚惜扫视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四人,道,“三殿下说的你们都听到了?若是跟着三殿下,吃香的喝辣的,若是留在本王妃身边,只能去马厩里扫马粪。
你们如何选择?”
“奴婢—”
还未等跪着的女人回应,容墨痕又一次的打断,显然十分不耐烦,“皇婶,选择权在您和皇叔那里,你问这些个卑贱的奴才作甚!”
“墨痕小儿,你不也说了选择权在我这里?所以,我问她们—是有什么不对么?”
没什么不对的。
但楚惜是景王妃,却问那四个说好听点是奴才,难听点就是交易的物品意见,岂不是太给这些女人脸了么?
“奴婢们愿意跟在王妃身边,伺候王妃。“
楚惜眉头微挑。
清扫马粪一般都是不怕脏的男人们干的活,很少会有女人揽下这种活,而她今日也算是和这些人第一次见面,其实侍奉哪个男人都是一样的。
再说了。
容墨痕身份还比较尊贵,这些人却毅然决然的放弃了。
很有问题啊。
楚惜托着腮帮子想了一会,“墨痕,听清楚了?”
容墨痕脸色有些难堪,“如今,绥侯送来了求和书,这四个女人也象征着他的诚意,若是皇婶让她们去做最下等的活,岂不是太落绥侯的面子了?
第549章 这种话,好羞人呢!()
“若是绥侯再挑起战火,那可如何是好?皇婶能负的了这个责任么?“
容墨痕这话说的是异常不给面子了,隐约间有着几许挑衅的意思,他就是想看看楚惜这女人满脸害怕的样子。
怜儿撩唇淡笑,娇媚的容颜如珠玉般闪烁,“殿下—您这样说皇婶,似乎有些不太好啊!”
结果。
两人都笑了起来。
只不过,没笑两声,他们就再也得意不起来了,因为,容景深将楚惜一把捞入怀中,凛寒的嗓音狂狷而凌然,“呵。
本王何时要看他人脸色了?若是绥侯胆敢挑起战火—
本王灭了他全军便是!”
听听这话,说的多猖狂啊。
不过,这男人也的却有资本猖狂,容墨痕在来的路上是听说,容景深手下的兵以一敌百,立下了赫赫战功,以半数的兵打的绥侯几乎是落花流水。
这才几天,绥侯的求和书就送来了。
显然,绥侯已经意识到这场仗是不可能打赢的。
四人都没有望见,跪在地上的女子眼底淬了毒汁一般的恨意,然而,掠过的太快,光线又比较暗,并没有人瞧的清楚。
容墨痕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谄媚道,“皇叔所言极是—皇叔这般厉害,一个小小绥侯定然不再话下。”
他态度转变的太快。
或许是被容景深周身散出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给震吓住。
怜儿眨了眨眸子,望向对面的男人。
景王爷虽和三殿下之间相差了一辈。
可景王爷却像是天工最完美的雕琢品,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瑕疵来,尤其是—他对身旁的女人那般温柔,也不像别的男人那般花心。
当初—景王爷娶了楚惜的时候,也不知长安有多少少女梦碎了呢。
可真是,令人艳羡。
察觉到怜儿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容墨痕不悦道,“怜儿,你在乱瞧什么?”
怜儿忙收回了目光,脸上是妖娆到极致的笑,嗓音也酥酥柔柔的。
当年她满腹才情的嫁给容墨痕,原以为他是欣赏她的美貌和才情,却不想,她的那些外在,都抵不上在床榻上的一声娇唤。
这样,和那些教坊女有什么区别?
可,容墨痕是除了太子之外,最有把握坐上皇位的—她为了家族,也只能让自己沦为最卑贱的下等货色,甚至还请了教坊女来教她床上的秘术。
即便是再怎么觉得屈辱,却也只能接受现实,因为,这才能独得容墨痕的宠爱。
“我只是瞧着皇婶出落得越发美丽标致了—可真是让臣妾艳羡。”
她言语之间夸赞着楚惜。
楚惜还没回答,容景深却已替她回答,“眼没瞎的人—约莫都能看得出来。”
怜儿:“。。。。。。。”
“怜儿,你比起皇婶来也不遑多让呢—最关键的是,你在本殿心里。”
呵。
在他心里?
他心里只有楚长月,很多次他都是气冲冲的来她房里,她让侍女悄悄去看了,每一次他那么生气,是因为,楚长月给他脸色看。
可偏偏。
容墨痕是他的天,怜儿也只能勉强笑道,“殿下可真是会打趣臣妾,这种话,好羞人呢。”
第550章 那里面躺着的少女。 怎么会。。。。。。。()
楚惜快被怜儿的嗓音给酥的全身都麻了,她对着容景深道,“时辰不早了—我想回去了。”
“好。”
仿似这些人的出现也不过是个插曲罢了,楚惜和容墨痕转过身朝着长廊尽头走去。
其实,容墨痕很想叫住楚惜。
他内心像是有野兽的爪子在刨一样,难受的厉害。
为什么,以前楚惜倒贴他的时候,他觉得烦躁的很,可现在,楚惜与他形同陌路,他却又是这么的难受、落寞,好像全身的骨头都阵阵作痛。
怜儿看着他明显失落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都两三年了,这男人,还是如此的好色,只怕现在是后悔,当初没娶了楚惜。
如今楚惜艳绝长安,这男人得不到,自然是心痒痒的很。
怜儿拍了拍容墨痕的胸口,道,“殿下,咱们一路舟车劳顿,也该好好去歇息了,您不是说了肩疼的么?臣妾替您捏肩。”
“好。”
—
台案上的红烛在燃烧,明明晃晃的光线投射在墙上。
楚惜躺在床上,看着浮动的帘缦,道,“你那大侄子为何要来这里?是容渊派来监视你的么?”
可李虎和陆盛都是容渊的人。
若是要监视,李虎和陆盛两人已是绰绰有余,又为何再派一个容墨痕过来?
“这些事情不是你该考虑的,不是说累了?”
楚惜脑袋蹭着男人的手臂,软声道,“可是我担心他对你有什么不利啊。”
小女人身子软软的,和没骨头一样,容景深揽住她的肩,让她的脑袋得以枕在自己手臂上,调笑道,“本王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一击?”
楚惜心一横,傲娇的转过头,道,“那我睡觉了。”
那四个女人。
刚刚在进屋的时候,她已经让刑墨多加留意了,应当不会出什么岔子。
至于容墨痕,倒是一个定时炸弹。
毕竟,他们之间,只是面和心不和,甚至,仇还挺大的,如今容墨痕来阳平关,只怕不是表面上慰问将士们那般简单。
到底是什么目的。
容景深将女人的脸蛋给扳着,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天大的事,本王都会扛着—
你不用担心。”
刻意放柔的话语,如同春风撩拨心湖,楚惜满头青丝铺在他臂上,又香又顺滑,如丝缎般,男人的手指滑入她的发间,道,“不是说晚睡会变丑?
还不赶紧睡?”
楚惜觉得现在的状态挺好的,每晚他们都一起睡,但并没有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男人没有提起的意思,自然她脸皮薄,也不厚颜无耻。
闻着男人的清寒气息,楚惜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之中。
只不过—
这次做的梦特别的匪夷所思。
她梦见了一个很冷很冷的山洞,山洞之中摆放着一副冰棺,冰棺中,静静躺着一个少女,楚惜搓揉着双臂,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走过去。
冰棺是透明的。
能够清晰的望见躺着少女的面容。
楚惜在看见少女的第一眼,惊诧的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全身血液一下子窜到了脑海里,就连呼吸都是紊乱的。
那里面躺着的少女。
怎么会。。。。。。。
第551章 可那男人根本不解风情()
怎么会是这样的?
里面的少女挽着双环垂髻,娇俏美丽,身上穿着一袭软冰稠的衣裙,裙上绣着大朵大朵的金莲。
可怎么会和上辈子的她长得一模一样,肌肤如霜雪般白皙,不过,现代的她是养尊处优惯了,从小就被她爸和她哥宠到大的,所有的东西—
都是顶配的。
自然肌肤也养的和珍珠差不多。
可里面的那个女人,肌肤呈现象牙白色,几乎吹弹可破,和上辈子的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楚惜惊魂甫定的摸着冰棺爬了起来,原以为自己是看错了,正要看的时候,里面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就在这时,棺盖也消失了。
一双手狠狠的掐住了她楚惜的脖颈。
少女满脸阴冷之色,星眸死死的瞪着她,声音软糯,却因为太过冰冷,异常狰狞,“你这缕孤魂—你为何要抢了我的身子!”
楚惜被她掐的喘不上气来,全身却是一丁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少女将她给蛮横的压进了冰棺之中,少女的手很冷,仿似将楚惜血管里的血都给冻住了。
她几乎动不了,痛的连心脏都狠狠的一抽,只能硬生生的看着少女将冰棺盖子给合了起来。
她费力的想要说话,可嗓子却哑了,什么字节都发不出。。。。。。
楚惜一个激灵,从噩梦中醒了过来,鬓发紧紧贴在脸上,后背也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