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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想。。。。。。的吧。
“我的事,你最好还是不要插手,你赶紧有多远走多远吧。”她是想走,但并不想将无辜的人牵连进来。
白子玉看出楚惜的顾虑,以尽量让她放心的口吻道,“你若想走,本公子必定全力帮你—
至于我,那位似乎还没本事动本公子。”
到底是做鬼鬼祟祟之事,说不激动那是假的,楚惜心跳频率都快了一倍多,胸口里跟打鼓一样。
楚惜很无奈的问他,”活着不好么?非得要作死?“
她情商并不低,怎能看不出,这男人对她有心思。
但关键的是她不想亏欠别人太多啊。
而躲在暗处的妇人则是兴奋不已,没想到—这景王妃看起来冰清玉洁的,却趁着这夜半时分,和男子勾勾搭搭的,还很是亲密,呵,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竟然这么浪荡。
不行,她不能放弃这个绝妙的好机会。
女子与人通jian,那可是天大的罪,足以让景王爷将楚惜给休弃的!
怀着心思,妇人心急如焚的跑到了主营帐那里,可营帐是紧紧闭着的,灯火在营帐上映照出男人的身影来,而在帘外,也有着两个亲兵守着。
“两位大哥,您能进去通报一下么?我—我想要见王爷。“
见王爷?
其中一人鄙夷道,“想见王爷的人那么多,若是每个人我都放进去了,我这脑袋还要不要啊!“
“你这种居心叵测的女人我可见多了。
我家王爷心里可只有王妃一个,任何女人都进不了王爷的眼。
更别提,你还是个丑的。“
柳枝:“。。。。。。“
不给见就不给见呗,怎么还这样数落她啊。
“大哥—我是真的找王爷有事,这可是关乎王爷名声的大事啊,您若是不让我进去,您一定会后悔的。“
“哦,那你有什么要事要向王爷禀报啊?”
看着这亲兵如此怠慢不相信她的样子,柳枝气的牙痒痒,却又得装作好脾气,道,“事关重大,我得见了王爷才能说。”
“这样,那你就赶紧滚蛋吧。“
柳枝还想说些什么,那亲卫却已经将腰间的刀给拔了出来,就架在柳枝的脖颈处,吓得柳枝全身冷汗都出来了,她只能暗暗的往后退去。
避开了那刀锋,她也不知道是从哪找来的勇气,大喊的声音几乎要刺穿夜空,“王爷!
王爷!您再不出来!王妃可得跟那jian夫给跑了啊!“
”你赶紧闭嘴!不仅敢吵王爷!你还敢污蔑王妃!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在亲兵警告话语落下的同时,营帐内部传来了男人沉稳的声音,“砍了。”
“是,王爷!”
眼看着那亲兵提着刀朝着自己步步逼近,柳枝都快气死了,她很确定,这个人会杀了她,但既然做了,就必定要保证成功。
第508章 那你和他鬼鬼祟祟的,又那么亲密。。。。。。()
“王爷!我说的句句是真啊!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跟我去看看啊!到那时再杀我也可以啊!”
—
柳枝不是一个人在筹划这件事。
她还让一个对她有意思的小兵在暗处看着楚惜和白子玉。
见柳枝迟迟不回来,小兵有些急迫,可又怕楚惜和白子玉分开了,到时候就没证据了。
所以,他又急匆匆的去喊了更多的兵将过来。
回来的时候,楚惜还和那男人站在那里攀谈,小兵轻呼了口气,而身旁的兵早已对容景深带着妻子前来打仗的事不满了,如今自然是想将这事越闹越大。
谁让楚惜,要自动寻死呢?
不一会,柳枝便带着容景深过来了,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指着楚惜道,“王爷,我没骗你吧。
王妃她真的背着你和别的男人见面!刚刚还还抱上了呢!“
容景深并不觉得大半夜的,楚惜会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他唯一担心的是—
楚惜会借助美色让这里的人带她逃跑。
这才是他来的目的。
冬风吹得男人衣袖烈烈作响,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崭新的袍子。
他问楚惜,“她说的是真的?”
楚惜没承认,也没否认,就只是觉得很好笑。
她也真的笑出声来,“若是我真的做了,你要如何?杀了我么?”
“告诉本王,你没做。”
看着男人阴沉的脸,楚惜嘴角的笑意淡去,让那始终背对着他们的男人转过身来。
那张脸,在篝火下,显得异常的清晰俊朗。
不少人都认出来。
“那不是。。。。。不是王妃的弟弟,楚家的小少爷么!”
他们也只是听说,楚云涯去了军中,但谁都没想到,楚少爷竟然被编进了大军之中。
楚惜没精力再去看容景深,红唇掀起嘲讽的弧度,“怎么—本王妃见到自己亲弟弟,是不能说几句话么?”
“那你—那你和他鬼鬼祟祟的,又那么亲密。。。。。。”柳枝说到后面也说不下去了。
原来,她不是要逃走,只是看到了楚云涯,多说了几句话,原来,她今晚所表现出来的,并非只是为了诓骗他而有的假象。
容景深喉头滚了几滚,冷冽到逼近零度的眸子注视着瘫软在地的女人,“来人,将柳枝给砍了。”
偷鸡不成反丢了性命,柳枝心慌极了,不停的朝着男人磕头,“王爷!奴家,奴家也只是一时心盲而已!
求王爷恕罪!”
眼看着亲卫就要上前,楚惜却已经走了过去,冷声道,“不用,我自己动手即可。”
容景深抚了一下女人的香肩,道,“别玩的太晚。”
他表现出来的,还真像是在纵容着她。
将柳枝交给了楚惜之后,男人望着黑压压的人群,问道,“是谁将柳枝给放进营中的?”
他们这些人或多或少见过容景深的铁血手段,谁也不敢隐瞒,纷纷将爱慕柳枝的那个男人给指认了出来。
那人跪倒在地,身体伏在地上,几乎与地面全接触,头都不敢抬一下,“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啊,属下只是看着那女人可怜。
又无依无靠的,所以—所以才会动了恻隐之心。”
第509章 三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睚眦必报()
“恻隐之心么—那你就陪着那女人一起死吧。”
唯有风声的夜里,血腥味在飘散,伴随着士兵的惨叫声,很快,那点声音渐渐消失了,转而响起了女人的尖叫声。
那女人被绑在柱子上。
楚惜已经用刀子在她身上划出了三道血痕来,匕首上也沾染了血丝,顺着匕身慢慢落到地上。
“你—你若是想杀我,就给我个痛快,这样折磨我算什么。”
“你这话说的可笑,我为何要给你个痛快,你脸这么大的么?你若是想要痛快也行啊,自己咬舌自尽不是会快得很?”
楚惜低嘲的话,让柳枝只觉头皮发麻。
好死不如赖活着,若是能活着,谁还会选择去死?她还不容易才从那魔窟逃出来,不想这么快死啊。
“王妃,你饶了我吧!我,我就是看错了!只要王妃饶了我,我保证以后不再编排王妃的是非。”
“保证?你的保证有个屁用—
我不如弄死你,让你以后不仅是没有编排我的机会,就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不是更好?“
堪称绝色的脸上满是清冷与嗜血。
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如此狠毒的女人啊。
在柳枝极度放大的恐惧之中,楚惜撕开了她的衣袖,手中的匕首割开了柳枝双腕的血管,就连青色的脉络都看见了。
那股刺痛,让柳枝惨叫出声,“王妃,求求你,我求你放过我。”
楚惜当做没听见,而是用匕首划开了柳枝大腿内侧的大动脉。
瞬间,鲜血如泉水般涌出伤口,就连楚惜眼睛里都被溅入了血丝,可怖极了,可偏偏,楚惜这张脸蛋倾城美艳,有了血色的点缀,倒是更加绝艳了。
“啊啊啊!”女人凄惨的叫喊着,浓稠的血将她的衣服染成了胭脂红,她嗓子都要叫哑了,可仿似这样放声喊着,就能多减少痛苦一样。
楚惜拍了拍手,站了起来,“好啊,你想活,我也给你机会。
一个时辰后,若是你还没死,我就饶你一命。”
柳枝却像是得到了救赎一样,“多谢—多谢王妃。”
割破大动脉之后,血流的速度成倍的加快,没人救治,基本上半个时辰,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透了。
缺心眼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连常识都不知道的人。
到底还是将手上裙子上弄到血污了。
楚惜吩咐人看守着柳枝,便准备要走。
楚云涯亦步亦趋的跟在楚惜身后,道,“三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睚眦必报。”
此次,还是楚云涯帮了她。
楚惜并不知道楚云涯就在军队之中,所以,当楚云涯出现的时候,她着实惊诧了好一会。
目击者已经见到了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白子玉逃走,她假装若无其事,是行不通的。
因为,有人证在,再问几个小兵的话,事情便会败露了。
可一旦有人顶替了白子玉的位置,而那人又和她有血缘关系的话,便可以解释的清楚了。
楚惜坐在石头上,先是用水将手给洗干净了,而后,捻着裙裾,沾湿了水,用皂角将裙子洗了洗,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510章 华裳的坟你这辈子都别想动!()
“爹他担心你,让我混在此次队伍中,照看着你。“
楚云涯的转变,楚惜看在眼里。
“战场刀剑无眼,你就不怕丢了性命?”
楚云涯同时也坐了下来,拧着手,道,“阎王要你三更死,岂敢留人到五更。
若是命中注定,我这么年轻就死了,那也是无法逃避的啊。
再说了,早死晚死,还不都得死,十五岁是一生,八十岁也是一生啊。“
他看的倒是挺豁达通透的。
楚惜这会已经将裙子上的血污洗干净了,她将湿了的裙子摊开,在火旁烤了一会,明亮的光线跃入她眼瞳之中,好似她眼中也燃烧着火焰一样。
楚云涯看着她的眼睛,道,“三姐,你明明知道,割了那处地方,不加以诊治,必定会死,你为何。。。。。还要让柳枝报以希望?“
楚惜幽幽笑道,“我就是想让她无尽的等待中死去啊。”
人不惹她,她不惹人。
但若是撞到她枪口上来了,她并不会留下隐患,保证?
保证这种东西是最无用的,说到底也不过是空口说说罢了。
不知怎的,在火光映照下,自家三姐的脸还有些耍绕涫窃诔ё晨醋潘氖焙颍蒲男亩济腿惶艘幌隆�
楚云涯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三姐,我想给华裳正妻的名分,让她入将军府的坟地之中,可以么?”
一提到华裳,楚惜情绪就像控制不住了一样,“人都已经死了,你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楚云涯伸出手拉住楚惜的衣袖,“三姐,我知道我过去做错了。
我也知道我过去有多混账,可是,我是真心想要赎罪的。”
楚惜甩开他的手,正巧此时裙裾已经烤干了,她霍然站起,道,“楚云涯。
华裳死了,死的那么惨。
你以为你诚心赎罪了,就能磨灭你所犯的那些恶行了?这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但让楚惜觉得特别奇怪的,还要属于,过去楚云涯犯下罪责的时候,一点也不认为是自己错了,只是去了军营里改造了一段时间,就已经洗心革面了?
军营还有这种神奇效果的吗?
“三姐,华裳父母早亡,你为她所选的坟头,孤零零的,葬入楚家祖坟,至少—至少她不会孤单。”
“呵,这不过是你以为而已,你是害死华裳的罪魁祸首。你以为,她葬入楚家祖坟就会安息了么?
楚云涯,我警告你,华裳的坟你这辈子都别想动!“
楚云涯清楚的看见楚惜眼中氤氲的水雾,并非是被炙热的火气给熏的。
那件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是很在意华裳的事。
她不过是刻意选择遗忘而已。
三姐,之所以没杀了他,并非是顾忌姐弟亲情,而是顾虑爹的心情吧。
他是楚家唯一的香火,若是他死了,楚家—便就此绝后了。
楚云涯心里很酸涩,滔天的情绪像是要掀出来似的,他直接跪在了楚惜面前,异常虔诚,道,“三姐,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
华裳会死的确是我的责任,我并不会否认。”
第511章 你若是真的想赎罪,现在就滚回长安。()
“只是当初,我确实是心悦华裳,在华裳多次拒绝我之后,我才会起了色心,想要将华裳占为己有,那天。。。。。。”
他说的楚惜早就已经知道了,是他手下的那几个人出的馊主意,在他们将华裳抬到他屋子里的时候,楚云涯才知情。
但他作为主子,并没有阻止,而是顺水推舟的去做了,妄想逃脱干系,那是绝无可能的。
而这一切种种,很大程度上,与花丝雨式的教育有关。
华裳,不过就是花丝雨扭曲心理下的牺牲品罢了。
“你起来吧,跪着也没用,我不会原谅你。”
楚云涯脸上尽是肃穆的神色,他从盔甲之中拿出一块牌位,那上面,书写着的正是华裳的名字。
楚惜只觉脖颈都被人扼住了一样。
她放在将军府供奉的牌位怎么会在楚云涯的手上!
楚惜疯了一样的夺过他手中的牌位,还一脚将他踹开了,冷绝的面色染上了冰雪,冻得人身体都僵住了。
“呵,你不但是敢碰她,就连牌位都敢放在身边,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楚惜这一脚,是实打实的力道,楚云涯捂着自己的胸口,唇瓣渗出血丝来,艰难的启唇,“我早已—早已将她当成了我的妻子。
这世界上,唯一有资格杀我的只有三姐你。
三姐,你动手吧。”
如今回首,过往一切皆如云烟,若是他死在三姐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也能去到阴曹地府,向华裳赔罪。
楚惜眼睛都红透了,散出湛湛的血光来,“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你想死后去找华裳麻烦?我告诉你,绝无可能!”
她用帕子擦拭着华裳的牌位,泪水缓缓的滑落,滴在了牌位之上,楚惜重复道,“华裳—对不起,你死后。。。。。。
我也没能护着你。“
“三姐。。。。。。“
“闭嘴!”楚惜根本不想再听楚云涯的话,她整个人差不多已经陷入崩溃的边缘,在也禁不起一丝倾轧。
“你若是真的想赎罪,现在就滚回长安。”
楚惜颤抖着将牌位放入怀中,便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她并没有回主营,而是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盘膝而坐,将华裳的牌位从衣服里拿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掉在了牌位之上,染湿了那些字,自言自语道,“华裳—是我大意了。
嫁人之后,并未将你一并带入王府。”
楚惜抱着牌位,声音渐渐染上了哭腔,将头和脸深深的埋入了手臂之中。
隐约间,她好像听到了华裳的声音,还像以前那般的甜。
“小姐,小姐。”
楚惜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可那声音一直响彻在耳畔,让她不由得抬起头来,暗淡的星光下,眼前—出现了一抹冷白的身影。
周身散着暖白的光晕。
楚惜擦了擦眼泪,却发现,那身影还是在那里,不过是漂在半空中,脚离地还是有着一段距离的。
她自己也是异世的一缕魂。
所以现在是能看见鬼了么?
华裳朝着她飘了过来,脸上始终盈满了笑意,她折射出白晕的手轻轻拂过楚惜的眼角,将她脸上的泪水抹去。
第512章 现在那个女人,可不是我们需要保护的少主。()
“小姐,这一切都不关您和王爷的事,是奴婢的命。
小姐,小姐您不要再自责了。“
她怎么能不自责。
她虽然惩治了那些人,但楚云涯只不过是受了小小的教训而已,所以,她一直不敢想起,不敢想起那一幕,因为,她实在是承受不了那内疚感。
所以,呈现给外人的也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
人在面对极度悲伤的时候,都会自动给自己织就出一层外壳。
楚惜以为不去想起,那种感觉就不会强烈,她也可以假装若无其事,因为她清楚,自己—动不了楚云涯。
但这种情绪一旦宣泄出来,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
她拉住华裳的衣袖,却发现冰冷一片,“华裳,对不起,我没能为你报仇。”
“小姐。”华裳心痛异常的看着她,半跪在地。
但因为她不是实质形态,还是等同于漂在半空中的,哭着道,“小姐为奴婢做的已经够多了—
小姐将奴婢的牌位放在房中供着,还去普陀寺花高价设了奴婢的平安牌,让高僧日日夜夜为奴婢诵经超度。
奴婢的坟地,也是靠山靠水,那么的好看。奴婢何德何能,才能得到小姐的厚爱。”
华裳的手渐渐抚上楚惜的脑袋,道,“小姐—奴婢不怪您。
也不怪任何人,小少爷,小少爷,他也不过是被二夫人和恶仆误导了而已。。。。。。“
“华裳!华裳!”
楚惜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手中还是华裳的牌位。
但已然没有那缕魂魄,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全是泪水,而在自己眼前晃着的是天青色的袍角。
他出现的时候,那股恐惧不安就就此消失,竟然有了一种安心的感觉,就好像漂泊在大海中的孤舟,找到了指引的灯火一样。
所以她也忘记了反应。
男人不由分说,低下身子,将女人抱了起来。
她没说话,他也没有问。
两人相对无言,可彼此却恋着对方的温度。
—
山洞之中,身穿黑色袍子,将脸部也遮掩的严严实实的男子垂眸看着在地上坐着的女人,狞笑开口。
“华裳,不过是一场戏罢了,你现在还真的入戏了?或�